血肉纷飞,表情扭曲,生命消逝……名满是鲜血的右手就是死神的镰刀,收割性命的哀歌!他的大脑负荷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杀到现在,他根本感觉不到大脑有丝毫发烧或疼痛的感觉。所有的感觉全都消失了,不仅是大脑,就连四肢、身体都像是不存在一样,自己只是下意识地命令他们动作而已!
嚓的一声,劈过一条横贯身体的死之线,将那具身体砍成两半,名向最后的目标追去——上野兄弟!
“死吧!”幽蓝的双瞳中,那两个人的身影越放越大,最后在他们惊恐的神色中,一把长刀将两个人的身体齐齐贯穿,穿过他们二人的死之点!
“噗——”一滩血雨!
“结束了……”那幽蓝的光芒消失,名疲倦地垂下双眼,露出一丝笑容。在这最后,眼前的那两人已然碎成无数块,彻底死去,而名眼中那满是线和点的世界逐渐模糊、模糊,渐渐扭曲,最后化作一片黑暗……
98.沉睡的——木叶獠牙!
一丝曙光将昏暗划破,沉沉的天色也越来越暖,一层一层的暖黄晕开,将东方照亮。那团火光逐渐高升,逐渐变白、变亮,从地平面滑升,慢慢挂到了那巨大的颜岩的头上。到了这时,整个木叶村已都是亮色,越来越多的人们走上了街,原本非常安静的村子一下就热闹起来了,像是一瞬间的事一样,突然勃发的生气让人惊讶。
阳光透过玻璃窗方方正正地投了进来,照进木叶医院的一件病房。房间里,一个身材已经成人,但脸上还有些稚气未脱的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闭起,呼吸均匀,若没有他右手边吊起的输液瓶,所有人都只会以为他在熟睡。
一尘不染的病房,洁白的床被,还有那沉睡着的人。房间里的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简单、静谧。
突然吱的一道开门声打破了这令人沉醉的安静,病房的门被打开后,几个人鱼贯而入,而跟着他们进来的,还有一个医生——不,看他那和医生们普遍的白大褂不同的装束,或许不应该称他为医生,而是近年来兴起的医疗忍者。而且瞧他沉稳的气质,显然还不是一般人。
最先进来的三个人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显得有些疲惫。而他们脸上那有些急切的表情在看到床上那人依旧沉睡后立马就变得有些失望。
“还是没有醒来吗?”其中一个脸型略圆,十六七岁模样的少年叹道。
“天善先生,名现在的状况怎样?究竟还要多久才能恢复?”三人中明显是领头的中年男子先是有点苦恼的皱了皱眉,然后向身边的专业人士问道。
“哎,名君的状况我之前也和你们说过。他不是我们常见意义上的受伤或病危,而是大脑受到损坏,且发生的情况不属于以往已知的任何一种。唯一能发现的问题就是他的精神力非常紊乱,频繁暴动而且相当脆弱。对于这种症状,我们目前还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的能力也只能稳定名的生理状态,尽量保持他身体的健康,而要治愈他,只能寄希望于亥一对他精神的梳理。至于他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甚至……甚至能不能清醒过来,我都不能预测。”听到对方的提问,那被称作天善的中年男子不紧不慢地给出了回答。他的语速平稳,仿佛有一种奇特的力量,说起话来很能让人焦躁的心安静下去。而对于提问者的焦急心理,他的话语中也透出理解的意味,说到最后,也有很深的歉意。
“哎——”得到回答,提问的中年男子只能无奈的一声长叹。他其实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同样的问题一年间他已经问过无数次了,可每次一回到村子来看自己的学生就忍不住要再问一次,希望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这躺在床上的就是名,来探望他的正是四十小组的赤井友三人,而另一个医疗忍者,就是在医疗体系中举足轻重、技术和人品都广为人称道的药师天善。
一年前,名偶然听到仇人的消息冲动赶去,后来和组员们陷入绝境,最后关头,他拼死在同一天第二次开启直死之魔眼并强迫自己看见眼中一切事物的生死,以一人之力扭转战局,将所有敌人、将那包括雷纲在内的二十多个上忍尽数杀绝,闹了个天翻地覆最后昏死过去。
在他将那支云忍的特别小队全部杀光后,赤井友三人也顾不得震惊,伤势颇重的三人虽然不知道名有什么问题,但脑袋随便一想就知道名突然实力暴涨、疯狂暴走之后晕了过去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他们立马将名带回营地进行检查。
这一检查果然发现了问题,和普通医生不同,将医术和忍术进行了结合的医疗忍者们在最后终于还是好不容易发现了名精神力的混乱,但是虽然有了一点头绪,营地里的医疗忍者们却对名的昏迷束手无策,万分焦急之下,赤井友直接将名带回木叶,找到药师天善寻求帮助。
可惜,药师天善医疗忍术虽然出色,但拿名这种症状也是没辙。在众人都急烂了额头的时候,药师天善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提出了让在精神方面造诣颇深的山中家族来看一看。
要说木叶在说不清道不明的精神方面最有研究的自非山中莫属,而当代山中家最杰出的忍者又非山中亥一莫属。山中亥一现在也是个少年,但却天赋异禀,已经在家传忍术上超越了当代家主、他的父亲。在得到药师天善的消息后,山中亥一立马赶到木叶医院对名进行了独特的“治疗”,而从结果来看确实有益于名。于是,大喜之下的赤井友三人和药师天善便极力请求他继续为名梳理混乱的精神。
可是,山中亥一在突然成为了名的特聘医师的同时也是一名优秀的忍者,他和另外两个家族传人组成的“猪鹿蝶”组合就是在人才济济的木叶也是耀眼的存在。在两项身份产生矛盾的情况下,最后山中亥一和赤井友等人商量决定,他接受必要的任务并尽快完成,而在木叶的时间则每天帮名做一次精神力的梳理调整。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山中亥一在任务和治疗之间忙得昏天暗地,而第二次忍界大战就在这不长的时间里突然落幕!
持续了数载的忍界大战,在木叶东线局势急剧变化的情况下不是变得更加复杂纠缠从而旷日持久,而是突然结束,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水城虽然被攻破,雾忍大军压境,同时云忍竟和雾忍结盟,这让木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但数件事情给了木叶意想不到的转机。
首先,水城告破之前,沙忍就已经投降,而木叶最强的战力——白牙所领导的部队就从沙忍战场撤出得以赶赴东线和雾忍作战。
其次,云忍虽然也插了进来,但和岩忍在互掐、又在大陆北部和木叶还有一个战场的他们也不能投出很多的兵力,三千不到的部队并不是很可怕,而其中被云忍高层们寄予了厚望、同时也是新战场核心的雷纲特别小队竟突然被那个獠牙给全部干掉了!这让进入雾忍这边新战场的云忍部队们士气骤降,同时失去核心的他们在战斗力上也遭到了严重的削弱。
最后,还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二战开战以来一直是孤军奋战的木叶突然得到了盟友,而且还是一次两个!
为木叶惨败后,沙忍就签订了一系列的“和平条约”,同时也和木叶组成了联盟,给予一些支持。当然,都已经半残了的沙忍们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实力不俗的岩忍也帮起了木叶。见到云忍和雾忍结盟而可能获取巨大的利益,岩忍自然是很不放心,作为云忍的死敌,他们怎么会放任云忍得到新的发展?而见到一心想稳住自己位子的二代水影对云忍“百依百顺”、全力配合又分与巨大利益后,二代土影终于坐不住了。看到二代水影如此“不争气”,气翻了天的他竟然将所有的怒火都转到了这个窝囊的水影身上,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直接跑到雾忍战场来和水影打擂台,结果一战之下,两败俱伤,双双殒命,而各自的村子则只能在仓促之下推出三代来继承影的尊位。
闹出了这样的大事,岩忍和雾忍都很受伤,同时村子的情况也突然混乱起来。闹起了内部危机的岩雾两村,各方面战场都逐渐稳定的木叶,打了半天没捞到什么战果又难以再奈何他人的云忍,还有一下坐稳五大村之末位置的沙忍。忍界闹成这样,仗当然打不下去了。于是,原本轰轰烈烈的第二次忍界大战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而最后的结果是参战的村子哪个都没得到好处。
不过,以一己之力独抗四大忍村而没有落败的木叶,其声威着实是大上了选多。虽然其中水分颇大,起码云岩两村就没全力出击,起码最后木叶也不是一个人,但大众是不会仔细想那么多的,他们只要看到开头和结果,最后发现这木叶真是厉害就够了,对于木叶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其实,如果有有心人拉回视角,回溯到大战的中期,他就会发现这场战争的走势和一个少年分不开!如果没有那个獠牙,雾忍的大后方就不会那么闹腾,七把名刀不知会造成多大的杀伤,更重要的是,如果雾忍一直有实力、地位和能力兼备而丝毫无损的名刀带领着,那么雾忍整个军队的战斗力绝对是另一番状况,那么很有可能的就是木叶根本撑不到大蛇丸来,而撑不到大蛇丸来就是等不到白牙,其结果无疑就是东线溃败溃败再溃败,后果不堪设想!
接着可以看到的是,如果没有那个獠牙莫名的暴走将云忍的特别小队全部杀光,那么木叶乃至火之国不知要承受多大的损失、多大的压力,真让那群战力超绝的家伙们破坏下去,这仗还不知道要怎么打,还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忍界不乏强者,同时,也有智者。他们在研究这场巨大战争的时候,敏锐地把握到了这一条隐藏颇深的线索,最后上溯下探,终于得出了近似的惊人结论,那就是一个木叶突然崛起的天才少年改变了整个战争的走势,让木叶避免了难以估量的损失!
虽然他们不可能真的设想到原本的战争结果会是如何,但单是推测的可能就让人震惊了……
第二次忍界大战,经过漫长时期的战斗,在众多无名忍者的牺牲下宣告结束。同时,声名显赫的英雄们,也留下了流芳百世的传说。大战的后三年半,木叶突现出一位改变了大战走向的天才少年,这就是被人们用来与白牙并列的木叶双牙的另一位——木叶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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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所有人的期盼
木叶医院三楼一间特殊的单人病房里,刚在外执行完任务就匆匆赶回的赤井友三人得到的仍是令人失望的结果,他们脸上闪过一些黯然后,没有言语,就那么或坐或站静静地继续待在病房,无声的看着沉睡的名平缓呼吸着。
大战已经结束了,如今他们执行任务的工作虽然也很紧张,但比起残酷的战争来,压力终究是减轻很多。是以在任务之余,他们能有这份时间来等待四十小组的伙伴,希望就在眼睛凝视的下一秒,那躺在床上的人就醒了过来,然后重新回归小队!
病房里无比的安静,挂在墙上的时钟的秒针转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甚至显得吵闹。时间就在一分一秒中过去,等到太阳越升越高,窗外的阳光已经将房间都照得通亮,一直在旁默默陪伴赤井友三人的药师天善轻呼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友先生,你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们执行任务回来还没有好好休息,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名这边我会仔细观察,而且战争已经结束,亥一也会每天来为名治疗一次,都没有问题的。”
“哎——”赤井友长叹了一口气,又沉默了几秒,说道“你说得对……”
他仿佛还有很多话想说出口却又说不出来,有点颓然地起身后,向身边的佐为和拓一示意,向房间外走去。
“吱——”
正当赤井友三人走到门口时,那房门突然自己打开了,一看,原来是个金发少年推门走入,而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发色特异的女孩紧贴着他,手中拿着一束鲜花。看他们的模样,显然也是来探望房间里的病人的。
“啊,水门,还有玖辛奈啊。”看到面前的两人,赤井友先是一愣,然后那张原本显得有点没精神的脸露出笑容,朝金发少年和红发的少女打招呼道。
“是。友前辈你好。”水门也是马上露出一个阳光无比的笑容,显得特别温暖。他向赤井友打招呼后,又依次和药师天善、佐为还有拓打了招呼,而他身后的漩涡玖辛奈自然是跟他一起向各位前辈见礼了。
一年前还在大战的时候,四十小组的成员就已经和水门认识,而且对这个温和阳光的少年,都是很有好感。后来名陷入沉睡,赤井友火急火燎赶回来求助,有些慌了的他失去镇定,那些事情都弄得很糟,还是佐为在旁慢慢让他冷静并帮助处理,之后又是执行任务回来后的水门匆匆赶来协助。而且,他不仅是个人出力,还动用了那份他最不愿利用的老师资源,请得自来也帮忙才让名获得诸方出力,得到众多优秀医疗忍者的治疗和山中家的帮助。
可以说,名这条命,有一半是水门帮他捡回来的。因此,赤井友他们对水门也是非常感激,一来二去,两边也就熟悉起来,成为熟人了。而战争结束后回到村中,玖辛奈这个一下冒出来的水门的小尾巴也是很快和他们认识。
“你们也是来看望名的吧?”既然水门来了,原本打算先回去的赤井友便也改变想法,还是决定先坐一下。他和水门、玖辛奈二人重新走入房间,说道。
“嗯。这几天暂时没有任务,我和玖辛奈就每天来一次。”水门脸上一直挂着温和阳光的笑容,和他这个“小太阳”比起来,就是窗外那轮真正的太阳仿佛也黯然失色。他平缓地说着,而到最后一句,微笑的他还回头看了下身后的玖辛奈,让得这个“红发魔女”小脸一下就红了。
几人走到名的床前,水门没有坐下,而是让他的前辈们就座,而玖辛奈则是将床头柜上那花瓶里的花取出,将手上的新鲜花朵插上,再把花瓶放回原处。
“臭小子,快点醒来吧!”将那些挺淑女的动作做完后,玖辛奈还是露出了本性,她放回花瓶后,看着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就像只是在舒服地睡觉的名,“恶声恶气”道。
虽然有些怕被水门和旁人听见,她的声音弄得很小,但周围近距离坐着的可都是优秀的忍者,又哪能听不到她的话?甚至,她暗下里比划的拳头都落到了赤井友他们的眼中,自然引来几人的一阵笑声。
但笑声过后,几人心下都还是有些黯然,尤其是拓,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伤感——玖辛奈的话虽然有些孩子气,但何尝不是他们的想法,只是名现下的模样,倒是和医学中植物人的病症很相似,虽然不致丧命,但要让其恢复却也是无可奈何、无从着手!
正当房间的气氛重新变差时,又一个人走了进来。众人纷纷抬头看去,见到来人的模样后都露出喜色,打起招呼,因为这个扎着马尾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山中亥一。
这位“猪鹿蝶”的成员之一此时还不是以后中年男子的模样。和水门差不多大小的他比拓等人还要小上一些,俊秀的面容怕是比佐为还要好看,在外貌上面只有水门才能胜他一筹。而和水门阳光温和的形象不同,扎着马尾的他还有一点女性化的气息,此时年轻的他透出一种中性美,无怪日后能有井野那样漂亮的女儿。
山中亥一走进来,一见房间里竟已有了这么多人也免不了有些惊讶。而赤井友等人却是有点等不及想让他为名“治疗”,随便寒暄了几句就把他请到“上座”,请他为名梳理精神。
不得不说“医生”的地位还真是挺高的,山中亥一这么一个忍者不过是客串一下,就得到这么高的待遇。要是平时,就算他和赤井友几人很熟,但也不可能让一个精英上忍对他如此礼遇。说到底,还是有求于人啊。
而山中亥一的“治疗”,虽然不一定有立竿见影的成效什么的,但这的确是当下唯一的办法了。
客套了几句后,山中亥一坐到了名的床边,他先是闭目凝神了一段时间,然后睁开双眼,将右手缓缓探到名的头上按住。已经调适到最佳状态的他开始进入名的精神领域了。
看到山中亥一开始工作,旁边的赤井友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点声响惊动了山中亥一、影响他的治疗。而山中亥一就一直是那个姿势保持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不得不让根本不清楚具体情况的几人慢慢感到无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虽然山中亥一没有动作,但赤井友他们都知道他在另一个世界进行的工作决不轻松。事实也正是如此,在名的精神领域,山中亥一靠到了那个巨大的大脑旁边将手插入其中、完全进入了名的精神的核心领域后,无数混乱的记忆、信息洪流令他自己都是一阵昏眩。逐渐稳住心神后,他才慢慢开始梳理起名大脑中这些杂乱的、甚至有些还是破碎的信息来,偶尔他还需要调动自己的精神力出来温养名受创的地方,等等工作都是极其繁杂劳累的。
这种精神的工作丝毫不比身体的工作轻松,而且还更加危险。在名脑中这片混乱的世界里,山中亥一每一步都是无比的谨慎小心。
不知过了多久,又不知修复了多少破损混乱的记忆、梳理了多少杂乱微弱的精神,山中亥一终于感到有些力竭虚弱了。这是他精神力开始枯竭的症状,而每次这个时候,他也就要退出名的脑域,否则精神力真一透支,别说是名治不好,就是他自己也得交代在这里。
感受到这片世界中还有无数混乱的精神记忆没有修复,同时还有一些原本完好或是已经被修复好的又被那些混乱的力量打散,山中亥一不由心下叹气——一个人的记忆太多了,那是别人一生的经历,而他就算每天花一些时间来修复又有多大作用呢?想要将名十多年的精神存储全部梳理修复好,也差不多就是说他要花费等同的时间,这毫无疑问是让人绝望的事情。
就是他一天到晚都进行“治疗”,也得有十多年,更何况他还有其他事情,还有本身精神力的制约,这么一下来,真想治好名还不知得何年何月。
这个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他也没有说出来。在他想来,就是自己每天多累点也无所谓,总之还是给赤井友和水门他们留个希望吧。
他叹了口气,正要退出名的脑域。突然,一道庞大的信息洪流冲了过来,而那道洪流竟然是五彩斑斓的,这可是从未见过的情况。而且,看到眼前那铺天盖地的洪流,他更是双眼圆瞪,惊骇无比——这比之前多次治疗所曾见过最大的信息流还要大上无数倍,这究竟是什么?!
100.他,醒了!
“轰!”巨大无量的多彩洪流将没来得及退走的山中亥一完全淹没。被洪流吞噬,明明这片精神世界都是天地无声、死寂一片的,但山中亥一却感觉整个人由里到外、全部心神都听到一种巨大的声响,震慑身心。
没有想象中的整个人的精神被冲击得完全溃散,山中亥一只觉受到某种震撼。他不自觉地被一种感觉带动,一时激动,一时平静。一时兴奋,一时悲伤。上一秒他仰天大笑,下一秒就泪如雨下,一种强烈到了极点的感情从内心深处喷薄而出,无法自已。
他的内心、他的情感逐渐和这道洪流的感受共鸣,共同发出和感受最纯粹最震撼的感情。随着共鸣频率的增高,那股原本没有多少自我意识的洪流也逐渐产生一丝灵智,进一步慢慢成长,成长出越来越接近于完整的意识!
而在这道洪流的变化过程中,山中亥一也感受到了不同。原本他只能感受最纯粹的情感感受,而渐渐地他发现那洪流中传递给自己的情感每一份都联系着一个故事、一段记忆,而从中,他便可以看到名的过往!
只是,名现在终究不是正常状态,那些回忆便也都是残缺不全的,让山中亥一弄不明白。而这一片残缺的回忆刚闪过,下一片又冲了过来,让山中亥一也无法记住那些事情,只是觉得心中的情感愈发真实和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山中亥一就在这道洪流中感受着名的经历、名的回忆、名的感受和情感,一点一点和那道逐渐成长的意识共同领略这一切,可说是将名走过的历程全部经历了一遍!
“轰!”又是一声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巨响,震得一直沉浸在那种莫名状态的山中亥一一哆嗦,清醒了过来。
“这是……”将双目一睁,山中亥一就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原本那混乱破碎的世界竟然平静了下来,整个空间几乎都恢复如初了!
只见在他身前,“名”闭目站在前方,而在“名”的周围,有无数的信息流和回忆场景,但这些众多的精神存在都规规矩矩地以“名”为中心,静静地漂浮游动着,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暴乱肆虐。
“呼——”长出了一口气,山中亥一将心中的震撼压下,一时无言。
经过刚才那番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骤变,他先也是茫然惊讶,但思考过后,还是有了猜测。
估计那道巨大的多彩洪流就是名内心深处最真切的情感。在这片广袤无垠、堪称无限的精神世界,自己与其偶遇,被其吞噬后受到那份纯粹感情的影响,发出共鸣,渐渐的,原本意识消失的它也因为受到自己的影响逐渐复苏,并有了旁人的引导开始恢复过来,从名一生的开始处自动进行梳理,就在这样的过程中,重新恢复灵智的它愈发清明壮大,意识逐渐清晰,一举将整个精神世界都修复了过来!
看到眼前那个身上隐约冒出彩光、联系着无数精神信息的“名”,山中亥一自然猜测到这正是之前的那股洪流,就是名情感的具象化。
“人和普通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他的思想和情感,还真是如此啊。”沉默了良久,山中亥一最后如释重负模样地笑了笑,自语道。
无论自己这个“外力”如何努力,但想修复名的精神世界都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而一激活名内心的情感,就一举竟功,这不得不让山中亥一感叹。
就是精神也是有一个核心的,这对于人具体来说,就是心中那份最重视的东西吧。对不同的人来说,可能不同,或是理想,或是某种执念,而在名这儿,则是感情。所有的精神信息都以它为核心存在,以它为纽带连接。而即便是名破碎不堪的精神世界,一旦这个核心重新被激活,那也能很快被重塑。
这,正是人的伟大。
山中亥一明白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他最后看了那个“名”一眼,退出了这个世界。
“…”
“诶?”病房里,一直关注着山中亥一和名的赤井友突然发声,朝旁人问道“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闻言,水门等人都回想了一下,但最后要么是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要么是缓缓摇头,表示没有。
就在这时,赤井友仿佛又听见了同样的声音,他立马四处转头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
“名…名……名!他…他的手指,刚……刚才动了是吗!”但是,身边的人却发现了另外的情况。拓似乎是在刚才看见了什么,一时连话也说不清楚了,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才将他的话说完。
“什么!”听到拓的话,所有人都是一惊,这惊讶的情绪远比喜悦来得快、来得突然。而赤井友更是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他发现他刚才听见的极细微的声响似乎就是手指轻擦床被的那种声音!
这时,一直紧闭双目的山中亥一也长吐一口气睁开了眼睛,见到他“醒来”,众人都是迫不及待地抓住他的手臂、肩膀,几张嘴巴各自向他问道名的情况。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山中亥一苦笑一声,但还未待开口,赤井友等人就不再需要他的答案了,因为,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他醒来了,醒来了!”和拓自己设想的不一样,他原本以为等到自己伙伴醒来,自己会仰天大笑然后凑上去给他一拳,说一句“你小子可算醒来了”,但真正到了这时候,他却没有大笑,只有仰天不让眼泪流出来,而胸腔中那股激动的情感让他难以言语!
“啊,醒来了……醒来了。”此时,就是赤井友也失了言语,只是无意识地喃喃道,重复着这短短几个字。
旁边还有佐为和水门,他们两个人没有出声,佐为只是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眶有些发红,而水门仍挂着笑容,只是那对月牙里有些晶莹的光亮。
药师天善来回踱步,很是激动,玖辛奈这个小魔女竟然是直接大哭出声,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形象全无。
但这一刻,他们的心中都只有一种情绪,那就是喜悦!
“好……刺眼……”床上的那个人双眼才睁开一点,就皱起眉头,赶紧将眼睛眯成一条缝,而待他看到身边的人,则是一阵讶异“你……你们哭什么?”
“真的醒了啊……他醒了!”见到床上人真正清醒过来,所有人相拥而呼!
……
“再说一遍!他真的终于醒过来了吗?”旗木家,那位大主事听到心腹手下的报告,沉稳的老人也是不再淡定,猛地站起,撞得身前的茶几险些翻掉,茶杯翻落,茶水洒了一地。
“醒了?那个孩子。”另一处,正在一间宽大房屋里擦拭短刀的白牙听到消息,不知是自语还是疑问,兀自对着手中的那柄武器说道。
“HO~哦哦,小水门的那个兄弟终于醒过来了吗,真是值得开心啊。”正在一间澡堂谋划着取材大计的某人得到忍蛙传来的消息,摇头晃脑地道。
“嘶——名君,你终于醒过来了啊。再继续沉睡下去可就太无趣了哦。”在一间光线不大好还略显潮湿的房屋里,翻阅着卷轴的冷君手上缠着一条细小的白蛇,伸出舌头笑道。
“我们的天才终于醒过来了吗?”将头从一大堆公文中抬起,看向桌前单膝跪着的暗部,村子的最高权力拿起烟斗抽了两口,呵呵笑道。
“木叶獠牙,我们的木叶獠牙醒过来了!”大街上,人们奔走传呼,每到一处,就是一阵欢呼。
“他醒了!”这是木叶村今天唯一的新闻,唯一的大事,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唯一的主旋律!在明天、后天,更是全忍界的头条,让其他忍村都要皱眉或思考的大事!
他,醒了!
PS:第一百章,也正好算是故事的一个段落,真的让第一次写到这里的我挺感慨的。接下来会是和平时期的一些生活事件,放松放松吧,呵呵。
101.病房
“这就是我们的村子啊……”木叶医院三楼的一间独立病房,穿着白色病服的名坐在床上,清澈的双眸透过窗户远眺窗外的景象,不自禁地发出感叹道。
他醒来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在这一个多小时里,伙伴们告诉了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病床、发现周围人全部喜极而泣的他究竟是什么情况。将一年的情况简单地述说了一遍后,对于名这个沉睡了一年的伙伴,一堆人自然是少不了有一大堆要说的话,而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的名基本也就是倾听,然后在一些他们需要自己回应的时候发声。几番交流下来后,床边的几人也明白了对于名来说,这空白的一年中的经历和感受是难以被其理解的,是以众人也就按捺下自己的心情,先不急于表达那激动兴奋的情绪,而是和名做些简单的交流。
在病房里的气氛不再那么极度火热的这段时间里,赤井友等人就这样安静地坐在一旁陪着才醒过来的名,随着名思路的逐渐清晰,再跟着他的想法来叙说相应的事件——忍界大战的后期情况,回归村子时的盛大仪式,还有和平时期的诸多或大或小的事件,等等这些都随着名的发问由赤井友他们娓娓道来,而名便在这种过程中逐渐填充那空白了一年的大脑,逐渐融入周围微微有点陌生的世界。
将那些大大小小的事件问过之后,待在病房里的名也没有更多的问题提出,于是几人便静默地坐在房里,而名的感叹,就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发出。
的确太让他感叹了:自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又来到这个村子,一直渴望实力、不断训练自己的他很少能有机会和时间去看村子的风景。在自身的苦练后,在战场的磨砺后,甚至还在自己都不知晓的一年沉睡后,这种有些悠闲自在的情况就突然降临在丝毫没有准备的他的头上,让在脑海记忆里上一秒还因杀敌昏死的他在下一秒就坐在这间三楼的病房里静静观看窗外的景象,这一切,当真让他感到有些不真切。
但周围如此真切的人和事无声而肯定的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一种久违了的宁静心情就这样出现,让一直逼迫自己前进的他第一次得到小憩的机会,感受着楼下那真实生活的气息,感受那让人感动的氛围。
“咚咚。”突然,一阵明晰而不刺耳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种静谧,将房间里的人们从那种难得的全身心放松的状态拉回。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佐为。他一直是心境最平和的那个人,在拓他们还有些因来人的打扰而皱眉、不太愿理睬的时候,他板着那张一直面无表情的脸,默默地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房外的空间逐渐展现出来后,出现在几人眼前的是一个身着宽大衣袍,虽然略显佝偻却依旧显得无比沉稳有力的老人,在这位老人身边,还有一个外表平常但透着不俗忍者气息的中年男子,而他,显然是前者的属下。
“名啊,好久不见了。”老人满是皱纹的脸露出笑容,让那些纵横的纹路更深了,但其中却透出一种亲切慈祥的感觉。
看着缓慢而有力地向自己踏步走来的老人,原本也有些因受到打扰而不耐的名此时只是呆坐在床上,兀自道:“大…大正大主事!”
没错,“打扰”到名他们、走入这间病房的正是在得到消息后就于第一时间赶到的旗木家大主事——旗木大正!而他身边的那名男子自然就是颇受信任的旗木翔。
“大主事,您……”好久不见,真的是好久不见了。这句话对旗木大正来说或许还不完全确切,因为在名回到村子的一年中,他也有过几次探望,但对于沉睡了一年的名而言,真个算起来,他却是有近五年的时间没有见过这位对自己有大恩的老人了。在自己苏醒过来后,第一个闻讯亲来的竟然就是这位自己最为感激的老者,着实让他心情激动,感到一些惶恐,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没事,没事。”走到名的床边,微微向拓点头后,老人在拓让开的座位上坐下,对名呵呵笑道“你才醒过来,身子还虚,不要乱动。我这个老家伙这次来就是来看看你的,顺便拿了点东西,给你补补,调养调养身体。”
“大主事,这个我不能……”原本想转正身体说话的名在听到旗木大正要他别乱动时先还是听了他的话,但听到老人还过来送东西了,他再也坐不住,立马就要起身推辞。
“呵呵……”见到名这在意料之中的反应,老人没有作态多说,而是摇头一笑,径自用右手将毫无力气的名给按了下去,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不管怎样你还是把东西收下。”
从旗木翔手中接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没有硬塞到名手上而是轻轻将其放好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旗木大正继续说道:“名啊,说真的,从你来到木叶起,族里面关于你的事宜基本都是由我处理。这几年来,我也是亲眼见证的你的成长。我也不说是把你当做了我的孙子,但确实没有将你当别家人看过。现在,你成了木叶的英雄,我这个老家伙的确是很高兴,这么一点小东西,就是自家人的问候,你就不必推辞了吧。”
感受到老人的真诚,就算是再不好意思,名也无法回绝老人的好意了。他略微沉默了一下后,点头应是。
见名收下,旗木大正再次呵呵而笑。他的话并没有虚假,几年的观察和支持下来,旗木大正的确是丝毫没再把名当外人看过,而是已然将其视为旗木家的一员,那番话语和感受亦是有心而发。
不过,能够让名也作出回应,达成一个双向的肯定,那自然还是值得欣喜的——这个少年已经不再被忍界作为天才来定义了,现在的名,已经是一个强者!如果说之前对几把大刀的战绩还只是让他人注意到木叶出现了一个非凡的新星,那么一年前那场一人屠杀掉二十多个上忍,毁灭雷神之剑还有让整片大地崩裂的战斗则是给出了名晋入忍者金字塔最上层的证明!
因为独力灭杀二十余上忍这种战绩,非影级不可完成,毕竟那二十余雷忍最后可没有再死打死拼,而名能够将四散逃逸的他们全部击杀,这种结果不得不让人将其原因指向名已然迈入影级!
得到这个推断,整个忍界都轰动了!要知道现在名才多少岁?过了十五,十六都还没到!这个年纪就达到影级,在忍界有根据的记载中,从未有过先例!当下最惊艳的白牙没有,战国时代威震忍界的那两位也没有!或许只有那神话中的六道仙人才可能与之媲美!
这样的人物,让木叶欣喜振奋,让他人烦闷恐慌。正是因为名那一年前的战绩让他的声望提高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层次——对上层而言,他是村子无比宝贵的财富,是未来的中流砥柱;对众多忍者们而言,或许他是一个让人感慨而欣慰的后辈,但更广泛而言,他是被敬佩的强者,一段能激励他们无穷热情与信心的传奇;而对村子的下一代和平民们而言,他是木叶村的偶像,是孩子们崇拜和追逐的目标!
他现在对村子所造成的积极影响简直难以想象。因为他的年纪,因为他的成长经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特殊,特殊得如同戏剧中的情节,而这对于人们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吸引力,于是,当他终于走到了所有人面前的时候,一股风潮就这样产生!
当然,这是非常偶然的情况下的结果,在这些让人狂热、让人有些迷失的氛围之下,还是有着那么一小部分人根据自己的智慧整理、分析着整个事件。一番研究后,这些人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依旧还是遵循自己的理智没有完全承认名的实力。
因为一切都太突然了,之前连精英上忍的门槛都没迈入的他怎么会一下就突破到了影级呢?而一年前那场十分诡异而神秘的战斗一直没有被具体的阐述和说明过,而从搜索到的部分信息来看,那场战斗并不是那么简单,名小组最后的损失也暗示出了这一点……
总之,一切的疑点还是太多了,对于那些真正配当敌人的人们而言,他们对名的实力依旧持保留态度。
当然,他们也是正确的,因为名自身确实没有那样的实力,而且三次机会耗尽的他也不可能再爆发出那样的实力了。
但是,对于他人而言,这些都还是模糊不清的,而在旗木大正的立场,即便名现在还没有稳定的影级实力又如何?单是他之前的战绩、之前道出一套价值颇高的理论等事情就足以证明他作为忍者的出众。对于这样的天才,他有不拉拢的理由吗?而且这个少年和自己家族还颇为密切,相互之前也有一定的感情上的基础,加深双方的联系一点都不违心,还能互利获益,这样的好事,哪儿找去。
心下也颇有些感慨和自得于自己当初决定的旗木大正从短暂的失神中回来,仿佛看见旗木家愈发兴盛的他的确是相当欣喜,竟会有点止不住脸上笑容的他见名似乎还有点纠结,笑道:“名你真的不用考虑太多了,为村子立下这么多的功绩,你当得起现在的荣誉和身份。信不信,接下来还会有人来这里探望你?”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这句话,老人的话语刚完,门外又响起了两道咚咚响声。而依旧是站在最外层的佐为将门拉开,站在门外的竟是足有四人之多!
102.兄妹
日上中天,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木叶医院三楼的一间病房门口,赤井友等人脸上挂着笑容将四名忍者送出门外。
这四名忍者坐在病房里的时间可比旗木大正的谈话时间长多了。这四人来后,旗木大正便只是再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其他事情也不急于一时,是以没有必要继续待下去。而后面来到的四名忍者,他们本身或许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每一个却都代表着一位让所有人都不得怠慢的人!
大蛇丸,白牙,甚至还有三代……
这就是其中三名忍者背后的主人!大蛇丸,火影之徒,天纵之资的强者,这样潜能无限的人物派出了手下向苏醒过来的名道贺;白牙,当下最惊艳的忍者,旗木家的家主,战功卓绝的影级人物,在旗木大正已经来过之后,他竟然还是派出了手下前来,也是让人惊叹;而三代更不必说,就是传个信来都是巨大的荣誉了,更何况派人来道贺问候?
而四者中的最后一个,则更让人惊讶。尤其是名,在知晓来者的身份后,便是依旧还有些混乱失神的他也在一瞬间反应过来,眯起眼睛。
四人同来,虽然他们所代表的人地位还是有高有低,但都不会相差到哪去,那么第四个究竟是谁?似乎数来数去,整个木叶都只有寥寥几人。而其中,豪族的家主根本不用考虑,因为名和他们完全没交情,而能靠一身实力得到如此地位的强者,好像也就剩下自来也一人了。
但这最后一个不是由自来也派来的。首先,自来也和名暂时也没什么交往,而有水门代表着他,他也没必要再派人——更何况,便是想派人,一贯自由无羁的他也没什么手下可派。那么,最后一个是谁的人呢?
“名君,祝贺你苏醒过来,也祝你能尽快康复。同时,大人叫我传一句话,希望名君在痊愈后,如果有时间,还请到根部来坐坐。”
言语的内容倒是挺合乎礼数,和前世名所感受到的那个人与其手下盛气凌人的风格有所不同。不过,其语气却不敢恭维——生硬漠然,毫无感情。这如同木头人般的表现在探病这种场合下,更偏向于无礼,不过,倒也是和这股势力的特点吻合。
“团藏……”心下暗自念着,名眯起的双眼早已在一瞬间恢复原状,只是偶尔有那几不可察的精光闪动。
这个野心家主动来接触自己了,可不算是什么好事。志村团藏,人的复杂性在他的身上得以充分的体现,而“志向无比远大”的他可一直是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想来想去,他想见见自己,无非是那几种可能——都是为他方谋利罢了。而其中最为名担心的,就是这个老家伙察觉或怀疑到自己能力的异常,产生兴趣。若真是如此,可就难办了。
看着赤井友他们送走那四名忍者,名也是无声的吁了一口气,暂时将那些麻烦抛却,不再去想。
他是真的想静下心来感受当下的宁静,放松放松自己。也不说几年以来,他一直承受高压、疲倦不已这种话,或许就是单纯地跑久了,想停下脚来稍微歇息一会儿。反正那麻烦也是日后的,留到日后再解决有何不可呢?
看着窗外那人来人往却并不喧闹的街道,名原本因团藏之事而有些绷紧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村子,村子……我回到了木叶,也就是……”突然,一直有些像走神模样看着楼下景象的名突然上身一直,猛一掀开床被,就要下地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