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结束了,时间刚刚好,去看琳吧。”旁边,音走了上来,微笑着说道。.6
握紧草雉剑一击狠狠砍下,直接将名的长刀砸落在地,这时两把兵刃交击所发的铮铮还没有停止,在悠长响亮的铮声下,大蛇丸却是心下震骇于名的这一记攻击。
这究竟是什么攻击,似乎……竟让草雉剑都在痛鸣!
低头看去,名那插入了地面的长刀还闪烁着丝丝雷光,似乎是名在脱手时就已经在上面附上了千鸟的威力。
但是大蛇丸依旧被震撼着。要知道他手上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神器,单论品质的话便是那雷神之剑都要略差一线,现在竟被名一记飞刀打得震颤不止,若说只是一个千鸟他绝对不相信。
他的判断是正确的。那就是方才那一记攻击,名不止是附上了千鸟,而且还有早就调动起的武装色霸气,二者加成所造就的便是难以想象的绝世杀兵!
而大蛇丸的愣神也没有多久,因为下一瞬名就跳到了他面前。在掷出了长刀后,名就直接跑了过来,他顺势一抓将长刀刀柄握住,然后一把提起,接着右手雷光闪烁、蓝芒覆上刀刃,平静却危险的雷属性查克拉将整个刀身都包裹起来!
这把刀是他前两年用各种创作所得的费用,重金购买的一把纯查克拉传导金属武器,单是这一件武器,就耗去他不少积蓄。但是,它也绝对是一把值得如此耗费的极佳兵刃,当名使用千鸟刃的时候,以往只能在普通武器上体现一半左右的威力能在它身上能得到十成甚至十二成的发挥!
“哈!”名一刀向大蛇丸砍去!
但是,在名做完这么多的动作、最后才劈下来之前,大蛇丸的草雉剑剑尖离名的心口只有一厘米不到!
128.通过
两雄相争,仿佛已经激化到了生死搏斗——名那无可阻挡的一刀已经对着大蛇丸当头劈下,而大蛇丸手中的草雉剑更是离名的心口只有一厘米不到!
要是名执意攻击、若是大蛇丸再不收手,下一瞬名的心脏必然是被贯穿的结果!
但是,名需要在意这些吗?
“嗖——”仿佛也是突然记起了名那神秘的能力,下一瞬间就可以得手的大蛇丸猛然抽身一退,几缕被削落的长发飘落于空尚未落地,他已然跳到了数十米开外!
这一次,他退得比上回更急更狠,因为若真个继续攻击下去,他怕是真的会被劈作两半。而伴随这远距离急遁的便是他落地时的不稳,直连连后踏了好几步才站住。如今,这种窘状在他身上出现已几乎是不可能之事!
“咝——”长舌舔了一圈后,大蛇丸微微眯了眯双眼,嘴角扯动着笑道:“不愧是名君,真是不简单啊……”
地上的微小土粒在粉碎,化作灰尘细末,仿佛有一阵以大蛇丸为风暴眼的剧烈风暴在不断地膨胀强化着,让名感到一种越来越沉重可怕的气势正在酝酿成型,接着向自己压倒过来,让自己难以应付!
“那我也就不再保留了!”
“这家伙,是影级!”大蛇丸一下子化作一道绿影,忽然一闪就消失在了名的视野中。见闻色全力感知着对方,名心下惊呼。
没想到大蛇丸已经成为真正的影级强者了!
当年还不过是一只脚踏进影级门槛的大蛇丸如今完全是影级的绝顶存在,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情理之中,是以他的才情和深厚积累,在这五年里破入影级的大门实在是在正常不过的事;而意料之外,则是离村五年、没有去想过这码子情况的名的确是没把印象扭转过来,尤其是刚才的战斗大蛇丸始终未出全力,现下再突然让情况一转实在是让名有些错愕。
“当——”两人手中的兵刃再次交击,第一声最响亮最悠长的声音完全将其后数不清的叮当声掩盖。名急速挥舞着手中长刀,凭着见闻色去感知双眼已经有些跟不上的动作,看似是没有落在下风、仍能积极反击的他实则是有苦自知。
影级的存在真的太不一样了,晋入这个境界,便是踏入了一片崭新的天地,甚至是脱离了一般忍者的范畴。影级以下,即便你是精英上忍,若被一群上忍甚至只是足够多的中忍围住了,那也只有死的份。而踏入影级,便是来一堆上忍那也是想打就打想走就走,不说必然获胜但绝对不会把性命丢掉,而精英上忍固然是能对影级人物造成威胁,但一个村能有几个精英上忍?是以几乎不存在影级被下阶忍者杀死的事情——唯有影级才能抗衡影级!
而此时的名的情况是如何的?诚然,拥有武装色和见闻色两大霸气的能力,这是名的巨大资本,甚至为他提供了以弱胜强的可能,但是这些在影级差距的鸿沟前依旧显得有些无力。
是的,名还没有晋入影级。忍者的晋级并非那么简单的事情,除了由下忍至中忍是可以通过经验的积累自然突破,其他每次进阶都需要一定的机遇,否则,那种质变是不会发生的,尤其到了影级这扇最沉重的大门前,更是如此。
五年里,名虽然勤练不缀,在忍术等各个方面都取得了很大的进展,综合能力的确是有了不小的进步,可终是停留在了大蛇丸五年前的那个水平——那迈入影级的最后一步还是没能做到。在这种情况下,让名来迎击大蛇丸,虽有两大霸气的帮助却也是有点疲于应付。
的确,看上去他是和大蛇丸对攻着,但实际上他是依靠见闻色预判不断防御着大蛇丸那暴风雨般的猛烈进攻。而且,让情况变得有些不妙的是,他虽然能精准完美地判断大蛇丸的任何细微动作,但是他的身体却有些跟不上了——影级能够完美而精准地控制自己的行为,每一下进攻或其他动作都能被拿捏得恰到好处,而他却无法让自己每一次出力、回力都毫无偏差。
或是过猛了又没完全击实,导致骤然收不回来;或是略弱了被对方压住,攻势突然一顿。这些都让名愈发被动。
不过,另一边,大蛇丸也是心下惊讶:一方面,他惊叹于并没有和他在同一个境界的名居然能跟上自己的战斗节奏;另一方面,他也惊诧于名手中长刀的可怖威力——若非是草雉剑在急促猛烈的对攻下震颤得越来越厉害以至于让他不敢攻得太急,可能名在这场对攻中已然被击溃。
不过,名这种坚持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终于,在两人的兵器碰撞了无数回后,名的长刀终是来不及抵挡刺来的草雉剑,那神器的剑尖已然逼到名的面前。
在白刃战中被击溃的瞬间,名的表情有些惊愕,但在被草雉剑命中前的那一秒,他的表情镇定下来,只是微微一笑。
“嗖——”草雉剑刺穿了名的头颅,在那儿,点点金光散落。
“啪!”左手抓紧大蛇丸刺出草雉剑的右臂,让其无法闪躲,名抛去手中长刀,覆盖了武装色的一拳狠狠地朝大蛇丸的腹部打去。
“咕……”拳头击中,大蛇丸像是被击得重伤忍不住要吐出一口血来,但下一刻,名所握紧的大蛇丸变化作了一滩软泥。
“果然啊,武器的攻击对你还是没有作用呢……”心下默默想着,已经在战斗间的一个瞬息转移到了名身后十数米处的大蛇丸从土地中出现,他双手往地上一拍,喝道:“土遁,泥沼泽!”
伴随他这一道喝声,名脚下的土地突然软化,很快变做了沼泽。但是,早就感知到这种情况的名已经事先跳起,身体往泥沼之外的范围飞去。
“正好,名君,这下你应该就逃不过了吧——让我看看你那个能力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吧。”蛇瞳中寒光一闪即逝,大蛇丸的双手迅速结完忍印,接着他猛一吸气,身子往后一仰,接着一下无数风浪风刃从他的口中吐出,向名席卷而去。
“风遁,大突破!”
见到大蛇丸穷追猛打,名下意识想用武装色将其尽数挡下,但想到自己当年盗出封印之书时便是用的那手,终是怕出什么问题,最后还是不闪不避直接让那可怖的风刃击到了自己的身上。
“呼——呼呼——”
狂风呼啸,树枝断折。名的身体不断被那些风刃击碎作点点金光,又被不断生出的金光修补复原,几秒过后,这个忍术终于过去,而全无防御、被其正面击中的名却是丝毫无恙。
见到名最后连汗毛都没掉一根落到地上,大蛇丸禁不住瞳孔一缩:兵器的物理攻击无效,忍术这种自然属性的攻击也没有作用,那究竟是什么能力,究竟……
该如何破解?
没错,其实大蛇丸将名逼到这一步在很大程度上便是有着想要了解名这项神秘能力的缘故。这既是有着对未知的探求,又有着现实的考虑——当年他和名合作盗窃,最后便是在这个上面一时拿名没辙,吃了名的亏。正是那次,他意识到名已经变成一个可以和他平起平坐、谈论条件的人,也意识到名不会是自己真正的合作者。
既然无法确认和名长久的友好关系,那么就必须事先做好对名的提防,所以大蛇丸便想在五年后的今天,通过这一场战斗来了解名的那项能力。可是,最后的结果的确让他颇为震惊。
莫非真如他曾经所言,所有的攻击对他都是无效的吗?
大蛇丸目光闪烁,不知其心里在想着什么。
“没想到大蛇丸大人你已经迈出那一步了,看来我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啊。”重新站在了地面上,名甩了甩因为刚才的激烈对攻而有些酸麻的右臂,微微苦笑道“不过,我应该不需要打败你吧?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通过这场上忍考核了?”
闻言,大蛇丸吐出舌头在嘴边滑了一圈——他现在也有些矛盾,既想继续打下去好让自己更深入的了解名的神秘能力从而得到反制的方法,又担心最后依旧未有所获,弄得很没有意义。
同时,和未知能力的人交手终究也不是那么愉快的事。
“当然。”最后,大蛇丸一脸平静,没有丝毫异样的表情的答复道“名君的实力可是相当出乎我的意料了呢,你的上忍资格,毫无问题。”
“呵呵,多谢大蛇丸大人了。”脸上灿烂地笑着,但名的心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谢意。这场切磋,双方所看重的意义远大于其本身意义的比重。名知道,五年前的合作必然让大蛇丸心有芥蒂,很难说他没有借此来看穿自己甚至为难自己的想法,而自己也通过这场考核对大蛇丸的实力有了一定的直观感受,同时给自己定了下位。
不止如此,他还知道这终究是一场在木叶村的上忍考核,大蛇丸绝对没有显示出他所有的实力,必有不少底牌还在手上紧握着,不为人所知。不过,他又何尝不是?
在下、中、上忍三个级别时,两大霸气的确能给名以弱战强的雄厚资本,可到了影级鸿沟的面前,它们的效果便不再那么显著。但是,他却还有更强大的自然之力,五年的时间,他早已不再局限于元素化这个最基本的运用了……
129.惊闻
从三代手中接过他早已为自己准备好的上忍证明和绿色马甲,名终于是正式进阶成为了高级忍者。
“名啊,祝贺你了,呵呵。”见名将忍者马甲换上,颇有几分英姿飒爽的模样,三代乐呵呵地笑道。
虽说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但也算是得到某种肯定,名还是有着几分喜悦。他将上忍证明收好,笑着回谢答复。
右臂上系着木叶护额,身上穿着绿色马甲,见到名这一身彻头彻尾的木叶忍者打扮,三代颇感欣慰地点了点头。他吧嗒了两口烟斗,道:“好了,名你现在成为了村子的上级忍者,地位可和先前大不相同了啊——名啊,你也知道现在忍界的情况吧?”
名心下一跳,感觉到似乎有点不对劲,直觉告诉他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钻进了三代给自己设的“圈套”。
“嗯……”名立马多了个心眼,现在还不清楚三代究竟想干什么的他含糊其辞道“不知道三代大人讲的是什么?我感觉差不多吧,忍界的情况一直就这样,没什么问题啊。”
“咳!”三代咳了咳,他知道名已经不会那么简单被他绕进去,想到事情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便直接挑明了来说。他依旧是用平和的目光看着名,语速平缓的道:“上一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六年,各国、各村休养生息了这不短的时间,新一代的忍者补充上来,各自的元气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三代没有继续说下去说透,却是在这里长叹一口气后就停了下来。而听到他这些话,名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现在大陆上的形势可没有多让人放心,搞不好,再一次大战就要爆发。
三代说完,名持续沉默。他当然知晓眼下的情况,甚至他回村就是为此呢,但他却还不明白三代是想要怎么样。
“如果大战爆发,我希望你能独领一军!”无声了一会儿后,三代突然扔出个重磅炸弹“你有什么想法?”
“独领一军?”闻言,名当真是吓了一跳,因为他的确从未想过居然会有这种事“我?”
“没错。你的实力早已能够独当一面,原本或许会有些麻烦的等级问题现在也不存在了,所以你完全可以担任一支部队的将领。”名无比惊讶,三代倒是一脸镇静。他不急不慢地说道。
三代说出这些话,名完全懂得了他的意思——看来三代主动把自己叫过来进行上忍考核还真“没有安什么好心”。他先是不动声色让自己选择晋级上忍,实则是让自己具备一定资格,接着便把将领安排一事给摆了出来,这下子,弄得名一时没了借口也不好怎么拒绝了。
没错,名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因为这个事情来得太突然了,而他对自己的领军能力也实在没有什么信心。同时,在他看来,当这个军队将领又没有什么好处,那些功名之类的对他当真没什么用。
但想了一会儿后,名却是弄明白了:一片战场、一支部队的胜负输赢有多么重要,这种事情三代不可能不知道,但他为何还敢将率军这种重任交到没有经验的自己身上?原因可以借用当年大蛇丸的一句话——“忍者的战斗和府兵不同,本身的能力是最重要的,而谋略只是其次。”忍村发生战争,对将领们谋略上要求的确没有多高,反是其个人实力还要来得重要一点。为什么?因为一个强大的将领尤其是一个声望高的将领无疑会给其部队带来高昂的士气,他的各种强大能力也会从许多方面提高部队的战斗力,至于战略战术这些东西,交给幕僚就行了嘛。
总之,忍者部队的将领,只要自身实力强、声望高,脑子又没坏的话,那就足够了。像大蛇丸那样还能自己做出筹划布局的全能天才只是极少数,更何况就算是他也是将谋略放在实力之后。
在这一点上,名那多余的顾虑担忧不过是受到前世经验的影响罢了。
而第二点,是否值得,其实也没大问题。反正自己必然不会回避三战,那么是不是率军打都无所谓嘛,不过是率军可能考虑的要多一些、累人一点罢了,算不得大事。
至于琳的安全是否能有保障,名同样早有考虑。其实退一步讲,就是不当将领,在战争中同样也是身不由己,很难亲身去照顾保护好琳,那么两者就没多大区别——反正,在保护琳这个唯一的亲人上面,名已有打算。
这么一想下来,名也算是想通了。这担任一军将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实在推不过去了就应下也无妨。
不过,他倒是还想问问三代具体是怎么个安排法,想看看三代更明晰的态度。
“我的年龄会不会不太适合?而且,村里比我强的前辈也不少,将领人选应该足够了吧?”想明白后,名没有回避这件事情,不过是询问一下。
“将领的安排得看敌人的多少。如果大战真的爆发,上次战败又极不甘心的雾忍几乎是必然会与我们开战,北方的云忍也差不多,岩忍则尚不确定——倒是如今最为弱小的沙忍,因为他们之前被我们完全击溃,元气至今未复,战后又同我们结盟,受到我们影响,或许反而是最不可能和木叶敌对的一方。”
三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和名讲了一番当下的局势和自己的预测后,这才道:“所以,相对保守来看的话,木叶也得准备三个将领来应对岩忍这个可能的敌人还有雾忍、云忍两方,甚至,要做最保险的准备便最好能有四个人选。”
如果没有前世经验的话,名的确是很赞同三代关于沙忍村的说法——这个所处地理环境最为恶劣的村子虽然也相当强大,足以跻身于五大忍村之列,但先天条件就限制住了他们更进一步的发展,始终屈居于五大忍村末流,只有雾忍偶尔才会将他们从倒数第一的位置上挤下去。而如今,在二战中被打残了的沙忍村更是难以与另外的四大势力争雄了。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有战败的耻辱和怒火积郁在他们心中,但是木叶之强大也给他们留下了巨大的阴影,更何况,战后被迫和木叶签订同盟条约的砂忍村还不知道受到了木叶多少摆布,是以要分析的话,沙忍倒的确可能是最不会和木叶开战的一个。
但是,有一件战事却足够将名从推测中拉回,想起三战的真正情况,那就是桔梗山之战。
虽说从后面的剧情来看,兜其实并不是被药师天善从桔梗山“捡回来的”,但是这场战役的史实却假不了,也就是说木叶和沙忍最终还是开战了。
“战争无小事,那便做四人来准备吧。”名知道三代肯定会做最充足的准备,但听到他的推测,名还是有意的加强了一下他对沙忍的提防“自来也大人和大蛇丸大人便是两个名额,四去其二;朔茂前辈肯定不能少,这样就有了三个;那么我便做最后一个‘替补’吧。”
名想着这番安排很是合理,谁知,三代的面色却是有些不对。看到三代那让人看不懂的神色,名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三代大人,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什么不对。”听得名的发问,三代像是骤然一惊,从那种有些失神的状态中回复过来,有些含糊地道。接着,在片刻的无声过后,三代终是再次开口,面色有些沉重的向名问道:“名,你还不知道……朔茂的事吗?”
“怎么了?”名心下猛地一跳,突然蹦出不好的预感,急忙问道。
“哎——”三代一声长叹,顿时让名的心凉了半截,想到一件事情“朔茂……已经不在了!”
130.无奈
“朔茂……已经不在了!”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震得名的双耳嗡嗡作响,震得名的大脑一片空白。
火影办公室里一片死静。名呆呆地站在原地,而三代也不再吧嗒那只烟斗,仿佛这一刻哪怕就是发出一点响声都是犯罪。
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可以看见村子那祥和的景象,但明明房间内和房间外都在木叶,二者也不过是一层透明玻璃相隔,却仿佛是两个空间,那外头的勃勃生气与里面的气氛格格不入。
“什么……时候……”不知是过了多久,或是十秒或是好几分钟,名有点木然地涩声问道。
没有抬头和名对视,身子有点僵住的三代生硬的坐在那里,嘴巴紧抿了半天后,这才缓缓答道:“三年前。”
这仅仅的三个字,仿佛一下抽干了三代的全部力量。说完之后,他整个人瘫在了座位上,那模样,让人有些不忍再和他说起此事。
但名却无法就此打住,他几乎是咬着牙问道:“怎么死的?怎么……死的!”
他没有愤怒地大吼咆哮,因为他根本不敢。没有想到白牙竟然依旧不是寿终正寝,他哪里会去怪三代?只认为全是自己的错!这一刻,他没有一丝要问责三代的意思,而只有莫大的悔恨,只有无尽的自责!
白牙死了,白牙依旧死了!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居然一点挽救的努力都没有!
“哎——”今天,三代叹气的次数恐怕比一年都多。在这一声尤其让人感到冷意的叹息后,他开始讲述旗木朔茂之死的前因后果。
“三年前,朔茂执行村子的一项绝密任务,身为组长的他带领小队深入敌营,其间,为了一名组员的性命,他半途放弃了任务……最后,在村子巨大的舆论压力下,他……自杀了……”
和名前世所知的经过一模一样:旗木朔茂因为放弃那项重大任务因而给村子造成了难以挽回的巨大损失,在这种情况下,整个村子“群起而攻之”,最后,可怕的舆论竟迫得这战场的杀神以自杀这种方式结束了他的一生,那无比厚重的一生!
多么可笑。一个让所有敌人都恐惧无比的近乎无敌的传奇,一个为村子做出了无数贡献的英雄,最后竟是如此凄惨的落幕,过往辉煌尽数作废,草率了解的一世在日后竟然都不被人们所记得!
无法评判旗木朔茂那个将自己推入深渊的抉择是否正确,但是也绝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去放肆地贬斥辱骂这个英雄,甚至将他逼入绝境!
“为什么……我在外面没有听到一点消息?”听完三代的叙述,名脸上依旧木然,他眼神有些呆滞,问道。
“白牙的身份……哎,你也知道白牙究竟是被人们认作怎样的存在,他执行任务结果出现如此大的失败,村子当时是立马尽快地封锁消息,不仅是火之国境内几乎没有传播,就是其他忍村和国家都因为村子激烈的动作没让消息传得太厉害。”
“是么……”名兀自喃喃。这个时候,他在骂自己,他在想:三年前那个时候,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三年前!”突然,他猛地记起了那一段时间自己的情况,知晓情形后,他心中一阵发苦。
他苦的是实在没想到自己竟会真撞上这种仿佛只有戏剧里才有的无可奈何的事情:那个时候,他真的是因为另一件无比重要的事而脱不开身,很长的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小镇甚至是深山老林里呆着,研究着那可怕的禁术——秽土转生。
没错,当时耗去他很多时间,让专注于研究的他几乎与外界隔绝的便是禁术秽土转生。
值得一提的是,在五年前,他的确于大蛇丸规定的三个月期限内将秽土转生掌握并召唤出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不过,这却并不意味着这个禁术完全成功了,因为被召唤出的初代的战斗力远低于名的预期——虽说也有着影级的可怕实力,但却只是普通影级水准,这跟真正的初代比起来实在是太不够看了!
为何会如此?则是那“原料”的原因。秽土转生有个最重要的条件,那便是施术者必须事先得到死者一定量的肉体——实则是肉体中所有的死者的个人情报物质(DNA)——而同时,对这肉体也不是没有要求的。因为对肉体的要求实际上是对其基因的要求,所以并非是所有肉体都可以,这点从兜说过“找死尸是件很麻烦的事情。”、“有些早已经腐烂得根本认不出来了,我也曾有过很多的失败之作。”就可以看出,那就是肉体这个载体必须得确保一定量完整的基因才会有效或者达到最佳效果。
问题便是出在这里。当初大蛇丸交给名的不过是一块被他在研究初代细胞的过程中培植出的血肉罢了,和最为奇妙的生命本身相比,这种人工制品终究有所不如,而它所造成的直接结果便是被召唤出的初代只是个半成品,达不到本人真正的水平。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名自然是研究起补救措施来,探寻有什么可以让初代恢复到真实实力的方法。
这一研究,便是一年。
只是,若只是一年的话,按理说名对秽土转生的研究没有和白牙自杀的时间凑巧撞上啊,但造成如此结果的原因便是名是从离村的第三年才开始研究的。
这并不是纯粹由名自己弄出的情况,而是在前两年,三代竟一直没有撤走那两个暗部,似乎是对自己的各种信息很感兴趣的样子,又或者是要确保自己的安全,总之,头两年名的身后一直有俩暗部跟着,让他根本无法研究秽土转生而是转而开发千鸟锐枪等忍术、增强忍者能力。
到了第三年,那两个暗部终于离开,这样名才敢开始自己的研究。不过,对于秽土转生这种禁术,就是背后没人跟着名也不敢直接亮出来,是以那一年间他都是找些相对偏僻甚至直接就是深山老林的地方窝着来探索禁术,而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是无法了解到被木叶有意封锁的消息了。
知晓原因后,名心中更是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愧疚——实际上,当时他决定要在外修行、提高实力,可对白牙之事也是有着打算的,那就是他想着自己要关注忍界的动态、时刻注意新的重大消息,这么一来的话,他便能在知道白牙任务失败后立马赶回去再根据情况开导白牙,让他不再重演前世的悲剧。
可惜,他的想法很好,但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跟上实际。首先,两年无事后,他有些大意了,之后更是因为要研究秽土转生而离开了那些消息传得最快的大城市;其次,木叶对白牙之事的封锁也让名始料未及,这没被考虑进去的举动更是一下打掉了名得到消息的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便有了名对白牙之事一无所知的结果。
明白了前因后果,知道了其中有众多的意外因素,名却是依旧轻松不起来,因为他没有找借口为自己开脱的想法。旗木家和白牙对他有大恩,而自己却没能阻止白牙的死,这让他无比难受。
“呵……”脑中万般思绪,想得一阵混乱后,名有点神经质般的轻笑一声,然后向三代问道“那旗木家……算了,就问一下,朔茂前辈的儿子怎么样了?”
本来,他想问旗木家的情况,后来却打住了,因为他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怕三代也不好答。况且,这也不是很重要,就算没了白牙的支撑,已经颇有一些底蕴的旗木家也不会立马差到哪去,更重要的是,少了白牙,那么白牙的作用自己去顶上就可以了。
倒是卡卡西的状态是真正让人不放心的,想起前世中他在父亲死后的变化,名便是一阵头疼。
“卡卡西那个孩子么?”三代又是神色抑郁地道“朔茂死后,他的状态一直不是很好。”
“果然!”闻言,名眉头一皱,心情不断起落,他一阵心烦!
131.再访旗木
最后,名没有给三代关于领军大将问题的回复,说过白牙的事后,两个人仿佛都失去了谈论这种事的心情,得了个上忍证明的名告辞三代,回到了旗木大宅。和昨天深夜直接回到自己家不同的是,这次名是由旗木家的人领着来到了北院的大主事这里。
依旧是旗木翔最后将名带到那座大得有些空旷的房屋前,在恭敬地请示过后,旗木翔将木门拉开,让名走进去。
宽阔的屋子内,那个老人依旧是以从前的姿势盘坐着,看见名的到来,他有些昏花的眼睛带着慈和的笑意微微眯起,那身前小几上的资料文件则是一如故往,不见减少,仿佛彰显出他仍然精明强干。但是,名却注意到老人那即便是宽袍也有些遮掩不住的佝偻身形,注意到其脸上明显的老年斑与愈发深刻的皱纹。
是不可抵挡的衰老,还是残酷突然的现实?想到这些,看着面前这位让他敬重的老人,名不由心下有些唏嘘。
“呵呵,是名来啦,坐吧。”可能真的是因为精力大不如前了,对于名的来访,旗木大正虽颇感欣愉,却是有些中气不足的道,显得不是很有精神。
名没有客气,他来到旗木大正前方,在其对面坐下,寒暄了几句后,他有些突然地停顿了两秒,然后说道:“大主事,朔茂前辈的事,我真的非常愧疚,没能……哎!”
名重重地叹了口气后,闭了两秒眼睛,接着说道:“这些年我不在村子,结果这么大的事我都没帮上一点忙,真的是很抱歉!”
看到名一脸愧色,旗木大正心下触动,不过也当然不会真个怪名,就是内心深处也没有半点这样的想法——毕竟他又不知道名是早就知晓有白牙自杀一事的。
是以,对于名这有些突然的话,旗木大正是赶忙回应,直叫名不要多想——这个时候,白牙都离世两年了,他也早从那种极度悲痛苦闷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所以不存在还有因为白牙一事而失态的情况。
“这两年,旗木怎么样?”又和旗木大正聊了一段时间后,名却是问道。
“呵呵,还行吧。”闻言,旗木大正怔了怔,随即笑道,只是那笑中似乎有着一点苦涩。
“族里有些人从位子上退下来了吧?”旗木大正并不想诉苦多说,但名却不愿再旁观了,他希望自己多少能帮上一点忙,所以他不想这件事就被旗木大正这一句话说过去,而是来商量这个问题。
听到名的话,旗木大正沉默了一下,半晌后才答道:“嗯。”
只有一个字,但是其中和背后的很多东西都难以形容。实际上,旗木家哪里只是“有些人从位子上退下来了”?而是所有进入村子权力机构的旗木家人都被其他家族势力给踢了出来,这一下着实伤了根基。
白牙自杀的影响的确太大了,甚至可以扩散到整个忍界来说,而这对于旗木家,则是一次无比沉重的打击,足以让这个家族的实力被削去大半。
一个军功显赫、荣誉耀眼的白牙,一个近乎无敌、无法让人不忌惮的白牙,这样的人物突然自杀死去,对于旗木家的恶劣影响当真不是一般的大。没有了白牙,其他家族势力都是立马跳出来抢占旗木家已经守不住而不得不抛出的利益,并且,在大众舆论中白牙的死因很不光彩,这让他的声誉和旗木家的形象都是一落千丈,进而让其他势力的行动开展起来更为方便。
“不管怎样,我依旧认为朔茂前辈是无可置疑的英雄!”知道旗木大正也有些不太愿意提及这方面的事情、不明白该如何和别人说这些事情,名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忽然一转说出这句话,让旗木大正一怔。
要知道,在此时这所有人都指责着白牙的时候,名能说出这样的话,是多么难得!
“现在这些,对旗木家、对朔茂前辈都是不公平的。”名看着旗木大正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朔茂前辈已经走了,我希望我能替他做一点事——如果以后有什么事能帮上忙的,大主事就和我说一声吧。”
名的话说完,旗木大正已经不止是内心触动而是百感交集了:朔茂为了伙伴而放弃任务,这种行为遭到多少人唾弃?甚至就是那因为旗木朔茂才捡回小命的队友、甚至是有些旗木家自己内部的族人都指责着这种做法、指责着曾经的英雄,甚至在最后逼死了忍界大名鼎鼎的白牙。而现在,名一个“外人”却还认为白牙是英雄,还表示自己鼎力支持旗木家,这如何能让旗木大正不感慨?
“名,你,哎……”一顿一顿地说了两个字后,旗木大正一叹,竟是不知说什么好。
“大主事,这没有什么。五年前,您到病房看我,也说过我并不是外人不是么?”见到老人的模样,明白旗木家现下的情况并不怎么好,名也是有些心酸“我,就是半个旗木家的人。”
名说完,旗木大正真的是不知该如何说是好。最后,这位为旗木家操心劳累的老人只能用他的无声、他的郑重表达他那超出感谢的意思。
“对了,大主事。”跟旗木大正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后,名谈起了另外一件事“我想祭拜一下朔茂前辈,不知道可不可以?”
“嗯,当然。”这回旗木大正倒是反应很快,他说道“朔茂的骨灰就在家族祠堂里面,我带你去吧。”
说着,他就作势欲起,当下即要带着名前往旗木家的祠堂。
不过,这时名却是立马站起来将其扶下,道:“骨灰?”
“没错,朔茂……怕是无法埋在慰灵碑那儿,而且现在这个情况,怕是入土埋葬的话并不安全,所以我最后便决定将他火化了。”旗木大正重新坐下,虽然不明白名为何并不打算动身,但他也没有疑惑发问,而是解释道。
“火化……火化也好啊。”听到旗木大正的话后,名兀自喃喃了两句,像是赞同旗木大正的顾虑。
实际上,他考虑的是那秽土转生的事情。并不是说名想着要用这个禁术将白牙召唤出来并将其掌控,对于有恩于他的旗木朔茂,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但是,他有着一个顾虑,那就是怕旗木朔茂被别人召唤出了,不得安息!远的不说,就讲此时也在木叶的大蛇丸,他只怕也懂得秽土转生了,名实在是不想让旗木朔茂被别人控制。
不过现在倒也好了,旗木朔茂的尸体已经被火化变作残灰,不再存在被转生出来的可能,担心的事情自然也消失了——恐怕,这也是后来兜并没有召唤出白牙的原因吧。
“祭拜朔茂前辈还稍等一下吧。”放下一桩忧事后,名神态恢复平常模样,对旗木大正道“我听说朔茂前辈的儿子现在状态不太好,我想去看看他。”
“卡卡西那个孩子吗?”旗木大正先是反问式地道,接着神色微微一黯,显然是有些担心卡卡西的问题“朔茂自杀死了,对他的打击的确很大……”
名自然是知道卡卡西现在的情况,坦白说,他也不怎么清楚如何处理是好,要知道后来卡卡西思想转变可是受到了带土死亡的刺激,这个成本不可谓不大,反正他一时是弄不出来等同效果的事情的。
但是,他还是想去看一看,想和卡卡西交流一下看是否能让他多少积极一点儿。这不仅是出于对前世中卡卡西角色的感情,也是现在对旗木家的一种责任。
132.愤怒
早上动身,经过上忍考核又和三代、旗木大正说了不短时间的话,时间已经悄然来到正午。暌别五年后第一次正式拜访旗木家,名在说完自己想表述的最重要的信息后,没有立马就动身去见卡卡西,而是接受旗木大正的挽留一同和老人用过午餐,又聊了很久才告辞离开。
他没有让旗木大正和自己一起去看前任家主的儿子,因为这件事并不是特别重要,犯不着再让老人陪着自己。毕竟,旗木大正现在也是真的老了,只是在当下家族情况并不乐观的时候才不得不挺身而出而已,否则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早就从大主事的位置退下了。
白牙死去,大主事也是年事已高,原本迅速崛起的旗木家此刻颇有些风雨飘摇的感觉,每次想到此处,名也不由心下暗叹,只希望自己真能帮上旗木家,起码让旗木大正轻松一点——他可的确有些担心旗木大正的身体,实在是怕看到旗木大正太过操劳最后把自己已经老迈的身体弄垮。
从三代那里得知白牙离世的消息之后,心中就压上一层阴云的名在旗木翔的引领下,最终来到了旗木朔茂生前居住的房屋,也是现在卡卡西所在的地方。
“咚咚咚咚……”
还没进门,名就听到了一阵阵轻微的急促声音,极有质感,像是什么东西打在了木头上面。
“卡卡西少爷,木叶獠牙前来拜访。”来到屋前,一直略微领先名半步的旗木翔抢走了两步,站在门外,恭敬地向里面通报道。
“……咚咚!”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一小会儿,门打开了。门内,一个男孩顿在那儿。
男孩不到名的胸部,大概还只有十来岁的样子。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紧身衣,特别的是这衣服不仅将脖子包住,就连口鼻都遮盖了,像是戴上了口罩,在他的背上,有一根“圆筒”被直直的紧绑着,名知道那里面插着的是白牙的短刀。而男孩身上最惹人注意的是他的一头银发,跟昔日白牙一模一样。此刻,这一头银发被汗水打湿,额前的头发纠成一绺一绺,显示出男孩刚才必然有过激烈的运动。
此时,这个十岁的孩子硬邦邦的站在那里,眼神漠然的看着门外的名两人,一语不发。
见状,旗木翔微微头疼,不过,他面上神色还是丝毫未变,对男孩道:“卡卡西少爷,您看是不是先……”
不错,此时名面前的这个银发男孩正是卡卡西。他打开门后便没有表示,让旗木翔不得不开口准备打圆场,可谁知旗木翔话说一半他就插进来了,语气平淡地说道:“进来吧。”
简单的三个字,一下将旗木翔噎住,让他下半句话说不出口了。
名微微皱眉,显然是对卡卡西这番表现有些不满——他发现了卡卡西刚才开门却没有马上说话的原因,那就是这小子一上来就直接打量起了自己,直将自己上下扫视了一道后才说话。对于卡卡西这种不太礼貌的行为,名还不是特别介意,但对他完全没有顾及到旗木翔感受的做法,名却是有些反感。
不管怎么说,旗木翔也是大主事的手下,对家族忠心耿耿,卡卡西如此做法别说是对他,便是对一般人也是有些不像话。
不过,名虽然心下不快,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不是卡卡西的亲长,没有这种身份,即便说是和旗木家很近,但终究隔了一层,不方便对其说教。
既然卡卡西已经开了口,名便可以进去了,而旗木翔则是完成了带名过来的任务,没有必要再进去,告辞离开了。
“有什么事吗?”走进屋内,卡卡西没有招呼名这个客人,却是自己直接继续向里头走去,同时问道。
“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名回应了卡卡西一句。不过虽是这么说,但他没有真的要和卡卡西抬杠的意思,他跟着卡卡西继续走着,转而说道:“你在修炼?投掷。”
这回,卡卡西倒是回头看了名一下,然后转头前行,道:“没错。”
卡卡西回答得很平静,但是内心却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他之前对名的“审视”,便是想看和那家伙并列为木叶双牙的名究竟如何——虽说实际上五年前他也曾见过名,但那时他毕竟还很幼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又遭遇大变,已是不怎么记得了。况且,便是记忆清晰,只怕当时的他对名的实力各方面也没什么概念——以他的现在的水准,单单是简单的观察是看不出什么的,不过刚才名一语道破他的训练,倒是真让他有点吃惊。
要知道他练习忍具投掷的地方也不近——这个宅子很大,由门口到他训练的后院起码有十数米,中间还有房间、墙壁等的阻隔,而名还能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声音并且判断出他在干什么,的确让他一点小小的惊讶,暗道名还是有点本事。
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那让卡卡西惊讶的小事对他来说还真的很简单。忍者敏锐的听觉加上见闻色的感知,足够让名清楚的知道卡卡西是在里头练习忍具投掷,而那很有质感的声音便是忍具命中木桩发出的响声了。
走了一小会儿,穿过几道木门和房间,名跟着卡卡西来到了他训练的地方——和名以前一样,就是家中的小院,不过是卡卡西这里的空间更大,有诸如木桩这种提供修炼的东西罢了。
“有个问题本来我并不是很想问,但是见到你这样,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因为,我感觉这是原因所在。”来到这里,卡卡西便没有理会名了,兀自开始了自己的练习,看到他这种行为,名开口道:“你是怎么看你父亲的?”
“咚!”急促有力的击桩声突然停了下来,那最后一声尤为清晰,震颤悠长。卡卡西将那支苦无掷出停下后,几秒无声,最后沉声道:“别在我面前提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