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结束了,时间刚刚好,去看琳吧。”旁边,音走了上来,微笑着说道。.13
其实,之前的《拯救下忍大雄》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而关于此时在名面前的这个剧本,因为其故事背景与前世史实相关,并不符合火影世界,是以同《拯救大兵瑞恩》一样,需要名略作修改。而这次,他并没有以现在的世界为原型,而是虚构了一个世界:极权独裁的国家,受到迫害的群体,还有绽放人性光辉的“辛德勒”……
只是,名称不再是纳粹、犹太人而已。
这样做也是出于现实需要,因为这个世界还没有哪个势力像纳粹那样丧心病狂,而名当然也就不能往他人头上泼脏水了。
总之,这的确是名兴趣所在,能从中得到愉快,同时也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他企图借用前世的资源来侵占火影世界的文化市场,即便不能完全掌握在手中,起码也要在其中握有巨大的权柄,在整个世界的文化与舆论中占据极其重要的地位。
不过这些都还只是一个长期的计划罢了,尚需一步一步落实,而此刻名只是和妹妹聊天。
“是。”琳站起身来,回答道。虽然还只有十三岁,但她已经是村中很不错的医疗忍者,是以需要到木叶医院任职工作。
“只是去医院工作吗?”名放下手中的笔,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说道。
没有注意到名话语中隐隐的质问语气,琳脸上露出些许害羞和窘迫的神色,小脸变得红扑扑的,却兀自嘴硬道:“嗯,当然就是去医院工作啦,还能有什么?”
说到这里,她眼睛突然一亮,不再感到窘迫,反是调侃起名道:“哦,哥哥,是不是还要我帮你去看看音姐姐?”
闻言,名微微摇头,他可不会因为琳的话语感到不好意思。没有让琳转移话题,名有些严肃地向琳问道:“我听说你昨天去见卡卡西那个小子了?”
此话一出,琳知道是避不过了,而且她也听出了名的语气中似乎有些不快,说道:“嗯,去见见朋友而已嘛,哥哥你每次这样说卡卡西太难听了。”
“哼,难听?更难听的我还没说呢!”名一声冷哼,说道“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一堆混账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去找他?”
因为琳的缘故,对于卡卡西,名现在是越来越不喜了。消极的人生态度,不敢放开自己的内心,最重要的是那次竟要下手杀琳,尽管有原因,但仍旧让名难以原谅,这样的家伙,便是和琳一组就已经让名很不快、很不放心了,如今琳更是喜欢那小子,这怎能让名接受?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卡卡西?你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的偏见?”听到名的话,琳也不高兴了,第一次,她对名反驳道“卡卡西是和我一组的队友,为什么你连我去见他都不许?你……你这样太过分了。”
见琳竟然还和自己顶嘴,名心下第一次对妹妹有了一点火,道:“偏见?哪里是偏见?就他那个样子,到底哪里好?那次要不是哥哥……的朋友救下你,你就被那混蛋……哼!不管怎样,我不准你和他在一起,也不要去看他,听见没有?”
“你……顽固!”兄妹俩第一次争吵,琳的脸变得通红,她生气地看了名一眼后,跺了下脚,转身出去了。
看着琳的身影被摔上的门掩去,名坐在原地,脸色很不好看。
重重一哼,仿佛是要把烦闷与怒气一下宣泄出去,没有心思再继续创作的名呼的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家中的后院。
来到父母的坟前,名直接就在土地上盘膝坐下,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土包,名仿佛真正面对着父母,原本非常烦闷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他这时在想,如果父母还在世的话,遇到这种情况,他们会怎么做呢?有些出神的想着,他的思绪不断飞远,没有纠缠于方才之事,心情慢慢平复。
长兄如父,的确如此,尤其对于父母过世,独自一人早早支撑起这个家的名来说,更是这样。在这种情况下,他无法真正仅仅作为一个哥哥而已,他需要像父母一样照顾琳,去关心那些父母关心的事情。
所以,对于卡卡西一事,他不能仅仅因为琳喜欢就放任她去,他要想这是不是值得琳去付出,对方是不是一个真正可以托付的人、可以照顾好琳的人。
只是,琳却并不见得能理解。
想着想着,名的嘴角不由挂起一丝苦笑:即便是在战场,自己也是杀伐果断,从未犹豫彷徨过,一路走来,几无一败。而现在面对琳的问题,却是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当真让人郁闷。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敲门声。
还未解决好琳的问题,听到声音,名不由眉头一皱。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却是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卡卡西!
见到这个小子,名的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他摆着一副不喜的表情,生硬地道:“你来干什么?”
一头如父亲白牙一般的银发,从带土那儿得来的一只无法关闭的写轮眼被护额遮住,只露出一只眼睛的卡卡西看到名的神态,便是之前做了心理准备此时也不禁一慌。
面对名,也是面对让自己深感愧疚的琳的哥哥,卡卡西的右眼闪过一丝畏缩的神色,但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一句又让名吃了一惊的话:“名前辈,这次来……我是……我是向你道歉的。”
不过,虽然名有些讶异,但并不代表卡卡西这一句在他看来轻飘飘的话就能让他原谅他,即便是说观感转好也有些勉强。
没办法,因为琳,他对卡卡西的成见太深了。
只是,这对卡卡西来说,确实是一次艰难的抉择。
白牙自杀后,卡卡西一直将自己的内心封闭,自我保护起来,这样的状态在带土死后才发生改变。
“在忍者的世界里,不能遵守规矩的人,只是人渣罢了。”
“的确……可是,不重视伙伴的人,是人渣中的人渣!”
“反正横竖都是人渣,我选择破坏规矩!”
“如果说,那样就不是真正的忍者,那我就要消灭所谓的忍者!”
……
带土虽然很弱很没用,但他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小鬼,当时他依旧如原著一般死去,便是名也不由有些可惜的在心里叹息。
他的信念,的确非常强大。正是这样,那几句振聋发聩的话才将卡卡西惊醒,之后他的死亡更让卡卡西明白了一个人、一个忍者要怎么活。
只是,当时这仍不过是个朦胧的概念,因为坚持着这个信念、告诉他这个信念的带土也死了,再次承受巨大悲痛的卡卡西只能被动地遵守他和带土的承诺,来不及想通它和这么去做。
正是因为没有真正这么做,没有真正从白牙死亡与之后带土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所以才有那一次他要杀死琳然后自我了断的事情。
如果是带土的话,怎么可能放弃!
幸亏那次名控制着初代将琳救了下来,没有再让卡卡西终生抱憾。前世他是自责,这次他是愧疚,这样的心理终于让卡卡西慢慢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在对着父亲的遗像与短刀独自想了几天后,他终于不再沉溺于那些悲痛之中,而是在时隔六年后从困封自己的境地走了出来,抛去消极的态度,以应有的态度来面对一切。
所以,他终于清楚了要怎么活,所以,他才来到这里向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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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原谅?
“道歉?”看着身前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小子,名俯视的目光不见丝毫缓和,仍是冷漠地道“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等等!”抢着将差点关上的门卡住,卡卡西急忙一喊,接着说道“我真的是诚心诚意来向你道歉的……要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原谅你?”仿佛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名忽地一笑,只是那笑声中却没有一丝的轻松之意“别做梦了。你不要再和琳有丝毫关系,那就最好不过!”
说完,名手上一用力,将门重重关上,便是卡卡西极力阻止也没有办法。
看着面前关上的门,卡卡西一阵颓然。没想到自己做出尝试和努力却是丝毫不起作用,呆呆地站立良久后,他叹了口气,终是转身离开。
将卡卡西拒在门外,回屋坐下的名却是有些心情烦乱。琳的反对,卡卡西的道歉,这些都让这个问题变得愈发复杂而不好解决。他并不认为自己的想法哪里有错,但现实确实是有点往与他的预期相反的方向前进,这算不得什么好事。
几次拿起笔来,却又很快放下,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继续创作,杂乱的心思也早已不在这里。烦躁之下,他干脆不再勉强,就是闭目坐着,没有让自己不想,也没有让自己一定去想这回事。
思绪游走,时间显得过得很快。见快到中午了,名走到厨房,开始准备起中饭。
刚把菜洗净切好,要准备一餐木村家特有的中式饭菜,门忽地被打开,听到声音的名将头探去一看,却见是琳有些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哥哥!”还没等名的招呼出口,琳直接就开口道“你是不是又对卡卡西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原本见琳回来脸上带着笑容的名听到这句话,顿时面色有些难看,说道:“怎么说的话?还有,卡卡西那小子又去找你了?这个……”
“没有。”没等名口中说出那些不好听的词,琳直接打断道“是我听说了他上午到我们家来,不过被你关在了门外。”
从来到木叶,寄居在旗木家,名一直没有换过住所。以前是没有能力,而如今虽说有了能力,却是想向外表达一种意思:他木村名还住在旗木家,旗木究竟在木叶獠牙那里有什么地位,自己去想,想要动旗木家、为难旗木家的人,事先都给我掂量好了。
这不是多此一举,如果没有名这一层因素在,那么旗木家在名的帮助下重夺政位后就很有可能再被那些豪门大族咬回去大半,因为他们肯定认为名已经报完恩了,那么就没有了顾忌,而如今名竟然还没有搬出旗木家,这就值得人三思了。
不过,今天正是这一点,也让琳很快知道了上午的事情。因为是住在旗木家的,所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周围的旗木人多少能了解到一点信息,再稍微在圈子内传一下,琳自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错,是这样。”名放下手中的锅铲,将火熄灭,转身对琳说道。
“卡卡西过来有什么事?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见到名不急不慢的动作,琳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了,平复了一下心情与语气后,问道。
“他过来道歉。”对于这点,名没什么好隐瞒的,也不屑隐瞒“不过我没有理他。一句话就能解决麻烦,那世上的事情未免也太简单了。”
闻言,琳下意识就要生气开口,但停了一下后,她稍微一想,却也不由有些黯然。
确实,名这一句话说得在理,以卡卡西之前的行为,轻飘飘的一句话当然是不可能弥补得了的。
“但是,你也不应该那样啊,他来道歉肯定也是好不容易才做出的决定,你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呢?”觉得自己确实难有理由辩驳,琳只能说道。
说到底,的确是卡卡西之前的所作所为太差了,尽管是琳也不好怎么维护他,而且,对于卡卡西那次险些将自己杀死,琳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委屈?
只是她喜欢卡卡西,她让自己理解卡卡西罢了。
而现在,为了卡卡西,她和自己的哥哥发生矛盾。夹在两个重要的人中间,这份难受让她有点忍不住要落泪。
看到琳那副强自坚持却掩不住委屈的弱弱模样,名心下一叹,差点就坚持不住立场,只想由着琳去,不让她再这般难受。
不过最后时刻,他还是忍了下来。仔细一想,让琳这样的不正是卡卡西那个混球么?那就更不能够不管琳了。
“不说这些了,你先休息吧,哥哥做好菜给你吃。”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名重新握起锅铲,打开了火,舀油放入锅中,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说道。
“嗯。”琳闷闷地应了一声,有些木然地走到餐桌前坐下,一动不动,发呆的样子让名一阵心疼。
可想而知,这餐中饭谁也没有吃好,琳随意吃了一点就说饱了然后去了自己的卧室,想来心情不好的她下午的医院工作只怕是要旷班了。名一个人收拾好碗筷后,觉得待在家中也是烦躁,不如出去走走换换心情。
打定主意,出得门后,名反倒不知要干嘛了,这种事情也没什么人好去询问,左右想了想,他苦笑一下,抬起步子向医院走去。
这个时候,或许也只有音能够让他暂时抛去这些烦恼,变得轻松一点了。
来到医院,见到正准备去给病人换吊瓶的音,名站在门口,向她说道:“有时间吗?能不能陪我去走走?”
见到名来到这里,音有些惊讶,而旁边的医护人员却是已经看着他们两人笑了起来,一个护士还走过来接过音手中的吊瓶,贴近她的耳朵悄悄地道:“去吧去吧,这边有我们就可以了。”
声音虽小,却是正好能让旁边的人听到,直让音精致的脸孔上抹上两团红晕,嗔怪地看了一眼太过直接的名。
对此名只能报以苦笑。八卦之心真是在哪里都不缺少,尤其是这些知道自己和音的确存在一些亲密关系的人,更是少不了调笑,不过今天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那番话也是因为头脑有些混乱,未曾怎么思考就说出来的。
看到名还立在那里,而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有要打住的意思,这样的环境,即便是音想留也不敢留了,她换去护士服后,又白了名一眼,这才和名一起走出去。
阳光明媚,空气温暖得让人四肢有些没力气。木叶的街道上,不时有孩子追逐嬉戏着跑过,充满着盎然的生机。
不知道为什么,和音走在一起,确实是让他放松许多,上一刻还沉郁着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就都活了过来,让人欢喜。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为什么。
和名并肩漫步在这午后的街道,音理了理有点被微风吹乱的长发,轻声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踏着轻轻的步子不知走了多远,都快把其他事情都忘记的名听到音这一声才回过神来,回答道:“嗯。”
他肯定了音的猜测,但没有告诉她究竟是什么事情,而音也没有询问,两个人安静而默契。
又走了一段路后,想了很久的名这才开口说道:“是琳的事情……”
就在方才的一问一答后,他想了很多,他在想这个说给音听是不是合适,在想音知道后会说些什么,又会……怎么看自己。
不过,最后,他想来想去发现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要说给一个人听,除了音就没有更适合的人了。如果连音都不能倾诉的话,那他还能和谁说去?
听名将自己的为难讲完,音没有马上回应。她继续和名走了一会儿后,忽地停下脚步,转身对名说道:“我要杀你。”
闻言,名不由一愕,音这句话实在太过古怪,也太让他讶异,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好半天后,稍微回过神来的名想露出笑容却有点笑不出,想张嘴说话却不知说什么好。
“如果有一天,我必须要杀你,你会选择杀我吗?”仿佛没有见到名的表情,音幽幽地问道。
因为之前脑子变得一片空白,是以这时的名虽然隐约猜测到什么,但还是有点混乱的他没能完全弄明白音是什么意思,只是急忙说道:“当然不会,我……”
说到这里,名突然打住,好像抓住了音想要告诉的东西。而听到名的回答,原本只是作一假设的音也没了话语。
慢慢地,两个人的脸上露出笑颜,互相看着对方,仿佛有什么将他们联系在一起,能互相感觉到彼此的心意。
“谢谢你。”名忽地将音的手牵住,笑道。他明白了音的意思:琳因为喜欢卡卡西,所以即便卡卡西那一次要杀自己,她也能让自己去理解和原谅卡卡西,同样的,名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音。这其实是个很简单却也很难想到的道理。
这并非是在说服名去原谅卡卡西,而是让名能够理解琳的感受。在这件事情中,其实最难做最委屈的是琳,名固然是出于为她好的考虑,但直接要她不再与卡卡西有联系却是有点太过了,这也就由不得琳不发出反对,做出在名看来是一味维护卡卡西的事情。
或许,他确实不该逼得这么急,而是换一种更好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被名握住自己的手,音脸蛋一红。她原本只是让名明白琳的感受,一时却没想到自己和名的情况。方才的那句话,已经和名袒露心迹无异,而始作俑者却是她自己,怎能让她不感到羞窘。
见到音的样子,名不由心中一乐。毫无疑问,音是个很有灵性的女孩子,刚才用那种方式让自己懂得琳的感受可见她的聪明和一点俏皮,只是,这一回,她可是把自己也绕进去了。
因为这次失误,让名第一次牵到了这个女生的手,不管先前他有多么烦闷,此刻却只有愉悦欢快,一个下午的时间,却仿佛一瞬似的,像是才开口说了没两三句话就过去了,竟是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在音的家门前,名终是松开了不愿放开的手,在音慢慢将门关上后,才收回有些转移不了的目光。这一刻,也不知是什么心情,他恍惚间就回到了家。
而一来到家门前,他就看见了那个银头发的小子——卡卡西。
这个小子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旁边没有琳,想来是他在门口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是以琳并不知道他就在外头。一见到名,他竟是立马跪下,那只原本神色散漫的眼睛透出一种坚定的目光,对名说道:“名前辈,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是个混账,没有资格来请求你的原谅。但是,我真的想请你答应我一个请求。”
“请你做我的老师吧!”
“我知道我很没用,带土走了,琳我也保护不住,所以,我想有足够的实力来遵守我和带土的承诺,我不想再让琳受到伤害。请你……帮帮我!”
说到最后,他眼睛已经通红,猛地一叩头,发出一声闷响,在地面上留下几点润湿的痕迹。
见到如此举动,原本仍不待见他的名也不禁动容。这时,听到动静的琳也早已出现,听到卡卡西的话语,见到他这番模样,她捂住嘴巴,止不住流出泪来。
沉默半晌后,名迈步从保持叩首姿势的卡卡西身边走过,右臂将琳搂着,走进了家中。
“回去吧。”名站在门口,看着兀自对着之前自己所站方向低头的卡卡西,听不出意味地说道。
闻言,卡卡西原本坚定的目光不由一黯,全身仿佛一下被抽去了力气。
“明天早上过来。”名转过身,话音落地,门已关上,没有见到门外的卡卡西突然浑身一紧,犹自保持着跪地姿势在发着抖……
163.测试
第二天一大早,卡卡西就来到了名的家里,这时名还才起床不久,连早饭都没吃。
当名打开门看见是这小子来了时,对早到的他印象尚可。他将卡卡西接进家里面,没有招待,而是自顾自地去准备早餐,同时说道:“既然来了,那就先和我的影分身交下手吧,也顺便让我知道你现在的实力。”
说着,一阵烟雾爆开,一个和名一模一样的分身从中走出,然后走向后院,虽然没有说话,卡卡西也自然明白要跟上。
其实,对于名这颇有些漫不经心的做法,他是暗自皱眉的。想他也创下了十一岁就晋级上忍的空前纪录(这一世他比原著提前了一年),单从这点来看,便是名也远远不如,本身自是有一股傲气。现在名竟是只让一个分身来和他交手,甚至是测试他的实力,着实让他有点不快。
名很强他是承认,但莫非一个分身就能完胜于他、摸清他的实力?这的确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他很快就会知道,事实就是如此。
他在晋升上忍这方面确实是堪称妖孽。忍界天资出众者不少,近有水门与大蛇丸,远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更古者还有那神话人物六道仙人,但于这一点上他们比之卡卡西也是远有不如,甚至连之前这一纪录的保持者名本人也要比卡卡西晚上整整三年才成为上忍!
这并非是说卡卡西成为上忍水分大了,客观来说,他的确有成为上忍的资格。本身的天赋加上早期有白牙这等人物的训练,这两个条件在一起是其他所有人都没有的,也就造就了他这种可怕的记录。
只是,当时的他又确实没有上忍的战力。
论技巧、动作、意识这些方面来说,他的确丝毫不输上忍,但是年龄和身体的局限让他在战斗中真正实力的体现又大打折扣,正是这样,才会有神无昆的悲剧,不然以上忍百里挑一的身份和能力,哪会让那两个岩忍龙套得逞?
说到底,他是具备了上忍的资格却尚未真有上忍的能力。他迈入这一领域是板上钉钉的事,年方十一就有那种忍者素质不得不让人惊叹,如此一来,真实力量稍欠也算不得什么事了,给他以上忍身份不会有人有意见。
不过,这并不代表此刻的他就有多么强大,以至于能打败名的分身了。
十一岁成为上忍,如今又经过两年打磨,算是有了些火候,但他依旧只能说是刚好稳立在上忍层次而已,毕竟即便如今的他也不过十三岁,方进入青春期的飞速成长阶段不久,就算有长进又能长进到哪去?
而如果说不过是这么一个走进上忍门槛,只算是站稳了却离那精英上忍还有不短距离的人就能打败名的分身,那才是笑话了。如名这种身立影级尤其还是其中特殊存在的人物,便是影分身也决计不弱于精英上忍,不仅是强于卡卡西,就是要留三分空间来测出卡卡西的实力也是很正常的事,反倒是若名真身来做此检验,实力差距太大了反而看不出什么来。
所以说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并非名的托大。
当影分身和卡卡西一前一后走到通向后院的过道中间时,旁边一间卧室的木门“哗”的一声开了,听到声音的琳打开门正好看见卡卡西,想到哥哥、自己与卡卡西那错综复杂的关系和纠结的事情,竟是想简单地打声招呼也开不了口了,只是有点脸红和局促地顿在那里。
见琳忽然出现在身侧,这种突发状况让卡卡西也是有点没回过神来。看到琳,他先是有点尴尬不安,毕竟先前之事实在是太过混账,一直让他惭疚不已,之后,偷偷注意到琳的眼神,他那份心情却是慢慢褪去,最后更是像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似的,眼中突然透露一种坚定的目光,抿嘴朝琳有力地点了下头。
而见到卡卡西如此反应,琳一下发了高烧似的,脸上仿佛都在放热气。她像是得到卡卡西某种回应或承诺,羞窘不已,一下将木门以打开之时快上无数倍的速度瞬间关上。
不知为何,一直没想过自己对琳到底是什么感情的卡卡西突然内心也有些雀跃。他自己也不知为何做出方才那番举动,只是懵懵懂懂就那样了,而琳的反应竟是好像让他不明不白就有点高兴,令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的混乱没持续多久。就在琳关上门的一霎,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寒意,卡卡西向前一看,名那影分身的脸色已经不怎么好,虽然影分身没有完全将那些情绪都挂在脸上,但任谁都知道已经不妙。
名的确谈不上有多高兴。眼前这家伙是为了打磨自己、增强实力而来,也是这样自己才勉强放他进门。如今倒好,正事还没开始,反倒是先和琳在这里“眉来眼去”,怎不让他动肝火?
见名模样,卡卡西做出谨慎神态,颇有些惴惴不安地低头跟在影分身的后面,不敢去看名,生怕一看就直接被喝骂回去。
看来名在他心目中的印象确实是不怎么友好。
见他这个样子,名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刚才那事也算不得多严重,只是因为之前卡卡西留下的印象很是恶劣,一点小事也让他有点不快罢了,但若说真要为此纠缠,以他的为人却也做不出来。
无处生气,名只得冷哼一声,继续迈步走去,只是接下来的交手,想必卡卡西不会好过。
和卡卡西切磋不是什么凶险的事,即便是只动用影分身也是一样。名的真身不急不慢地准备好早饭,招呼琳一起吃完,并催促她去医院上班后,这才慢悠悠来到后院,观看起自己的影分身和卡卡西的战斗。
只见场中人影飞闪,土尘弥漫。这番场景若落在常人眼中,那便只余下混乱的黑影,完全抓不住痕迹,但在名看来,却不过一场稀松平常的打斗,无聊得紧。
影分身没有真正拿出全力。
木叶这手独门禁术很是特别,虽说只是一介分身,却是本体所有的能力全数具备,即便是一些极其特殊的力量也不例外。如鼬的影分身能施展写轮眼,鸣人的影分身能调动九尾查克拉,这些本该只和施术者本体有联系的或血脉或人柱力的能力竟是在分身身上一个不落,到了名这里,则是影分身竟也有了光的能力!
只是,名的影分身并没有施展它。别说是这项特殊能力了,便是其自身身体具有的战斗实力也没有尽数发挥出来,否则卡卡西根本不能坚持到现在。
战到疯狂,几乎手段用尽,卡卡西也没能有半点压制住名的影分身。终于,在又一次的短兵相接、剧烈碰撞后,各自飞退,拉开了距离的卡卡西将右手缓缓搭在了自己的左半边脸上,慢慢推动,正是要扶正护额,将那只写轮眼露出来。
“哦?”名心下有些兴趣,虽则他并不太同意卡卡西这样做,但现下也想看看使用了写轮眼的卡卡西究竟如何,至于最终给出什么建议,战后再说不迟。
猩红的光芒第一次在宇智波之外的人的眼中闪耀,名心中涌上一丝奇怪的笑意,嘴角动了动,等待着卡卡西的进攻。
“三勾玉?”站在原地,忽然发现卡卡西那只左眼的不同,名微微有些惊讶。想卡卡西当初得到带土的写轮眼不过是两勾玉,他一介外人竟在短短两年内即将这只眼睛进化到一般层次上的最终状态,着实惊艳,不愧天才之名。
嗖!
一道风声,卡卡西破空而来。得到写轮眼超强洞察的反馈,他将自己的动作修正到可能范围内的最完美状态,一道白光耀过名的眼睛,白牙短刀从下方狠辣劈来。
“不错!”封闭了见闻色霸气,否则这场较量写轮眼的出现将没有任何意义,名凭借着本身的反应侧身一避,让过白牙短刀的杀招,口中轻赞。
对此,卡卡西不闻不顾,猩红光芒在左眼流转,他抓住名动作的破绽,毫不留情,又是接连三刀斩来,刀刀角度刁钻,让人无法防备。
名不愿以特殊能力欺人,索性弃武装色、见闻色与光之能力尽数不用,手中一把分身术衍化而来的长刀连连劈下,也是三刀,与卡卡西出招针锋相对。
当当当!
三道声响几乎是同时响过,卡卡西像是有点承不住力气,蹭蹭退了两步,而名也是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
卡卡西差在本身力量不够,而名则是后手出招,运力不及,且是应对卡卡西经写轮眼校正而斩出的三道妙攻,自是要吃一亏。
双方虽是各自都略有败退,但这是卡卡西首次将名逼得如此,考虑两人差距与之前局势,的确可说是卡卡西胜了半筹。
“再来!”战到这个时候,终于扳回一点局面,卡卡西斗志大涨,写轮眼中都仿佛有暗色的火焰在燃烧跳跃,他一声喝道,再次逼上前来。
见此,名脸上微笑,丝毫没有避退,同是向前迈步迎了上去,手中长刀挥舞出漫天刀影,两人再次交战在一起。
汗水飞溅,虎口麻木,这一战越打越是激烈,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卡卡西再一次被慢慢压在下风。
写轮眼的确强大,若是一般的精英上忍与这样的卡卡西作战,只怕真会被他占去上风,最终被其击败,但名不同,不仅是身为影级的他本身的战斗经验,更是见闻色长期动用下给他磨练出了一种直觉使得写轮眼的洞察无法具备压倒性优势。在这种情况下,便是不调动见闻色,他也能对敌人的动作预判一二,大大削弱写轮眼的功效,再加上其本身高于卡卡西的战力,慢慢扳回局面就不足为奇了。
战斗,在卡卡西要使出最后一招,动用千鸟之前停止。嘭的一声中,白雾爆散,名的影分身消失不见,其本体则是踏着木梯一步步走下来:“就到此为止吧,现在我来说说你的问题。”
PS:话说卡卡西他老爹的那把刀在神无昆的时候被他弄断了,不过这里我让它再次出现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说明一下。
只是忍不住要吐槽一下啊,白牙的刀落在卡卡西手上居然一下就被一个龙套砍断,是该说他没用呢还是没用呢还是没用呢?
164.选择前路
迫于无奈,即将凝聚查克拉施展千鸟,紧张激烈的战斗却在名的一声中戛然而止,这种极大的反差让运力运到一半的卡卡西不由胸口一闷,气血都有些翻腾。
“是。”不过听到名的话,他还是立马止住了手,千鸟的印结到一半停了下来,短刀入鞘,面对着名说道。
若说他之前还因为名的“随意”举动有些不服气,如今却是半点也没有了。白牙短刀,写轮眼……他几乎是手段尽出,却依旧奈何不了名一个分身,即便方才还有千鸟没用,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毕竟不过是名的一个分身罢了。
刚才虽不说已是他最好的状态,但一般情况下,他也自知无法做到更好。与名这个十分特殊的老师的第一站,他怎敢不全力施为?精气神提到巅峰,自始至尾战斗神经都是绷紧着的,只可惜仍是被压在下风,着实让一向虽态度消极但颇有些自负的他略有颓然。
名没有去想他转了多少心思,径自走下木阶,站到卡卡西身前,说道:“我现在也差不多知道你各方面的实力了,嗯,总的来说还是不错,到了如今,你上忍的火候也差不多了。”
虽说对卡卡西观感不怎么好,可名还不至于说违心话否定卡卡西的能力,但同时,到了他这个地步,尽管卡卡西的表现的确惊艳,也不会送出什么大肆赞扬的话了。
古来天才何其多,但其中进入影级的已是有数,更莫说那寥寥几个真正踏上顶峰的人。进步神速,固然引人注目,但于名这等人来说,最多不过送上一句“资质不错”的赞语。当得起天才之称的不见得当得起强者之称,而这两者在名眼中不啻天壤之别,前者终不过是报以欣赏的晚辈,而后者才是真正能让他正视的人。
听得名的话语,卡卡西倒是挺平静。因为名这种表现,幼年之时他的父亲白牙也是一般如此,是以他知晓那个层次的人的眼界。
“你的意识不错,朔茂前辈的培养和你自己坚持下来的训练、战斗都磨砺出了你远超同辈的忍者素质。”
“你的刀术不错,你父亲的刀法的确犀利狠辣,不论单打独斗还是混战厮杀都足堪大用。”
“你的技巧招式也不错,想必朔茂前辈给你留下了一套专门的训练方法,让你的进攻、防守、回击这些都少有破绽,配以写轮眼,便是一般的精英上忍在体术技巧上也难以胜你。”
“唯一一点欠缺的也不过是本身的身体素质,但这是受年龄限制的缘故,不到时候,难以有重大突破,也非你人力可改。”
名慢步走来,却是说了一大堆肯定卡卡西的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此一来,自己岂非已然很全面?若名无法看出弱点与问题,那不是代表他也教不了自己什么?
“你很全面,的确相当全面,在普通忍者的各项能力上你都达到了你此时年龄水平的极致。”马上,名给出了答案“但是,这并不代表你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闻言,卡卡西有些不解,他各项能力齐头并进且都领先同辈,这尚且不是正确道路,那什么才是正确的道路?
“之前你如此还没有问题,但越往后走,阻力越大,百尺竿头想要更进一步比之先前进十步都要困难,而人的精力又有限,这样一来,想要样样精只能是样样不行。”名不急不慢地解释道“到了如今,你需要选择一个方向前行,在那条路上比其他任何人都走得远,这样才能有真正的进展。如大蛇丸前辈的术,我的光,你老师的空间,都是这个道理。”
听到名这番话,卡卡西先是不甚理解和同意,但细细一想却发现确实是这个道理。如今的他已经发现,之前无所不利的综合能力上的全面优势已经难以像起先那般压倒对手了,随着自己的进步,战斗反是变得越发吃力,而反观一些专擅某个方面的敌人反而多次让自己陷入危局,惊险连连。
其实原因很简单,到了上忍尤其是精英上忍之后,这些百里挑一的忍者们都必定是具备极强的生存能力,即便自己强于敌人,胜之可以,但想要将之击杀却是难上加难。在这种情况下,各个方面略胜一筹的全面优势已经不能致敌性命,最多不过压制起来罢了,而单一能力的卓绝却能在战局中陡然发力,以一击必杀将敌人解决。
诚然,若你能全方面地远远领先他人,那自是最好不过,但成为上忍,哪个又是简单角色?岂能轻易被人抛下如此之远的距离?上忍尚且如此,就更不必说影级了。
这个世界绝顶强者的较量,战到最后面就是看谁的能力更特殊、更可怕。
这个观念看似极端,但实则丝毫不错。要说明它很简单:这世上能力最顶尖卓绝的毫无疑义就是那六道仙人留下来的能力了——仙人体质与仙人之眼,整个火影史,人们勾心斗角、厮杀不断、争来争去无非就是为了得到这两种能力,想求得这个世界上最终极的力量一切都得往六道仙人这个源头上去追溯。
这就是特殊能力的可怕。而反观忍者的常规能力,此中代表最好莫过于“忍者博士”三代火影。精通所有忍术,各项能力都是出类拔萃,可以说他是在忍者的常规能力上站到了顶峰的人。但即便如此,又能如何?
当日杀死三代雷影匆忙赶到村中的名曾暗想三代火影已非自己对手,这绝非狂妄自大,左右推敲,名想不出一个三代能在自己的光速踢下不死的理由——他又不是三代雷影有雷神铠甲为其抵御,一介凡躯被光速的踢击命中除了死根本没有第二种命运。
这就是顶尖层次的人专擅一门、登峰造极的可怕!若三代和名交手,搞不好真的会被一招秒杀。
而反观三代,他能有什么招式威胁到名?说实话,对于三代“忍雄”、“最强的影”的称呼,名从来都不以为意。雷影的雷神铠甲,土影的尘遁之术,这两者哪个不比三代要强?三代有何手段与之抗衡?在名看来,三代不过是名声隆盛罢了,一手教出三位影级人物、带领木叶屹立火影大陆,这些才是他地位超绝的真正原因,而绝非是因为其实力远超同侪。
“而且你必须要有自己的体会。”名眼神转到了白牙短刀上面,平静地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现在你的训练方法仍然是依照你父亲所留的指示,你的动作、反应,你的刀法等等都非常契合甚至于近乎与你父亲的一样,但是这终究不算你自己的东西。”
“这并非说学你父亲不行,又或是之前会的要尽数抛弃,只是你要明白走前人的路可以,但要留下新的足迹。同一条路由不同的人走也会有不同的走法、不同的体会,你可以由你的父亲引进门,但到最后你要磨练出自己的战斗方式,那才是最适合你也是最强大的方式。”
听完名的话,卡卡西若有所思,且越是咀嚼就越感回味。
这是名经历过了那些阶段有的切身体会与经验,拿与卡卡西听则是可以让他省去一些摸索和弯路。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道理,但有时同一种话由不同人却是有极为不同的效果。若是此刻名只是一个普通人或是和卡卡西实力差不多的人,这番话他绝不会有多重视,但正由于名本身的实力与身份,随意一句由他口中所出便会让人仔细揣摩、慢慢细想,进而有所收获。
“所以,现在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你要清楚自己究竟该往哪个方向走,不过这个并不急,你可以多花点时间考虑周全。在你想清楚之前,我能做的便是和你实战。”名注视着卡卡西的眼睛,如此说道。其实他有半截话没说,也是没有必要告诉卡卡西的,那就是这么做的目的——这个过程并非是要再促他进步,而是希望能激发他的直觉,试图在战斗中让卡卡西直觉到自己应选的方向。这或许也可算一种顿悟。
“只有当你明白了该如何走后,我才能对你进行针对性的训练。”名一大段话说完,所要表达的意思终是讲得差不多了,不过最后,他又加了一句,道“对了,你最好还是不要花太多精力在那只写轮眼上面,没有宇智波的血脉,开发那只眼睛的能力太困难了,以后最好是不要使用。”
闻言,卡卡西身躯一颤。这不是因为什么负面情绪,仅仅是想到这是带土的眼睛,若自己不重视它便似是对带土的亵渎,不自主产生一种愧疚心理。
“当然,若你选择日后的王牌就是它,那另当别论。”转身已然和卡卡西走开不短距离,名重新转回身来,正对卡卡西,平静地说道“好了,现在开始吧,继续战斗。”
PS:这一章写的名对卡卡西的话与他的心理当然也就是我的个人看法,确实是觉得火影世界没能力根本混不下去,后期高手基本上都是“一招鲜,吃遍天”,影级人物本身身体的战斗能力基本没什么差别。
关于卡卡西日后的发展方向,不知如何交代是好。是白牙的分量更重选择刀术呢还是带土的分量更重选择写轮眼呢?又或其他……
165.水门的婚礼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在人们的不经意间,就流去了太多,以至于人们常常是于一个偶然注意到了这回事,才发现“原来又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
这是战后的第二年,三战的残酷痕迹已经被时间冲淡得差不多了,整片大陆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人们都自然自在地生活着。
一年的时间不算太长,但刚过去的这年对于木叶来说却并非普通的一年,因为,这中间着实发生了几件值得铭记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新旧火影的交替。重归和平的第六个月,三代表示他已经年迈老朽,不堪重任,火影的职位应该交由更年轻更有能力的人担任。这番话语,是争夺火影权位大幕拉开的第一个信号。
随着三代退位的事情逐渐确定,村中各大势力对于火影之位的争夺就愈发激烈和残酷,在木叶村平静的表面下局势早已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