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结束了,时间刚刚好,去看琳吧。”旁边,音走了上来,微笑着说道。.15
而自来也,在看到名出现后,他第一时间避了开来,阿飞曾想拉他下水,但考虑到同是影级,要追早已避开的自来也怕是也不容易,便颓然放弃。
只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元素化的名明显速度远快于他,更重要的是,到山洞外面来后,名是在天上的,而他是在地上的,这即便是追上了也没辙。
他倒是想直接穿入地下,但那也是等同于发动空间忍术需要现出实体,那一刹那就足以被八尺琼勾玉射成筛子!
又徒劳地追了二十秒后,阿飞嘴角抽搐,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抓不到名了,他大脑飞转,猛地停了下来,身子一转,竟是朝木叶所在的跑去。
这一招堪称釜底抽薪,只要到了木叶,即便名再怎么想击杀他也不可能维持这种忍术了,到时候他自然可以安然脱困。
但名丝毫没有放弃的打算,阿飞的想法固然不错,但可惜没用。本来此处秘密基地离木叶就很远,如果动用特殊手段,名、水门、阿飞都是能够很快赶到,但用本身的奔跑速度的话,那么五分钟够不够已是难说,况且之前已经耽误了不下一分钟,阿飞还想在虚化时限之前赶到木叶已是妄想。
八尺琼勾玉继续向地面发动地毯式的轰炸,两人所过之处,树木断折,土尘蔽天,一片狼藉!
全速奔跑着,阿飞不由有些困惑,施展如此大范围、高密度的强力攻击,名竟能坚持五分钟?他心下怀疑着,转头向天空中看去,却见名面色如常,竟是没有一点疲态。
其实,这么做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要消耗精神,太久的话,便是名也会感到疲惫,只不过比之先前要消耗体力和能量,已是好上太多,不断使用光的能力,便是名也不甚清楚极限究竟在哪。
真正掌控了自然果实,这才是能力者的可怕!
而跟在后面的自来也看到名这般进攻,着实有些目瞪口呆,震得一片木然。
终于,随着时间流逝,阿飞的虚化时限也快到了,看到已入视野但不可能到达了的木叶,阿飞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已是有放弃之意。到了最后几秒的时候,他干脆止步,回过身来,就这么站在八尺琼勾玉的笼罩范围下。
“我发现我错了。”写轮眼死盯着空中仍在不断倾泻金光的名,阿飞冷冷的说道“真正要制敌于死命,正常战斗中你不可能说出那句话,因为那样我会完全没有防备,百分之百被你杀死。”
被八尺琼勾玉不断轰炸,周围大地仿佛发生地震,而阿飞就这么平静地站在声势巨大的金光雨幕中,竟没有一丝违和感,那身周的恐怖攻击仿佛是为了衬托他而存在一般:“但你说了,因为你知道如果一直在那个山洞中,你这种攻击会将山洞炸毁,被巨石掩埋,你的攻击将会失效,而我可以轻松脱身,所以你说破我的能力让我在吃惊之下为求生而将你作为目标,跑了出来跳进你的局中……嘿嘿,果然好手段,木叶獠牙。”
被阿飞猜中自己的小计谋,名面色平静——识破了又能如何,此时他已无力回天。
时限越来越逼近,名的八尺琼勾玉的攻势也越来越疯狂可怕,淡淡地瞥了一眼站在金光之外的自来也,阿飞平静地结起一个手印。
只是,当他做出这个手印的时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完成的动作突然一僵。
哧!哧哧……
只是,那个僵硬的姿态没有维持多久,下一个瞬间,他就被无数金光射的对穿、粉碎……
“没有鲜血,这是怎么回事?”见阿飞终于被解决掉,名终于停下了八尺琼勾玉,漫天金光顿时消散。只是,金光将阿飞射杀,本该多少有些欣喜放松的他却是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因为当金光射穿阿飞的实体时,竟然没有一滴鲜血,着实有些奇怪。
即便是动用了伊邪那岐,也不会这样吧……
不错,名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将阿飞留下,而不过是说要“留下他一条命”,因为他知道掌握了宇智波禁术的阿飞不可能那么简单被杀死,有两只写轮眼的的他等于有三条命,即便破去了时空忍术这个最难缠的能力也无法做到将阿飞彻底杀掉。
原著中小楠的六千亿引爆符就是这样。
这,也是阿飞最后突然一僵的原因,因为他那一刻回想到了名最初的话和那个意味莫名的笑容,只是他还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名也太可怕了。
只是,他却不知道,他同样也给名留下了一个困惑。因为忌惮旁边还有一个自来也——这样的话便代表即便自己是不死之躯,名依旧可以持续轰杀自己让自己不能动弹,而同时自来也则可以使用封印术将自己封印——所以他最后还是果断使用了伊邪那岐之术转化利害,逃得性命。但是,没有鲜血出现,依旧让名奇怪不解,算是留下了一个心结。
170.剧情改变
八尺琼勾玉停止,土尘也慢慢散去,只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大地。落回地面的名闭眼仔细感知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确定没有了阿飞的气息,这才睁开眼睛,看到身前的自来也。
“嘶——名,你这小子……”摸了摸刚才保持着惊讶表情犹自有些僵硬的脸,自来也走到名的身前,一拳砸在名的胸口,倒吸了一口凉气道“真是够狠啊。”
名呵呵一笑,然后笑容敛去,认真地道“自来也前辈,刚才那个家伙虽然被我解决了,但我还不清楚水门那边会不会有麻烦,我们还是先回去看看吧。”
“唔……”自来也沉吟了一下,眼中流露出疑惑的色彩,显然经过刚才的事情,他有很多问题要问,但名的话说得也在理,这些问题可以留到以后再说“好。”
“我先走一步。”得到自来也回答后,名直接元素化冲上高空,一道金光如天桥架起,直接射入远方的木叶村内,他对自来也喊了一句话后,瞬间消失不见。
“这么谨慎,看来是有很多东西要问啊。”自来也虽然神经大条,可他绝不愚笨,见名种种异常之举,他已然猜到名怕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他也没有多想,毕竟他对名的定位仍是心向木叶,是以对名他依旧有着足够的信任。
来到水门的家中,并没有发生战斗或感应到阿飞的气息,这让名松了一口气,看来阿飞确实是走了。水门婚后入住的新宅很大,来到水门的房间前,名走了进去,只见水门正坐在玖辛奈身边,握着她的手和她说话,而和玖辛奈同躺在床上的还有新出生的小鸣人。
“名,你来了啊。”见名进来,水门连忙起身笑道。他端来热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啊,我一直在维持玖辛奈的封印,刚才才结束,没能回去帮你们的忙。”
“没事。”名摆摆手,哪能怪他。他接过了水门的茶,笑道:“我和自来也前辈两个人还斗不过敌人一人,那也太无能了。不用担心。”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朗笑,正是自来也走了进来:“我可没出力,全是名你这小子一个人的功劳,不过水门你不用多想倒是真的,那边我们有两个人,你这边保护好玖辛奈更重要。”
见名和自来也都这么说,水门也笑着点了点头。事实上,他也正是这个想法,那边有名和老师两个人在,不可能会出问题,是以在因为玖辛奈封印一事而脱不开身的时候他也并不是很担心名二人。
这时,玖辛奈和鸣人都睡着了。看着面前一脸幸福笑容的水门还有熟睡的玖辛奈母子,名欣慰一笑——虽有些变故,但自己的好朋友终是被救下来了。
“好了,水门也在这里了,名,我想问点问题。”和水门说了方才的战斗情况,又一番笑语后,自来也认真起来,对名说道。
“嗯。”名点了点头,道“没问题。”
见名非常坦诚,自来也放心许多,他整理了一下思路,问道:“你专门写信叫我回来,似乎是早有预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种事情?”
“不,这种事怎么可能早就知道?”闻言,名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过我的确是知道一些信息。上次大战的时候,我偶然发现了一个神秘组织,调查之后发现他们能量似乎不小,目的是什么还不清楚,但或许与颠覆政权方面有关,三代风影的失踪可能就是他们的手笔。本来我要继续了解他们情况的,但当时战事紧张,便没有深入,只是派了几个手下去打探情报。近一段时间我派出的人与我的例行联系断了,很有可能是被处理掉了,我推测是他们是又要有什么行动因而清除眼线,而联系关于他们的已知信息与这一段时间的情况,我担心他们会利用九尾来做文章,为了以防万一就将前辈你叫回来了。”
名一番弥天大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一脸认真严肃。为了体现神秘组织的重量和内容的合理性,他将三代风影失踪的屎盆子也给扣在了他们头上,只是日后蠍确是加入了晓,倒也不算乱黑。
听到名的话,自来也和水门二人都是一阵沉吟,消化良久。半晌后,自来也才长吐一口气道:“若真是这样,那这个组织也太惊人了。”
名的话中虽然有不少巧合,但前后并无逻辑问题,尽可说得过去,是以他和水门都没有多怀疑,毕竟都是自己人,还怀疑个什么?
“那你怎么会对今天那个人很了解的样子?”想了一会儿后,自来也又问道,这的确是一个让他很不解的问题,要知道阿飞那种诡异的能力,就是他都毫无办法甚至毫无头绪。
“嘿,发现那个组织就是因为他的缘故。”名嘿声一笑,道“就是在雨之国战场的时候我发现了那家伙,感觉他有点不对,然后跟踪在他身后,知道了那个神秘的组织。至于他的能力,我见了他几场战斗,对他有些猜测,并不肯定,今天只能算是误打误中了。”
“诶?那你说说你的看法。”听得名这样说,自来也却是按捺不住好奇——敌人的特殊能力着实诡异,身为一个忍者,自是对这种东西极感兴趣,最起码,你就不敢保证下次不会碰上这种人不是?
“那家伙的手段,我最有把握的推断是空间忍术。”谁知,名语出即惊人,直让自来也和水门同时瞪大了眼睛“吸取他人、虚化身体、空间跳跃,我已知的他就施展了这些,是否还有更多我不知道。”
其实,阿飞的能力准确来说是时空忍术,但名也不可能说得那么准确。说出晓的部分信息是没有办法,再说让自来也提前去探探底,倒也不差,而没有什么好的证据就直接精确定义阿飞的能力为时空忍术,除非名傻了才那么做。
“水门,你可是有对手了。”说到这里,名却是转向水门,对他呵呵笑道。
“不错。”水门丝毫没有露怯,反倒是他第一次在名以外的人身上流露战意“今晚没能和他一战,真是可惜了。”
的确,空间忍术太过稀奇了,古往今来也不过斑、扉间和水门三人掌握而已,如今再加上阿飞,才四人之数,这样的玄奥能力在同世能有两人掌握且互为对手,这是弱者的不幸,但绝对是强者最渴望之事。
空间忍术的交锋,那必将是被记入忍界史册的灿烂一页。
“你们这两个小子……看着你们,真是觉得自己都老了啊。”看着这两个年轻后辈朝气蓬勃的样子,想到他们各自的惊人能力,自来也不由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慨之意,但他天生就是乐观向上之人,这种情绪不过一瞬之事,立马他就振奋精神,朗声笑道“不过本大爷也不差,哈哈。最近我正在妙木山那里修行一种仙术能力,到时候一定让你们大吃一惊,哈哈!”
听到自来也前半句话,名和水门都是一怔,正想谦虚宽慰几句,又听到自来也的豪言壮语,见到他的豪鬼本色,二人都是笑了起来。
最后,三人又聊了很长时间,其间名回答了自来也和水门关于所谓神秘组织和阿飞的种种问题,基本都被很好的应付了过去,未露破绽。而在了解了这些情况后,对这个组织的能量颇有些担心的自来也决定要去调查一下,弄清楚他们的情况,名和水门表达了要他小心的意思后,也同意此举。毕竟自来也也是忍界有名的影级强者了,这世上也没有那么多的危险绝境。
夜深之时,三人谈笑尽欢,各自散去。第二天,自来也就背上行囊,再次离开了木叶,而和前世已然大不相同的鸣人将在父母的呵护下开始他的木叶生活。
171.欲成人柱力
家中后院,名盘腿坐在后院的木板过道上,前方是尚有些昏沉、压在围墙上的天幕,一把长刀带鞘横放在他的腿上,他闭着眼睛仿佛在感悟什么,那逐渐明亮的晨辉映照在他身上,明暗不定,仿若中华武侠中晨练内功时吞吐日霞的情景。
他的确是在修炼,也的确是在感悟,但并非忍者们常规的查克拉提炼,而是在潜心发掘他腿上那把长刀的力量。
灵王之刃,系统消失前最后的馈赠,而为前世游戏所虚构的这把特殊兵器对名来说完全是未知的,因为死神漫画中并未有任何提及。自他得到这把刀以来,他每天会做半个小时以上的这样的功课,从未间断,到如今已有五年了,而直到近段时间,他才真正有所突破。
之前的四年多时间,没有任何感应的他几乎都要怀疑这把长刀是否真的被系统赋予了该有的能力,只是考虑到死神都是寿命悠久,对斩魄刀的领悟几十上百年的有的是,这才沉下心来一直保持。终于在一个月前,一种十分飘渺微弱却又万分肯定的感触忽然涌现,他只觉自己的心神仿若于冥冥中与这把刀建立了某种联系,这才安下心来,而又经过一个月的冥想与尝试,他对此刀慢慢有了更多的明悟,方算对这把刀有了初步了解。
灵王之刃不愧是灵王之刃,与一般的斩魄刀不同,它并没有所谓的始解与卍解,甚至刀灵也不存在,只有无穷无尽的能量与玄奥蕴含在刀身之内,就如一具巨大的宝藏,等待其主人去探索与挖掘,而各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则会随着这个过程逐渐展现。
这些认识没有任何理由与原因,因为根本没有刀灵来为名阐述,但当他与长刀冥冥中有所感应时,他就无比肯定的直觉到了所有信息,因而知道了这把刀的情况。而关于灵王之刃的特殊性,名也没有大惊小怪,作为初代灵王的武器,而且是真正的第一把斩魄刀,它有何种玄妙与特殊都不足为奇,不存在它要和其他斩魄刀一样,反是其他斩魄刀与它不同才是奇怪之处。
名差不多能够推测到,只要再过半个月至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可以进入到灵王之刃的世界中去,就如一护进入斩月所在世界。但与其不同的是,他所去的并不是通过斩魄刀具象化的内心世界而是灵王之刃本身就有的一个未知领域,那里也不会有刀灵存在,但同样能够让刀刃主人进一步加强对这把灵王之刃的掌控,具体会是如何名还不清楚,但想来,这也正是灵王之刃能够代代相传的缘故。
否则,若灵王之刃也是由主人灵魂映射而产生的斩魄刀,又如何能被第二个人使用?
只是,他现在没有这个时间来尽快进入灵王之刃的世界了,因为他有一件事要去办,那就是捉捕三尾矶怃。
前几天,他得到消息四代水影矢仓已经下台,新上任的正是日后那个三围堪比纲手的照美冥。只是,和常人不同,他关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他等待已久的时机——矢仓身死,三尾脱逃。
因为对幻术仍存忌惮,他早就想抓捕一个尾兽让自己来成为人柱力了,但是这种珍惜动物世上总共都只有九头,又全都被好好的封在了不同的人身上,他就是想下手也没有办法。
最强的九尾是在玖辛奈体内,这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下手,而另外八头倒是在其他势力那里,但之前要么是实力不够还没把握抓住,要么是实力够了又被岩沙盟军逼得脱不开身,到得和平时期来,他又无法向那些人下手了——无故跑到别人那里抓个尾兽回来,这完全是挑动战争啊!
好在他也不急,知道会有野生三尾的他一直静静等待照美冥的上台,到了现在,终于是被他等来了。
虽说三尾道理上讲应该还是雾忍的,但是这家伙终归是跑出来了,你们自己没管住让它在外面,那被我捉走就怪不得了——虽说还是有些说不通,但比之强夺尾兽已经好得太多了,这么做,雾忍没有足够的理由开战,木叶也只会默认,村里的那些家伙说不好还偷着笑,这样,名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音,等下我就出发了,你一个人在家可能要累一点了。”早餐时,名挑起一筷子面,一边吹着气一边对着身边的妻子说道,忍界强者和全能明星在这一刻生活气息十足,和普通人丝毫无异。
“嗯,没有关系的。”昨天已经提前说过这件事,是以音并没有意外,只是轻声应道“你可要小心一点啊。”
实际上,名跟音说的是他要去做一个任务,没有说出真实情况,毕竟这种事情需要有所保密,而更重要的还是名不想音为他担心。此刻看来,他这么做是对的。音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但不过是出个任务就要叮嘱自己了,要是告诉她自己是去抓捕尾兽只怕他的计划首先要夭折在音的手里。
而在餐桌旁,名和音已经已经四岁的儿子小乐原本抓着一个鸡蛋,正吃得不亦乐乎,蛋黄弄得一脸都是,听到爸爸和妈妈的对话,他转过头来,张大着眼睛问道:“爸爸,爸爸,你要去干嘛呀。”
“爸爸要外出做一个任务,你好好学习,功课做得好爸爸回来给你讲个新故事。”看到乐的模样,名不由露出笑容,在旁边的音给他擦脸的同时,他说道。
名所说的这个“学习”可不是忍者学校的学习,而是艺术传媒学校的学习。为何如此,却要从名的想法说起。
乐比鸣人大上一个月,他和音当初为儿子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他能够一生快乐,这倒不是说他们就和其他父母不同,对孩子没有巨大的期望了,只是并没有独特的要求,不管什么选择,只要孩子喜欢,他们就会支持。
要知道这可是非常特别的。在这个世界,忍者就是地位最高的一群人,忍者家庭自然是无比期望孩子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尽早就会对其培训,像卡卡西那样才六岁就被白牙操练成中忍了,名这样的情况实在是罕见。
只是名并不在意这些,他已经站在了世界的顶峰,有什么事情他都可以一力解决,至于孩子的路让他们自己选择就可以了,他并不干涉。而在这样的环境下,乐果然做出了另外的选择,从小他就十分不喜忍者的艰苦,反是对名那些歌曲小说等的创作非常感兴趣,在名确认了他的选择之后,便没有将乐送进忍者学校而是艺术传媒学校去让他学习自己喜欢的东西,在兴趣的驱使和名的培养下,他的学习十分优秀,而刚才名所说的“新故事”也是惯常的奖励手段,就是说个前世的小故事给乐听。
至于小孩子竟然直接能有艺术传媒学校进的问题,名当时也很惊讶,只是这个世界的孩子普遍早熟,便是乐在遇事的时候也是小大人的模样,十来岁的孩子常常已经成为忍者执行任务,比之前世,他们能够在更小的年龄进入更后的阶段也说得过去了。
而在乐之后,还有一个小家伙虽是一张冷脸,但双眼已是放出亮光,向名问道:“爸爸,这次任务是什么级别?敌人是谁?”
这个小家伙是名和音的第二个儿子,取名叫瑜,寓意美德与优秀。他和他哥哥乐又大不相同,名同样没有干涉他的选择,但他却是自己就对忍者各种神奇的能力无比好奇和羡慕,立志要成为一个和爸爸一样强大的忍者,甚至对于“不务正业”、尽钻研些“旁门左道”的哥哥有些不屑,只是乐性子温厚,并不在意,而瑜也不是什么坏小孩,没有仗着自己更厉害去欺负乐。不过,怀着这样的想法,每次见到乐,他可没少给脸色,也导致他如今一脸冷相的模样。
但名还是知道这两个小家伙之间的兄弟情义的。乐在生活中更加懂事,明白得多,经常在瑜有些不知道的地方告诉他,有什么好东西也经常让给弟弟,而瑜虽然平时给哥哥脸色多,养成一副臭脸,但一旦知道乐在同学间受了一点欺负,就会仗着自己那一点忍者能力把乐那些没有锻炼过的同学痛打一顿,或许在他看来,乐只能受他一个人欺负,其他人对乐不好,他就要百倍打回去。
“等级啊。”听到小儿子的提问,名想了想。本来他是要说S级的,但看了看音,他还是改口道“只是A级,敌人是雾忍。”
“果然是老爸,太厉害了。”听到名毫不在意的说出A级的任务,瑜虽没惊叹出口,但小拳头已经握紧,看着名的眼睛满是崇拜。
倒是音,听到A的等级还是忍不住叮嘱了名几句。忍者本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职业,而在她看来,名随意的口吻固然是自信但也是大意,生怕名一个不慎,出了意外。
对妻子的关心,名只能笑着接受,和家人一起吃完早饭,送两个孩子上学后,名与音在木叶医院前分离,终是迈上了前往水之国的道路。
172.大战三尾
水之国西北最大一个岛屿上,有一个面积巨大的湖泊,即便是在河湖纵横,称作“水乡”的水之国,如此之大的湖泊也是鲜有,是自然的馈赠。
在四代水影死亡之后,无力制服尾兽的雾忍村只能任矶怃离去,而这头强大的尾兽也没有什么好的选择,只是到了这么一个环境舒适的地方就安顿下来,懒散的它经常在湖底沉睡而不像八尾、九尾一般放肆破坏。
从木叶出发后,名一路东行,乘船渡过了水火两国之间的茫茫水域,根据之前要来的暗部情报,终于找到了这里。还没上岛,雇了一艘船的他就感应到矶怃那庞大的气息,踏到岛上,到得近来,那见闻色感应到的气魄就愈发强大,每前进百米距离,那种空气中的压迫感就强上一个层次,走得上千米,来到湖前,不说那庞大无匹的查克拉量,单是尾兽天生的可怕气息就足以迫得一般人全身发软,肝胆俱寒。
但名显然不在此列。四年前破坏阿飞的计划固然是救下了水门和玖辛奈,但对于无法和九尾交手他也是颇有遗憾。一直以来,他都渴望着能和尾兽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那是一种不一样的经历,而且与巨大生物大开大阖的直接碰撞更是让人心向往之。这般人物,怎会对尾兽产生惧意?
脚底覆上查克拉,名踏上湖面,一步一步朝矶怃所在的湖心走去。
食用了恶魔果实,他同样避不了被大海抛弃的命运,是以需要雇船前来,不过对于由普通淡水组成的湖泊,他并不害怕。海水会让他能力封闭,甚至全身发软、失去抵抗,但普通的水却不会,只是无法游泳而已,而这对于能够利用查克拉脚踏水面的名而言没有影响。
当名右脚踏下,正好站在了潜在水底的矶怃的正上方时,名透过见闻色清楚地感知到这头在湖底沉睡的尾兽醒过来了。
因为实力不如八尾、九尾一般强劲,对于忍者的实力仍有所忌惮,是以矶怃并不是特别的暴躁嗜血,但是,当一个弱小的人类“踏在了它头上”,明显露出挑衅之意时,它那种身为尾兽的高傲心理与对人类的憎恶依旧让它震怒了。
一声长吟,湖面就如刮起了大风,涌起海浪般的潮水。湖面的波动起伏愈发厉害,矶怃正从湖底深处逐渐上升,那庞大身躯带起的水浪涌动更是让外面的湖泊翻动不止。
如果是一般的船只,早就在这样的波动中摇晃不定甚至翻掉船了,但是名的双脚如在水面扎根,查克拉紧紧的依附在湖面上,任湖水起伏,他仍是十分镇定地立于水上。
终于,在湖面起伏不平了一分钟后,水面慢慢平静了下来,而三尾早就出现在名的眼前,几乎全身覆盖着坚厚硬壳的矶怃睁着那一只怪兽眼睛死死地盯着名,如同野兽要将猎物撕咬成碎片。
“啪!”身后的一条巨尾猛地扬空一起然后重重甩下,在湖面拍起巨大的水花,发出震耳声响。在矶怃发出这示威般的一击后,名一笑,什么话也不说就直接冲了过去。
他知道矶怃可以听懂人类的话,他也想和矶怃很好地沟通从而成为奇拉比那样的完美人柱力,但是想只用一点语言就能说服矶怃那太不现实,即便知晓十尾的秘密也很难忽悠得住矶怃——名可没有自信自己能像鸣人一样获得他人的信任,因为他本身就没有鸣人那般坦诚。
既然这样,那就先把它打服再说,有什么话封印之后一样可以聊!
啪啪啪啪啪!
名的双脚飞快地踩踏在水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他跑动之快甚至在脚底就浮现了一些金光,那是借助了元素化能力的表现。
见眼前这个小不点竟然还敢跑过来,矶怃独眼一瞪,身后的三只巨尾从不同的方位各自扫来,直欲将名生生拍成肉饼。
水面接连响起三道巨响,面对矶怃手段贫乏的进攻,名轻巧地避过那笨重的巨大尾巴,一下来到了矶怃的面前。
金光闪亮,名的右臂全部光化,以看不见的轨迹和速度一拳轰中矶怃的头部!
咔、咔!空气中传来碎裂的声响。
光速拳,这一记拳头打出,便是尾兽也不由头颅一扭,巨大而沉重的躯体都翻了个边,甚至那如坚岩般的灰色硬壳也露出裂纹,颈部的骨头都开始移位、断裂,发出咔咔响声!
光速的拳头,威力已与尾兽一击无异,仅是一招把矶怃打成了这样,力道之沉重直让它产生了眼前这小家伙是披着人皮的尾兽的错觉!
一道瓮声瓮气的长吟,三尾再次动怒。斜倒在湖面上的它再次潜入水中,庞大的躯体一入湖水立马变得灵活迅速起来,与普通游鱼无异,自在而敏捷。它在水中快速游动,同时在不同的时间从不同的方向不断地向名发动进攻,巨大的尾巴连连甩动拍打,可怕无比。
只是,即便它再怎么奋力甩动可以轻易击碎岩石的钢铁巨尾,名总是比其更为灵活,在左右闪避了数十下尾巴的拍击后,名看准一个时机,纵身一跃跳到了矶怃的一条尾巴上,顺着长长的尾巴,他飞速跑到矶怃的背部,用力抓住甲壳上的一个倒刺稳住身形。
这时,名已来到水中,见名自投罗网,矶怃不由大喜,它三条巨尾同时拍来,砸向自己背上的名。
“八尺镜!”见巨尾逼来,名镇定自若地射出一道光柱,那道金色光柱先是射到了矶怃左肩处的坚厚甲壳之上,然后经过反射投在了矶怃的脸上,刹那一闪,原本在矶怃背部的名已消失不见,三条巨尾几乎同时用力拍到了自己身上,让矶怃发出一声痛呼,而马上名一脚更加强力的光速踢就轰到了矶怃的脸上。
水中仿佛发生了一场闷响爆炸,以名右脚为中心的方圆百米的湖水一瞬间都被排开了,直接让水面上发生一场水花爆炸,而矶怃的头被名一脚踢得猛地向后一缩,虽是剧痛无比,但脑袋昏昏沉沉的,辨不清方向,意识模糊,反是对痛楚感觉不太清晰了。
抓住机会,名直接发动下一轮攻击。在水下的他屏住气息,左右双手交叉放于头部两侧,食指与大拇指之间刺眼的金光疯狂闪烁,一时间,八尺琼勾玉的无数光团如烟花炸出,疾速射向面前的矶怃。
在水中行进的金光激得湖水大量涌动,冒出无数气泡,整个湖泊的水面都被搅得动荡不止,万千的光束轰中矶怃的身体,或炸在矶怃长满狰狞倒刺的甲壳之上,或爆在矶怃的脸上,或穿入了矶怃没有硬壳保护的肉体,直让这个庞大的怪兽痛吟连连,在水中扭动不止。
受到矶怃搅动的水流影响,名渐渐难以再水底稳住身体,攻击也失去准头,见继续轰炸效果已经不大,而且自己的闭气也快结束,他又是一道八尺镜射出,直接穿出水面,金光一闪,人又来到了湖面以上。
而方才被名一通狠揍的矶怃此刻终是有了一丝畏惧之意:论速度,自己是万万不及这个人类,不仅是高速,而且诡异莫测,这些都让矶怃万分无奈;而论力量,眼前的家伙竟是丝毫不输于自己这个尾兽,一拳打出来和当初被八尾揍了一拳无异;而论攻击方式,尾兽一向在这方面都是完败……
只是,它还有最后一招没有使出,那也是所有尾兽压箱底的一招,只要这一招没有被名粉碎,它就不可能真正认输。
阴阳查克拉以四比一的比例逐渐出现、融合,能量高度密集、蕴含惊人毁灭力量的查克拉球在矶怃的口前忽而膨胀、忽而收缩……
轰!
尾兽玉发动!
PS:祝大家新年快乐,和亲戚朋友打牌赢钱哈,嘿嘿。
173.收服矶怃
矶怃的血盆大口前尾兽玉汇聚,那颗查克拉球紫黑得深邃,像是有一种魔力,黑洞般地把人的视线和灵魂都给吸引去,邪异得可怕。
而只有到这个招数真正发动时,面对它的人才会懂得何为恐惧。遮蔽整个视野的漆黑的冲击波猛地袭来,它所代表的只有毁灭。只要与其有丁点的接触,一切就都化作了飞灰,没有半点悬念。这等攻势直接向名扑来,就如巍峨泰山要压死一只蝼蚁,黑色浪潮瞬间就将名淹没了,腐肉蚀骨,一点渣都没剩下。
良久,冲击到了视野极限的尾兽玉才因能量耗尽而消散,在矶怃的正前方,湖泊露出了底面,蒸汽弥漫天空,而在地面上,葱郁的森林被切开一大块口子,千百树木一下子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层焦土。
这就是尾兽的可怕力量,也是它们作为究级兵器的原因所在。
但是,名真的死了吗?
哗哗的水声响起,正当矶怃准备潜回水底时,它庞大的身躯突然一紧,因为他竟感应到那个人类的气息再次出现。
只见半空之中,点点金光凭空出现。虚空中的金亮越来越多,渐渐汇聚在一起形成人形,名一脚踏出,再次完好无损的站在了矶怃面前!
对自然果实能力者,只要没有附上霸气,一切攻击均是无效!这一点,纵是被尾兽玉轰成飞灰也不例外。
看着空中浑身金光的名,矶怃竟是不禁退了一步,这畏惧的表现让它感到羞耻和愤怒,但更是本能的表现。
除了远古时的六道仙人,它从未被一个人类如此全方位的压制过,但今天铁一般的事实就出现在它眼前,直让它有些头晕目眩,一时难以接受。
“打也打了,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吧?”正当矶怃进退两难时,那空中的小不点人类竟是缓缓降落下来,踏在水面上,开口对它说道。
战斗突然中止,矶怃先是一愣,接着是有些奇怪,奇怪这个人类竟然要和自己说话。最后,它的独眼目光一凝,盯住眼前的名,用瓮声瓮气的声音道:“谈什么?”
它实在是有些弄不清名要做什么。先是和自己大打一架,然后又忽然中断来谈话,直让矶怃原本就不发达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不知究竟是什么情况。
先前看到矶怃无意识的退缩举动,名知道已经敲打得差不多了,可以先试着和矶怃聊一聊,否则真的把三尾打残搞不好结个大仇,想成为完美人柱力的想法就泡汤了。因为这样,名适时地停下了战斗,走到矶怃面前,仰着头和这个庞然大物说起话来:“我想谈谈你的问题。”
说着,他抬起右手,食指指着矶怃。
“我?”矶怃身后的三条巨尾一摇一摇,发出呼呼风声“什么意思?”
“我想成为你的人柱力,让你成为我的帮手。”名非常干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啪!
三道巨尾同时拍到水面上,猛力之下轰起百米高的水花,矶怃心中原本对于这个人类的困惑立即被怒火代替,它的那只独眼再次射出嗜血的红芒。
它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不是这个人类的对手,但对方直接说出要成为人柱力的要求仍是让它无法不怒。什么是“想成为人柱力”?什么是“让自己成为他的帮手”?实际上就是要将自己封印到他的体内去!原本尾兽败于人类就已经让它在羞耻之余暗怒不已,名这般做法无异于是点爆了火药桶,让它直欲战死不惜。
“先不要发火,不妨听我说完。”见到矶怃的反应,名知道已经惹毛了对方,他立即手掌一张,示意对方冷静道。
“好!我就听听你能说些什么东西!”见名举动,本是怒到了极点的矶怃不怒反笑了,它的巨尾在水面横掠而过,扫起一排水浪,喉咙中沉闷的声音让空气都在震颤,声响隆隆的道。
“三尾,你的确很强,但你应该也知道,你现在能够自由在外无非是此时的雾忍因为这次水影换届伤了元气,一时无力来抓捕你罢了,只要等到雾忍村安定下来,实力渐渐恢复,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你带回去重新封印,毕竟他们不会容许你这样的力量流落在外。”名站在水面上,神色平静,为矶怃分析阐述道。
他没有直接称呼三尾的名字,因为按原著剧情来看,尾兽们的名字竟是很秘密的东西,他也便干脆先不说出来。再说,他此刻差不多将矶怃视作了囊中之物,而日后从矶怃口中得知名字也可以成为一个标志他们关系发展的证明,让他对成为完美人柱力一事心中有底。
至于刚才那一段和原著不符的分析,名也有些纳闷,按理说他这样推测是很有道理的,但不知为何原著中的雾忍偏偏没有这样做。只是,为了让矶怃更能接受自己的想法,说不得也就忽悠一下了,反正也不算不负责任的胡说。
“哼!”矶怃重重哼了一声,它头下的水面顿时凹陷下去半米。没有出言反驳,显然,它虽不愿承认,但心里却不得不认同名所说的确属事实。
“既然如此,你还不如做出更好的选择。”见矶怃默认,名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半,站在令所有忍者都闻风丧胆的尾兽面前,他侃侃而谈“你应该知道,我和那些雾忍不同,他们有自己的目的,所以一定会禁锢你的自由,拿你像兵器一样利用,但我不会。”
名双眼直视着矶怃,仿佛是要证明他话语的真实性。不过,这也的确是事实,所以和斑那样的老鬼比起来手段来要差上十万八千里的名一样说得矶怃心动了,因为名本意就是如此,不存在虚伪矫饰,而这番话又切中了要点,符合矶怃的利益。
名和雾忍最大的不同在于名实力超群,简直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便是尾兽也要被他压着打,这样的人物,就算真的要派上战场也是动用自己的力量,完全不必借用尾兽之力,所以就不存在用种种手段禁锢和控制尾兽了。
只是,同样的道理——名既然已经如此之强,又何必将尾兽封印在自己体内呢?要知尾兽憎恶人类,而人类也几乎是无需任何理由的憎恶尾兽,成为人柱力天然就会受到人们的仇视,若没有好处,名何必如此?
疑虑之下,矶怃仍然戒心十足:“你说的不错,但我同样不相信你。想要我抛弃自由,妄想!”
“你还是不放心。”名见矶怃没有出言否决、没有直接掉头或开打,就知道还有很大的“谈判”空间。他笑了笑,说道“我这么做当然也是有目的的,但我保证不会禁锢你的自由。我所要的其实之前已经说了,那就是要你成为我的帮手。”
“让我成为人柱力,一旦我陷入无法摆脱的幻术,你就要出手相助,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其余的一切都可以商量,甚至到了一定时候,让你控制我的身体,使你真身出现在外面的世界都可以。如果重新被雾忍们带回去,你又将被枯燥地封印数十年直到那个人柱力身死,之后是逃脱出来还是继续被下一任人柱力封印还是个未知数,而在我这里,你拥有更大的自由,而且我还能保障这份自由足够长远和稳定!”
“这样,难道还不足够吗?”名一番慷慨陈词,明明是劝对方束手就范的话语却被他说得激昂无比,极具诱惑力,不得不说,他在蛊惑人心的手段上确是有了进步。
当一番疯狂的言论被一个人无比认真的说出来,认真到旁人也相信了他的真诚的时候,那么那些话语就会变得极富感染力和煽动性,其实斑和阿飞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如此。
果然,听到名的话,矶怃沉默了。自由,这可以说是尾兽们最虚弱的地方,当你有和尾兽平起平坐的资本,又抓住了这关键的一点,它们很难不被说服。
但是,矶怃仍是没有答应。它闭了下那只狰狞的独眼后,又猛地张开,全身涌起无比纯粹的查克拉,声势之大,甚至有一道查克拉柱直冲云霄,方圆千米的空气都因这股庞大的查克拉震颤起来。
“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全身被查克拉包裹着,矶怃的声音像是从千里之外传来,配上它本来的音色,变得幽远而又浑厚“如果你真的打败我,那就证明了你的实力,我自然答应你的话;如果你赢不了,那便一切免谈!”
语毕,一声长吟啸动长空,阴阳查克拉再次出现,第二发尾兽玉轰地发出!
那一天,最后闻讯赶来的雾忍们只看到远处如太阳般的光芒忽然炸出,一轮大日照亮了整片天地,像是白昼的帝王降临尘世……
174.回村
当名回到木叶的第一时间,一名传讯员就以紧急命令将正准备回家的他带到火影办公室,语言行动之雷厉风行,足见此次传见的重要和急切。
推开木门,见到水门正在埋头处理文件,名随意地走进去,在旁边坐下等待。
说是等待,其实他也不算闲着,从进木叶大门起,实际上他就和矶怃谈了起来。
当日,名最后以一记白昼之王将矶怃彻底打趴,而在封印这一环上,早有准备的他自是从好友玖辛奈那里将四象封印学到手中,以这个最强的封印术将矶怃封印在了自己体内。经过几天不急不慢的归途时间,被打得浑身是伤的矶怃也渐渐恢复了过来,只是名虽说还算客气,但也不过是比起其他人而言罢了,终归了没了完全自由的矶怃和名的关系算不上友好,这一路来也没说上几句话,直到到了木叶,矶怃才显得有点兴趣主动和名聊起了天。
“这就是柱间和斑建立的村子吗?也不怎么样啊。”在像是一件艺术品的巨大铁笼内,矶怃透过名的意识看到木叶的场景,稍微了解了一下后,它有些不屑地说道。
“哦?你没来过这里吗?”听到矶怃的话,名却是没有说木叶的事情,而是有些好奇它像是不知道的样子。
矶怃趴在黄泉似的水面上,有些百无聊赖地道:“当然没有。当年被柱间抓住后我就一直被封印在水之国那帮小不点体内,直到最近才出来,但是又被你封印了。”
矶怃的话不无怨气,名笑了笑,没有接口,而是转回到木叶上面,道:“我们和其他忍村还是不同的。”
一句说完,没有多讲,他多少猜到矶怃的想法——估计在尾兽看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作为六道仙人最杰出的后裔,他们才是正统,也是最为强大的,可是他们留下的遗产却和雾忍并无多大差别,这可说是二人的失败,也是后人的无能。
那两人所建立的势力,就该完全不同、威慑四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