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结束了,时间刚刚好,去看琳吧。”旁边,音走了上来,微笑着说道。.25
“什么东西……”突然,仿佛有什么东西刺伤了左近的眼睛,他一把捂住自己的脸,不禁道。
“不用急着走。”金光骤然降落场中,光芒渐渐淡去后,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兜与左近中间,他的右手轻轻的搭在兜的肩膀上,淡然道“把佐助放下。”
“什么人!”无声无息、毫无知觉间竟然就被人近了身甚至还被对方接触到自己的肩膀,刹那间,兜心神大乱、惊惧交加,失了方寸的他完全来不及反应方才的情况,只是本能的大吼一声,手上蓝芒涌起,查克拉手术刀对着面前之人笔直切去。
“你太冲动了。”那人仍是不急不慢语到。兜这一近乎本能的想要逼退敌人,自是没能抱住手中的佐助,而那人却是一把探出左手将要摔到地上的佐助揽起,另一只手则轻飘飘的迎上兜的查克拉手术刀。
似慢实快,那人的右手仿佛只是普通人要去拿什么东西,动作之慢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晰无比,但这只是一种错觉,事实上他竟是后发先至,稳稳地抓住了先出手的兜的手腕!
好奇异的感觉,好可怕的动作!
“是你!”喷涌查克拉的右手被面前之人稳稳拿住,这一照面终是让兜看清楚身前究竟何人,但看清面孔后,他反倒是更加惶恐不安,两个字脱口而出。
自然的黑色碎发,比之其真实年龄仿佛要年轻十多岁的年轻面孔,但更让人心神凝记的是他眉宇间透出的一股轩昂与威严结合的气势,让人不自主产生一种敬畏之感。
当今忍界的传说,木村名!
218.诡异情况
名的恐怖,兜在木叶崩溃行动中就已经见识过了。三招两式解决三代雷影、一根食指秒杀干柿鬼鲛,还有种种应对二代火影与大蛇丸的可怕能力,对于这些展现,不止是他,整个忍界都存在莫大畏惧,只是他这个亲眼见证者更加感受深刻。
在常人心中,在他心中,大蛇丸何等可怕?当日计划执行前的准备又是何等充分?但一切都是虚幻,在这个人的实力面前,都是无用功。
是以此刻对于名的突然降临,即便以他的心机城府,亦是大感慌乱、措手不及,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是好。
“混蛋,找死!”但兜倍感恐惧,没有被大蛇丸带去执行木叶崩溃计划的四人众却是无知者无畏。正因为左近拔得头筹而感到不爽的鬼童丸见场中突然来了一个外人,却是立即想到这简直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夺功机会,他一声怒喝,瞬间开启咒印第一状态,弯曲的花纹覆盖他的脸庞,查克拉暴增数倍之下,他一个冲刺来到名的面前。
“噗!”一道鲜血喷出,出现的画面与四人众所想差距甚远。旁边三人完全没有看清那人是如何出手的,鬼童丸就已经吐出几颗牙齿、喷出一口鲜血,向后飞了好一会儿后重重摔到地上,落地的沉重声响显示出那人下手的力道究竟有多重。
“废物!”
“这家伙棘手,使出全力!”
直接不屑的开骂的是左近,而喝出后面那句话的则是充满了警惕的多由也。
不过即便是骂着鬼童丸的左近也知面前这人确实实力不俗,最起码也比他强大不少,是以口头虽不屑,他也是第一时间将咒印直接激发到第二状态,变身为红肤恶鬼,战力暴增。
但是他的预计还是太低了,他的想法还是太过天真。
“多连拳!”
“通灵之术!”
“崩掌!”
余下三人各自使出自己的绝技,左近与右近的多连攻击,多由也的三鬼与幻术,次郎坊的隔空掌力。在咒印第二状态之下,他们每个人的攻击都不容小觑,足以威胁一般的上忍。
“嚓!”
这一瞬间,只有一道声音。名松开了拿住兜的右手,那柄系在他腰间的长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然后,只有鲜红溅起。
没有人看到名的动作。他的拔刀、他的挥刀、他手中刀刃的轨迹,一切如同谜团,只是一刹那间他的刀已经落下了,没有人能够解释,而能够证明他确实挥过刀的,便是此刻的景象。
没有实体的三鬼痛苦哀嚎,虚幻的它们全部被斩作两半;兄弟的分离之术几乎可以减免一切物理攻击的左近与右近仰天倒下,分离到一半的他们被拦腰斩断,断然没有了活命的可能;而即便是最安全的隔空释放掌力的次郎坊也不知如何被斩中,胸腹前的鲜血喷起老高,煞是吓人。
一瞬间,大蛇丸麾下桀骜不驯、实力超群的四人众非死即伤,倒是之前受到重击的鬼童丸反算是幸运的了。
“啊……啊……啊!!”看到这种景象,反应最为剧烈的莫过于之前凑上来奉承左近的两个看门忍者。认知中无比强大的四人众被一击杀死,这简直超乎了他们的认知范畴,心胆俱裂!
“原来是獠牙大人,是我们太失礼了。”这个时候,兜终是反应过来了,而让人无比意外的是,他第一个举动既不是战斗也不是逃跑,而是缓缓收回自己的右手,对着名毕恭毕敬的赔罪道。
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他知道面对恐怖如斯的名,即便是大蛇丸也只有死路一条,更何况他?跟这等人物,完全没有战斗、反抗的必要,因为那根本就是笑话,既然如此,还不如屈服示好,反有一丝活命的可能。
“你倒是见机得快。”对兜的屈服,名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不带感情的淡淡一句。这个时候,左近、右近已死,剩下的三个四人众成员与两个看门音忍都已经吓得浑身僵直,无法动弹。名缓缓将长刀插入鞘中,然后右手食指中指并起,指头运起灵压,对着左臂扛着的佐助额头轻轻一点,佐助便幽幽转醒。
看到这番景象,多由也等人不由又是倒抽一口凉气。因为恐惧,他们的咒印已经逐渐褪下,恢复常态的他们看到名轻轻一点便将佐助唤醒,不禁目瞪口呆。
同为四人众,他们自然清楚左近让佐助陷入昏迷,自是使用了不俗的手段,而名从出现到现在也不过短短片刻,却是完全无需查看情况便一指将佐助点醒,这简直无异于神仙手段。
这个家伙还是人吗?
一时间,他们心头都不由自主的冒起这么一个念头。这种神秘可怕的手段,怕是平日里他们敬仰畏惧无比的大蛇丸也做不到,直让人想起那战国时期的两位神人。
至于六道仙人,倒不是不敢想,却是他们不知的缘故了。
“兜,你太慢……”忽而,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但那人只说了几个字便戛然而止了。循声看去,只见地面上一道人影缓缓现出,正是此地的主人——大蛇丸。
眼前这幅他完全没有料到的场面让他止声了。原本他只是等到不耐,心生怒气便来到外面催促兜的罢了,但哪想到一出现便看到一个他绝不愿也不能招惹的人存在。这一刻,即便狂傲强大如他,心底亦是不由的生出一丝恐惧来,他那一对慑人的蛇瞳猛缩,脑中迅速想着该如何应付当前情况。
四人众已经无用,而且本来也指望不了他们;兜丝毫不慌张,这家伙倒是倒戈得快……将场中情况看在眼里,大蛇丸亦是一阵烦躁。谁能料到名突然就出现在这里,而以他和对方、和木叶的关系,只怕眼前算不得有多安全。
真出现不利的局面,或许……也只有靠君麻吕了。
想到这里,这一刻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大蛇丸的右手腕处立即溜出一条小蛇,小蛇落到地上钻入土中,消失不见,正是去唤君麻吕过来。
“嗖!”
就在这时,又有一道黑影出现场中。黑色长袍,祥云图案,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原本无比俊秀淡然的脸上有点脏乱,倒是让认识他的人不由吃惊,来人,正是鼬。
偏过头去,看着风尘仆仆的鼬,名的目光在他和大蛇丸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说道:“鼬,你晚了点。”
不过左臂感受到的挣扎让他话语一顿。他低头看向被自己左臂卡着的佐助,微微一停后,将他放下,然后再次看向鼬,对他道:“不过,也正好。”
219.叙话
大蛇丸收到了佐助离开木叶的消息,鼬也是一样,只是起初佐助并未遇上危险,他便没有动作罢了,而一得晓佐助出事,他便顾不上其他,立即全速赶来以避免弟弟发生意外。
这个世上,没人再比他更关注和紧张佐助,即便是名早于他赶来将佐助救下,也不过是因为能力罢了。
“真是稀客啊,名君。”场中复杂的关系让气氛有些微妙,这时,打破沉默的不是兄弟相见的鼬或佐助,却是大蛇丸。
他固然头疼于名的出现,但以他的心性性格,也断无可能因此而退缩。面对危局怯弱畏葸的是常人,而不是大蛇丸。
对于大蛇丸的主动开口,名也不感意外。他看了看旁边正在对视沉默的两兄弟,觉得在此似有打扰,心下不愿涉入他们的纠缠中,于是对大蛇丸道:“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闻言,大蛇丸低声笑了两声,他脚下一点,没有说话,转身跃走,名亦是动身跟上。
这里鼬已经来了,佐助的安危自是无虞,是以他这一走倒也干脆。
大蛇丸和名一前一后,动作仿若闲庭踱步般随意自然,速度却是奇快无比。音忍村的房屋建筑在两人身旁飞快倒退,片刻之间,两人就到了村外。
树木环绕,水傍小山,两人站在小池旁,正面而立。
“真没想到,名君,你竟然会为了那个孩子过来,这可不太像你啊。”姿态随意的站在那里,大蛇丸带着他那种特有的笑意,对着名道。
“那怎样才像我呢?在你看来,我应该是不会插手这点小事是吗?”对大蛇丸的问题,名竟也是带着笑意回问道,看不出有一丝敌意。
似乎对于名的态度也有些意外,大蛇丸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原本就颇显轻松的神态更加随意,用他那种缓缓的语速回道:“应该是这样呢。说起来,名君,你还真是我唯一一个看不透的人——这次,你过来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不会只是因为那个孩子吧?”
“是鼬。”面对大蛇丸,名有一种格外的坦诚,回答道“那个孩子很不错,他背负了太多,村子也欠他不少,这些事情能帮他我也就顺手一带。”
“是这样……那宇智波的事情看来还真不是那么简单了?”大蛇丸绝对是极其聪明之人,名略作一提,他便立即准确推测出当年事实,不过,名本也没有瞒他的意思。
“呵呵,有意思,宇智波灭亡果然是木叶的手笔。”大蛇丸本就对此有猜测,此刻名几乎是肯定了他的猜想,让他脸上露出一种似嘲讽似感兴趣的笑意,道“名君,你就不怕我宣扬出去么?这对木叶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你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名先是哑然失笑,然后敛去笑容,对大蛇丸平静的道“而且,你不会有机会。”
名此话一出,顿时让气氛变得微妙。大蛇丸眼神一凝,有些生硬的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间清寂,水流叮叮,自然之中一片祥和。面对大蛇丸的质问,名没有回答,只是无言了一会儿后,呼出一口气,似是轻叹。
“大蛇丸,你是第一个让我敬佩和忌惮的人。”打破这让人屏息的沉默,名语调很平静,叙说道“我知道这世上的人与事还有秘密,所以我一有选择、一旦行动便绝少犹豫后悔,但在你的事情上,有时我也会想,如果你没有离开村子,那会如何。”
名静立在那里,眼中映着一圈一圈不急不缓荡起的小潭涟漪。旁边的大蛇丸因这番话心下生出些复杂的感触,面容有些异样。这一时,他也不急开口,想听名究竟要倾诉什么。
“我这一路走来,莫不是早有谋划,大大小小之事几乎全在掌握之中。只是,这种经历常人或许羡慕,但无论是谁只要长久如此,便也无趣。”名平静的诉说,大蛇丸倒也安静听着。名这话或显做作自傲,但大蛇丸这等人自是能够理解“人,如果没有像样的对手便要有一个能对话的人,于我而言,这不算多,而你绝对是一个,因此有时我对当年你的叛逃也有些遗憾……”
“可你的实验与我的原则相悖,我也不能留你,只想既然如此,那便多一个对手也好,只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却是错了。”
“哦?”说到这里,大蛇丸饶有兴趣的疑惑一声。
“这世上够资格弈棋的人太少了,当年我将你视作其中之一,是以对于你的叛逃我有些期待,但我还是想错,能对话、理解的人与有资格对弈的人是不同的,你有头脑和想法,但实力却还不够。”名为他解疑,但所说之话却近乎不把大蛇丸放在眼里,如此态度便是大蛇丸也难不动怒。
“哦?”同样是语气发问,其意味却大不相同,大蛇丸金色蛇瞳闪着寒光,盯着名道“那名君,什么样才是有资格呢?”
“你不必不服气。”名转过头来看着大蛇丸,脸上既无傲慢也无牵强,只有平静和认真“当年我作此考虑所以没有留下你,现在一切即将要见分晓,我不想节外生枝,所以不想再多出你这么一个意外因素。大蛇丸,你足够让人佩服,但可惜选错了路,既然你不在我这一方,那么就必须要清除掉。你的命,是我当年随手放过的,今天,我也就顺手取回来。”
“是吗?”震怒,无比的愤怒!即便大蛇丸心知自己绝非名的对手,甚至有着不小的生命危险,但为名这么一说,依旧是无可遏制的滔天怒火。“名君,你太自信了吧?”
这种侮辱,没有人可以忍受。
“来吧。”名没有再回答大蛇丸,只是做出了姿态,示意战斗。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无需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了。
这些话全都是他的真实想法。大蛇丸的智慧和心性都远超常人,也是因为这点,近乎先知全知的名才把他视作和自己对等的存在,只因以他的头脑手段有跳脱出常人范围的可能。但是,目前来看,他还是差太远了。或许在原著中,他是发现了什么足以改变大局走向的东西,可此刻,他还没有,而他的实力也完全不足以让他参与到名与斑的角逐中来。
确实有一些遗憾。大蛇丸这样的人杰不是每个时代都有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远比鼬有潜力的狠人,也是让名、阿飞和斑这些人都无法预测和掌控住的人物。但这一世的情况变了,因为名的影响,事情的发展大大加速,以至于晓的行动提前了近三年,而节奏更是快了不知多少,可以说,第四次忍界大战已经很近,一切都将见分晓。在这种情况下,名没有时间和精力再来等待和知晓大蛇丸最后得到的后手究竟是什么,大蛇丸难以掌控,那么,这种不稳定因素就要排除。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杀掉大蛇丸,所以才会和大蛇丸坦白这么多东西,所以才会和他说出这么些真实的想法感受,只因在他眼中,这已然是个死人。
这个死人,又是鲜有的能让他正视的几人之一。
“嗖嗖嗖嗖嗖——”
突然,破空声呼啸,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极小的事物以惊人的速度和威力激射而来,直击名的头颅身体。
“当当当当当!”
撞击声急响,那事物在名的背部骤然遇阻,仔细一看,却是些认不出的白色小粒。它们射击到名的武装色防护上,无力洞穿,纷纷停滞落下,掉在地上。
“是君麻吕吧。”名转过身去,看向远处疾奔而来的俊秀少年,说道。
那少年身上,白骨森森!
220.君麻吕
音忍村,此地的主人和木叶獠牙已经离开,这里剩下的是鼬、佐助还有兜等几人。因为刚才之事,余下的三名四人众成员一直没缓过劲来,是以此刻一个外人站立于此,他们也没有话语动作。
至于兜,他知晓来者身份,精明如他自是不会自讨苦吃。
“鼬……”名和大蛇丸转瞬不见了身影,此刻佐助的眼中只剩下了面前一人。尽管他知晓当年之事或有内幕,他更是为此而离村出走,但亲眼见到多年来仇恨之人,他仍是不自禁的立即发动了写轮眼,如同本能。
名那番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语才落地不久,佐助没有留心,而鼬却是故意忽略。见到佐助无恙后,匆忙赶来的他终是平下心绪。面对死死盯着自己的佐助,鼬一脸淡漠,却是没有说话。
双手握拳,松了紧,紧了松,反复几回后,佐助眼底的暗红显得有些深邃,他看着鼬,问道:“鼬,我要知道当年的真相。”
“真相?”鼬漠然开口,写轮眼中不见丝毫情绪和想法流露“佐助,到现在你反倒变得天真,不敢去面对事实了吗?”
“别再摆出这副嘴脸了!鼬,告诉我真相!”仿佛是触到了痛处,佐助突然有些疯狂,对着鼬大吼道“我不是被你操控的白痴!你现在出现在这里,还想隐瞒我吗?”
一通大吼,佐助完全失态了。事实上,这确实是他内心虚弱的表现。
即便有着名的暗示,但多年来执着于仇恨的他仍是难以在短时间内扭转观念、察觉真相的,所以此刻的他对自己隐有的猜测仍是没有几分确切把握。现在,这只是一个幼时无比崇拜兄长的弟弟期望听到和自己所知的残酷现实不同的答案。
最后对鼬的质询,对鼬出现于此的质询,其中或许也是有给自己打气的成分的。
“原来如此,你是因为这样又抱着幻想吗?”鼬闭了下眼,仿佛在酝酿什么,两秒后,他的眸子猛然一睁,那里面是完全不同于普通写轮眼的模样“那就让你重新确认一次吧!”
万花筒写轮眼!
“啊——”青天大地,一片血红,时空飞速的倒退,身不由己的佐助心底无可遏制的涌出慌乱、恐惧、疯狂等等负面情绪,发出痛苦的喊声。
月读世界……
“竹取一族的尸骨脉血继限界,确实是非常优秀的血继限界。”
村外,幽幽的小池旁立着三人。君麻吕执骨刺来,手腕却被名拿住,进攻一方身体微微颤动,面目狰狞,防守一方却是气定神闲,其间差距,令人咋舌。
而刚才说话之人自然是名。
“这是什么人?”使出浑身力气仍无法让手中的骨刺前进一分一毫,君麻吕心下翻起了惊涛骇浪。
作为极其稀有的尸骨脉拥有者,他所具有的实力和四人众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而且跟随大蛇丸多番作战,甚至四代风影也是死在大蛇丸和他的联手下,他的经验亦不一般。卓绝的实力与非凡的见识,整个忍界和他对等的人都不多,而如他这般年纪的更是没有,按理说,这世上已难有让他头疼棘手的人物,更莫说感到惊骇,但此刻,事实就发生在眼前!
这已然不是需要慎重对待的对手,而是令人感到无力的对手了!
看着前方正在迅速结印的大蛇丸,君麻吕立时做出决断:他知道现在恐怕是遇上从未见过的大敌了,面对这人便是巅峰时期他多半也无力抗衡,更莫说是此刻病入膏肓的他。但既然大蛇丸大人将他唤来,那他就一定要竭尽所能,现在所要做的便是要配合大人绝杀此人!
无时无刻不受着身体痛苦的折磨,君麻吕强自运起胸口处的能量,激发出地之咒印的庞大查克拉涌至虚弱的身躯。渐渐地,他苍白的皮肤上出现一条条纹路,黑色的咒文布满了他的胸口。
但是,更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怎么……还是没有作用?”体内的查克拉在汹涌、在奔腾,君麻吕的力气比之先前足足大上四五倍,但即便如此,他被名握住的右手仍是无有寸进。
“嘁!”惊骇之下,君麻吕啐了一口,随即运起尸骨血脉,只听得咔的一声,四根白骨从他的前臂处猛地刺出,直插名的右手。
与此同时,大蛇丸完成了他的结印。他双手于胸前一拍,紫色的屏障陡然立起,形成一个矩形空间,将名和君麻吕封锁在内。
四紫炎阵,这个术经过大蛇丸的改良,达到了新的高度。只需由一人即可施展,而且即便是从内部也无法破坏,现在,或许这个才是真正的四紫炎阵!
君麻吕是大蛇丸最坚定的追随者甚至是他的教徒,对大蛇丸的这种行为他毫不在意,大蛇丸也是知晓这点才如此施为,而他的目的也无需掩饰,就是要牺牲君麻吕来让自己获得机会一举解决掉名。
但是,看似顺利的一切下一秒全部逆变。
咔咔咔!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从君麻吕前臂中射出的骨刺冲到了名的手上,但一根根坚硬锋锐的利器没有给名造成丝毫伤害,武装色的防护将白骨尽数阻挡。与之相反,终于发力的名手上霸气涌动,君麻吕被他握住的手腕发出咔咔声响,竟是连尸骨脉的骨头也支撑不住!
咔!
响亮一声,君麻吕脸上终于露出痛色,右腕处骨头被名完全捏断捏碎的他左脚猛踢,意欲将名逼退,但又被名一手按住。
“啊——”不知多久未曾如此失态疯狂,君麻吕喉中嘶吼,胸口处的咒印能量被完全激发出来,短短片刻,他的皮肤全部变成棕色,背生倒刺,后部伸出一条巨大的尾巴,状若妖魔!
地之咒印的最终形态,一时间,他的查克拉暴增十数倍,可怕无比!
“唐松之舞!”君麻吕大吼一声,棕色的身躯上顿时射出无数狰狞白骨,尤其是胸前、右手和左腿,根根骨刺向名狠刺。
“没用。”这一刻,名终于开口,但吐出两字顿时让君麻吕如坠冰窖。
嚓的一声,雷神铠甲亮起,平日里无坚不摧的森森骨刺此刻竟是无法突破这层蓝光丝毫。将所有白骨攻击尽数阻挡后,名松开拿住君麻吕的双手,右手一记四本贯手……
快,狠!在让人完全无法反应之际,瞬间捅穿君麻吕的身体!
“呃……”口中不自主的吐出鲜血,君麻吕睁大双眼,仿佛是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就这样被人杀死!
他的皮肤慢慢变回白色,背部的六根粗大骨刺也一点一点往回收缩,这一切都预示着他的气力、他的生命的急剧流失。
“咳…咳……呃……”又咳出两口血来,君麻吕面色憔悴,苍白的面色上似是疲惫又似有满足,他的右手缓缓抓来,搭在名贯穿了自己身躯的手臂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大蛇丸大人!”
一声仰天的大喊,那是他一生的气力,是弥留之际最后的执念。这一刻,比之咒印状态更为疯狂可怕的查克拉从那具虚弱垂死的身体上喷发而出,像是在他整个人在燃烧!
“早蕨之舞!”
伴随着这道响彻天际的声音,无数的巨大骨刺从地面突出,一根一根,捅破土地、捅破地皮,掀起漫天尘土,搅碎千百株木!
“嚓!”
一道利落的响声,众多骨刺被名一记手刀齐齐从中斩断,露出平滑的切面,以他为中心的骨刺尽皆抛非空中,对他构不成丝毫伤害。
但这一切,君麻吕看不到了。他终是闭上了眼睛。
“四象封印!”
但是,他可以无憾了,因为他所做一切确实让大蛇丸足够兴奋,给大蛇丸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早厥之舞仍在继续,土尘弥漫视野之时,大蛇丸一声大喝。他右手张开,掌心正对着四紫炎阵中的名!
封印术,而且是前所未见、又是大蛇丸改进完善的忍术!结合了四象封印和里四象封印,无需命中封印对象,直接向封印对象所在张开封印空间的可怕封印术!
这绝对是封印术的巨大突破,大蛇丸,当真是当世鬼才!
“嗖——”
透着寒气的声音响起,在名的身遭,一个黑色的小点凭空出现,而下一个瞬间,它就迅速长大,将名囊括在内!
“封!”
张开的右手骤然紧握,随着大蛇丸的一道声音,黑色的空间骤然膨胀,然后又骤然收缩,化归起初的小点,最终消失不见。
PS:大蛇丸和君麻吕,近乎两个极端,真是一对完美的组合。
221.解决
无声无息,黑色的空间吞噬了它所囊括的一切,地面凹陷下去数米,形成一个大坑,周围的花草树木尽皆不见,就想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里四象封印带走了一切,甚至是四紫炎阵。大蛇丸握住的右手还悬在前方,他的神态和动作一时滞住了——终于将名解决,他心中巨石得落,这种胜利让他也有些难以消化。
但是,一道声音,紧贴后背的声音突然传来……
“太慢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扭过头去,迎面而来的是一只金光灿灿的拳头!
光之极速,无处可躲,无法可躲!亿万分之一个刹那间,他的头颅就被这只拳头轰碎,砸出可怕的血沫!
鲜血飞溅间,一道黏糊恶心的声音从下方响起,只见大蛇丸空余的身躯腹部处出现一个巨大的口子,一个硕大而极其丑陋的头颅从中探出,一点一点,头颅下更为恶心的由千万小蛇组成的身体也从中伸了出来,整个模样,像是故事中的可怕妖怪。
“咳!”这妖物出现那一刻,名就已后跃避开这肮脏的怪物,但它以无比狰狞丑陋的模样出现,第一个动作却是出乎人意料,竟是一下软软的屈下蛇身,连连咳出血来。
“白磷大蛇么,大蛇丸,你已经堕落丑陋成这幅模样了啊。”虽然对大蛇丸的心智颇为佩服,但面对这副尊容,便是名早有得知也甚是不喜,这亦是人之常情。
“堕落?名君,你还是没能理解啊,这是进化!这是向永恒的进化!”听到名的话,白磷大蛇抬起头来,狰狞的面孔上射出凶狠的目光。但大蛇丸狠狠的说了两句后,又咳出一口血来,向名问道:“我刚才明明已经锁定你了,你是怎么逃脱封印的?”
看大蛇丸这幅模样,名也知道,他刚才连头都被自己一拳打爆,虽然早已非人的他没有死去,化出白磷大蛇的真身逃得一命,但那种攻击仍是让他受伤颇重,此刻咳血不止便是明证。
此时面对大蛇丸的提问,名右手一甩,挥去手上的鲜血,答道:“你那种结界术对我是没用的,四紫炎阵阻挡不了光,而你的里四象封印也追不上光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太慢了么……”大蛇丸缓缓垂下白磷大蛇的头,像是喃喃自语,声音渐小后,突然,他猛一抬头,狰狞的面孔上透着诡异的笑意,道“但名君啊,你知道你已经慢慢进入我的陷阱了吗?”
“陷阱?”闻言,名嗅了嗅,这个动作让大蛇丸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但他接下来的话语和那副依旧平静的表情却让大蛇丸怒火攻心“你是指这空气中的麻痹毒吗?大蛇丸,你太自信了。我说过,你的实力不够,我也说过,我知晓这世上的一切,所以你在我面前也毫无秘密可言。你这些伎俩是没有用的。”
说着,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握柄倒持,对大蛇丸道:“我的招式早已发动了,到现在你应该也有点察觉了吧?这个能力的第一次展现,就让你见识一下吧。”
音落,风骤起,在白磷大蛇惊恐的表情中,光芒渐渐耀亮……
音忍村,大门处站着身份差异巨大、各自不识的几人,有些怪异。在中间正面而立的是鼬和佐助两兄弟,刚才鼬的话语过后,他们静立了两秒,就在旁边几人感到有些奇怪,以为这种无言的对立还要继续下去时,突然,上一秒还好好的的佐助“啪”的一声跪倒下去,猛然喘起粗气,嘴角甚至还有些晶莹悬挂,竟是流出涎液来。
而另一边的鼬,依旧气定神闲,表情平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但仔细观察,他的眼睛似乎有些不适。
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兜和鬼童丸三人惊疑之时,鼬淡漠的说道:“愚蠢的弟弟啊,你太弱了,弱得让我没有兴趣杀你。记住这一切吧,仇恨,只有不断的仇恨,你才有资格站在我的面前。”
“开……开什么玩笑……”在月读世界中沉陷了七天七夜,反复经历那晚的悲剧无数次,佐助的精神近乎崩溃。但这一世的他在名的训练下比之原著精神意志要强大不少,再加以之前名的暗示所给他的执念与希望,终是让他没有一下昏迷过去,只是听得鼬的话语紧咬牙关恨恨的道“鼬……我要你说出当年的真相……我是为此才找你的……你……还不想承认么?你不杀我,你反复逼迫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说……说啊!”
“受到他人的蛊惑,弱小的你便不想面对现实,产生脆弱的幻想么?”鼬依旧不为所动,那副冷漠的模样和尖锐的语言足以将任何人的任何希冀敲得粉碎“那我就告诉你一点吧,眼睛,你只是因为你的眼睛才有了暂时活下去的资格。庆幸吧,恐惧吧,仇恨吧,佐助!你只是运气好,出生作为我的兄弟才苟活下来,等你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就来找我吧,我会给你最后的答案,也会收回你的性命。”
微风拂过,这春时的风却是惊人的冰、惊人的痛、惊人的让人厌恶愤怒。佐助的牙齿几乎要被咬碎,他紧握的双拳几乎要被指甲扎出血来。
无穷的仇恨与怒火在身体中翻腾,在心口处汹涌,像要炸裂开来,一股让人颤栗的热流陡然从头部游出,汇到双眼所在,只觉得双眼处温热而痛苦,眼中的一切像是突然变作另一个世界,无比的清晰、无比的真实,一种完完全全不同的感受与所见呈现了出来!
三勾玉写轮眼!
“进化了么?”看到佐助双眼的变化,鼬淡淡一句“看来又近了一步。佐助,就这样带着仇恨丑陋的苟活下去吧,只有这样你才会得到你想要的力量……”
说着,他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眼中的大风车变回了三只悬挂在圆轮上的勾玉:“才有资格来找我。”
说完,他像是感觉到什么,脚下一蹬,就要离开,这时,一道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我一回来就要走么?不用那么急。”
空中一道金光驰过,一把将跃在半空的鼬抓住,然后俯冲下来。
嗒嗒两声中,两人双双落回地面。那人松开抓住鼬衣服的右手,看到前方表情扭曲、眼中不知映射着什么的佐助,微微皱眉,对鼬说道:“鼬,你还是没有跟佐助说么……弄成这个样子,你的方法还是有点极端了。”
“老……老师……!”听到这个声音,兀自沉浸在那个充满负面的世界中的佐助陡然惊醒,看向前方,脸上重又露出一丝生气,不自禁开口道。
赶来之人,正是名!
222.死结
“嗯。”看向跪倒在地的佐助,名应了一声,走到他面前,张开的右手虚按在佐助头上,出现一道柔和的黄光屏障,然后转头对鼬说道“你不该用月读的。”
闻言,鼬只是沉默。他和名的想法并不一样,他有他的计划,也并不认为现在有什么要让他改变计划、告诉佐助真相的由头,所以他才会在名有意暗示后依旧对佐助欺骗并施展月读增强佐助的仇恨,而此刻,他谈不上要领名的情,反倒是名这番动作让他觉得更加难办。
见鼬依旧一副淡漠的样子,名轻轻摇头,也不急着说什么,而是转首对佐助问道:“好些了吗?”
“嗯。”佐助按了按头,眼神集中了一点,回答道。
名施展的是治愈系的鬼道能力,没有特别的代号,但是是针对灵魂很有效果的疗养手段,护庭十三队的四番队队员使用最普遍的就是这招,治疗效果也因人而异。现在佐助受到的是月读的攻击,名手中这一招虽不属于火影世界,但针对精神上的伤害,这个世界恐怕没有比其更好的治愈手段了。
因此,本来的情况是佐助即便强撑了一会儿,但也终是要昏倒的,可这么一来,他倒还可以支撑住,而这一情况亦是让鼬有些惊讶。
“鼬,没有必要再隐瞒了,跟佐助说吧。”名的右手依旧虚按,温养着佐助的灵魂,口中则是对鼬说道。
似是看到鼬那副毫无表情的样子,怕他仍不愿松口,名又补了一句道:“你不愿说也是没用的,我同样可以告诉佐助。”
终于,听到这话,鼬那双写轮眼中有了一丝抖动。不过,他的目光微微有了些变化,但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盯着名看了两秒后,又轻飘飘扫了下周围的几人。
“哔!”
就是这一瞬间,十数道金光闪过,余下的鬼童丸三人、看门的两名音忍还有后面陆续至此的音忍们都被道道细小的光束洞穿心脏,死亡倒地。
“咕……”一道吞咽唾沫的声音响起,是唯一一个幸存者,兜。
“滚吧。”名没有看他,只是淡淡一句,却仿佛无尽威严,又如同美妙福音,直让兜一下如蒙大赦,赶忙动起有些发软的腿脚,后退离开。
他是名故意放走的。名知道原著中的第四次忍界大战里他发挥了不小的作用,甚至斑也是他召唤出来的,对于这种人,暂时名还是尽量不杀,以免出现太大变故——尽管,如今已经提前了三年,还不知兜是否能够做到原著中的地步。
而且,兜也是个足够精明的人,他如此恐惧,显然是猜到自己已经把大蛇丸给杀了,担心自己也会被顺手解决因而如此。现在名和鼬要谈的东西是不可泄露的机密,是以鼬才有先前神态,此刻名让兜离开,这个聪明人自然知晓自己还该做什么,不会让音忍村其他人过来打扰。
“名前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在场再没有他人了,鼬终于开口,但他不是直入主题,而是看着名,平静的问道。
“谈不上理由,算是顺手把你们这件事解决了吧。”名和那对暗红的双眼对视,回答道“鼬,你太自信了,所以才会一直做出这种举动,但佐助不是木偶而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你难道没有想过,你这样的控制终有一天会出错吗?”
名此话一出,旁边的佐助顿时身子一紧。这些话后头隐藏着太多东西,太多他想要知道、希望了解的东西,直让他绷紧神经、全神贯注。
看了一眼嘴唇紧抿的佐助,鼬说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或许是,但这样做即便是最好的结果佐助还是被蒙在鼓里。”
“这世上有些事情本来就没有知晓的必要,佐助不知道当年的事,他可以成为木叶的英雄。”
“你确定吗?”
两人的对话不快,但绝对不慢。仿佛打哑谜的话语让佐助有些难以消化,但名简短的四个字中断了这种对话,让环境为之一静。
“我说过,鼬,你太自信了。”无声了两秒后,名吁了口气,说道“你认为自己可以完美的控制好一切进程,但人不是那么好控制的,而且任何细微的变故都可以让这个轨道偏移。对佐助来说,成为木叶的英雄、过上好的生活没有那么大的意义——不明白真相,他的意义只在于复仇,只有明白真相,他自己做出的选择才有意义。”
静,无言的静。名的话说完后,鼬半晌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写轮眼的目光依旧平静,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但是,那样很危险。”
良久,陡然一声打破宁静。
闻言,名一滞。鼬说得对,告诉佐助真相很危险,当年之事,宇智波和木叶之间根本就是无解的死结,而那一晚的鲜血与仇恨,是两个不同立场的双方所完全无法化解的,这一点,纵是鼬、纵是名也无可奈何。
如果佐助知道真相,那么不管他做出什么选择,都难以苛责,即便是要找木叶报仇。那样的话,事情又会演变成什么样呢?曾受过鼬所给的痛苦,如今知晓真相又要面对名所在的木叶,得出这样的结果,对佐助真的好吗?
其实,名也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如今所做之事,只是因为知晓原本的发展而避免佐助走上那么一条路罢了,对他来说,不告诉佐助真相,佐助日后的复仇几乎是必然,而告诉佐助真相,却是谁也不知的可能情况。
而且……名最大的底气在于,无论佐助是什么选择,都无法威胁到有他在的木叶。
不错,如果佐助做出报复木叶的选择,名是绝对不会放任他的,这是名必然的立场。是什么结果,只看佐助的决定,在这一点上,名确实也无可奈何。
风声微微,中间似乎夹有鼬的一声叹息,但无法听清。受到月读精神伤害的佐助此时已经站起来了,名的鬼道已经基本稳住了他的精神状态。
看着眼前的弟弟,鼬终于说话,而第一句却让人出乎意料。
“佐助,对不起。”
“什……什么……”这短短一句,这不可思议的一句,直让佐助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像是在做梦一般,无法确认此刻是否为真实,脑中空空。
PS:这里真的好难写啊。宇智波和木叶真的是个死结啊,不晓得该怎样才是比较好的结果,大家谁有好的解决方案吗?
还有鼬的感觉也有点难拿捏,终于做出决定要告诉佐助,说出的第一句是道歉,这应该是鼬会做的吧?
223.决裂
昔日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过:灭族之夜的鲜血与痛苦,近十年的仇恨与苦修,一次一次的挫败与前行……最后,是这一刻的一句话,让所有记忆都抽离,又让所有记忆都更加清晰。
“为什么……为什么?”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佐助的脑中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又满满的,乱得像一锅粥。这一刻,他已经没有余力来做什么细想、做什么思考,只是无意识的喃喃问道。
“为什么啊!宇智波鼬!”这种突如其来的巨大颠覆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崩溃,佐助已经完全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来究竟是为了什么、究竟活着做什么,几近疯狂的对鼬大吼。
看着佐助这幅模样,名暗自摇头,而鼬那张似是永无变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愧色。他原本就很轻的声音变得更加缓和,说道:“原谅我吧,佐助。”
这句话说出,佐助顿时一怔。是的,这句话他太熟悉了。
“佐助,听你哥哥解释吧,这中间确实有太多事了。”施放鬼道的右手收回,名对着发怔的佐助说道。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咬着牙,紧握拳头,倔强的看着鼬。他在等他说话。
“佐助,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我希望不管我说到什么,你不要急于决定,听我先把它说完好吗?”不再维持那种欺骗后,鼬终于在佐助面前表现出真正的他自己。脸上虽然依旧没有表情,但这一刻,他变回了十年前的那个哥哥。
但是,佐助还是没有答话。
“这一切开始于村子和我们宇智波一族……”
鼬的声音不变的平稳,当年的内幕从他的口中不疾不徐的道出,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一点一点被倾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