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这两人的威胁基本去除,即便那中年男忍者还得提防一下,有着见闻色的名也不怕他翻起什么风浪。
“你这……家伙!”见只是一瞬,自己的小队就伤的伤,死的死,那哨兵悲愤无比,大吼一声向名杀来。
从他这一吼的声音听来,他应该是白天那个男中音的家伙,而休息的女忍者不必多说。中年男忍者嘛,瞧他的架势应该是队长,那么被杀的就是那个图谋白眼、语气轻佻的家伙了。
脑袋简单一运神,名就将他们与白天的声音一一对应。这样简单地分析分析是名的习惯,而推测出中年男忍者的队长身份则让名对他更谨慎一点。
虽然他不是上忍——这点名打探清楚了,不然他也不敢下手——但精英中忍也足够让现在的名忌惮三分。
不过也就是三分了,若真个单挑起来,傍着系统给自己的三个能力,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而此时已经半残的中年男忍者就更不会让名畏首畏脚了。面对扑来的哨兵,名自然是全力迎击。
“叮叮叮——”脆响连连,火光下的人影交错间,名已经和敌人对了十多招。
“当!”双方一个冲击又各自弹开,没有奈何得了名的哨兵戒备在原地,大声吼道:“你是谁!”
见对方这个时候问自己的来历,名也不由一愣。顿了一下后,他用左手的大拇指倒指了一下自己的护额,亮给对方木叶的标志的同时,他露出牙齿,灿烂地笑道:“我啊,就是你们口中的‘小鬼’了。”
“什么!”听到名的回答,哨兵和中年男忍者都是一阵惊愕。他们压根没想到一个落单的小鬼竟然有胆来袭击自己这么一个四人小组,而且听名的口气,似乎是听到了他们白天的讨论,那岂不是说这小鬼起码跟踪了他们一天?
一时没有突破思维惯性、被自己的想当然束缚住,雾忍的惊愕还是情有可原的。听到名的回答,又看到他的模样,还清醒的二人倒是越来越相信名的话了。
不过名才没有等他们慢慢回味过来,说出那句话后,他马上就手持苦无刺了过去。
哨兵原本还在愣神呢,见名杀来这才慌慌张张迎击,再次处于被动,又多了一道伤口。
那边中年男忍者见自己的战友对战这个突然冒出的小鬼竟似是处于下风,还越来越顶不住了,他不由皱起眉头,准备撑着伤势去帮忙。
见中年男忍者似乎要有所动作,名也不愿再拖拉下去了。
“见闻色!”刚才竟没有用这个能力的他一声低喝,霸气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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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三个技能
深夜的战斗,那名哨兵只听得名低呼了一声“见闻色”,丝毫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他只觉得压力骤然猛增!
他刚准备将右手的苦无刺出,直指名的心脏,却见名似乎是早有预料,左手手臂一横将自己的攻击格开,紧接着反刺向露出空门的自己。
突然面临这么大的威胁,哨兵一时有点手忙脚乱,他四肢并用,一通乱打,险险把名给压了回去,但肩上却不可避免地被扎了个洞。
度过了危机,极度紧张后那名哨兵惯性地稍稍松懈,刚才胡乱挥舞的手脚也慢了下来,而名竟无比精确地把握住这个时机,左手成拳从缝隙中砸来,而右手握着苦无悬在头上,准备随时接替左手的进攻!
“怎么可能!”哨兵的嘴巴没有空闲来发声,心中却是大大地惊呼。刚才才和名交了手的他自以为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底,差不多就是半斤八两的样子,不料再次交战,竟被全面压倒!名现在这种表现就像是一个经历了无数生死厮杀、实战经验无比丰富的老怪物,紧张的战斗时间,他竟能一眼觑破自己的破绽!
“不可能!不可能!!”腹部被狠狠地砸了一拳,又堪勘避过刺向要害的苦无,哨兵发狂似的大吼,他不顾自己的破绽,双手只是全力进攻,竟是完全放弃防护,以伤还伤,以命换命。
同伴的伤亡、自己的生死、前后的突变……这些都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压力,让他不能冷静。
见敌人失去理智,名笑着说道:“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战斗的时候竟调侃似的说出这样的话,陷入疯狂的哨兵尚不觉得什么,而在旁观战的雾忍队长则感到一阵寒气——不是名的游刃有余让他震惊,而是这个半大孩子对敌人的蔑视和冷酷让他有点发毛。
名不过是个才踏上战场的孩子就如此漠视敌人的生命,这种人日后成长起来,杀性和冷血可想而知,对雾忍的威胁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手撑着地面,正要站起。
而他才有这么一点小动作,名的见闻色就察觉了。
和哨兵的感觉截然相反,第一次在战斗中使用见闻色,名感觉似乎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了,舒畅、痛快、酣畅淋漓!
在体内那莫可名状的奇妙能量的帮助下,他自然而然能感知到敌人接下来一秒多的所有动作,巨细无差。一种看破一切的超然感油然而生,让他心中产生一种俯视对方、掌控敌人生死的感觉,让他首次体验到一种强者的心态。
攻敌破绽、取其必救,名的战斗、名的进攻从未像现在一样顺畅痛快,如行云流水,杀敌也成了一种享受!
先知、预判、看破……怎么形容都好,见闻色的能力让他感知一切!
“想插手帮忙?”察觉到雾忍队长的动作,名心中非常平静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没有愤怒,没有紧张,掌控了局势的名拥有绝对的自信。
说来话长,实则只是一瞬。名那句让雾忍队长紧张的话才出口不久,他脸上还挂着笑容,感知到雾忍队长刚开始动作,名的进攻立即更猛烈起来。
“快速解决,一个不留。”名内心已经给雾忍们定下判决书。
几声苦无撞击的声响后,哨兵又是舍弃防御,全力进攻而来。这次,名不打算再避开攻击而只给他留一点小伤,凭着见闻色的预判,他原本下垂的左手猛然逆上,准确地抓住刺来的苦无!
哨兵的苦无尖头停在离名的前胸两厘米的位置!
这次,不仅是使用了见闻色的能力,名还利用了三个技能中那个唯一的被动技能——钢皮!
凭借见闻色,他准确预判并握住敌人的苦无;而凭借钢皮,他握紧苦无、让其不再前进一分的左手只是划破了皮、略微割伤血肉而已!
名的钢皮强度远比不上诺伊特拉,但这种状况已经让两个雾忍不敢置信、相顾骇然!
若不是真实发生在眼前,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就算亲眼所见,两人也怀疑自己的眼睛,雾忍队长更是怀疑哨兵的进攻是否出了问题!
但名不会留给他们慢慢回过神的时间。敌人的懈怠就是自己的机会,就在两人还在惊愕的时候,名的苦无已经扎进了哨兵的小腹。
这个攻击,就算哨兵全神戒备作用也不大。他本就舍弃了防御,而名又出奇招制住了他的攻击同时让他无法逃脱,这一个必杀,避无可避!
“你…你……”哨兵的右手松开苦无,左手按住腹部,一步一退,望着名用尽口中的气说道。
“嘭!”没有耐心看下去,名跑过去一个飞踢直接踢断他的脖子,又一个敌人毙命。
“水遁,大……”
“你没有机会。”听到身后的声音,名转过头来,淡淡地说道。
名的见闻色早就感知到了,那名雾忍队长正在结印准备施放忍术,而且看他的手印,正是名已经见识过了的大瀑布之术。
看来是他知道自己行动不便,战斗的结果只有一击制胜和落败两种可能,与其弄个不痛不痒的忍术进攻,还不如直接用最强一招一锤定音。
在他看来,大瀑布之术威力够大,范围也够广,只要给他时间结完印,自己就赢定了。
如果对一般的中忍小鬼,这倒是没错,但名却不是一般的小鬼,他还有未曾出手的第三个技能。
“因果逆转!”就在雾忍队长才念到“瀑”字的时候,名大喝一声,手中的苦无立马蒸腾出淡淡的白气,甚至在月光下还隐约折射出红光,妖异无比。
“嘭嘭!”名话音刚落,还准备继续施术的雾忍队长心脏猛然狂跳,体内的查克拉一下子紊乱起来,前面的积蓄工作全部白费,忍术中断了!
更可怕的是,猛跳两下的心脏没有消停,反倒是贴住胸腔,一副要冲破出去的架势,让他难受无比。
“啊!”一声极度痛苦的嘶吼,雾忍队长的左胸破开一个大洞,血肉横飞,而名的苦无这时才从洞中穿过。
刺穿死棘之枪的因果逆转,先造成心脏破裂的事实,再补上武器刺中的原因!
“啊——”伴随最后一声沙哑的嘶吼,雾忍队长满是不可置信的死去。
“呼…呼……”使用因果逆转,名也不好受,幸亏此时已有中忍实力的他与二十天前不可同日而语,体内还剩余一点查克拉。
弯下身来,送走那个一直人事不省的女忍者,这一场黑夜的独战,终以名的胜利结束。
“嗖嗖——”树林里,名快速地穿梭着,身后是明亮的火光。
焚烧,这是毁尸灭迹最简单有效的办法,至于会不会烧毁这片森林,关名屁事。真要说的话,闹出个大火灾也是烧着雾忍的后方,有利无弊。
今夜的战斗重新让名定位自己的实力。钢皮,因果逆转,见闻色,有这三个能力,只要不是头脑发热去找死,正常的战斗,他还惧谁?
来到战场,只是二十天,他就有如此飞速的成长,不得不让他踌躇满志。固然系统的奖励是很重要的原因,但终究是转化为自己的实力,就不必多加纠结。
名只觉得:他肩负着的父母的心愿,他对妹妹的承诺,他对村子和伙伴的珍视,还有——他渴求的决定一切、不为任何外物左右的力量,都离他越来越近。
他想放声长啸,但最终还是用理智压住激动的心情。
尽早休息,明日继续杀敌,这才是重头。
哼!雾忍,你们可以追杀老师他们,我一样可以在暗处捕杀你们!这片战场,皆我可去;雾忍之人,皆我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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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一怒杀人
杀!杀!杀!
这半个月来,一个突然冒出的小鬼让雾忍们头痛无比。
木村名,只是一个月余前才从木叶的忍者学校毕业的小鬼,本该在战场上担惊受怕的他竟在短短的十五天内杀死三十五名血雾忍者!这其中多是他黑夜偷袭单个小组的战果,但也有第七天时一人在白天设伏两个组,杀死六人、并在剩下两人手中捡回性命的辉煌战绩!
虽然那一战他自身绝对也是受伤不轻,直至五天后才重新出现,但他的表现已经令雾忍惊叹、警惕乃至恐慌。
单就实力而论,十一岁的名或许算不得惊采绝艳,但他的成长速度实在太过骇人——月余前还是一个毕业新生而已,月余后就有了约同于精英中忍的实力,而他的杀伤力更是上忍那层次的!这种速度,再给他一个月,会变成什么样?上忍?精英上忍?
一年呢?
想到这里,由不得雾忍不担心了。可是,再担心也没有办法。原本名的意外干涉就让雾忍们搜查赤井友的人手骤减,力度大降。考虑到他的威胁,在外的雾忍又不得不收缩起来。这本是为了防御名的偷袭、甚至见机反击的策略却更顺了名的心意——他的目的就是要牵制雾忍、助赤井友他们摆脱危机,既然达到效果,又何必再强出头?
半个月来未曾听到在雾忍中大名鼎鼎的“木叶阴匕”伏诛的消息,尚算安心的名倒是较雾忍轻松。雾忍们还有点提心吊胆,他却只是在收缩后的雾忍势力边缘打打秋风,小收点人头税。这一保守的做法让很想把他揪出来干掉的雾忍们无可奈何,同时,也是他后期杀敌数远不如前的重要原因,不然半个月来手上的人命肯定不止三十五这个数。
还好也就是三十五,真正再多起来只怕名也会不好受。因为名这半个月来让雾忍深感耻辱的战绩已经传到了一位大人物的耳中,若非那位大人物是现在极度空虚的雾忍后方唯一一位压得住场的人,他早就抄家伙上了。被他盯上,十个名也不够死的。
让那位大人物很生闷气的是虽然名的实力确实还不错,但只要遇到一个有上忍的队伍就足够让他吃尽苦头——死的几率不小,丢半条命那更是肯定——但偏偏整整半个月中,和他交手的竟全是中忍队伍,如此运气,确实令他不解。
他不知道的是,名的见闻色能够感知他人体内的气魄。
虽说忍者们并不知道霸气,但不妨碍他们体内有霸气或是类似霸气的东西,这就让名的见闻色派上了用场。通过感知雾忍的气魄强弱,名一下就能判断出敌人大概是什么级别,而只要是遇到上忍了,名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每当名享受着见闻色的种种好处,他就得意不已:什么白眼,什么查克拉感知,那都是屁!跟见闻色比起来,火影世界中所有的感知方法都黯然失色。即便是日后鸣人的恶意感知,也不过有个范围优势罢了,综合而论,集准确、全面等优点于一身的见闻色就是感知之王!
不知道见闻色的存在,感叹于名好运气的雾忍们只能吃下这一暗亏。好在收缩了兵力后,雾忍的伤亡确实可喜地下降,而即便受制于人手不够,对赤井友的搜查,或者说是包围也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木叶阴匕可以活动的范围已经越来越小,后面派遣的人员也快和桥本康城他们接上头,到时候,这个开战以来就让雾忍们恶心不已的木叶阴匕就要伏诛了!
而此时,还不知道赤井友三人具体情况的名则是躲在一棵大树后,侧耳偷听着一组雾忍的对话。毫无疑问,那说话的四个雾忍就是他最新瞄上的目标。
只听得大树后一个沙哑男声说道:“忙活了这么久,终于快收工了。”
“嗯?什么意思?”名心中暗自疑惑。
接话的是个有点妖气的女声:“人家真想快点回营地洗个澡,整天和你们这一帮男人在一起,臭也臭死了。”
“嘿嘿,丽你这个骚娘们想要洗澡,爷一个忍术立马给你变出水来就是,脱了衣服就在这里洗岂不方便得多?”又一个猥琐的男中音嘿嘿笑道“要是还嫌麻烦,爷帮你用自己的水洗也行。”
“讨厌!”那妖气女声一声娇嗔,顿时让名全身鸡皮疙瘩冒三层,掉三层“人家只中意那个木叶的小孩,那多有活力。实在不行,木叶阴匕那样能干的男人也行。”
听到这话,名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真没想到忍者中也有这样的女人!
“别乱说话了。那两个人真找上门来,咱们只怕就要倒霉了。”最初的沙哑男声插进来道,最后还“嘿嘿”笑了两声,显然是对两人胡话有点不满意。
自从第一次得到“刺探情报”的成就后,名做起这事来是越来越熟手了,早就得知自己在雾忍那边造成的影响,对他们如此重视自己也不感奇怪。
“不错,虽然那木叶阴匕已是瓮中之鳖,但你们也不可如此放松。”这时,一个瓮声瓮气的男声开口了。在名见闻色的感知中,最后这个男人的气魄最强,估计是四人中的队长。
“……我们在包围圈的边缘搜索,倒也不指望能取下木叶阴匕的头颅立功。只待里面的上忍中忍们完成这项任务,咱们收拾好回去就是。但如此放肆,又是最后关头,你们两个也随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忍者了,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是最容易丧命的吗?”
显然这个队长的威信很足,不论是猥琐男声,还是那大胆的女忍者都凛然无声了。
不过,和他们恢复冷静谨慎的状态截然不同的是,原本安然放松的名一下子紧张起来了,而更多的是对威胁到老师伙伴的雾忍们的怒火!
看来自己还是太弱了,造成的效果也太差了,老师他们竟然还远未脱离危险,甚至陷得更深。半个月三十五人还是不能把你们这群血雾水鬼杀怕。那我今天再开杀戒,一直杀到你们所谓包围圈的最里面去。
挡我者,死!
名的双目中,尽是冷冽寒光。
“沙沙——”
“谁!”听到树林里发出声响,重新谨慎查探的雾忍们第一时间就发现到了,出声大喝道。
“我,取你们性命的人。”似乎是被发现,觉得没有再隐藏的必要,名冷着脸从树林里走出来,语气平静,但不难听出其下掩藏的杀意与怒火。
看到名出现,一个瘦猴似的男忍者怪笑道;“原来是近日名头正响的木叶小鬼,我承认你很强,不过你顶天了也不过是精英中忍的实力……
“一个人在大白天直接出现,来送命吗!”话到一半,他提声大喊,飞速冲杀过来。
而另一边,一个面带疤痕的男忍者早已准备多时,打开手中的卷轴,无数的苦无、手里剑等攻击忍具漫天飞来。
“不对!快回来!”突然,站在最后面的魁梧男忍者暴喝道。
他本来也觉得名太过鲁莽,心想是不是这少年也被自己那吓人的战绩冲昏了头脑,竟舍弃一贯的袭击做法、以小博大,而是正面站了出来。但听到自己队友的几句话后,他反倒沉思起来:这个木叶阴匕的学生,一直表现得谨慎冷静,就跟他老师一样,还别说是以弱战强,就是实力占优的场面也频出阴怪奇招,不肯多费一丝力气。
那么,今天这情形,岂不古怪?
古怪?那不就是有陷阱!
但已经迟了,他大喝的时候,急于杀敌的瘦猴男忍者已经跑到了名的身前,苦无离名的头都不到半米远。
“轰!”数道巨大的爆炸声重叠为一声巨响。只见那叫名的少年所站之处炸开绚烂的火花,灰烟四起,而那瘦猴雾忍已被炸得尸首纷飞。
“咔!”没等剩下的三名雾忍反应过来,站在队列最后的女忍者被一只突然从地下冒出的手扯了下去。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忍术完成后,跳出土坑的少年才报上名称。
“啧!”一惊之后,剩下的两个男忍者转过身来,那魁梧队长更是皱着眉啧了一声,显然是为刚才被动吃了大亏而懊恼。
但他也不得不佩服名的手段:先故意弄出声响让己方察觉,又主动出现,而出于对自身能力的信任,揪出了名的己方四人很自然地就确认眼前少年正是近日让雾忍上下头疼的新星忍者木村名。此外,急于杀他立功的想法也会让己方懒于深思细想。
这么一来,竟是谁也没发现他只是个分身!
而且,这个分身身上还贴了不少引爆符,只待己方有人急躁上前,就轰然爆炸,“同归于尽”!
之后,趁着己方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早就在地下潜行的真身顺利来到队伍最后方的丽脚下,一个最简单最低级的心中斩首之术便又削掉一个战斗力。
好个木村名,好个阴匕弟子!名不虚传!
而名又从何学会心中斩首之术,却要从前些日子的战斗说起。自那天摆脱青等人的追杀,又袭击了几组雾忍,名的忍具濒近枯竭,尤其是引爆符更是消耗完毕。为了接下来继续战斗甚至以弱胜强,忍具的辅助必不可少。苦思半日后,名突然想到可以搜刮雾忍的忍具!
当然不是打劫收税,名的搜刮对象是死人。
此后,每次战斗结束,名就会把死去雾忍的身上扒个精光,所有忍具全部没收。其中有两次运气最好,竟搜出忍术卷轴来。一个记载的是水阵壁之术,另一个正是这心中斩首之术了。
两个忍术和名的查克拉性质都不合,其中水阵壁等级太高,没有水属性的名目前根本无法学会,况且作用也不大,名直接放弃。而另一个心中斩首之术,级别低,消耗少,上手快,并且只要用得好,作用还很大。于是,即便施展起来要多耗点精力,名还是把它学会了。
就这样,心中斩首之术在名手上第一次出现就立了大功。
此时,两个雾忍和名隔着短短几米对峙着,而已经落地的名站在那叫丽的女忍者身前。
只剩一个头在外面的丽看见一把苦无悬在自己头上,太阳照射下,那反射的白光此时格外刺眼。
“小弟弟不要这么对姐姐嘛,你肯定听到我刚才的话了,将姐姐救出来,让我伺候你多好?”丽大半身子都被卡在土中,却还是对名媚眼不断,话语黏人,诱惑着他。极致的卖弄风骚,再加上她那确实有三分姿色的脸,倒的确让人意动。
当然,忍者对决,她也没有指望名真个把她给拉出来,她真正目的是吸引名的目光,分他的神。这样,便给队友创造了机会。
“啪!”凝聚起查克拉,名看也没看下面,右脚就是一下猛踢而出,直接将丽的脑袋踢爆,脑浆血液都飚了出来。
“聒噪。”淡淡一句,让对面二人心惊不已。
44.败敌逼供
名如此暴力地踢爆一个女人的头颅之后竟还十分平静,仿佛只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表现出来的杀性不得不让对面两个雾忍微微心颤。
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少年,对敌人就已如此冷酷果断,真成长起来莫不是又一个木叶白牙?
不过,心惊的同时更加坚定了他们迎战的信念。他们此时是二对一,敌弱我强,一个小小的血腥画面也吓不住身经百战的二人,扼杀名于摇篮,再好不过。
见二人的身体虽有点紧绷,但眼神却越发坚定,名心中也不由赞叹:之前从四人的对话就差不多能估出他们心性和实力如何,现在看来,果然不错。这两个沉稳的雾忍才是最棘手的。
“来吧!”两方正在对峙间,气氛本该是凝重无比,但名却突然露出牙齿,灿烂地笑道。
阳光下雪白的牙齿反射出点点光芒,配上名那自然灿烂的笑容,显得他阳光无比,似乎就是个普通的无忧少年。但处在眼下的环境,两名雾忍只觉寒气缕缕。
显然,双方的心理状态相差太大。雾忍是万分紧张地警惕对方一举一动,正是战斗时最常有的状态;而名却像是不把它当回事,甚至还有点兴奋。
如果双方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雾忍是绝对耗不起的。一方随意,一方警惕,警惕的那方肯定吃亏。因为他那神经紧绷的状态不可能永远维持着,而只要一松懈,就是不小的破绽。
知晓这一点的雾忍二人立马打破僵局,有着沙哑男声的疤痕男手中卷轴烟雾连爆,嘭嘭的声音一时不绝于耳,随之而来的则是漫天的攻击忍具,数目之多、声势之大甚至是先前那次攻击的三倍有余。
“土遁,泥沼泽!”配合刀疤男攻击的是一个控制型土遁忍术。寥寥数个印后,以名为中心、半径不下五米的土地突然软化,化作泥沼。黄泥下似乎有着隐形的鬼手,拉扯着名陷落下去。
这是两个雾忍长久以来极具默契的配合招式。泥沼泽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一个人用它限制住敌人,另一人用忍具疯狂攻击,两相结合,鲜有幸免。
一击就得手,两个雾忍虽然沉稳,脸上也不由表现出一点兴奋。
但有着见闻色的名能让他们如意?
看着对面二人半是紧张半是期待的表情,名笑容不变,不动声色地将查克拉注入双脚,两脚一沉,竟是主动直接地沉入泥沼泽中。
“什么?”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两个雾忍一愣。
紧接着,漫天忍具射到泥沼上的哧哧声让他们明白过来了——名是借沼泽躲避杀招,而懂得心中斩首之术的他下一步就是……
“咔!”土地裂开,两只手从里面突然抓出。
“去死吧!”两个于一刹那反应过来的雾忍没有马上跳离,反是双双向下扎出苦无。
这就是在忍术能力之外的忍者素质!丰富的经验和老辣的反应让名主动的攻击一下转化得被动无比。
但这也只是他们的认为罢了。他们的表现的确值得称道,但面对感知一切的见闻色,即便是如此惊艳的反攻也是无用。
“啪!啪!”两道脆响。精准的预判了二人的动作,名双手不差分毫地各自拍打了一人的手腕,将两个雾忍的攻击打偏,并正好互相撞在一起。
叮的一声后,两个雾忍执苦无的右手都被略微震退,但还是相距不远,而这就是机会!
名的上半身已从地下探出,只见一身污泥的他口中紧咬着一支苦无,猛一低头转首,两只右手掉落在地上!
“啊!”两个雾忍都是一声痛呼,捂住断了一截的右臂,双双后跳。
口咬苦无,斩断二人的手!
名从地下跳了出来,苦无依旧被咬在口中,竟咧开嘴笑了。
在两个雾忍眼中,那雪白的牙齿已要用森白来形容,仿佛还冒着刺骨的寒气。
名这毫不在意的残忍模样,让他们心底生出了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惧意。
没有工夫去研究对面二人的感受,名一个箭步就向他们冲去。此时他们才断了一截手臂,正是生理和心理上都最脆弱的时候,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杀!”见名攻来,两个雾忍对视一眼,咬咬牙喝道。
他们最擅长、最熟悉的右手已经没了,只能临阵用起左手来。如此一来,即便是两个人拿了苦无迎战,却也落在下风。
毕竟他们合起来也就两只手,还是不熟练的,更要忍住那猛烈刺激神经的剧痛。而名四肢健全,身体动作都协调得多,左右同进,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见这样下去不行,那魁梧队长猛一后退,正要施展一个忍术来打开局面,蓦然才发现自己只剩一只左手,连印也结不了了!
惯性思维真一刻真的害死人了。队长一走,刀疤男的压力骤增,而见闻色一直在体内涌动的名也立马抓住这个时机,仗着有钢皮,他拼着被苦无扎中几下不管,左手抓牢刀疤男,右手苦无猛一割喉,让他气断身亡!
没有人知道破面的钢皮是怎么强化的,反正名的钢皮防御能力随着他体魄和查克拉的增强、经历战斗中的伤害是愈发的厉害了,受到刀疤男那半吊子的进攻,也不过是身前多了几个小洞而已,不伤筋骨。
见最后的战友也丢掉性命,魁梧队长知道事不可为,掉头就走。
名自然不会放过他,踢开挡在身前的尸体,他飞速追上,同时把手中的苦无先放回忍具包,双手结印。
“雷遁,地走!”
雾忍队长起初就并没有离多远,就算先一步逃亡也没拉开多少距离,况且断了一截手臂的他身体难以协调,速度下降不少。这不,耀眼的雷光一下就窜到他背后来了。
“啊!”生死时分,他一声大喝,似乎是要排解紧张害怕的情绪,又或是凝聚全身的力量。反正结果如他所愿,堪堪跳过地走的攻击。
见忍术落空,名只是微微冷笑,他的见闻色早就看破一切。
“嗖——”破空声一直呼啸着。还在那雾忍队长正准备起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会跳到何处时,名脚下就已经发力,射向前方一处空中。
才避过必杀的一击,正要松一口气时,雾忍队长突然看见左方笔直向自己扎来的苦无,眼睛瞬时瞪得滚圆。
他的眼中溢出绝望的目光,但这一刻,他也下定决心,绝不束手死去。
仅剩的左手抓紧苦无,他手臂猛一斜挥,那尖锐的铁器就这样向名的太阳穴刺去。
当名开始这一次进攻时,他就已经陷入了绝对的被动。这一下反击,不过是看运气、拼时间,看是否能先于名攻到对手,又或是同时击中,同归于尽也行。
“天真。”不料名突然吐出两个字,本来笔直刺来的苦无中途瞬间变向,划过一道弧线,竟是精准无比地将他剩下的左手也切了下来!
愣愣地看着飞到了头上的左手,雾忍队长完全懵了。
“哧!哧!”名可不管他心情如何,再从包中飞快掏出一把苦无,双手同时往下一扎,将敌人的两只大腿也捅了个窟窿。
还没等雾忍队长痛叫出声,名马上又是一个飞踢踢中他的胸口,让他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咳咳!”身受重伤,雾忍队长只能躺在地上咳血。而且四肢都废了,他也不再指望能逃脱。
“打也打完了,现在我们来聊聊天吧。”从树上跳下,虽然面带微笑,名的脸却还是让人感到冷意。他缓缓走来,说道。
吐出两口闷在胸口的污血后,雾忍队长手肘着地,撑着身子,抬头望向名,惨笑道:“没想到我们四人竟败在一个小鬼手中。就算我和合野没有放松,却还是把你低估了。”
闻言,名没有回答什么。他来到雾忍队长的身前,蹲下身来,说道:“告诉我我老师的下落。”
语气平淡,仿佛是命令。
“嘿嘿,虽然你打败了我们,但也休想套出一句话!我们血雾……”
还没等他说完,名手中的苦无就直接扎入他的脚趾中。常言道十指连心,是以有着针刺指头的酷刑,但他两只手都没了,只能拿脚趾充数。
名这一下可不是从上而下扎穿他的脚趾头,而是从前方深深地刺了进去,再把里面血肉骨头尽数搅碎,痛得他大叫不止。
“说。”废了他一个脚趾后,名淡淡地道。
“我说了我是不会……啊!”
一听到他还想嘴硬,名没有废话,又是一刺。
残忍的逼供方式、名平静的语言动作和那没有丝毫耐心的行为终于让雾忍队长在只剩三个脚趾的时候撑不住了,痛昏两次又被名弄醒的他虚弱的说道:“雾忍搜寻范围大概是方圆三十里,我们只是在边缘而已。木叶阴匕大概就是这往南走十来二十里的中心地带……”
“敌人有哪些?”
“我不知道……啊!”
听到雾忍队长的鬼话,名又是一扎。就连他都知道赤井友背后起码有那天晚上的九人,就算别人都死光了,上忍实力的桥本康城总是死不了的。
“我说,我说!”哼哼了几声没有回话后,看见名又作势欲扎,骨气已失的雾忍队长赶忙说道。
他整理了一下语言,道:“最初是有九人,后来其中四人伤重,中途返回了。剩下的五人被木叶阴匕阴死……不,用智杀死了两个,一段时间都只有四人,只是木叶阴匕也付出不小的代价,所以没能反攻彻底……
听到他这次的回答,名暗自点头:九人和他当晚情形一致,而那中途离开的四人多半就是他们最初偷袭的小组。
“……解决两人后,木叶阴匕之后还逃窜了几天。两天前,大概是他们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开始慢慢扳回局势,不过还没等他逆转过来,我们这边就和那个追击小组取得了联系,筹划起支援。这么一来,他也不敢打得太厉害,就僵持到现在。不过这个时候,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
听到这里,名皱了皱眉。雾忍队长说的很仔细,不像是骗他的。若真是如此,两天前就互相联系上的雾忍只怕现在真的会合了,那老师那边好不容易缓解了的压力必然变得更重。
“嗬——”没等雾忍队长说出什么讨饶之类的话,名干脆利索地割下他的头颅。
接着,熟练地将这一队人的尸体收集起来一把火烧掉,名立马向这片森林的南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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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危急关头!
从雾忍搜查边缘动身,途中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刚才战斗中的伤口,名心急如焚地向中心赶去。
凭借着见闻色,名悄然避开了数组敌人,不过在近处悄悄撤离、曲线通过也耽误了名不少的时间。接着,大概到了中心范围的名还要细心搜索,并让自己不被更加密集的雾忍们发现,着实用了他不少精力。
在这个大包围圈里的雾忍们显然没有尽全力搜寻赤井友三人,否则的话,不说全部取得成果,至少也有一两组碰了上去。
之所以如此的原因无非是上头已经安排好了两组人去接应,功劳必定是他们的,跑过去冒风险实在没必要。况且让人手分散在周围,也能有效防止赤井友逃脱,免得像上次一样,一堆人过去混乱不堪,只要敌人突围一次就逃出生天。
不管怎样,雾忍这样的安排确实是让名麻烦许多,但也有值得欣慰的是:没有集中全部力量去对付赤井友,终是让名抱有希望。
起码,现在他还没有听到老师的坏消息。起码,他赶上去支援成功的可能性也会大许多。
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在不大的范围内寻找赤井友的踪迹,半天后,名终于又见到了自己的老师和伙伴!
半天,说来似乎有点长,但确实是运气特好撞中的结果了。虽然十多里路奔来只花费名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可谨慎的搜索可是耗时耗力。况且,赤井友三人也是不断移动的,所以实在是不易搜寻。
树林间,赤井友三人且战且退的狼狈模样倒是不出名的意外,但他们浑身上下的大小伤口、轻伤重伤则让名愤怒不已。其中拓的伤势最重,身上看得见有两个洞,伤口淤青无数。此时的他其实已基本失去战斗力,全是靠着赤井友和佐为的掩护才能和二人一起撤退。
赤井友、拓和佐为无疑是属于名最亲近人中间的三人。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战场上的情谊可是轻巧的?老师的教导指引、伙伴的过命交情都让他们在名的心中远远超过一些长期相处的人的分量。是以看到他们满是伤痕的模样,名心中各种感觉都交集起来了。担心后怕、惭愧内疚……情绪复杂难言。
而最多的还是愤怒。那不是很多人平日里和他人争执时的气愤感觉,而是一种最直接的血气和怒火。只觉体内有一股冲气直撞到脑顶,冲飞出去,仿佛自己都要被它带领起脱离地面!
不过,即便是愤怒无比,名却也只能隐忍片刻。不是因为别的,只因围攻赤井友三人的足足有十一人之多!
这种局面,他鲁莽地上去根本就于事无补,只能利用自己此时还在暗处的优势,先做点准备,然后再加入战局。
他借着树林的遮蔽,小心而快速地换下衣服,改成一身雾忍的装束。这是那次赤井友带着他们援救战友后,给他们留下的装备。
想到一个人跑出去难以达到蒙骗的效果,名又唤出三个分身来,接着全部使用变身术,变成半天前杀死的小组四人的模样。
这可是高度仿真了。比起那次赤井友换了套衣服就跑出去,名的准备可是周密得多。
想了想,名又唤出四个分身,再进行了一系列包装工作……
准备好之后,“八人”小心地在树木枝叶中穿梭,选好位置准备动手。
出手的机会只有一次,因为唤出七个分身,名的查克拉已经耗了个七七八八,若不能一击得手,达到预期效果,名的下场绝不会好看。
“当!当!当……”铁器交击的声音连续不断,密集得让人心烦。
“拓,你先走,我们等下追上!”一袭黑衣的佐为此时身上也染上了不少血迹,只是着的装色深,看不大出来。见情况越来越不妙,平素淡定少言的他也是禁不住大喊出声。
手握苦无,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旁边的进攻,原本眼神有点涣散的拓闻言立马双眼射出精芒,他想洪亮发声,却无奈吐出的还是嘶哑的声音:“不!一起走!”
身体虚弱得不行,说话都只能精简到四个字了,否则平日里好动喜言的他怎么也得回骂个五八句。
“走,你这个拖油瓶在这里我们速度太慢。”这个时候,顶着七个人的赤井友好不容易抽了个空隙说话了。饶是如此,也在腰间多了道伤口。
拓知道赤井友说的是事实,因为他们这一天多来没日没夜的逃亡已经让他瘫掉一半了,更主要的原因是喜欢硬干的他受伤太多,到了这时,还竭力应付一个敌人的他逃都逃不动,还不如把对手给佐为,一心后退,反倒能让速度提高点。
早已折服了三个学生的赤井友一发话,拓咬咬牙,终于抛下敌人,转身加速逃跑了。
“当!”佐为多出一个敌人,应付三个对手本就非常吃力的他更是危险了,紧张无比地避开几下身前的攻击,险险又挡下头上的苦无。
这个情况,不仅是雾忍们觉得已经胜券在握,就连包括赤井友在内的四十小组队员都快放弃了。没有办法,这根本就是绝境!是那一点点对奇迹的希冀,一点点渴求生存的本能和残存的忍者意志支撑到现在,而坚持了一天多,这些信念也快崩溃了。
“难道真的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吗?”三个人心里面都冒出了这个想法。
“或许这样死去也不错。让雾忍无比头疼的木叶阴匕最后再创辉煌战绩,但终因寡不敌众战死,这样的总结还行吧?”赤井友苦苦应付着对面包括桥本康城的七人,心中似乎在笑,想道。
“真没想到才上战场就结束了呢,只是不知道名怎么样了啊……”长刀挥舞,佐为的思绪也开始飘散“你一定要活着回去,然后,带着我们的信念成为一个强大的忍者。”
“啊——”拓热泪横撒,只想把胸口抑郁着的一口气喊出去。
“丧失斗志了吗?”虽然只是一丁点细微到难以察觉的变化,但见过无数生死的桥本康城却是一瞬间就发现了。
他阴阴地冷笑,慢慢隐到围攻赤井友的雾忍中间,眯着双眼,仔细地观察在六人猛攻下疲于应付的赤井友。
“当——当——当——”十道?二十道?还是更多?桥本康城没有去数,他只知道那些密集的许多道金铁交击声响过后,他终于等来越来越懈惫的赤井友的一个致命破绽!
“木叶阴匕——赤井友——去死吧!”长喊出声,桥本康城只觉积在胸口如同重石的仇恨与郁气都在这时发泄出去了。他飞速地穿过前方的六个雾忍,右手的那把苦无如同鬼魅般刺向赤井友的心脏。
见赤井友真的要丧命了,名那不知是因愤怒充血还是因泪水胀痛而变红的双眼猛然瞪大,再也顾不了他们还没有退到自己的埋伏圈。
“上!”八个人的脑中同时产生这道强大无比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