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已经被小穴深处的前列腺传递到大脑的那潮水般汹涌不断的快感,逼得眼睛里溢出了泪水,嘴角甚至还流出了些许涎水来。口中的娇喘呻吟声被爸爸一个凶猛的深吻给堵的结结实实,他的呼吸也受到了阻碍,脸由于缺氧而变得涨红起来。他像一条离开了水的暴露在空气中的垂死的鱼,徒劳的扭动着挣扎着,却在情欲编织而成的网里无法挣脱。
爸爸喘着粗气,肉棒在儿子的小穴整整涨大了一圈,他又在儿子红肿的小穴里抽插进出了几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儿子的小穴。
“嗯啊……”儿子也几乎同时哭泣着达到了高潮顶端,前面的分身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喷薄到他的小腹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都酸痛得失了力气,嘴里发出胡乱的呻吟声来,他两个乳头上的乳夹依旧释放着电流,孜孜不倦的工作着。
儿子高潮后全身都是麻木的,他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索性瘫软着身子靠在爸爸身上任他抱着。
爸爸按停了手中控制乳夹的开关,又解开捆住儿子双手的麻绳,拉扯开蒙住儿子双眼的黑布。他低头吻了吻儿子光滑白皙的脸蛋,“你的身上出了好多汗,我们换个地方,去浴室清洗一下。”
“嗯~”儿子娇嗔的答应了一声,却不知道接下来等着他的是爽过一次却更加欲求不满的爸爸。
当天晚上,从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到放满热水的浴缸里,再到沙发上,木制地板上,落地窗旁……爸爸肏了儿子一次又一次,直到儿子觉得自己也许会被爸爸的肉棒给肏到好几天下不了床,爸爸才仁慈的放过了儿子。
不过爸爸并没有将肉棒从儿子的小穴内退出来,就这么深埋在儿子的小穴内,父子二人保持着交媾的姿势,肉棒连接着他们的身体,他们相拥着入眠。性交时大脑分泌出的多巴胺有利于助眠,所以父子二人一夜好梦。
淫乱party(双性/m体质/一夜情/脱衣舞/1V1骑乘式/群P/5P/四根肉棒插三个洞/双龙入洞)
张阳阳是一个双性人,有胸,有阴道,还有鸡巴。他平时都是穿女装,留着长长的头发出现在大家面前的,认识他的人都以为他的性别为女。
张阳阳嫁给一个男人,男人不介意他是一个双性人。张阳阳并且为了这个男人怀孕生子,并且喂奶,当好一个母亲的角色,可张阳阳嫁的这个老公是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并且阳痿。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双性人也不例外。张阳阳今年也二十有八,快到奔三的年纪了,他身体的欲望很强烈,并且他的身体比较特殊,有受虐倾向,喜欢疼痛与羞辱,一般来说m体质的人性欲要比普通人的更强,张阳阳最近几年的性欲更是强烈到了性瘾患者的程度。
可老公平均一年才跟张阳阳做一次,他性欲来了就只能自己用手指抚慰着自己的下面,或者用两根假阳具分别抽插自己的菊穴和阴道,他几乎每天都要背着老公自慰一到两次。可自己的手指与假阳具虽然能让自己爽到,爽过之后身体却是更加的空虚,冰冷的假阳具怎么能比得上男人滚烫的肉棒呢?
张阳阳决定去夜店找小鲜肉一夜情。
这次他去了一个他从未去过的陌生的夜店,夜店里音响嘈杂,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俊男靓女衣着暴露,在舞池中扭动着腰肢与屁股,一片群魔乱舞。
“Hi,可爱的小姐姐,能邀请你与我跳一支舞吗——脱衣舞。”一个赤裸着上半身,左边乳头上穿着乳环,穿着皮裤,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狗项圈的小鲜肉阿伦朝张阳阳走过来,一边热切的说着,一边朝他伸出了右手。这名小鲜肉是这家夜店的头牌,一个脱衣舞男,兼职应召男妓。
“好的,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小姐姐了,儿子都三岁了,能打酱油了,我是一个人妻,一个老阿姨——并且,我是一个双性人哦。”
“那你看起来还真年轻呢,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阿伦对张阳阳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似乎一点也没有被他是一个双性人给吓到。
“你的嘴可真甜。”虽然知道是阿谀奉承的客气话,张阳阳却很是受用,心情顿时愉悦了不少,嘴角也翘了起来。
“不过你的胸还真小,不是说生过孩子的人胸会由于涨奶而二次生长吗?”阿伦一脸认真的问着张阳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阳阳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部。
“喂,虽然这里是夜店,可是你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说这种话不是太失礼了一点?”被人怀疑胸小,张阳阳的心里有些愤怒。
“别生气嘛,我只是在跟你调情啦,如果冒犯到你的话,我跟抱歉。”阿伦尽量做出真诚道歉的表情来。
“哼,不是说跳脱衣舞吗?待会我脱光光,让你好好看看,我的奶子有多大!”
张阳阳和阿伦一起在舞池的中央跳着脱衣舞,他的臀部贴近阿伦的裤裆,两个人夸张的扭动着腰肢,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张阳阳又掀起了他的上衣外套,脱掉衬衫,再脱掉粉色的蕾丝文胸,胸前两坨丰腴又白嫩的巨乳立刻暴露出来,乳首粉嫩的乳头和乳晕都清晰可见。
“裤子和内裤也脱掉吧,我们一起。”阿伦在张阳阳的耳边说道,又将濡湿的舌头伸进他的耳朵里舔了一口。
说脱就脱,二人一起将裤子以及内裤给脱了,阿伦身下那根已经微微勃起的大肉棒,以及张阳阳前面的分身,后面有些湿润的粉嫩菊穴,以及阴道口,都暴露在空气中,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
夜店内原本就热烈的气氛一下子升腾起来,变得更加的躁动不安,围观着二人跳脱衣舞的众人都鼓起掌来开始起哄,“做一个,做一个!……”
“我们做吧。”阿伦说完便如好几天没吃到肉的饿狼般扑倒了张阳阳,身下的肉棒顶入他粉嫩的菊穴里。
张阳阳浑身无力,腰肢酥软,满脸潮红的躺在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呻吟声来。
阿伦勾了勾嘴角,伸手在张阳阳绯红的脸上抚摸着,他的指尖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摩挲过的地方都是麻酥酥的,让张阳阳的整个身子都摊软下来。
阿伦两根手指抬起张阳阳的下巴,将张阳阳压在身下就是一个绵长的吻,他的亲吻狂野又奔放,带着肆虐意味的深情。
张阳阳被阿伦吻得神志恍惚,大脑一片空白,肺部因缺氧而呼吸困难,脸也涨得通红,阿伦一放开他的唇他就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唔……哈啊……啊……”
阿伦俯下身来,头埋在张阳阳的脖颈间吮吻轻咬,他贪婪地熟悉着他身上的体香味,就像一只一个吸血鬼在他的脖子上磨蹭,然后他逐渐吻到他的后颈,尖利的虎牙刺破他后颈裸露的皮肤,立刻流出的新鲜的血来,带着腥味的血全部被阿伦用舌头给舔干净了,吞到了胃里。难以言喻的疼痛混合着,令张阳阳感到桎梏的被占有感骤然间遍布了全身。
“唔……”张阳阳嘴里忍不住发出呼痛的声音。
阿伦压在张阳阳身上,他的舌头伸入张阳阳的嘴里,灵活地勾起张阳阳的舌尖,舌与舌的纠缠,津液互换,发出淫靡的水声来。
阿伦身上散发出的旺盛的雄性荷尔蒙成为了让张阳阳沉溺于性欲的春药。阿伦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下体的肉棒早已高高的翘起,顶端的马眼处还分泌出半透明的汁液来。他将勃起的肉棒抵在张阳阳粉嫩的菊穴穴口处,一插到底,狠狠地顶入,又浅浅的拔出,张阳阳的菊穴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菊穴虽然紧致,可肉壁十分的湿滑,阿伦进出得十分顺利。
张阳阳夹紧了双腿,菊穴绞着阿伦的肉棒,温暖又紧致的甬道使得阿伦的性欲高涨,他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阿伦的手掌揉捏着张阳阳胸前浑圆饱满的两个半球,他又吻着他的乳首的两颗红樱,湿滑又麻痒的触感停在娇嫩的乳尖。紧接着阿伦舌头一卷将张阳阳胸前的两粒粉嫩的肉粒含入口中吮吸,用牙齿轻轻的吮咬。
“唔……呜……”微妙的触感令张阳阳身体微微颤抖着,嘴里也吟溢出媚叫的呻吟声来。
阿伦搂住张阳阳的脖颈,眼角带着愉悦的笑意看着他,他胯下那根散发着热度的肉棒粗暴的撞击着他的菊穴肉壁,想要进入得更深一些。
阿伦狂风暴雨般的进攻着,肉棒带着惊人的温度,把张阳阳的肉穴里每一个敏感点都狠狠刺激了一遍,只是一轮交欢张阳阳就被肏得送上了高潮的顶端,前面的分身高高的翘起,喷射出白浊的精液,他的灵魂被拉入欲海之中,快要溺死,快要窒息。
张阳阳的菊穴一阵阵地抽搐收缩着,菊穴紧紧的咬合着阿伦的肉棒,大量的肠液随着阿伦的肉棒在他体内的抽插而带出体外,二人交媾处汁液搅动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张阳阳的菊穴一张一合的包裹着阿伦的肉棒,就像成千上万个小嘴在亲吻吮吸着阿伦的整根阳具,他的大脑神经清晰的感知到体内灼热的巨大柱状体在深入浅出的顶弄。
突然阿伦搂紧了张阳阳的腰肢,转了个身,天旋地转之后变成了张阳阳双腿大开地跨坐在阿伦身上,腿间的菊穴还在紧紧地绞着深入体内的肉棒。
女上男下的骑乘式让肉棒进入的更深,阿伦粗长的肉棒已经顶在张阳阳菊穴深处的前列腺。
“……啊哈……唔……”张阳阳双手紧紧的搂着阿伦的脖颈,脸上浮现出绯色的红晕,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他用娇娇软软的声线发出浪叫呻吟声。
阿伦顺从自己的欲望在张阳阳胸前舔吮亲吻,如同一个婴儿在吮吸着妈妈的奶头,乳头被他吮吸的发红肿胀,发硬的高高挺立着,红肿不堪的乳头上的涎水显得十分的色情与淫靡。
二人完全沉醉于交欢的快感,身体贴合地更为紧密。张阳阳的菊穴猛地一个收绞,阿伦被他的菊穴肉壁突然的一夹差点没控制住射了出来,他抽出了自己的肉刃,喘了口气之后又一下子顶穿了张阳阳。交合处因为他肆无忌惮的举动泛起了一阵微妙的酥麻,快感在眼下这样的时刻显得尤为清晰。
“啊、呃嗯……嗯……啊……唔……”
阿伦粗暴地按下张阳阳的后脑开始亲吻张阳阳,吻得他快要窒息,在吻与吻的间隙中,他才得以换一口气。
“哈啊啊……阿伦……”
在毫无预兆地挺腰抽插起来之后,阿伦每一次的插入和抽出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然后反复碾磨着张阳阳体内的那一敏感点。阿伦完全是恶意地往张阳阳的敏感点上撞,难以忍受快感的张阳阳本能地倾身咬了阿伦一口,指甲也深深陷入了他的肩膀皮肤里。
阿伦肩膀上传来轻微的疼痛让他的动作越发粗暴,毫不留情地肆虐冲击着穴肉深处的那一敏感点。整个世界都被阿伦的肉棒给撞得支离破碎,张阳阳忍嘴里发出呻吟,过于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让他全身白嫩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啊、啊……哈啊、嗯……”张阳阳嘴里娇喘吁吁,他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他用双手紧紧抓住阿伦的肩膀。
阿伦巨大的性器抽插的速度加快,一抹白光骤然在他脑袋里炸开,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宛如子弹一样射入张阳阳已经被肏得红肿的菊穴里。
………………………………………
众人围观了舞池中央阿伦和张阳阳的交媾全过程。女人们的小穴大都湿了,下面淫水横流,脸上也泛红,渴望被阿伦的大肉棒肏。男人们的裤裆大都支起了小帐篷,想要狠狠的肏骑乘式坐在阿伦腿上的美艳人妻张阳阳。
张阳阳也很清楚这些围观男人的欲望,他扯开嗓子放声吼道,“我今天要当一回免费的鸡,我就是一个荡妇,去他妈的贤妻良母,你们今晚谁想肏我都可以!”
围观的饥渴男人们争先恐后的朝张阳阳蜂拥而上,一个男人将肉棒插入他红肿的菊穴里,一个动作稍微慢一点的男人退而求其次,将肉棒插入他的嘴里,还有一个将肉棒插入他的阴道里。
其余的男人们都纷纷在除了张阳阳以外的男人和女人们中物色着自己看得上眼的伴侣,脱了裤子与之交媾,一时间夜店内开始群P,男男女女的混战,一场盛大的淫乱party,场面十分的淫乱不堪。
还有一个特殊一点的身穿一套黑色正装,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似乎是看中了张阳阳,非他不可。他走进身体扭曲着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的撅起,正在被三个男人插身上三个洞,身上一片淫靡的痕迹的张阳阳,热切却又不失优雅的询问道,“我可以加入吗?双龙入洞会很刺激的,这位美丽的小姐。”
“唔……”张阳阳此时的脸涨红,嘴巴被一根肉棒给堵住了,嘴角还流出淫靡的白色汁液。他无声的点了点头,眼睛里似乎还带着隐隐的期待。
两根肉棒同时进入张阳阳的菊穴,将他的菊穴撑成一个巨大的半椭圆形,然后来回的在他的体内抽插着,交媾处可以明显听到淫靡的水声,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简直酸爽得不敢相信。他菊穴穴口的嫩肉外翻,菊穴被撑裂渗出血水来。
张阳阳也不知道现在他感觉到的是疼多一点,还是爽多一点。嘛,谁叫他是个m体质的受虐狂呢,两根肉棒撕裂着他的菊穴,他还能感觉到爽,这是普通人觉对做不到的吧……
一共四根肉棒,同时残忍的淫奸着张阳阳身上的三个洞,嘴、屁眼、菊穴,并且前前后后都将精液分别喷射在了他的三个洞里,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精液味道和带着骚味的淫水味道,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在这样残忍的淫靡性事中,张阳阳的饥渴的菊穴还是被两根肉棒插得爽到了,达到了一次绝顶的高潮,前面的分身射出白浊的精液,喷射到他的小腹上。
啊,这次夜店还真是没白来,本来想着随便找个胯下的那根东西大点的来一次一夜情,缓解一下他的性瘾。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刺激的一夜情,1V1爽过一次,又来一次5P,还是双龙入洞的那种,也太刺激了点,他这还是第一次玩尺度这么大的……以后我可要成为这家夜店的常客,爽过两次后,张阳阳心情愉悦的离开了夜店。
短篇合集II
美艳男特工被操记(沦为性奴/铁项圈/红酒淋伤口/酒瓶肏穴/拳交/掐脖子窒息/吹箫/口舌侍奉/颜射)
一身墨绿色军装的少校安东尼走进监狱,不出意外地听到一声男人压抑着的微弱的诱人呻吟声,他愉悦地挑了挑眉,推开了铁门。铁门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不小,呻吟声一下子止住了,发出声音的那男人霎时间身子一僵,惨白的小脸。
“晚上好啊,小特工西蒙,不过现在应该称呼你为性奴西蒙——我的性奴。”安东尼少校将地上一个乱七八糟歪倒在地的椅子放好,擦了擦椅子上的灰尘,他一屁股坐下又翘起二郎腿,一副悠闲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淫荡的微笑,他直勾勾的盯着面前曾经的特工,现在独属于他的性奴,西蒙。
西蒙此时赤身裸体,双眼被黑色布条蒙住,胸膛由于略微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双腿大开着,小腿紧压着大腿根部被两根麻绳捆绑成M字开脚的羞耻姿势,勃起却无法发泄的分身被人一览无遗,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遗,穴口还流出了蜜液,仿佛是在邀请别人进入自己的身体。
西蒙浑身上下布满了血色的鞭痕,手腕上被扣上了沉重的镣铐,脖子上戴着一个铁项圈,使得他的呼吸有些受到了阻碍。
西蒙原本白皙的脸因为媚药的作用下而变得潮红,一头原本高高扎起的金色长发散落在脸上和肩上,被铁铐束缚住的双手不安地扭动。几乎要烧着的赤裸着的身体与冷冰冰的地面之间的摩擦着,只会让他陷入更深的情欲之中无法自拔。
若西蒙是一个普通人,也许此时早已哭着跪在安东尼的脚下舔他的鞋,向他求饶了——求他用肉棒狠狠地肏他,肏烂他饥渴的小穴。
但西蒙竭力忍耐着不向他求饶,安东尼也知道,眼前的特工西蒙是那么高傲的一个男人,那是一个自信到几乎自负的人,他那么傲慢,追求完美,偷取谍报从未有过败记,却最终栽在了安东尼少校的手上。
看见西蒙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流血,安东尼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右手手指在自己的下巴上摩挲:“看来今天早上给你灌的媚药的剂量过多了,抱歉,我不小心灌多了,下次我会少灌一点儿。”
西蒙张开嘴喘息着,嘴里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声,他的胸部剧烈的起伏着,身体的性欲积累的感受越发的清晰,他知道此时他十分想要低头去恳求德鲁操他,安东尼一定会答应的,会做他所渴望的事情。
西蒙的眼神迷离,媚眼如丝的盯着安东尼,声音里带着情欲的味道:“操我吧,我就是个欲求不满的的荡妇。”
安东尼略带鄙夷的笑了笑,嘴里吐出嘲讽的话语来:“看起来你很希望我肏你嘛,不过我暂时不想肏你呢——我最讨厌大张着双腿求男人肏的婊子了,都是些下贱货色……”不过你除外,你在我心中是特别的,安东尼只在心中说出了这句话的后半句。
被安东尼用语言无情羞辱的西蒙心底涌起一阵怒火,可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他的小穴滴滴答答的流出了淫靡的肠液来,前面的分身也勃起了,分身微微的翘起,顶端马眼处分泌出半透明的淫水来,显示出他现在的身体已经被面前的这个男人改造得如此的淫荡,明明是被羞辱,身体却不争气的起了渴望情欲的反应。
“我带了点酒,喝点吧。”安东尼自顾自地拿起一瓶红酒,手法熟练的打开了酒瓶盖,将整个褐色的酒瓶递到西蒙面前:“我特意珍藏的,尝尝。”
说完,安东尼似乎才意识到西蒙目前的境地,他的双手被镣铐禁锢,双腿分开M字开脚大张着,脖子上的铁项圈连接在牢房的墙壁上,他无法做出大的动作来。
安东尼微微一笑,表情十分的无辜带着孩童才有的天真,他歪了歪脖子,说道:“抱歉,我忘了你现在不方便动弹,那我喂喝你好了。”
酒瓶在西蒙的脑袋上方停住,安东尼半弯腰地将酒缓缓倒下,冰冷的红酒打湿了西蒙金色的头发,又玷污了他的脸庞,润湿了他长时间没喝水而干裂的嘴唇,有不少红酒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流经锁骨,流到他的胸膛上,流到他胸前的两颗红樱上,然后又滴到他的小腹上。
西蒙那因情欲遍布浑身的火热身躯接触到冰镇过的冰凉的红酒时立马打了个哆嗦,身子微微颤抖着。
安东尼又将更多的红酒倒在西蒙的全身各处,红酒流经他身上层层叠叠流血破皮的鞭痕,渗进血肉里,让他感觉到了被鞭打时更加剧烈的疼痛,大脑被痛楚所占据无法思考,让人难以忍受。
“唔,求你……停下,别再折磨我……”西蒙很没有骨气的朝安东尼求饶。
西蒙觉得自己也许不是一个合格的特工,如果只是被肏就能停止目前浑身蔓延着的疼痛,他觉得他愿意,他一百个愿意。
“这红酒很好喝吧?真对不起,将你如此美丽的胴体玷污了这么一大片,不过你的身子已经脏了,那么不介意我再弄脏些吧?”
安东尼勾起嘴角轻笑,将酒瓶里的红色液体缓缓地倒在西蒙小腹的耻毛上,红酒顺着耻毛蔓延到他的分身,他的囊袋,又到他的小穴入口,身下冰冰凉凉的感觉反而让他身体里的欲火更加旺盛,小穴肠液横流,分身高高的翘起,嘴里也忍不住吟溢出诱人的呻吟声。
西蒙紧咬着嘴唇,试图压抑着自己如同野猫发情时的呻吟声,好让自己不那么难堪:“安东尼你既然给我灌了媚药,想必是很想肏我吧,要肏就肏,不要这么折辱我践踏我。”
“这样就觉得是折辱了?亏你还是一个特工,干这一行是你就应该料到有今天这样的境况出现,我看你还真是个小少爷呢。”安东尼鄙夷不屑的嘲讽着,“既然你那么饥渴,那么想被人操,那我用酒瓶来给你的小穴止止痒。”
安东尼说着又将整个酒瓶的三分之二残忍的塞进西蒙的小穴里,酒瓶口甚至是捅到了他的前列腺,连续不断的抽插着,冰凉的红酒进入他的小穴深处,小穴肉壁被这冰冷的液体所刺激忍不住抽搐着。
“唔……嗯啊……”西蒙感觉到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可疼痛之中还是夹杂着一些快感的,在酒瓶不断的抽插下,他浪叫着达到了高潮,分身喷射出白浊的精液,痛苦又愉悦的感觉令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起来。
安东尼蹲下,将唇紧紧贴在西蒙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吐在西蒙的颈侧,他在他的耳边说道:“你现在搞清楚了情况吗?现在你作为一个俘虏落在了我的手里,成为了我的私人专属性奴,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想用什么肏你就用什么肏你。”
安东尼将右手握成拳头,恶意地伸进西蒙的小穴里,被酒瓶扩张过的小穴很轻易的容纳了他的整个拳头。安东尼用拳头在西蒙的小穴内残暴的来回抽插着,拳头又在他的穴壁内伸出食指,探寻着他小穴内的那一敏感点。
“唔,嗯呀……”西蒙感受到他小穴深处的前列腺被手指按压,感到身子骨一阵酥爽,嘴里忍不住吟溢出浪叫的呻吟声,已经射过一次的分身又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射到地上。
西蒙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如此的下贱,居然被酒瓶给肏到高潮一次,又被安德蒙的拳头肏到高潮一次,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的眼眶通红,眼睛里不由得流下屈辱的泪水。
看着西蒙沾染泪痕的眼角,一身军装笔挺的安东尼又坐回了椅子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玩弄西蒙的好办法,轻轻的笑了一下,“你来替我吹箫吧。”
安东尼扯开蒙住西蒙的双眼的黑色布条,又解开西蒙的双手镣铐的桎梏,解开他脖子上连接着墙壁的铁项圈。然后将捆绑着他的大腿,将使他不得不以M字开脚这样羞耻的姿势示人的两根麻绳分别解开。西蒙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可他的身子实在是太疼了,小穴也隐隐作痛,只能一滩烂泥似的趴在地上。
安东尼又命令他跪起来用嘴伺候他的肉棒。西蒙虚弱的满是血痕的身体难以站直,他忍耐着身上的种种痛楚,用尽全力的爬了起来,朝安东尼的方向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无力的跪在他的脚下。
安东尼仍一身军装衣冠楚楚的坐着,那把破旧的椅子被他坐出了王座的架势,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又扯开内裤,一根筋脉凸起的大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弹到了西蒙沾满酒污与泪痕的脸上。安东尼抓住西蒙的小手往自己的肉棒上触碰,“快点用嘴伺候好它吧。”
西蒙用小手握住安东尼的肉棒,觉得十分的耻辱,他羞红了脸,脸色涨红,怎么也也不肯张开嘴替他口交。安东尼也不急,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敲着那把被他坐成了王座的破旧椅子上的扶手,一下又一下。
过了一会儿,安东尼似乎很苦恼地开了口:“看来你还是适应不了自己新的身份啊,作为一个俘虏,准确的说是我未来的性奴,这会让我感到很扫兴的。”
安东尼将西蒙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胯下,紧贴着自己的性器,他轻声开口道:“我的性奴西蒙,请你含住它,如果你不想再多受些皮肉之苦的话。”
安东尼按住西蒙头的手又落在西蒙的后颈上,用力的掐着他的脖颈,令他缺氧窒息,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脸色涨得通红,感觉快要被掐死。
西蒙破败不堪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心里有些害怕被真的掐死,他艰难地张开了嘴,用力去触碰安东尼那早已勃起的欲望,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安东尼眼中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意,他愉悦的说道:“就是这样,你在这方面的事上还挺有天分的嘛。”
“现在,快点含住它。”
西蒙微微倾身,尽力将安东尼的肉棒含进口中,奈何那东西太大,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挤得他不知将舌头往哪放,就试着将舌头瑟缩了一下,摩擦过口中的肉棒。
安东尼舒服的轻哼一声,手按住西蒙的后脑勺:“不错,继续。”
西蒙努力用舌描绘安东尼肉棒的形状,感受到他的肉棒在他的嘴里涨大,他舔得更加卖力不停地舔弄着试图讨好它。
安东尼下腹一紧,他闷哼一声,肉棒退出西蒙的嘴里,他将浊热的精液射在西蒙的脸上,现在西蒙的脸上有红色的酒污,有无色的泪痕,还有白浊的精液——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啊。
安东尼的手爱抚过西蒙脸颊上染红的肌肤与淫靡的各种水渍,这使得他身下的欲望只增不减。
安东尼看着西蒙的脸蛋,想到他曾经那么傲慢那么不可触碰的一个男人,如今成为俘虏,沦为他的性奴,为了躲避疼痛逃避痛苦,主动求他肏他。安东尼又想到接下来西蒙在他身下被他肏到哭泣的可怜样子,他身下的那根肉棒又是一硬,肉棒顶端马眼处也分泌出半透明的汁液来。
安东尼轻轻拭去了西蒙眼角的泪迹,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心满意足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西蒙,这个能勾起他心底的强烈的欲望的男人,他觉得他快要把持不住了。
安东尼蛮横地掰开西蒙修长白嫩的大腿,用手指伸进他红肿不堪的小穴里,西蒙轻声娇喘着,小穴内早已分泌出的淫水因为安东尼手指的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令他羞耻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起来。
安东尼低头看了眼将羞愤和情欲表现在脸上的西蒙,突然停止了手指的动作,玩味地笑了笑:“性奴西蒙,请你说你想让我接下来怎么对你。”
西蒙沉默不语。
“不好好说出口的话我怎么知道我该如何进行下一步呢?”安东尼恶作剧般的笑了笑:“请说「我想要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地贯穿我饥渴的小穴」吧。”
西蒙咬了咬牙,正打算拒绝这耻辱的要求,安东尼的手指却恶意地按了按西蒙小穴内的那一敏感点,原本拒绝的话语没能说出口,变成了毫无抵抗力的媚叫的呻吟声。
“唔……!安东尼......”
“怎么了?”
“我想要......”
“想要什么?”安东尼的手指反复抠挖着西蒙体内那一敏感点。
“我想要......主人的肉棒狠狠地贯穿我……贯穿我饥渴的小穴!”西蒙感到羞愤欲绝,几乎是哭泣着喊出这话的。
安东尼将手指拿出,将炽热的肉棒顶在西蒙红肿的小穴穴口,一杆进洞,每一次都是顶入最里面后再拔出至穴口,然后又是一次要命的深入,每次的动作必定会抵到西蒙的敏感点。
安东尼压在西蒙的小穴内射了一次又一次,滚烫的精液填满了他的小穴,西蒙在安东尼一次次的抽插下终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在西蒙昏过去前,他迷迷糊糊的听到安东尼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西蒙,现在这样实在是太好了,你不再是那个散发着光芒的男特工,你是我的私人专属性奴,你是我一个人的,从今以后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触手play(四马攒蹄/M字开脚/开苞/勒脖子窒息/两根手臂粗细的触手插穴/n根触手插穴/肏嘴)
少年已经在沙漠里走了五天五夜,筋疲力竭,腿跟灌了铅似的,他迷失在这片寸草不生的沙漠里,已经三天没有吃任何食物与喝一滴水了,他的嘴唇干裂,胃也饿扁了,胃里的酸水直往喉咙里翻涌,他觉得自己也许快要死掉了,绝望的死在这片黄沙漫漫的沙漠里,连一个跟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可少年并没有停下脚步,现在他不是还没死吗,在沙漠里只要认准一个方向坚定不移的走下去,总是会走到尽头的。
啊,是绿洲!他终于可以稍微得到一点喘息的时间了。
少年走近了绿洲,可它的外围有着奇形怪状的植物紧紧包围着,阻碍了他进入的道路,他奋力的用小刀划开眼前挡住他视线的外形奇形怪状的植物的茎叶,足足用了半个小时。视野慢慢的扩大,使得少年能够将绿洲里的风光尽收眼底。
映入少年眼帘的是一大片树林,树木之间挨得不算近也不算远,茂盛的枝叶恰好遮住天空的阳光,空气里是潮湿的气息,树林里面最细的树都要两人合抱才能勉强围住,空气中隐隐透出些清凉来,跟绿洲外干燥又炎热的沙漠比起来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少年抬手抹去了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终于放松似的的呼出一口浊气,又将四周打量一番后确定没有什么危险这才走近了树林,待走进了林子后少年远才感受到里面的阴凉,好像有一道屏障将外面沙漠的热气完全阻隔开来。
少年继续深入树林的深处,不一会儿水流拍打石头的声音渐渐传入耳中,少年在沙漠中走了五天五夜的路,此时早已累得不行,浑身是汗,听见水声便想好好的洗一个澡,来洗去身体的疲惫。
少年在树林的深处小溪流旁停了下来,溪流里的水清澈见底,蜿蜒曲折的流着,流经石头卷起一个小漩涡。少年双手捧了一把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感觉扑面而来,
少年不多做犹豫,脱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露出他赤裸着的胴体,淌入了水中,溪流里的水并不深,恰好淹没到他的腰间,他慢悠悠地洗净了身体,又洗了洗头发,他的全身都湿漉漉的,皮肤又白,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秀色可餐。
少年光着身子上岸,正要捡过衣物穿在身上时,一股寒意从背后袭了过来,少年本能的侧身躲开可是躲闪不及,一条深绿色的触手紧紧的缠住了他的手腕,紧紧的禁锢住他的双手,让他无处可逃,又一条湿滑的触手缠绕着他的腰肢,将他猛一下的带离了地面,高高的悬在半空中。
“恶心的触手怪,快点放开我!”
少年悬在空中的身体胡乱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住他手腕的触手,却没有想道这一挣扎,触手缠得他更紧了,缠在手臂上的触手猛然往后一拉将他的双臂捆在了腰后,双腿也被触手交叠着扭曲到腰后。触手怪轻而易举的将少年的身体折叠成一个扭曲的四马攒蹄的形状,这时候少年的心底感到了一丝深深的恐惧。
一根触手分支缠绕住少年纤细的脖颈,紧紧的勒住,使得少年无法呼吸,他的脸涨红,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跳,像是快要窒息似的。
在少年觉得自己眼前发黑,快要被掐死的时候,触手怪终于仁慈的松开了那根紧勒住他脖子的触手分支,少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将新鲜的空气吸入他的肺部。
“啊嗯……”
一根冰凉滑腻的触手分支在少年的右边的胸膛上肆意的游走挑逗揉捏着,这样的触感刺激得少年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嘴里也一不小心发出勾人的呻吟。
冰冷的触手分支擦过了右胸乳尖的那颗粉嫩的肉粒,好像是发现什么好玩儿的东西一样缠了上去。触手分支的顶端分裂成了一个如同一个人类的嘴巴一般的血色小嘴,里面不断的往外淌着透明的散发出腥臭气味的汁液,血色的触手小嘴吻上了少年胸部的两个乳头贴了上去将之包裹起来,像是婴儿的喝母亲的奶头一样大力吮吸着,两颗原本粉嫩的肉粒变得又红又硬诱人品尝。
“唔,嗯呀……”少年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乳头如此的敏感,只是简单的吮吸就让自己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浪叫的呻吟。
触手怪的一根触手分支靠近了少年,湿滑的足有成年男人手臂粗细的触手分支从少年的腰身滑下,在他的小穴穴口细细地研磨着,随后在少年远焦急而惊慌失措地眼神当中猛的一下伸入了小穴,粗暴的撕裂开了括约肌,穴口渗出鲜红的血液来,粗长的触手分支不轻不重地在少年的小穴里抽插着。
四马攒蹄状的少年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触手的束缚可完全是徒劳,而绕在他腿上的触手分支又将他交叠在腰后的双腿分了开按在胸前,少年从四马攒蹄变成了M字开脚,先前一直在身上游走的另一根手臂粗的触手分支沿着少年的臀缝伸进了他的小穴当中,就着少年小穴自身分泌出的肠液的润滑粗暴的挤进了他紧致的小穴。
两根分别有成年男人手臂粗壮的触手分支就这么撑爆少年的小穴,并且残忍的来回抽插着,不堪忍受的小穴变得红肿不堪,穴壁被撕裂,渗出鲜红血水来,顺着这两根触手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
少年用牙齿咬紧了嘴唇,嘴角甚至咬出了血,他试图不让自己的嘴发出太多羞耻的呻吟声,他下体的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正被两根粗大的触手分支残忍的侵犯,更可怕的是,在巨大的疼痛之中,他居然还能感受到一丝丝的快感,小穴内分泌出接连不断的的肠液。
少年的分身高高的翘起,滚烫的白浊色精液喷射而出,灭顶的快感从小穴深处的那一点传递到他的大脑神经,他浪叫着达到了高潮顶端。
少年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绯色的红晕来,潮红甚至爬上了他的耳根蔓延开来,脑袋里像是炸出了烟花般,愉悦又不真实。
两根成年男人手臂般粗细的触手仍然在少年的小穴内凶残的抽插着,并且在少年的小穴内产卵,也不知是不是触手自带着分泌出来的粘液有催情的效用,他刚发泄过一次,可身体对情欲的渴望又涌了上来,分身又开始勃起了。
“唔……嗯啊……”
快感与痛感交织着涌了上来,猛的冲击了少年的心理防线,因为这一次他居然无意识的主动绞紧了小穴,将那两根手臂粗细的可怖的触手含紧。
触手怪似乎是不满少年这样的做法,觉得他的小穴绞得太紧了一点,绞得它不太舒服。于是更多的小触手分支伸了上来,推挤开穴口红肿的嫩肉往湿润温暖的穴肉内插了进去!
一时间,少年的小穴里挤满了两根手臂粗细的大触手,以及四五根细小的小触手,它们都蠕动着想要往小穴更深处蔓延,又来回的抽插着,将少年的小穴撑得发疼,穴肉外翻,鲜血混杂着淫水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的流出体外。
少年因为疼痛身体遍布了一层薄汗,不仅是脸上浮现出绯色的红晕,甚至于眼角也染上了情欲的潮红,呼出的湿气都是一股淫靡的荷尔蒙的味道。
更多的淫靡的汁液,红的混杂着白的,从交媾处流了下来,淌满了少年的大腿内侧。埋在小穴里面的大大小小的触手分支在柔嫩的穴壁上刮擦,当蹭到小穴深处的某一点时,少年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勾人呻吟。
少年扩张得大开的红肿小穴一张一合,这些触手更是变本加厉的往那个敏感点磨蹭,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开始的痛楚,少年嘴里吟溢出接连不断的勾人的呻吟声。
“哈……哈啊,别……”
少年想要合紧双腿,却被缠在腿上的触手分支扳得更开,原本白皙的身体上尽是些欢爱的淫靡的痕迹,他双腿大开的任这些触手们在他的小穴当中抽动,交媾处发出令人羞红了脸的水渍声,从小穴里面流出来的或红或白的液体将他白嫩的屁股玷污得水光渍渍,小穴穴口嫩红的媚肉被触手们带出,穴肉外翻。
一根粗大的触手又伸到了少年的脸上,带着淫靡的汁液的触手先是抚摸着少年绯红的脸颊,又轻轻碰了一下他微张的红唇,而后便猛地插进了少年的口中,一直顶到喉咙深处让人反胃想吐。
少年口腔中弥漫着腥臭的气息,他的嘴被触手堵住开不了口,只能发出“呜呜”的诱人呻吟声,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在嘴角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少年饿扁的胃里一阵一阵地翻江倒海着,冰凉滑腻散发着腥臭味的触手不停地在他的口中捣弄,埋在小穴里的冷冰冰的触手都被甬道内的提体温给捂热,触手分支们好像是兴奋到了极点,比起之前更为疯狂的在小穴里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的声音。
少年的身体几乎弯曲成了一张弓形,背部优美的线条曲起,额头上面还挂着几颗豆大的汗珠,他原本白皙平静的脸早已被情欲的潮红爬满,被触手们撑满的小穴里淫水横流,他前面的那根分身又射了一次,白浊的精液喷薄而出,高潮的快感传递到他的大脑神经,令他欲仙欲死,他近乎迷乱的放声浪叫呻吟起来。
少年感到嘴里的那根触手慢慢退了出去,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些在小穴中肆意搅动的或大或小的触手们也开始抽离,待到完全退出后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年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此时微微张着难以合拢,还不断的有白浊的汁液混着血液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了地上。
少年的大脑一片混沌,模模糊糊间感到身体渐渐往下沉,缠着四肢的触手也都松了开来,当身体接触到冰凉的地面后他才有了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因为勒得太久,大腿和小臂上的几块皮肤上都有红色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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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少年,你的身子还真是好吃,小穴里的嫩肉太美味了!我决定了,将你留下来。忘记你作为一个人类的日子吧,以后你得依附于我生存。”
触手怪居然说人话了!——触手怪幻化成一个俊郎的成年男子模样,他赤身裸体的光着身子,下面的那根东西暴露在少年的面前,丝毫不觉得羞耻,对少年说出下流又猥亵的话语。
“你到底是什么鬼啊?”少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点怕怕的——他怕面前的男人又变成恶心的触手怪,再肏他一次,真是想想屁股就隐隐作痛。
“我是这里的树精,你以后应该叫我主人,知道吗?”男人一脸餮足的愉悦模样,并没有因为少年的无礼而感到生气,也没有责难于他。
“这片绿洲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树,那我以后岂不是只能吃树叶了,我不嘛……”
“我可以帮你找食物,沙漠外面有蛇,有老鼠,有蝎子……你想吃哪一个?”男人很认真的询问着少年的口味。
“什么鬼,我都不想吃。我要吃肯德基,吃汉堡,吃肉!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能待在这里,我会饿死的。”说完这句话,少年已经三天没有塞进任何食物的胃应景的咕咕叫了一下。
“好啦,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带你去沙漠外吃,我可是会法术的,瞬间就能到沙漠外。”男人十分宠溺的说道。
“那你能放我走吗?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回家,我还有我的爸爸妈妈在家里等着我呢。”
“那这样吧,反正我会法术,每天晚上半夜零点到凌晨两点我都把你变来这片绿洲里,我会肏到你欲仙欲死的。”
“不,这样我会每天都睡不好觉的,会黑眼圈!而且我怕黑,晚上我才不想过来呢!”少年撒娇道,他心底还是希望这个能够变成触手怪的男人放过他。
“不许讨价还价,就这么定了。”男人一口回绝。
从那天以后,少年每一个夜晚的零点到凌晨两点都会如同魔法一般变到这片沙漠的绿洲里,与男人度过例行公事欲仙欲死的两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