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医院没呆多久就回去了,陶路那情况连药都不用开,但岑寂还是不放心,之前都疼成那样了,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于是在他反复确认都快将医生逼疯的情况下,陶路一脸憋笑地将人拉走,这才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凌虐。
这一来一回折腾得陶路有些累了,加上之前脑子里针扎似的疼消耗了他大半精力,回去的路上陶路靠着座椅直接睡过去了。
当然,睡之前还是要搞清楚系统又抽什么疯。
“鸡贼,这是怎么回事?我不问你就不吭声?”
鸡贼没能装死成功,只得呐呐道:“其实这就是个硬性规定,宿主至少要做完第二阶段的任务才能和他在一起,否则会被主系统判定有不正当交易的嫌疑。”
“不正当交易?”陶路一头黑线,“这是什么鬼?”
“就是进行肉.体交易,因为以往就有过任务执行者走捷径快速完成任务的,所以主系统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度发生,就制定了这个规则。”
陶路嘴角抽搐:“所以说要是没达到你所说的标准,我和岑寂就连滚床单都不成?”
鸡贼讪讪道:“是的。”
陶路无语半晌,最后吐槽了句:“真是垃圾系统。”
鸡贼:我也不想这样的啊QAQ
心里有个底,陶路禁了鸡贼的言就两眼一闭睡过去了,没办法,谁叫岑寂开车又平又稳,这样都睡不着简直对不起人家的技术。
车子平稳地停进车库,岑寂偏头看着睡得一脸香甜的陶路,嘴角无声翘起,车内暖黄的灯光打在陶路的面颊上,像是为他白皙的皮肤加了一层滤镜,看起来温暖又美好。
岑寂下车,将人从座位上轻手轻脚地抱起,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将人一路抱回了家,上二楼,再放到自己的床上。
如果陶路这时候处于清醒状态的话,就会吐槽岑寂表白前后自己的待遇简直天差地别,就像前一秒还是皇宫里最底层的才人,待遇还没有一些妃嫔的心腹宫女好,结果被经过的皇上一眼看上后地位瞬间上涨,变成了炙手可热的帝王新宠,天天睡的那都是龙榻!
岑寂怕陶路夜里又突然疼起来,洗了个澡就在另一边睡下。
一分钟后,岑寂往右挪了一点,又过了一分钟,又挪了一点……十分钟后,看着窝在自己怀里暖烘烘的一团,岑寂满意地笑了,然后闭上眼开始进入梦乡,希望能在梦里继续与怀里人相遇。
陶路在梦中就一直感觉周身暖洋洋的,就像陷在一个温暖的水球里一样,他在里面自由滑动,但水球还是会时时刻刻将他包围起来,让他惬意至极。
于是这可就苦了岑寂了,前半夜时不时醒来将不老实的陶路抱在怀里,直到后半夜陶路换了个梦才消停下来,这才让他能安稳地睡一觉。
第二天醒来,陶路看着面前厚实温暖的胸膛,吓了一跳,他们两个不会在昨晚什么时候滚了床单吧,完了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自己不会被系统给弄死吧。
就在他“蹭”的一下坐起来时,鸡贼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哎呀宿主你感受一下菊花疼不疼不就得了吗?”
陶路闻言一巴掌拍上屁股,嗯,除了被自己打得有些肉疼外,并没有什么异样。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把岑寂给弄醒了,刚醒时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怎么样?得出什么结论了吗?”
陶路回过头尴尬地笑笑,装糊涂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岑寂笑笑没说话,坐起来伸手摸了摸陶路的额头,见他体温正常面色红润这才放心。
“早餐想吃什么?我让张秘书去买。”岑寂穿着纯棉白色背心和灰色长裤下床,背对着陶路边脱边问。
陶路被眼前突如其来的福利看直了眼睛,差点脱口而出一个“想吃你”,话都到舌尖了他才猛然惊醒,连忙换成:“什么都可以,我随便。”
岑寂舒展着宽肩长腿,动作流畅优雅地穿衣服,明明稀松平常的一件事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一场个人魅力展,宛若一场独属于陶路一人的视觉盛宴。
都说脱衣是秀,陶路觉得,岑寂穿衣多了个偏旁,叫诱。
晃晃头甩去脑子里的旖旎绮思,陶路起床后才发现床边没他的拖鞋,秉着没鞋就光脚的原则,陶路一只脚还没踩实,下一刻身体就腾空而起。
惊呼一声搂住岑寂的脖子,陶路被吓了一跳,问:“你干嘛?”
“地上不干净,而且光脚容易着凉,我抱你下去。”岑寂边走边说,丝毫没觉得他的行为有何不妥。
陶路感觉今天的岑寂有些怪怪的,话里竟还被他听出一丝绝不该出现的温柔,一定是他今早睁眼的方式不对,陶路想,于是把眼睛闭上,然后再缓慢睁开,日了,岑寂看他的眼神更诡异了好么,那见鬼的宠溺到底是哪来的!
后来岑寂给他穿鞋、挤牙膏、系领带,甚至在出门前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陶路表示面对这些他都已经麻木了,岑寂要么对自己有所图谋,要么就是昨晚脑子被门夹了所以才变得这么反常的。
“很显然。”鸡贼开口,想说明显是岑寂看上他时,陶路接话:“他脑子被门夹了。”
鸡贼:“难道就不能是他看上你了吗?明明人家昨晚还在跟你深情告白。”
陶路坐在副驾上咬着吸管没吭声,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是偏向于鸡贼的说法的。
可关键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突然跟自己说要在一起了呢?
鸡贼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您这还叫什么都没做?天天在那瞎几把撩骚的人一定是我看错了,他不是你,对吧。”
“是的,我不认识那人,鸡贼你真聪明。”陶路无耻道,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小清新,那么骚浪贱的人才不是他呢。
鸡贼:……
陶路一下车手就被人牵住了,然后就一脸惊悚地看着岑寂拉着他进了电梯。
不过很显然,大家的面部表情没有陶路那么震惊,只是看见他们牵着的手惊讶了一瞬间后,很快就恢复了果然如此的微妙脸色。
陶路:……你们又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高调秀恩爱的结果就是在电梯里,本来岑寂一人站在真空地带的中心位置,现在变成了他们两个一起,享受着高处不胜寒的孤清寂寥。
这天上午,总裁调令下来,将行政部的实习生陶路调到总裁办公室当特别行政助理,又称贴身助理,办公桌直接安排在岑寂旁边,享受着第一无二的“恩宠。”
每个进总裁办公室的总监经理一眼看到的不是他们的大老板,而是他们大老板的小情人儿,摆在那好看得就像一尊瓷娃娃,拾掇拾掇直接可以拿来当吉祥物了。
直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张秘书这才反应过来,妈耶,当初那个敢训斥总裁身边的小红人的智障一定不是自己吧,怎么可能是自己!
现在小红人儿成功上位,只要吹上那么一丝半缕的枕头风,张秘书敢保证自己分分钟要完。
提心吊胆了一上午,也没见里边有什么动静儿传来,张秘书小小地松了一口气,没准儿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早就忘了这茬呢。
陶路还真忘了这茬,自从入了总裁办公室以来,他就独得文件恩宠,一上午都是帮着岑寂找文件,找得他都有些替他可惜,拿着比原来还要高上三倍的工资,却做着小学生都能做到的事情,简直侮辱他名牌大学毕业生的智商!
鸡贼:“那你跟岑寂提议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他这么“宠”你,一定会答应的。”
陶路:“我不!”
鸡贼:“为啥?不是你觉得岑寂大材小用了吗?”
陶路:“话是这么说,但有轻松钱不赚是傻子,而且还能时不时瞅一眼工作时更加帅气的岑寂,这工作简直为我量身定做。”
鸡贼沉默了半天,最后以一种老父亲的语气说:“你高兴就好。”
陶路站在文件柜前找着岑寂要的文件,鸡贼安静了会儿突然出声:“宿主,有新任务了。”只是语气有些略微的沉重,听得陶路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说。”陶路手指划过一个文件,然后将它抽出来,面色如常地递给忙碌中的岑寂后,就坐回原位拿着手机掩饰自己的出神。
“岑寂的保险柜里有一份商业情报,但是那上面的一些数据被人动了手脚,所以你要把它偷出来销毁,然后去动手脚的那家公司把正确的情报偷回来。注意,事情真相不能让岑寂知道,否则任务失败。”
陶路微微皱起眉头,问:“这不就是要我背叛岑寂吗?”
鸡贼:“只是暂时的,宿主忍忍就行了。而且只要任务成功,岑寂就不会因为它损失三个亿的周转资金了。”
陶路震惊:“三个亿?!卧槽,到底是哪个黑心玩意儿搞的这个损招,这么多钱,不行,有我在,他们一毛钱都别想拿到!”毕竟现在在陶路眼里,岑寂的钱就是他的钱,谁动他跟谁拼命。
鸡贼心想,果然,一提到钱,别的事就不算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自打入晋江以来,我就独得冷板凳的恩宠,这后宫作者三千,冷板凳就偏偏宠我一人, 于是我就劝冷板凳一定要雨露均沾, 可它非是不听呐。所以我就亮出银闪闪的刀子,威胁它说:“再不交出留言,我就锯掉你的四条腿儿啦!”
二更在晚上九点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