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簌的表现出乎意料的好,他不但没有打扰过自己,而且每天回家后,他都按时打扫完家务,做好饭菜等候自己。
因此,保渊瑜逐渐对殷簌放下心来。
吃完饭,保渊瑜披上外套,对正在认真洗碗的殷簌道:“今晚我要去加班,晚上不会回来了。”
殷簌道:“明天早上回来吃早饭吗?”
“嗯,应该会回来。”
“好。”
保渊瑜前脚刚走,殷簌后脚就也出了门。
殷簌没有骗保渊瑜,他以前的确是靠脸吃饭的。
灯红酒绿、醉纸迷金的酒吧街,是殷簌曾经的工作地点。如今,他又回到了这里。
坐到吧台,殷簌对酒保道:“来一杯蓝色夏威夷。”
酒保借着色彩斑斓的灯光看清了来人,惊讶地道:“殷簌?你出狱了?”
“已经出狱两个星期了。到现在才腾出时间来看看你。”殷簌如一只慵懒的猫半靠着吧台,劲瘦的腰肢画出迷人的腰线,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窥伺,“最近怎么样,我的老朋友,薄桐?”
“老样子,你呢?”薄桐拾出调酒器,一边调着酒,一边欣赏着殷簌在彩光下越发妩媚动人的脸蛋,“感觉你在监狱的生活得不错啊?脸怎么愈来愈嫩了?”说着伸手掐了掐殷簌嫩豆腐般的脸。
殷簌拍开薄桐的手:“去!去!我在监狱多遭罪你怎么知道?还好我现在找了份工作,总算稳定下来了。”
“哦?你不打算回来工作了?老板可会惦记你这个头牌的呐?”薄桐扬了扬下巴。
殷簌顺着方向看向群魔乱舞的舞台,下面的观众正不住地拍手喝彩,钱如雪花纷纷扬扬洒到台上半裸的舞男脚下。
“不了。”殷簌笑着摇摇头,问道,“台上的是个新人?步伐都跳错了。”
“没错,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你听我一句劝,回来接着工作怎么样?我可怀念你在台上的风姿了。”
殷簌盯着舞台不语,半晌,他起身解开衣扣,对薄桐抛了个媚眼,“帮我看着我的酒。”
嘈杂的音乐骤停,灯光忽的全部暗了下来,台下的人们随之一静。
“怎么回事?”“停电了?”
冰蓝色调的灯光突然亮起,照射在殷簌白如凝脂的肌肤上。殷簌抬手缓缓拉下领带,含在红唇中。
重新响起柔和舒缓的音乐,殷簌随着音乐的节拍扭动起腰肢,拨撩似的将衣领褪到肩头。
台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灯光忽然变为魅惑的粉紫,舒缓的音乐转为重金属式的激烈,殷簌有节奏地律动起肩膀,衣领渐渐滑下,但就是调皮的半挂在胸前,逗得观看的人如百爪挠心,恨不得冲上舞台将他扒个一干二净。
殷簌的舞热情似火,奔放而不失含蓄,欲迎还拒的挑逗着台下人的欲.望。他踮脚一旋,变戏法似的瞬间就将薄薄的衬衫上的所有纽扣都解开了。暴露在空气中两点粉嫩的乳珠如任君采择的羞涩微微挺立,引得台下掀起了尖叫的热浪。
酒吧阴影中的一角,一身便服的保渊瑜错愕地举着酒杯,看着台上纵情肆舞的殷簌,一不小心将酒洒在了桌上。
舞台狭小的空间已容不下殷簌,如花蝴蝶一般翩翩穿进人群中。他懂得如何撩起台下人最原始的欲.望,一举一动中无不充满了引诱,但又一沾即走,留下企图爱抚他肌肤的手抓到空气。
一名大胆的男人直接伸手摸了一把殷簌的翘臀,后者回头佯怒般的挑起桃花似的的眼角。那人从衣兜里掏出钱来夹进殷簌的皮带下,殷簌拿起钱,嘲笑着用红色毛爷爷扇了那人一耳光。
喧嚣躁动的音乐声继续,这时,一双大手环住殷簌的腰肢,如铜浇铁铸一般禁锢住了扭动的腰肢。
施袁城伸手勾出殷簌唇瓣上湿漉漉的领带,“宝贝儿,看见我在这里你还敢这么浪?”
殷簌唇角勾了勾,“哪有,我怎么知道施哥您大驾光临了呢?”
施袁城摩挲着殷簌柔软的唇,哑声道:“宝贝儿,今晚有约了吗?”
殷簌娇嗔道:“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施袁城朗声笑着,在殷簌的唇上狠狠蹂.躏了一番,随之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打横抱起……
…
“唔……啊——”殷簌如溺水般瘫倒在床上,释放的余韵令他迷离在快感里失去思考能力。
施袁城抱住身下人的窄腰,将殷簌翻了个身,背朝着他,起身解开腰带,硕大立刻弹了出来。
“宝贝儿,来,把腿张开……”一片情.欲笼罩的囚笼中,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在回荡。
但殷簌却一把推开了施袁城,穿上裤子,“我要走了。”
施袁城堵着句脏话没骂出来,压低了声音哄道:“宝贝儿,别闹了。”
殷簌捡起地上的衣服,气呼呼地道:“上次你骗我把毒品藏我这里结果自己却溜走,害得我被抓进监狱,所以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
“别——”施袁城挽留的话被殷簌干脆利落地关在了门后。
“艹!”施袁城喉结剧烈地滑动,“下次看我不把你干到哭着求我!”
殷簌擦着额间的薄汗坐回到吧台,薄桐一脸震惊,道:“施哥这么快就完事了?不科学啊!”
殷簌扬了扬眉,“我骗他帮我用手来了一次,然后提起裤子就跑了。”
薄桐闻言拍桌狂笑道:“厉害了我的哥!施哥你也敢耍!”
“嗯哼?”殷簌得意地哼了哼。
“你说你在外面工作?在哪里找的?”薄桐将调好的酒端给殷簌。
殷簌接过,小小的抿了一口,酒精的热辣使他的脸微微泛起红润:“给我提供工作的人你肯定熟悉,叫保渊瑜。”
“什么?!”薄桐惊恐地四下张望,低声道,“他和施哥可是死对头,你不要命了?!”
殷簌垂下眼帘:“偶尔,我也会想过正常人的生活,行走在光明下。”
薄桐沉闷了一会儿,“可能吗?我们有这种机会吗?”
殷簌看着纷乱的舞池的瞳孔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啜了口蓝色海洋般纯洁的酒,没有回话。
保渊瑜,你会给我机会吗?
作者有话要说: 呃……本章真是在危险的边缘试探,希望不会被锁,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