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孙建业却脱口叫出:“英儿,我的英儿……”
英儿是高颖生母的乳名。高颖奇怪,舅舅怎么叫母亲的名字?
“舅舅,我是颖儿呀,你在叫什么?”
孙建业双手捧着高颖的脸蛋,认真凝视着,那状态让高颖有些害怕。
“舅舅,你怎么了?”
“我的英儿,是你,你就是英儿,你又回来了对吗?”孙建业又把高颖死死搂在怀里,无限爱抚着她的身体,还把脸贴在了高颖的头上,尽情温存着。
高颖怀疑地问:“舅舅,你怎么了?舅舅……”
孙建业此刻停下来,呼吸有些急促,说道:“我有些冷,想躺一会,休息一下。”
高颖就起身赶快帮舅舅铺好床,然后搀着孙建业上了床。
高颖刚给孙建业盖上被子,孙建业就说:“你也上来休息吧,我一个人睡感觉很冷。”
高颖起先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舅舅此刻的状态和心情,就只好答应了。
高颖不安地躺在舅舅身边,看着他难过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了酸楚,不知如何安慰他。
可她正想着如何劝解孙建业时,孙建业的手竟然不老实起来。
他开始抚摸高颖的身体。
高颖敏感地觉出异样来,想要挣脱。
然而孙建业的力道很强,牢牢抱住高颖的身体,使她不能动弹。
高颖惊慌地叫道:“舅舅你要干嘛?”
可孙建业喘着粗气,缓缓地说:“英儿,我的英儿啊。”
他边说边把手放在了高颖的胸部,开始扭捏。
高颖害怕了,想立刻起身。
无奈孙建业的腿已经压到她的腿上,紧接着他的身体就紧紧贴在高颖身上,一股热流穿过了高颖的身躯,让高颖迅速感到不安。
“舅舅,别这样,放开我!”
“颖儿,你是那么美,你是我的,我的宝贝儿!”
孙建业竟然在高颖的头上吻了一口。
高颖也听不清孙建业叫的是“英儿”还是“颖儿”,只觉得这一切太不正常了。
“舅舅,我是你外甥女啊!”高颖仍旧害怕地叫着。
但这都无济于事,孙建业根本没停手,却变本加厉了,他竟然抚摸高颖的臀部,那状态,就好像和情人在一起缠绵。
高颖越来越害怕,反抗也愈来愈激烈,嘴里不住地喊“不要、不要”。
可孙建业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加力,还过分地亲了高颖的脸蛋。
高颖惊吓地叫起来:“不要啊,我你外甥女啊,怎么可以这样?”
孙建业激动地说:“不,你不是,不是我外甥女,你根本不是!”
孙建业的嘴巴又顶上来,强行吻了高颖的嘴唇。同时他还强劲地去撕高颖的裙子,要么就是在她身上肆意乱摸起来。
高颖使出吃奶的力气,奋然抵抗,同时加上愤怒而瞬间爆发出高于平时几倍的力量,一把将孙建业推开。
高颖很快翻滚下床,哭着跑出了酒店。她边跑边抹眼泪,感到很无助,不知走到什么地方了,坐在地上就呜呜大哭起来。
高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生日会是这样的方式“庆祝”了。从此她就痛恨过生日,再也不想过什么生日了!
在外挺了一宿,高颖又只好硬着头皮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她要换上校服准备上学。
她以为这么早家里不会有人起床的,可是还没出门,就被孙建业堵在了屋里。
高颖立刻警惕起来,惊恐地看着孙建业说:“你要干嘛?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别,颖儿,千万别,我不想干嘛,只想看你怎么样了。夜里你跑出去了我很担心,怕你,怕你出事!”
高颖愤怒地说:“我已经出事了,出在你手上啦!”
孙建业担忧地说:“颖儿,小点声,别人还没起呢。我,我知道我错了,不该对你那样,但你要原谅我,我是因为,喝多了,那酒精,太害人了!”
高颖才不信他的鬼话,依然审视着看他,叫道:“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我要上学,请你出去!”
孙建业怕惹急了高颖让整个别墅的人都听到,就乖乖地退出去,没再纠缠。
高颖含着眼泪,咬着牙,气哼哼地背起书包就去学校了。
【第166章】爱上外甥女? [本章字数:306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15 17:46:53.0]
放学后,高颖又忧愁了,她最怕的就是回家。不,那对她来讲根本不算是家,只是个住处而已,而且还埋伏着重重的危机。
那时高颖还未成年,尚在念书的她又如何独立生存,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回到了孙家。
这天的晚饭吃的还算安宁,大家也都相安无事。
晚上九点多,高颖刚刚写完作业,孙建业又来找她,要她去书房继续学习营销课。
这次高颖拒绝了,以复习准备考试为由拒绝了,她实在不想和舅舅独处一室。
孙建业一离开,高颖就窝在床上小声哭泣着,不懂为何亲舅舅会如此对待自己,简直禽兽不如。
高颖含着怨愤和苦恼迷迷糊糊地睡去了,直到天蒙蒙亮又再度醒来。
高颖起床很早,不想碰见孙建业,没吃早饭就快速离家去学校了。
有时为了躲避孙建业,她故意离校很晚,能拖就拖,还时常积极参加各种课外活动,总之,尽量少呆在孙家。
所以曾有一段时间她都是晚上十点才回家。
孙建业发现了高颖的变化,就故意等她到很晚。
高颖没想到孙建业会跑自己房里等着,立时就紧张起来。
“颖儿,怎么最近总那么晚回来?”孙建业温柔地说。
高颖冷冷地回复道:“学校有活动,所以回来晚的。”
“都是什么活动啊,也不至于让学生总那么晚回来呀?你一个女孩家经常晚归,实在很不方便。颖儿,明天跟老师说明下,咱不参加什么活动了,免得耽误学习。”
高颖没有应答,只冷冷地说:“我累了,想要休息。”
孙建业见高颖下逐客令了,也哼笑了一下。
这种诡异的笑声,让高颖浑身不爽。
“怎么,这么快就赶我走?我都好几天没怎么见你了,想见见你都不行吗?”孙建业说着又上手拍高颖的肩头。
高颖敏感地躲到一边,瞪着孙建业说:“别碰我!”
孙建业嘴角上扬,淡淡一笑道:“颖儿啊,你还是年轻啊,很多事你不懂。”
高颖挺着脖子说:“我是不懂,可至少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孙建业盯着高颖,缓缓起身,渐渐靠近高颖,说:“身份?你说说看,你是什么身份?”
高颖则向后倒退,紧张而生气地说:“我是你的外甥女!”
“不,你不是,你只是你母亲的女儿。”孙建业一步跨到高颖身前,用力搂住了她的腰杆,吓得高颖直哆嗦。
孙建业盯住高颖的脸,轻轻地说:“你就这么怕我吗?”
高颖惊慌失措地叫道:“你走开,别烦我!”
这下激起了孙建业的欲望,一口下去,吻在了高颖的唇上,同时他的双手紧搂着高颖的身躯,并用身体把她挤在了墙上。
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是无论如何抵挡不了正当壮年的大男人的,她被迫接受着残忍的事实,被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强行吻了,而这个人还是她的舅舅。
高颖无法忍受,拼力呼喊并用腿脚去踢孙建业。
而孙建业也是连哄带吓地强迫高颖就范,他的动作更加粗鲁,也更肆无忌惮,不仅仅强吻高颖,还想拨开她的衣服。
高颖死都不会顺从,一直挣扎、抵抗。由此他们也闹出不小的动静。
此刻孙建业有些失控,似乎今晚非要将高颖占有了。
而高颖已哭成泪人,她也不敢太过强硬,甚至已经软弱地求孙建业放了她。
就在孙建业心狠地要将罪恶之手伸向高颖时,屋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孙建业和高颖都顿时惊呆了,特别是孙建业,冷汗瞬间就流下来了。
敲门的人正是华氏,她一个劲地敲并喊着,吵得人心烦意乱。
孙建业擦擦汗,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给高颖使眼色,叫她什么都不要说。
孙建业打开房门,看着怒气冲冲的妻子就说:“你这是干什么呀?敲门敲得那么凶?吵死人啦。”
华氏盯着孙建业看了半晌,又看了看躲在墙角的高颖,脸上写满了疑惑:“我倒想看看你们在干什么?”
这句强有力的话让孙建业听了很有威慑力,他心虚地朝高颖那方一瞧。
高颖并无反应,只静静地站着。
华氏缓缓走到高颖近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没说话,转而又来到老公身边,狐疑地说:
“你们在搞什么?鬼鬼祟祟的不安分!”
孙建业假装生气说:“谁搞什么了?我这不在问颖儿功课呢吗?”
“问功课?都几点了还问功课呀?”华氏显然在怀疑。
“她放学晚,一直没机会,我这时候问她学习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有不对,您关心您的好外甥女哪有不对呀。倒是咱们的儿子你拿出十分之一的时间去关心关心一下,我也就知足感谢了。”华氏阴阳怪气地嘲讽了一番。
孙建业就借题发挥:“好了,别提那几个混账货了,学什么都学不会,没半点正经能耐,全都好吃懒做,我真后悔养了他们!”
华氏又半讽地说:“哟,是呀,他们哪能比得上金枝玉叶的高颖呀,人家多聪慧呀,自然招人喜爱,都把人招惹得睡不着觉了,哼!”
“你这说的什么话!”孙建业厉声说,“好了,回去好好管教儿子吧,别总把错都放在别人身上,再不好好管管他们,将来还得了?”
孙建业生气地拽着华氏走出高颖的房间。
华氏还不服,还和孙建业揪扯着,但也拗不过老公,最后也跟着回了卧房。
高颖的房间这才安静下来,瞬间变得死寂,没一丝声息。
想到刚才的窘境,若华氏晚来一步,自己的贞洁就彻底葬送了。高颖手攥着脖领,心有余悸地蹲在墙根,呜呜地抽泣起来。
在随后的几天内,高颖仍回家很晚。孙建业因为妻子的关系也不敢太妄为,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高颖,却不敢近身招惹她。
然而到了周末,学校放假了,高颖无处可去,就想办法尽量不在家呆着,而是去图书馆或是找同学写作业去。
恰好前一天,华氏因姐姐家有事,一早乘飞机去了外地,估计最快也要两三天才能回来,这就给孙建业提供了方便。
高颖刚收拾好东西,还未出门口就被孙建业叫住了。
高颖打了个冷战,紧张地面对着舅舅。
“今天是周末,这么早你去哪呀?”孙建业低沉着说。
“我,去图书馆。”
“这么早就去,恐怕还没开门呢。”孙建业说着话已经来到高颖近前了。
“我,先去同学家,约好了的,九点钟会一起去图书馆。”高颖紧张地解释道。
孙建业低头看着高颖,说:“等等再去,我这还有几份试题要考你呢,跟我来。”
“可我们约好的时间快到了。”
“晚一会又怕什么,我教你东西了我就得考考你!”孙建业上手就抓住高颖的手腕,把她硬生生拽到书房里。
孙建业很快锁上书房的门,邪魅地盯着高颖的身体,说:“今天你舅妈不在家,我看你怎么躲过去。”
高颖担心的事终于要发生了,害怕得向后退,尽量避开孙建业。
“颖儿,不要怪我,谁让你长得像你妈妈呢?”
“我妈?我妈怎么了?”
“宝贝儿,别怕,我不会伤到你的,你只要答应我这一次,一次就好,我会好好爱你一辈子的。”
高颖忍无可忍,再也听不下去了,大声吼道:“你在说什么呀?我可是你外甥女啊!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不,你不是我外甥女,是我的,爱人!”
高颖捂着耳朵,不想听孙建业肮脏的话语,她快速闪开,躲到桌子后面。
“颖儿,快过来,过来啊……”孙建业一点一点靠近高颖。
而高颖一次一次避开孙建业,害怕得直发抖。
“舅舅,放过我吧,求你了。”
“可我太想你啦,太想了!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都把我想死了!”
孙建业突然扑过来,差点抓到高颖。
高颖反应迅速,没被逮到,但也跑不出这个屋子去。
高颖捂住胸口,跌跌撞撞地寻找可藏身的地方,但是没找到,空间太小了。
孙建业趁高颖一晃神的工夫,马上追过来,把高颖按在桌子上,要扒她的衣服。
高颖害怕地尖叫起来,拼命抵挡那双邪恶的手。
孙建业也慌了,怕被人听到,一只手捂着高颖的嘴巴,另只手去解她的衣扣。
两个人就此撕扯了一阵,忽然听到房门一响,孙建业的大儿子闯进来,正巧看到这不堪的一幕。
孙建业慌忙松开高颖,而高颖就躺在桌子上,衣冠不整,哭哭啼啼着。
大儿子愣了一会便看出问题了,用手指着父亲和高颖,气哼哼地说:“好啊你们,你们竟然趁我妈不在干出这等苟且之事,真没想到啊,真让人恶心!”
大儿子甩手就把门撞上了,怒气冲冲地走了。
孙建业一看坏了,这事要传出去,那可是孙家的一大丑闻啊。
他慌忙跑出去找儿子,谁知找了满屋子都没看见儿子,因而更着急了。
孙建业没办法,只好先回书房了,这时他已发现,高颖早跑没影了。
【第167章】丑事败露 [本章字数:30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15 17:47:00.0]
孙建业直纳闷,书房的门明明锁上了,怎么大儿子会突然闯进来?
他又凑到门板去看锁,恍然想起来了,大儿子手里是有书房钥匙的,自从他上了大学就给了他家里所有的钥匙。而刚才很可能忘记锁门后上了保险栓,大儿子才能闯进来。
孙建业懊悔不已,他不是后悔对高颖无礼,而是后悔做事不够细致,以至于出了差错,现在想挽回都很难。
到了晚上,孙建业都很不安心,一直找儿子,可就是联系不上,一种不祥的预感飘上心头。
直到夜里十一点多,孙建业才听到大门有响动,他急急忙忙去开门,却看见妻子和大儿子一起回来了。
孙建业见这两人的表情就明白了,肯定儿子已经告发自己了,因而他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想见人了。
没想到,虽然妻儿的表情都很僵硬,但他们都没出声,进了大厅后,就悄悄坐下,保持原有的安静。
孙建业很担忧,看了看儿子,想确认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
大儿子仍生着闷气,都没正眼看他爸,歪坐在沙发上,低头不语。
而华氏也是毫无表情,但从身上所散发出的磁场判断,妻子多半是知道了。
孙建业也不好干站着,就先开口问:“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去几天的吗?”
华氏眼睛一瞪,就想发怒,可她刚要张嘴就收回去了,扭头看了一眼儿子,说:
“那么晚了先睡吧,我和你爸还有点事呢。”
大儿子看了一眼母亲,又瞟了一下父亲,无奈地上楼回房了。
华氏把儿子支开后,径自点了一支香烟,吸了几口就长长吐出一口气,严肃地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面目十分冷峻。
孙建业看妻子的架势就明白要干嘛了,遂也坐下来,不敢做声,只静静等着。
大概一盏茶的工夫,华氏终于开口了:“说说吧,怎么回事呀?”
“什么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怎那么早回来呢?”
“怎么不欢迎吗?嫌我回来早了?妨碍你们的好事了?”
“你这,说什么呢?”
“孙建业,你少跟我这装!你干的好事还被儿子撞见了,你有脸没有啊!”华氏突然怒吼起来。
孙建业就知道妻子不会沉默的,定要大闹一场,可自家人闹也就算了,这房子里还住着管家和佣人呢,闹出去很不体面。
于是孙建业哀求着说:“我的姑奶奶呀,你小点声,人家都睡下了。”
“呦,你也知道丢人呢?你也怕没面子呀,那你干嘛还做这等缺德事呀!”
“我……”孙建业一时也没理论出来,根本无法解释。
“那小妖精呢?”
“什么?”
“我说高颖那小妖精呢?”
“你,怎么能那样说她呢?”
华氏瞪了孙建业一眼,愤恨地说:“要不是那小妖精勾引你,能出这事吗?”
“你这,说话别那么难听呀!”孙建业也有些不乐意了。
“嘿!她怕难听可别做这没脸的事呀!”
“这,这也不能怨她呀。”
“那怨你呀!你说说你们俩的脑袋怎么想的,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们可是外甥女和舅舅的关系啊!这话要是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呀,我都不知道这脸往哪搁!”华氏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脸都涨红了。
华氏仍气鼓鼓地自言自语说:“上辈子我做什么缺德事了,让我赶上这种肮脏的事,我都嫌恶心!”
孙建业也很后悔,同时非常担心,真怕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媳妇,别气了,都是我不好,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
华氏气得没理他,脖子扭向一边不看他。
孙建业想了想,还要辩解,就说:“其实我们,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就是想多关心关心她。她从小没父母,我这当舅舅的当然要多体贴她一下嘛。”
“那你能关心到她床上去呀?”华氏立刻反驳说。
孙建业见没法解释,唉声叹气地直懊悔,苦不堪言。
华氏也懒得再多说了,径自上楼回房了,这一夜她把孙建业赶出了卧室,让他睡客房。
到了周日晚上,高颖才心惊胆战地回来,要不是为了拿第二天上课用的教科书,她才不愿回来呢。
她刚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就听背后响起一阵阴冷的话音:“你还知道回来呀?”
说话声出现得太突然,把高颖吓了一跳。她一哆嗦,手里的书包就掉到地上了。
高颖没顾上去捡包,直愣愣看着站在眼前的华氏,心里也异常紧张。
华氏藏在阴影里,很快她就打开灯,凑到高颖近前。
华氏一直不说话,只冷眼凝视着高颖,那眼神中藏有愤怒、嫉妒、不屑与冷酷。
“好呀,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敢夜不归宿啊。”华氏阴冷地说。
高颖就知回来没好事,因而谨慎地说:“我一直在同学家学习,讨论课题时间长了点,就回来晚了。”
“哦,讨论课题去了。那你是去女同学家还是去男同学家里呢?”
高颖立马听出不对劲,怒目看着华氏,心里也十分不爽,但还是要隐忍,就冷冷地说:
“当然是女同学家里。”
“哦,我还以为你又去勾搭男人呢?”
高颖受不了华氏那种腔调,就反击说:“你怎么这样说话?”
“我为什么不能说呢?你勾搭完老的又去勾搭小的,这不是你的专长吗?”
“你说什么?”高颖愤愤地盯着华氏,恨不得上手抽华氏一嘴巴。
“哼,装什么清纯呀,做给谁看呀?你那点骚狐狸的本事早落伍了,你当我没见过世面呢,想蒙骗我,告诉你高颖,你做梦!当初我就不看好你,果不其然,这狼养大了就会咬主人了。你偷腥也不看看门道,居然偷到主人家来了,你还知耻吗?”
高颖不想再忍下去了,毅然反抗道:“既然话都讲到这份上了,那我就说道说道究竟是谁不知廉耻?管好你家男人,别他妈一天到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骚扰我!我一个青春少女会看上那半大老头子?笑话!他是谁,他是我舅舅,他对我做了什么,去问你老公!”
华氏没料到高颖会对自己大吼起来,当时就气得嗷嗷直叫,疯狂地用指甲挠高颖的脸。
高颖敏捷地躲闪,不让这恶婆娘抓伤。因而两个人扭打起来,造成了不小的响动。
家里主要成员都惊动了,孙家的三个儿子都跑来看情况。
孙建业也率先到了现场,看到这两个女人打起来也着急地直喊:“住手,快住手!”
那三个混儿子自然向着华氏,他们一齐用力把高颖推倒,把华氏领到一边,关心地问这问那。
高颖摔疼了,缓了缓才有力气站起来。
可她还没站稳,华氏就气冲冲走过来,啪一下抽了高颖一记响亮的耳光。
高颖顿时就被抽蒙了,甚至左耳都暂时性失聪了。
孙建业想跑过去看高颖伤得怎么样,无奈华氏冲他瞪了一眼,他就没敢过去,只好站在原地望着高颖。
高颖捂着脸,看了一眼华氏又看了看在边上旁观的孙建业,瞬时钻出一股恶寒,直冰到心底。
高颖不再说什么,也不想面对这样的局面,径直冲进自己的小屋,趴在床上哭起来。
可华氏还在高颖屋外跳着脚骂咧着,说高颖是狐狸精,专勾引男人,还骂她是小骚货,不知廉耻,更说她银荡、是下三滥的货,总之什么难听骂什么,不堪入耳。
孙建业也实在听不下去了,好言劝慰着。
然而华氏更得理不饶人,变本加厉地转移方向,对着孙建业就是一通臭骂。骂得内容也更难听。
孙建业很生气,但因为理亏,他也没法还嘴。
那三个儿子也是气哼哼的,看母亲骂累了才扶着华氏上了楼。
而自始至终,孙建业都没安慰高颖一句。
高颖哭了半宿也因为疲倦了才迷糊地睡着了。
她醒来后已经天亮了,就收拾好准备去学校,谁知一开房门,就见孙家老大和老二都在门口堵着呢。他们俩迅速将高颖捆绑起来,高颖都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带到地下室里了。
高颖声嘶力竭地呼喊救命,可是没用,没人会管她的事的。
高颖怒吼道:“你们想干嘛?”
老大手里拿着鞭子凶恶地说:“想干嘛?你不就喜欢脱吗?不就想勾引人吗?今天我们兄弟俩都在呢,这次我让你脱个痛快!”
高颖立马急了:“你们要干嘛?你们这些畜生放了我,放开我!”
老大又邪银地笑笑:“怎么?这就我们俩你觉得不够爽是吗?非要把全家的男丁都叫来一起欣赏是吗?行,我成全你,等我们哥俩先欣赏完再满足你的需求啊!”
说着,这兄弟俩上手就扒高颖的衣服。一个负责按住高颖,不让她乱动,一个则肆虐地撕她的衣服,很快她就衣不遮体了。
高颖疯了似地吼叫着、嚷着:“你们这群畜生不得好死,冤枉我的都要下地狱!谁勾引的谁呀?去问你们的爹,去问他!是他强迫我的,他强迫我的……”
高颖声泪俱下地回忆起这段不堪的往事,此刻又好比回到当年的那场惨境,每一个疼痛的细节又清晰地浮现在她面前。
【第168章】人生最大耻辱 [本章字数:302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15 17:47:42.0]
李煜轩听得心惊肉跳,根本没想到高颖会有那样一段不堪的历史。若不是亲历者亲口自述,外人是很难想象孙家会是那样子的。
“难道那个时候你就一直忍着吗?”李煜轩疑惑而同情地问。
高颖轻轻擦拭眼泪,尽量平稳情绪,说:“我当时不过是个16岁的高中生,我还能做什么?我想过出走,可是到外边去,我又能保证比在孙家好吗?我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学习,自己长本事了,就可以脱离苦海,不再受人牵制了。”
“可是到现在你不都受孙建业的控制吗?”
“是的,就是因为他的两个好儿子那样折磨我,才使得我的人生轨迹发生了重大变化,把我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那次孙家的大儿子和老二一起在地下室里欺辱高颖,把她衣服脱光后还用脚踩在她身上,踢她的胸和屁股,光溜溜的皮肤上都被踩脏了。
高颖被打得疼痛难忍,直在地上打滚。
后来那兄弟俩还不解气,就把高颖架起来往楼上拉,还呼叫楼上的人都来围观。
许多女佣男佣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纷纷跑来观看,就见高颖一丝不挂地被孙家两个少爷绑着。
这是高颖最不能接受的。她慌张地四处扫了一眼,见那么多人都看到了自己的身体,顿时羞臊难当,耻辱感立刻冲破了头,当场就崩溃了。
高颖嘶叫着,把气氛弄得异常惨烈,最后把华氏和三儿子以及孙建业都招来了。
孙建业见这清醒立刻吼住儿子,叫他们放人。
然而大儿子却很不服,直接顶撞了孙建业,还说就是要当着孙建业的面残害高颖。
孙建业亲眼见儿子鞭打高颖柔弱的身躯,也是又气又急,还很害怕。
孙建业赶快跑过去阻止了儿子,大吼一声:“够了,你是要打死人啊!”
大儿子横眉立目地瞪着父亲,愤怒地说:“怎么,我打她你心疼啦?”
孙建业上手就抽了儿子一巴掌,同时骂道:“放肆!你眼里还有我吗?”
儿子们也被父亲的怒吼震慑住了,一时都没说话,现场鸦雀无声。
孙建业看到地上躺着的高颖,浑身都是伤,就赶快把她抱到她自己的房间里,用被子盖好。
而此时的高颖已经受到严重的精神打击,一直在床上发抖,眼睛发直地看着某处。
孙建业觉得不妙,就问:“颖儿,你,怎么样啊?”
高颖不回答,也没反应,就在被子里发抖。
孙建业忧心忡忡地皱起眉头,不知如何是好,他想握住高颖的手,以给予卑微的安慰。
但是孙建业的手刚触碰到高颖的手时,高颖就反应激烈起来,胡乱地说:“别碰我,别,求你别碰我,不要打我,不要!”
孙建业忙解释说:“我不会打你的,我是舅舅啊!”
高颖还是一直摇头说:“别打我,求,求你们了,别打我……”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别打我”,孙建业这才觉出高颖的精神不对。
“颖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
高颖只是不断地摇头,眼神迷乱,表情也很痛苦,呼吸更加急促。
“颖儿,看着我,看到我是谁了吗?我是舅舅啊!”
高颖并不理会孙建业,最后眼神呆滞,也不再说话,就僵硬在床上像个活死人。
第二天孙建业把高颖带到医院里,经诊断高颖患上了轻度精神病,还伴随着抑郁症。
孙建业也感到万般后悔,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自此,华氏听闻高颖得病了,就不准她再住在别墅里。
孙建业无法,只好给高颖办理退学,把她送到了外地疗养。
由于当时高颖还未成年,孙建业也不好把高颖一个人抛弃在外,就在外地雇了个可靠的保姆照顾高颖的生活。
那段时间,高颖什么都不想,脑中一片空白,只是吃饭睡觉,然后再吃饭睡觉。
孙建业一有空就抽时间来高颖,每次看到高颖都没什么好转,心情也跟着郁闷。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一年多,孙建业有些熬不住了。想想高颖马上就成年了,现在还是这副样子很难办,若不好好治疗,恐怕这辈子都要这样度过,那就什么希望也没有了。
孙建业就把高颖转到其他大城市去看病,经过半年多的治疗,在高颖满18岁时已有所恢复。
孙建业见有了效果,就欣慰地感到没白努力,进而开始筹划高颖的未来,他要她重新学习。
高颖就是在一边恢复治疗,一边学习的日子里度过的。她的智力并没受损,只是有时不太爱说话,喜欢一个人呆望着某处,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愿意做。
然而高颖的学习成绩却出乎意料的好,基本上学一遍就都掌握了。当然,她这种情况是不可能上正常的中学的,老师都是孙建业花钱单独请来的。
由于高颖各科成绩都不错,因而只花了一年多时间就完成了高中全部课程。
后来孙建业有了位得力助手,他空余的时间就多了,也时常到高颖这边看望她,并教她许多经济方面的知识。
高颖一学就会,这是让孙建业最为欣慰的,因而他也就愿意多教给她东西,多愿意陪在她身边。
到了高颖20岁的时候,她已经不再进行精神方面的治疗了,医生说她已经康复了。
只是高颖的性格发生了巨大变化,不再活泼,而更喜欢沉静,喜欢独处,但有时也会很暴躁,甚至会无辜发脾气,情绪控制得不是很好。
不过,在孙建业面前她不会发脾气,反而表现得很乖,温顺的像只小绵羊。只要孙建业一来,似乎她的情绪还会好一些。
这一天,孙建业说要给高颖补过生日,因为上周才是高颖20周岁的正日子,但孙建业因为有重要的会议要开,所以没能来这边。
孙建业都已经订好了超大号的生日蛋糕,准备给高颖庆祝下。
但是高颖却并不愉快,反而更显愁郁了。
孙建业不知原因,就问:“颖儿,是不是不喜欢我订的蛋糕呀?”
高颖忧郁地看着孙建业,轻轻吐出几个字:“我不想过生日。”
“不想过?为什么?”
高颖淡淡地说:“在我16岁时,我就已经发誓不再给自己过生日。”
“16岁?”孙建业起先没反应出来,后来他回想到那一年发生的种种事件,不由地心惊了一下,同时,也明白了高颖的用意。
“颖儿,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我……”
高颖马上打断话说:“舅舅,我想看话剧。”
孙建业停顿了片刻,想了想才说:“好,我带你去。”
看完话剧已经夜深人静了,高颖回到住处就向孙建业提出要求:“我想出去工作。”
“工作?现在?”
“嗯。”
“现在不行,你才刚恢复好,而且你的学历只有高中,文凭不高,怎么找工作?”
高颖不说话了,默默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孙建业也不想看高颖总是这种状态,就说:“工作的事先往后放,你今后的出路我已经安排好了。我打算尽快把你接回去,供你上大学,至少念完本科再去工作。”
高颖睁大了眼睛,说:“要我回去?不,不要,我不想回去,不回你家。”高颖惊慌地摇着头。
孙建业见状也叹了口气,说:“高颖,你必须跟我回去,你户口在那呢,我也只能给你安排那边的学校。而且你也不必担心,你可以不回家,大学都是住校的,周末你在学校里就是了。”
高颖还是不能接受:“不,我不住校,不想和别人同住,我要自己一个人呆着。”
“你自己一个人?”
“我……不想别人打扰我,我怕乱,很怕。”
孙建业没办法,看高颖紧张的样子也不敢强迫她,怕再刺激到她就不好办了。现在她恢复得还可以,达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于是孙建业就把高颖接回了原来的城市,并给她租了一间公寓楼房,离学校也不远。
高颖就独住在小房子里,平时上课白天都不在家,到了周末她才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看书或是写写东西。
有时孙建业会来看她,带她吃好吃的,要么就去看电影或开车去郊外游玩,俨然过起了周末二人世界。
那时高颖都对他们的这种关系感到迷惑,看起来既像父女,又像情侣,期间总夹杂着那种说不清的暧昧关系。她自己也不清楚这种关系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才是头。
高颖对孙建业的感情很矛盾,从根本上说她是恨他的,可在读大学期间,她又是那么依赖于他。首先高颖自己经济不独立,学费都需要孙建业来供应,然后是房租,那时还很便宜的房租,高颖都无力承担,也必须依靠于孙建业。
在情感上,孙建业是唯一可以靠近她内心的人,那时高颖身边已经没有朋友了,她也好多年没交朋友了,生活圈特别狭窄。当她孤独时就想起了孙建业。而孙建业也恰好能适时地来看她,满足她的精神和情感的需要。
【第169章】离奇身世 [本章字数:3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15 17:50:57.0]
那时,她已没有心思去了解别人了,除了上课就是回家看书,每天都两点一线,不愿结交新朋友,也不愿参加各种社团活动。因为在她心里,害怕让别人了解自己,从而知道自己的过去。她不想让外人知道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只想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捍卫所剩无几的尊严。过度的装样子会让她感到疲累和窒息,她现在已不想那么费尽心力了。
但对于和孙建业的关系,她实在很迷茫,心中藏有很多疑问,终于在某一天里,她再也不想困惑了,就对孙建业吐露了真实想法:
“舅舅,你有没有想过,将来,我要怎么办呢?”
孙建业很简单地说:“上完学你就可以工作啦。”
“然后呢?”
“什么然后?”
“我可以自由地到处走,去任何一个地方工作是吗?”
“哦,这个你不用操心,我打算让你多念几年书,争取拿高一点的学历。毕业后我也给你安排好了,准备让你去我分公司里上班,学学实际经验。”
“你的意思是,我要始终跟你保持联系了?”
“这不很好吗?反正做什么也是做,不如你到我公司来帮忙,总比给外人打工强的多呀。”
“你是想把我栓在你身边吗?”
孙建业却笑了笑,说:“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给你更大的平台施展才华而已。从你小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块干商业的料,学东西很快。我也知道该怎么培养你。在我手里做事,你会进步很快。
若你想到外边工作去,不是我打击你,自己独闯很难,要关系没关系,要资历你也没资历,人家凭什么给你高薪呢?还是会让你从最基层干起,而这一干又不知猴年马月才能熬出头,很难,太漫长了,也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
我是了解你的,所以我最能知道该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上,物尽其用才能发挥最好的功效,否则宝贝放错了地方就是垃圾呀。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试试,到时工资低到连房租都付不起,你又怎么独立生活呢?”
对于未来,高颖真的不敢想下去,太未知了,太不好把控也不够自信,想到这些就会心慌,不安定。
当然,如果按照孙建业的安排,肯定一切都有着落,不会心慌,只是,日后要继续和他牵扯下去,真不知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高颖没的选择,她也没有魄力去做想做的事,只是按照孙建业安排好的一步步稳妥地走下去,而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痛。
时常,孙建业能常来看高颖。只要孙建业一在,高颖就异常矛盾。她希望孙建业来看他,但不希望他带着某种欲望的眼神看待她。她只需要孙建业是她的舅舅,而非别的关系,对于这种不伦的关系,高颖早已厌倦透了,但是,她又不知该如何反抗,甚至不知要不要反抗。
有一次又是周末,孙建业来看高颖,但这次他情绪很怪,不像以前那么能说了,心事重重的。
高颖敏感地觉察到了,就问:“舅舅,你怎么了?好像很不高兴啊。”
孙建业叹着气又摇摇头,说:“现在,我遇到棘手的事了。”
“什么事?”
“我,可能会离婚。”
这个消息也着实把高颖惊到了。
“离婚?为什么?”高颖吃惊地问。
孙建业注视着高颖说:“因为,你。”
“我?”
“你舅妈早就知道我常来看你,甚至,都知道你住在这了。她已经拍下我来这里的证据,说我跟你有私情,所以她恼怒了,要跟我离婚。”
“可是舅舅,我们……”
“颖儿,说句良心话,我确实很喜欢你。”
高颖诧异地望着孙建业,着急地说:“舅舅,你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我是你外甥女呀,我们不可以的!”
“不,你不是,你根本不是我的外甥女,你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孙建业说得很坚定,还睁大了眼睛,狠命地盯着高颖。
高颖吓得直往后退,摇头道:“舅舅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不是我舅舅呢?”
孙建业干脆地说:“因为你母亲根本不是我的亲妹妹,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自然我跟你也没血亲关系。”
“啊?怎么会这样?不,不是的,舅舅,你在胡说什么吗?你就是我的亲舅舅呀?”
“是吗?你这么肯定吗?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带你去医院做DNA鉴定去,拿到鉴定报告就知道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