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媳妇陆冬也认识,之前学校一学妹,老周追了不少年才追到,挺知书达理的一南方姑娘,就是看着跟糙汉子老周有些不搭,可能是老周这坨粪的营养太好了,几年不见明显胖了一圈,周嫂抱着孩子给陆冬打招呼,“叫叔叔好。”
老周儿子四岁多了,虎头虎脑的,俩黑眼睛骨碌碌的乱转,一看就是个机灵鬼,“叔叔过年好,给你拜年了,恭喜发财!”
一扭头又对路西来了同样的一套,“哥哥也过年好,恭喜发财!”
童言无忌逗的几个大人哈哈笑,老周接过儿子拍了拍屁股,“儿子,差辈了啊。”
路西笑的最开心,瞥了眼陆冬去逗孩子,“没差辈没差辈,嗯,眼神真好,来,叔叔还有哥哥给你的压岁钱,拿着,买糖吃。”
直接从钱包里把钱全掏了出来,塞到小东西上衣口袋里,宝贝儿笑的眯眯眼,嘴甜的不得了,“谢谢哥哥!”又扭脸对陆冬来了句,“谢谢叔叔!”
陆冬看着路西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好吧,你开心就好。
老周媳妇赶紧去拦路西,两个人推脱开了,“这可不行,这得买多少糖啊,涛涛不能这样,没礼貌了啊。”
“嫂子,拿着吧,第一次见面,就当给孩子买礼物了。”
“那也不行,这太多了。”
商场人来人往的,拉拉扯扯的也不太好看,路西求救的看向陆冬。
陆冬给了老周一拳,“小嫂子,你问问老周这多吗?”
老周倒也不客气,把钱塞儿子兜里,“不多,都拿着,我还嫌少呢,这往年的压岁钱没让他补出来够客气了,便宜他了,来,儿子,都揣兜里,一会爹给你买汽车。”
老周媳妇白眼嗔他一句,“这什么人呢,陆冬,你甭搭理他。”
“成,听小嫂子的,不搭理他,以后去你家我就找你,我不认识他。”
路西诧异的看了陆冬一眼,还真是活久见啊,真是稀罕了,这人怎么还开起玩笑了?还这种半荤不素的玩笑。
“嘿,臭不要脸了不是?”老周笑着给了他一拳,扭脸看向路西,却在问陆冬,“你看,一直说话也没给个介绍,对不住了,这是?”
“我爱人,路西。”
他是云淡风轻的说的自然轻巧,其余三人皆是一震。
爱人。
百度给说的解释是:爱慕的人、恋爱的对象或婚姻对象。
很神奇的两个字,含蓄的中国人从来都是称呼自己婚姻的另一半为,爱人。
这个象征亲密无间融为一体甚至带着暧昧的称呼把三人都夯在了原地,老周率先反应过来,哈哈一笑打破气氛,“哦,哦,路西是吧?这名字,啧,唉,缘分,你好,那个,你跟。。跟陆冬一样,叫我老周,哎,好,好啊,我们陆冬是真好啊,你也好,有眼光!”
老周搓着手坑坑巴巴的不停的说好,看着路西乐呵,咧着嘴笑。
老周媳妇一扫四周,眉头一皱胳膊给了他一拐,“你声音小点,”变了个脸扭头笑眯眯的对路西说道,“路西啊,真是不好意思,他这人糙,别见外啊。”
路西脸红彤彤的,还沉浸在刚才的暴击中,心脏跳得飞快,要不是场所不对,非扑上去撕咬一番,周嫂这一说他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死陆冬也不提前打个招呼,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个措手不及,“周哥好,周嫂好。”
周嫂笑呵呵的打趣陆冬,“你哪拐骗来的孩子,怎么这么害羞?”
“你问问他是我拐骗的吗?明明是被我魅力迷惑哭爹喊娘赶都赶不走的。”陆冬难得的不要脸了一次,结果:
“臭不要脸!”
“臭不要脸!”
路西和老周说完都愣了一下,然后相视一笑,老周一巴掌拍他肩上,“要不就说你有眼光,透过表象看实质,哥喜欢你,一会留个电话,回头陆冬欺负你了跟哥说,哥替你削他。”
“成,削他不怕人多,有一个算一个,削残了算我的。”路西也笑。
“你小子,不厚道,有了情况也不跟哥几个说一声,让我们白白替你担心,你等着他们敲你吧啊,上次问你还不说,这要不是撞见了,准备瞒多久?忒不是东西,不够意思,”老周本想上去揽他脖子,无奈身高是硬伤,只能放弃,最后又在肩膀上来了一下,有些语重心长,“得,看你过得好,也就都放心了,好好的,都好好的。”
“你说你这一会给我几下了,都给我捶青了。”陆冬佯装疼痛,揉着肩膀咧嘴,“小嫂子,你也不管管,我这伤了残了怎么养家糊口。”
“去你大爷的,你皮糙肉厚的,打你几下怎么了,走走走,正好碰见一块吃饭去。”老周拉着他就要走。
陆冬推脱了,婉拒了老周的饭局,家里老妈都做好饭了,刚还打电话催促,这要是不回去吃估计能唠叨到自己走,“改天吧,今天真是母命难为,家里饭菜都做好了。”
“行,那说好了啊,走之前带着路西一块聚一次,我定场子,你们只管去,咱热热闹闹的聚聚。”
“好。”陆冬应道。
“哦,对了,你上次说那个事儿,我已经让。。。。。。”老周还没说完就被陆冬打断,“这事儿不急,等我上班之后给你联系。”
和老周一家告别,等人走远路西好奇的问他,“什么事儿啊,还不让我听?”
路西这方面敏感的让陆冬头疼。
“没不让你听,就他有个客户做箱包的,想找个工厂代工,这不是正好咱公司的业务吗,工作上的事儿不想现在谈。”陆冬随便给抓了个理由,轻飘飘的忽悠了过去。
“你刚才怎么那么介绍我。”路西在电梯上站好,转过身背对着电梯问他,他站的比陆冬低了一个台阶,本来个子就比他低了十来公分,这更低了,仰着头看着陆冬的脸,正好陆冬的脑后是盏灯,朦胧的光圈环绕他整个身侧,让路西有种想伸手触碰的冲动,又怕一碰就碎,破灭了美好。
陆冬看他站的有些危险,伸手扶在他身侧,有些不解,“怎么?你不是我爱人吗?”
不说还好,一说路小西脸又红了。
路西扭扭捏捏道,“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还有点意外。”
路西抬头的这个姿势很适合接吻,陆冬目光所触之处就是他的双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几颗细碎的白牙,嘴唇红润的泛着光泽,很想上去咬一口,是不是一如既往的Q弹柔软。
怕自己控制不住,克制的别开眼。
“外人面前不能承认你,朋友面前总得有个名分吧?这也不枉你千里寻夫不是?”
“卧槽,谁千里寻夫!”不满的咬牙愤怒,差点没蹦起来。
拍拍头的后背,示意他电梯到了,拽着他胳膊让他先下去,“我,我千里寻夫。”
“路西,如果可以,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爱人,是我想一起老去福祸相依的人,就算老的没有了牙,也不想松开彼此的手,可现实情况不允许我们这么高调,不能让我炫耀,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让别人知道你有多好,我们有多好,我不想你有委屈,我想让你得到承认,你可以在自己朋友面前这样介绍我,我也可以这样介绍你,我们彼此认同,这样对你才公平,我们是爱人,可以走在阳光下,不再躲躲藏藏,让每一个认识我们了解我们的人都认定了这是既定的事实,不能更改,我想我们都需要一个安全感,可能这个安全感只是一个我们自己营造出来的虚幻假象,我也想抓住,因为我们渴望得到认同,可是,目前我能做到的仅此而已,我相信,以后我们一定会有更多这样的机会,告诉别人,这是我爱人。”
“老陆。。。。。。”感动的眼泪汪汪的。
“别这么看着我,其实这也就是知根知底的朋友,换了别人我还真不敢这么猖狂。”本就心猿意马,这会更是被路西的小眼神勾的心里痒痒的,抓挠的难受。
“够了啊,再看吃了你。”
“好啊好啊~~”
渴望献身,巴不得吃了自己的路小西感动的一晚上都跟吃了□□似的,看着陆冬眼睛柔的都能滴出水,电流噼里啪啦的带着火星,燎的自己的燥的不行,火燎火燎的。
莫名其妙的遭了无妄之灾,被火星子砸到的陆妈妈吃完饭电视都没敢看就跑上了楼,关上房门才发现貌似把‘灯泡’留在了下面。
灯泡陆老师还懵懂无知的奇怪,这人不是追剧呢吗?平时电视自己都没份,这今天怎么中邪了?只是刚兴奋的摸到遥控器还没来得及按下去,就被折回来的陆妈妈揪着耳朵拽走了,捂着嘴叫都不敢叫。
果然,家暴什么的根本不分年龄文化素质学历,该暴她就暴。
这边路西一看客厅没人了就起了歪心思,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着,声音小的颤抖,“回屋吧。”
关门反锁一气呵成,掐着陆冬的腰索求,一只腿勾上他的腰贴着磨蹭,身上就像过了电,控制不住的颤抖,房间里都是嘴唇相贴发出的湿濡黏腻的声音,炙热火辣,分开的时候还粘连着银丝,下意识的伸舌舔了一下,小舌头勾的某人腹部一紧,贴着陆冬耳朵吹气,“你房间隔音到底好不好?”
陆冬也被他撩的不行,该软的软,该硬的硬,心是软的,下面是硬的,一只手拉扯着裤子叹气,老爸老妈还没睡,随时都可能下来,这提心吊胆的很影响质量的好不好?
“等他们睡着了再说,他们在楼上应该听不到。”
“还要等啊。。。。”路西失望的叹口气,贴着的下面又蹭了两下,解解馋,这都好长时间没吃着肉了,尤其是这两天,天天抱着搂着就是吃不到嘴里,这比看不见还难受。
看着路西失望的小脸陆冬也不是滋味,躺到床上枕着胳膊想了会,拉着在一边郁闷的趴着降火的路西起来往厕所走,把门一关人就跟着压了下去,手直接往裤子里面摸进去,路西让他啃了几口之后挣扎着喘了几口气,本来嗓子都哑这下更是沙哑的不像话,“在这做?”
厕所在陆冬屋里,隔音效果肯定比外面好一些。
陆冬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都冒了火星,“做不做?”
废话,这会要是拒绝下半辈子非不举了不可,是爷们就得提枪上。
“做!”话音刚落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搂着脖子一通啃,一边啃一边撕扯衣服,还记得抽空把厕所的门反锁上。
按下开关,花洒从头顶喷出一股冷水,冻的二人一阵激灵,凉水放完就是温度适宜的热水,洒在胶着在一起的两个人头上,越缠越激烈。
很快浴室弥漫了一层水汽,一层白雾,从外面看就是两个暧昧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衣服被水打湿缠在身上越急越扯不开,吸足了水贴到身上又重又不舒服,不耐烦的哼哼了两声,陆冬腾出手去帮他,脱衣服这种事,他向来乐此不疲。
“你来我来?”嘴唇贴着耳廓,舌尖往耳朵里边钻。
路西打了个激灵,浑身哆嗦,忍不住骂了句,妈的,老子腿都被你搞软了还怎么来真阴险!
没了衣服的束缚双手懒洋洋的挂到了陆冬脖子上,噙上他的下唇,“你来。”
陆冬轻笑一声揽住他大腿勾到自己腰上,把人抵到了墙上,冰凉的墙壁刺激的路西身上又是一阵鸡皮疙瘩,差点没刺激的当场射出来,操,回家再收拾你。
把人从卫生间拖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路西裹着被子头在床下面吊着,等着陆冬回来给吹头发。
陆冬把脏衣服拿到外面塞进洗衣机里,回来路西已经睡着了,脸被热水泡的红扑扑的,嘴唇由于刚才咬的过于用力,有些红肿,垂在一边的头发已经半干了,怕吵到他休息也不敢拿吹风机了,用干毛巾随便擦了几下,差不多就勾着脖子把人放好,被角掖好。
弯腰仔细打量路西的睡颜,越看越觉得窝心,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长的好看,看,这是我老婆!反应过来的时候嘴都贴到路西嘴角了,趁机又偷偷香了一口,耽误了睡觉,被亲的那皱眉不耐烦的哼了一声,陆冬失笑,得,真是提上裤子不认账,爽完就跑,自己这就被嫌弃了。
剩下这两天路西先是陪着陆冬应了老周的饭局,结束之后又组了个牌局,两人狼狈为奸大杀四方,赢了个盆满钵满,高兴的路西是咧着嘴乐,那里他最小,大家伙看他一小孩那么财迷,也都让着他,再说,路西也讨人喜欢,就当图个乐子,哄他开心好了,这一天下来,算是把陆冬的朋友七七八八认了个大概,走的时候,这个哥,那个兄弟,叫的别提多亲热了,看的陆冬那个酸的哟,晚上又拖进卫生间嗯嗯啊啊了一番。
最后那天和陆冬去看了爷爷,这是陆冬第一次来,站在爷爷墓前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说的太多最后拉过路西的手只说了一句,“爷爷,这是路西,我带他来见你,我们很好,以后也会很好。”
说再多都没自己过得好有用,这也是给爷爷最大的安慰,他知道,这也是爷爷最想看到的。
“爷爷,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和陆冬过日子的。”
路西看着墓碑上慈眉善目的老人承诺,用力握紧陆冬的手。
山上风大,两人没有多待,走到山下陆冬想起什么问路西,“要去看看秦淮吗?很近。”
说到秦淮路西心里一阵压抑,想起大年夜那天项右给的红包,“其实,我有时候觉得,剩下的那个过的还不如走的那个,他们要是没有遇见该多好,老陆,我说这话是不是很自私?”
“不会。”
秦淮的墓前很干净,干净的一根干花都没有,和周围一捧捧的鲜花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说是他的家乡,却一个亲人也没有,孤零零的一个人,逢年过节连个看他的人都没有,秦唐和叶春晓一块回了家,基本也不会再怎么回来看他。
“老陆啊,你说,这人这一辈子要个孩子是不是就为了百年之后,还有人记得住自己?你说以后还有人能记住这世上有过秦淮这个人吗?”
“有,你记得,我也记得。”
“我们呢?会有人记住我们吗?老陆,你想过有孩子吗?”
路西很认真的看着他,抬着头,脸蛋被风吹的有点红,看着他一脸茫然,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想过。”
“可是想过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以前也觉得吧,一个人就这么过一辈子挺无聊的,等再大一些,干脆领养个得了,现在呢,有了你,觉得孩子也就那么回事,要不要都行,其实,有没有孩子都一样,能待一起多久,养了二十岁都走了,你还能指望他们在跟前?就像我,一年也见不了他们几面,和没孩子有什么区别?”
路西若有所思的低着头,突然抬头看着他,“等我三十岁的时候我们养一个吧,男孩女孩都好,不,不要男孩,我们养一个女孩,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养,不,她就是公主。”
陆冬看他两眼冒光,好像那个孩子就这跟前,轻笑点头,“好。”
“养的漂漂亮亮的,到时候你负责教她功课,我负责赶跑她后面的坏小子,等她大了,我们替她把关,给她穿上最漂亮的婚纱,牵着她的手交到另一个臭男人手里,然后我们就可以退休,去山上和老头作伴。”
说完路西话音一顿,声音低了下来,“那时候。。。老头可能就不在了。”
“老陆,你说,人这一辈子求的是什么?”
看看周围零星的几个人,陆冬压住把他揽入怀里的冲动,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今天怎么想那么多?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这样,回去和项左二姐他们商量,让他们多生一个给我们,好不好?”
“嗯,他们不给我就抢。”路西是认真的。
“。。。。。。你不怕肖凛然把你弄进去?公然绑票警察子女你还真不怕死。”
“我才不管,那我们就说好了,等我三十岁的时候。。。。。。不等三十了,我怕老头等不及看到我做爸爸,我回去就跟老二商量,让她赶紧结婚,你说她现在都已经高龄了,还能生二胎吗?”
路西又忧伤了,像鼓足了气的球,砰一下蔫了。
“不是还有项左吗?”
正在家里看电视的项左不停的打喷嚏,路南听见一阵絮叨,“说让多穿几件衣服死活不听,感冒了吧?你现在这身子能感冒吗?死犟不听话!”
从墓地回来之后路西兴致就不怎么高,蔫蔫的,做什么都提不上精神,陆冬看他有些累就哄他回屋补觉去了,陆妈妈有些担心,“怎么了?”
陆冬把门带上,小声回道,“去那边想的有些多,心情不太好,让他睡一会。”
快到晚饭的点路西才醒,果然睡了一觉精神多了,脸上的阴郁之色淡了好多,跟在陆妈妈屁股后面忙前忙后求表现,搬着小凳子和陆妈妈一块摘菜,因为明天要走,陆老师买了一堆的东西让陆冬去接,家里就剩下他们俩。
“孩子,跟我们陆冬委屈你了。”
路西一下子急了,把摘好的菜扔到了垃圾桶里,“阿姨!不委屈的!”
“怎么还急了,你看看,菜都扔了。”陆妈妈被他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笑着说,“阿姨知道你是好孩子。”
路西吞了口吐沫,不安的搓着手,紧张的看着陆妈妈,“阿姨,你是对我不满意吗?”
“这傻孩子,你怎么这么想?”陆妈妈握住他的手试图缓解他的不安,“我对你很满意,真的,你这孩子心好,又一门心思的对陆冬好,我怎么会不满意?我就是觉得,你这么好的孩子怎么着也能找个好一些的女孩好好过一辈子,现在跟我们陆冬这样,唉,就是觉得对不住你爸妈。”
陆妈妈说的眼睛都湿润了,为人父母,怎能不理解。
路西拽住陆妈妈的手表决心,“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和陆冬好好的,真的,我知道我现在小,没陆冬成熟稳重,可是,我也是男人,肩膀一样能抗事,我绝对不会让陆冬受一点点伤,你相信我!”
陆妈妈笑着拍拍他的手,“信你,阿姨看的出来,你是真的稀罕陆冬。”
路西有些不好意思,犹豫着小声说,“那你能把陆冬交给我吗?”看着陆妈妈诚恳的说,“妈妈。”
陆妈妈动作一顿,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确定之后,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的点头,“好儿子!”
抹着眼睛应道,“能!能!”
“你看我,这高兴的,哎,让你看笑话了。”
开了头之后,妈妈两个字是越叫越顺,陆妈妈也听的心花怒放,锅铲都挥舞的虎虎生风,一个不停的叫妈妈,一个不停的喊儿子。
陆冬和陆老师一进门就被彻底无视了,根本没人出来迎,把东西都堆到客厅,抻头去厨房找存在感,“饭好了吗?”
人路西咬着黄瓜看他一眼,扭头问陆妈妈,“妈,还剩几个菜?”
陆冬身子一晃踉跄了一下差点没趴下,张嘴看着路西,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叫什么?”
“妈妈。”
“你叫谁?”
“妈妈!”
“你叫我妈?”
路西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陆妈妈看不下去了,腾出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我儿子不叫我妈叫什么?”
所以,在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陆冬忧伤了。
同样忧伤的的还有陆老师,这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就这样了呢?
陆老师毕竟是有文化有素质的人,忍了再忍,直到忍无可忍。
气愤的找路西讨说法,你为什么不叫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