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取结果出来的时候,郝方圆的电话也打了过来,语气里略有些气急败坏:“穆袅袅,你怎么没有来?你知道我……”像是要说什么,又活生生地给憋了回去,而后又平静着语调说:“没想到你没有来,太失望了。”
穆袅袅在十八岁的年纪为自己选择了一个四季里温暖的时候更多一点的城市。
那里没有郝方圆也没有何时以。
九月的里仿佛还在回荡着六月蝉鸣的声响,一整个暑假郝方圆安静得像一只鹌鹑,很奇怪地人已经到家多时却也不联系穆袅袅,就连对于穆袅袅的找上门都选择避而不见,穆袅袅对于他究竟在忙些什么,也表示困惑不解。
告别的脚步总是敲着临前的钟声震耳欲聋却又悄无声息地远去,那个夏天就这样在太阳炽烈的拥抱下燥热地过去了,像做了一场漫长的梦一样,又或者,这一场夏天过去的喧嚣才是梦也说不定,也许明天醒来,穆袅袅的旁边坐着的还是徐家颖,后面的应家燕依旧大着嗓门唠叨,苏长啸的纸团又准确无误地砸中了穆袅袅的脑袋,郝方圆又抱着他的篮球来邀请穆袅袅去为他加油,虞书欣头发依旧短,许秋怡又把苏长啸大骂了一顿,让他别再整些无聊,然后听见苏长啸狡辩说这些以后都是宝贵的回忆好吗。
是啊,都是回忆,至于宝不宝贵,穆袅袅就不知道了,毕竟,她才刚刚开始踏上离开这里的征程。
在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穆袅袅把的她淡蓝色行李箱用湿抹布擦了一通,又放在通风口出晾,穆妈妈抽了一个闲暇的日子带着穆袅袅去买了新的衣裳,穆袅袅为自己挑了一个成熟一点的包,除了书包以外,穆袅袅从来都没有背过的那种包,那是小时候穆袅袅以为只有妈妈才可以背的那种漂亮的包,虽然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小时候的两眼放光了,就好像小时候偷穿的妈妈的红色高跟鞋,长大以后,情怀还在,但更多的是偏爱舒适的百搭小白鞋。
大学很热闹,不像初高中,每年开学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排队交学费,搬课本,拿校服,人们深陷在夏天的嘈杂和冬天的萧瑟里无法自拔。
大学里有遮荫避日的清凉,有为迎接新生而搭建的帐篷,有各种各样的电话卡经销商,有来自五湖四海的各种各样的人,这些于穆袅袅而言都是惊奇的。
在操场报道处找到了组织,冗长的队伍在体育馆里有序地排着,一点儿也不显得聒噪,学费是早先在来校之前就已经存好了在与通知书一并寄到穆袅袅的手里的卡里的,此刻穆袅袅只需将录取通知书交到工作人员手里,办理报道手续即可。
体育馆很宽大,其间整整齐齐地排上十几张桌子,桌子上方各有各个学院的横幅,各个学院横幅的下方,又挂着各个学院的宣传语,各有花招,各出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