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二大爷回家了,老家的三爷爷过世了。”狗娃低着脑袋,好像还是在为自己没用打不过别人而自责。
“这事儿是谁干的?是不是黄家三奎?其他的人呢?”赵凡尘最担心的还是自己被警察抓了之后,黄家三奎为了工程的事儿找人来报复,不过那三个人已经被赵凡尘弄残了,短时间是绝对出不了院的,可是他们可以派手下的人来打人闹事儿。
“有财叔伤的最严重,昏迷不醒,医院说要二十万的手术费,张大娘都哭的昏过去好几次了,张华哥知道这事儿以后又跑去找那帮人,也被打伤了,其余的几个人吓跑掉了,剩下的都在医院里躺着呢!都被打伤了,那帮人很凶的,手里都拿的是刀,小凡哥,俺一定要找那帮人报仇。”狗娃红着眼睛,一双手紧紧的攥着,气的额头的青筋直冒。
赵凡尘也没想到,他进局子只不过是半天的时间,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身边的人全都被打了,连张华也被他们打了,看来这都是早有预谋的啊,不然对方下手不会这么狠这么快,肯定是有警察跟他们配合,这些人感动工地上的人动手肯定是以为赵凡尘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
工地上的人除了几个胆小跑掉的,剩下的无一幸免都被打成了重伤,他们知道赵凡尘被抓进警察局里还是从那帮人的嘴里知道的,工地上的几个人都说小凡一进去,这就算是完了,打也白挨了,活儿也丢了,工地上也呆不下去了,刚发的工资要不是早存进银行的话,肯定也会被那帮人抢了去,发的工钱还在怀里没捂热呼,更别说给家里人寄回去了,现在都花在医院里了。
狗娃拎着赵凡尘一瘸一拐的到了普通病房区的门口,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农村妇女呆呆的坐在那里,目光涣散无神,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旁边放着一个床单临时包裹起来的包袱,她悄悄的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苦苦的支撑着,显得是那么的孤独无助,伤心欲绝,家里的顶梁柱和儿子都倒下了,往后这个家可咋办呢?
这个钟中年妇女是张有财的妻子,她一听到丈夫和儿子都出事儿了,丈夫的伤很严重,医院说要二十万才能做手术,可是她把家里所有的积蓄,存折翻腾出来,也才两万来块钱,跟亲戚朋友借遍了,没人愿意借给,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家里没个主力,还有在上大学的孩子,正是用钱的时候,能维持家里的现状就算是很不容易了,你以后拿什么还啊。
以前村子里的那些邻居听说丈夫在城里当包工头,这关系处的是相当好,家里天天有来串门的,门庭若市,一听说是丈夫在城里出了事儿,一个个多都还来不及呢,谁会愿意借钱给你,在农村一旦家里的男人倒下,这个家也就算是完了,几年都翻不了身,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就像是这样,极其残酷,却异常的真实。
一听到这个天打五雷轰的消息,张大娘愁得头发当场白掉了一半,哭昏过去了好几次,两天了一口水都没喝,就是坐在这里发呆,求了医院好几次,人家医院收费处医生的态度是越来越恶劣,话说的很难听,说什么医院不是慈善机构救护站,要是所有的人来不交住院费,都能住院的话,那还要医院干什么?
这时一个护士过来了,低声对呆呆发愣的张大娘说了几句,张大娘脸上的愁容更盛了,整个人仿佛一下就老了十多岁,差点儿昏过去,她默默的流着眼泪抓起身边的花布包袱急急忙忙的跟着那个护士走了,赵凡尘让狗娃先走在这里等着,他也跟了上去。
护士带着张大娘到了医院的办理住院手续的窗口,张大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在跟医院的窗口里的两个小姑娘说着什么,已经给人跪下了,只见窗口里的那个小护士指着张大娘言语尖酸刻薄:“这是我们医院的规定,住不起院,你们惹什么事儿啊?你就是给我跪下也没用,要是你真的没有钱的话,就赶紧办理出院手续吧,你觉的那两万块钱现在已经没有了,你看你交住院费的时候那都是些零钱,都是磨得不成样子的烂钱,害得我们数了半天,我们医院不是慈善机构,不是每个人来说我没钱,我们医院就免费给你们治疗,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呢?只要有病人来不管有没有钱我们都给治疗啊?那都是骗人的,大妈你现实一点儿吧?”
另一个收费的护士跟着附和道:“就是,大妈我看你是电影看多了吧?没有钱我们医院怎么给你丈夫看病啊?要是在不行你们就回老家吧,转你们乡镇上的小医院,哎,燕燕,你看刚才那个来办理住院手续的男的好帅啊!人家还有钱,人又帅,就是让我倒贴,我也愿意,那想这些乡下来的穷农民,就知道动不动给人下跪,除了这个就不能有点儿新鲜的么?老土,没文化,一张口就是一口咸菜味,难闻死了,影响人食欲,得亏我这两天减肥不吃饭,要不今天的宵夜都要吃不进去了。”
两个收费窗口里的小护士对跪在地上的张大娘熟视无睹,根本就不拿正眼看待她,没有一点儿的同情心不说,还不时出言嘲讽几句,一脸的讥笑,那表情似乎是在说,农村的乡下人就是脏,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真恶心,她们把一个朴实的农村女人走投无路的下跪当成是一种下贱的不屑,两个人看也不再看一眼长张大娘,就在向对方卖自己最近新交的男朋友人又帅,又有钱,还懂得心疼自己,床上的功夫更是不错,给自己买了多少名牌化妆品,名牌衣服,高跟鞋之类的话题,就当还跪在那里的张大娘是空气一样。
一边的赵凡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脸色阴沉着径直走了过来,伸手扶起张大娘:“大娘,您先起来,财叔和张华住院治疗的事情都交给我吧,有我呢,您放心吧!”
“小凡,是你啊?他们都说你被警察抓了,我就说警察不会错抓好人的,你没事就好,哎,实在不行,我就雇个车,拉你财叔和华子回老家吧,乡镇上的医院虽说条件不如城里,但那也好歹是个医院啊,在这里托着也不是个办法,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没个主心骨,家里的钱我都带来交住院费了,你财叔的手术费要二十万哪!咱拿不出来啊!城里人都不兴下跪这一套了,这可咋整啊?”张大娘抓着赵凡尘的手,眼泪又下来了,一激动说话的声音都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了。
“没事儿的,一切都有我呢,手术费的事情,我来想办法。”赵凡尘把张大娘扶起来,冷着脸趴到窗口前面,声音很冷的喝问那两个小护士:“你们两个家是哪儿啊?”
第三十八章浩子?耗子? [本章字数:358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5 19:21:05.0]
两个小护士被脸色阴沉的赵凡尘喝问的愣了一下,有些害怕,不过这里是医院她们相信赵凡尘也不敢胡来,一点儿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看赵凡尘的样子不是什么善茬,色厉内荏,很不服气的傲气道:“关你什么事儿啊?怎么了?你谁啊?管你什么事儿啊?凭什么告诉你啊?我可告诉你,我男朋友很有钱的,你敢惹我?”
“当然关我的事儿,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还敢对农村人这么说话,我会让你失掉在医院的这份待遇优厚的工作,不管你家里现在是干什么的,往上数三代,谁家不是农民。”赵凡尘一般是不会对女人这么说话的,可是他最烦的就是有些城里人那种趾高气昂,好像自己是高人一等看不起农村人嚣张。
“切!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怎么说话要你教啊?没钱办理住院手续还在这里逞什么威风啊?敢凶我?一会儿我男朋友来要你好看,哼!”两个小护士很不屑的瞥了一眼赵凡尘,拿出她那款精致的爱疯手机,嘀咕了一句穷鬼,示威性的拨通了自己男朋友的号码,爹声爹气的喊道:“浩浩啊!医院有人欺负我,还敢凶我呢,你快点来啊!嗯嗯,想你,么么••••”
挂掉电话,小护士一脸的傲气,神气的不行,指着赵凡尘道:“哼!害怕了吧?有种你就别跑站在这儿等着,我男朋友一会儿就来了,有你好看的,敢欺负我?我男朋友很厉害的。”
只是笑了笑,赵凡尘懒得再跟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了,他扶着张大娘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张大娘自然是听到了刚才的话,赵凡尘是为她受人欺负白眼讨说法去了,她站了起来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窗口里面那两个气势汹汹的小护士,小声道:“小凡,算了,大娘没事儿,要不咱赶紧走吧,这些城里人,咱得罪不起的,你财叔的手术还没做,你可不敢再出什么事儿了。”
“您就放心吧大娘,有我在,不会有事儿的,我打个电话让人送钱来,给财叔和华子还有那几个弟兄办理住院手续。”赵凡尘温和的一笑,安抚住张大娘,张大娘毕竟是一直在从村又是妇道人家家,胆子小,觉着又是在城里,怕赵凡尘会吃亏,她有些忐忑不安的还是坐下了,不过有赵凡尘在了,她心里总算是安稳了不少,出了事儿也有个男人顶着。
走到一边的楼梯口,赵凡尘给阿宾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阿宾很惊喜:“小凡哥,你出来了?太牛了你,两个持枪的歹徒都被你制服了,兄弟们都传神了,听说你被条子抓走了,一个个都吵吵把火的准备去劫狱呢,你出来了咋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弄几十辆车去给你接风啊?要不在老鸳鸯,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好好喝一场子?兄弟们这真都憋坏了,是不是领着兄弟们大干一场啊?”
“大干一场肯定是必须的,等办完了事儿咱再喝酒也不迟,阿宾,我先有个事儿要解决,等解决了这事儿,你挑十几个能干身手不错,人机灵的小伙子,我有重要任务,你现在能不能给我弄五十万?我在医院有急用,工地的那帮兄弟被人打了,他们要做手术,你帮我查查这事儿是谁干的。”赵凡尘冷笑一声,场子在哪里在谁手里失去的那就在谁手里拿回来,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
“要搁在平时我还真没有五十万,不过今个正好是各大酒吧场子交钱的日子,我这儿正好有五十万,我马上就送医院来,小凡哥,这场子咱必须要找回来。”阿宾没有犹豫,虽然那些钱是收给九爷的,但是现在他已经打定主意跟着赵凡尘混了,那就一定要毫无保留,道上混最忌讳的就是两面三刀。
“谢了阿宾,这钱我也不会白拿的,对了,你把五十万分给手底下的兄弟,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五十万全部给我兑换成面值一块钱的,拿到医院来。”
“好咧!没问题,这事儿交给我,我这就给兄弟们一人一万让他们去办事儿,十分钟,我一准用车给你拉来。”阿宾答应一声,在电话就已经开始喊人了。
挂掉电话,赵凡尘出去在医院附近的饭店里给张大娘买了些饭菜,老人家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接过来端在手里,一口也吃不进去,赵凡尘刚准备劝慰让张大娘放宽心吃点儿饭,身后就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吵闹声,没想到小护士还真的把她男朋友给叫来了。
四五个小青年,穿的花里胡哨的,脖子里挂着链子,牛仔裤上也是挂着链子,一走路就带着尖锐刺耳的金属颤音,其中一个还稍微正常一点儿,修身t恤,健身运动裤,一只手上带着半截子手套,头发留得很长,还戴着耳环,搞得像是明星一样特立独行,嘴里嚼着口香糖,几个人很不屑的望着一身土里土气的赵凡尘。
窗口里的那个小护士看到戴耳环的长发青年,立刻兴奋的喊道:“老公,就是他欺负我,还威胁我呢?他凭什么凶我啊!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宝贝别怕,我来跟这小子说道说道。”戴耳环的长发青年很是飘逸的甩了一下长发,摆出一个酷酷的造型,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赵凡尘,呸的一声吐掉了嘴里的口香糖:“哥们,你他妈哪儿混的啊?认识我浩子不?胆子不小啊?竟然欺负我女朋友?”
“我没混,我也真的不认识你。”赵凡尘站直了身子,肩膀上还缠着绷带,一身廉价朴素的打扮,站在这里和社会文明的飞速发现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这几个人看起来是在那个酒吧的乐队,他们张狂的一笑,一个混子讥讽的道:“靠,你他妈out了吧?连我们浩子哥这么有名的人都没听说过?不过看你这13样的地摊货也没他妈听过,整个就是一个工地板砖的农民工嘛!你能知道个毛线啊!听说你们开发区的工地那块儿势力很大的黄家三奎被传奇人物赵凡尘给打了,你咋还活着呢?一看你就只有挨打的份儿,挫货。”
几个混子出言讽刺,嘲笑着,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口香糖,好像就最他们混的牛13一样,不可一世。
“哇,燕燕你男朋友的身材好好哦!还留着长发,好像那个谁谁的明星啊!对了,这里是医院,事情要是弄大了,会不会被医院的领导知道啊?”旁边的小护士毕竟还是有些担心,自家里也是花了不小的代价,求爷爷告奶奶的,好不容易才给她把工作安排到医院里来的,她可不想因为嘴上的一时之快,失去了这份待遇优厚的工作,这可是有编制的国家正式员工。
“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啊?他就一个农民工你怕什么?有我男朋友在呢,他很厉害的,我男朋友有可是一支潜力股呢,将来有一天那是会一炮走红当明星的,到时候,你就等着跟我要签名吧,哎,听说今天曹可欣来咱们医院了,好像是看什么人来了,我当时都不在,没有要到签名,太可惜了,值班室的那几个都要到了,跟我显摆了好几次呢,气死我了,哎呀,你就放心吧娇娇,医院的领导不会知道的,监控室的小罗一直都暗恋我,一会儿等我男朋友把他教训完了,我去把刚才的监控录像弄来就一切都搞定了,你就等着看我男朋友大显神威吧。”叫燕燕的小护士信誓旦旦的保证着,一脸骄傲的挺起了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胸脯,望着几个将赵凡尘围起来的混子,有个有势力的男朋友的感觉就是好。
“原来你早就预谋好了,我还担心刚才事情被院里的领导知道,那就惨了,还是你有注意啊,你是不是一会儿又要在小罗那个屌丝男的备用胎面前充当女神去了,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另一个小护士也想看看赵凡尘出丑的样子。
“哦!我想起来了。”赵凡尘做出了一个夸张之极的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脸揶揄的笑道:“那个你叫什么玩意儿来着?叫耗子是吧?这个我还真听过。”
“操!你他妈的敢骂我们浩子哥是老鼠?马勒戈壁的,哥几个都他妈的别愣着了,给老子上,打他。”
四五个小青年怒不可抑的扑了上来,赵凡尘迎面直接踹飞一个,一个勾拳打在侧面迎上来的混子的下巴上,当场鲜血飞溅,人已经飞了出去,啪啪,赵凡尘狠狠的才在两个混子的脚面上,一脚踹在他们的小腹上,两个人当场抱着肚子飞出去了三米多远,蜷缩成一团。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浩子带来的四个人都躺在地上呻吟了,浩子当场额头的冷汗就下来了,他整个人都傻眼了,呆呆的愣在原地,觉着四肢发冷,妈的,刚才好像是在做梦一样,他狠狠的甩了甩了脑袋,这他妈的不是做梦啊,他僵硬在当场,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个劲的狂咽口水,这尼玛还怎么打啊,一个照面自己的人都飞了出去,只剩下他一个人还站着。
医院收费窗口里准备好了零食瓜子,薯条虾片,准备看热闹的两个小护士手里捏着的薯条还没放进嘴里,就瞠目结舌的望着外面,小嘴巴张的老大,半天都无法合拢,手里的薯条早就掉在了地上也不自知,她们当场就傻眼了,刚才还神气活现的大呼小叫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要看热闹,她们只是低头从;零食袋里拿了一根薯条,一眨眼的功夫,那几个平时威风凛凛的混子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两个小护士已经彻底的被震撼到了,此时话都不敢说了,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
“小凡这孩子的手脚咋就这么快呢?”旁边的张大娘端着盒饭一脸疑惑的嘀咕着。
赵凡尘慢慢的走过来,拍拍浩子的脸:“耗子是吧?”
浩子已经被吓破胆了,战战兢兢的结巴道:“不敢当哥哥,弟弟我不值得一提,今天的事情哥哥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刚才都是这个几个王八蛋和我那个不要脸的马子撺掇的我,是我不长眼,冲撞了哥哥,弟弟是在酒吧混生活的,还希望哥哥能给阿宾哥一个面子放了弟弟••••••••”
“可是今天的事情我已经往心里去了。”赵凡尘一拳掏在浩子的胃上,他整个人都窝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由于疼痛而扭曲了起来。
这时一道响亮的声音传来:“谁喊我?”
第三十九章近在咫尺,人可敌国 [本章字数:320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6 23:44:40.0]
几个人朝楼梯口的方向看去,只见阿宾领着七八个混子,每个人的肩膀上都扛着一个大大的麻袋,累的腰都弯下来了,满头大汗,嘟囔着:“妈的,这钱他妈的还真沉啊!”
被赵凡尘捅翻在地的浩子一看竟然是阿宾哥,顿时喜出望外,忍着胃部抽搐的剧烈疼痛,连滚带爬的扑过来抱住阿宾的裤腿喊道:“阿宾哥,救命啊?这小子欺负咱们潮州帮的兄弟,还骂你是乌龟王八蛋,你可要为弟弟报仇啊,我带来的几个弟兄都被他打了,他打我们就是在打你的脸面啊?这口气咱不能不出啊!”
阿宾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赵凡尘,而那几个扛着七八个大麻袋的小伙子都撇撇嘴,很同情的望着地上躺着的几个混子,心里说,你们几个王八蛋知道他是谁吗?那可是一个人打一百多人小凡哥,敢在他老人家面前亮出你们那点儿还他娘没长齐的獠牙,简直就是在找死。
阿宾当时就笑了:“你是说他打的你们几个是吗?”
抱着阿宾裤腿的浩子使劲的点头,见到了平时就为人仗义的阿宾哥,心里的底气顿时就租了不少,爬了起来,指着赵凡尘喊道:“就是这小子,就是他打的我们,阿宾哥你一定要为•••••”
冷冷的一笑,笑得很阴冷,阿宾直接伸手打断了浩子的话:“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浩子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阿宾的那种冷森森的笑容太可怕了,他咬着牙继续坚持道:“管他是谁,在阿宾哥你面前算个毛啊!”
没有理会浩子的惊讶,阿宾和那七八个扛着麻袋的混子恭恭敬敬的喊道:“小凡哥!”
小凡哥?那个小凡哥?能让阿宾弯腰的人,那就只有在侠伟路二十九号仓库一个人灭了九头蛇一百多人,在开发区的建筑工地打残了黄家三奎的那个最近风头正劲的赵凡尘了,是那个传奇人物赵凡尘啊?我的妈呀!浩子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冷汗汗涔涔的就下来了,其余的几个人一听,当场差点儿没吓得昏死过去。
噗通一声,浩子当场就给赵凡尘跪下了,自己动手狠狠的抽自己嘴巴子,抽的一下比一下狠辣:“小凡哥,我不是人,求您原谅••••”
阿宾没有说话,走过去对着跪在那里的浩子就是一同脚踢手打:“妈的,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打着老子的旗号呲牙,狗日的,我打不死你,谁给你这么大的声势?连我老大你都敢碰,你知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马勒戈壁的,你不想活了?啊?”
“行了阿宾,这里是医院,我们还有正事儿要办。”赵凡尘走过来招呼那七八个混子,让他们把肩膀上的麻袋都放到医院收费处的窗口下面。
赵凡尘亲自给几个人一人一包中华烟,老大给的面子,那手底下的几个人当然是死活都要兜着的,一个像是接受领导颁发奖状一般郑重其事,要知道这可是老大亲自散的烟,那意义是绝对的不一样,回去也能给那帮二货吹牛逼显摆好几天了,七八个小伙子一脸的炽热兴奋,觉着手里的那包中华烟的分量极重,这老大就是老大一出手就整盒的中华烟。
“谢谢老大!”七八个人一脸热切的齐刷刷的喊道。
“操!”阿宾恶狠狠的踹了浩子几脚,呸了一口浓痰吐在浩子的身上,没好气的骂道:“麻痹的,你们还呆在这儿干嘛?等着老子来请你们吃饭是吗?还不快滚蛋?”
浩子慌忙的领着四哥小弟,一溜烟的弓着身子,如蒙大赦一般的慌忙的下楼去了。
医院里的那两个小护士,呆呆的愣了半天,那个娇娇现在后悔死了,当初怎么能对那个中年农村妇女那么说呢,她心惊胆战的小声道:“燕燕,这就是你说的让我们如何看你男朋友大显神威是吗?”
旁边的燕燕的一张小脸早就煞白了,本来以为自己的那个男朋友很牛掰,可是一见面被人打飞不说,还当场给人跪下,不停的使劲扇自己的嘴巴子,这让她实在是接受不了,也不敢相信,眼睛瞪得大大的,那个穿着廉价的格子衬衫,黑色牛仔裤的男人咋就那么让人害怕呢!
“忘了告诉你了,我是来交住院费的,这里有五十万的现金,面值全都是一块钱的,麻烦你们帮忙给数一下。”赵凡尘笑的人畜无害,转身又回头:“对了,刚才这段的建立控录像就麻烦你尽快弄到手,不然你们医院的领导会知道的。”
两个小护士这才醒悟,原来人家的麻袋里装的全都是钱啊?这次真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两个小伙子上前解开那种农村装玉米的大粗布麻袋,倒出来一大推的一块钱纸币,两麻袋就已经倒了一大堆,后面还有好几麻袋,这就是今晚不睡觉数到天亮都数不完啊!
两个小护士又一次傻眼了,看见面前堆成小山一样的一块钱,瞅着都直犯晕,这怎么数啊?这下是真惨了,她们这次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说错话的痛苦了,两个望着面前的那几麻袋的钱,欲哭无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泪吧嗒吧嗒的就下来了,可是一想到刚才自己的男朋友被人打的屁滚尿流下成那样,两个小护士只能一张一张的数着面前的一块钱。
留下两个混子看着小护士数钱,赵凡尘扶着不明所以的张大娘准备给张有财安排手术,还有狗娃身上脚上的上要尽快处理一下。
张大娘被面前的那么多钱吓得不轻,小声道:“小凡这些钱是咋回事儿啊?可不敢胡来啊?”
“这些钱啊,既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有了这些钱财叔他们的很快就能没事儿了,我们现在就去找医生安排手术。”赵凡尘知道张大娘怕这些钱的来路不正。
去蒋蔷薇的办公室找到她,她毕竟是医院的医生,在医院里说话也管用,蒋蔷薇打了几个电话就把事情搞定了:“好了,病人的手术马上就会安排的,已经耽误了你段时间了,你怎么不早说?不过好在没什么大的影响,我已经联系了我们医院最好的骨科大夫。” 蒋蔷薇说完有些责备的看了一眼赵凡尘,接着道:“还有这个孩子脚上的伤口已经发炎了,不能再耽误了,你们知不知道这样耽误,他的叫有可能残废的?让他跟我来一下,我帮他处理伤口,做进一步的治疗。”
摸了摸鼻子赵凡尘没有说话,因这件事情,他也是刚才知道,一边的狗娃耷拉着脑袋,一瘸一拐的走到赵凡尘的身边,低声道:“小凡哥,俺能不能不住医院啊?俺已经欠了你很多钱了,俺娘说你的人情我们一辈子都还不清的,住院是不是又要花很多钱啊?”
“瓜娃子,你说啥傻话呢?你凑出来给你有财叔他们治病的钱,大娘都给你留着呢,你财叔说了吗,就是他死了,你的钱都不能用,娃娃,咱现在有钱,脚坏了可就是一辈子的大事儿,听大娘的话,把脚上的上治好了,不然以后谁照顾你妹妹和你娘啊?”张大娘的眼泪当场就下来,她一边流泪,一边从包袱里面摸出一个手帕,揭开,里面放着两沓钞票,有两万多块钱,静静的躺着。
赵凡尘把自己的工钱给狗娃了,加上狗娃自己的,还有工地的几个人凑出来的三千块钱,狗娃只给他母亲和妹妹寄了一千块钱,其余的都拿出来凑给张有财他们治伤了。
狗娃这样一句稚嫩的话,听得在场的所有人鼻子都酸酸的,蒋蔷薇背过脸去悄悄的摸了一下眼泪,就是十四岁救出来混社会的阿宾鼻子都算了,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赵凡尘照着狗娃的后脑勺就给了一下:“没出息的玩意儿,这点儿事儿就怂了,给我赶紧把脚上的伤治好了,财叔他们的伤,还有钱的事儿,都不是你该操心的,场子丢了,养好了伤咱就再找回来,咱不能倒了这个势,你听见没?愣着干嘛?还不快跟医生姐姐去治脚上的伤!”
“对,老大说的对,这个场子咱必须得找回来,妈的,欺负到咱头上来了,灭了他。”阿宾手底下的几个混子群情激愤的叫嚷着。
阿宾没好气的回头上给几个人一人一个爆栗:“妈的,喊什么喊,都给老子闭嘴,不知道他妈的这里是医院啊?病人还要睡觉的。”
几个小弟很委屈的悄悄的撇了撇嘴,心道:阿宾哥什么时候也改了性子了,以前来医院的时候也没见会这样啊?今天咋就知道医院里需要安静了?看来还是赵凡尘这个好老大牛掰啊!
狗娃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笑的很开心:“俺知道了,等俺好了,小凡哥,俺想跟着你?”
“好了,等你伤好了再说吧!”赵凡尘随口答应一声。
一边的蒋蔷薇目光有些复杂的望着赵凡尘,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一个能把身上所有的工钱毫无保留的送给别人,不求回报,问题是他自己本身救穷的叮当响,在危难时刻会不惜以身犯险救人于水火,拔刀相助,为了帮助别人他可以一无所有,又能让混社会的混子们对他敬佩的五体投地,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一个人呢?
看着眼前草莽气十足,草根阶级的升斗小人物赵凡尘,蒋蔷薇心里突然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一句话:“近在咫尺,人可敌国。”
第四十章大战在即 [本章字数:336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7 20:09:05.0]
蒋蔷薇带着狗娃去处理伤口给张有财安排手术了,赵凡尘看了工地其他的几个人,张卫东躺在病床上,脑袋上和胳膊上都缠着纱布,腿上也缠着纱布,裹着石膏,看见赵凡尘进来,这家伙没有一点儿的沮丧反而是脸上喜形于色,挣扎这要起来,赵凡尘走过去按住他,塞了一支烟在嘴里:“你小子,乖乖躺着别动。”
“小凡哥,我就知道你有能耐,警察都管不住你,中华烟,这几天可把我给憋坏了,那个小护士是烟也不让抽,啥也不让干,我都快憋疯了。”张卫东狠命的吸了一口烟,一脸的陶醉状,一双小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凡哥,你出来了,是不是要带着哥几个把场子找回来,弄死那几个狗日的,这口气我憋了好几天了,就等着你出来呢,那几个龟孙子是知道你被警察抓了才敢带人过来砸场子的,五十多号人打我们十个,妈的。”
“场子我是一定要找回来的,伤成这样你就不怕?知道是谁干的不?”赵凡尘坐下来目光深沉的望着现在已经眉飞色舞的张卫东。
“怕?毛线啊?我长这么大打架还从来没怂过,在老家打架伤的比这个严重,我好像是听他们说什么五哥,妈的,要不是那几个狗日的七个人打我一个,在被我放倒了两个之后,腿上和胳膊上被人砍了一刀,才会伤成这样,要不然我非把那几个孙子的卵子打爆不可,医院里待着太憋屈了小凡哥,要不今晚你就带我去砸了那帮孙子?我都等不及了。”张卫东本来就是个急性子,平时就喜欢打架斗殴,好勇斗狠,大家这事儿上他从来没怕过,在老家那是三天两头的打架。
“好,你小子有种!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架有的你打,以后咱打架的时候可能会更多,最近在医院安分的待着,尽快养好伤,我有大事儿要交给你办。”赵凡尘拍拍张卫东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现在是千头万绪,什么都没个着落,要干的事儿那可真不少。
“啥事儿啊小凡哥?现在就给俺透漏点儿呗?俺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手脚痒的厉害。”张卫东用打着石膏的胳膊吸着烟,一脸的热切。
赵凡尘眼睛一瞪:“刚说了你给我安分点儿,想要干大事儿就得先养好伤,你不是在病床上闲着没事儿吗?在医院里给你自己个勾搭一个小护士做媳妇,那也算是本事。”
正说着,从门口进来一个端着医药托盘的小护士,长得很不错,眉清目秀,殷桃小嘴,看见张卫东打着石膏的手里还夹着烟,小护士的眼睛一瞪,立刻气不打一处来的嚷道:“谁让你在病房里抽烟的?不是告诉你不准抽烟吗?”快速走过去,一把将张卫东手里的烟蒂抢过去湮灭扔在垃圾桶里,一边教训一边过去把窗户打开。
张卫东立刻没了脾气,一张脸涨得通红,满脸的尴尬,但是又不敢对小护士发脾气,在自己老大面前被女人教训总让他觉着很丢人,赵凡尘和阿宾忍着笑意:“好了,你小子好好养伤,等过几天我来接你,大排档喝酒,到时候,哥给你弄几条好烟,还有好酒,管够!”两人说完就走了,看来张卫东这个大号的血性男儿算是栽在医院小护士的手里了。
再去看了看,隔壁的张华,张华是听说张有财被打了,从学校里赶来的,去找那帮人,结果也被打了,他跟赵凡尘以前就认识,一进病房就看到,张大娘守在张华的床边,老人家一看到赵凡尘进来了,立刻塞给他和阿宾一人一个剥好的橘子,丈夫和儿子看病的事情解决了,张大娘的心情也好了:“小凡,你们坐,快吃橘子,俺给你们倒水。”
“小凡,你来了!”张华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意跟赵凡尘和阿宾打了个招呼。
“这橘子真甜!大娘您就别忙活了,坐下来歇会儿,您也忙活了两天了,一会儿让护士给这里加个床位,您在这儿好好睡一觉,身子骨可别累垮了,我留了两个人在这里照看着,想吃什么喝什么就告诉他们,让他们去买,别怕麻烦。”赵凡尘接过橘子一边说话一边往嘴里送着。
“没事儿,大娘就是这劳累的命,闲不住,一闲着就难受,这次是多亏了你和你朋友了小凡,你财叔老了,在城里讨生活不容易了,这次要不是你,我这个妇道人家是真的不知道咋办了,等你财叔好了,我就让他回家老家去,侍弄山上的那几亩果园子还有花椒树,我在家里自个喂养两头猪,几只山羊,一年到头虽说弄不了几个钱,但是也够吃饭,饿不死,不用在城里受这个罪,年龄到这儿了,折腾不起了,我这身子骨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老喽!等你啥时候到家里去,大娘给你做好吃的,弄羊肉吃,涮锅子,没膻味,比城里的好吃多了。”张大娘皱纹颇多的脸上终于多了些真挚朴实的舒心笑容,前前后后的忙活着,给两个人倒水,洗水果,她在家里的时候也闲不住。
“娘!你少唠叨两句。”张华虽然这么说,但是看到自己的母亲脸上洋溢着舒心的笑容,他感激的望着赵凡尘:“谢了,小凡,我又欠你一个人情。”去年暑假在工地上打工的时候,赵凡尘曾经救过张华的命。
“你看我,俺一高兴话就多,你们聊。”张大娘憨厚的一笑,把杯水塞给阿宾和赵凡尘,又给两个人的手里塞苹果。
“没事儿,我爱听您唠叨,等空闲了,我一定要去家里坐坐,大娘你咋就知道我馋羊肉呢?”赵凡尘啃着苹果,笑眯眯的,旁边的阿宾也被张大娘这种质朴真诚的农村女人的热情诚挚待人给感染到了,以前他们只知道打架,喝酒,上洗浴中心按摩,找技师,在那种灯红酒绿的狂躁里麻痹自己,从来没有过这么温馨的场面。
听着张大娘闲聊着讲了些乡下的事情,赵凡尘知道时间不早了,他站起来对张华道:“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养好了,咱干场大事儿。”
张大娘一直把两个人送到走廊里才嘀咕着转身回病房里:“小凡这孩子真是个好人,有本事,人又好,真不知道谁家的姑娘将来会有福气嫁给他。”
又来旁边看了马小军,这小子上到高中就死活不上了,出来在外面打工学装潢,人也机灵,重义气,别看戴着近视眼镜,打起架来绝对是把好手,毫不含糊,敢下狠手,一看赵凡尘亲自拎着大包小包的吃的喝的,上好的牛肉,还有猪肘子,马小军立刻高兴的没边没沿了,翻腾出来一个猪肘子就啃的满嘴流油:“小凡哥,要是咱们是个整体,有个敢闯敢拼的人领着咱干,就不敢有人再欺负咱了,咱也不会受这个窝囊气,被人堵在家里打了,等我出院了,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小凡哥,等我出院了,跟你混成不?”
拎着手里的吃的,还有一些营养品,赵凡尘把住院的工地被打的是个兄弟看了一遍,张华说他是被一个身手不错的汉子打伤的,出了医院的门口,阿宾带来的十多个人都已经坐在面包车里了。
几个人一脸热切兴奋的喊了一声老大,仿佛是能够跟着赵凡尘出去办事儿就是天大的荣幸了。
“人我已经查到了,是方五,这小子阴的很,平时就喜欢玩背后捅刀子的阴招,沉浮夜深,见谁都笑眯眯的,典型的笑面虎,黄家三奎就是跟着他混的,这小子以前是跟着彪子混的,彪子折进去之后,他带着彪子的那点儿家底跟着搞建筑,拉沙子,开水泥厂的生子混了,估计他投靠生子也没憋什么好屁,暗地里琢磨着怎么使坏儿呢!道上的人都说彪子折进去就是这孙子在背后搞得鬼,工地上的那帮兄弟就是被小子让人打的。”阿宾点燃了一支烟,在昏暗的车里吸着,随着烟头上的那点儿昏暗的光亮映照的他的脸颊忽明忽暗。
“既然找到了正主,那就去平了他,敢打我的人,陷害老子被警察抓,哼哼••••”赵凡尘抽出烟,冷笑一声,后座上的一个小弟的打火机立刻凑了上来,那个微型的摄像机里的录像赵凡尘已经看过了,里面有一段王婵被奸污的视频,还有李俊和两个灰色运动转的对话,还有一段是李俊跟王婵乱搞的视频,那两个灰色运动装的持枪杀手就是方五派给李俊的,而李俊就是王婵的那个有钱有势的男朋友,那么事情的经过就很容易解释了。
不难猜出,看来是李俊想要无情的抛弃王婵又怕她报复,所以找人拍了这段视频,准备要挟王婵,前几天在饭店里李俊想打夏冬纯的主意被赵凡尘打了,而方五已一直都和李俊都暗中勾结,两个人自然是一拍即合,赵凡尘又打了方五手底下的黄家三兄弟,所以一个嫁祸陷害给赵凡尘的恶毒计划就有了。
这个计划既能替方五除掉赵凡尘这个棘手的硬茬子,又能帮了李俊的忙,只要赵凡尘进了警察局,凭着李俊的身份和背景,整个什么冤假错案,颠倒黑白的案子出来还不是很容易的,到时候赵凡尘再被关上十几年,啃上十几年窝窝头的牢饭,一辈子也就这么完了。
现在大战在即,一触即发,赵凡尘沉吟了一下,沉声道:“现在我要去灭了方五,找回场子,不像是你们以前那样以势压人,我不想瞒着你们什么,今天这事儿就是我和阿宾,还有你们几个去办,没别人,没救兵后援,也不会有两百多人给我们充场面,你们谁要是怕了,不愿意去,现在就可以下车回家,我绝不勉强,等我们回来喝庆功酒的时候,咱再聚,我把话先撂这儿,这次是玩命的活儿,咋样?你们怕不怕?敢不敢闯?”
第四十一章生子的困境 [本章字数:36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9 01:04:43.0]
“操!怕个鸟毛啊!方五那孙子算个球的毛线啊?跟老大你比起来,就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兄弟们出来混了也有些年头了,从来没这么热血沸腾过,大不了就是弄个残废,舍条命的事儿,出来混的那天,兄弟们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上了,能跟着老大您混是我们的福气,这一战,我们要是活能下来那就是扬名立万了,在道上也算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了,兄弟们到时候在道上也能抬头挺胸混社会了,一提起今晚的事儿就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几个跟着老大您干的,那多他妈的带劲牛掰啊!见了兄弟们还不个个竖起大拇指啊!”
“老大,现在道上一提起您,道上的那帮货就一个劲的竖大拇指,就两字,狠,猛,兄弟们一听别提脸上多有面了,就是要腰杆子也挺直硬气了,我们做老大的小弟,自然不能跌了份儿,倒了势,丢了老大您的脸面,谁他娘的欺负咱,先捅翻他狗日的再说,老大今晚这事儿算我一个,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敢不敢跟着老大整啊?捅翻他狗日的,干他娘的。”说这些话的就是坐在赵凡尘身后的那个刚才伸手给他点烟的一个小弟,这些话说的是慷慨激昂,豪情满怀,车里几个壮小伙子满腔的热血和躁动的血性瞬间被这些很有煽动性的话点燃了,就像是一颗炸弹一样,掀起了一股不可压制的狂潮,车里的小弟包裹阿宾在内个个群情激愤,一脸的炽热,斗志昂扬,涨红着脸颊,豪情万丈的叫嚷道:“老大,我们干了,整他娘的,跟着您混,我们心里有底。”
在道上混,靠的就是个扬名立万的名头,混社会的谁不想出去别人都恭恭敬敬的喊自己一声老大啊!要是今晚跟着赵凡尘灭了方五,那以后就是在到道上混,也算是响当当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一提起今晚的壮举,势必会提到他们,出去往哪儿一站谁不给几分薄面啊!就是以后吹牛逼的时候,也能挺直身子,趾高气昂的说想当年老子如何如何的,毕竟是真的干过这事儿。
“老大,干了,往死里整,我们跟着您整他狗日的••••••”
车里的几个小弟神色兴奋,满脸激动炽热的叫嚷着,一个个眼睛里满是热切的好战因子,这就是热血沸腾,梦想被点燃的势不可挡的劲头,阿宾伸手从座位下面摸出了啤酒,递给车里的每一个小弟,最后起开,接给了赵凡尘一瓶,面包车里的十多个壮小伙子在狭小拥挤的空里里,举着啤酒瓶子用力的撞在了一起,橙红的啤酒沫子冒了出来见证了这一个辉煌绚烂的时刻。
一车的汉子全都对着整瓶吹,激动的脸颊通红,赵凡尘伸手压了压,问刚才的那个小弟:“你叫什么名字?”
“老大,我叫赵昊天!”小弟好像是能为赵凡尘做些事情感觉到无比的荣幸,一脸的热切。
阿宾说这小子人机灵,身手也不错,以前是在化工厂里干工人的,后来因为化工厂发生了一起大爆炸,工作没了,所以也就跟着他混社会了,方五的事情就是他负责查的。
“我交给你个重要的任务,一会儿我们冲进去的时候,别的你都不要管,你想办法弄到方五的账册,还有工地的承包合同,总之他很重要文件类的东西都给我弄来。”赵凡尘低声对赵昊天吩咐了几句,这事儿必须要找个人机灵,手脚麻利能办事儿干练的小弟去。
虽然不知道赵凡尘为什么让他去弄方五的这些东西,但是能够得到老大的赏识,为他办事儿,赵昊天心里那个激动啊,就别提了,要是这件事儿办好了,没准以后就是老大的左膀右臂了,他使劲的点头答应,拍着胸脯保证:“老大,这事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方胖子哪儿所有有用的东西都给你搬回来。”
“兄弟们家伙准备好,都精神点儿,长点儿眼睛,别给吓得当场双腿发软,他妈的给老子丢脸,我丢不起那个人,这就跟他妈的趴在女人身上硬不起来一样没出息,就是不等别人砍了你,活着也给他妈的老子卷铺盖卷儿滚蛋,都听见没,不能丢了老大的脸,更不能丢了咱爷们的气场,就是怕的要死,到时候也要给老子往上冲,都听见没?”阿宾声色俱厉扫视众人一眼,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