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这样还能怎么办,又不是第一回这么做了。”看得出,夏雨荷也是有苦难言。.23
邢姗姗被冻得浑身不住颤抖,肖楠赶紧移开眼神,站起身往山洞里走了进去。这个山洞,洞口不大,里面还是相对宽敞一些。不是贯通的,也不深邃。在一块平整开阔的地带,地上有一片灰烬,旁边还放着几根干柴禾,一定是曾经在此躲避的人遗留下来。
肖楠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柴禾,形成一个火堆,走过来扶着一瘸一拐的邢姗姗,让她坐在火堆边取暖。
淋湿的人,有了火的取暖,身上裹着湿衣服,这时候不仅不舒服还容易冻感冒。肖楠倒好说,几下脱掉白色半袖衬衫,拧干水分,抖落几下,展开对着火堆烘烤干。
但是,邢姗姗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本想着也做跟肖楠同样的动作,可是眼前一个异性,那双眼睛在火光的反衬下,都射出狼一样的绿光,她有点害怕。只有双手把自己捂得更紧,更严实。
肖楠看着呵呵一乐,将白衬衫往身上一穿,起身对邢姗姗说道:“你把湿衣服脱下来烤烤火吧,我去洞口待一会儿。”
肖楠刚走没几步,却听邢姗姗胆怯的说道:“你……你还是别往远走,在前面坐着,背对着我就行。”临了,还不忘追加一句:“我怕你在洞口再淋感冒了。”
哼!这美妞儿说得好听,还不是怕自己走远,她一个人害怕么!
肖楠听话的,在离邢姗姗不到五米的地方坐下,背对着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悉索的脱衣服声音,忍不住上下喉结滚动,使劲吞下一口唾沫。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回头偷看。
无聊之中,肖楠想到掏出手机,问邢姗姗:“把下何家村支书的电话告诉我,看看能不能联系到,让他派人来接咱俩一趟。”
边脱衣服边烤火的邢姗姗,一字一顿的道出了电话号码。
肖楠的手机屏幕正对着邢姗姗烤火的地方,火堆中反射出来的画面,肖楠看到邢姗姗光洁的后背,看清楚她只脱掉上衣和里面的衫衣,后背只有一条丝带,应该是胸罩带子。
肖楠顾意把手机举得老高,以便于看得清楚一些,嘴里还在叨咕着:“这破地方,咋没有信号呢?我得动一动,找找信号。”这家伙,是在找最佳观看位置。
他的说话声音,引来邢姗姗回头侧目,却眉头一皱,手拿衣服捂在胸前,怒斥肖楠:“你确定是在找手机信号吗?”
“是啊!”肖楠美美地欣赏邢姗姗光滑的香肩,五官都乐得快挤到一起了。
“骗谁啊!你手机屏幕是黑的。”
邢姗姗一针见血的指出,肖楠立马发现自己的疏漏。奶奶的,咋把这事给忘了。他赶紧按了一下手机最上面开关机按键,手机立马来了光亮,可这样一来,真的看不见那诱人撩心的艳景了,悲催死了。
“哼!你这人真不老实。”听着邢姗姗的声音,她是把衣服穿上了,估计扣子都系的严严实实,要是有锁头,也会一并用上的。
“外面还在下着雨,你还是在这里烤火吧,我去洞口抽一支烟。”肖楠悔得直掐自己大腿,这么好的机会呀,天赐良机,让自己演砸了,比丢了五百万中奖彩票还特么的叫人心痛啊!
抽烟间隙,肖楠望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丝,沉思起来。他看着一格信号没有的手机,听人说,移动手机得移动着打,他摇动手机,就像端菜上菜的堂倌,在洞口来回晃。别说,还真好使。竟然在一个方位摇出来一格信号,笑眯眯的刚要按键打给下何家村支书,手机竟然响起了铃声。
是夏雨荷的电话。肖楠眼珠转了转,甜蜜的接听电话,捂着话筒说话:“怎么,想我了,才两天不见,不至于吧。况且你有大姨妈随身,想也是白想,啥也干不了,呵呵。”他把声音尽量压低,也省略掉“宝贝”二字,毕竟,邢姗姗还在山洞里,听见不好。涉及到个人隐私,还有他的风流情史,他可不想让美女书记听到这些,对于以后接近极品美妞儿是非常不利的。
“讨厌,人家又不是饥渴难耐。给你打了一中午的电话,怎么总是不在服务区啊?”听得出来,夏雨荷心情不错。
“我在山区,这里信号不好,是我移动着才来的信号,有事要快说,我怕一会又该没有了。”
“今天公司开会,宣布了人事任免,齐维科被免职,从省里新调来一位总经理。并且,还提拔我跟王文友王总监兼任副总经理。肖楠,我明天就去你那里,这样的好事,我要跟心上人一起庆祝。”
肖楠一听直挠头,赶紧解释道:“明天,我要迎接……”他接下里是想说迎接王明高书记检查工作,以此为借口,推掉夏雨荷前来探望他。可谁成想,手机关键时候,竟然没了信号,任凭他对着喊了几声,毫无用处。
奶奶的,关键时候掉链子。最主要的是他话没说完,夏雨荷别再误以为,他举双手欢迎吧。
之后,肖楠气得一拍手机,对于不中用的家伙,他要发泄不满。一首歌曲响起,手机又来信号,并且又是一个电话打进来。
看都没看,肖楠张嘴刚要说“夏雨荷,”仨字,电话那头,竟是冷雪的声音:“楠哥,你的手机咋回事啊!一会占线,一会不在服务区的,弄的我打了半天。哼!”
肖楠又把刚才跟夏雨荷说的话,重复说了一遍。
“嘻嘻!楠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升官了,接替了你的职位,我要跟你一起庆祝。正好明天舅舅要去你那里检查工作,我求子洋表哥开车送我去,你可要做好接待工作啊!话说,我还没去过何家坳呢!”
不等肖楠回话,冷雪这小妮子,猴急般的撂下电话,都不给他回绝的机会。
真特么怪胎,手机咋会在这个时候来信号呢!不过,这小妮子真要是来,凭她的性格,谁能阻止她?
这边肖楠的心脏已经快跳出胸口,可没想到让他心脏加速跳动的事情远没有结束,因为随后年慧紧接而来的电话内容,更是让他恐怖。
“肖楠,何欢不见了,上午还在学校上学,午饭之后,人就没影了!”
“年老师,别急,慢慢说。”肖楠安慰着年慧,何欢咋让人这么不省心呢!他心里虽然也急,但是表面要刻意装出镇静,怕连累到年慧,给她增加压力和心理负担。
“我从学校的监控里看到何欢换了一身便服,跟守门的老大爷说,家里的妈妈得急病,她要去趟医院。我了解过,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撒谎!医院压根没有她这个人!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一个人影也没有啊!急死人了。”年慧在电话那头,应该也是急得跺脚了。
“你找卢警官了么?让她帮着找找?对!去我家看看啊!”肖楠遥控指挥,因为前一次何欢就是不打招呼,直接杀奔他家的。
“卢警官和我就在你家里呢!找遍了,没有哇!”
“我家没有,那会去哪里……”肖楠想着,忽然问:“你跟卢警官都没有我家的钥匙,是怎么打开的门?”
“是……是卢警官把门砸坏,我们……”年慧不好意思的说。
老天!门也没惹到你们,不必这么暴力吧!
“放心!小气鬼,我会找人修好的,实在不行,给你买个新门换上。”里面传来卢小薇爆炸般的动静。
肖楠也没时间跟她争论门的命运问题。何欢失踪,找人迫在眉睫,他拍着脑门,闭上眼睛一通想,猛然间,灵光一闪,低声说:“何欢会不会回到何家坳来呀!”
“噢?有可能,我似乎曾经听她提起过,好像哪天是她爸爸的忌日。你这么一说,很有可能的!”接过手机的年慧高兴的分析道:“我明天就去趟何家坳,正好卢警官要去那里的派出所报到,我坐她的车去。”
“唉!我这就去下何家村,你们……”肖楠想说的是,何欢是下何家村人,他去那里顺便找何欢,谁知,悲催的手机啊!肖楠用的就是罗朗手机。国产货真不把握,你都成了我的祖宗,关键时刻,竟然没电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面临考验 [本章字数:306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6 23:44:39.0]
“你刚才是给下何家村支书打电话吗?”这个时候,邢姗姗已经烤火烤的差不多,从洞里面慢慢扶着石壁,瘸拐着走过来。
“杯具啊!手机有信号又没电了,把你的手机借给我用一下吧。”肖楠拿过邢姗姗的手机,发觉竟是大冬D886,很是惊诧的调侃道:“邢书记挺会赶潮流,大冬手机的最新型号都用上了。”
“这是何董事长给每个镇领导配备的,算是支持民族产业。”邢姗姗解释道。
肖楠呵呵一笑,掂量在手里,还别说,大冬的手机在外观上虽说有抄袭罗朗手机的嫌疑,但是也有不少改动的地方,最起码比罗朗手机好看许多。
肖楠按下开机键,划开屏幕,奶奶的,竟然有三格信号,不会吧!接收能力这么强悍?比罗朗手机强上百倍?
他试着拨打村支书家的电话号码,里面却传出来:“您好,您拨打的用户线故障。”
邢姗姗一脸疑惑的说:“不会吧,来之前,村支书还用他家的电话跟我联系的。”
肖楠再次拨打,仍旧是这个回音。他干脆往自己的办公室座机打,还是如此。索性,打给何传杰的手机,奶奶的!一模一样的那句话。碉堡了,敢情大冬手机的三格信号纯属蒙人,根本不好使嘛!
“还给你。”肖楠把手机交还给邢姗姗,脸上满是鄙夷。大冬手机纯粹是样子货,中看不中用。
这会儿,外面的雨点渐小,只是一场阵雨,来得急,过去也快。
“咱们还是走大路吧,在林子里钻来钻去的,我怕迷路。并且,你看我……”邢姗姗一指自己的脚,她的担心是对的,肖楠之所以走林子,当初也是为了避雨。雨过之后,也该回归大路了。
“还是我背你,这样会加快速度,这都下午了,咱们要早点赶到下何家村。”肖楠说着,蹲身贡献出后背。邢姗姗也没办法,固有的矜持只得抛弃,耽搁大事才是罪过。
刚才肖楠背着邢姗姗,完全因为要急着避雨,忽略了感受极品美女在他身上的感觉。并且,两只手托在那两条美腿上,感觉很紧实,那么的有弹性。肖楠忍不住趁着把邢姗姗往上提身体的时候,两只手上移了一点点,已经摸到那敦实的小屁股下边缘上。
真的很好,他极力忍住没掐上一把,怕引来邢姗姗的不满或者警觉,继而放弃他背人的计划,岂不因小失大。
肖楠顺着直线距离,慢慢走出树林,重新又回到大路上。他走得很慢,并不是他体力不支,而是他真希望能够背极品美女时间多一会儿,多享受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
“走得这么慢,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下来吧。”邢姗姗哪里会想到,肖楠的这点猥琐的小心思,还以为肖楠是累的呢。
“不用,我这叫匀速运动,是保持体力的最好方法了。”肖楠回过头来,一不凑巧,又跟美女书记那张清香扑鼻的小嘴,来了个近距离接触。弄得邢姗姗赶紧侧脸躲避开。
“那……那你就匀速吧。真要是累的话,咱们停下来,休息一下也好。”
“嗯。”肖楠答应着,蜗牛般的匀速前行……
通往下何家村的山路上,两条人影合并成一条,在刚刚露出一缕阳光丝线下,逐渐在拉长……
“驾!”一声赶牲口车的声音,在前方拐弯处甩出来。越来越近,肖楠停住脚步,和邢姗姗一起朝那边望去。
慢慢的,逐渐显露真身。是一辆马车不快不慢,顺着山路往他们这个方向驶来。
马车上除了赶车老板儿,还站着一个人,即使这么远,那人也能看见肖楠和邢姗姗俩人。
只见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直接站在马车上,挥舞着双手,跟这边打着招呼:“邢书记!”
“放我下来吧,是下何家村的村支书。”邢姗姗从肖楠身上慢吞吞下来,伤脚沾地刹那,忍不住“嘶!”的一声,疼得直咬牙。
肖楠赶紧搀扶住她,等到马车靠近,村支书跳下来,不解的问:“刑书记这是怎么啦?”
“她脚崴了。”肖楠替邢姗姗回答道。
良久,邢姗姗稳了稳神,给没见过面的肖楠和村支书相互介绍道:“肖楠,刚调任来的副镇长,我跟你提过。”
随后,又一指村支书:“下何家村的村支书兼村代主任,何天德。”
何星宇双手赶紧握住肖楠的手,一阵摇动。“感谢二位领导,百忙之中到下何家村来。”
肖楠指着马车说:“咱们车上说吧。”随后,扶着邢姗姗上了马车。并在车里一块空白地方,管车老板儿要了一个椅垫,还用手好一顿打扫上面灰尘,这才搀扶邢姗姗坐下。
通过昨晚看见邢姗姗那双,一尘不染的耐克鞋,肖楠猜想她或许有洁癖,但是爱干净是肯定的。
邢姗姗坐下去,很是感激的看了肖楠一眼。之后,问何天德:“你怎么专门来接我们,派个人就行。村里的情况怎样?”
“哎呀,不瞒二位领导,那一百多号村民都被我安排在了村委会,我跟他们说镇里会派副书记和副镇长来跟大家谈,好歹是暂时安抚住他们的情绪。我怕干等着,他们会认为我敷衍,再闹起事端。这不,才想着来接你们的。咦!你们没开车来啊?”
邢姗姗张嘴刚想说:“车没油,扔在半道上。”却被肖楠组拦住,说道:“车在半路上抛锚,坏了。”要说是车没油,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啊。
肖楠看着何天德,人长得老实巴交,咋看咋不像个有魄力的村领导。他虽说不会相面,不过,猜想何天德应该属于那种老好人的类型,因为,他的言语中,对于村民,他有忌惮的层面。
一个村子能否走上致富路,带头人起绝对性作用。真正好的领导干部,不仅需要一颗为百姓谋福的天地良心,还需要有魄力,有威严,有主见。而这些,往往是老好人所不具备和严重缺失的。怪不得,下河村这么穷,跟村领导班子,特别是村支书软弱有相当大的关系。
车老板儿扬着鞭子一通抽打,马车调转车头,往回返去。
一路上的颠簸,肖楠和邢姗姗又累又饿的,简单询问几句何天德,都开始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马车跑的挺快,大约四十来分钟,山坡下,一个小村子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村委会设在村子西头,破烂不堪的,有的窗户连个玻璃都没有,只用报纸代替。
何天德介绍说,这里原来是村小学,自从合并之后,小学校黄了,村委会就搬过来。原先得村委会比现在还破,是三间草房,去年连下两天雨,都给浇塌了。
“你是村支书,还兼任个村主任的职务啊?”肖楠率先跳下马车,之后搀着邢姗姗也走下马车。
“唉!原来的村主任不是去世了么,我就一直兼任着。等过一段时间,村里会重新选举一位新的村主任,我这个代主任也只是过渡,到时会交权的。说实话,也是真累,正好可以轻松一下了。”
听何天德的意思,肖楠想起来,曾经的那位村主任他见过,就是和那个叫二蛋的司机,拉着何欢爸爸尸首,他在半路上碰到过的。只是隐约听到何欢说,村主任跟二蛋都死了,至于死因,因为卢小薇刻意隐瞒他,他并不知道。
“二位领导,还没吃饭吧,我让我老婆给你们准备好了,家常便饭,别嫌弃就好。”何天德微微笑着,露出一嘴的大黄牙,脸上堆积着褶子。
“邢书记,你的意思呢?”肖楠先征求邢姗姗的意见,虽然他也很饿,可是考虑到那一百多人的骚动情绪,自认为吃饭还可以忍忍,解决纠纷是大事情。
“还是先办正事要紧,你说呢?”邢姗姗的想法跟肖楠不谋而合。
“那好,先解决问题,然后再吃饭。”肖楠搀扶着邢姗姗,在何天德的引领下,一起走进村委会。
在一间教室改成的会议室里。一进屋,烟雾缭绕,那股子劣质香烟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邢姗姗忍不住皱着眉头,捂起鼻子。
肖楠低声提醒她说:“尽量别做这样的动作,村民们会以为咱们有嫌弃、看不起他们的意思,会对咱们不尊重的。”
邢姗姗无奈,极不情愿的放下手,立刻引来一阵咳嗽。肖楠帮着轻敲她的后背,以缓解症状。
“大家注意了!镇政府的邢副书记和肖副镇长来看望大家,咱们鼓掌欢迎。”何天德说话间,正在屋子里聊天、抽烟、嗑瓜子的村民们,立刻停止了吵杂的声音,二百多双眼睛,全都看向门口。
“还愣着干嘛,还不鼓掌!”何天德带头呱唧起来,接着,人群里也有人顺从的帮腔:“支书发话,大家都动起来。”
总算,屋子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肖楠长长喘了一口气,搀着邢姗姗,从众人自觉闪开的一条路上,在众目的注视中,一步步走到会场前方,一排桌椅前站定。
人生第一次面对百人以上的考验,即将开始……
第一百三十章 化解纠纷 [本章字数:314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7 00:30:30.0]
当肖楠和邢姗姗在众人面前坐下来的时候,人群里响起不小骚动。
这也难怪,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娃娃,还是镇领导,在这群大部分都比他俩大上许多岁数的人面前,自然遭到人们的质疑,小孩子家家的,何德何能领导他们?别是空肚囊吧?
“噗!”大家的质疑声音刚一落下,不知道是谁,一个不大不小的闷屁,恰到好处的发出微弱音量,引得大家同时捂起鼻子,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注意素质!”何天德皱着眉头,厉声喝道。根本没有人听他的话,哄笑声仍在继续。
“大埋汰,是不是你放的!”何天德眼神走向,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那形象邋遢至极,很符合这个称谓。
“支书,别冤枉人好吧。”大埋汰一转脸,看着左边一直抠鼻子的男人说:“大鼻孔,我看你刚才直蹭屁股,这个屁是不是你放的。”
大鼻孔气得也不抠鼻子了,瞪着眼睛吼道:“放你娘的二踢脚大烟屁!老子放屁历来都是正大光明的响屁,不像刚才的蔫吧屁。跟个娘们放出来似的。不信,你闻闻。”
正坐在一张桌子上的大鼻孔,蹦到地上,撅起屁股,往同样坐在桌子上的,大埋汰身上靠去。
大埋汰不住推着他,又瞅瞅右边坐在桌子上,抠脚丫子的男人说:“三味爵士,这个屁肯定就是你放的!”
三味爵士!啥名啊!邢姗姗捂鼻子的同时,忍不住笑了。
“那也是外号,就是这人身上常有三种味道,口臭味、狐臭味外加脚臭味。这仨人是村里的活宝,一个比一个脏,一个比一个埋汰,都四十好几了,至今仍打着光棍。”何天德小声跟肖楠和邢姗姗做着解说。
这会儿,三味爵士也不乐意了。“大埋汰,别血口喷人好吧,我看你是放屁赖别人,这屁就是你放的。”
“哈哈哈……”这仨人的据理力争,更赢得现场人群猛烈的笑声。都笑得肚子直疼,笑得岔气。
“都别笑了。”何天德摆手制止着,但是笑声仍旧没有退却。
看着那仨活宝,何天德无奈的摇头道:“你瞅瞅你们三个,一个赛一个埋汰,开会的时候,都没人愿意挨着你们坐,嫌你们身上味太大。也就你们仨人坐到一起,谁也不嫌弃谁了。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团结最重要,就不要相互指责,窝里斗了。”
何天德的这番话本意是劝解,可听到三人的耳朵里却是那么刺耳。这会儿也不纠结于谁是放屁的始作俑者,而是将矛头直指何天德。
“支书,你这话是嫌弃我们埋汰了。说实话,谁不想干净啊。可我们都是吃上顿没下顿的主儿,整天为肚子操心,哪有时间打扮自己。”大埋汰脖子青筋直露,他是真的急了。
“对啊,别人都有老婆帮着洗洗涮涮,俺们仨都是光棍,没人疼没人管啊!”大鼻孔抄着手,侧脸说话,那双鼻孔还真是不小啊,至少比普通人都大一圈儿。是不是由于长期喜欢抠鼻孔,给抠大的呀。
三味爵士也是摇晃着脑袋,一阵附和:“要是何支书帮我们三个娶到媳妇,我就天天洗脸洗脚,天天刷牙,一个月洗一次澡,换一次衣服。”说完,还为自己能下如此伟大的决心,而抹了抹鼻子。
邢姗姗也不顾屋里的气味不好,被三味爵士的话逗得笑出了声音,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何天德涨红着脸,只会“你,你”的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直旁观的肖楠,表情微笑着说:“刚才那三位老哥的愿景,我看都跟贫穷有关,的确,没有经济基础,哪来的物质生活提高和良好的卫生习惯。”
肖楠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人群里有人咋胡道:“可不是嘛!就说上何家村,跟我们同饮一河水,同吃一样的米,都是何家后代,为啥他们富得流油,我们穷的吃饭都困难。”
大埋汰在身上干搓着泥卷儿,手里揉成一个蛋蛋,使劲往地上一扔,愤愤不平道:“奶奶的,上何家那群王八蛋,赚着钱,还他妈的把那些臭垃圾顺着河水流到我们下何家村,这不是欺负我们下何家村没人嘛!这口气怎么会咽得下去!必须跟他们论理!”
大埋汰这话,一下子点燃现场村民的火药桶,群情激奋。“对!不能让他们欺负咱们,在咱们头上拉屎!”
“一定要讨个公道!走!大家去上何家村!文的不行,就来武的!”
这话犹如一呼百应,绝对有煽动作用。靠在门口的几个人,立刻转身,就要率先冲出去。
“等等!”肖楠一扬手叫住,说道:“大家先别激动,请听我说。刚才那一个屁,大家都听到也都闻到了。我想问问,你们愿意闻吗?”
“废话!臭味谁愿意闻啊!”大鼻孔继续着抠鼻孔的动作,接着一个白眼动作。心里肯定想肖楠是白痴,这么弱智的问题也问得出?
“既然不喜欢闻,为何还闻到了呢?”肖楠看了看众人,把同样匪夷所思的问题再次抛给大家。
三味爵士扯着脖子说:“那是随空气散发的,纯属自然作用,避免不了的。”这家伙,一张嘴说话,离他不远的人,忍不住都捂起了鼻子。这味道,的确够味!
“三味爵士说的没错。就好比上何家村的垃圾流到下何家村一样,也是自然作用。俗话不说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不可抗拒的自然现象。”
肖楠这么一说,人群又是一阵骚动。有人不干了,喊道:“镇长这话说得好没道理,好像这些垃圾流到我们下何家村,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不是明显偏袒上何家嘛!镇领导既然一碗水不能端平,还要听你们废话干什么,大家伙儿,拿好手上的家伙,找上何家算账去!”
场面一度失控。邢姗姗瞪眼瞧着肖楠,赶紧招呼着大家冷静,别意气用事。何天德也是急得不行,抹着满脑门上的汗,跑到门口去拽人。
“各位乡亲,我的话还没说完,不要急嘛!这样,要是我说的不对,你们不赞成,我就带领你们一起去找上何家村的人算账,行不行?”肖楠的这一番话,真是起到了作用,没被何天德拦住,已经跑到外面的人,也都纷纷回来,竖着耳朵,听他往下陈述。
“上何家靠旅游已经提前致富,这个我不想多说。刚才来的时候,我观察下何家村地理位置也不错,而且是山区,风景同样优美,三面环山,一面临水,风水学上讲,是绝佳的宝地。为什么如今仍然很穷,就是没有很好的利用自身资源,没有开发自身的长处。要是把村子里的房子改成跟上何家一样的家庭式旅馆,开发一些游客喜欢的参与项目,肯定也会跟上何家一样,吸引到大批游客前来游玩。现在的城里人,一周五天都处于高度的工作模式中,大礼拜的两天休息时间,就是放松压力。而农村空气好,大自然所赋予的优美景观,正适合他们减压。所以,咱们不是没有机会致富,是没有抓住有利契机。”肖楠一口气的长篇大论,听得现场所有人,包括邢姗姗在内,都觉得有道理,不住微微点头。
何天德却面露难色说:“肖副镇长说的在理,只是……只是我们这里离着市区那么远,路又不好走,连班车都不通。要想富先修路,可这都需要钱,到哪里弄这笔庞大的资金啊!”
同样的疑问也都在每个人心里生出,刚刚冒出对于美好明天充满憧憬的村民们,立时跟蔫了的茄子似的,都蔫头耷脑起来。
肖楠并没有像人们那么沮丧,似乎他心里早有解决之道。“我是从上何家村的那些垃圾,联想到一条办法的。既然陆路不行,咱就走水路啊!想想从上何家村坐船的话,到下何家村用多长时间?”
何天德立马回答:“排除天为因素,正常情况下一个小时就到。”
“那条河水,水流湍急,但是水并不深。我们何不搞一个自然漂流,让游客通过这样的方式,漂到下何家村来,在这里吃住,在这里登山游玩,享受大自然的美景。我们可以搞个系列的旅游规划,在上何家村垂钓,下何家村游玩,两家都能享受到经济利益,又相互不影响各自的生意,岂不是两全其美!”
肖楠说完这番的宏图规划,邢姗姗忍不住叫了声:“好!”率先拍起了巴掌。
接着,何天德也兴奋得拍起巴掌。而那些村民在深深领会肖楠这番话的道理也都跟随着使劲拍着巴掌,没一个人偷奸耍懒,直到把手拍得生疼,也没人停止。
“肖镇长说得太好了!”
“肖镇长,真伟大,肖镇长万睡!”
人群里竟然有人喊出这么一句崇拜至极的话来。曾经紧张的,差一点剑拔弩张的气愤,立马被欢笑和美好所取代。
本来,这一切已经被肖楠轻松化解,却在此时,一个年轻人跟头把式的闯进来,语无伦次的说:“不……不好了,来……来人了!”
“谁来啦!你慢慢说。”何天德一把拽住那人,急切的询问。
“是……是上何家村的人,坐着五条大船,气势汹汹找咱们算账来了!”
“啊!”众人惊闻,各个呆住。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何家老祖 [本章字数:31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7 12:18:55.0]
“麻痹的!上何家也是太欺负人了,咱们没去找他们算账,他们却先杀来了!”大埋汰气得怒发冲冠,从墙根处抄起一把镐头,冲向门口。
“对!走,不能让他们把咱下何家的人看扁了。”立时,一大帮人都纷纷抄起家伙事,随着大埋汰一起往门口聚集。
何天德一直守在那里,双手死死抠住门框,死活不放大家出去。
肖楠气得小声嘀咕:“刚把下何家人给稳住,上何家人又来添乱,何镇长怎么搞的嘛!按住葫芦起了瓢,愁死个人!”
邢姗姗马上掏出手机,该死的,三格信号再一次糊弄人,干打何传杰的手机,仍旧是那句:“您拨打的用户线故障。”
“你先稳住这些人,我去用座机打电话。”邢姗姗站起身,瘸着脚,却被肖楠按住香肩,说:“你腿脚不方便,还是让何支书去吧。”
随后,他走到门口,跟何天德耳语几句,何天德领命之后,小跑着出去。
肖楠这才并告知大家:“我既然是镇里派来解决纠纷的,这件事情就不能撒手不管。大家若是信任我,就跟我一起来,咱们跟上何家人当面锣对面鼓的理论,切记不可以动粗,大家说行不行?”其实,凭老顽童传授他的功底,他完全可以阻止住众人。只是,他绝不会对无辜善良的百姓用这些,这是他的原则。
“行!”刚才受到肖楠那篇宏图大论渲染的村民们,已经从心里接受肖楠的领导。所以,对于肖楠的话,他们还是愿意听从。
肖楠满意,带着众人走出村委会,一路向前,呼啦啦一百多号人,手拿锹镐的,很快聚到离村子不远处的小河边。
打眼望去,果然,五条机动船冒着黑烟,已经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船上同样是黑压压的人群,并且这些人手里也都拿着家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突突”机动船很快停到岸边,从五条船上噼里啪啦下来一大帮人,肖楠粗略的数了一下,大约也在百人以上,绝不逊于下何家村民的人数。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黑铁塔般的男子,上身穿着花格子半袖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脖子上一条金光闪闪的、手指粗的金链子。耀武扬威的样子,根本没把眼前这些人放在眼里。
“听说你们下何家人要找我们上何家算账,我何传力不请自来,有啥话,就在这里说吧。”
尼玛,又一个“传”字辈的家伙。肖楠往前走了一步,跟何传力面对面,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站住,板着脸说:“我叫肖楠,是刚调到何家坳镇的副镇长,受何平秋书记,何传杰镇长指派,负责调解上何家跟下何家矛盾的。”
“哦,是肖副镇长,本人有所耳闻。听说昨天就把我弟弟何传功给送进了派出所,您这第一把火就是冲我们上何家村烧的啊!”何传力乜斜着眼,手里拿着一根钢棍,在另一只手心里拍着,那样子,同样没把肖楠当成一根葱。
听出来,何传力是何传功的哥哥。冤家路窄,看来,今天不会轻松。
“何传力,至于你弟弟的事,我不想在这里讨论。作为镇领导,我命令你,立刻带着你的人回去,关于上下何家村的事,我们镇政府自会调解。你带着这么些人上门,还都带着武器,不是激化矛盾吗?”肖楠仍旧板着脸,眼神犀利,没给何传力一点笑模样。
“肖副镇长,这事与你无关。我今天是以上何家旅游联合商会副会长的名义,不是上何家村民身份来处理纠纷的。您是交警管理铁道线,这段不归您管。”虽然何传力嘴上一口一个“您”的,但是在他心里,肖楠早已不是个障碍,莲绊脚石都算不上。
“我是何家坳的镇领导,只要是何家坳镇的居民,都在我管辖范围之内。别说什么商会,就是村委会也不例外。”
肖楠的话音刚落,就见何传力身边一个人抢话道:“哥,跟他们废啥话啊!只要您一声令下,哥几个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个猴头巴脑的人,肖楠看着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镇长,您都看见了,这帮家伙太他妈欺负人,连您镇长都不放在眼里。”肖楠身后,早有一村民按耐不住,手拿铁锹指着何传力怒道。
“麻痹的,你活得不耐烦了,敢指着我家大哥说话。”那个小瘦猴蹦跳着窜到何传力身前,拿起小片刀一通比比划划。
“嘚瑟个J8毛!”肖楠身后的人抬脚就要踹向小瘦猴。却被身边一只大手有力的抓住,轻放下来,说道:“有事说事,不准动粗。”
那人明显感觉到,刚才抓他的肖楠,这一抓一放,干净利落,不是普通人可以掌握的,不禁重新审视他,默默地老实下来。
瘦猴却是自不量力,见肖楠训退了那人,竟然扬起手里的片刀,叫嚣着冲向那人,要武力先发制人。
他的“啊!”喊出是一声,却见顷刻间由一声变成了四声“啊!”因为胯下的东西竟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疼得他一松手,“咣当!”片刀掉地。
肖楠随手一撒,瘦猴后退着好几步,捂着那个部位,疼得够呛,忽然坐在地上打滚,嘴里哎呦着:“镇领导打人了,镇领导打老百姓了!”
开头是真的疼,随后这一滚明显是在耍无赖。可何传力就需要这样的结果,他嘿嘿冷笑道:“堂堂的副镇长大人,竟然欺负老百姓,岂不是太仗权欺人了,弟兄们,愣着干啥!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修理了。出了事,我兜着。”这话,明显是说,连肖楠算上,都给我打,照死里打,一个不放过。
上何家的那些人,各个都是二十来岁的生猛小伙子,根本不考虑后果。而且,他们还是有备而来,手里拿的东西全是打架专用品,除了钢棍就是片刀的,其中还有个把人,拿着猎枪。真要是动起手来,下何家的村民,肯定要吃大亏。
千钧一发之际,就听两拨人群之外,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山谷:“都他娘的给我住手!”
众人皆愣。随着声音落下,邢姗姗拄着拐棍,何天德迎着身边一个老者,陡然而至。
老者鹤发童颜,一身短衣襟打扮,脚穿黑底白边的布鞋,行走如飞,到了两拨人面前,一捋下巴上稀疏的几根胡须,痛骂道:“卧槽!你们若是打架,就把每个人的JJ都给揪下来,给老祖我当下酒菜。”
这人的话,如同圣旨一般,众人不仅停止了要打架拼命的架势,并且齐刷刷的都跪倒在地上,扔下手中家伙,全部磕头参拜,嘴里一齐喊着:“老祖在上,孩子们给您老请安了!”
“卧槽,还知道我这个老祖活着,以为你们当我死了呢!”老祖背着手,一顿喝骂道:“都是何家后人,本是同根生,今天却要刀枪相见,对得起何家列祖列宗吗?”
何传力低着头赶紧诺诺的说:“老祖,是下何家要找我们上何家的茬儿,我们是被逼无奈……”
“住嘴!”老祖一瞪眼睛,怒道:“上何家富得流油,都不知道照顾下何家人,从你们手缝里滴答点,就够下何家人吃饱肚子了。现在有钱了,腰粗了,就来欺负自家人,还配做何家子孙吗?等我有时间去你们上何家村,非得把何广顺那个娃娃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是,是,老祖训诫的是,传力心里记住,一定传话给何总经理。”何传力乖巧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听出来了吧!这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就是何老祖,何平秋纸条上提到过的那个人。
何老祖说完上何家村,又对跪倒在他面前的何天德说:“你这人平时懦弱得很,一脚踢不出一个屁来,上千人的村子,让你领导,村民能有好日子过?我看不行的话,你干脆辞职吧,,交给有能力的人干,别他娘的站着茅坑不拉屎,让下何家村的人,跟着你一起受穷!”
“是,是。老祖说得对!只是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还要镇领导发话。”何天德应答着,忍不住眼角余光撇向不远处的肖楠。
何老祖也随着何天德眼光,看向肖楠,微微一笑道:“你个傻子,还在那里呆呆的看啥,还不过来拜见你师父我呀!”
现在,大家知道何老祖是谁了吧!没错!他就是肖楠的师父,老顽童,那个色老头。
“师父,这……这是怎么回事?”肖楠一头雾水,先前他只知道师父四海为家,居无定所,咋会转眼间成为何家老祖呢?
“卧槽!这还看不明白,他们都叫我老祖,我是老何家在世辈分最高的人,这些都是我的子孙,不肖子孙!他娘的!”随即,问何天德:“我是怎个辈分,算术不好,整不明白了。”
“老祖,您是上何家祖上跟下何家村祖上的亲弟弟呀!您咋又忘啦!”
亲弟弟?肖楠想起来,何传杰跟他提过。当年上何家跟下何家的祖上是亲兄弟两人。这都是二百年以前的事情了,乖乖,师父这得多大岁数了,不止九十九岁这么简单啊!起码有一百多岁,吓死个人,别再是老妖精,咋这么能活!
第一百三十二章 师父之求 [本章字数:30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8 00:26:38.0]
“师父,您老多大岁数?”肖楠过来抱拳单膝跪下,给老顽童,也就是何老祖行了礼,不解的问道。
“为师今年是……”老顽童一捋胡子,眨巴着眼睛想了半天,又问何天德:“不肖子孙,老祖我今年多大岁数?哎呀!算术不好,我又不识数,总是搞不清楚这个玩意!”
“老祖,您比我家祖上小五十二岁,比上何家祖上小五十五岁,您老今年正好是……”何天德掐着手指头,心里默念算完,接着说:“不多不少,正好是一百五十岁。”
“徒儿,以前是为师不好,报错年龄了,一直认为我是九十九岁呢!说实话,不愿意说自己超过一百岁,那会显老啊!人过百岁而不惑,我的心还是很年轻的嘛!呵呵……”老顽童说笑着,竟然现出跟个孩子般的天真模样。
我去,您都这把年龄了,还不认为自己老呢!真是个老妖精,太能活了。
“师父,好像是四十不惑吧!”肖楠想起老顽童说的百岁不惑,赶紧给他纠正过来。
“好好,四十跟一百,我又他娘的分不开了。这些个数字,头疼死了!”老顽童一阵捶头。
这时,邢姗姗拄着拐,慢慢接近老顽童,恭敬的说:“老人家,您别再跟肖副镇长论师徒情了,您看还有这么多您的子孙在这里跪着呢!”
可不是吗?呼啦啦的一大片,二百多人一直跪在地上,没人敢有怨言,没人敢站起来,足以说明,老顽童在他们心目中,是何等的有尊严,有威望,何等的神圣。
“好啊,这女娃娃提醒的对,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老顽童说着话,眼神盯在邢姗姗漂亮诱人的脸蛋上看了半天,随后又一路下滑,游离在她胸前鼓起的那对浑圆上,目测着尺寸,半天不肯离开。
肖楠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挡在邢姗姗身前,用以遮挡住老顽童不怀好意的色眯眯眼神。然后轻咳了两声,眼神提醒说:“师父,这位是镇政府的邢书记,是我的……同事。”
老顽童笑着一指肖楠,立时明白,潮解道:“为师知道了,她是你的,为师只是看看,好漂亮的女娃娃。”说着,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转而对着脚下黑压压的一大片跪倒人群说:“都他娘的给我起来吧,这么跪着,好像祭拜我似的,我还没死呢!”
老祖发了圣言,他的子孙们才敢站起身,但仍旧很规矩的垂手肃立,没有人敢交头接耳随便说话,甚至连一个笑模样都不敢显露出来。
也就在这时,河面上泛起浪花,一艘快艇马达轰鸣着开过来。何传杰满脸焦急从艇上下来,一边从人群中间穿过,一边训斥道:“你们这帮家伙,我稍微晚来一步,就跑出来闹事,把我这个镇长说的话等成耳旁风了,眼里还有没有政府,有没有王法!”
到了人群前方,一眼叨见老顽童,何传杰双腿触电般的弯膝跪下,不住的磕头如捣蒜:“不肖子孙不知道老祖在这里,给您老磕头请罪。”
“算你还有孝心,起来吧。”老顽童都没正眼瞧他,生气的说:“小杰子算是出息了,当了大镇长,却连你们上何家的人都管不住,还怎么管得了何家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