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这样还能怎么办,又不是第一回这么做了。”看得出,夏雨荷也是有苦难言。.41
“哈哈哈。”背对着肖楠的这人一阵大笑,对没有露面的里面一人问:“大师,你猜猜这把牌谁能胡?”
“这把牌,王总会打出二万,孙总吃张,打出最臭的幺鸡,没人碰,齐总也不会吃,因为他上听了,之后么……他会**八筒。”徐徐,那人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庐山真面目显现,果然是玄登。
“神啦!”王文友惊叹的同时,手里的二万忍不住掉在牌桌上。
“我就不信邪,这张二万我偏不吃,我摸牌。”孙子刚果然没有吃卡张的二万,伸手摸牌,手指在牌面上摸索半天,不住点头:“玄登大师果然没有说错,真的是八筒。不过是炮牌,我不会打出来的。”孙子刚将那张牌掺进自己的牌张中,抽出一张,扔出去。
“幺鸡!”齐维科看到牌张,随口喊道:“玄登啊,玄登啊,你道破天机,我这把哪还有胡牌的机会呢!”
玄登微微一笑,“别急,这把牌齐总必胡。”
“这么肯定。”孙子刚不太相信,王文友提议道:“若是有疑问,打个赌都成。”
“赌多大?”众人齐问。
“十万。”王文友低垂眼神,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行啊!”孙子刚和齐维科都点头同意,就连背对肖楠那人,也不住呵呵乐着,估计是以笑应答。
在一阵我买“中”和“不中”的声音中,齐维科摸着那张牌,往桌子上一摔,“哈哈,是八筒!没想到两张八筒是挨在一起的,玄登,你会透视眼啊!”
这群人说了半天,一句肖楠想要听到的话没说。他不可能在这里呆上半天,以免引起小雯的怀疑,赶紧低下头推着餐轮车,走出包房。
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一定要知道这些个人在谈论着什么,特别是那个没让肖楠看到模样的人,到底是谁?
出了包房,肖楠走进卫生间,在男女公用的洗手池,他深吸一口气,随手推开男卫生间的门。
这个时候,女卫生间的门一开,先露出一个脑瓜,那两个大辫子特别的醒目。
“楠哥哥,怎么是你?”何欢一眼叨见肖楠,兴奋地跑上前死死抱住了他。
“何欢,你……你怎么在这里?”肖楠惊问。
“是我带她一起来的。”随即,走出来的女人竟然是年晴晴。
“还有我。”在年晴晴身后,是神采奕奕的年慧。
“你们……”肖楠一指,想不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碰见她们三个。
“妈。”何欢松开肖楠,回身到年晴晴身边,一把拽住年晴晴的手,乖巧俏皮的摇动着头上那两个大辫子,满脸幸福。
“你是说,你们……是母女。”肖楠此时才幡然醒悟,怪不得那天在年晴晴办公室里,看见了两条女人的腿,敢情应该就是何欢。
皇天不负有心人,找了一大圈,原来何欢的亲生母亲是年晴晴,太巧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咋还穿成这样?”年慧口中的两个问题,急需要答案。
肖楠忽然想到看见小雯,也就是说邵野也有可能在这里,就 在213包房。难不成他们是为这事来的?
“我在调查一件事。”肖楠倒不是有意防备着她仨,实则因为这里有危险,他不可能让女人跟他承担风险,这是他的一贯原则。
“好吧,你不方便说,我们也不会问的。”年慧摆头示意,姐姐领着何欢先行离开,可她走到门口,却一把将卫生间的门关上,然后问肖楠:“你刚从213出来?”
肖楠奇怪的眼神对她点头应答了一个“嗯”字。
男卫生间里有空调通风口,我们去那里。说着,年慧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率先走进去。
仰头望着男卫生间棚顶的通风口,对于身手都很矫捷的肖楠,不到三米的高度,借助攀爬物,接触到屋顶,很容易做到。
可是,年慧邓稍微用力,打开通风罩,猛丁一个提气,蛇一样的滑进冷气管道,然后伸手把下面的肖楠拽上来,冷气罩物归原位。
“从这里就能通向213包房的房顶。”空间狭小,年慧只能跪着跟肖楠说话。
“你……你是谁?怎么还会功夫?”三米高的高度,没点功夫底子,是根本爬不上来的。
“我是年慧呀!何欢的老师,她的小姨,你认识的。”年慧避重就轻,没回答肖楠心里的疑问。
“你是警察?还是保镖,或是……”肖楠一口气说了三个职位,特别是最后那个,令他想到了“杀手”俩字,别再是跟碧丽和洋子她们一伙的吧?
“别瞎猜了,总之我告诉你,我是来帮助你的就行。”年慧说着,率先爬行前进。
“好吧”跟在年慧身后的肖楠说:“我注意到卫生间的走向,咱们只要顺着你身后的那条管道一直往前面找,肯定就会找到。”
年慧手拄着管道底部,双手着地,膝盖行走,爬行着头前领路。
管道里抽进的冷气和房间中各种刺鼻的味道混在一起,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此时的年慧,一身黑色紧身衣裤,勾勒出美妙身材。她那精美翘臀在紧身裤下,轮廓可见。
更要命的是,美妙翘臀还正对着后面跟随爬行的肖楠双眼,两块臀瓣挤出来的沟壑,在薄如棉纸的丝织物遮拦下,里面内裤形状都隐约可见。这个时候,眼睛不犯罪,是根本行不通的。
“呼……”的一声,一股芳香扑进肖楠的鼻腔。想不到此时侠气味十足的年慧也有喷香水的习惯,女人,就是喜欢臭美。
“年老师,你这香水味道挺好闻的。”邓锦声音虽小,但厌恶度绝对一流。
恨得年慧回身冲他狠狠一瞪,也是微小声音说:“你菜啊!可不是我身上的味道,是……”她一低头,透过冷气罩的格式缝隙往下一瞧,叮嘱肖楠:“这底下是一间客房,里面有客人,不许偷看人家隐私。”
年慧不说还好,一说反而刺激肖楠想看的强烈愿望。在她爬行过之后,还是忍不住偷眼下瞧。尼玛!一个体态丰满的少妇,湿淋淋的头发,包裹白色的浴巾,坐下的位置正好是在肖楠的正下方。都不用刻意调整姿势,那两块膨胀出来自然而成的雪白鸿沟,都给人看个真实。
原来那一抹芳香,不是香水味道,是少妇出浴带来的浴香。肖楠,也觉得自己很菜。
“你、你在干嘛?”稍微远处的年慧对于肖楠掉队,很快猜出原因,不听她劝阻,色心陡起,令她很生气,可是碍于眼前情势,不好发作而已。
“你快过来,看看下边!”年慧惊喜的蚊蝇动静,似乎发现了新大陆。
年慧的发现,是在冷气罩下方,几个晃动的脑袋,是在一张麻将桌上,带给她惊奇发现的爽感。
不用猜想,这里就是213包房,而且正是里间激战正酣的麻将桌上。
烟雾升腾中,小雯走进来说:“各位,饭已经准备好,请大家就餐吧。”
齐维科伸个懒腰,随后恭敬的问身边那人说:“要不咱们先吃饭,然后再玩耍?”
那人点头同意,将麻将牌一推,应允道:“我也饿了,咱们吃饭吧。”
王文友、孙子刚还有玄登也都点头附议,却有一人也摄入肖楠眼帘,看那人伺候着这几位走出里间,活脱脱的趋炎附势样儿,肖楠很是惊讶,怎么会是他?
第二百零五章 真相凸显 [本章字数:302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1 02:46:14.0]
肖楠想不到的是,这堆人里,忙前忙后的竟会是自己的死党吴瑞,看样子,他跟这些人都很熟络,绝不是第一次相见。
“再往前走走。”肖楠压低声音,年慧也深有此意。二人继续爬行,大约十来米的距离,停在通风口往下看。
圆桌上坐齐了人,那人坐在正位,齐维科、王文友、孙子刚、玄登、小雯、还有忙着给大家倒酒的吴瑞。
奇怪,明明摆放八人的餐具,怎么只有七个呢!
齐维科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先朝那人点下头,说了开场白:“我齐维科能有今天,首先感谢何总的器重和提携。说实话,要是没有何总,我恐怕现在还蹲在号里面啃凉馒头和刷锅水呢!”
齐维科说到动情处,还抹了抹眼眶。之后举杯倡议:“这杯酒,大家共同预祝何总身体健康,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好!”一阵叫好声,杯壁碰撞声音,众人都将杯中的白酒或红酒喝进肚里。
何总?肖楠仔细看着那人,约莫五十来岁,一副金丝边眼镜透出温文尔雅,眉目有神,风度翩翩很有派头。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何传冬?肖楠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这一次总算近距离看到了何传冬的真面目。
“何总,你身体不好,以水代酒吧。”王文友看着何传冬手拿酒杯,一顿踌躇,知心的好言劝阻道。
“今天看见大家高兴,不喝显得不够真诚,这样吧,我只喝一小口。”何传冬轻轻抿了一口白酒,惹得大家都拍手叫好。
“难得何总,已经一年多没喝白酒了,为了咱们大家,他今天破戒。我提议,这杯酒再次敬何总,不过,这回何总要以水代酒喽。”齐维科又将酒杯举起,同时把何传冬面前的白水杯放到何传冬手里。
大家坐下后,纷纷夹菜的同时,孙子刚问道:“何总,自从您给了我们每人大冬电子的股份之后,说实话,在罗朗通讯都没心情干工作了,都想辞职直接去大冬电子报到。”
“我也有同感。”吴瑞接过话茬。“现在觉得每月的那点薪水,没有动力,还不够我车的油钱呢!”
王文友摆手,说:“我劝各位眼光要放得长远一些,咱们之所以还在罗朗通讯,不就是为了壮大未来的大冬电子嘛!”
齐维科也赞同王文友的意见。“王总很有见地。当初罗朗手机爆炸,要不是何总运筹帷幄,王总机智布局,恐怕也没有今日大家坐在一起畅谈的机会了。”
“齐总客气。要说功劳你也有一份,是你替大家顶雷,我看,我也要敬你一杯啊。”王文友举杯,微微欠身,跟齐维科碰了一下,喝进一口。
吴瑞适时的将王文友和齐维科的酒杯填上酒。
“何总,那边的消息怎样?”虽然王文友的声音很低,由于肖楠是在他们头上的斜上方,听得还是很清楚。
“我在等信。”何传功将手机拿起,顺便看了看屏幕,有没有来电。
“肖楠那小子很鬼机灵的,U盘里面的内容,是不是真的?”王文友又问道,并自己喝了一口白水,以便用水杯挡住口型。
“U盘破坏了,冯清文找的人正在修复,还不能知道肖楠给的U盘是真是假。只不过,这小子又跑了,清文正四处抓他呢!”
“肖楠这家伙,不可小觑。本来以为这一下子就可以把他打垮,没想到他装疯卖傻混进精神病院,躲过一劫。就连炸弹也没炸死他,这家伙,命可真大。”王文友不太服气的说。
齐维科也侧耳听到何传功和王文友的对话,插嘴说:“当初咱们应该收买他,这年头,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吴瑞赶紧摇头摆手,否定道:“我跟肖楠大学四年,太了解他的脾气,这小子除了喜欢泡妞之外,对于金钱没有概念。当初也想着拉他入伙,结果一想也就放弃了。”
“嗯。对于这种人,就应该让他自生自灭。”这句话,何传冬说的很平淡,似乎杀个人,在他眼里,犹如踩个蚂蚁一样的简单。
正这会儿,何传冬接了个电话,只是听,越听眉头越是紧锁,最后只说一句:“既然给你一个假的U盘,就要全力以赴把肖楠给我找出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随即,把手机重重放在桌子上。
“怎么?”王文友见何传冬面色难看,赶紧追问。
“肖楠,这个小王八蛋,给的U盘是假的,真的肯定还在他身上。”
何传冬的话一出口,谁都知道,这会意味着什么。刚才还畅谈的众人,顿时冷下脸来,气氛异常的凝固。
“嘀铃铃”又是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在何传冬放在桌子上的手里发出。
“喂!”何传冬接听完毕,随后告诉大家,“有个朋友来跟大家见面,谈事。”
在徐徐等待中,每人的心情都很复杂,也都沉重。
天棚顶上的年慧这时看了看对面的肖楠,因为两人早就调换了位置,这样以便每人都可以通过栅栏的缝隙,对下面的情况一目了然。
肖楠没有说话,对于年慧的眼神,他可以理解为这是提醒他,是不是要撤走。
但是他微微的摇头,既是告诉年慧,他不走,也是传递给她,任何危险他肖楠都不会怕。他要等那个人物的出现,必须要等。
也就几分钟的光景,从外面匆匆走进一人,急急的往早就准备出来的空椅子上一座,解开衣服扣,抓起桌上的白水杯,一口喝干。
“怎么样?市里面没啥动静吧?”何传冬急切的问着那个人。
“还好,一切平静。”那人又一次喝光吴瑞给倒满的白水。
“那就好,一听到肖楠跑了,又给了个假U盘,都紧张得够呛。”孙子刚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
“屁话!有那么一句话,平静背后是危险,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胡吃海喝,还不赶紧想想办法,只要找到肖楠,咱们一切OK,否则……”那人往下没说,却做个手割脖子的动作。
“啊!”大家都惊呆住,夹菜的菜掉下,喝酒喝水的差点呛到。
“子洋,你怎么走得这么快,我一抬眼,就看不到你了,真是的。”随着女人的声音,翩翩走进来一阵香风,就连上面的肖楠都能闻得到,好熟悉的味道。
“雨荷,我来给你介绍一下。”站起来的正是王子洋,他手搭在夏雨荷的后背,主要是引荐给何传冬。
“都是熟人,就连何总,我们也有过多次见面之缘。”夏雨荷很自然的跟何传冬握住了手。
“嗯,夏总,我得说你的眼光不错,子洋人不错,你们真的很般配,天造一对,地设一双啊!”何传冬仰天大笑道。
奶奶的!肖楠气得心脏都快跳出来,夏雨荷跟他分手,竟然傍上了王子洋,而这个王子洋却是跟底下这些人渣一伙的,听口气,还是个人物。
肖楠血往上涌,控制不住心情,身子低身紧紧贴在栅栏上。他在瘦,也是一百多斤的重量,并且年慧想拽他,身子的重心支点,也一并押在肖楠身上,只听“咔嚓”一声,栅栏被压断,上面的两个人,接连掉在了圆形餐桌上。
突如其来的状况,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人们眼中,肖楠跟年慧结结实实撞在桌面上,将那些菜的汁液喷溅的哪都是。
好在这二人都有一些功夫,即使掉下来,也没受到伤害。
肖楠的突然出现,何传冬反应最及时,只见他在腰间一阵摸索。
“不好。”何传冬这个掏枪动作太过扎眼,年慧和肖楠都醒过味来,赶紧的双双从桌面上往外蹦跳。
也就在同时,何传冬的枪声响起来,“啪啪啪”三声,打在了窗户上的玻璃,登时粉碎。
“啊!”夏雨荷吓得一捂嘴,堵住了尖叫声。其他人也纷纷让位,以便何传冬的子弹,打到他想要性命的人身上。
“滚出来!”何传冬叫嚣着,怒气冲冲的样子,眼睛里喷满火光,这会怕是有人阻拦他杀肖楠,他就杀了谁。
蹲在桌子底下的肖楠跟年慧,相互使了个眼色,歪头一见身后破碎的窗玻璃,不约而同的突然站起身,年慧在前,肖楠在后,以最快的速度,出其不意,纷纷撞坏窗户,飞身跳到楼下,尽管身后有枪声响起,二人不顾一切的往一侧的深山里跑去。
“叭叭”的枪声是那么清脆,那么响烈。本来可以跑快的肖楠,尽量跑在后面,用身子遮挡住年会的娇躯。
终于到了树林里,二人一阵这才停住脚步,大口喘着粗气。
“后面没有人追吧?”年慧伸脖望了望身后,没看见有追兵,这才稍微平静了心里。
“啊!”肖楠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年慧赶紧关切的问。
肖楠没有回答,手摸在腹部,亮出来的手心里,竟然满是血迹。
“你……你受伤了!”年慧惊叫。
而这时,肖楠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的,整个人顿时失去知觉……
第二百零六章 治病浴疗 [本章字数:36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1 02:27:35.0]
不知过了多久,肖楠“哎呀”一声醒来,这是什么地方?木板屋子,黑漆漆的,四周挂着各种农具还有捕猎用的工具,再看自己,赤光的身子盖着毯子,补了好几块补丁,细一闻,还有股子潮湿的霉味。
他起身刚一动弹,却发现身子犹如骨头散架一般酸疼得厉害,忍不住“哎呦!”一声叫唤。
“怎么啦?”一个年近六十的老者闻声从门外进来,惊喜的看着肖楠,笑着说:“年轻人,你终于醒了。”
“这……这是什么地方?”老者的慈眉善目,让肖楠感觉到一丝放松,紧张的心理有所平和。
“大家都叫我文老爹,是这里的护林员,这房子就是我的家。”回答完肖楠,文老爹起身拿起座在炉子上冒着热气的陶瓷罐,黑乎乎的液体倒进碗里,轻轻吹着热气走过来,一手扶起他,一手端着碗,劝道:“年轻人,喝下这碗药,对你的伤势康复很有效果的。”
“文老爹,我……我这是怎么了?”
“还说呢!你肚子中了枪伤,都昏迷三天三夜,要不是有我这个野郎中给你调理,怕你会很危险的。”在文老爹的劝说下,肖楠勉强把那碗苦的要命的汤药喝进肚子里。
放下肖楠,文老爹整理着炉子里的火苗,想要询问一些他所关心的话题,却听得门外有女声喊道:“文老爹,我回来了!”
文老爹一听,高兴得直拍巴掌,还没出门,脸上的五官已经挤在一起:“呵呵,年姑娘,你回来啦!”
门外,文老爹握住年慧的手,交代了一番肖楠的病情。
“哦,他醒了吗?”年慧问道。
“刚醒,你留下来照顾,我回市里,还有任务。”随即跟年慧打个招呼,背起猎枪,跟着门口栓的大黄狗,下山去了。
轻轻推开门,女人进屋。床上的肖楠一看,登时一愣:年慧!
没错,就是年慧。她走到肖楠的身边,在床边坐下,关切的问道: “你怎么样了,好点了么?”
“嗯。”肖楠勉强点头。“你这些天去哪里了?王子洋、何传冬那些人抓住没有?你的身份是谁啊?”问出来一连串的话语,肖楠感觉到肚子的伤口一阵纠痛,支持不住,再一次倒在床上。
“唉!”年慧没回话,而是起身,去外间点燃大锅灶,烧了满满一锅的热水,之后端了个木质大盆进屋,调好水温,在水里放置了一些干干的叶子状东西,两手一摊,对肖楠说道:“来,起来洗一洗澡吧!”
怎个?我一个大男人,要光着屁股在女人面前洗澡?你不会有窥看的癖好吧!肖楠想着,却没有动地方。
“你快起来,文老爹说,你要常泡澡,身上的伤口才会愈合得快。”年慧一步步迎着肖楠走来,大有把他直接从被窝里拽出来的可能性。
“你……你别过来,我没穿衣服的。”肖楠一阵紧张。身子自然往后慢慢移动,却被一阵钻心疼痛阻止。
“你还害羞,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你光身子。”年慧说得没错,不只是肖楠的光身子,就是连他最隐秘的地方,年慧都欣赏过,真想不到,他还这么扭捏、封建。
“那毕竟不一样,那是在我喝醉的特殊环境下,是没反应的。可……现在,我不习惯。”喝完那碗汤药的的肖楠,忽然发现说话的力气很足,除了伤口之外,基本上如好人一般。
“那好吧,我在屋外等着,你自己进到浴盆里吧。”年慧一闪身,跑到外屋等着。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里屋一点动静也没有,年慧冲着里屋一喊:“肖楠,好了没有,肖楠!你不答应,我进去了。”
发觉不对劲,年慧一个箭步冲进屋。却见肖楠双手着地,两个健硕的屁股蛋子外露,豆大汗珠噼里啪啦从脸上滑落,他正咬着牙,准备把身子从床上挪出来。
“你看你,非得逞能。”年慧嗔怪着把肖楠的身子抱起来,也顾不得男女之间的羞怯,直接拖着肖楠泡进到木盆中。
温暖的水流,在年慧细嫩手里撩溅起水花,轻轻抹在肖楠的后背上。那些结痂的伤口,在这种叫不上名字的宽大叶子的浸泡下,痒痒的,却没半点疼痛感。
肖楠一阵惬意舒服,竟然回过头来,看着年慧,问道:“喂!你说这样对我公平吗?”
“怎么?什么公不公平的,我不懂。”年慧停下手,闪着大眼睛看肖楠,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是说,我光着身子叫你给搓背,可是你却穿着衣服,这样实在不公平,要不,你也进来跟我一起洗,那样在咱俩都赤诚相见,我也就心安理得了。”
“啊!?……”
肖楠这么过分的要求,大出年慧意料。真搞不懂,他都这伤成这样了,还有这贼心。年慧气得一拍肖楠后背,撅起小嘴,不再理会他。
“哎呦!”肖楠一个叫唤,身子前躬下去,脑袋差点扎进水里。
“怎么啦?”年慧一阵紧张,也没使劲碰他,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
“大姐,你……你拍到我的伤口上了。”肖楠呲牙咧嘴,疼痛状不像是装的。
年慧赶紧低身查看,的确,肖楠后背结痂的伤口已经开裂,而且渗出血来。
“你不要动。”年慧赶忙在水里捞出一片叶子轻轻盖在肖楠的后背上。听文老爹提起过,这种叶子在结痂的时候泡在水里,对于尽快去痂效果极好;而相对于开痂,泡过水的叶子敷在开痂地方,只要一个小时,就会重新结痂,是一种很神奇治愈伤口的良药。
但是它需要肖楠在水里这么泡着一个小时,而且是后背位置,肖楠的手根本够不到,年慧只好用手给按住。
就这么一直按着,三分钟五分钟的还可以坚持,让个大活人一成不变的重复一个动作,估摸只有机器人才能做得到。
年慧两只胳膊轮番换用,结果是累得胳膊酸疼,又不敢让肖楠靠在木盆壁上,那样碰到伤口会很疼。思来想去,这可咋办?干脆!年慧一咬牙一跺脚……
泡在水里的肖楠,先听到身后年慧轻解罗衫的悉琐声,接着水面泛起一阵涟漪,年慧进入木盆中,双臂轻舒展开,从后面紧紧搂住肖楠。胸前发育良好的两团饱满,轻蹭贴在肖楠后背上的那片树叶,用肉与肉的抵压方式,来解决难题,亏年慧能想象得到。
“哇!好舒服。”肖楠闭目养神,说出这句话,也不知是年慧火热身体带来的感觉还是树叶的药效起了作用。
“死肖楠,别乱动,树叶掉的话,会前功尽弃,岂不还得重新计算时间。”年慧对于肖楠乱动,磨蹭她那点点突起,痒得很……竟然舒爽无比。那是她很久没有体会到的感觉了。
“嘻嘻……你还巴不得我把树叶弄掉呢,这样你搂我的时间还能长久点,是不是?”通过肉体之间的接触,肖楠能感受到,从年慧那略带颤抖的两团簇动中,传递过来的是女人思春的一种萌动反应。
“你……少胡说!”肖楠猜都猜得出来,年慧此时一定是小脸绯红。
其实,年慧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蜜意涟涟。这么诱人的男人臂膀,即使身上布有块块结痂,仍难以掩饰那健硕结实。古铜色的肌肤,棱角分明的肌肉块状,都是少女心里向往阳刚型男的理想翻版。
当然,年慧也只能想想,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想这事的时候。
温热的水里,年慧就这么一直抱着,从肖楠腋下穿过,伸到前面的两只手,交叉于肖楠的胸前,没有往下继续探访的不安分想法。时间在点滴中消磨,肖楠仍旧闭目养神,享受着体温和水温的双重保暖。
没有语言交流的两人,心里各自打着小九九,但都避免身体间不必要的摩擦,哪怕是一点点,怕会招致更尴尬的事情发生。
“好啦!”时间到了。年慧离开肖楠的身体,解脱出来的两只手,翻开树叶,仔细审视伤口,翻痂的部分已经重新结痂,达到预期效果。
“哗啦。”水声响起,估计是年慧出浴。
“我可以看看吗?”肖楠背对着年慧,坏笑着问。
“不行,不可以。”年慧断然否决。
“嘻嘻……又不是没看过,我只是加深印象而已。”肖楠抖动的肩头,说明他此时乐得快肚子疼了。
“你……太猥亵!”年慧经肖楠这么一说,加快了穿衣服的节奏。但肖楠也只是说说,却始终没有回头一瞥,尽管这么做很容易。真爷们的形象,令年慧为之一动。
“我该怎么起来,还是你帮我?”年慧穿好衣服,看着肖楠的状况,知道他一个人肯定应付不来,就扭过头去,从肖楠背后抱住他,慢慢拖出水里。
肖楠也尽量配合,忍着疼痛,双腿稍微用力一蹬,迈步出了木盆。
“哎!你这么样,别不别扭,该看就看嘛,反正我在你面前早就没有秘密可言了。”
经肖楠这么提醒,年慧一想也是啊!非礼勿念,非礼不想,只要自己没有龌龊想法,就当看见赤白条的猪一样简单。
索性,年慧不再扭头闭眼,跟瞎子一样是不利于帮助肖楠。结果,她这一睁眼,却发现自己的定力如此之差,眼神如同着魔一般,总是瞟向肖楠那一处见不得光的部位。尽管处于休眠期,可肖楠那比正常男人大出倍数的傲慢,连同一片的黑色弯丝,都太具杀伤力了,不看,都对不起人家长有如此极品的天然圣物。
年慧太过着魔,好不容易把肖楠平放于床上,却只顾睁眼欣赏,手举着被子,一直处于木偶般的呆滞期,根本没有打算给肖楠盖住身子的想法。
“喂!大姐,看够了吧,该给我盖上被子了,我可浑身是水,,刚一出来很冷的。”肖楠躺着,看见年慧痴迷样儿,忍不住调侃她。
“对不起!”年慧顿时醒悟过来,胡乱把被子盖在肖楠身上,一摸脸,热得发烫,都红到耳根子了,羞死个人!
“我总不能这么光着吧,对你来说威胁好大呀!”肖楠嬉皮笑脸的说:“你赶快把我的内裤找来,不穿这玩意,我怕你把持不住。”
“去你的,谁呀?我又不是女流氓,有啥把持不住的。”年慧赶紧收拾残局,连同肖楠脱下来的脏衣服,一起塞进木盆,往外间屋走出去的同时,告诉肖楠:“我把你的脏衣服都拿去洗了,一时半会儿干不了。你先这么忍着,我找找看,能不能有文老爹的衣服,你先对付穿。”
“嗯,好的,总比光着强。”肖楠仰面躺下,看着天花板,渐渐的眼皮打架,迷迷糊糊中,他又睡着了。
第二百零七章 完美收官 [本章字数:375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1 01:49:42.0]
这一觉,仍然睡得很沉。睁开眼,已是日落西沉。小木板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外间屋飘来一阵诱鼻的香气。
“呵呵,你醒了。”系着围裙的年慧,把头发扎起来,文静间透着成熟的气息。里间外间来回穿梭,更像个家庭主为晚饭而忙碌。
“呀!好烫!”当年慧手捧着个大碗,放在四个小菜中间,两个小手摸着耳垂,以驱散烫手的感觉。
“开饭了!你呆着别动,我来帮你。”年慧走过来,慢慢扶着肖楠坐起来。
“哎呀!”肖楠一个惊叫,吓得年慧一愣神,反问:“怎么啦,一惊一乍的。”
“我……我怎么穿上内裤了呢?貌似不是我自己穿的吧。”
“嗯,是……我。”年慧不好意思低下头。
“那你有没有趁机吃我豆腐啊?”肖楠最喜欢看年慧一会一红的脸,挺好玩的。
“少来,人家看你睡得挺香,怕你冻着,就把文老爹的这条裤衩找出来给你套上。我……我可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年慧这回敢仰脸瞪着肖楠解释,因为她没做过亏心事。
“开个玩笑,不用那么认真的。”肖楠起身,很自然的一伸胳膊,年慧赌气撅嘴把香肩围拢过来,任由肖楠扶着她的肩头,慢慢移动到饭桌前坐好。
四个家常炒菜,中间的大碗里是香喷喷的炖鸡肉。肖楠忍不住咽口唾沫,拿起筷子,挑一块很厚的肉块,放进嘴里,顾不得烫,三口两口咽进肚里。
“慢点吃,当心烫着。”年慧嘱咐肖楠:“你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头一餐不要吃的太饱,会很伤身体的。”
“没……没事!”嘴里再次嚼动鸡肉的肖楠,连说话都含混不清了。
“我们在这里呆上一宿,估计明天就会有结果了。”年慧夹了一块鸡肉放进肖楠的碗中,嘴里砸着筷子头,稳重的告诉肖楠。
“好啊,我的U盘,还有兜里的录音笔起了作用。”肖楠嘿嘿一乐,再次把一大块鸡肉送进嘴里,大口嚼着。
吐出一块鸡骨头的同时,狡颉一笑说:“我猜想你的身份,应该是国家安全部门的特工吧,那个文老爹也不是什么护林员,是你的同行吧。”
“别瞎猜了,吃饭吧。”年慧又给肖楠夹菜,以堵住他的嘴。
“我估摸外围的抓捕行动已将开始了,你们把我安排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是不是?”肖楠说着,透过窗户,望向黑色的夜幕。
“算你猜对了,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如果一切顺的话。”年慧端着碗,随后问:“你是怎么猜到的?”
“简单,诈你呗!”肖楠大口吃了一口饭。咽下之后,指着自己的伤口,说:“你看我的伤口缝合这么专业,并且能取出子弹,一个护林员怎会做出来?一定是专业医护人员才可以的。”
“你真聪明。”吃完饭,年慧收拾好碗筷,在厨房里洗刷干净。
天色已晚,对于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手机又不能上网的两个年轻男女来讲,唯一打发时间的方式,就是睡觉。当然,是分开睡。
年慧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被褥,铺在地上,却招致肖楠的极力反对,很爱怜的对她说:“你睡在地上不行的,山里夜晚风硬,潮气还大,特别是对于你们女孩子,容易着凉落下毛病。”
“没事。我在底下多加了两条褥子,厚得很,不碍事的。”年慧冲肖楠的细心感激的一笑,继续埋头整理被褥。
“你不听我话,会吃大亏的。要不,你到床上睡吧。”肖楠把脚底腾出来一个空位,指给年慧看。
“这……”年慧一阵踌躇,还是摇头否决了。
“怎么?担心我非礼你呀!你看我这半残疾的状态,我还怕你非礼我呢!”肖楠嘻嘻一笑,嘴角露出好看的上扬弧度。
“你不怕,我就更不怕呢!上就上。”年慧当然知道,睡地上肯定不如睡床上舒服,索性抱着被子,从肖楠身上翻过,在他脚底上侧身躺下来。
看着年慧两只好看的小脚丫,还泛着树叶水特有的药味,肖楠测过身子,以保持跟年慧脚对脸的姿势。同时,也是给年慧提供更大的活动空间。
闭了灯的屋子里,被窗户从外面照进来的月光,完全铺散开。根本没有睡意的男女,静静躺着,除了外面偶尔飘进来的知了叫声,就是轻微的呼吸喘气声。
“年慧,说说吧,何欢跟你姐姐的事情!”肖楠率先打破沉默,对于母女相认,他很想知道细节。
“唉!”年慧轻声叹息,似乎不想提及。
“说一说吧,反正长夜难熬,就当是个话题,打发无聊。”
“我前姐夫你也知道,整天喝酒,喝醉了就打我姐。这样的婚姻,早就在暴力中没了感情。我姐姐这才一气之下,离开了村子,之所以扔下年幼的何欢,也是迫不得已。你也知道,邵野那人,容纳我姐已经不易,何况是一个没有任何血缘的何欢呢!”
年慧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继续道:“其实我姐一直放心不下何欢,就算跟邵野有了孩子,也没放弃对何欢的关心。只是,何欢一直不认她,视她为仇人,要不是我从中帮助,调解,她们母女一时半会儿,恐怕一时还难以相认。”
“唉!又是一个苦命的人!”肖楠微微叹息。
肖楠跟年慧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慢慢的,两个人的困意来袭。侧过身子的肖楠还没睡着,就听到年慧轻微的打鼾声。她真是累了。
肖楠感觉得到,有一双细嫩的手轻轻摸着他的脚脖子,是年慧的手,这小妮子睡得香甜,他都不敢乱动,怕打搅她的好梦。
在纠结中,肖楠迷迷糊糊,僵硬的姿势,一直挨到天微微放亮,才沉沉睡去。
“还睡呢,懒鬼!”肖楠一睁眼,就看见年慧的笑脸。
“几点了,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嗯,是够很久的,都快十一点了,正好起来吃午饭。”年慧早已把肖楠洗干净的衣服叠好,放在他床边。轻拍着衣服,年慧示意肖楠穿上。
经过这一晚,肖楠感觉身体状况比昨天还强许多,最起码穿衣服不用别人帮助,自己就可以完成。
“年慧,你同事的手艺很高啊!才这么几天,我的身体都好了大半了!”肖楠赞叹道,还把自己穿衣服的成果,展示给年慧看。
正这时,窗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音。呼啦啦的进来好几个人,领头的肖楠不认识,身后的吴队,肖楠却是认得。
“介绍一下,这位是市委副书记,市长樊凤举同志。”吴队向肖楠介绍道。
“肖楠同志,我代表市委市政府感谢你,谢谢你提供的大量证据,我们已经根据这些证据,抓获了相关人员。可以说初战告捷。”
肖楠坐在床上,跟樊凤举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谢谢市长夸奖,我还做得不够!“
樊凤举同时转过身,又跟身边的年慧握了握手,调侃道:“年处长,这次你们也是动作神速啊,值得表扬!”
“市长客气,我们一年多的跟踪这个案子,总算取得了成果,这都离不开市里的支持呀!”
“好好。”樊凤举竖起大拇指,还不忘调侃道:“我还忘了,你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邢姗姗是吧?”
“啊!”肖楠一惊,邢姗姗!她长得跟年慧一点也不像啊!不过仔细辨别一下,两人在某些地方还真有相似之处。只是……只是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年慧冲肖楠一挤咕眼睛,只问了一句:“你知道易容术么?”
啊………………………………………………………………
一年之后,从何家坳通往市区的路上,肖楠开着一辆丰田霸道车,意气风发的,听着车里的流行歌曲,和着曲调,非常惬意。
“咯吱!”一声,霸道车一脚刹车,肖楠摇下车窗,望着横在眼前的一辆面包车,探出头来,问:“怎么把车停在这里啦?”
“嘻嘻!”面包车里,同样露出一个脑袋,却是云琪。“肖镇长,不!现在该叫你肖副县长了,你头一天上任,我怎么也应该护送你呀!”
“等等,还有我……”随着这句话,车门打开,夏雨荷、冷雪、卢小薇、年慧也就是邢姗姗,凤云美,韩惠,也都纷纷走下车。
“你们,都来了!”肖楠惊喜道。
“是呀!”众美女齐齐答应道:“我们是来给老公送行的。”
“嘘!”肖楠嘴唇赶紧竖起食指,提醒道:“小声点,要是叫别人听到,我有这么多老婆,我这个副区长可就嗝屁了。”
夏雨荷上前,深情地说:“就是怕你受影响,才在荒郊野外一起见你的。”
“雨荷,谢谢你。要不是你假借跟王子洋处朋友,帮我搜集那些证据,我还不知道,他就是暗藏的那个神秘人物,本市黑社会最大的头目呢。”肖楠摸着夏雨荷肩头,稍微按了一下。
“我呢!”冷雪一撅嘴,“为了你,我都跟舅舅一家决裂了,还不给我个鼓励。”
“好,你也厉害,大义灭亲,也帮助我提供不少证据。你舅舅和你表哥,虽然已沦为囚犯,有时间的话,你还要去看看,毕竟,血浓于水,亲情是割不断的。”
跟冷雪说完,肖楠又走到卢小薇跟年慧跟前,说:“你们二位跟我同生入死,受苦了,谢谢。”
“说那个干嘛,都是你的人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叫我们就是这个命呢!”年慧跟卢小薇纷纷表达了相同的意思。
在凤云美跟面前,肖楠说:“云美,你丈夫去世,也算是个解脱,不要自责,你已经尽心尽力,而且,他走的时候,是带着微笑走的。”
“嗯,也只有你理解我。”凤云美眼含热泪,扑在肖楠身上,颤动着肩膀。
韩惠也跟着擦眼泪,对肖楠说:“你一路上要注意照顾自己,别吃凉的东西,别熬夜太晚。不要像在何家坳,提前一年让何家坳脱贫致富,却把累病三次,让大家跟着着急。”
“知道了。”肖楠摸着韩惠的手,却见云琪上前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半天不撒手。
“云琪,以后拍戏你也要注意身体,钱再多,够花就行,别那么拼命。”
“嗯。”云琪只顾答应着,不忍心松开肖楠。
“这孩子,又尿我一身。”说话的声音,伴随徐丹莹抱着个婴儿从车里下来。
“宝贝儿子。”肖楠凑到跟前,襁褓中的婴儿睡得香甜,粉嫩小脸蛋上,洋溢着幸福。
夏雨荷假装充满醋意的说:“真是奇怪,我跟丹莹一起被肖楠宠幸,咋她就怀了肖楠的儿子,我却啥也没有,真是不公平。”
徐丹莹狡黠一笑:“嘻嘻,其实我告诉你吧,我没吃毓婷,含在嘴里之后就吐掉。”
“你好鬼道。”夏雨荷打趣道。
告别众美女老婆,肖楠开车挥手告别。听到大家叽叽喳喳的说着关心之话:“别熬夜,别吃凉东西……”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