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能靠近云琪,又不引起韩彼得的注意?刚好看见一个同伴端起托盘,上面的香槟透着黄色酒液,来回穿梭于宾客之间。肖楠见状,也找了个托盘,但是没有打开的香槟,只有红葡萄酒,他赶紧倒上几杯。
偏巧那个同伴过来,冲肖楠一努嘴:“那位靠在柱子边上的先生要一杯香槟,你把这杯给送过去。”
冤家路窄,要酒的正是韩彼得,。肖楠坏笑,端起托盘,没有径直奔向韩彼得,而是躲在门外一个阴暗角落,一口喝干香槟,解开裤腰带,冲着酒杯撒了点他自酿的热香槟,随后才大摇大摆的走到韩彼得跟前,利用托盘掩护,挡住了他的脸。
“嗯。”韩彼得鼻子里略微一哼,因为眼睛一直观察大厅,没注意到身边的肖楠,正是他时刻警惕的人。接过酒杯,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这杯香槟,还有热度。
奶奶的!就让你尝尝这一辈子也忘不掉的香槟酒吧!
肖楠窃喜着,又转到了云琪跟前,有意露出他的脸。正跟朋友们交谈的云琪,见有端酒托盘过来,忙把自己的空酒杯换成红酒,转换之间,一眼看到肖楠,惊喜得刚要喊出来,却被肖楠一个微微摇头和“嘘!”的口型拦住,不解的盯着他。
而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大厅的灯光突然变暗,所有的光线汇聚于一条,照射在大厅中间,刚刚搭建的舞台之上……
第十八章 大闹酒会 [本章字数:315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1 14:05:05.0]
这一举动,立刻将全场来宾们的目光,全都集中于舞台中央、明亮光束之下。人声鼎沸的大厅,立刻安静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男宾主持人,持着低沉、浑厚的男中音,手握麦克风走到那束白光之下,微身鞠躬。肖楠认得,这人就是云琪签售现场的那个主持人。看来,这家伙就是九天娱乐的御用主持。
“今天是著名影星云琪小姐出道六周年的纪念日,下面我们就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今晚的主角——云琪小姐闪亮登场!”
随着主持人话落,在一阵热烈掌声中,云琪笑脸盈盈,款款走到舞台中央,深鞠一躬,手执话筒,深情地说:“感谢来宾们光临我出道六周年的庆典酒会。同时,我也感谢九天娱乐对我的培养关怀,而我更应该感谢的还有一个人。是他用七年的时光,一路陪我走来,陪我哭陪我笑,我哭的时候,送上纸巾;我笑的时候,乐得开怀;可以说,我能够取得今天的成就,有他一半的功劳。此时此刻,各位嘉宾一定非常关心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这个男人是谁?那好,我现在就隆重推出我的男朋友,他此刻就在这里,他就是……”
云琪故意卖了个关子,手指的位置正是在人堆里,举着托盘,一脸平静的肖楠。而为了衬托气氛,现场乐队鼓手急促敲打着鼓点。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也都是翘首企盼。
与此同时,韩彼得可是闹心死了。刚才喝一大口香槟,味蕾传导过来的,竟是一股严重刺鼻的尿骚味。恶心得他全都喷出,差点没把胃吐出来。发疯般正要寻找始作俑者,云琪现场的一通表白,可把他紧张得够呛,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一连串号码,低声说:“赶紧执行第二套方案……”
众人期盼中,肖楠反倒如此镇静。有意扬起脸来,等待那一束光束照射在他的身上,接下来会有数不尽的惊讶等着他,他已做好准备。
“今天的你,回头看看昨天的夕阳,你会发现,那不再是你!明天的我,依然怀念昔日的向往,我会知道,梦想不要忘……”骤然间,音乐声响起,一曲贾涛的《我们一路走来》在大厅中唱响,那纯正的、略带磁性的男中音,伴随耀眼的光束,照射在大厅门口,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模样俊朗的男子身上。而这人,绝对不是肖楠,却是……著名歌星秋轩。
“哇靠!搞来搞去,云琪的男朋友竟然是秋轩!”
“嗨!这不奇怪,早就有他俩拍拖的新闻,以前认为是炒作,现在看来,千真万确果有此事。”
“你们太OUT了,人俩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他们联姻,我估摸,各自的名气都会大涨。”
肖楠的身边,几个好事者私底下的八卦议论,确如针刺进肖楠的心脏一般,针针见血,句句含刺。他心痛。
本来,云琪已经剑指他肖楠,却不曾想半路里杀出个程咬金,横刀夺爱。更令人气愤的是,这货居然边唱歌边走到云琪身边,含情脉脉,把处于惊呆痴傻状态的云琪,硬生生搂在怀里,看那样子,还有进一步大胆举动的意思,太特么的过分啦!
“亲她!亲她!”不知道是哪个好事者,跳着脚在台底下大喊,扯破喉咙的声音,很怕没人听得见,带动现场不少人跟着起哄。却没有人注意到,肖楠的脸色已经涨成猪肝色,双拳紧握,鼓起腮帮子,趁着空当,飞速如电光般跳到舞台上,怒喊着:“草尼玛,放开我的女人!”肖楠话落脚到,飞起的一脚,正好踢在秋轩的腰眼上。
这家伙哪里有防备,正在全神贯注紧搂云琪,享受美人入怀的旖旎,期间还借机摸索几下,吃了几口小豆腐。哪成想,肖楠的突然袭击,而且所踹位置是比较脆弱的身体部位,“妈呀!”的惨叫,表明这一脚所带来的杀伤力,足够强大。惯性使然,这货搂着云琪就要倒下。看那姿势,趴下的结果,会是把云琪狠狠压在身下。
特么的!奶奶的!肖楠心里连骂两句。云琪只有我肖楠可以随便压在身下,尼玛算老几,会有这个待遇?
肖楠边想边做,瞬间工夫,从秋轩怀里一把抢过云琪,搂在怀里。这下,秋轩可是惨了,一个标准式的狗啃屎动作,整个人结结实实脸朝下,摔在舞台上。
啊!巨汗!这一切太过突然,也太出意料,更是在分秒之间。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张开的嘴巴,足以吞下整个咸鸭蛋。
“来人,快把这个疯子给我抓起来!”关键时刻,还是韩彼得反应奇快,声嘶力竭的干吼着,手舞足蹈的,就差他自己要亲自上阵,收拾肖楠了。
韩彼得的一声令下,效果立竿见影。很快,从台下的人群中,六七个黑衣大汉,在人群里穿梭,迅速向舞台围拢过来。
醒过味来的云琪,从肖楠怀里挣脱,抓着他的胳膊轻轻一推,焦急地说:“还傻站着干什么,你快跑呀!”
肖楠知道云琪是为他好,而且眼前局势,留下来绝对不是上上策。因为先前来过这里,肖楠对于地形还是很熟悉。他没有迎着黑衣大汉们的方向,而是轻轻按了一下云琪肩头,随即从舞台侧面跳下,在一帮还沉浸在惊讶之中的宾客中间,利用人群掩护,快速跑向一个小角门,一脚踹开,随后扣上门锁。
这里有一溜小走廊,一侧是两间房间,而另一侧就是一扇扇窗户。肖楠打开其中一扇窗户,飞身跳上窗台,跃身跳下,借着夜色掩护,连蹦带跑,几下消失在黑暗里……
单说此时的酒会现场,韩彼得上台,赶紧解释着:“大家不要惊慌,刚才有个云琪粉丝混入会场,因为痴恋云琪,才做出如此下三滥的举动。出现这事,我们举办方疏于防范,负有责任。惊到各位,还请谅解。乐队!快放音乐,现在是舞会时间,请大家自由活动。”
韩彼得刚走下舞台,就见云琪一脸怒色,把他拽到舞台后面的小屋子里,质问他:“韩总,你是什么意思!明明知道我跟肖楠关系,却找来个秋轩顶替。咱们不是说好,我答应给大冬电子做手机代言,你会同意我曝光跟肖楠的恋情。你为什么出尔反尔?”
“哎呀!云琪,我也是不得已,这都是老板的意思,胳膊拧不过大腿,你还是息事宁人,权当隐忍。老板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韩彼得满是无奈,好言劝解云琪消气。
“那好,你去告诉老板,之前答应给大冬电子做手机代言的事情,也就一笔勾销,咱们彼此不欠。”云琪赌气的一甩胳膊,推门走出。
“唉!”韩彼得招呼着,见云琪没搭理他,气哼哼的嘀咕着:“哼!叫你狂妄,我们既能捧红你,也能雪藏你,甚至封杀你,咱们走着瞧!”
韩彼得刚要出屋,却迎面碰上鼻子是血的秋轩,在助手搀扶下,“哎呦喂!”叫着,横身拦住他。
“韩总,你干的好事!我本来打麻将打得挺好,手气顺得不行,偏偏要我来接这么一单活儿,弄得差点破相。你说,我的损失怎么补偿。”
韩彼得赶紧扶着秋轩坐在沙发里,安慰道:“老板已经答应,年底你的全国巡回个唱演出,公司会减少一成演出佣金提成。想想看,一成也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啊!”
钱能通神。特别是在见钱眼开的秋轩眼里,效果更是立竿见影。他立马不再出声,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纸巾,擦拭鼻血的同时,心里也在盘算着,这一成到底能换算出多少钱。
与此同时,肖楠已经跑出很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等确信身后没有人追踪,这才放慢脚步,找个路边的石头上坐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这是神马鬼地方!原来是在山上,脚下树影婆娑,隐约还能看见隐于树林之中的几栋别墅里发出的莹莹灯光。肖楠判断,还没有走出麒麟山庄的范围,这个山庄真的很大,估摸靠他的双脚丈量出去,得费些时间。
跑也跑累了,闹也闹够了。肖楠除了略有口渴之外,还有了一些饥饿感。他摸了摸裤兜,真的不错,揣在那里边的好吃食都在。他顺手拿出一个鸡腿,放在鼻子下一闻,“嗯,味道还不错。”正要张嘴大咬一口,却听到身后树林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
大半夜的,声音虽说不大,但传进耳朵里,同样有毛骨悚然的感觉。肖楠后背冷汗淋淋,加上刚才逃脱飞跑的热汗,已经弄得他全身如水洗一般。
“谁!是谁在那儿?”肖楠壮着胆子,向树林里发出声音的地方喊去。
“有人么!”那个声音反馈来的,是一个略显苍老,而又十分虚弱的老者声音。
“是人!”肖楠首先判断,而且还是一个貌似对他威胁度降低的老人。
借着月色,肖楠寻着声音,一步步走进树林里,摸索着,脚下一绊,肉乎乎的,正是发出声音的老者,横躺在他的脚下。
听老人的喘息之声微弱,不是受伤,就是体力不支。
肖楠赶紧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这一看不要紧,登时吓得他一惊!
第十九章 高人指点 [本章字数:315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1 18:14:49.0]
能够让肖楠惊得差点尿裤子的原因,有两点。一来,眼前老者的脸色不好看。虽然夜色之中,看不清脸成什么颜色,但是挤在一起的满脸皱纹,冷眼如同见到干巴巴的老黄瓜皮,惨烈吓人。二来,瞅这老者,微闭双眼,可那眉眼、那脸型,让他肖楠脑海里,顿时想起一个人来。玄登大师!没错,就是吴瑞介绍的那位色狼大师。
“老人家,你……你怎么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关键时刻,肖楠还是壮着胆子,轻轻托起老者的头,关切的问道。
良久,老者喉结上下滚动,深咽一口,断断续续的说:“我……我可能是……饿得,有点头晕眼花,不过,休息一会儿,就……就会好的。”
原来是饿的,那还不好说。肖楠赶紧拿出鸡腿,送到老者嘴边,轻声说:“我这里有吃的,您先吃一口,慢点,别着急,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当心消化不良。”
尽管有肖楠的叮嘱,老者还是三口两口吞下喷香的鸡肉,差点没把鸡骨头都吞进肚子里。
“别急,我这里还有。”肖楠索性一股脑,把裤兜里装的那点吃的东西,什么甜的,咸的,反正都是香的东西,跟往垃圾箱里塞垃圾一般,几分钟的功夫,全都进了老者的肚子里。
很是奇怪,吃了东西的老者,就跟瘪了的足球灌足气似的,那满脸的皱纹竟然散开,脸却光滑无比,甚至都能反出月色的光亮。
老者现在不用躺着,已经能坐起来,摸着肚子,问肖楠:“小朋友,你兜里还有吃的吗?老朽只吃了个半饱,有的话,大大方方全拿出来,可别小心眼儿,吝啬啊!”
我晕!本以为会接到一连串的感激之词,却不想,老头不仅不感谢,还不尊重恩人。
“我都二十五了,是成年人。而且,吃的都给你了,我这还饿着肚子呢!”肖楠皱着眉头,转身不搭理老者。
“呵呵!”老者爽朗一笑,底气充足,声如洪钟:“还说你不是个小朋友,看你这样,就是进化得还不全面,差了许多。”
老者站起身,打了个饱嗝,站成一个马步,一运气,“噗!”的一声,放了个响屁。
“你……太恶心!”肖楠本能的捂住鼻子,却招致老者又一阵大笑。“你这孩子,响屁不臭,臭屁不响。不用那么大的反应,这屁根本不臭,不信你闻闻。”说着,竟然把屁股对着坐在地上的肖楠鼻子前,还不断扭动着。
“神马玩意,变态!”肖楠立马站起,真想趁机踹上一脚,以解心头老者对他不尊的怒气。
奇怪的是,老者背对着他,竟然会看透心理一般,不悦的说:“怎么,要背地里踢我屁股,实话告诉你,目前还没有一个人能踢到我呢。”
“吹牛!”肖楠不屑,心里嘀咕道。
“噢?说我吹牛,不信你就试试?”老者转过身来,掐腰看着肖楠,向他发出挑战。
肖楠何所畏惧,摆好架势,就要踢腿上脚。谁知,老者一摆手,不屑道:“还是算了吧,你又不会功夫,简直是个门外汉。跟你交手,有损于我的名声。”
尼玛!奶奶的!肖楠暗骂两句。对于老者一而再而三的羞辱,他已经忍无可忍,也无需再忍。“啊呀呀!”的叫唤一声,劈头盖脸,毫无章法的手脚并用,闭着眼睛直奔老者袭来。
这一脚好过瘾,踢中了;这一拳同样厉害,打中了老头的嘴巴,让你再胡说,让你嘴贱,“啪啪啪!”的好几下,肿么打得手生疼,而且老头的嘴巴这么硬,跟个老树桩一般。
疯狂完的肖楠,睁开眼睛一看。尼玛的,怎么自己正跟一棵大树较劲,而那个老头,此刻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怪胎啊!
“别再那里跟个树桩子亲密接触了。走,前面有个窝棚,我们去那里歇一会吧。”寻着这个声音,肖楠这才发觉,自己身后不远处,老者背着手的身形。要是此刻,老者偷袭他,管保一打一个准儿。再联想起刚才老者猜透他心思的举动,肖楠猛地醒悟,这人绝非常人,定是个世外高人。
人就这样,遇到高出自己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顺从,艺高压人嘛!
肖楠听从老者的建议,跟在他身后,顺着青石板铺就的小道,没走多远,就看到离道边不远处,果真有个窝棚。其实,说窝棚也不对,毕竟比窝棚大了不少,而且四面都有阻隔,抵挡风雨。说是房子吧,又的确很小,很简陋。
一张床,面前一堆篝火。老者拿出两个碗,倒满了水,递给肖楠一碗,还努嘴示意,让他坐在一个小板凳上,自己则坐在床上,跟肖楠面对面。
“滋溜……”老者一大口把碗里的水喝干,可能吃的太快,急于用水调和胃里的消化物,老者又赶紧倒了第二碗水,同样的速度喝光。
“你怎么不喝?”老者看了看肖楠傻呵呵端碗,干瞅他的动作,不解的问:“是怕水里有毒还是被下药。我都喝了两碗,也没事,不用这么小心吧。”老者拍了拍略有鼓起的肚子,“嗝”了一声,又打了个水嗝。
肖楠下意识的赶紧捂住鼻子。却招致老者一阵嘲讽:“卧槽!我是打嗝,又不是放屁,你捂鼻子是鸡毛意思,打嗝又不臭。”
借着篝火光照射,肖楠看清老者的真实面目。很怪异的是,老者鹤发童颜,瞅这岁数,没有八十也有七十打底,满脸一个皱纹没有,跟刚开始见到的那个满脸核桃纹,简直判若两人。
“老人家,您老高寿?”肖楠的口气,现在已经进化为很是恭敬,因为对于世外高人来讲,尊重是最好的选择。
“嗯,这还差不多。”老者摸了摸下巴略有几根都查得清楚的胡须,满意的点头道:“我今年不多不少,刚好这个数。”老者食指打了个直角,很直很直的直角。
“九十啦!”肖楠惊讶道。
“卧槽,你眼睛有问题,我这是两次手势,意思是九十九岁。”老者又是爆了一句粗语。
“呼……”肖楠再次惊奇,快一百岁的老人,他也见过。只是那模样那精力,夕阳残摧,哪跟这个似的,瞅那精气神,比五十岁的人还要精神许多。
“所以嘛……我叫你小朋友,你还不愿意听,我这岁数都比你爷爷还要大!”老者一副得意相,看到肖楠微微皱起的眉头,“哈哈”一乐:“好啦!年轻人,你也别不高兴,做人嘛!总得讲究以德报恩,既然你救了我,我也得答谢你。说吧,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肖楠看了看简陋的屋子,家徒四壁,我会有啥要求,只要你别打劫我就烧高香了。
“金钱方面,恕老朽无能为力,至于其他的嘛……”老头想了想,商量的口吻说:“要不,我给你占卜一卦如何?”
肖楠差点没从小板凳上翻坐下来,尼玛,我救完人本不求回报,可你也不能大搞封建迷信吧!
“你还不信我?”老者笑眯眯摸着胡子道:“咱们先试一试,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对的话,咱们继续,不对的话,你拍屁股走人。”
“好吧。”肖楠坐直了身子,说:“算卦的事情我不懂,你说吧。”
“那好,我们就测字。你在地上随便写一个字,看看老朽分析得如何?”
肖楠找到一根树枝,想了想,就在松土地面上写了一个“肖”字,那是他的姓,写起来顺手。
“肖!”老者看了看,慢条斯理地说:“上面一个‘小’字,因为你是男娃,小字代表你。下面一个‘月’字,男主阳,女主阴,阳代表的是太阳,而阴代表的是月亮。从这个字主体来讲,是月托着小,也就是说,有女人托着你。你小娃娃,是靠女人帮衬,女人罩着,你的前途必将一片光明啊!”
“老人家,能不能说得详细一些,我现在听得云里雾里啊!”管他是信口胡诌也好,瞎猫碰上死耗子蒙对也罢,老者的话的确有一些道理,同时也刺激了肖楠想要往下继续听的愿望。
“倒满。”老者一扬空碗,肖楠赶紧捧起瓦罐,给老者倒满水。虽说只是一碗普通再普通不过的白开水,老者喝的感觉跟醇香的白酒一般,不住抹嘴叫好:“舒服,真舒服。”
“既然你喜欢听,我就再多说几句。这一身服务生衣服,穿在你身上看着大小适中,但是明显偏肥,应该不是你的,不是偷的就是捡的。而且,你麻烦在身,还……跟女人有关。”一口喝光水的老者,擦了一下嘴边,冲肖楠诡秘乐着。
神啦!自信不相信迷信之说的肖楠,这回真有点凌乱了。此刻的老者简直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把他剥光削皮看了个底掉干净,没有了一丝隐秘。
“老人家,您……您是文曲星下凡啊,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小生顶礼膜拜,叩见大师。”肖楠果真双腿跪地,虔诚的伏地磕头。
“哈哈……”老者大笑过后,满意说道:“你行此大礼,除了拜谒死者就是拜师求学。老朽且有几年活头,死还谈不上,那就算是你拜我为师,我也收下了你这个小徒弟啦!”
“啊……”肖楠懵了,一时兴起的磕头,就平添了一个师傅,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第二十章 拔苗助长 [本章字数:30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3:09:07.0]
“瞅你这样子,就跟死了亲人似的。告诉你,不是每个人都有福气做我的徒弟。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儿上,我才不会收你为徒,多一个徒弟,就多一份责任。”老者嘀咕着,对于肖楠的态度严重不满。
“老先生,我有正经工作,可不想靠占卜算卦维系营生,这一点……您应该理解。”肖楠道出苦衷。既然老头能看透他的心思,他索性也不隐瞒,心里咋想的,嘴上就咋说出来,没必要隐瞒。
“卧槽!哪条法律说老朽是算卦的出身。看来,不让你重新认识一下老朽,你还不识庐山真面目呢!”老头真是个怪人,兴致大发,噔噔走出窝棚(或者说是小房子比较好听),在门前的空地上,摆好马步,屏气凝神,“呼哈!”叫嚷着,打了几趟拳脚。
肖楠抱着胳膊冷眼旁观,也没见啥特别,跟电视上武术比赛没有两样,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嘲笑。
或许老者看出肖楠的不屑,也或许刚才也只是活动筋骨,热身而已。只见老者几步走到一棵两米粗的大树旁,伸手摸了摸树皮,叹息道:“兄弟,对不住了,今日老朽收徒,就拿你开刀祭奠。”话音旁落,老者一转身,走到肖楠身边,垂手站立,没有任何举动。
“你这是……练完了?”肖楠指了指大树,又指了指老者。
“嗯,当然。”老者淡淡的回答。
本以为会看见石破天惊的表演,再不济也是掌劈小树或是脚踹石头将其击碎之类。可几招几式的平淡无奇间,老头就算完工收摊。是我弱智还是他弱智,再不是,他又在耍人玩吧!
“哈哈!”老者一顿大笑,一推肖楠,说:“你去那棵大树前,吹口气或是放个响屁,你看大树会有啥变化。”
尼玛,不会又在骗人?肖楠半信半疑,走到大树跟前。鼓起腮帮子,使劲冲大树吹了一口气,没啥反应,也根本不会有反应,一口气的力气能有多大,也就吹灭火苗尚可。
肖楠转过身,又被涮了一把羊肉的颓废心情,令他气得腮帮子鼓鼓,狠狠瞪了一眼老者。而身后忽然冒出“咯吱吱”的响声,倒把他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却看见刚才挺立的大树,顷刻之间,面向他所站立的位置,直挺挺倒下来……
肖楠是何许人也?普通人一个,丁点功夫不会,这时更是吓得连跳开躲避的动作,都忘记干净。要是大树砸到他……后果不敢想象。
生死相隔,也就在毫秒之间。难以置信的是,危急关头,老者一个幻影般的闪现,拦腰抱住吓得不知所措的肖楠,轻飘飘蹦到一旁,微风般毫无顿地感。随着他们落地,大树也轰然倒地,溅起一片灰尘。
“还要我抱着,等着喂奶吃啊!只是老朽没那功能,哈哈!”
肖楠这才发觉,全身被老者抱住,而自己则紧紧搂住老者的脖子,那样子滑稽可笑。
“扑通!”从老者身上下来的肖楠,这会可是五体投地的虔诚,跪地接连磕了十来个响头,嘴里还不住道歉着:“师傅,恕徒儿眼拙,还请师傅原谅。”
直到肖楠的第十个响头磕完,老者才开着玩笑说道:“起来吧悟空,为师原谅你了。”
“师傅,您的功夫超赞啊!”肖楠边打扫着衣裤,还不忘竖大拇指溜须拍马。“能不能传授徒儿一招两式的,以后徒儿也好用来防身健体。”
“嘿嘿!用来强身健体更好,只怕你会用它来欺负人。”
“师傅,徒儿保证,绝对不会。要是犯忌,随您处置。”肖楠拍着胸脯打包票。
“只是这些功夫没有十年八载的难以掌握,这……”老者摸了摸脑袋,面露愁容,想了想,说:“不过,一些皮毛东西,还是可以传授于你。师徒相认,总得送你一些见面礼不是。”老者说着,示意肖楠撸起袖子,伸出胳膊。
“这是干嘛?”肖楠照做,却是狐疑。
“传授你功夫。”老者一只手抓住肖楠的胳膊,微闭上眼睛。
这是哪门子的方法。肖楠疑惑间,却猛然感觉自己跟老者接触的地方,一股热气升腾,瞬间穿梭于全身各个部位,如同一股电流,在他身子里走了个来回。等老者松开手,他才恢复正常。
“好啦!你现在多少有一些功夫,对付四五个壮汉应该不成问题。”老者拍了拍手,转身进入到小屋。
肖楠正要跟进,却被老者一把拦住,挡在门外。“怎么,传授完你功夫,还要留宿不成。老朽这里只有一张床,睡不下两个人。况且,老朽性*取向很正常,不喜欢男人。”随着门重重一响,老者把门带上。
“不是,师傅,我还没请教您的尊姓大名,以后找您还是到这个地方吗?”肖楠隔着门板大声问道。
“叫我老顽童就行。我居无定所,以后我会去找你的,只是你一定要招待我大餐,否则,为师不授予你功夫。”老者答完话之后,小房子里立马漆黑一片。
真是个怪人!肖楠下山途中,老顽童传授的结果立刻显现。自己都能感觉到,步履轻盈,毫不费力。奶奶的,看谁还敢欺负我,肖楠自信心爆棚。
此刻,夜已深沉。那些曾经亮着灯光的别墅,都变得黑黢黢的没了生机。因为不熟悉路,又是深夜,肖楠想着还是找个地方安身,等天亮再寻路出去为好。
真不错,前面路边的一栋二层别墅的二楼某个房间里,竟然还亮着灯光,虽说微弱昏黄,但是在黑漆漆的一片之中,尤为明显。
搁在以往,肖楠也只能靠攀爬,但是现在他双脚一点,踩到弹簧般的,竟窜上二楼阳台处。轻轻走到那间房间的窗户跟前,拨开窗帘,伸脖看向里面。
这是一间卧室,大床正好对着肖楠。而大床中间,白花花的躺着个人。凸凹有致,玉体横陈。妈妈呦!是个女人,还是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
肖楠使劲揉了下眼睛。这女人好面熟,是……红姐。
红姐身体成“大”字型,四脚拉叉的,劈开的两条腿中间,黑乎乎的,怎么还会动。
肖楠疑惑间,却见腿中间扬起的是一颗头颅,哇塞!是田一天,舔一舔。
“死鬼!快继续呀!好好舒服,你怎么停下来呢。”红姐扬起头,看着舔一舔,奇怪的问。
“姐姐,你这里真是好吃,都把我吃撑了,撑得我要去尿尿。”舔一舔站起身,裸露着身子一阵扭动。
“真扫兴,你快去快回,姐姐我可等不及。”
“好嘞。”舔一舔高兴回应着,一路小跑,进了卫生间。那一串灯笼挂来回晃动着,尺寸相当可观。
红姐仍旧保持刚才的姿势,拿出一颗烟,点上喷云吐雾。
“啪嗒!”一声,屋里的灯怎么灭了。红姐正要发问,却猛然感觉身下那个部位,好似有人手在摸索。而由于黑暗,只能隐约看到有个人影站在那里,却看不清模样。
“死鬼!是你吗?田一天!”红姐试探性的问着话,却不料一根火热塞了进来,弄得她浑身触电般的颤栗抖动,嘴里忍不住“哼!”了一声。
黑暗中的那人,微微冷笑着:“爽不爽,还要不要。”
“啊!你不是……田一天,你是谁?”
红姐的声音刚要放大,却感觉活塞式的运动加快节奏,在她洪水泛滥地带,“啪叽,啪叽”的都出了声响。
“你……是……谁?快停下!我……要喊啦!啊!好爽,好舒服,别停……”随着红姐语调逐渐放缓,音量渐小,腰微微弓起,臀部用力顶在床面上。鼻子里全是哼哼唧唧的,她在尽情享受着快*感。
没错!行事之人正是肖楠。刚才看见舔一舔去了卫生间,肖楠认为报复红姐的机会来了。谁叫她不忠心于云琪,把他跟云琪的事情告诉了韩彼得,否则,也不会出现今晚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发生。
当然,要是以为肖楠使用真刀真枪,那是大错特错了。对于红姐,惩罚她最好的办法,就是使劲凌*辱她,失身于刚被舔一舔上过的女人,肖楠才没那个兴趣。他用的是……自己灵活的手指头。
通过体验,肖楠发觉,别看红姐平常绷得很紧,但是实际情况是,那里确实松垮得厉害,刚刚一个手指头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于红姐的需求。肖楠遂用了两根,还不起作用,加到三根,尼玛!就差握拳进去了。这是神马?简直就是天然隧道!还是八车道滴。
肖楠正全神贯注的运作,就听得卫生间传来门响。是舔一舔回来了。此地不宜久留,肖楠萌生退意,可这么走,又觉得心有不甘,便宜了这个骚*娘们。干脆!肖楠一阵坏笑,猛然把手指抽出来,摸在了那一片毛茸茸地带,顺手薅起一根,使劲一拽。
“妈呀!”红姐惨叫一声,禁不住双腿并拢,惊栗地喊道:“你要干嘛?好疼啊!”
“哼哼!留作纪念。”肖楠捏着鼻子,闷声说话。
第二十一章 搭车惊魂 [本章字数:28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22:45:56.0]
“关灯干嘛,弄得屋子里黑黢黢的,啥也看不清。”舔一舔回来,对于红姐营造的这样气氛,他很不适应,顺手打开柔色壁灯,却见床上的红姐,手摸在那个部位,来回揉着。
“姐姐兴致好高,这么一会儿工夫也等不及,自己安慰自己,那多浪费,还是弟弟来帮你吧,嘿嘿!”舔一舔淫*笑着,抓住撸起刚刚放水的家伙,一步步逼近红姐。
“瞎说你妈个蛋!”红姐索眉怒骂:“快去找找,这屋里有个男人!”
“啊!”舔一舔大惊,也不顾身子光着,没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胡乱翻找,哪还有人影啊?
“傻子,他还能藏在屋里吗?你去楼下看看!”被拔了一根毛的红姐,早就不疼了,现在是痒,很痒,奇痒难受。
舔一舔走到门口,猛一回头,看着红姐的动作,狐疑地问:“那个男人没把你弄了吧?”
这情势,这姿势,难怪舔一舔不犯疑,就等于放在盘里的一块肉,还喷洒上各种诱人口水的佐料,烹调好摆在一个饿鬼眼前,能不被咬上一口吗?
“没有啦!”红姐着急的摆摆手,“那个变*态男人没有用这个。”她一指舔一舔当啷着的灯笼挂,怒气唧唧地说:“他……他是用手指侵犯我,还……还拔了一根毛,说留作纪念。哎呀!气死我啦!你快去找人抓住他,我非得把他那玩意给剪掉,以解我的心头恨。”
“妈的!动了我的女人,我轻饶不了他!”舔一舔套上裤头,推门冲到楼下……
嘿嘿!此时的肖楠根本没离开这栋别墅。经他观察,别墅里现在只有这一对狗*男女,相信他这么一折腾,这俩人今晚都不会睡个安稳觉。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有了老顽童授予他的神功,助长了他的胆子。肖楠窜到楼下宽大的洗澡间,趁着舔一舔出去喊人,红姐忙着穿衣打扫战场的空隙,痛快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事先在衣橱里偷来的一套干净休闲男装,试一试正合身。对着镜子捋了下沾着水珠的头发,抬眼看见洗澡间上方的空调通风口,稍一运气,如壁虎般手脚粘住光滑的瓷砖,撬开方形散流器,泥鳅似的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空间虽小,可容纳一米八三的肖楠还算勉强,他又往前爬了几米,确信这位置不错,顺势躺下来。今晚就在这里休憩,谅舔一舔和红姐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们要找的人会藏在眼皮子底下,就让找他的人可劲儿折腾吧。肖楠想着,很快进入梦乡。
……………………………………………………………………
一觉醒来,也不知道是几点钟。肖楠顺着原路返回,却见洗澡间里雾气漫漫,热气升腾。正有个人在淋浴洗澡,会是谁呢?
肖楠轻轻下来,根据背影中的人形判别,尼玛,是个男人,这栋别墅里,男人肯定就是舔一舔,女人自然是红姐喽!
老天创造机会,昨晚惩罚完红姐,今天又把戏弄舔一舔的机会摆在他肖楠眼前,他可不会白白错过。
舔一舔满脸正被洗头液的泡沫包围,根本看不清身后站着个人。肖楠眼珠一转,就地取材。先是在喷头附近的瓷砖地上,倒上浴液,之后又回到舔一舔身后,当然,这一切都是轻手轻脚,在舔一舔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趁着舔一舔低身手搓头发,整个屁股毫无保留的出现在肖楠眼前的时候,肖楠拿起香水,对准舔一舔发黑的屁股*沟猛地一泚。
想想看,这香水虽香,但是它凉啊!猛丁在人的下出口末端来这么一下,就跟触电般的感觉差不多。舔一舔身子一激灵,本能大喊:“他妈的谁啊?这么凉!”
因为被泡沫掩盖住眼睛,舔一舔使劲一抹,眯缝着眼睛,向淋浴喷头的方向走去。
此刻,肖楠已经走出洗澡间,直听到身后“噼啪”和“啊呀!”的声响,忍不住捂嘴一乐,指定是舔一舔这货,踩到滑滑的地面,摔了个大腚墩。奶奶的,真特么解恨!
很奇怪,走出别墅的时候,却没有看见一个守卫。明明知道昨晚有人侵入,红姐跟舔一舔咋就没安排守卫把守呢!肖楠不理解。
大白天的走出麒麟山庄,又能轻松躲开守门的警卫,曾经不敢想象的事情,如今的肖楠却做得易如反掌。
可走到公路上,肖楠却犯起难来。来麒麟山庄消费的都是有钱有身份的大人物,哪个不是开私家车或是公车前来,所以这里根本不通公交车。仅有的一辆乡下班车,路过这里的时间也是下午。这可咋办,总不能用脚量回市区吧,好几十里路呢!
这个老顽童,只教会自己身手,咋就没教自己飞毛腿呢!这时候也不用犯愁不是。
肖楠顺着公路往山下走,零星看见几辆车飞驰而过,都是往山上麒麟山庄去的,就是没有下山的车。
不走了。肖楠索性坐在路边,顺手摸着衣兜,要是能翻出一颗烟,哪怕是抽了半截剩下的也好,烟瘾犯了憋着真难受。
翻了半天,屌毛没有。肖楠这个泄气,一抬头,就听到远处传来“突突”声,一辆农用三轮雪中送炭般出现在下山路段上。
“唉!”肖楠高兴得又蹦又跳,一直挥着手。还是农民兄弟够意思,果真一脚刹车,停在肖楠跟前。
“是要搭车?”坐在副驾驶的农民大哥探头问道。
“我要回市区,大哥捎我一段吧。”肖楠习惯性的一掏兜,这才想起兜比脸还要干净。
“驾驶室没地方了,就能坐俩人。”农民大哥一指自己和司机。的确,这种农用车驾驶室空间狭小,两个不太胖的人,已经挤得满满的。
“没事儿,我坐后车厢就行。”肖楠一脸赔笑,很惭愧,浑身上下也没有个答谢礼物,有钱或是有烟,这时都能大有作为。
农民大哥面露难色,吞吞吐吐说:“要不,你就看看,后车厢能不能有地方……”
“二哥!”肖楠看到,年轻一点的司机,用胳膊肘轻轻捅了一下农民大哥,还一个劲儿的使眼色。
这是要好处啊!肖楠想想,一咬牙脱掉身上的休闲外衣,扔进驾驶室,农民大哥的怀里,大气的说:“我今天出来匆忙,身上没带钱。大哥要是不嫌弃,这件衣服全当我搭车的车钱啦!”
“蛋子!”农民大哥怪嗔的瞧了一眼叫蛋子的司机,转过脸来,把衣服递还给肖楠,笑说:“啥钱不钱的,谁出门在外没个难处,只是……只是……”只是半天,农民大哥却一直没往下说。
“没关系!”套上衣服的肖楠,这个时候已经跳上后车厢,扶着栏杆,冲农民大哥嘿嘿一笑:“开车吧,我坐这里就行。”
农民大哥一点头,回身示意蛋子开车,一阵“突突突”声,农用三轮又重新踏上路途。
车开起来,自然有风,肖楠赶紧蹲下,这才打量着后车厢。除了有一些杂物外,车厢尾部还堆放一团棉被褥。时值晚夏,因为早晨天凉,有雾水,农民使用棉被保护庄稼,也是常有的事儿。肖楠也没在意,摸了摸松软的棉被,也不管干净与否,一头躺在上面,头枕着双手,眼望碧色蓝天,心想,坐房车或许也就是这种感觉吧。咱这可是敞篷房车,高级待遇呀!
肖楠惬意享受着,手随便乱动,一摸,怎么软软的,虽然很凉,却是有肉感,神马玩意呢?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把肖楠吓尿了。为啥?他手摸的物体,竟是从棉被里滑落出来的一只人手!
“妈呀!”肖楠几乎是蹦起来,手炮脚蹬的赶紧闪到一旁。他这么一弄,裹在一起的棉被登时散开,整个露出一个人形出来。
那人熟睡的模样,只是脸色惨白,跟抹了粉似的,怪吓人的。更令肖楠意外的是,那人的眉眼,看着眼熟。啊!竟然是……竟是……昨天还见过面的、小姑娘何欢的爸爸。
“何叔,何叔!”肖楠壮着胆子,一步步靠近何欢爸。一股很大的酒气味道,难道是喝多睡着啦!肖楠试着用手轻推了他一把,何欢爸毫无反应,身子一栽歪,脑袋躺在车厢板上。
“啊!”肖楠看清,何欢爸的后脑勺,一块紫色的、已经凝固了血块。再摸他的鼻息,尼玛!早没了生机,是个死人!
第二十二章 绝色女警 [本章字数:299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3 13:25:08.0]
“停车!停车!”肖楠使劲敲打着三轮车驾驶室的顶盖。
咯吱!听到肖楠急促敲打声音的蛋子,一脚急刹车。“突突突”声骤然停止。
“咋啦,小兄弟。”农民大哥从驾驶室伸出脑袋,仰脖问肖楠。
“车上咋有个死人?”肖楠一脚跳下,伸手打开副驾驶这端的车门,质问农民大哥。
“对啊,是个死人,怎么啦?”农民大哥很镇定地回答,一点也没表现出意外的恐慌。
“是你非要去,我们又没请你坐那里。”蛋子趴伏在方向盘上,嘴不饶人的嘀咕着:“大白天的,还怕跟个死人呆在一起么,胆子也真够小的。”
“我是说,你们拉着个死人干什么?”真不明白,这俩人如此的轻描淡写,好像车厢里躺着的不是何欢爸,而是一头死猪或者是一头死牛那样简单。
“当然拉去火葬场火化,难道还留着不成?”听蛋子的口气,肖楠一惊一乍纯粹是吃饱撑的。还是农民大哥态度温和,下车走到后车厢上,看了看死者,把敞开的棉被又重新包裹好,盖住了死者那苍白的脸。
“唉!你也别害怕。他姓何,是山上的护林员,昨晚喝多酒,一不小心从山崖坠落下来摔死了。除了只有一个未成年的女儿外,没有啥亲属,我作为村主任,就全权负责他的后事。”农民大哥原来是村主任,何欢爸生前提起过,他的这份护林员工作,还是村主任给介绍的呢,想必,他们的关系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