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静将照片送给了上官,作为感谢要求借她个小岛结婚用,的确两人都老大不小了,同年的不是有娃了就是离婚了。
那张照片是她去旅游时拍摄的,上面除了自己一脸冷漠身后还有一个小女孩正是米柚。
虽然她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入镜,但上官言看到后就询问这人,问到自己烦了才放过。
床边一声嘤咛,“醒了?”
床上的人没有回话,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大半肩膀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意,蓝静一时回不过神,看呆了。
叹了口气,将被子给人盖好“可以再睡一会,我去书房工作。”
刚站起身手就被握住,语调是上扬“小静静刚把人吃了就不负责了吗?”
……
蓝静对这个人真的是无奈了,吻了吻周雅弦眼角,“我没走,放心。”
“不要嘛,小静静,我饿了。”
“好,我给你拿……”
周雅弦一个翻身将蓝静压在身下,揉皱了一身正装,开始在她身上为非作歹,“我要吃,你。”
周雅弦是个行动派,只是一会蓝静就被扒了个精光开始品尝美味,被各处电流串全身的蓝静想起米柚说过。
上官家的女人这方面欲望都很强,这就是米柚刚结婚不到一年就要孩子的原因吗?
……
为了自己身体着想,还是早点要个孩子防身。
刚向周雅弦提了这件事,那人就兴奋的带着自己出了国。
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刻蓝静是崩溃的,深度怀疑是不是男方质量太差生出个这么丑的玩样。
周雅弦却非常疼爱这个孩子,当然老婆还是要宠尤其是刚生完一只猴子,额不孩子的老婆。
蓝静享受着24小时贴身守候的服务把身子养回来后才投入工作。
这孩子名有了,姓却争执了半天没有定下来。
周雅弦想让孩子姓蓝,因为自己本身就随母亲姓而且她想借此表达自己的爱意却被蓝静嫌弃这么丑还是随你自己姓吧。
周雅弦:……
行吧,老婆说的算,你是天。
周雅弦说蓝静闷骚是没毛病的,自己工作时被她言语撩到不能自己一追过去见面就碰壁,好在人已经是自己的,成功推倒后才知道蓝静是真的床下闷,床上……
还好自己喜提一阳集团CEO血赚一波。
估计现在最让人担心的就是单蓉了吧,做了多年浪子好不容易回头还差点撞死在岸上。
――――――
“易文曦,别和我说你和那小子假戏真做了?”单蓉强装冷淡,语气却不由自主地强硬下来。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倒是悠闲的抿了一口咖啡,不咸不淡地说了声没有。
她今天穿的很淡雅,浅色的蓝,淡淡的神色的确相衬,肩上打了个结,不像是蝴蝶结,却有些可爱,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两天没来找她,和小鲜肉的绯闻就有实锤了?看那出入的时间点,和视频里那人的神情,虽然看不清,但是委实恶心,一早看到这个,也该庆幸自己没有吃早餐。
“那这什么意思?”单蓉拿出好几张照片,狠狠地摔在桌上。
易文曦拿起看了看,觉得自己被拍的不丑,没什么问题。看上面这男的,没印象。
单蓉看着她端详的神色,大概也明白了。这人真是不想混了,蹭热度也敢蹭到这?找死。
手不由自主的摸上她的腰,想要扶到腿上,却见她微微拧眉,还是忍住了。
“在干嘛?”单蓉不打算把手移开,不动声色地挑逗,显而易见的是她没有任何反应。
“看合同”易文曦淡淡说了一声,便挣开某人不安分的手,走向门外。
还真是难撩啊…
夜色很浓,卷着微凉的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在地上。好在也是夜色,易文曦才难得地闲在街上。
凌晨终于把戏结了,拒绝了经纪人的接送,留点空间给自己神游。
单蓉觉得有点累了。自己也没脸没皮地追着她这么久了,委曲求全了这么久。
放弃吧。可是能甘心吗?说不定就差一点,就快了。可每一次不都是这样想,每一次都失败了。还有意义吗?
自己的锲而不舍,是别人的笑柄罢了。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抬眼看了看夜色笼住的繁星,真是孤单的可怜啊…
易文曦抬头看到了单蓉,头略歪了歪,还是转身离开,该洗洗睡了。
泡在浴缸中,让身体放松下来。易文曦并不讨厌单蓉,可总觉得少了什么。
或许会一直少,但她并不介意等。听说公司忙着炒她和小鲜肉的热度,无所谓吧。
“好好,就这样”导演叫停,满意的看着拍摄成果,她的男主为显示专业也凑前去。
远远地看见单蓉,随意地挥了挥手。
易文曦今天穿着汉服,头饰束起,微卷的波澜,眉上浅浅的梅妆,让单蓉不得不承认她很适合古装戏。
易文曦吃着手里的饼干,看着单蓉,等她开口。
“易文曦,我要走了”单蓉从她嘴边掰下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很甜。
“家里催婚得紧,我想也追不到你了,正好最近有个小模特,凑凑日子”单蓉又伸手卷了卷她散下的一缕发丝。
这人怎么这么多小动作。易文曦不皱眉,也没说话,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易文曦”单蓉忽然大喊一声,易文曦还是被吓到皱了皱眉。
“以后的日子,没我死缠烂打,你或许会很无聊”单蓉笑了笑,又打趣道,“要不要挽留我?”
“你…”易文曦刚要开口,便听到了导演的叫喊声。
“我先去结戏”她看了一眼单蓉,还是一副纨绔模样。
“嗯,拜拜”单蓉挥了挥手正要转身,又忽然冲过去抱了抱易文曦,她太瘦了,腰怎么这么细。
“易文曦,我们以后不会见面了”单蓉没等她挣扎便松了手。
易文曦只当她又闹脾气了,还是把敬业做到底。
“小曦你不挽留她?”米柚正巧碰到易文曦,便邀来喝茶,问道。
“我不懂用什么理由”易文曦抿了一口茶,也没太大的情绪波动。
听上官言说那天她陪着单蓉喝了五大箱,亏我没揍死她。看样子这两人还是没结果的,唉…
曾经沧海难为水。那又如何,单蓉在国外过着闲情雅致的生活,内心千疮百孔。
易文曦还是不咸不淡地演戏,余光下看不到任何人。一个人久了会麻木,当她接受陆影帝的求婚时,虽然内心并无波澜,但却笑着接受了。
单蓉打开手机,新闻全在报道易文曦的婚事,看到她浅笑的模样,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
哈哈哈…
“易文曦你是不是讨厌我”
“我不讨厌任何人”
“那你……”
“也不喜欢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