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柚清醒过来,周边的幽香让她想起了上官,是她身上的味道。
腿动了动,嘶――疼啊。
这个禽兽,说好只能一次,却……
捂着脸,米柚想起身发现自己正抱着什么玩样。
呀,是上官禽兽。
这人还沉沉的睡着,衣服松松垮垮的贴着身子,胸前两个点凸出明显,将手收了回来,米柚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一咬牙。
凭什么啊,你这个衣冠禽兽穿的倒是整整齐齐,好嘛,我就什么都没有,两次都是!上一次也是这样!
越想越气,牙痒痒的,手去解了上官衣服,摸了一把,这手感不错滑滑的。
从锁骨慢慢往下,碰到了,嗯,怎么说呢,一言难尽的小笼包!
对,小,重点是这个字。
嘲笑着上官的米柚将小小的手掌捂了上去,哈哈哈哈!比我手掌还小!
捏了捏小笼包,又忍不住低下头认真打量,思考着,怎么会这么小,没发育好?
听说这东西可以揉大,要不试试?
想着想着,不小心说出了心声,头顶的上官转醒,就看到一个乌黑的脑袋对着自己,再感受到胸前,便明白她在做什么了。
不着急打断她,幽幽的看着可爱的人儿触碰自己,忍住不发出声音,将呼吸声调稳,生怕露出异样。
米柚终是抵不住好奇心,脸一点点贴近,将小笼包含入口中,舌头不知往哪儿放,慌乱的动了动。
“额啊…”上官实在忍不住□□,身子紧绷起来。
米柚被吓的抬起头,对上了上官的眼,这眼神好熟悉……和那天在宾馆浴室中的眼神一模一样。
米柚感觉自己又惹事了。
“额啊……禽……禽~兽!”
“嗯……啊,不,不要了。”
“别……啊……混~蛋~”
“啊……上官,别,呜呜呜,上官,不要了……”
确认过眼神我遇上什么人啊这是,米柚超级想哭,也的确哭了出来。
最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上官才放过了她。
待米柚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也就是睡了快一天!
身下感受到凉意,知道上官已经为她上好了药却还是咬牙切齿。
下次再让她上床就掐死自己!
在心中立了个flag米柚化身为蜗牛慢吞吞的起床穿好衣服,洗漱整理妥当。
下午78节有课,现在才三点半,赶过去学校到也来得及。
桌上还有上官准备的食物,安排溜溜时时保温倒也还是热乎的,随便吃了点东西米柚便下车库。
上官为自己准备的车旁一辆路虎,横跨两个车位,霸道至极。
摇了摇头感叹这世道,米柚打开车门刚上车就看到路虎的车,震了……
没错,就是你想象中的那个震……
世风日下!
感叹完,米柚发动车子向学校驶去。
快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手机铃声《醒过来》吵的米柚心烦,在路边停下车发现是“亲亲老公”
……想想,只有上官禽兽会做这么无聊的事了。
“喂?”
“学姐,你出门了吗?”上官温和的声音让米柚怀疑,昨晚那个禽兽是不是这人。
“我到清远路了,再过十五分钟左右会到学校。”米柚的声音并不像形象一般是萝莉音,反而有些清冷和……沙哑。
如果没有今天早上的疯狂,想来会更加好听。
“家里有一个礼物是我送你的,看到了么?”上官似乎很开心,一副求表扬的语气。
米柚纵容的笑着,心底还是愉悦的,“什么?”
“呐?不知道?一辆揽胜运动版。”
“嗯?”米柚对车解除的不对,除了认识宝马这个图标,其它一无所知,还是高中毕业那年用积蓄学车听教练他们讨论的。
“车牌尾号是520”
米柚脸色一僵,冷了下来,听不进去上官多余的话,那辆车不就是震的那辆?
呵呵,是自己高估自己了,以为能用身子留住这人,才发现以她的财力,挥挥手会有成千上万的人为她前仆后继。
眼泪不争气的落下,米柚拍打着方向盘,颤抖着身子,说到底只是一场梦,一场从天堂到地狱的噩梦。
既然这样,何必主动来招惹自己呢?
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傻傻的以为这个人真的喜欢自己,也许喜欢吧,不过她的喜欢太多了,可能自己只是她的其中一个。
也是啊,一个月才回来这么一趟,每个地方都要雨露均沾不是吗?
电话没有挂断,上官哔哔了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只听见一阵哭声,不知所措。
在手机那头大吼道,“学姐,怎……”
将电话挂了,无力的瘫在座位上,拿起手机给吴昕融发了条微信,让她帮自己点到后,启动车子。
上官慌了,气的拨出一个电话,发飙的吼,“你把车开过去了?!”
“开,开了啊。”电话那头的人不明白怎么让上官炸了,原本就不稳的气息更加颤抖。
“你TM在我车里干什么?”上官有些眉目,闭上眼让自己冷静,息怒息怒。
“额,借着你的车,撩了一个小模特……”剩下的话不用再说,不言而喻。
上官气到发抖,将手机砸在地上,周围的人离她远远的,不敢靠近。
误会了,糟了,完了。
当务之急还是找到米柚,上官捡起手机,还好,有定位。
驾车飞快的往定位去,那是海边,上官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地图上显示离海越来越近。
颤抖的声音里有深深的担忧,“不要出事啊。”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不停的给米柚拨打电话,回应的是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短信发送一条又一条,“误会了。”
“那不是我。”
“我让车行的人开车过去!那不是我!”
消息沉入大海,了无音讯。
海风吹的米柚冷静了下来,目光呆滞的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原本心动的心也被掩盖。
看来我这个人啊,是这辈子都和爱情无缘了,不论对方是男是女,终究是留不住人的。
怪不得小时候被赶出家门,灰溜溜的在福利院长大。
可能命中注定就是不配拥有爱情吧……
后来院长也走了,换了一个老头总想着欺负人,十四岁,从福利院逃了出来,做着一些赚不到什么钱的工作,被一个警察叔叔送进学校住宿。
碌碌无为的混进到了高三,碰到了一个对天发誓一生不会委屈自己的人,在三年后将自己送到别人床上。
这一生过的真是丧气,真是无聊。
警察叔叔送进学校时说,长大以后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想死算吗?
躺在湿露的沙滩上,任凭海浪打在脚上,好冷。
浪花时小时大,有时只能打在脚底,有时却能将胸前浸湿。
太冷了,本能的抱住身体,一个大浪覆盖全身,天也跟着黑了。
夜幕降临,天空两颗星星伴着月亮一闪一闪,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更多的是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小米,回家了。”
“好。”
没有拒绝,没有挣扎,米柚死气沉沉的跟着上官走,眼神无光,任由上官牵着。
张了张嘴,上官想开口解释,这人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在她耳边说了叫了五声,才应自己一句。
停下脚步,面对这米柚,上官俯下身子,掰过她的脸,强迫的与自己对视。
“米柚!你听清楚了!那不是我!”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丹田发出,拉回米柚的思绪。
“从始至终,和我在床上、浴室、沙发做ai的只有你。”
“以后我会和你在这样的海滩听着海浪的声音做ai。”
“会在一辆干净的车上,只属于我们的地方做……唔。”
被米柚捂住嘴巴,上官眼里有一种叫爱的东西燃烧。
如果爱意能具化,想来她对米柚的爱意以有万丈高,也可以狠狠的扎入土,在厚重的土地上生根,蔓延。
崩溃了,米柚不再吸收负面情绪,一股脑的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