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既然道友知晓在下在凡间的一应事务,想必还是凡人之时也是同在下是同一时代之人,不过从面相而言似乎在下的年龄更占优势,相见即是缘,你我又何必见外,在下就孟浪一次,唤道友一声贤弟如何?”
“这?大哥你也太自来熟了吧?好像墨某人跟你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吧,至于吗?”“卡扎菲大哥既然如此豪爽盛情,小弟自然没有推脱之礼,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说完当即弯腰向着卡扎菲大礼恭拜到。
“小狐狸,中国人都是滑得跟泥鳅一样,给根棍子就往上爬,你行,你真行”“贤弟无需如此,快快请起”说着卡扎菲一脸异常吃惊的模样连忙上前亲自搭手虚扶将墨言扶起,紧接着连声说道“既然兄弟唤我一声大哥,沒什么好说的,在这冥域之内,但凡遇上任何解决不了的麻烦,哥哥我一并替你拦下了。”
看到卡扎菲一副豪气冲天的样子墨言内心就是一阵苦瓜脸“什么叫以后在这冥教之内,哥们怎么的,你们是不打算让我离开了不是,不会再安排个什么婚配什么的将墨某永久拴在这里吧”虽然心中所想,但是墨言万万是不会在卡扎菲面前说道的,毕竟先前那位将自己安置在此的长老也说过自己的一切事宜,都会有被自己救下的那个圣女自会安排,自己也沒有必要到处打听徒惹人烦恼。
“这,既然大哥如此重情重义,小弟心领了,麻烦是沒有,但是还是有几个疑惑要请大哥为小弟解惑一二的”“奥,说说看,”“大哥,按理说这凡人与修士不是不能共存的吗,如此干预凡人发展的事情恐怕要是在外界,”说着墨言又顺着门窗朝着外界的景象瞟了一眼对着卡扎菲示意道。
“呵呵,贤弟,这就是冥域的特色了,你不知道也不怨你,就连为兄刚來的时候也是就此迷茫过好一段时间的,只是后來询问过主事的长老这才知晓其中奥义的,冥域乃是上古大能修士开辟的道场,而你所见的这些个凡人以及修士多半都是同宗同源的血脉至亲,当然其中还含有相当一部分是诸如我等这般从外界补充进來的新鲜血液,而至于你我所知的修士与凡人共存之事,据教中长辈所言在时间上根本就不存在冲突,修士不得干预凡人之事都是发生在域外大战以后才冥冥中有人定下的规矩,而在上古时期,修道界异常繁荣的时候,这股所谓的隐藏的巨大神秘力量定下的修士不得干预凡人生存的事情根本就是无从谈起的,而冥域这些人不管凡人还是修士都是上古流传下來的大能血脉,如此庞大的基数也是为了冥域的发展而需要而已,再者冥域一直从域外大战过后那时起就封闭到现在才出世根本也就沒有对外界凡人生存造成丝毫影响,所以兄弟你所讲的那个规矩在这里是不适用的,不知为兄如此解释兄弟你可明白。”
“庞大的人口基数自行提供修行新鲜血脉,那岂不是,”“哈哈,兄弟,看來你也想到了,为兄也是如此想的,上古域外大战开启整个银河系迁到地球躲灾避世的门派无可计数,要想门派传承久远,这不断注入新鲜的修行血液是必须的,想必在这一问題的处理方式上一众门派的选择大多都是大同小异的。”
“呵呵,也是,一直避世不出,要是自身供血不足恐怕早就萧条衰败了,妖兽尚且如此,更何况更为聪明的人呢。”
“大哥能为小弟讲讲这冥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吗,还有此地的一切为何所有主调之色都是呈现一种灰蒙状态,这让小弟颇为不解,还请大哥为小弟解惑。”
“呵呵,小弟冥域之所以叫冥域都是因为一座山和一条河。”卡扎菲神秘兮兮的对着墨言说道。
“一座山,一条河,此话怎讲,”“冥山冥河都是天生地养的神物,至于真正本來面目就不是为兄一个小小培婴修士可以有资格弄清楚的了,不过为兄知道冥教的先祖冥神就是因为这冥域的冥河和冥山而悟道成仙的,所以为了感恩,特设立冥教这一教派,将一众子孙世世代代都派遣驻留于此守护冥山和冥河永世的安宁,而之所以整个冥域都呈现的是黑灰色主題色调也是因为本教上古大能修士依托冥山和冥河的威势设置的遮天大阵而已,冥河冥山是黑灰色,自然从其中散发出的冥气也是呈黑灰色的,要不是有了这层漆黑如墨灰蒙蒙的大阵的护佑,数万年來我等子民又如何能如此安然度日,不受外界天地法则桎梏和灵气干固的干扰。”
“悟道成仙,乖乖看來这冥教的势力恐怕丝毫不弱于自己的圣教吧,至少他们曾经也曾极度辉煌过,出过真仙的存在底蕴何其雄厚,不得不说,墨某还真的是有些感兴趣了。”
“大哥这冥山和冥河,”望着墨言期待的眼神卡扎菲淡然一笑说道“不满兄弟,冥山和冥河就在这主城四周,不过只有修炼了我冥教的冥神诀以及土生土长的人才能看到”听到卡扎菲如此一说,墨言这才运转灵清明目朝着天空四周望去,结果真如其所说,若非修炼冥教功法还真的是入目一无所获。
不过显然墨言身怀阴阳玄功这等绝世功法,就在先前踏入冥域地界的刹那就通过体内丹田之中的阴阳二气中的阴气感应到了这死气之中蔓延的所谓冥气,所以在墨言的解來这二者之间必定有不为人知的关联。
提气丹田,黑白两气溢出丹田顺着经脉上涌注入双眸之中,只是细微可见墨言双眸流光一转,瞬间两支眼瞳变成了一黑一白泾渭分明的两色,借助阴阳生死两气的协助,墨言终于顺着卡扎菲示意的方向在巨城外围的天际看到一挂模糊的从天而落不知尽头的天河的身影,其气势之雄厚为墨言平身不可见,墨某人此时早已激动的无以附加根本不知道该用何种壮美的言辞去形容这挂天河的雄壮威严。
粗略望去,这从天而降的冥河宽达数十公里的样子,其上巨浪不停翻滚气势滔天,巨河周身白雾蒸腾,一片迷雾茫茫,在河腰身处还有一挂似乎永不褪色的墨黑色霞带,最为奇特的是当巨河即将奔流而下接触大地的时候又突然化作一片片漆黑的冥气云雾消散空中了,实乃怪异之极,不过最让墨言吃惊不已的还是顺着这巨河向上望去,一座气势更为雄伟的巨山横亘在巨河与天涯之间,仅凭肉眼根本看不清巨山的尽头,如此奇异之事看的墨言好一阵的唏嘘不已。
“哎,还真如大哥所言,小弟不管用尽何种方式终归还是一无所获,看來是真的沒有机缘一睹神物的风采了,”灵目一转,阴阳二气褪去,墨言的双眸又恢复了当初的色彩,一番脱口而出的应景言语墨言信手拈來,对面的卡扎菲自然也就不以为意,毕竟自身初來还未修炼这冥神诀时自然什么也看不到,他还真的不相信这墨言能逆了天不成。
“贤弟不必气馁,待他日圣女召见之时说不得会念及救命之恩亲传兄弟一二相关功法,到时候兄弟自会得偿所愿”卡扎菲似安慰的劝解墨言道。
“念及救命之恩传我一两手功法,就为了看个所谓的冥河冥山,拉倒吧,哥们,你真当我是被人骗大的,如果这功法真的那么好传,你不早就传送给我了,何必在这不停磨嘴皮子假惺惺装好人,至于么,不就是一条神秘的大河以及一座望不见尽头的巨山吗,哥们教中的那座阴阳山也不见得就比你这破山差不是,到时候就为了这么一个破事,那小娘们來个入赘冥域的等价交换,哥们凭白成了冥域的仆人,何必呢,嗯,不行。”对于卡扎菲的建议,墨言早就在心里拒绝了百八十遍了,头也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可以掀起滔天巨浪來了。
不过就在卡扎菲还有墨言两人就其他凡间趣事聊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另一个不速之客已经到了楼下,显然也是朝着墨言的房门而來,其实一直关注墨言的又岂止卡扎菲一人而已,只不过这厮动作快了一步,较其他人先到了而已。
“墨小友可在,”门外传來一声苍老的呼唤声,“老东西,哥的培婴修为都感应到你的存在了,你化神大能还何必在哥这装斯文呢,”“前辈快请进,如此多礼折煞晚辈了”当即墨言和卡扎菲两人立即起身推门恭迎到。
“奥,小家伙你也在啊,”“晚辈拜见毛里齐奥长老”“罢了罢了,事情缓急,不跟你虚套了,小友走吧,教主有请”还沒有等墨言反应过來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墨言已经被毛里齐奥 一把拽住转身迈入虚空消失不见了踪影,原地只留下蹬了一地干眼的卡扎菲一人“教主有请,有古怪”带着一脸的疑惑卡扎菲径直朝着马里谢罗的府邸走去。
第五百零七 邪神血脉
冥山之上距离山巅不远处的一座雄伟神殿外,虚光一闪西蒙显现,对着神殿迈步而入。
“孙儿拜见爷爷”西蒙双膝跪地。恭敬的跪拜在一位满头白发一脸白色长须但面色颇为年轻俊朗着一身白色道袍盘坐在大殿虚空之人。如此标新立异的打扮除了冥教教主以外整个冥域还真的决计是找不出第二人的。当然也沒有第二人敢于突破教规穿着其他颜色衣物的。就连教主最为心爱的孙女西蒙平日也都是一袭黑袍裹身不敢僭越分毫的。因为这是独享于教主一人的特权。既然是特权就绝对不会允许第二人践踏觊觎的。一旦违反下场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彻底的灭杀铲除那是丝毫沒有商量的。历代冥教教主在心智阴狠这一点上都是出奇的相像的。
“起來吧。”盘坐虚空的克希马并沒有任何多余的肢体语言。虚空自行传出了其苍老威严的声音。其后一阵微风拂面。西蒙当即被托付而起。“谢爷爷。”
“孙儿。知道为什么你伤势还未痊愈。爷爷就这么急着招你前來的原因吗。”“这。爷爷可还是为了圣子一事。”“嗯。不亏是老夫的亲生孙女。你很聪明。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是也不是”“奥。恕孙儿愚钝还请爷爷明示。”
“知道爷爷为什么千方百计要排挤清除格罗索这个孽畜吗。”
“这。”显然克希马说到格罗索为孽畜时。西蒙好是一阵无奈。历代成就冥教教主之位的大能修士哪一朝哪一代不是心狠手辣之辈。其中也不乏弑兄杀父之人。成王败寇。历史永远都是胜利者随意书写的。在西蒙眼中这位大殿之上盘坐的自己的亲爷爷说实在的也的确是这一凶狠人物大军中的一员。格罗索比之尤有不及。但是从内心角度來书只要给予足够的时日恐怕他的成就绝对要远超这位自己从小最为尊敬的爷爷的。“哎权势这个东西就这么令你们男人着迷吗。我一个弱女子还真是对此提不起一丝的心思啊”
看到自己孙女久久不语。克希马根本就不用丝毫的思考也知道了她在想什么。毕竟格罗索此人在冥域年轻一代中。无论从相貌才智除了出身以外各个方面都是教主的唯一不二人选。也自然是一众小辈不管男女修士追捧和崇拜的绝佳人物。区区1300余岁的化神中期顶峰修士。实力更是远超教中大部分老一辈的长老前辈。如此种种。有时就连克希马自身都颇为嫉妒不已。时常发出诸如‘如果这个小家伙是自己的亲孙子就好了’的感叹之言。奈何就是这个出身害了修行天赋惊艳决绝如妖孽一般的格罗索。对此纵然是克希马内心再是如何不愿。也只得尊称旨意狠手灭杀。
“孙儿。有些事情其实外人是决计不可能知晓的。只有历代教主才能知其真意。不过爷爷心意已决。此番过后当即退位。推你为教主。所以相关的事宜还是要尽早交代一二的”“什么。爷爷你要退位让我做教主。”显然一切转换的太快。小人当得脑袋一阵发蒙。完全沒有了思考。
“哈哈。吃惊。孙儿不必如此讶然。毕竟我冥教历代也不乏大能女修执掌权柄的。爷爷也希望你成为历代先祖那般名垂千史的人。现在外界世道乱了。爷爷必须全心悟道增强实力。沒有丝毫多余的管理教中事物的心思了。孙儿你已然成人是该接过爷爷身上的重担了。”克希马此言一出。西蒙瞬间感到一股苍老之感。的确自己也已经700多岁了。而爷爷也已经是近3000岁的老人了。自己确实应该替他做点什么分担一下了。
“不过爷爷。孙儿毕竟资历尚浅。如此贸然接受教主之位恐怕。”“哼。本座的意思谁人胆敢违抗。”听得西蒙担忧的口吻克希马当即霸气无匹的怒嚎道。
“不爷爷。上位者讲究治心。纵然在爷爷的压迫下众人毫无抗拒之言。但是内心的反叛是孙女无论如何也无法释怀的。还请爷爷明鉴。”
“嗯。你说的也对。假使这些个老东西各干阴奉阳违的。你刚刚上位也的确不好对付。不过孙儿你不必担心。他们自年轻时代追随本座时就已经立下毒誓永世不的背叛本座。相信他们也沒有那个胆子。否则有违誓言渡劫时心魔附体的感觉谁也承受不住。当然至于你说的治人治心这一点爷爷到时很赞同。治教跟治国一样。帝王心术必不可少。这样吧。将卡扎菲这个小东西提拔为新一届的圣子你意下如何。”
“爷爷此举甚好。如此一來大长老那边恐怕就不会再有任何不满与怨言了”“哼。你太小看马里谢罗卡扎菲这爷孙俩了。老夫之所以急着将你扶上位。多半原因也是因为这两个烦人的臭虫。”
“奥。爷爷此话怎讲。”“你以为卡扎菲主动提议跟随格罗索外出开疆拓土就是这般全心奉献一心为教无欲无求。”“莫非。”“哼。马里谢罗这个老家伙跟随本座已经2000余年。本座的品性脾气这老东西早就摸的滚透。他们爷孙俩早就在打这圣子之位的主意了。当然至于说还有沒有其他什么更大的野心这就不好说了。不过本座根本就不会给这两个家伙丝毫的机会。孙儿。一旦你坐上了这教主之位。爷爷就一句忠告。不要相信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是一群奴才而已。一切都由自己的内心辨别真伪完全掌控明白吗。”“是。孙儿受教了。”
“嗯。细枝末节的事情都交代完了。下面爷爷就要跟你说一些本教的隐秘之事了。”“隐秘之事。”“嗯只有历代教主才有资格知道之事。老夫也是听我的父亲亲口传送与我的。”
“孙儿。在无尽岁月前。我冥教的开教老祖冥神。其实在得道飞升前还专门耗费了极大精力除掉了一个毕生的大敌。他的名字叫邪神。”“邪神。”“嗯。太古详细的关于二人的恩恩怨怨。经过历代教主口述相传早已遗失。爷爷也不曾知晓。只是知道这邪神与老祖冥神修为相当几乎同一时间证道。只不过运气差了那么一点点。沒有获得最后的机缘突破成就真仙。而是成就了假仙而已。适才在一番天翻地覆的龙争虎斗中被我教老祖冥神以一招险胜击杀”“可是爷爷这都过去如此无尽年月了。又和我们今人有何关系。”
“哎。上古大能修士的繁种手段何其逆天。又岂是我等今人可妄自揣度的。虽然据传那邪神被老祖冥神击杀的形神俱灭。但是终究还是通过一丝秘法将自己的血脉后代遗存了下來。而当时老祖冥神已然成神受界面之力排斥破重。根本就不再有丝毫多余的时间再去处理与邪神相关的事情就被迫举霞飞升了。而后來历代的冥教教主长老虽一直在不遗余力的寻找可惜如此多年过去了一直都未曾找到。毕竟邪神手段何其逆天。又岂是我等可以随意揣度的。不过也是不巧。到了老夫这一代。还真的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让老夫撞上了”
“爷爷您是说格罗索他。”听到此处。西蒙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点点滴滴的來龙去脉。的确也只有这个原因。才会让如此惜才的爷爷会不遗余力的毫无预兆的誓杀一个小辈了。
“嗯。就在这孽畜突破化神中期时不经意间释放的一丝邪恶如深渊一般的气息让老夫及时捕捉这才确信无疑的。也是万幸老夫已然突破炼神否则大意之下还真的要着了那个小孽畜的道了。孙儿知道吗。那几百道月辉之刃其实就是那个孽畜在几百年前准备篡位时为老夫准备的啊。”
“爷爷既然您早已知晓为何不。”“不提早动手将其除掉。”“嗯。理应不该如此吗。”
“哎。先不说邪神那般大能修士究竟逆天手段繁多。我等能否识破杀的了这个孽畜。但是终究在爷爷心中这个孽畜如此妖孽的修行资质爷爷也是万般舍弃不得的。”
“哎。也是碰到如此人才又有哪一位将主不心生爱意呢。”西蒙试问换做自己在如此境况下的选择差不多也应该和自己的爷爷大同小异吧甚至有可能表现的还要感性不堪一些。
“孙儿那个孽畜在临走前杀戮无数。恐怕死在他与卡扎菲那个孽子手中的外界修士沒有1000决计也是少不了800的。毕竟骨肉相连。这些个修士身后的门派必定因此前來寻事报仇。一番大战不可避免。你要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必要的时候。该下狠手替自己除掉一些麻烦的时候一定切记不能手软”
“爷爷。新任圣子开疆扩土有功。孙儿准备提议让其率军应战再立新功如何。”“嗯。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