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无法作答。
☆、Chapter 5
No one indebted for others.
(没有谁对不起谁。)
[2017年11月5日 03∶49A.M.达利宅二楼哈利的卧室]
仓皇逃走的哈利回到了他的房间,内心一片空白,他走到窗台边,看见了不远处一闪一灭的路灯,就像是他的未来,捉摸不定。
然后,一闪而过的他好像看见了一个铂金色的背影,那是个移形幻影,短暂的出现又迅速的消失。但是当傲罗那几年训练出来的眼力还是让哈利确定了那个人的身份,德拉科?马尔福。
张开嘴,哈利想了很长时间,终还是没有叫出那个就在嘴边的名字。
那是属于他过去最隐秘的秘密,他把它埋葬在心底最深处,加密封印,发誓再也不去翻动那些陈年往事。忘记了在那个漆黑的街道,是谁的吻炙热的好像要熔化整个世界。
由个七个单词组成的句子,他是决计不会说出口的,一定。他暗自握拳,在那个夜晚彻底失眠。
那个黑发男孩,以及那个铂金色发色的少年,折磨了哈利的神经整整一夜。
哈利又一次开始莫名其妙的烦躁,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他只是更烦躁的想起了他和他妻子金妮争吵的那天早上。
[2017年8月31日 11∶00A.M.国王十字车站9又4分之3站台]
小儿子阿不思跳上了即将开走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金妮帮他把门关上。列车移动了,哈利跟着火车往前快走了几步,望着小儿子那瘦小的、已经兴奋得发光的面庞。哈利一直微笑着,挥着手,突然一种小小的感怀直击他的心脏,看着儿子渐行渐远……最后一丝蒸气消散在秋日的空气中,火车转弯了,哈利挥别的手还举在空中。
哈利放下手,无意中触到了额头上闪电形的伤疤,伤疤已经十九年没有疼过了,一切太平。
女儿莉莉在一边和她的朋友罗恩家的小儿子雨果欢快的交流着他们接下来的活动,罗恩和赫敏还在为麻瓜的驾驶考试问题而争吵,罗恩用了魔法通过了那个测试,而碰巧就在刚刚他对哈利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赫敏听见了,于是开始不依不饶起来。
哈利在一片即将散去的白雾中有些恍然,他想起了刚刚他碰见的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和他的太太一起送他们的儿子去霍格沃茨。
虽然德拉科已经离开,但哈利依旧能够回忆起几分钟前他看见的德拉科。他穿着样式简单但考究的黑色风衣,扣子一直扣到喉咙口,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他的脑门有点秃了,衬得他的下巴更尖。他同样发现了哈利,然后眯起了灰蓝色的眼眸,冷淡地点头致意,就转过身去了。
现在哈利的脑海里满满的都是那个“黑色消瘦的颀长背影,离他越来越远”的场景。
哈利冲着德拉科消失的地方张口,他想要说些什么,或者是他想要呼唤些什么,不过金妮的手即时的揽上了他的胳膊,阻止了他的动作。
“怎么?”哈利询问。
金妮摆着一贯在众人面前与哈利夫妻和睦的幸福笑颜,踮起脚尖就好像她还是个追梦的花季少女,她的声音轻柔,她说,“我想我们回去之后该好好谈谈了。”
哈利点点头,接受了金妮这个请求。他也觉得他该和金妮好好谈谈了,十四年的婚姻,刚好折合成两个七年之痒,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存在的那个裂缝在这些年茶米油盐的摩擦中被越挤越大,直至上个月的一个晚上,哈利梦呓时的一个名字成为了他们两人战争爆发的导火索。
因为当时哈利喊的名字是德拉科,一个本应该是与他对抗多年的仇敌的名字,却在他吻着他妻子的脸的时候叫了出来。
而就在刚刚,哈利还和德拉科眼神交汇过。
出了国王十字车站,罗恩和赫敏各自朝着他们的车走去,赫敏领着他们的小儿子雨果以及哈利的女儿莉莉,孩子们要去的是市立公园,而罗恩则是要去他的中国小情人那里。
赫敏和罗恩已经分居了快两年,魔法部里几乎人尽皆知,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格兰杰部长的笑话,不过,赫敏却拒绝承认她和她丈夫罗恩感情不和的这个事实,一直在苦苦经营着那段随时会破碎的家庭关系;而罗恩的中国小情人好像也并不怎么在乎罗恩是已婚的这个条件,于是罗恩就更加自得其乐;所以罗恩和赫敏至今也没有离婚。
哈利和罗恩一起走到了罗恩的新车边,罗恩弯腰打开车门的时候对哈利抱怨说:“看看那位部长的态度,她还以为我需要她管吗,我怎么考到驾照那都是我的事情。”
罗恩坐进了驾驶座上,哈利帮他把车门关上,罗恩摇下车窗,“伙计,你和金妮还好吗?她出来的时候的面色有些不好……”
哈利摇摇头,微笑着,“我们一切都好,嘿,我们可是共同生活了十四年的夫妻。”
罗恩打开了音乐,他无所谓的耸耸肩,“听我说,老伙计,如果你们过不下去了我不会感到惊奇,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即使那是我妹妹。不过你要小心那位女部长,她有很严重的强迫症。”罗恩一边挂档倒车,一边做了最后一个动作,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那位啊,这里该去看医生了。”
目送着罗恩驱车走远,哈利的耳边还留着罗恩的最后一句话,“祝你好运,哥们。”
哈利十分不情愿的向金妮的车边走去,金妮坐在驾驶席上正一脸铁青的等着他。曾经的红发美人现在依旧美艳动人,即使是她生气的时候也别有风情,不过很可惜,哈利从来都无法真的去欣赏那份风情。
拉开驾驶席旁边座位的门,哈利轻叹了一声坐了进去,关上门,金妮轻轻的发动了车,灵巧的倒出了有些拥挤的停车位。
一路沉默的回到了他们位于格里莫广场12号的房子,那还是哈利的教父小天狼星留给他的财产,他和金妮在结婚前和麦格校长借了一批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把那里收拾的焕然一新,就像是一座新房子那样。这些年金妮把它照顾的依旧很漂亮。
然后哈利和金妮回到了他们温暖的家里,克利切已经去世有几年了,不过他们的生活依旧井井有条,因为家里还有金妮。
[2017年11月5日 07∶19A.M.达利宅二楼哈利的卧室]
在那个最糟糕的部分还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个早上其实还不错,哈利停住了踱步,也停止了回想。看看窗外,天已经彻底凉了,哈利决定下楼去冲泡些咖啡,然后,跟达利讲讲他最近几年的烦躁情绪,也许旁观者清,达利会看出问题的所在。
☆、Chapter 6
Love is a carefully designed lie.
(爱情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谎言。)
[2017年11月5日 19∶52P.M.达利宅一楼的客厅]
“我觉得你这些年跑的太快了,哈利。”达利一脸严肃的开口。
就在刚刚他和达利彼此分享了他们这些年来的经历。
达利的经历其实有很多同性恋的共同点,他在学校的时候被他的男老师性/骚扰并且维持了那段背德的关系将近一年;然后他们的恋情被发现,愤怒的佩妮姨妈和费农姨夫将那个老师告上了法庭,最后老师判刑坐牢,达利上了一所还算不错的大学。
然后达利看似没有受到影响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只能对男生硬的起来;那之后,他挣扎过、彷徨过,最后选择了尊重本性。
他抽烟、酗酒、滥/交,甚至吸过毒,五年前他错手打伤了费农姨夫,被佩妮姨妈轰出了家门。至今再也没有回去看过他的父母一眼。达利混乱的经历让他的眼神看起来被一般人更加沧桑,他经历太多令他绝望的事情,生活是最好的老师,它把达利培养成了一位眼神犀利、观点独到的哲学家。
而哈利也把他这些年平波无澜的生活像是讲述报告一样对达利全盘托出,作为战争的英雄,活下来的救世主,他曾经担任过魔法部傲罗办公室副主任、傲罗办公室主任、第XXX届魔法部部长,以及他现在是神秘事务司司长,半隐退状态,渐渐淡去了人们的视野。
听完之后达利给出了哈利那么一个评价,你不觉得你的人生过的太快了吗?
哈利不明白的摇摇头,他的眼神有些茫然。
“你看,我亲爱的表弟。虽然在这个世界你默默无名,但是在另一世界,你人尽皆知。甚至可以说是功成名就,你把一个人也许奋斗一生都无法得到的荣耀集于一身,而你现在才二十八岁,还是那么年轻。但是你甚至经历过战争,痛失过挚友亲朋。你现在都可以说是德高望重,那个什么神秘事务司一定不是一般人就可以进入,不是吗?而你甚至是司长……”
达利好像在看一部电影一般审视着哈利,缓缓的他再次开口,“想想看吧,有几个获得终身成就奖的人还能自己上台去领奖?德高望重给你的感觉难道不应该是指老头子吗?你就是那个世界的权威,上帝,权威,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某个领域的权威。”
“而你,却影响了一个世界。但是你才二十八岁,你准备明天就去看墓地吗?”达利最后总结的笑了笑。
哈利有些茫然的回过头去审视他的人生,然后他意识到,也许达利是对的,他跑的太快了,快的都有些不明白到底在他身边发生了什么,然后就那么匆匆过去了。他突然有了个荒谬的想法,这些年他越来越浮躁的情绪,正是因为他过去的人生走错了方式。
“你应该慢下来,缓一缓。”达利看着哈利,小声的引导,“我不介意你在我这里常住,你知道的,我一个人其实挺寂寞的。”
哈利将自己整个人陷在沙发里,长叹了一口气,是的,他该慢下来了,好好想想他当初的每个决定是否都是正确的。好比他的婚姻,好比他的感情,好比他们这些活下来的战争英雄是否都错过了些什么,在荣誉的鲜花和掌声中,他到底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2017年8月31日 11∶47A.M.国王十字车站9又4分之3站台]
坐在客厅的田园风格的米黄色碎花帆布沙发上,哈利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坐在他对年一脸阴沉的金妮,“好吧,亲爱的,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想你跟你说什么?哈利?波特,难道关于德拉科?马尔福的事情不想对我解释些什么吗?”金妮就像是一个一点就炸的爆竹,她一瞬间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晃着脑袋在地步上来回走动,“难道你也和罗恩一样,恩?那个无耻的中国男人,破坏了我哥哥和我嫂子的婚姻。”
“得了,金妮,你只是对刘有偏见,他人还不错,做的中国饺子也很好吃。”哈利嘟囔的反驳了一句,刘就是罗恩的中国小情人,一个性格很腼腆的青年。
“啊哈,你承认了,对吗?”金妮叉着腰,仪态尽失。
哈利皱起眉,“我承认什么了?罗恩是罗恩,我是我,我们能不能不要总在我们的谈话中夹杂别人家的事情。”
“别人家?罗恩是赫敏是你最好的朋友,他们是我的哥哥和嫂子,这能算是别人家吗?”金妮的脸因为愤怒而变成了深红色,甚至是有些扭曲的,把她的美貌差不多都毁了。
“难道我们要一直这么鸡同鸭讲下去吗?”哈利懊恼的将头埋进了大腿间。
“很好,哈利?詹姆斯?波特,你觉得你和我已经没有共同话题了是吗?那么我成全你,现在,就从我的房子里给我滚出去!”金妮指着客厅外玄关处那扇门吼道。
“这是我的房子。”哈利又一次开口,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真见鬼,他不是想表达那个意思,他只是不想这样什么都还没有解释清楚就离开……不过金妮显然已经会错了意,她蹲在地上大哭起来,毫无形象可言,“你竟然这么对我?我为了你,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你竟然对我说,这是你的房子……”
哈利站起来跺脚诅咒了一声,出了客厅走上楼去,金妮还在嚎啕大哭。
一会儿,哈利将收拾好的行李,好吧其实也并没有真的收拾好,那个行李箱因为哈利的粗暴对待已经有些不堪重负的扭曲了。
随着下楼声,金妮哭泣着抬起头,看见了哈利手中的箱子,她问,“你要去哪里?”
“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金妮。我搬出去住一段日子,对你我都好。”哈利强装着镇定回答道,然后他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朝着后院车库的方向走去。
“不!”金妮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喊声,那更是悲鸣,她一直记得,在赫敏的讲述中,罗恩也是这样说着就离开了家,然后至今也没有回去。她站起来跑着去追哈利,但是哈利已经快她一步的发动了家里那辆属于哈利的灰蓝色汽车。
“我会诅咒你的,我会的!哈利?波特,你不能走。你和我过不下去了,你想和谁过?德拉科?马尔福那个妓男吗?那就是狗屎!”金妮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不过回答她的却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哈利连头都没有回的离开了。
金妮倒在后院的门边,脸色苍白而绝望,她的泪水浸湿她整张脸,她抽噎着,“我不会把孩子们给你的……我不会。”
☆、Chapter 7
If we can only encounter each other rather than stay with each other,then I wish we had never encountered .
(如果只是遇见,不能停留,不如不遇.。)
[1936年6月2日凌晨03∶33 伦敦郊区的某片海域]
哈利再一次回到了那片海域,回到了他以为是梦的那一次场景里,汤姆蹲在崖岸边,面对大海,微微颤抖着身体。
哈利慢慢的走近,“嘿,汤姆,你还好吗?”
哈利搭在汤姆肩上的手明显的感觉到了汤姆比刚才更加颤抖的身子,哈利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做错了什么吗?于是他说,“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我道歉……”
然后,在下一秒,哈利就被汤姆扑了个满怀,九岁的小男孩已经窜到了很高的个头,而哈利本身就不算特别高,于是汤姆的头发扎在哈利的脖子上,痒痒的。
汤姆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以为你又像上次一样消失了,整整六个月,你消失了六个月,然后突然重新回到我的床上,但是在我吻了你之后,你就又消失了。D,我很害怕,我只有你了,如果你离开了,我就一无所有了。你还生的我气吗?”
哈利一下子有些明白发生了什么,汤姆刚刚看见的应该是那个还不认识汤姆的自己,而也就在差不多的时间当时的他的梦醒了,他离开了汤姆。然后,现在,认识汤姆的他又回来了。
这是个很混乱的时间线,哈利还勉勉强强可以理解,但是他无法对汤姆解释清楚。
甚至哈利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回到这里,他在哪个时间点过的都不是很顺心。曾经他在这里很快乐,因为有汤姆,但也是因为汤姆,他现在过的并不开心。
他最近在想一个问题。他是不是也喜欢上了汤姆。
这很奇怪,哈利不知道他是先喜欢上了汤姆,才有了这趟旅行,还是因为有了这趟旅行,他才喜欢上了汤姆。这就像是鸡和蛋的问题,环环相扣,生生不息。
哈利知道自己,他总是对那种有些霸道又有些坏坏的男生没有办法,就好比德拉科,也好比汤姆。但是德拉科可以死缠烂打的最后和自己在一起了一段日子。而汤姆呢?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同一个时间。他和德拉科还拥有过去的记忆,他和汤姆之间有什么呢?什么也没有,这是最糟糕的。
“你为什么不回答?”汤姆在哈利的怀里扬起头,带着泪水的眼睛格外的明亮。
哈利只是搂紧了汤姆没有回答,即使明知道结局会很糟糕,但是,这样的一个男孩,叫他怎么放得开手?哈利突然有那么一股子的意气用事冲向他的脑子,他只是喜欢一个男孩,怎么了吗?不,没怎么。他可以喜欢他,他可以!
在哈利准备回答的下一秒,汤姆推开了哈利,站到了崖边,背对着大海展开双臂,就好像他马上就能够奋不顾身的仰头砸下去。
然后就如哈利预料的那般,汤姆笑着开口,“相信吗?我会不带魔法的跳下去。”
“不,你不能!”哈利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汤姆轻轻的摇摇头,他笑着,如罂粟,他说:“不,我能。”
“即使我说我爱你?”哈利颤颤巍巍的开口,一步步缓慢向前,他到底刚刚干了些什么!如果不是他的蠢脑子那么慢,他和汤姆现在之间不会变成这副样子。在他已经准备开口的下一秒,谁也没有想到局面会变得这么糟糕。
汤姆的脸色因为的哈利的一句话变得有些难看,“我讨厌你的善良,D,我讨厌那种情绪。是不是对所有让你厌烦的追求者你都能这么说,只要对方以死相逼?”
哈利想要解释,不是的,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你。
话还没有开口,汤姆已经不顾一切的仰头栽了下去,月光下的男孩就像是精灵,赤/裸着全身,在月光下却神圣异常。如果他能够不跳下去,哈利觉得他甚至可以为他匍匐在地。
但是,汤姆已经再一次的跳下去了,不同的是,这次没有魔法。
哈利的身体先他的大脑一步做出了行动,他也跟着跳了下去。风从耳际呼啸而过,哈利想要睁大他的眼睛,但是很困难,因为那些迎面而来的烈风吹的他眼睛生疼,睁都睁不开,即使勉强睁开,也因为泪水而模糊了视线。
“汤姆!”他大声的喊出声,然后他发现人类的声音在大自然面前时是那么渺小,他再大的声音也被大海的咆哮声掩盖的一干二净。
然后,奇迹般的当他终于看清前面是什么的时候,那场景却是是汤姆一瞬间入水的画面。
黑色的海水,白色的翻涌的泡沫,那个男孩张开着双臂坠入了那强烈的对比里,男孩身体的重量激起了很大的水花,甚至有一部分水珠溅到了哈利的眼眶里。哈利忘记了呼吸,他的魔法本能使得他在迫入水面的那一刻生生停在了水面上,而他的男孩就在他的眼前坠入了漆黑的海底。
那就是一副老电影,海水把汤姆本就苍白的脸反衬的更加苍白,就像是尸体,汤姆闭着眼睛,拒绝看向哈利惊慌失措的脸。
他一直知道,那是个很任性的孩子,他得哄着他;他一直知道那是个一意孤行的性子,他得随时看着他;但是,刚刚在男孩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沉默,在思考一些根本就不需要思考的白痴问题!
哈利在下一刻也入了水,那晚的水冰冷刺骨,在水压上脸颊的那一刻,哈利甚至感觉自己会窒息而亡。
哈利努力的下潜,然后他抓住了汤姆已经彻底冷了下去的身体,然后哈利做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曾想象的疯狂举动。他移形换影了,在水里面,他不知道他是否会成功,那一刻他只想着如果再不接近火源,汤姆有可能真的会死。
[琉璃色的世界]
睁开眼的时候,哈利发现他进入了琉璃色的世界,汤姆就在最靠近火炉边的椅子上,琉璃色在照顾他。
那个男孩的面色依旧不怎么好,但是看琉璃色的样子,汤姆应该没事。
哈利挣扎着原地坐起,他发现他就被扔在了地毯上,很显然琉璃色并没有管过他。不过哈利已经没有精力去计较这些,他只是出声问了一句,“他还活着吗?”
琉璃色头也没有回的点了点头,“他不能死,他的命运还没有完。”
“那就好……”哈利舒了一口气,又重新倒回了地毯上,那就好,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哈利累极了。他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但是他不会再记得你。”在哈利马上就要陷入沉睡的下一秒,琉璃色轻声的开口。
哈利猛的睁开了眼睛,“你说什么?”
“如果他还记得你,他就还会继续闹腾下去,这样他的命运依旧无法继续,这违反了规则。”琉璃色公事公办的毫无感情的回答。
“在你的眼里还有规则?!如果有规则,一开始就不应该……就……没有余地了吗?”哈利由愤怒转变了无法抑制的哀伤,但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琉璃色摇了摇头,但是哈利看不见,不过琉璃色从沉默也让哈利明白了答案。
哈利抬起手,用胳膊挡住了眼睛,“他还活着,就足够了。”
然后,哈利陷入了沉睡。
哈利再一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汤姆就坐他的旁边看着他,在他睁眼的下一秒男孩拥抱住了他,“我很抱歉,我只是想吓吓你的。”
“你没事了?你还记得我?”哈利楞楞的回答。然后他才想到,这是琉璃色留给他和汤姆最后的机会,当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汤姆就真的会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无法告诉汤姆。他只能对汤姆笑着说:“不许有下次了,你真的吓到我了。”
“你在乎我的,对吗?”汤姆很高兴的笑了,再怎么说他都是个孩子,会为任何一点点小事情而欣喜雀跃,孩子总是很容易哄的。
“恩。”哈利笑着回答。下一秒,他紧紧拥抱住了汤姆,“我真的喜欢你,汤姆,不骗你,我会等你长大。”哈利对汤姆保证。
“而我长大了,你还是这么年轻,真好。”汤姆对哈利笑着守诺,想象未来。
哈利笑着点头。
他们相互依偎在一起说了很多关于未来的事情。这就像是每一部故事最狗血的那部分,他们即将永远分别,在最后一刻却还在拥抱着彼此,笑谈未来。
“记得,要记得我。”哈利拥抱着汤姆,将头埋在小男孩的肩膀上,不露出自己快哭的脸。
“恩,我会永远记得你。”汤姆笑着说。
最后,他们吻别,他们微笑着从琉璃色的世界离开,他们相约第二天再见,
[2017年12月31日 07∶07A.M.达利宅二楼哈利的卧室]
太阳躲在薄雾后面,缓慢的上升,哈利站在窗台边,看着日出,突然有一种落泪的冲动。因为不会再有第二天了。
再见,我的汤姆。
再见,D。
☆、后记
I will remember you forever,TR.BY:D.
(我会永远记得你,TR。BY:D)
2018年的一月,哈利正式向金妮提出了离婚的请求。
英国巫师界的各大报纸杂志纷纷报道了此事,铺天盖地而来的花边新闻报道中,哈利和金妮的婚事一直是热门中的热门。
五月,哈利和金妮在打了长达5个月的官司之后,正式离婚。
金妮带走了大儿子和女儿,哈利得到了小儿子阿不思;财产全部归金妮,而哈利唯一的要求只是那栋从小天狼星那里继承来的房子。
六月,罗恩和赫敏也离婚了。
不过这次的离婚是赫敏先提出来的,她在镜头前笑的依旧官方。而在给哈利的信中她提到:我不想让自己太难看,哈利,从某些事情中让我了解到,我真的该面对一下现实了。我觉得我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我有这种预感。
七月,哈利辞去了在魔法部的一切职位,同时向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师的职位提出了申请。
八月,哈利的申请得到了麦格校长的批复:同意。
九月,哈利正式成为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
十月,霍格沃茨魁地奇比赛的揭幕战又一次抽中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
哈利的小儿子阿不思和他斯莱特林的朋友斯科皮?马尔福在魁地奇比赛的观礼台上,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大打出手,彼此都因此住进了医疗翼。
在医疗翼的大门口,哈利与一脸疲惫匆匆赶来的德拉科相遇。
——End——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这文不是HE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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