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刚过,单苟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对方是一年前和他在夜店玩的那个朋友,约他去参加生日酒会。
单苟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如实告诉沈格,怕勾起对方不好的回忆,只说自己去谈生意。
“怎么没见你家那个小Alpha过来?”
朋友和他碰了碰杯,打趣说:“当初我还以为他是Omega,长得挺秀气。”
“他在家,没带出来。”
朋友听见这句话,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是像以前那样玩玩,没打算带出来见人。
“其实Alpha也不错,偶尔换个口味,”朋友暧昧地眨了一下眼,“他挺辣的,什么时候玩腻了,我可以替你接手。”
单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笑着说:“等我玩腻了再说吧。”
话音刚落,朋友就惊讶地睁大了双眼,看着他的身后。
单苟还没转过头,就听见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果然又是这样。”
沈格贴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单单,我会用链子把你锁在床上,除了我身边,哪里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