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格三天没让他下床。
双手被锁链铐在床头,但凡有一点反抗或迎合的姿态,都会被驳回,只能被动承受着Alpha的热情。
已经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只有如坠深渊般无尽的快感。
之后沈格只要一回家,就会把他压在Alpha的体力很好,经常压着他一做就是一整夜。
某次沈格去浴室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单苟的双手被铐住,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屏幕,正好看见一条短信发过来。
发件人的名字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内容有些暧昧,约沈格出去见面。
单苟皱了一下眉,还是没有直接问沈格。
他相信沈格不是这样的人。
两人的身体契合度越来越高,玩的花样也越来越多,每次单苟都会累得昏睡过去。
在他又一次昏过去之后,家里的门铃响了。
沈格穿好衣服打开门,看见了来送订做好的项链的店员。
项链是简单的银链,坠着一个手绘的小绵羊。
沈格的目光落在昏睡的人身上,眼神复杂。
头一天晚上做得太狠,第二天单苟就发了低烧,与此同时的还有胃疼。
沈格忙前忙后地照顾他。
单苟吃了药,昏昏欲睡地靠在他怀里,沈格反常地没有推开他,伸手给他揉肚子。
过了许久,他才轻声说:“我不会拦着你出去了,但是要记得回家。”
单苟没有说话,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