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中国学生指责,韩国男子很是不屑一顾,他大声说道:“在我们大韩民国!女人是从属于男人的!男人说话,女人不能说话!这是我们大韩民族历史上的圣人孔子定下的规矩。你们这些中国人懂什么?”
周围人一阵哗然。人群中有人嚷道:“孔子是我们中国人!什么时候变成了你们韩国人了?”
“是啊!是啊!有没有历史常识啊?”其他人纷纷应和道。
尽管遭到了周围人的一致否定,但韩国男子却一点都没有改口的意思,只听他大声说道:“孔子是我们韩国人!儒家文化也是我们韩国的!这是在我们的历史书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的!是你们中国人无耻地将我们韩国的先贤说成是你们中国人!你们中国的文化都是来源于我们韩国!”
韩国男子的谬论让在场所有的中国学生瞠目结舌,当即便有性格火爆之人嚷道:“放你妈的狗臭屁!你们高丽棒子的文化都是从我们中国学去的,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独创的了?!”
韩国男子反驳道:“儒家文化讲究礼仪!看看你们中国人,一讲话就口出恶言,儒家文化怎么可能是你们中国人创造的?只有我们大韩民族这样优秀的民族,才能创造出如此优秀的文化!你们这些劣等民族不配!”
韩国男子的话,立刻触怒了在场所有的中国人,众人纷纷大骂起来。
杨斌脸色铁青,沉声道:“收回你说的话!向所有中国人下跪道歉!”
“对!道歉!下跪道歉!”周围学生鼓噪道。
韩国男子头一甩,说道:“要我向劣等民族道歉?这是不可能的!”
周围人听到此言,群情激愤,靠得近的人一个个扬起了拳头,想要冲上去揍他。
韩国男子见状,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他头一偏,向身后另一个比他稍微矮一些的男子示意。矮个男子从随身鞋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块木板牢牢持在手里。
韩国男子突然发出“呀”的一声吼叫,扬起一条腿并疾速旋转身子,猛地踢在了那块木板上。只听“咔”的一声脆响,木板就裂成了两块。
周围的中国学生被韩国男子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顿时安静了下来。
韩国男子洋洋得意,大声说道:“这是我们大韩民族的国技——跆拳道!是世界上最强、最适用于实战的拳术!我听说这里成立了武术社团,社长是个叫杨斌的大一学生。有些人把他吹嘘成世界上最强大的人。我不服气!中国那种花拳绣腿的武术怎么能够和我们大韩民族的跆拳道相比呢?所以我今天就来讨教讨教,看看谁才是最强的!”
既然说道这份上了,杨斌不可能再让韩国男子嚣张下去,他问道:“你打算怎么比?”
韩国男子说道:“不动器械,不戴护具,比赛结束前不出擂台。其它规矩不限!”
“可以。”杨斌回答道,“不过如果你输了,你必须向在场所有中国人下跪道歉!”
“好!但你如果输了,必须解散武术社团,承认中国人不如我们韩国人!并且,茅小珏从此归我!”韩国男子说道。
此言一出,周围人都明白过来,这个傲慢自大的高丽棒子突然跑来大放厥词,原来根子出在茅小珏身上。众人不由在心中猜测起杨斌和茅小珏的关系来,但他们不敢当着杨斌的面谈论这个话题,只能把矛头对准了茅小珏一个人。
一些人当即便质问道:“茅小珏,原来这个高丽棒子是你的朋友啊?!你怎么和这样的人交往啊?”
茅小珏大急,忙辩解道:“不是!他不是我朋友!是他一直纠缠我!”
“不是你的朋友他怎么会来纠缠你?”人群中有人阴阳怪气说道。
“是啊!是啊!”其他人符合道。
茅小珏心里着急,不断向众人说明自己和那韩国男子的关系,可她一张嘴怎么说得过这么多人,越说越乱,越乱她越着急,到后来眼眶发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可很多人不愿意放过她,不断指责她不该和高丽棒子交往,就差把她打成是崇洋媚外之徒,甚至是汉奸了。
“都闭嘴!听茅小珏说完!”杨斌大喝一声。巨大的吼声在训练馆内回荡,把众人的耳朵震得嗡嗡响。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
茅小珏哭诉道:“我真的和他没有关系。我是上次参加我父亲同事的女儿的婚礼的时候才认识他的。他当时也是婚礼的宾客之一。从那天以后,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了我的情况,就整天纠缠骚扰我!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大家相信我!”
听完茅小珏的诉说,有些人显然不相信,还想说什么,杨斌却大声说道:“我相信茅小珏不是那样的人!其他人如果有疑问,可以先调查清楚后再做结论!不要胡乱指责!”
杨斌在锡城师范学院师生心中的影响力,或者说是威慑力,还是非常强大的。他这么一说,一些起哄的人也就不敢再乱说话了。
茅小珏情绪有些激动地看着杨斌,双目中满是泪光,充满了感激。郁倩倩走上前去,轻轻扶住他的肩膀,小声安慰她,好一会儿,茅小珏急促的呼吸才平缓下来。
见茅小珏暂时没有大碍,杨斌又转头对韩国男子说道:“如果我输了,除了一条,我会照你的条件做!我们中国人尊重女性,没有把女性作为堵住的习惯。这一点,我不能答应你!”
韩国男子对杨斌的表态很是鄙夷:“你们中国人就会假惺惺!在我们韩国,女人是从属于男人的!不过,我们大韩民族是个有雅量的伟大民族,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可以把这一条修改一下。如果你输了,以后不许出现在茅小珏身边!”
“一言为定!希望你输了不要赖账!”杨斌右手手掌虚指擂台,示意韩国男子往那边走。
“我会输?作为大韩民族的跆拳道黑带,怎么可能会输?”韩国男子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
听了他这番大话,周围的学生纷纷嘲笑起来。经常在武术社团走动的人,或者亲眼看见过杨斌拳脚的威力,或者听其他人说过杨斌的事迹,在他们的脑海中,早就形成了杨斌无敌的神话。看到南国男子口出狂言,怎么不嘲笑?
“高丽棒子!洗干净脖子等死吧!”人群中有人高喊道。
其他人纷纷附和,还有一些人喊道:“斌哥!把他打残!让他见识一下中国功夫的厉害!”
在众人的嘈杂声中,两人登上了擂台。
杨斌按照武术礼节,双手抱拳作揖,自我介绍道:“杨斌!”
韩国男子微微弯腰,做了个15度的鞠躬,自我介绍道;“朴昌仁。”
台下一些人反应比较快,顿时哄笑起来:“*人?这个名字太搞笑了!”
朴昌仁汉语虽然说得还算溜,但毕竟不是中国人,一时搞不清台下人笑什么。倒是陪同他来的一男一女眉头皱了起来,但他们也许是怕影响朴昌仁的比赛情绪,嘴巴张了一张,却没有说什么。
杨斌和朴昌仁行完了礼,也不摆架势,只是两手下垂地站在原地,等待他进攻。
朴昌仁先前一直以为杨斌是浪得虚名,对从别人口中听来的传言并不放在心上。可现在杨斌虽然毫无架势地在他面前一站,他却感觉到杨斌如同一座大山一样站在自己面前,威势逼人,并且找不到任何破绽。
朴昌仁明白今天自己碰上了石头了,弄不好就要碰得头破血流。他顿时小心起来,不断做出假动作,试图引诱杨斌露出破绽。
见到朴昌仁迟迟不进攻,台下嘘声四起,有人骂道:“*人!你是不是*嫖到腿软了?怎么不敢上了?”
听到这句话,朴昌仁总算明白了刚才台下的人为什么要嘲笑他了,他火冒三丈,加上不愿意被“劣等民族”鄙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向杨斌发起了进攻。
朴昌仁大喝一声,向杨斌的方向一纵,一条右腿高高举过头顶,狠狠地向杨斌脑门上砸了过去。
朴昌仁这一招在跆拳道中名叫“下劈”,是跆拳道中五种最危险的腿法之一,攻击力极大。但这种高难度腿法在杨斌眼中,却是破绽百出。
杨斌没有丝毫不躲闪的动作,连手都没有抬一下,好像已经被朴昌仁“凌厉”的攻击吓傻了一般。
看到这样的情境,朴昌仁心中大喜,下劈的力度更是增强了不少。他以为刚才感到无法进攻只是自己的错觉,他深为自己刚才的胆怯感到羞耻,而洗刷羞耻的最佳办法,就是将杨斌打败,甚至打残、打死。反正他自己是外国人,中国政府不会拿他怎么办。
就在朴昌仁幻想着杨斌被他一脚踢成高位截瘫的美妙场景的时候,杨斌突然动了。朴昌仁只觉得杨斌身子微微晃动,好像眼镜花了一般,下一刻,他便只觉胸口仿佛被火车撞了一下似的,一股剧痛从胸口扩散开来,而他自己的身体,也同时离开了地面,向后高高飞去。
而在台下其他人看来,杨斌却是在朴昌仁的脚跟即将接触他的头顶的时候,突然一只脚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踹在了朴昌仁的胸口,将他整个人踢到了擂台护栏外面。
“万岁!”除了朴昌仁带来的一男一女外,其他人都欢呼起来。
第一〇一章 下跪道歉
朴昌仁那两个陪同人员忙跑到他身边,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那女子更是在他身上四处乱摸,一边急促地用韩语问些什么,看神情,似乎是在询问他是否受伤。
朴昌仁不耐烦地把那女子的手从自己身上甩开,眼神凶狠地看着杨斌。
杨斌对自己刚才的那一脚很有信心,他在踹的时候使用了巧劲,看上去威力十足,但朴昌仁却是一点油皮都没有蹭破。
杨斌说道:“你输了!按照约定,你应该下跪道歉!”
杨斌的语调虽然低沉,但声音还是准确无误地传播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经杨斌提醒,在场其它学生都鼓噪道:“下跪!道歉!下跪!道歉!”
朴昌仁脸上清一阵,白一阵,眼神游移不定,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杨斌冷笑两声,问道:“怎么?难道你还想赖账不成?”
其他同学听杨斌说这“**人”有赖账的迹象,纷纷嚷道:“高丽棒子!快下跪道歉!否则别想离开!”
在一片喧闹声中,朴昌仁脸色苍白,满头虚汗,缓缓地弯下要去,两手扶膝,眼看着就要跪下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训练馆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吼:“里面是怎么回事?都给我让开!”
话音刚落,只见人群中迅速分出一条路来,一个胖胖的校领导领着几个校警走了过来。
这个领导杨斌倒是认识。 上次因文华和刘军地事情在医院曾经见过,是学院负责后勤的副院长吴良德。
这个吴良德的名声在学院内不是很好,据说借着主管后勤的便利,大肆为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敛财,每年购入教材所收的回扣,就不知道有多少。
学院内很多人对他不满,暗地里都说他无良无德。 还曾经有人向上级反映他的问题,但不知道吴良德背后有什么关系。 每一次投诉、检举,都被他无惊无险地躲了过去。
而那些检举人中,有一些行事不够周密,被吴良德知道了姓名,此后便在工作中遭到了种种刁难,最终不得不含恨离开学院。 时间一长,吴良德地势力再学院中越发膨胀。
连院长都要敬他三分。
吴良德走到人群中央,喘了两口气,向站在擂台上的杨斌问道:“杨斌,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乱?你们要谁下跪道歉。 ”
大学生总是最热血沸腾地一群人,历史上,但凡国家、民族陷于危难之际,第一个站出来呐喊的总是他们。
今天这个高丽棒子口出狂言侮辱了整个中华民族,在场的学生们本就心情激荡。 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吴良德一问之下,哪里还能忍得住,纷纷开口讲述事情的原委。
吴良德只觉得身边有无数只乌鸦在乱叫,哪能听得清楚?听了半天,只听明白那擂台下被本校大群学生包围着的。 是三个韩国人。
吴良德原本只是接到了武术社团有人打架的密报,便匆匆带着校警赶来处理,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有外国人牵扯其中,他顿时头大起来。
“涉外无小事”,这是中国对外交往地一条指导性原则。 万一处理不好,可是会牵扯到头顶乌纱帽存留的。
吴良德忙放松了原本板得铁青的脸,挂上一副和蔼的神色,走到朴昌仁面前,说道:“你好!我是本校的副院长吴良德。 不知道阁下来我校有何贵干?”
朴昌仁本来还在下跪与不下跪之间挣扎。 看到杨斌学校的领导到来,顿时松了口气。 对于中国的官员,他自信还是很了解的。
即使这个副院长知道了事情地原委,他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而自己只要态度强硬一些,说不定能够借这个副院长的手让杨斌载个大跟头。
于是,朴昌仁开口说道:“吴副院长,我叫朴昌仁,是大韩民国韩川半导体公司驻锡城分公司的总经理……”
吴良德在朴昌仁称他为“吴副院长”的时候,心中很有些不满,心想这高丽棒子果然是化外蛮夷,称呼人都不知道把“副”字去掉。
但当朴昌仁报出自己的身份、职务后,吴良德心中的不满却一下子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韩川半导体公司在锡城可以说是赫赫有名,是锡城近几年来最大地外商投资项目,仅第一期资金投入就达到了5亿美元。
市政府还专门为这个企业在锡城难免的高新技术开发区(简称“新区”)造了一条韩川路。 这样一家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可万万不能得罪。
吴良德又连忙换上了一副热情好客的笑容,也不顾朴昌仁话才说了一半,一把握住朴昌仁的手,使劲摇晃,口中还边说:“欢迎!欢迎!朴先生来我们学校,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们好有所准备嘛!不知道朴先生来我们学校有何贵干啊?”
朴昌仁有些郁闷。 刚才输给杨斌也就算了,可眼前这个胖子怎么也不像是个练家子,但他手上的速度怎么这么快?自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手就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
看着吴良德笑得脸上肥肉皱起,将一双眼睛挤得只剩下一条缝隙,感受着手上仿佛被脂肪包裹得油腻感,朴昌仁只觉得胃中有些翻腾。
好不容易将这股酸意压了下去,朴昌仁接着说道:“我今天来贵校,本是想找我女朋友一起去市区享用晚餐。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贵校的学生杨斌居然无缘无故阻止我和我女朋友正常交往。 不仅如此,他还出口侮辱我们大韩民族。 我和他理论了几句,他竟然还动手打人。
我的胸口还被他踹了一脚。 到现在还在疼痛!”
说完,朴昌仁就装出一副痛苦难耐地样子,往他身边那个男性随从身上倒了过去。
吴良德忙和朴昌仁地两个随从手忙脚乱地将他扶坐在地上,焦急地问道:“朴先生!朴先生!你没有事吧?”
几个人的对话,都落在了周围学生地耳朵里。 看到朴昌仁颠倒黑白、含血喷人,都纷纷叫嚷起来。
“他撒谎!是他先向杨斌挑战的!他还侮辱我们中国!”
“没错!他刚才还好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他是装死!”
众人议论纷纷。 群情激奋,语气越来越尖锐。 调门越来越高。
吴良德此时哪管事情的原委究竟如何?他只关心眼前这个市委特地下文件要求各方面照顾地大型外资企业老板的身体状况如何。
他猛得站起来,不耐烦地大喝道:“闭嘴!不许吵闹!”
众人哪里理会吴良德地命令,依然高声大叫不已,甚至有人喊出了“打倒高丽棒子”的口号,其他人也纷纷应和,一时间,“打倒高丽棒子”的呼喊声响彻训练馆。
吴良德大急。
当着人家韩国人的面呼喊这样的口号,不是要他难堪吗?他立刻指示校警,将人群驱散,口中怒喝道:“都给我回去!想造反吗?难道你们忘了去年那几个不顾学校禁令示威游行的家伙了?!”
学生们顿时想起了去年上半年的一件事。
1999年5月8日,一个惊人地消息传遍中国传遍世界,美国空军悍然对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实施多枚导弹袭击,造成了严重的人员和财产损失。
这一严重违反联合国宪章和国家间关系准则,粗暴践踏他国主权。 肆无忌惮地羞辱中国政府和人民的野蛮行径。 拨动了中国人的神经,立即激起全中国人民的愤怒。
中国政府向美国政府提出强烈抗议,要求美国政府立即就此事件进行调查并迅速查明真相,严惩肇事者,全部赔偿由此而造成的人员和财产损失,随后。
中国政府又召回了驻美国大使。
在沈阳、广州、上海、成都的美国领事馆门前,特别是在北京的美国大使馆门前,民众自发地组织了一系列游行抗议活动,一些愤怒的民众还用石块鸡蛋及各种颜色的染料瓶,对这些美国建筑物进行了一次“抽象派的外部装修”。
其中,充当先锋队和主力军的,便是全国各高校的大学生们。
但就在这个举国一致,抗议美国暴行地时候,锡城师范学院却显得很是另类。 锡城除了师范学院,还有好几家高校。 在事发后的第三天。
锡城其他高校都组织了规模浩大的示威游行。 游行队伍走遍了锡城各繁华道路,吸引了大量市民主动加入。
极大的鼓舞了锡城人民的爱国热情,表达了锡城人民对美帝国主义暴行的愤慨。 可就是在这个游行中,唯独锡城师范学院缺席,没有组织学生参与。
那一天,锡城师范学院大门紧闭,学生们都被关在了校园内,他们接到通知,称校领导考虑到学生如参加游行示威,来往于学校和市区之间,路程较长,怕会发生交通意外,便让他们在校好好学习,不要为外界所影响。
学生们愤怒了,他们派出代表和学校商谈,为什么其他学校,比如就位于锡城师范学院隔壁的纺织学院能组织参加游行示威,而本校却不行呢?经过一系列交锋,学院领导终于同意学生组织游行示威,但有一个条件,不能出校门。
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游行示威一方面事为了表达愤慨,另一方面是为了教育群众。
可锡城师范学院地处偏僻,在两座山之间,交通极其不便,周围人烟稀少,这愤慨表达给谁看?又能对谁起到教育作用?
学生们愤怒了,他们抗议,可学院领导不听。 有几个比较冲动一些的,便索性翻墙出了学校,自己跑去参加了在市区的游行。
可等这几个学生返回校内地时候,等待他们地却是一张张处分决定。 他们被以无故旷课的名义,处以留校查看地处分。
据说,做出这一决定的,便是这位手眼通天的吴良德吴副院长。
想到这里,在场对这件事记忆犹新的98级以上学生都有些退缩了,主持正义固然好,可给自己带来麻烦却很不妙。
其他和杨斌一样的99级大一学生看到98级的老生在吴良德的一句话之下就退缩了,心中讶异,纷纷低声询问起来。
等到98级的学生将这一掌故告诉他们,他们也都开始默然不语。
看到自己的威胁奏效,吴良德很是自得。 他得意洋洋地环视四周,大声喝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离开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瘫坐在地上的朴昌仁突然开口说话了,他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说道:“吴……吴副院长……”
吴良德听到朴昌仁呼唤自己,忙应了一声,摇头晃脑、急急匆匆地转身向他那边凑过去。 他这样的表现,在其他人看来,和狗没什么两样。
当下就有很多学生心中暗骂:“狗腿子!”
就连朴昌仁等三个高丽棒子,眼中也闪过一丝轻蔑。
吴良德是个混迹官场很多年的老油条了,察言观色的功夫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对于朴昌仁等人的眼神怎能没有察觉?怎能不知道含义?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对他来说,朴昌仁代表的是巨大的利益,讨好于他,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在吴良德的心里,只要朴昌仁愿意,他甚至肯为他舔痔疮。 这点轻蔑的眼神算什么?
“您有何吩咐?”吴良德谄媚地问道。
朴昌仁颤颤巍巍地抬手指了指杨斌,说道:“那个……那个人打伤了我……还侮辱……侮辱我们大韩民族……我要他……下跪……道歉……并且……承担一切责任……”
在朴昌仁看来,中国人都是贱骨头,对上位者的无理要求不会有丝毫反抗意识。 只要你职权比他高,你无论如何打他、骂他、羞辱他,他都不会反抗。
朴昌仁目露兴奋的神色,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杨斌向他下跪的样子了。 倒是他带来的那个女子,神色很是不豫,她动了动嘴唇,可最终没有说什么。
此时,杨斌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而周围的学生中也有人嘀咕道:“高丽棒子放……”
话还没说完,吴良德头一转,目光凶狠地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盯去,躲在人群中的声音立刻消失了。
吴良德又转过身来,对杨斌说道:“杨斌,韩国客人的要求你听到了?还不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