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若死灰的金万中,杨斌笑道:“金师侄,现在能不能把你刚才忘了交代清楚的事情给师叔我详细地说一说了?”
金万中的精神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了,他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来历告诉了杨斌,再也不敢有丝毫虚瞒。
金万中在之前的交代中,有意隐瞒了一些事情。 他的确是“参谋总长情报次长室”属下一个负责搜集技术情报的间谍。
但与此同时,他身上还肩负着为“军事情报局”收集大陆有关情报、发展大陆本地间谍的任务。
这几年来,随着大陆对台反间谍工作力度的加强,越来越多的台湾籍间谍被大陆情报机关抓获,有关大陆真实的军事情报越来越难搞,所以“军事情报局”想到了这个早年转入“参谋总长情报次长室”的成员。
因为他表面上是朴昌仁的司机,身份很不起眼,在大陆轰轰烈烈的招商引资运动中,能够很好地隐藏自己的身份,不容易遭到怀疑。
所以,“军事情报局”在和“参谋总长情报次长室”协商之后,决定双方共同领导金万中,让他同时为两个部门工作。 因此,金万中根本没有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无辜。
随后,金万中又向杨斌交代了另一个惊人的秘密。 这几年,随着大陆手机和PC机市场的拓展,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使用手机和电脑。
但这两种代表当代先进技术的产品有一个共同地缺点,那就是保密性不强。 信号很容易被窃听。
而各IC元件生产大国,都对本国的IC元件生产商下过相似的秘密指令,要求在各种芯片的研发、制造过程中,秘密植入一个不易发现的后门,使得政府情报部门能够在手机或电脑使用者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控制他的手机和电脑,随时窃取各种信息。
而朴家地大羽集团正是韩国最大的IC手机生产商。 他们地各种芯片也有着同样的后门。 这一后门因为金万中的关系,也为台湾情报机关掌握。
所以,只要台湾情报机关想要的话,任何一个使用韩国生产的IC产品的人,都将没有秘密可言。
杨斌问道:“这才是你鼓动我利用你提供的技术开IC制造公司地真正原因吧?”
金万中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
我当时一方面是企图用这个条件打动你,好让你饶我一命;另一方面也是想让你在以后离不开我提供的技术支持,最终不得不有求于我。 成为我在大陆发展的情报网的下线。
与此同时,你是大陆人,你生产的IC产品更容易得到大陆军方和政府部门的信任,如果能够获得政府或军方的订单地话,就相当于把无数的窃听器装进了你们大陆各要害部门。
”
“真是个一箭三雕的好主意啊!真亏你在短时间内能够想出这么妙的主意。 ”杨斌哈哈大笑起来。
杨斌的笑声在金万中看来,完全是对他的嘲讽,他垂头丧气,说不出一句话来。
杨斌说道:“既然你都交代清楚了。 那咱们就该商量一下该如何处置你和朴昌仁地事情了。 ”
金万中闻言,立刻强打精神,哀求道:“师叔,我已经把什么都交代了,求你不要杀我!”
“我有说过要杀你吗?”杨斌笑道。
“是啊!他没有理由要杀我啊!要杀我的话,就不会给我身上植入那么恐怖的冤灵了!”金万中顿时想起杨斌之前说过的只要他不图谋不轨。
冤灵就不会害他的话,心知杨斌定然还有要用到他的地方,心中稍稍安定下来。
金万中忙表态道:“师叔!请你尽管吩咐,哪怕是赴汤蹈火,师侄我也在所不辞!”
杨斌冷笑了两声,说道:“如果不是我还有些手段,恐怕你这个师侄不会这么乖巧吧?”
金万中心中难受,但还不得不装出一副唯唯诺诺地样子,讪笑道:“不敢!不敢!”
杨斌没有继续和他计较,只是说道:“敢不敢咱们以后走着瞧。 不过。 我现在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
“将你掌握的间谍网名单交给我!”
“是!”金万中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身家性命都掌握在了杨斌的手中。 交出名单又算什么?情报机关知道他叛变要取他性命,那也是日后的事情了。
眼下先保住性命再说。
何况,见识过杨斌的手段后,金万中除了恐惧外,不由得也对他产生了迷信,有这般有本事地人做靠山,曲曲台湾情报机关算什么?弄不好,把杨斌伺候高兴了,他还能赏自己一点本事,到那时候,恐怕他也可以横着走了。
心中打着如意算盘,金万中谄媚地说道:“师叔,这份名单现在不在我身边,师叔如果有急用地话,我可以立刻去取。 ”
“罢了!”杨斌说道,“这事不急,你这几天把这份名单交到我手中就行!”
“是!”
杨斌又说道:“你日后就是我的人了,不过表面上你继续为台湾情报机构和朴家办事,按照他们地命令从事,不过,你传出去的情报必须先经过我的手,在我允许的情况下,才能交给他们,明白吗?”
金万中忙回答道:“是!师叔!我以后一定唯您的命令是从,绝不敢有所违抗。 日后台湾和朴家方面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先向您请示,得到您允许后再办。 ”
“算你聪明!”杨斌说道,“不过也不需要事事请示,看情况需要,再向我报告。 如何把握分寸,你是老间谍了,应该不需要我教吧?”
“是!是!师侄明白!”金万中低头哈腰地回答道。 说完,金万中犹豫了一下。 有些惶恐地看了看杨斌,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杨斌察觉他神情地异样,问道:“想说什么?”
金万中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问道:“师叔……是不是打算……放了朴昌仁?”
金万中说话的声音很低,但杨斌依然听得很清楚。 他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因为师叔刚才让我继续按照在朴家做事……所以……我想……师叔是不是想要饶了他一命……”
杨斌笑道:“你不是想询问我的意思,而是想要给他求饶吧?”
被说破心事。 金万中有些忐忑,惴惴不安地看着杨斌,不敢说话。
杨斌道:“既然要让你在朴家办事,那自然不能让你难做。 今天的事情就由你负责善后好了。 ”
金万中大喜,忙道:“谢师叔成全!”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杨斌说道,“那朴昌仁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他敢侮辱中国人。 不能不付出点代价……”
金万中紧张地看着杨斌,不知道他接下去要说什么。
却见杨斌右手往环保车间凌空一抓,那环保车间的钢制大门在一阵吱吱嘎嘎的刺耳声中,扭曲成了一个奇怪地形状,从墙上飞了出来,落在了杨斌的手中。
金万中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这是什么本事啊?如果是抓在人地身上,那还不成了肉泥?不由得。
他对杨斌更加畏惧了,在他的内心深处,不由得产生了杨斌无敌的念头。
杨斌手中抓着巨大的车间大门,仿佛是拿着一张纸片一般,丝毫不见吃力。 就在金万中惊愕的时候,他举起手中的大钢门。
像是排苍蝇一般往还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朴昌仁阿基拍了下去。
金万中被这一幕吓破了胆,大叫道:“不要!”
可还未等到金万中采取任何行动,大钢门就“轰”地一声砸在了两人身上。
金万中地身子都软了,他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完了!都完了!”
杨斌笑道:“什么完了?”
金万中很想跳起来对杨斌大骂,可他早就被杨斌各种诡异的手段慑服,心中居然生不起丝毫愤怒的情绪,此时的他,只觉得自己多年来的努力都化成了泡影,自言自语道:“都完了!朴昌仁死了。
朴诚性不会放过我的!”
“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杨斌笑道。 “我既然说过会放他一条生路,自然不会食言。 你再仔细瞧瞧?”
“难道朴昌仁没有死?”金万中顿时精神一振。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钢门下查看,却发现朴昌仁身体各要害一点伤都没有,扭曲的地钢门只是砸在了他的腿上,顺带在他俊俏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性命是没有大碍的。
倒是在他旁边的阿基,整个人被厚重地钢门实实在在地压在了西面,胸口和后背很是平坦,完全看不出应有的起伏曲线,而他的脑袋则变成一个仿佛压坏了的西红柿一样的东西。
金万中长长的舒了口气,朴昌仁没事就好。 至于阿基,打手而已,生死还不被他放在心上。 不过想到朴昌仁和阿基的关系,他又有些烦恼。
杨斌问道:“你在烦恼什么?”
金万中挠挠头,有些尴尬地说道:“师叔,我是担心朴昌仁醒来后,发现阿基死了,会大发雷霆。 ”
“哦?”杨斌有些不解,“不就是一个保镖吗?换一个就是了。 ”
“师叔有所不知。 这阿基除了是朴昌仁的保镖之外,还是他的情人……”
杨斌闻言,惊讶地问道:“朴昌仁不是有老婆吗?他怎么是同性恋?”
金万中摇头道:“他不是同性恋,是双性恋!”
杨斌有些好奇:“双性恋?那个阿基没有他帅啊!他怎么会喜欢他?”
金万中的表情有些奇怪,只见他脸上露出吃了苍蝇般地恶心神情,说道:“其实……其实朴昌仁是扮演女方地角色……”
杨斌想像金万中被阿基压在身下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胃里有些翻腾,直想痛痛快快地吐一通才好。
好不容易将这股吐意压下,杨斌吐出了两个字:“恶心!”
金万中赞同道:“是啊!不过这朴昌仁地确把阿基看得很重。 他能够对自己老婆大打出手,但从不舍得对阿基动一根手指头。
现在阿基死了,他醒来后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
杨斌思忖片刻,走到朴昌仁身前,伸出一根食指,将一丝真气凝聚成线,刺向他的额头,一,与此同时,杨斌的元神趁着朴昌仁昏迷之机一举侵入他的大脑,施展摄魂术,控制了他神智,使得他完全忘了刚才在车间内塑胶管破裂后发生莫名其妙被击昏的事情,只留下了杨斌给他安排好的记忆。
这一手法其实和当日杨斌催眠袭击他父亲的周家旺等人所用的手法完全一样。
不过是将银针换成了凝聚成线的真气,以无形的元神直接删改朴昌仁的记忆,取代了原本还要用言语诱导的方式。
本质上,杨斌此时所用的方法和原来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随着杨斌功力的提升和对补天诀理解的深入,施展手法上更加荫蔽罢了。
但出于对郁倩倩的承诺,他没有给朴昌仁下达完全听命于他的指令,只是修改了他的一部分记忆了事。
金万中好奇地看着杨斌,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杨斌站了起来,对金万中说道:“好了!他只会记得车间发生泄漏、爆炸事故,阿基为了保护他而死。 ”
接着,杨斌将他给朴昌仁安排的记忆内容一一说与金万中听。
金万中越听越是欣喜,越听越是心惊。
他欣喜的是经过杨斌的安排,朴昌仁这次受伤将完全没有他的责任,只要操作的当,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塑造成朴昌仁的救命恩人,从而在朴家获得更大的信任与利益。
而他心惊的是,杨斌的手法过于诡异了,也过于便捷了。 世界各国的情报机关都有自己的一套行之有效的催眠手段,但从来没有听说过不用说话就将人催眠的。
杨斌此举,让他产生了比刚才更为恐怖的印象。
第一〇九章 蜘蛛酒吧
杨斌对金万中的感受洞若观火,他很是得意于自己的威慑手段。
杨斌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方式越来越像是一个邪魔外道,不知不觉中,他开始以控制他人为乐,不管有用没用,总是想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而对于自己的承诺,也开始不当回事起来。
就以摄魂术为例,杨斌曾经答应郁倩倩不到万不得已,不再使用它,可今日,他却自己打破了自己的诺言。
而最让人可耻的是,在违约之后,杨斌却还认为他没有直接把朴昌仁变成自己的傀儡,已经是遵守了和郁倩倩的约定。 殊不知这其实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
在公里越来越高,对补天诀的领悟越来越深的同时,杨斌已经越来越以自我为中心,越来越不把其他人放在自己心上。
尤为可怕的是,这一切变化都是在杨斌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发生的。
交待完金万中如何收拾残局后,杨斌又吩咐金万中站在原地,便一个人走进充溢着废气的车间厂房。
金万中不知道杨斌打算做什么,只是按照他的吩咐,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废气的浓雾之中,过了一会儿,只见浓雾中突然射出几道金光,随即,一声巨响传来,厂房内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整个厂房瞬间被**而出的火流炸成一堆看不出具体形状的东西,而原本车间外墙上的门窗、玻璃在冲击波地作用下,撒得到处都是。
金万中呆呆地看着这瞬间化成废墟的厂房。
熊熊燃烧的火焰烤得他脸上发烫,金万中甚至觉得自己的眉毛和头发都被热浪炙得蜷曲起来。他实在想像不出杨斌是如何弄出这么大的场面来的。
他甚至怀疑杨斌已经死在了这突如其来的爆炸之中。 可杨斌之前地非凡表现让他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很是不能确定。
果不其然,正在燃烧地废墟内很快就出现了一个人影,只见杨斌毫不在意地穿越那熊熊燃烧的火焰,走了出来。
杨斌走到金万中身边,对他说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
金万中今晚受到的刺激已经太多太强烈了,他都有些麻木了。 他点了点头,木然地看着杨斌施展传说中的轻功。 如同一只大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
这一晚对于锡城来说,是个不平静的夜晚,锡城上下无数大小官员被从温暖的被窝里喊了出来。
锡城最大的外资公司——韩川公司——发生爆炸事故,一间车间在爆炸中被烧毁,有好几个工人在事故中被不同程度地烧伤。 但这还不是让他们最担心地。
最让他们觉得事态紧急的,是韩川公司的总经理朴昌仁在事故中受了重伤,而他的秘书(阿基的公开身份)也在事故中丧生。
于是,大大小小的单位被动员起来,各式车辆都往韩川公司赶去……
这一切,对杨斌都不再有什么影响,他自顾自地回到了家中,把一切烦恼都丢给了唯一的知情人金万中处理。
不过。 随后的几天之中,随着周珩把收购药厂地事情办妥,杨斌也开始忙碌起来……
又过了几天,快要期末考试时,金万中终于给杨斌打来了电话。
“师叔,事情都办妥了。 ”金万中在电话里说道。
“事情办得不错。 我都知道了。 ”杨斌在电话里淡淡地夸奖了金万中一通,“今天晚上出来一趟,有事情要你去办。 ”
“是!”金万中回答道,“不知师叔在哪里见我比较方便?”
杨斌想了一想,说道:“就在青石路的蜘蛛酒吧,晚上八点。 你早一些去,开一个包间,在里面等着我。 ”
青石路自改建完成后,成了锡城餐饮娱乐的中心之一,道路两旁各种饭店、大排档和酒吧林立。 但限于店铺面积大多不大。 所以各种酒吧的规模都不大。
而有两层楼的蜘蛛酒吧在这些酒吧中已经算是比较大的一间了。 杨斌曾经和华彬一起去过这家酒吧,里面地包间隔音设施很好。 很适宜于谈一些较为机密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这家酒吧在杨斌的势力范围内,不怕有人搞鬼、捣乱。
去这种地方,自然要提前和郁倩倩说一声。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杨斌问道。
郁倩倩摇摇头,说道:“我不去了,要准备考试。 你去吧!早些回来!”
倒是小狐狸在一旁为郁倩倩打抱不平,她对杨斌说道:“师父!你不带倩倩姐去,是不是想做什么坏事啊?不行!我也要去,我要替倩倩姐盯着你,不能让你犯错误!”
杨斌气结,反问道:“我能犯什么错误?”
小狐狸回答道:“谁知道呢?不知道是谁和倩倩姐保证不使用摄魂术的,结果最后却食言而肥?谁知道会不会背着倩倩姐在外面做什么呢!”
杨斌顿时语塞。
说实话,违背和郁倩倩的约定后,虽然杨斌用各种借口安慰自己,但对他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心理负担的,所以从韩川公司回来后,杨斌就把当晚的事情和郁倩倩说了,他本以为郁倩倩会因此和他吵一架,但没想到郁倩倩却只说了一句“你自然有你的打算”,便不再和他提及此事。
可郁倩倩地平静却让杨斌心中更为不安,这几天除了忙碌药厂设备地采购事宜外,便是小心翼翼地陪着郁倩倩,千方百计地逗她开心。
此时小狐狸旧事重提,让杨斌心中很是恼怒不安,他小心地撇了一眼郁倩倩的神色。 见她好像没什么反应,才对小狐狸说道:“小孩子懂什么?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倩倩姐都不计较,你来管我干什么?徒弟管师父地闲事,你反了天了!”
小狐狸还想反驳,郁倩倩却开口拦住了她:“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和你师父斗嘴了。 你师父做事情有分寸的。 ”
小狐狸在郁倩倩的劝阻下,很是不甘心地留在了家里。 而杨斌心中对郁倩倩的歉意却更深了,可他却不能说什么。 只能匆匆走出家门,往青石路而去。
走进蜘蛛酒吧。 酒吧的妈妈桑立刻迎了上来。
“这不是斌哥吗?你可好久不来了啊!今天是吹了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妈妈桑热情地说道,一只手还很自然地绕上了杨斌的胳膊,很亲昵地贴在了他身上。
妈妈桑已经年近三十,却以“哥”来称呼一看就知道还未满20岁的杨斌,多少让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可在了解杨斌实力地人看来,杨斌这个“哥”字称呼,倒也是名副其实。 这几个月来。 杨斌已经确立了在青石路的绝对统治地位。
哪怕是在北城区,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地大哥级人物。 这一结果固然和杨斌充沛的财力和深厚的背景不无关系,但最重要的,还是杨斌强大的武力。
在杨斌的网吧开业后,曾经下过禁令,不许任何人在他的网吧交易毒品等任何违法物品。 但总有些人,会不顾禁令铤而走险,企图向杨斌网吧地顾客兜售小药丸等毒品。
却都被杨斌安排在哪里的手下抓住。
对于这些人,杨斌一开始还是让他们的老大领回去,警告下次不得再犯,可他们却把杨斌的警告当成过耳清风,浑然不当一回事,甚至觉得杨斌软弱可欺。 于是不多久。
就又故态萌发,卷土重来。
既然如此,杨斌自然不会再对他们客气,直接犯事的人员都被杨斌让人打断了手脚关节,强迫吞下了身上所有的毒品,扔到小巷子里自生自灭。
而他们的老大,则在杨斌强大的搜查能力下,一个个暴露了形迹,被闻讯而来地叶蕊蕊抓了个正着,一个个锒铛入狱吃牢饭甚至是吃枪子去了。
在几次大行动之后。 北城区。 尤其是青石路一带讨生活的人都知道了杨斌的威名,能打、能杀、有钱、有人、有关系。
这样的强势人物岂能轻易招惹?所以,妈妈桑一看到杨斌立刻表现得异乎寻常的热情,几乎有亲自上阵伺候的意思了。
妈妈桑年纪虽然大了些,但保养得极好,皮肤依然光滑细腻,身材还是和少女般窈窕。 杨斌除了对她浑身地脂粉味比较不感冒外,对她的亲昵动作并不反感。
反正不和她上床,逢场作戏又有什么关系?
杨斌顺手搂住她的腰,一边上下其手,感受着她和郁倩倩不同的肌肤触觉,一边问道:“妈妈桑,我有个姓金的朋友有没有来了?”
“来了!来了!就在最里面的包厢。 ”妈妈桑一边回答杨斌的问题,同时一把抓住杨斌的贼手,将之往上挪了一挪,正好触及胸口下缘。
妈妈桑的年纪大了一些,**早就没有了少女般的坚挺,但却有着水一般地别样柔软,摸上去手指仿佛要陷进去一般,格外让人沉醉。
“这大概就是**之所以吸引男性地魅力所在吧?”杨斌心想。
在妈妈桑的带领下,杨斌走进了包厢,只见金万中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和前些天相比,他地脸色明显憔悴了很多。
看到杨斌到来,金万中忙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想向杨斌问好,但有外人在场,他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杨斌,称呼师叔?不妥。 称呼杨先生?好像不礼貌。
金万中顿时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妈妈桑在风尘中打滚这么多年,是察言观色的老手,忙主动开口化解两人的尴尬,她笑道:“金先生,杨先生,不知道你们要些什么服务?我们酒吧虽然小了些,但各项服务在整个青石路还是数一数二的,两位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包你们满意。
”
妈妈桑特地在“服务”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其含义自然不言而喻。 在酒吧开包厢,还能有什么好事?
杨斌笑道:“我和金先生有事情要谈,你先拿个水果拼盘,再开一瓶人头马过来。 其他事情先不忙。 ”
妈妈桑闻言也不觉得失望,在这条街上,杨斌的吩咐就是上帝的旨意,只要他满意就好,其它的事情她一概不管。
“好的!杨先生有什么吩咐,按一下那边的电铃,我会立刻过来。 ”妈妈桑说完,就带上门走了出去。
门刚关严实,金万中就立刻向杨斌鞠躬问好:“师叔!”
杨斌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说道:“把事情和我详细地报告一下。 ”
其实,这几天金万中的所有言行,杨斌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但他还是要金万中亲自报告,无非是想考查他的忠心罢了。
金万中隐约猜到了杨斌的心思,可对此他并没有半分不满,毕竟间谍机关出身,让他本身就对任何人都有着一种本能的怀疑和不信任。
杨斌此举在他看来反而是一个成功的首领或上司所应该具备的本能。
如果杨斌不多考查他一下的话,他反而要对杨斌能否领导自己产生怀疑,从而对自己向杨斌投诚的举动产生怀疑。
金万中一五一十地将这几天来如何处理韩川公司爆炸案的事情的经过说与杨斌听。
第一一〇章 走私
韩川公司爆炸案发生后,朴昌仁和其他受伤的工人都被迅速送到了第一医院接受治疗,于是,连续好几天,第一医院门口都停满了大大小小各级领导的公车,前来探望和慰问的人不计其数。
将负责保安的金万中烦得要死。
而对韩川公司爆炸案的调查却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新区消防队在扑灭火势后,迅速对爆炸起火的原因进行了调查,很快就排除了人为纵火、爆炸的因素。
原因是他们在现场没有找到任何人为纵火或者其他炸药等爆炸物的痕迹。
这个结论让金万中和锡城上下的领导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金万中自然不希望他们调查出杨斌的蛛丝马迹,而锡城上下的领导则害怕在自己管辖的地盘上出现恐怖袭击,从而使外商投资的积极性受到打击,进而对自己的政绩、仕途产生不利影响。
但在短暂的轻松后,锡城上下的领导却又陷入了更深层次的苦恼之中。
韩川公司涉嫌偷排偷放,这件是锡城官场中人人皆知的秘密,环保局等单位曾经多次接到群众举报,但都被他们压了下去。
而这次爆炸事故却好死不死地发生在韩川公司的环保车间内。 在锡城官员看来,这次爆炸案99%是因为在偷排偷放时废气泄漏而造成的,而现场调查的结果也支持了这个猜测。
官员们完全可以想象,这个“真相”一旦扩散。 锡城市民中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
能够爬到市局级以上地领导干部哪个不是人精?自然不会蠢到等谣言扩散后再想办法去压制,“未雨绸缪”那才是王道。
最佳的办法,就是用一个编造出来的看似公允客观的调查结果来掩盖事实的真相,而不是隐瞒事故的发生。
可让领导们挠头的,却是朴昌仁伤重未醒,想要把这件事情无风无浪地压下去,不取得朴昌仁地配合那是绝对不行的。 于是。
金万中作为朴昌仁唯一地亲信,就不得不担负起和大小官员交流的重任。
金万中按照杨斌的吩咐。 将这次爆炸案描绘成了因一个工人错误操作导致的单纯的生产事故,其中不涉及任何人为破坏和违规生产的因素。
这样一来,韩川公司把自身的绝大部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而且保住了偷排偷放地秘密,而锡城大小官员也能对上级和市民有所交待,可谓是皆大欢喜。
而此后的几天,随着朴昌仁的醒来。
以及从韩国总公司闻讯而来的其他朴家人的到来,金万中和锡城官员达成的初步协议得到了他们的确认,一场风波就这样被消于无形。
而前些天得了集体失语症的媒体在得到政府指令后,也放开了喉舌,开始报道起这一锡城十年难遇地大事故。
不过他们的报道方向都集中于韩川公司如何全力救治受伤员工的事情上,而有关事故本身的报道则被一笔带过。
如此一来,倒是仿佛给韩川公司做了变相的广告一般,使得韩川公司在锡城的名声更加响亮了。
听完金万中地报告。 杨斌问道:“那朴昌仁醒来后有什么反应?花这么多钱救治那些工人,他不反对?”
金万中回答道:“他一开始倒是歇斯底里地发了一通火,很不乐意。 但朴家其他人并没有他这么蠢,明白花一点小钱救治那些工人对公司来说没有坏事,只有好处。
何乐而不为?在我和几个朴家人一齐劝说,终于让他同意了我们的处理意见。 ”
“那他对自己破相的事情也不介意?”杨斌又问。 通过鬼魂的监视。
杨斌知道朴昌仁醒来后只是心痛救治工人要花钱而已,对自己脸上的伤,他只是拿了块镜子看了一看,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委实奇怪。
金万中笑了起来:“韩国人都喜欢整容。 师叔知道朴昌仁对韩英慧,也就是他的老婆,整过容的事情一直很不满。
其实,这朴昌仁自己原来的长相也很丑,也是通过整容才会变得这么英俊。 现在脸上虽然多了条伤口,但和他整容之前的相貌相比,已经好太多了。 何况。
这样的伤口只要个高明地整容医生做一次手术。 根本不会留下痕迹。 朴家有地是钱,这根本就是个小的不能再小地问题。 所以他也不放在心上。 ”
杨斌听了很是好笑。
兴趣大增,又问了一些有关韩国整容的事情,才知道这韩国因为人种的关系,俊男靓女太少,所以非常热衷于整容,所以韩国的整容医院和中国街头的烟酒杂货店一样多,很多追求时尚的年轻人常常在逛街,顺势就走进整容医院给自己的鼻子眉毛换换造型,浑不把父母所赐的身体发肤当回事。
杨斌大笑起来,说道:“《孝经》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这朴昌仁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儒家文化是他们韩国人创造的,却把这一条忘得干干净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才好。 ”
停顿了一下,杨斌又对金万中说道:“你的差事办得不错,我要好好赏你。 ”
金万中忙谄媚道:“为师叔办事是师侄的本分,不敢奢望师叔的赏赐。 ”
杨斌说道:“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为我办事如果不尽心,我自然是要罚的。 可话又说回来,如果尽心尽力为我办事,我也不会吝惜给予好处。 ”
金万中知道杨斌这是在敲打自己,连忙点头说是。 与此同时,他对杨斌所说的赏赐也多少有所期待。
金万中虽然是朴家的司机,但朴家给他的薪金不少,而且每年还有台湾方面给他提供的活动经费,所以在金钱方面他并没有更多地欲望。 一个人但凡有钱之后。
没有不想要更长久的享有富贵的。 所以金万中很是期待有着鬼神一般神奇能力的杨斌能够传授他一种延年健体的方法。
杨斌笑道:“我看你的气色,这些年身体恐怕已经大不如前了吧?在床上的表现常常让自己都不能满意,是不是?”
金万中闻言,脸色忽青忽红,很是尴尬。 杨斌地话准确地刺到了金万中的一块心病。
金万中虽然自小练武,身体健硕,但这么多年地间谍生涯使得他的精神长期处于紧张状态。 再加上年到中年,男性功能比之往年已经下降了不少。 常常有力不从心之感。
这种情况对于一个男人,不能不说是一大悲哀。
金万中心中有些羞恼,但更多的却是惊喜。 杨斌既然开口问他这个问题,自然是有办法改善他在这方面的状况。 眼看着自己能够重振雄风,如何能让金万中不惊喜?
金万中忙道:“师叔目光如炬。 师侄的确是有这方面的毛病。 不知师叔有没有办法疗治?”
说完这句话,金万中仿佛想起了什么事,他一拍脑袋。 说道:“瞧我这记性!师叔上次让我把间谍网的名单拿来,刚才和师叔聊得开心,都忘了拿出来。 ”
说着,金万中从怀里掏出一张磁碟,交给杨斌,说道:“师叔,这是我这些年发展地间谍网资料,包括大陆、韩国的。 都在里面。 ”
金万中嘴上虽然说要把磁碟交给杨斌,但目光却死死地盯着这张磁碟,神色有些紧张。
这张磁碟一旦暴露,被大陆国安查获,那只要按照名单顺藤摸瓜,他这个台湾间谍的身份就会暴露无疑。 他能不紧张吗?
杨斌从金万中捏得有些紧的手中抽出磁碟。 贴身放好,说道:“这张磁碟我就收下了。 你放心,我不会胡乱使用这些资料的。
你不用担心会因此暴露你的真实身份。 ”
金万中暗暗松了口气,口中却说道:“师叔爱护师侄,自然不会把师侄推到火坑中去的。 ”
想了一想,金万中又问道:“师叔,您在电话里说有事要我去办,不知道是什么事?”
杨斌并没有立刻回答金万中,他打开人头马XO,给自己和金万中各倒了小半杯。 又加了一些汤力水和冰块。端给了金万中。
金万中受宠若惊,双手接过酒杯。 却不敢先喝,只是看着杨斌,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杨斌端起酒杯,小口喝了一口,说道:“你负责台湾的科技情报收集,应该有不少走私精密装备地途径吧?”
金万中手不自禁地抖了一下,酒杯中的酒也洒出了少许,泼到了袖子上。 金万中忙用纸巾擦了擦,问道:“师叔莫非想要走私禁运装备?难道师叔是为大陆政府工作?”
杨斌摇摇头,说道:“我和政府没有关系。
我最近在筹备一家高科技制药公司,需要一些精密设备,但国内生产的设备在精密度上无法满足我的要求,所以我想要从国外进口一些。
可问题是,这些设备在西方是对华禁运设备,如果我以中国人的名义去购买,他们根本不会卖给我。 所以,我想到了你。 ”
就在前几天,杨四找到了杨斌,告诉他药厂原本的设备只能完成普通地药品生产任务,而杨斌所要生产的养颜丹无论是在各种药物的调配上,还是在药物最终的合成上,都异常复杂,不是药厂原本的设备所能完成的,必须添置更多高精尖的设备才行。
这些设备国内能采购一些,国外能进口一些,而杨四的儿子的公司也能生产一些,但其中几个关键设备却只能无法通过合法途径获得。
于是,杨四便和杨斌商量,寻找渠道走私算了。 反正中国政府一向对走私高精尖设备进入中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进入中国国境,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听完杨斌的讲述,金万中虽然心中还有疑虑,但却不能不答应。 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师叔,这件事有些难办。 国外对这些设备看得很紧。
自去年李文和案件后,以美国为首地西方国家对开往中国大陆地船只都加强了检查力度,我们很难将这些设备混在其他货物中夹带出境的。 ”
李文和案件杨斌是知道地。 这是1999年在世界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间谍案,中国大陆媒体也有过详细的报道。
简要来说,是美国联邦调查局毫无证据地将怀疑目标锁定华裔科学家李文和,导致他被美国能源部解雇。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李文和从事了间谍活动,但这件事在《纽约时报》等媒体的炒作下,在美国掀起了新一轮的反华浪潮,1999年5月,美联邦众议员考克斯等人发表了臭名昭着的《考克斯报告》,无端指责“中国可能自美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窃取核武设计机密”。
于是,美国政府在原本就很严密的对华禁运的基础上,进一步提高了对华贸易与运输的监视力度。
在这种背景下,任何企图从美国等西方国家偷运物资去中国大陆的企图,都变得异常的困难。
杨斌笑道:“如何运输你就不需要担心了,我只是需要找一个不会让西方政府和有关公司产生戒心的中间人,帮我联系到卖家,将设备运上船就行了。
你的身份是韩国人,手中又有一张严密的间谍网,这件事由你来做最合适。 ”
接着,杨斌将一部分的详细计划告诉了金万中,金万中虽然知道很多发达国家的公司并不把美国的禁运当回事,只要有人出钱购买他们的设备,他们才不管这些设备到底要运到哪个国家,但他很怀疑杨斌能有什么办法能够躲过西方国家海关的严密检查。
可杨斌自信的神色,让他不得不相信杨斌能够做到这一件基本上不可能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