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朝群雄躬了躬身,然后在向大年的搀扶下朝后堂走去。
张太平捧着曲谱泪流满面,谁他娘的说劳资不在意那些阿堵物了啊喂!师傅啊师傅,你坑死弟子我了啊……(注1)
收好曲谱之后,太平便以衡山大弟子的身份对米为义等人指手划脚,让他们来招待各路群雄,自己则寻了个空隙溜之大吉。
跑到师傅莫大那,将刘正风的家小接回来,又帮忙送走各路武林人士之后,灭门事件总算告一段落了,张太平正要松口气,脑海里又响起系统那yīn魂不散的声音。
“发布任务~任务内容~很明显了吧~任务奖励照例没有,惩罚也同时算了……啊……当这个系统这是麻烦,累死我了~”
“这话应该我来说吧魂淡!”
张太平抓狂道。
“要我去和风清扬单挑是闹哪样?!”
“嘛,因为据我的推测,即使田伯光被你挂了,令狐冲还是会被罚上思过崖,而他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角,其强运程度还是有很大可能学会独孤九剑,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让那只大马猴学不到,这样的话,这个世界的偏差就大了,我才能更好的钻漏洞啊。”
“好吧好吧……反正我也想去看看传说中独孤九剑有多强力。”
打定注意之后,太平先用“去华山看看被我救下的林平之”为借口向莫大请了个假,然后跑到刘正风府上打了个秋风,可惜没碰到曲洋,不然还能混点好处。最后,张太平背着胡琴,骑着刘正风送的好马,前往西岳华山打架去了。
一路上,张太平发现自己的知名度貌似提高了不少,不时有人上来认个脸熟,要么就是有魔教的人跑来挑衅,他也不管是真魔教还是嵩山弄的假魔教,敢在他面前叽歪的全都一剑戳死。这让他那个“踏三山游五岳,恨天无把、恨地无环,代管衡山及周边各县,真正的音乐大家张太平”的名号也更加广为流传,当然大家私下里更多的还是用从华山流传出来的“琴疯子”来称呼他。
……
“张师兄,你今天来这是?”
华山的守门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哦,前一阵我不是救了个林平之么?听说他已经正式拜入你们华山门下,所以我来看看。”
“你是来看林师弟啊,”守门的弟子送了一口气,朝里面一摆手,“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在习武场练剑呢,反正你路熟,我就不给你带路了。”
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太平大摇大摆地朝华山的习武场走去。
来到华山的习武场,陆大有正在给林平之喂招,因为太平的插手,林平之目前家庭美满幸福,这就导致了岳灵珊的怜悯和母xìng胎死腹中。
“令狐冲啊令狐冲,虽然咱不得已要妨碍你练习绝世武功,不过好歹算是帮你把被你从小养大的萝莉给保下来了。”
想到这里,太平不由得兴致大发,拿出二胡,当场就来了一曲催人尿下的《爱的供养》,闹得整个习武场是鸡飞狗跳。
“张师兄!”陆大有带着他的猴子冲了上来,愤怒地喊道:“你突然拉什么二胡啊!害得我差点把林师弟给弄伤了。”
本来应该非常仇视林平之的陆大有,这时却和他成为了哥俩好,令狐冲拿回了萝莉,却丢了基友,果然是有得必有失啊。
“见过张师兄。”对于张太平,林平之还是相当感激的,他扯了扯陆大有,“没事的,陆师兄,我这不是没伤到么。”
“就是,就算是伤到了,也只能怪你陆大有学艺不jīng,关我这个拉二胡的什么事情?”
张太平翻了白眼,反驳道。
“你!”陆大有指着太平愤愤了一阵,然后一甩手,嘟囔道:“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揍死你了……”
太平挖了挖耳朵,不屑地说:“虽然我打得过你,但是你太弱了,我懒得打。”
“啊啊啊啊啊!!!!”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气疯了的陆大有甩下一句“我去练剑了”,然后逃之夭夭。
“切,就你这天赋,再练二十年还是打不过我。”对着逃跑的陆大有喊了一句之后,太平转头看向林平之,“最近怎么样?青城派的牛鼻子们还有来找你家麻烦么?”
林平之躬身道:“多谢张师兄了,师傅已经给余沧海写了书信,如今平之家中一切安好。”
“那就好……”张太平点了点头,“你大师哥呢?我们找他喝酒去!”
林平之苦笑道:“从衡山回来之后,大师兄就被师傅罚到玉女峰上面壁思过去了。”
“咦?为什么?”
太平是真的很好奇,明明大部分事情都被自己搅黄了啊。
“师傅说大师兄不敬师长,胡言乱语,然后就罚了大师兄面壁思过两个月,算算rì子,过几天也就能下山了。”
“哦,才两个月?那还好,我上去看看,要一起么?”
“好啊好啊,”林平之连连点头,“刚好我练剑也练累了。”
没有报仇做动力,林平之这个富家公子哥当然是能偷懒就偷懒了。
在前往玉女峰的路上,太平随口和林平之聊着天,林平之知道他的功夫高,便将一些剑法上的疑问问了出来,太平也就随口指点了一下,但是随着问题的深入,太平便发现问题了。
林平之的武学天分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很不错,但是为什么他练华山剑法的进步这么慢呢?从林平之的问题中,太平发现,岳不群虽然将剑法教给了林平之,但是他的教法比之赵志敬教杨过,也就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大多数讲解都是语焉不详,含糊应对,再加上给他安排的喂招对手,陆大有和岳灵珊,这两货自己剑法都练不好,林平之和他们喂招能强到哪去?是了是了,岳不群这招真狠,林平之这小子心高气傲,而且脑子也不笨,长久下去,他一定能发现岳不群教得不尽心尽力,然后就会想着去练自己家的《辟邪剑谱》……果然岳不群还没放弃啊。
太平无语地摇了摇头,一旁的林平之看了,弱弱地问道:“张师兄,是不是我问的问题很可笑?”
“嗯?”太平回过神来,歪着脑袋想了两秒钟,然后笑眯眯地问道:“平之啊……想知道你家的《辟邪剑谱》是怎么回事么?”
“啊?”
林平之一愣,怎么好好地说到自己家那弱渣剑谱的头上去了。
鬼祟地看了看左右,太平冲林平之招了招手,道:“跟我来。”
两人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寻了两块石头,坐下。
然后太平开始说书:“话说前朝年间,有位太监,名字如今已不可考,他本是个苦命的人……后来前朝皇帝安排他去整理书库……”张太平将《葵花宝典》原作者的事迹和《九yīn真经》的作者黄裳的事迹混在一起,编成了一个新的故事,说给林平之听。
张太平的口才甚佳,林平之本来还在奇怪,不是说《辟邪剑谱》的么?怎么又跑到《葵花宝典》上去了?但是听到后面,已然入神,就不再多想,安心听太平胡咧咧。
“后来《葵花宝典》这本绝学呢,就流落到莆田南少林寺,当时华山岳肃和蔡子峰便慕名前往……红叶禅师门下有一弟子,名叫渡远,他奉命前往华山……后来渡远下得华山来,并没有回南少林,而是改了个名字,还俗去了,没错!他就是你的祖父,林远图!”
林平之大讶,连忙问道:“既然按张师兄你所说的,那我家的《辟邪剑谱》应该是绝顶武学才是,为何如今?”
“那是因为你和你父亲都少了最关键的一步啊……”
太平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二胡拉了起来,正是斩杀田伯光时所奏的“一休歌”。
“最关键的一步?是什么?”
林平之疑惑地问道。
太平不答话,继续摇头晃脑地拉着二胡。
突然林平之脸sè一变,颤声道:“张师兄……难道?”
太平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回答:“就是那个‘难道’,当然光有那步还不够,我之前也说了,当年那个太监最早是在药膳局工作,所以联系《葵花宝典》或者《辟邪剑谱》,还得配以相应的药物。嘿嘿嘿,没想到吧?如今大名鼎鼎的rì月神教教主,居然是个阉人。”
“……我家的《辟邪剑谱》,如今是否在张师兄手中?”林平之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
“哈哈哈!”张太平拍手笑了起来,“聪明!《辟邪剑谱》的确在我手里,我是在你林家的向阳巷老宅里找到的,我取了之后,又塞了卷鬼画符进去,哈哈哈哈!”
林平之又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那种邪门的剑法,张师兄拿去便拿去吧,只是不知你为何要告诉我?”
“嗯,本来呢,我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是之前的一番谈话让我改变主意了。”太平顿了顿之后问林平之,“你觉得你自己聪明么?”
“这……”林平之愣了愣,然后说:“起码不算笨吧……”
“没错,你不笨,相反,你还很聪明……那么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练了这么久的华山剑法,还是这么不入流呢?虽然华山气宗的进境向来缓慢,但是你在有底子的情况下,练了一个多月的华山剑法,还不如一些庄稼把式,你觉得这正常么?”
林平之神sè变幻了一阵,然后站起身来,向太平躬身说道。
“张师兄,有话请您明说,平之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你不是不明白,而是太明白了。”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岳师叔想要将华山发扬光大,但是却被左师叔压得死死的,而你家的《辟邪剑谱》就是突破口之一,所以收你入门对于他来说是一步妙棋,可惜余观主的灭门计划被我搅黄了,不然一心报仇的你,找剑谱的积极xìng肯定要比现在大上很多。”
“张师兄既然全盘知晓,为何还要我拜入华山?”
林平之越来越疑惑了。
“第一,当时衡山被左师叔盯上了,发生了些什么你也知道的,所以在当时要收你入衡山是不可能的;第二,我当时推荐的是五岳剑派,不是单指华山,恒山排除,嵩山难进,泰山式微,是你父亲自己选的华山。”
林平之哑然。
“不过呢,你入华山也是有好处的。”
太平伸手虚按了一下,让林平之坐下。
“什么好处?”
“你知道……华山的风清扬风老爷子么?”
“好像……没听说过……”
林平之回忆了一下,摇摇头说道。
“之前我和你说过华山的剑气之争吧?风清扬是当时剑宗的第一高手,也是当时华山的第一高手……后来气宗的人想了个法子……然后风老爷子就立誓,再也不见华山的人,现在他一天到晚就在华山的各个山峰里流窜,而最常呆的,就是玉女峰的思过崖了……”
“那张师兄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向风太师叔学独孤九剑?”
林平之猜测道。
“不是……我是来找风老爷子打架的。”
“打……打架?!”
才坐下没一会的林平之被太平的话惊得又站了起来。
“嗯,不过我估计是打不过他……”太平摸着下巴说道:“到时候我再激他,说他以修为压人,老爷子当了那么久的第一高手,肯定会不服气,然后就会想找个传人来和我斗……到时候就你上,华山想谋你家剑谱,你就反过来偷他们的!……对了,说到底……你家的剑谱有一半也算是华山的啊……”
“张师兄……不知你为何如此待我?”林平之感动地问道。
“啊……你别感激我……”太平无所谓地耸耸肩,“只是你恰逢其会罢了。”
“恰逢其会?”
“对,”太平点点头,然后伸出大拇指点了点自己,说道:“我很厉害……虽然现在可能打不过风老爷子,但是不出一年,我一个打他三个还能让他一只手,你信么?”
林平之愣了愣,然后点头说:“我信,以张师兄你的功夫,的确是不需要去学什么《辟邪剑谱》或者《独孤九剑》。”
“所以呢,在我很强的这个前提下,又被我发现了一群人,想要为了一本我看不上的剑谱,处心积虑地打算灭门啊,勾心斗角啊,弄了一大堆yīn谋诡计啊之类的,那么……我偷偷地将他们的计划推向完全相反的方向上去,这样……不是很有趣么?”
张太平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
“有……有趣?”林平之凌乱了,“只是因为这个?”
“当然了,虽然我不算是个好人,但阵营上好歹算是名门正派的,那么在逗乐子的同时,肃清下我方的败类,也算是顺手为之嘛。”
自己家引以为傲的剑谱,居然成了别人拿来逗乐子的道具,林平之此时真是哭笑不得,呆了半饷,然后还是朝着太平深深地鞠了一躬。
“即便如此,平之也要多谢张师兄的出手相助。”
“嗯,我们赶快上去吧,万一风老爷子心血来cháo,收了令狐冲,那你就没希望了。”
说罢,太平站起身来,拍拍屁股朝玉女峰上走去。
林平之苦笑了一下,然后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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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也许有人只看过电视剧,也许有人看过小说但是忘记了,所以在这里说明一下,虽然刘正风和莫大不和的原因是音乐理念的问题,但是最开始的原因是刘正风家境好,而莫大穷,受自己师弟救济让莫大面子上过不去,所以莫大就慢慢的不去找刘正风了,两人的关系就此逐渐变淡,再加上后来音乐理念的不统一,两个半大老头就越来越不对眼了。简单点说……就是莫大这个穷矮挫仇富,和刘正风这个高帅富闹翻了。╮(╯▽╰)╭
0083-铁拳无敌张太平
太平带着林平之来到玉女峰,抓着令狐冲喝酒唠嗑,让他根本没机会去撞墙玩,就这么连续缠了他好几天,令狐少侠的禁闭总算到期了,重sè轻友的令狐冲丢下两人,屁颠屁颠地下山找岳灵珊去了。
“起来啦!”
踹了在一旁半醉不醒的林平之一脚,太平走到石壁边上,敲击起来。
“张师兄,你这是?”
迷迷糊糊爬起来的林平之看见张太平这奇怪的举动,问道。
“笨!忘了我和你说过的,魔教长老被用计困死在华山上的事情了?”
“呃……张师兄你打算发死人财?”
林平之嘴角抽搐中。
“当然!没准能找到些武功秘籍,虽然不一定要练,但是用来参考也是不错的嘛……啊,找到了!”
太平对着面前的石壁,抡起拳头砸了过去,不一会便砸出了一个一人宽的入口,拿出火折子,冲林平之招了招手,太平就钻了进去。
林平之跟着走进石洞,就看到张太平正对着地上的尸骸进行搜刮。
“去年买了个表!”
狠狠地将手中的骨头棒子摔在地上,太平生气地骂道。
“什么狗屁魔教十长老!秘籍不带也就算了……特么的居然连银子也不带!魔教就是魔教!一天到晚就想着吃霸王餐!”
林平之一脸黑线,转过头去不再理他,自顾自地看起墙壁上的剑招来。看了一会后,林平之情不自禁地抽出腰间的长剑,一招一式地演练起来。
好不容易将华山的剑法比划完毕,林平之转头望去,张太平正在嵩山剑法的石壁前看得津津有味。
“呃……张师兄,你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关系?反正迟早要和嵩山对上,多了解一些不好么?其他几岳的剑法你也可以看看嘛,不用在意我的……许华山嵩山谋夺你家剑谱,就不许我衡山偷学他们的功夫?哪有这个道理?安心看啦安心看。”
林平之一想也是,不再废话,跑去观摩起衡山剑法来,太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又过了一阵,看了看天sè已经不晚,差不多要到饭点了,于是两人便打算下山。
“都记下来了没有?”张太平问道。
林平之点了点头,奇怪地看着张太平,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下一刻,就看见他手中爆起一片剑光,将石壁上的剑招统统毁去。
“呃……”
“这种好东西,怎么能留给岳不群那个伪君子呢?”
太平理所当然地说道,转身,出洞。
林平之耸了耸肩,跟上。
之后的几天里,太平很淡定地在华山的习武场拉着二胡,最后在令狐少侠等华山弟子痛哭流涕的恳求中,才施施然地带着林平之跑玉女峰上练剑去了。
到了思过崖,太平坐在刻有“风清扬”的大石头上,先是来了一曲莫大先生最拿手的《潇湘夜雨》热热身,接着便是《忐忑》、《法海你不懂爱》和《金箍棒》的神曲三连击,这时候林平之早捂着耳朵躲到一旁去了。
“你这臭小子闹够了没有!”
就在张太平正深情款款地演奏着《爱的供养》的时候,一个白发苍苍,面如金纸的老头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哎呀呀,风老爷子你总算是出来了……可累死我了。”
太平收起胡琴,站起身来,甩着手说道。
“你小子故意的?”
风清扬脸sè古怪,雪白的眉毛一抖一抖的。
“你一衡山弟子,找老夫有何事?”
“嘛,两件事……第一件事情……”太平从胡琴中抽出细剑,“听闻风老爷子您当年是华山第一,所以晚辈是特地来向你讨教一二的。”
风清扬愣了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随手从一旁折下一段树枝,斜指地面,“那老夫也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就让我看看你将你衡山的剑法掌握了多少吧。”
“应该不会让老爷子您失望的……看招!”
手腕一抖,细剑扎向风清扬的右肩,风清扬笑道:“来得好。”手腕一转,手中的树枝削向太平的手腕,太平脚下一个踉跄,用一个怪异的姿势闪过了树枝,手中的细剑却仍旧刺向风清扬的右肩。
风清扬一个滑步退开,皱着眉头道:“武当醉剑?”
太平笑了笑,说道:“是衡山醉剑,我自创的。”说罢,又东摇西晃地刺向风清扬。
“有意思。”风清扬抖了抖眉毛,抬起手中的树枝,拦向太平的剑脊。太平一翻手腕,细剑划了个弧线点向风清扬的肋下。
风清扬见太平不以手中的利剑来斩自己手中的树枝,嘀咕了句“傲气的小子”,将手中的树枝反拉回来,抽向太平的脖颈。太平身子一歪,又躲了过去,手中的细剑改变路线,朝风清扬的脚踝削去。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的交手了百十招,却诡异的一次接触也没有,均是在对方的逼迫下不得已临时变招,看得一旁的林平之如痴如醉,而风清扬也从一开始“好好教训下这无礼的小子”的想法,转变成无比的惊讶,说到底,独孤九剑的根本理念就是寻其破绽,攻敌必救,作为战斗在各个奇怪世界的文职工作者,太平表示毫无压力。
就在两人打到第二百三十三招的时候,风清扬长啸一声,震碎了手中的树枝,用飞溅的碎片将太平逼退,然后朝林平之的方向凌空一抓,他腰间的长剑陡然出鞘,飞入风清扬的手中。风清扬长剑在手,摇头轻笑两声,手中的长剑化出道道剑光,顿时将太平压制得没有还手之力,只能勉强护得周身安全。
太平在风清扬疾风骤雨的打击中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提起一口气,将手中的细剑狠狠地掷向风清扬,同时身形急退,退出了独孤九剑的剑势包围。
“呼……独孤九剑果然名不虚传……”缓过劲来的太平扭了扭脖子,称赞道。
风清扬负剑而立,点头笑道:“你小子也不差,难怪敢大言不惭地想要向我讨教,若不是老夫虚长几岁……”
“慢来慢来,”看到风清扬准备按照惯例来装前辈高人,本来打算就打到这的太平顿时就不爽了,“我可还没认输啊……”拍了拍双手,“赤手空拳的我,更厉害哟!”
“衡山有什么出名的拳法么?”风清扬好奇地问道。
“没有。”
“哦……又是你自创的?”
“可以这么说。”
风清扬点了点头,然后以剑指地,示意张太平先进招。
太平虽然有多种不同体系战斗方式的经验,但真正属于他自己锻炼出来的,也就是龙珠世界里的格斗术和圣斗士世界的小宇宙,而在不支持小宇宙的这个世界,天舞宝轮啥的全都成了杯具,于是他真正依仗的,是从神那里学来的,来自那美克星的格斗术。而那美克星人……是会飞的!所以,那美克星的格斗术,并不像笑傲里那样讲究下盘功夫,龙珠世界的能量体系决定了那个世界的格斗术,是一种完全追求力量与速度的战斗方式,这就导致了,风清扬被太平的打法完全搞懵了。
有别于那些轻功高手的游斗方式,不是那种飘忽不定的轻功,而是直来直去的短距离爆发,不必学什么独孤九剑,也能很容易地判断出张太平的下一步动作,前提是,你能跟得上他的动作。那种类似八极拳,但比八极拳打得更猛烈的拳法,将风清扬逼得手忙脚乱,锋利的长剑这时候反而成了累赘,对上这个紧贴着自己,并不断用身体各个部位发动攻击的衡山派弟子,长剑完全施展不开,风清扬当机立断,干脆地抛掉手中的长剑,以指为剑,和张太平斗了起来……
……
老夫的这把老骨头没他的硬啊魂淡!
风清扬yù哭无泪,在下巴挨了太平一头槌之后,他也不得不服老了,虽然招式上要胜出一筹,但是身体素质却被太平压得死死的,几次想拉开距离,却躲不开太平那短距离的直线爆发,虽然可以趁机拿指头戳他……
但是那货的身体到底是啥材料做的啊!点穴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震得老夫手指头都快折了!没听说衡山有啥了不得的横练功夫啊!
为了保持自己的高人风度,风清扬借着太平又一次野蛮冲撞的力量,飘到一块大石头上,负手而立。
“好了。”
风清扬背在后面的两只手互相揉着,对着太平淡淡地说道:“我这把老骨头可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就到这吧。”
“诶?不打啦?”太平愣了一下,点点头,“也好……”收起龟派气功的起手式,暗自抹了把冷汗,“尼玛打着打着打顺手了,居然连龟派气功都差点用出来,还好老家伙喊停,不然一招发出去,却连屁都没一个,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嗯,”风清扬也暗自抹了把冷汗,看张太平似乎意犹未尽的样子,连忙转移话题,“你不是说找老夫有两件事么?”
“哦,第二件事情啊……”张太平指了指一旁看戏的林平之,“岳不群想要谋夺他林家的辟邪剑谱,具体事情是这样的,叽里咕噜……所以我想,风老爷子你是不是把独孤九剑教给他?”
“我华山无人了啊……”风清扬长叹一声,“岳不群那小子,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冲林平之招了招手,“虽然岳不群那小子做事不地道,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记恨他,毕竟他也是为了将我华山发扬光大……”说着风清扬又叹了口气,“我这一生亏欠华山甚多,你若随我学剑,需护得华山一派安宁。”
林平之大喜,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
“风太师叔放心,辟邪剑谱已经被张师兄偷梁换柱,我对师傅虽有些许不满,但绝无记恨,反而要多谢师傅他为平之挡下青城派的压力。”
“如此甚好,”风清扬点点头,“以后每rì晚饭之后,你便上这来。”
“哪用那么麻烦,”张太平插嘴道:“等过两天,我和平之下去把令狐冲他们全灌醉了,让岳不群把他给罚到思过崖面壁不就完了?”
风清扬点头,“此法甚妙。”
于是,继令狐冲之后,林平之的禁闭生涯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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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4-你有神功,我有科学
从华山回到衡山之后,太平将从石洞中学到的衡山剑法全都记录下来,交给了莫大先生,并告诉他这些剑法的来历。
“哦?这么说其他几派的剑法你也记得了?”
莫大摸了摸胡子问道。
“嗯,不过除了我衡山和华山,其他几派的功夫都保存得很好,那洞里的招式也多不到哪去。”
“那你是如何打算?”
“当然不还了,还了他们又不给我钱……而学了他们的剑招之后,我们还能用嵩山派的剑招去坑左冷禅……嘿嘿嘿……”
看到太平说着说着就开始yīn笑起来,莫大先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随你吧……”抖了抖手中的剑招,摇了摇头叹道:“这些剑招居然还不如你推演出来的jīng妙……”然后背着双手自顾自地去后山溜达了。
……
最近左冷禅头很大。
本来,他安排了不少人,假装魔教去袭击其他剑派的人,想要让大伙同仇敌忾,然后促进五岳并派。没想到居然被人反坑了一把,有人假装魔教袭击其他几岳的弟子,接着在快要落败的时候,换成了非常jīng妙的嵩山剑法,伤了一堆人之后便逃之夭夭。
“都是一群笨蛋!本座做事情怎么可能被人抓到把柄!”
左冷禅怒吼了一声,以前觉得那些笨蛋实在是太好骗,随随便便就把屎盆子扣到魔教头上,如今他自己被扣屎盆子了之后,才发觉,原来笨蛋是把双刃剑啊!
“不要被我知道是哪个鼠辈干的!”
狠狠地拍掉一个桌角之后,头大的左冷禅又开始考虑要怎么让那些笨蛋相信自己是无辜的来。
就在太平欢乐地坑着左冷禅的时候,系统任务又来了。
“嘟~这里是‘坑海无边,回家是岸’系统,现在发布新任务。”
太平一个大嵩阳掌将一个泰山派弟子拍飞,长笑一声。
“今天就陪你们玩到这吧,总有一天我魔教要将你们五岳剑派杀光的!哈哈哈哈……”
然后一个跟头翻上墙头,扔下一群鼻青脸肿的泰山道士跑路了。
“嘟~发布任务:梅庄之谜。”
“呃……才和风清扬打完没多久,现在又要我去和任我行放对?”
太平挠了挠头,虽然不怕任我行的吸星**,但是要混进梅庄却有点麻烦,他正考虑着是不是要直接杀进去时,系统发布的任务内容顿时让他跪了。
“嘟~任务目标:请求证黄钟公的臂力。”
正在玩“树上飞”的太平一口气没提上来,一下子摔进树丛里去了。
“这啥玩意啊喂!”
“嘟~《笑傲江湖》原文:‘他心涉遇想之际,黄钟公已掀开床上被褥,揭起床板,下面却是块铁板,上有铜环。黄钟公握住铜环,向上一提,一块四尺来阔、五尺来长的铁板应手而起,露出一个长大方洞。这铁板厚达半尺,显是甚是沉重……’明朝一尺为31.1厘米,由此可得,该铁板的体积为300802.31立方厘米,正常情况下,铁的密度为7.9克/立方厘米,但是以明朝的铸铁工业折算,此时铁的密度一般在7.2克/立方厘米左右,于是可得,该铁板的重量为2376338.249克,即2.376338249吨……这不科学!所以希望你能去查明真相。以上。”
刚爬起来,正在清理身上杂草的张太平,顿时又跪了……
……
西湖梅庄。
江南四友和丁坚、施令威两个看门的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是何人?”
老大黄钟公惊怒交加地问道。
太平不理他,自顾自地在那搓着下巴嘀咕着:“不对啊……要是有2吨的拳力,不说黄金圣斗士的光速出拳,起码白银的音速出拳应该办得到啊……看来问题还是出在那块板子上。”
这么想着,太平便朝内室走去。
“你想要做什么?!你想救出那人对不对?!”“快住手!放了那人出来,江湖就要大乱了!”“完了完了……我们兄弟如今xìng命不保了……”
躺在地上的六人顿时慌了神,无奈被点了穴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平走入内室。就在他们绝望之时,太平提着那块“铁板”走了出来。
“靠!果然是铁皮包木头!”
顺手将“铁板”丢到一旁,张太平上前将黄钟公等人的穴道解开。
“对不住了,”冲惊疑不定的几人拱了拱手,“我都说了,我是来调查点事情的,要不是你们一直拦着不让我进来,我也不会点你们穴道不是?”
黄钟公呆呆地回了一礼,然后问道:“这位少侠,你到我梅庄来到底是?”
“哦,我就是看看那块板子是不是纯铁的。”
“就这?”
“就这。”
黄钟公一口老血涌上喉头,被他硬生生地压了下去,他咬牙切齿地问道:“那少侠你还有何事么?”
“没啦,”太平挠了挠头,然后一捶手掌,“哦,对了,为了表示歉意,我提醒你们一下吧,向问天知道吧?要是哪天,有人带着《广陵散》啊,《率意帖》啊之类的玩意来找你们比武,那货就是向问天没跑了。”
说完,太平也不管还在目瞪口呆的黄钟公等人,拍拍屁股走了。
出得梅庄,太平找了家酒店,挑了个靠窗的位置,要了壶酒和几碟小菜,吃起饭来。
“知道福州林家的《辟邪剑谱》么?”
正吃得开心,突然听到旁边桌子上,一个大汉对身旁的伙伴说道。
“知道啊,当年林远图靠着《辟邪剑谱》威震黑白两道,可惜虎父犬子,他的后代把《辟邪剑谱》练得屁都不是。”
留着山羊胡子的伙伴摇头说道。
“你才屁都不是!”
“怎么说话呢你!”
“听完我说的你就知道了!”大汉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口,“林镇南的辟邪剑法的确屁都不是,但是他的儿子林平之,嘿嘿……”
“林平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不是拜入了华山派么?”
山羊胡子奇道。
“别插话!”大汉不爽地拍了拍桌子,“前一阵子,一个疯和尚跑到华山,想要挟持华山的大弟子令狐冲,华山掌门岳不群和那和尚交手了百来回合,不分胜负,被那和尚找了个空子给逃跑了,过了两天,那和尚不死心,又偷偷地返回华山,将令狐冲给抓走,当时岳掌门离得较远,没能赶上,结果那和尚好死不死的撞上了正在赶来的林平之,结果两人斗了不到三十招,那和尚就被他擒了下来。”
山羊胡子惊讶地问道:“不到三十招?那不是说,这林平之比岳不群还要厉害?这林平之拜入华山才多久?”
“笨死你了!谁说林平之用的是华山剑法?”
“辟邪剑法?”
“废话!”
“那林镇南的辟邪剑法我也见过,只能算三流啊……”
“我琢磨着吧,是林镇南天赋不够,不过他生了个好儿子,将他家的辟邪剑法给发扬光大了……”大汉说道这,突然压底声音:“听说有不少魔教的妖人如今都在赶往福州,想要谋夺林家的剑谱呢,就不知道林平之来不来得及赶回去了。”
“得!”太平一边剔着牙一边起身结账走人,“到福州看热闹去。”
……
华山派。
有所不为轩。
岳不群招来众弟子,说道:“如今魔教的妖人对平之家的剑谱虎视眈眈,平之身为我华山弟子,如今家中有难,我华山派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为师决定带着你们一起前往福州,共同抵御魔教!”
林平之低下头,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上前躬身道:“多谢师傅。”
“哎……”岳不群摆了摆手,“其实以平之你的功夫,应当是不惧的,不过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多些人看护,也是好的。”
宁中则也说道:“平之你就别在这客套了,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动身上路吧。”
“是,多谢师娘。”林平之转身对令狐冲等人,“也多谢众位师兄援手了。”
……
嵩山派。
陆柏走到左冷禅跟前行礼,道:“师兄,你找我?”
“召集弟子,前往福州!”
“是!”
陆柏转身离开。
“辟邪剑谱……哼!岳不群……哼!”
左冷禅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不一会,里面的茶水就结成了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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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5-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福州。
福威镖局。
一群江湖人在镖局门外对峙着。
福威镖局这方,除了华山派之外,还有不少身穿黄衫的嵩山弟子。与他们相对的,则是由几个rì月神教的长老,带着一群江湖上各路邪派高手的杂牌军。无论从人数还是高手方面,都是魔教占优。
“你们华山派和嵩山派,是一定要架这个梁子咯?”
rì月神教的“黄面尊者”贾布,不yīn不阳地问道。
“平之怎么说也是我华山弟子,如今尔等苦苦相逼,岳某身为华山掌门,当然容不得你们放肆!”
站在岳不群身边的乐厚冷哼一声。
“岳师兄和他们废话些什么?我五岳剑派和魔教还有什么好说的?过不了多久,左盟主便会带人赶到,到时候这群魔崽子一个也跑不了!”
“哼!你们怕是撑不到那时候了!杀!”
随着贾布话音落下,两方人纷纷举起兵刃,相互交起手来。
虽然林平之学了独孤九剑,但是一来他要护着自己的父母,二来他对华山大多数人也没啥好感,只靠岳不群夫妇和令狐冲这两个半高手,没法将华山弟子保护周全,而嵩山派虽然掌门没在,但是十三太保来了四个,其他的嵩山弟子也不是庸手,所以在开战了一阵之后,华山派折损了的人是最多的,就在这时,早已躲在一旁的左冷禅才带着一票嵩山弟子出现,从后方包抄上来。
“哈哈哈!”
魔教长老之一的上官云大笑三声,朝天上放了个响箭,不一会,从四面八方又赶来不少rì月神教的教众。
战斗再次升级,一番混战之后,嵩山和华山终于联手将魔教击退。
岳不群和左冷禅的脸sè都不是很好,因为两家损失都挺大的。
岳不群不但被左冷禅坑了,还得感谢他前来救援,而左冷禅虽然坑了岳不群,但是自己也被魔教坑了,第二批嵩山弟子,因为腹背受敌,损失很大,其中不少弟子都是很有前途的,而华山派虽然也损失不少,但是华山除了令狐冲和林平之外,就没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弟子了,总体说来,还是左冷禅更亏一些。
林镇南夫妇领着林平之拜谢了岳不群和左冷禅之后,左冷禅终于提出了此行的目的。
“为了防止魔教妖人再度来袭,不若将《辟邪剑谱》交给本座保管。”
左冷禅此话一出,在座的几人皆变了脸sè。
岳不群说道:“左盟主,如此行为怕是不太好吧?盟主如今的行为,又和魔教有何区别?”
左冷禅一摆手,“岳掌门此言差矣,我嵩山剑法博大jīng深,本座如何会贪图什么《辟邪剑谱》,只是见福威镖局如今被魔教逼迫,出手相助罢了,左某人可以在此立誓,绝不翻看剑谱。”
“多谢左盟主仗义相助,”林镇南抽了抽面皮,苦笑道:“但是我林家真没什么剑谱,辟邪剑法乃是口传,而且犬子如今所用的也不是我林家的辟邪剑法。”
“哦?”左冷禅挑了挑眉毛,眼光扫向垂手立在一旁的林平之,yīn恻恻地说道:“林总镖头莫不是在欺我吧?”
林平之上前一步,“左师伯明鉴,弟子所用的的确不是林家的辟邪剑法,而是华山剑法。”
“华山剑法?哈哈哈……林师侄的笑话可以不太好笑,华山剑法虽然jīng妙,但是……”说到这里,左冷禅不屑地撇撇嘴,一旁的岳不群见了,不由得眯起眼睛。
“我可以证明哟,林师弟用的不是辟邪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