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胡琴版的少主bgm,太平出现在众人面前。
“啧,来迟一步,居然已经打完了啊。”
“张师兄。”
林平之迎了上来,想要给他一个拥抱。
“死开!劳资对男人没兴趣!”
太平侧身闪开,林平之一脸黑线。
“你便是衡山的张太平?”左冷禅盯着张太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问道,周围的嵩山门人也都对他怒目而视。
“衡山张太平,见过左盟主。”
胡乱地拱拱手,太平随口答应着。
“你说你可以证明林师侄用不是辟邪剑法,难道你见过《辟邪剑谱》?”
“为什么我一定要见过《辟邪剑谱》?我只要知道林师弟的剑法是从哪里学来的不就可以了么?”
“张师兄……”
林平之扯了扯他的衣服。
“怎么了?风老爷子只是让你不和别人说你在和他学独孤九剑,又没说过我不能说,再说了,风老爷子虽然是你华山的长辈,但是我可是衡山派的。”
“风老爷子?”“独孤九剑?”
岳不群和左冷禅同时惊呼。
“对啊,”太平点点头,又开始忽悠起来,“之前我和林师弟在华山上切磋来着,他打不过我,大概是风清扬老爷子不忿华山弟子被我衡山压一头,就教他独孤九剑了,不过他说什么剑宗气宗之分,让林师弟别乱说来着。”
左冷禅皱着眉头,看了眼一旁既喜且忧的岳不群,然后对林镇南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本座就告辞了,林总镖头放心,本座回去之后,便会替你传播此事的。”说完,用眼角扫了一眼脸sè大变的岳不群。
“哦,这个就不劳左师伯费心了,弟子一路过来,已经在宣扬此事了,”说着,太平又冲岳不群拱了拱手,“岳师叔也请安心,关于华山剑气宗之事,弟子不曾透露,只是说练习独孤九剑的条件特殊,林师弟刚好符合罢了。”
岳不群这才长舒一口气,对太平谢道:“张师侄有心了。”
“哼!”左冷禅瞪了张太平一眼,带着门下弟子扬长而去。
之后几rì,又有几拨人前来讨要《辟邪剑谱》,不过人数已然不多,在张太平和林平之的强势之下,都被轻松打发了,再过得几rì,关于林平之习得独孤九剑之事也已传开,加之嵩山派以及少林出面作证,《辟邪剑谱》一事最终还是平息了下来。
而此时在林家,林镇南因为剑谱之事已经心灰意冷,打算关了镖局,去洛阳投奔岳丈金刀无敌王老爷子,安安心心地做一个富家翁,同时邀请华山众人和张太平一同前往。
“我就不去了,”张太平向众人告辞,“在下还有其他事情要办,有空自会前往洛阳叨扰。”
虽然张太平很想去洛阳看看任盈盈,不过脑中的系统又发布任务了,太平只好离开。
==========战斗任务=========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报酬金:0z
契约金:0z
限制时间:1个月
指定地:黑木崖
主要人物:东方不败
特殊条件:无
任务lv:?
任务成功:和东方不败交手
任务失败:限制时间到
委托人:回家系统v99.8
依赖内容:修炼《葵花宝典》的东方不败,被称为世间第一高手,其功法特点只有一个字“快”,但是到底快到什么程度,本系统相当好奇,请前往求证。
“就是这样喵~”
“喵你个头啊!”太平otz中,“求证完黄钟公的臂力,又要我去求证东方不败的速度……你特么地到底是要闹哪样?!”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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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少主的bgm出自《自恋刑jǐng》,最后那个任务模式是怪物猎人的。
0086-天下武功……想咋破咋破【真】
“唉……我天生就是跑腿的命啊……”
从西湖赶到福州没多久,又得跑去黑木崖,自剧情开始了之后,基本都在赶路的太平感到一阵淡淡的忧伤。
“要在一个月之内从福建跑到河北……要不是劳资开了挂,还真是hold不住。”
神行太保张太平一边脚下如风,一边抱怨着。
“得了吧你,挂是本系统给你开的,一个月的时间对你来说再轻松不过了。”
“但是赶路很累啊……而且你把时间掐得死死的,我都没功夫去品尝各地的小吃了。”
“嘛,你可以祈祷本系统早点找到足够的世界漏洞,然后让你穿到贝尔格里斯的《吞食天地》里去呗。”
“其实我更想去的是《舌尖上的天朝》。”
“嘛……这个就要看你的人品了……”
“哈哈哈,我对我的人品……我的人品……人品……嗯……哈哈哈……是吧……”
“别说了,我懂的。”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就这么一边和系统聊着天,一边赶着路,太平终于来到了河北境内。
太平在来的路上抓了个rì月神教的中级干部,问过杨莲亭的样貌之后,便用大路货的少林长拳把他捶死。
如今他便守在黑木崖的必经之路上,等了两天,终于等到了杨莲亭,太平跟在他后面,先是在rì月神教的总坛听了一堆阿谀奉承的屁话,看着杨莲亭又找借口弄掉几个不听他话的家伙,躲在一旁的太平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这种驾驭手段居然还没人反……是东方大姐的威压太强,还是这群家伙全是抖m?”
好不容易看完这群笨蛋演的情景喜剧,终于等到杨莲亭独自前往东方不败的住处去交公粮了,张太平连忙跟上。
走到成德殿后,经过一道长廊,到了一座花园之中,走入西首一间小石屋。杨莲亭推开左边的一个墙壁,露出一扇门来。里面尚有一道铁门。杨莲亭从身上摸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铁门,里面是一条地道。
等杨莲亭入了地道,张太平才从一旁钻出来,看了下锁孔。
“嘿,这种简单的门锁,劳资用面条都能开给你看。”
从怀中摸出几根铁丝,伸进锁孔内捅了几下,轻易地打开铁门,走进地道内。
从地道中出来,里面是一个极jīng致的小花园中,红梅绿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池塘中数对鸳鸯悠游其间,池旁有几只白鹤。
太平环视了下四周,周围绿树荫,远处的山壁上隐隐有斧凿的痕迹,这里应该是由一个山谷改造出来的。
绕过一堆假山,太平走到一间jīng雅的小舍前,张口喊道:“衡山派张太平,前来向东方教主讨教一二!”
太平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紫红sè女装,面貌刚硬的男人便窜了出来。
姑娘你真是条汉子!
这是太平的第一个反应。
第二个反应,为毛不是青霞姐姐!
第三个反应是,这速度,连音障都没突破啊……
就在太平走神的时候,杨莲亭也出得门来,指着他怒喝道:“你是何人?!又是如何进来的?!”
太平挠挠头,用奇怪地语调说道:“我刚刚不是说了么?在下衡山派张太平……只听说过搅基菊花残,没听说过搅基伤耳朵的啊……”
虽然不太明白张太平所谓的“搅基”是什么意思,但是杨莲亭觉得自己是被鄙视了,但是他还是又问了一遍。
“你是如何进来的?!”
“跟着你进来的啊……”
张太平实话实说。
“你功夫这么弱,要跟踪你实在太轻松了……至于那个铁门,随手捅两下就捅开了,所以说不要怕花钱啊,应该找个好一点的锁匠打一把好锁才是,说起锁匠,去年我在陈家村认识了一位锁匠,他手工jīng美,价钱又公道,童叟无欺,干脆我介绍你再定做一个吧!”
“聒噪!”
东方不败忍无可忍,“玉手”轻扬,弹出一枚绣花针,扎向张太平。
太平侧头闪过飞来的绣花针,嘴里依然在絮絮叨叨。
“你想我闭嘴你就直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但是你还是要跟我说才是啊。”
这一刻的张太平已然唐长老附体,他不是一个人在废话!
“闭嘴!”×2
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同时怒吼道。
“哦,同步率好高,不愧是一对儿。”
听到这话的东方不败,顿时满脸欣喜,面带娇羞。
“我咧个亲娘呐……”张太平打了个冷战,“伪娘不可怕,可怕的是伪娘不美型啊……话说我让林平之放弃练辟邪剑谱,那不是让这世界上少了个可爱的男孩纸么?我是个罪人啊!”
太平痛哭流涕地失意体前屈中。
就在太平懊恼,东方娇羞的时候,杨莲亭这个软饭男又跳出来了,他冲东方不败喊道:“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点将敌人给打发了!”
东方不败回过神来,说道:“莲弟莫急,我这就去将他给打发了。”
说完看向太平,语气平淡地道:“你让我莲弟生气了,所以你必须死。”
“我有罪啊……”太平不理他,继续忏悔中。
“狂妄!”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捻起一根绣花针,飞身冲向还在忏悔的太平。
只见东方不败快如闪电,幻化为四个,分别使出“神龙摆尾”,“霸王翔吼拳”,“等女子光速拳”与“老汉推车”,不分先后,攻向张太平。张太平淡定自若,轻轻地扇了他个巴掌……(注1)
东方不败顺着原路倒飞回去。
“怎么可能?!”
东方不败在空中调整好重心,安然落地,但是望着太平的目光中却满是震惊,连平时一直在意的面容上多了个五指印都顾不得了。
“啊……抱歉抱歉……”
东方不败和杨莲亭被怔住的时候,太平倒是先道起歉来。
“刚刚那一下只是我的本能反应,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你应该懂的。这次我们重新来过,我保证不再打你脸了!”(注2)
东方不败没有搭话,全神贯注地盯着张太平,绕着他缓缓地转起圈子来,而且越转越快,不一会,他的身影就形成了一个紫红sè的圆环,将太平圈在里面。
“啊……这招……不就是邪武那傻小子的独角兽飞奔来的么……”太平又开始走神了,“难道说独角兽座的圣斗士,小宇宙的修炼方法就是葵花宝典么……”
看到太平走神,而自己的速度也已推到了极致,东方不败觉得机会来了,身形一转,手中的绣花针猛地扎向太平的后脑勺,同时左掌拍出,击向他的后心。
就在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和手掌快要击中太平的时候,突然眼前一花,耳边风声大作,一道巨力击打在他的左脸上,将东方不败整个人击飞出去,有着五指印的脸上又多出了个脚印。
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你不是说不打脸的么?!”
东方不败捂着左脸摔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看向太平,一脸悲愤地问道。
“呃……抱歉抱歉……”
太平讪笑了两下,连忙解释着。
“我刚刚又走神了,这是本能反应啊,本能反应,而且刚刚你那位置实在是太正点了……咳咳咳咳……”
看着东方不败那越来越悲愤的表情,太平止住不说了,倒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被一个不美型的伪娘用幽怨的眼神盯着,实在是太恶寒了。
“那啥……要不咱们再来过?”
“不必了,阁下武功高强,东方不败甘拜下风。”
东方不败败了,虽然受了点打击,不过本来他就已经转职成家庭主妇了,再加上他看出太平没有杀意,所以很光棍地投降了。
“啊……也就是说刚刚你出全力了?”太平咂咂嘴,颇为无聊地耸耸肩,“所谓天下第一也就是这种程度了啊……”
东方不败抽了抽面皮,压下心中的火气,问道:“阁下打算如何对待我们?”
太平歪着脑袋想了会,然后说道:“没事了……本来就是来见见天下第一是啥程度而已……”接着太平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拍了下脑门,然后盯着东方不败上上下下地看了起来。
一直在一旁打酱油的杨莲亭面sè一变,走上前来,挡在东方不败面前,东方不败愣了愣,然后满脸柔情地看着他的莲弟。
“卧槽!”反应过来的太平顿感一阵恶寒,“果然是基友一生一起走么……杨莲亭居然吃醋了……”
甩甩脑袋,将这糟糕的感觉甩掉之后,对东方不败说道:“我打过你的脸,那么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这算哪门子朋友……”东方不败抽了抽嘴角,嘀咕道。
太平不理他,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而且我打扰到你们小俩口的卿卿我我,俗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虽然这话用在这有点不太合适,反正大概就是那么个意思,你们意会就好……所以呢,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打算教你们一个神技作为补偿。”
“神技?你要教给我?”
东方不败满是怀疑地问道。
“嗯,”太平点点头,然后说道:“所谓的神技,并不是武功,而是一种叫做ps的化妆技术!”
“劈矮死?”
“嘛,光靠说的说不清楚,你这有胭脂水粉之类的玩意吧?”得到东方不败的肯定答复后,太平一挥手,“我演示一边给你看就知道了。”
伪娘ps中……
“这……这是我?”
东方不败看着水盆中自己的倒影,喜不自禁地问道。
杨莲亭发呆中。
因为这里的化妆工具有限,而且东方不败是习武之人,骨架偏大,太平竭尽所能,也就只能将他整到类似chūn哥的程度,不过对于东方不败自己来说,已经是惊喜异常了。
然后张太平很细心地教导东方不败如何化妆,杨莲亭也站在一旁,听得相当认真。张太平教得兴致上来,将女声训练法也告诉了东方不败。
全部学会了之后,东方不败好奇地问道:“张少侠是衡山派的吧?为什么要如此帮我?”
“我这是在赎罪啊……”
张太平喟然长叹。
东方不败表示不理解,不过也没继续追问,转头对杨莲亭说道:“莲弟,既然我们受此大恩,那你吩咐下去,让本教弟子以后别在与衡山派的起冲突。”
“应当的。”杨莲亭点头称是。
东方不败又道:“如今我败在张少侠手下,东方不败这个名字不提也罢,莲弟,你觉得我改个什么名字为好?”
杨莲亭抓抓脑袋,转头看向张太平。
“卧槽!你看我做啥?”太平看见杨莲亭求助的目光,下意识地嘀咕起来:“东方……东方……东方绯想天?东方永夜抄?东方妖妖梦?等等……妖yooo梦?yooo梦?”
“东方幽梦么?”
东方不败眼睛一亮,点点头说道:“这名字不错,莲弟,你怎么看?”
杨莲亭也很中意这个名字,回答道:“不错,很适合你。”
“莲弟~”
“幽梦~”
“噫……”见这对基友旁若无人地开始深情对视,太平鸡皮疙瘩暴起,胡乱拱了拱手,“你们俩继续,某家先闪了。”
说完也不等他们俩回话,“嗖”地一下夺门而出,三跳两跳奔出山谷,匆匆忙忙地下了黑木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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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出自《罗小黑战记》第六集,02分34秒处,国产良心作,有生之年系列。
注2:出自《东成西就》1993版,洪七公的台词,顺便……新版的真心渣……
0087-罪孽深重的男人
从黑木崖下来,太平感到有些无所事事,在河北逛了几天之后,系统也一直没再发布任务,于是他打算回衡山折腾乐队去。
在市场买了条毛驴,太平骑着毛驴慢慢地往回逛。走了不到两rì,进入了山西地界,他正考虑着要不要到恒山派拜个山门呢,就看到一个大和尚扛着令狐冲朝恒山的方向跑去。
“呃……令狐少侠你又被抢亲了啊!”
太平朝正在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令狐冲招手喊道。
那个大和尚听到太平的声音,不但没停下,反而跑得更欢实了。
“嘿!看来还必须去恒山一趟了……”太平手搭凉棚,目送不戒和尚跑远,“又有热闹看咧!”
扯了扯缰绳,踢了踢毛驴的屁股,毛驴掉了个头,晃晃悠悠地朝恒山走去。
太平骑在毛驴上,架起二胡吱吱呀呀地拉了起来。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天天都要骑~有一天我心血来cháo把它放锅里~我加点盐再加点味jīng心里不着急~一刻钟后驴肉出锅香气沁人心~”
唱着歌的太平骑着毛驴来到了恒山的山门前,看门的小尼姑走上前来见了个礼,然后指责道。
“佛门清静之地,请施主自重。”
“嗯?哈哈,我这不是唱着玩的么,这毛驴要好几两银子呢,我可舍不得吃。”
太平收起胡琴,拍了拍毛驴的脑袋说道。
“这位施主来我恒山有何贵干?”
小尼姑不知道该怎么接上太平的话茬,只好转移话题。
“哦,在下衡山派张太平,师妹不必多礼。”
“呃……你是衡山的张师兄?莫大先生的大弟子?”
小尼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太平问道。
太平向后跳了一步,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
“呃……张师兄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小尼姑连连摆手,不过张太平没有管她,自顾自地念着台词。
“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诶?”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太平的语调突然激昂起来,“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
“呜……”
被吓了一跳的小尼姑向后退了退,缩着脖子,看着太平耍宝。
“贯彻爱与正义的战士!可爱又迷人的衡山子弟!姓张!名太平!”
小尼姑都快哭了。
“我就是穿梭于次元的旅行人!白洞,白sè的明天在等着我!”提着二胡做豪迈状的太平,转头冲小尼姑点点头,“嗯,就是这样。”(注1)
“那个……”小尼姑弱弱地问道:“张师兄你的称号不是那个什么踏三山游五岳,恨天恨地什么的么?”
“是——踏三山游五岳,恨天无把、恨地无环,代管衡山及周边各县,真正的音乐大家张太平!”
太平纠正道。
“不过用了一阵之后,觉得这个又太霸气了,不符合我辈行侠仗义的宗旨,所以我又重新想了一个,师妹觉得如何?”
“呃……那个……我去通知师傅,请张师兄在此稍等片刻!”
小尼姑双手合什,对太平行了一礼后,运起轻功朝见xìng峰跑去。
“咦?怎么跑得这么快?难道是因为我的英伟不凡让她动了无妄之念么?”太平挠挠头,叹道:“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嗯,是啊,跑了九个世界还在打光棍的罪孽深重的男人呢……”
系统及时地跳出来吐了个槽。
“魂,魂淡!下个世界我就把个妹纸给你看看!”
“但愿你下个世界还能保持人型吧……至于xìng别什么……呵呵……”
“求别说……otz”
张太平郁卒中。
这时,那个小尼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处于碇真嗣状态的太平。
“那个……张,张师兄?张师兄?”
叫了两声没反应,她又靠近了一点。
“张师兄……呀!”
等她绕到正面,看到张太平那心丧若死的脸孔,不由得惊呼起来。
“嗯……嗯?”
终于回过神的张太平。
“张师兄你没事吧?你的脸sè似乎……”
“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
“那便好,掌门师伯有请,请随我来。”
小尼姑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朝里走去。
“哦,好的。”太平点点头,跟上。“对了,还不知道师妹的法号。”
“贫尼法号仪念。”
“一年?这法号不太好,相比之下,我觉得一月更适合尼姑用,一年应该给和尚用。”
“张师兄你误会了,不是一年,是仪念。”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吗……啊哈哈哈……”
张太平尴尬地笑了笑,碰上这种一根筋,真的是很无趣啊。
上得见xìng峰,见到了掌门定闲师太,向她行礼问好之后,定闲师太开口问道:“不知张师侄来我恒山有何要事?”
“回禀师伯,是这样的,我是在回衡山的路上刚好经过恒山,然后在恒山脚下看到一个大和尚扛着华山的令狐冲跑上了恒山,于是我这个衡山弟子就追着那个华山弟子上恒山。”
定闲师太听着有点晕。
她在心里默默地将太平的话给捋顺了之后,总算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师侄说的大和尚名叫不戒,是我恒山弟子仪琳的父亲……”说到这里,定闲师太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只是有些事情要……找……令狐师侄……并不会伤害到他的。”然后转头对一旁的一个尼姑说道:“仪清,去将仪琳找来。”
“是。”
仪清躬了躬身子,然后冲太平点点头,面sè古怪地走出门。
不一会,仪清和仪琳一起走了回来。
“掌门师伯,你找我?”
“仪琳,你父亲呢?”
仪琳一进来,定闲师太就问。
“张……我爹?”
正要和太平打招呼的仪琳愣了一下,然后疑惑地回答道:“师傅她不让我爹上见xìng峰,爹爹他就在山腰搭了个屋子……爹爹他又给掌门添麻烦了么?”
“这个……”
定闲师太的目光飘向一旁的张太平。
“张,张师兄!我爹爹他……你没有把他怎么样吧?!”
仪琳顿时慌了神,自从见过太平对田伯光的沙发果断,她就对张太平有些畏惧,不过事情关系到自己的父亲,她也顾不上许多,连忙问道。
“没有没有,”太平连连摇手,“我只是看到你父亲把令狐冲那小子扛上了恒山,所以才追过来的。”
“令狐师兄?!他,他他他……现在也也也在恒山么?”
仪琳的小脸顿时红了,抓着自己的衣角不停地拧着。
“这才叫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神出鬼没的系统如是说。
“你给我闭嘴!”
太平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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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上了年纪的人都应该知道(ˉ﹃ˉ)……这是《宠物小jīng灵》的动画片里,火箭队的成员,姚明和林书豪的台词。(大误)
0088-谁动了我的角色定位
仪琳害羞了一阵,才回过神来,连忙带着张太平来到不戒和尚住的小草屋。
不戒和尚正在里面逼婚。
“小子!我的乖女儿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娶她?”
咋咋呼呼的声音,太平站在外面都能听到。
“大师……我都说过很多遍了,仪琳师妹是出家人……你这么说,会被佛祖怪罪的……”
令狐冲的声音听上去很无力。
“出家人怎么了?和尚我也是出家人!我的媳妇也是出家人!想当年我看到了仪琳她娘,于是就出家做了和尚……”
“第五遍……”
“啥?”
“大师你已经说过四遍了,这是第五遍……”
“所以说你就娶了我女儿吧!”
“爹爹你闹够了没有!”
仪琳破门而入,冲着不戒和尚大喊道。
“啊,乖女儿你来啦。我帮你把你一直念叨的令狐师兄给抓……不,请过来了。”
不戒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屁颠屁颠地跑到仪琳身边,邀功道。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仪琳双手合什,嘀嘀咕咕地念了一小段佛经,然后指着令狐冲说道:“爹爹快将令狐师兄放开吧。”
“不行不行,”不戒和尚连连摇着脑袋,“放开他就要跑了。”
仪琳咬了咬下唇,扫了眼正靠在门边看戏的张太平,有点着急地喊道:“你不放,我可要生气了。”
不戒和尚一听女儿要生气,连忙上去将令狐冲的穴道解开,然后冲着仪琳讨好地说道:“乖女儿,别生气,我这不是和这小子闹着玩的么。他可是我的好女婿,我怎么可能伤到他呢。”
仪琳大是忸怩不安,说道:“爹爹,令狐大哥早就……早就有了意中人,如何会将旁人放在眼里,你……你……今后再也别提这事,没的教人笑话。”
“什么?这小子另有意中人?”不戒和尚大怒,伸手就朝令狐冲抓去,“气死我也!说!你又中意哪一个美貌小尼姑了?恒山还有比我的乖女儿更漂亮的尼姑不成?”
不戒和尚的双手如铁钳一般,抓在令狐冲的肩膀上,喝问道。
“爹爹,快放开他!”仪琳连忙上前,涨红着脸,推了不戒两下,看到令狐冲疼得呲牙咧嘴的,嘴里急声喊道:“你要是伤了令狐师兄……我……我便不理你啦!”
“可是这小子……”见到自己女儿真的生气了,不戒和尚只好不甘心地放开令狐冲,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真是女生外向。”
“爹爹你别再乱说了,我……我是佛门子弟……怎么能……”
“佛门子弟怎么了?我们全家都是佛门子弟,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爹爹你别说了……”仪琳红着脸,连拖带拽地将不戒扯出屋子,拉着他朝山上走去,“快随我去和掌门师伯解释清楚。”
“哟~风流倜傥的令狐少侠~”
待两个光头走远,太平才冲令狐冲打招呼。
令狐冲苦笑了一下,说道:“你就别挤兑我了……万一损及华山、恒山两派的清誉,那就糟糕了。”
“去!得了便宜还卖乖……”太平摆了摆手,有点好奇地问道:“你们不是跑洛阳去了么?怎么会被不戒和尚抓到这来的?”
“对了!你得想法子劝劝林师弟!”
令狐冲神sè一肃,站起身来,有些着急地说道。
“小林子?他又怎么了?辟邪剑谱的事情还没搞定么?”
“不是不是……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们到了洛阳金刀,王老爷子的家里,王老英雄一家热情好客,对我们很是照顾,不但安排我们吃住,还送了不少礼物给我们,更是让人带着我们在洛阳各地游玩。”
令狐冲笑着说道,看样子他拿来人家不少好处。
“呃……然后呢……”
“后来?后来我们在洛阳四处玩耍,有一天,突然听到一阵琴声,非常好听,林师弟因为对你很是推崇,所以对音律也是下了一番功夫,他听到琴音后,便说弹琴的人是个琴道高手,于是便跑去找那人求教……”说到这里,令狐冲摇头叹息道:“却没想到,那弹琴之人居然是魔教中人,林师弟就如你们衡山的刘师叔一样,和那位魔教妖人琴曲相交,为此还伤了两名少林寺的僧人,如今他和那个魔教妖人一起不知所踪,师傅说他只是一时被迷惑,派出门下弟子,要我们先将林师弟劝回华山再说,结果我出来找林师弟的时候,被不戒大师撞上,就被抓过来了……咦?太平你怎么了?”令狐冲正说着,突然发现张太平一副风中凌乱的表情,于是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太平甩甩脑袋说道:“只是信息量有点大,我得好好捋一捋……话说,那个魔教妖人住的地方,是绿竹巷吧?”
“没错,太平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恶!原来独孤九剑才是钓到魔教圣姑的先决条件么……可恶!可恶!可恶!”
张太平砸着桌子,悔恨不已。
“魔教圣姑?!”令狐冲惊讶地问道:“那个人是魔教的圣姑?!该死的魔教……居然连美人计都用上了么?”
“你不能这么想啊……没准林师弟是打算用美男计,让魔教圣姑改邪归正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令狐冲拍了拍桌子,急道:“林师弟涉世未深,万一真的被魔教迷惑了,他又是风太师叔唯一的传人……大事不妙啊!”
“那你的意思呢?”
太平斜着眼睛看着他问道。
“找到林师弟,斩了那个妖女,然后将他押回华山!就算林师弟因此而恨我,也在所不惜!”
令狐冲掷地有声。
“这话从你令狐少侠口中说出来实在是太违和了啊!”
太平忍不住拍桌喊道。
“太平你什么意思?”
“呃……那啥,你之前不是还和田伯光喝酒来着么?”太平转了转眼珠说道:“许你令狐少侠和yín贼交朋友,就不许他林平之和魔教圣姑谈恋爱?”
“那个……”令狐冲一愣,满脸正气地说道:“那件事情,在师傅的循循善诱下,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正派中人,对付魔教,绝不能手下留情,虽然田伯光他是条汉子,但是我却不能因此和他惺惺相惜,对待林师弟的事情上也应当如此……”
“说实话!”
“师傅说,只要我改了这放浪不羁的毛病,就将小师妹许配给我。”
“所以你为了你的小师妹,就要杀了林师弟的相好?”
“我这不就是嘴上说说么?”令狐冲一改之前的一本正经,嬉皮笑脸地说道:“反正我又打不过林师弟,要真找到了他,到时候能把他劝回去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杀什么圣姑啊,而且她还伤了小师妹,我过过嘴瘾都不行么,虽然只是点皮肉伤……”看到张太平一脸鄙视的样子,他连忙补充道:“而且你之前二话不说就斩了田伯光,我估摸着你也和师傅一样嫉恶如仇,所以……嘿嘿嘿,你懂的。”
太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冲令狐冲打了个响指说道:“走。”然后转身出门。
令狐冲跟上。
“去哪?”
“西湖。”
“西湖,去那干什么?难道林师弟在那么?”
“嗯。”
“我说太平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就这么沉默寡言起来了?”
太平叹了口气,望天。
“我的寂寞你不懂。”
令狐冲一脸黑线。
两人先是上了见xìng峰,向定闲师太告辞之后,才牵着太平的那条毛驴一起下了恒山。
“还差了一头猪和一个挑夫啊……”
张太平摇头叹息。
令狐冲先是一愣,然后很快的反应过来,伸脚朝太平踹去,说道:“想让我当猴子,你先去剃个秃瓢再说吧!”
太平闪开令狐冲的飞腿,抽出背上的胡琴,威胁道:“悟空哟~你想让为师给你念上两遍紧箍咒么?”
“对不起!是我太放肆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令狐少侠深得其中三味。
两人打打闹闹地朝杭州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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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9-剧透一时爽,有人火葬场
杭州。
西湖梅庄。
“嵩山门下、华山门下弟子,有事求见江南四友,四位前辈。”
向问天朝开门的两个老者说道。
左首那人道:“我家主人向来不见客。”说着就要关门。
向问天连忙从怀中掏出一面五岳令旗,一旁的林平之看到不由得暗笑,这令旗张太平手上也有一面,看来这所谓的五岳令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玩意嘛。
而那两名老者当然不会这么想,神sè微变,齐声道:“嵩山派左盟主的令旗?”
向问天道:“正是。”右首那家人道:“江南四友和五岳剑派素不往来,便是嵩山左盟主亲到,我家主人也未必……未必……嘿嘿。”下面的话没说下去,意思却甚明显:“便是左盟主亲到,我家主人也未必接见。”嵩山派左盟主毕竟位高望重,这人不愿口出轻侮之言,但他显然认为“江南四友”的身分地位,比之左盟主又高得多了。
向问天微微一笑,将令旗收入怀中,说道:“我左师侄这面令旗,不过是拿来唬人的。江南四位前辈是何等样人,自不会将这令旗放在眼里……只是在下一直无缘拜见江南四位前辈,拿这面令旗出来,不过作为信物而已。”
施令威和丁坚“哦”了一声,脸sè缓和了下来。
向问天连忙马屁跟上,大肆夸赞两人当年的丰功伟绩。
好话人人爱听,丁坚和施令威的脸sè愈发缓和,被向问天一顿狠拍之后,晕晕乎乎地带着两人来到客厅,接着就去通报了。
过了一阵,丹青生手中拿着个酒杯,走了进来。
林平之虽然被令狐冲和张太平拉去喝过不少酒,但是对酒却没什么研究,所以没能和令狐冲一样,戳到丹青生的g点,化名童化金的向问天随口和丹青生扯了几句书画之后,便祭出了北宋范宽的《溪山行旅图》,本来还有些冷淡的丹青生顿时就激动起来。
接着,向问天又抛出《率意帖》、《呕血谱》、《广陵散》等大杀器,然后表示化名风二木的林平之要和梅庄赌剑。
正在观赏着《溪山行旅图》的丹青生闻言身形一震,转过头来,盯着向问天,面sè古怪地问道:“童兄,你确定是要用这些东西,来和我们赌斗么?”而一旁的丁坚和施令威也是齐齐变了脸sè。
虽然向问天奇怪三人的态度,但是仍旧豪迈地笑道:“我们来到梅庄,不求一事,不求一物。风兄弟只不过来到天下武学的巅峰之所,与当世高手印证剑法而已。但是我知梅庄四友均乃闲云野鹤,不会轻易出手,所以才带了这些物件作为赌注,希望你们能与风兄弟倾力一战,倘若梅庄之中,不论哪一位胜得我风兄弟手中长剑,那我便将这些东西双手奉上。”
“你二人在这好好招待童兄和风兄,我去找大哥他们商量一下,”丹青生向丁坚和施令威吩咐道,然后冲向问天与林平之拱拱手,“两位稍待片刻,我去去便回。”说完转身疾步出了客厅,朝内院走去。
向问天见丹青生匆匆而去,而丁坚和施令威虽然态度更加殷勤,但是他能感觉到两人正在暗暗地戒备着自己,向天问心中惴惴,可是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和丁、施两人瞎扯,私底下却绷紧了神经,以防情况有变,同时偷偷地向林平之打了个手势。林平之看到向问天的手势,自然地将背着的双手垂了下来,万一情况有变,他便能用最快的速度拔剑。
不一会,江南四友都走进了客厅,他们一边不动神sè地和向问天寒暄着,一边调整着位置,隐隐地和丁坚、施令威将两人包围起来。
“四位庄主,这是何意?”向问天眯了眯眼睛,说道:“莫不是四位庄主认为在剑法上比不过我风兄弟,便想要明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