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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组,第一回合。.17

作者:黄天也死了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5:24

“哼哼……”黑白子冷笑一声,扣着棋盘的手向下压了压,“向问天!你不必再装了,我们早就收到消息,你会用《广陵散》等奇物来引我四兄弟入瓮,想要救走任……任我行。”

“二弟,和他说这么多作甚,速速将他拿下才是。”黄钟公低喝一声,手指舞动,一出手便是他的拿手绝学“七弦无形剑”。其余五人也同时出手,他们认定了化名童化金的向天问威胁最大,所以梅庄四友同时攻向他,而丁坚和施令威则上前缠住林平之。

此时向问天因为身份被揭穿而心神大乱,本以为是天衣无缝的计划,却不知是哪里出了纰漏,难道是……向问天不由得扫了林平之一眼,这一分心之下,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正好乘虚而入,扰乱了他体内的内力运行,此时黑白子的暗器也打了过来,向问天躲避不及,身上中了四枚棋子,他连忙压下心头杂念,强提一口真气,扣住秃笔翁的双手,怒吼一声,将他摔向丹青生。

转头看向林平之,他正把剑从施令威的心口处抽出来,丁坚倒在一旁生死不知,向问天连忙朝他那靠过去。

江南四友大讶,没想到这个一声不吭的家伙剑法如此高明,丁坚和施令威在他手中只撑了不到十息。四友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十足地攻向林平之和向问天,排行第二的黑白子缠上了受伤的向问天,丹青生和秃笔翁则一左一右地向林平之围了过去,黄钟公在后方盘膝而坐,手指不停,琴声大作。

本来林平之的剑术要比丹青生和秃笔翁高出一大截,但是他的内力实在是太弱,受“七弦无形剑”影响太大,只能勉强压制着两人,抽不出手去帮向问天,而身上有伤的向问天,在琴声的牵制下,勉强能和黑白子打个平手,但是他身上的伤却一直没有空去处理,时间一久,必定会被磨死。

向问天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咬咬牙,拼着受了黑白子一击,身上又中了几颗棋子,一头撞进黑白子怀中,用手臂死死缠住他的脖颈,黑白子慌乱之下,丢了手中的棋盘,双掌在向问天肋下猛击,向问天嘴角溢出鲜血,手臂却缠得更紧了,只听得“喀喀”几声脆响,黑白子的脖子被他硬生生地拧断了。

推开黑白子的尸体,向问天朝林平之那看了看,只见丹青生和秃笔翁被他手中的那柄长剑,压制得只能死死护住自己,竟是连一招都递不出去,这才放下心来,摇晃着坐到地上,静下心来,一边抵御着黄钟公的琴声,一边调息起来。

坐在后方的黄钟公纵览全局,心下一急,内力猛催,琴声顿时激烈了不少,丹青生和秃笔翁虽然无法分神去看黑白子的情况,但是从自己大哥的琴声中,也大概能猜测出情况不妙,悲愤之下,不顾自身安危,朝林平之扑去,竟是采取两败俱伤的打法。

却不料林平之的独孤九剑,最擅长的就是寻找敌方的招式漏洞,若是一心防御,林平之一时半会还拿不下他们,但是他们一采取两败俱伤的打法,在林平之看来,招式之中便全是漏洞,只见林平之手中剑光连闪,丹青生被一剑穿喉,秃笔翁先是被斩下整条左臂,接着膝盖又中了两剑,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黄钟公悲怒交加,双手大力地拍在琴上,瑶琴寸寸断裂,发出一阵巨响,林平之只觉得气血一阵翻涌,忍不住喷出一口热血来,这一下居然就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林平之连忙运气华山内功,压下体内乱窜的真气,同时jǐng惕地朝黄钟公望去。却惊讶地看到黄钟公脸sè苍白,长须上血迹斑斑,竟是也受了内伤的样子,再向四周看去,向问天神sè萎靡地歪倒在地上,气息微弱,跟前的秃笔翁更是直接被他的琴音给震死了,最后那一记音杀,居然是敌我不分的狠招。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林平之调息完毕,见黄钟公仍是垂着脑袋坐在原地,便走到了向问天身边,助他疗伤。

“呼……多谢林兄弟了。”向问天吐出一口浊气,狠声说道:“我天王老子自视甚高,没想到居然不明不白地被人摆了一道。”

说着,他站起身来,朝奄奄一息的黄钟公走去。

“说!任教主在哪里?!”

“咳咳咳……”黄钟公脸sè灰白,扯了扯嘴角,断断续续地笑道:“你……你们……咳咳……是找不……到的……咳咳咳……呵呵咳……任,任我行一世……英雄,咳咳咳……没想到……到头来居然要被饿死渴死……哈哈哈哈……”他大笑了几声,嘴里喷出星星点点的血沫子,然后脑袋一歪,死了。

“啊!”

怒火中烧的向问天一掌将他的尸体拍飞,疯了似的朝梅庄内院冲去,林平之连忙快步跟上。

两人将梅庄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了那个暗门,却不知钥匙被藏到哪里去了,试了几种方法都没能打开那道暗门,他们只能先出了梅庄,去找任盈盈一起想主意。

张太平和令狐冲赶到梅庄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犹如台风过境般的庄园,在庄园内一个被推倒的屋子旁,到处是挖掘的痕迹,几个貌似是锁匠的人正战战兢兢地围着一个铁门敲敲打打,向问天在一旁不耐烦地走来走去,不时地朝那几个可怜的锁匠吼上两句,而林平之则在不停地安慰着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任盈盈。

“我说……这是在挖掘哪个大人物的陵寝呢?”

张太平看到这个场景,不由得问道。

向问天怒吼一声便扑了上来,还没等林平之阻止,就已经被太平给一脚踹回去了。

林平之连忙上前解释事情的经过,太平这才想起来,几个月前,自己似乎是不小心地预言过这事。

还好梅庄的人都死光了,瞟了眼一旁眼神不善向问天和任盈盈,张太平暗自庆幸,要是被他们知道这事是自己透露出去的,那就麻烦大了。

想到这里,张太平不由得叹息了一句:“任你影帝演得再传神,奈何人家已经被剧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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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0-革命的道路总是充满荆棘

被向问天和任盈盈杀人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的太平,屁颠屁颠地跑到几个锁匠身旁。

“劳驾,这锁很难弄么?”

张太平扯了扯看着年纪最大的那个锁匠,问道。

“少侠有所不知,此锁乃是一种复合锁,若是单独取出来,小老儿还有把握将其打开,但是如今这锁被焊死在门内,此门又是以百炼jīng铁所铸,非神兵利器不得切开……”老头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向问天,然后小声地叹息道:“虽然也能用锉锯将它破坏,但是所费的时rì太久,只怕里面的人早就……”

“你这老头胡说八道些什么?!”

虽然那老汉已将声音放低,但是向问天那是什么耳朵,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大怒之下,一掌朝老汉拍去。

就在他的手掌快要拍中那老汉的脑袋时,向问天显示感到手腕一紧,然后整个世界突然颠倒了过来,却是一旁的太平将他给扔了回去。

“你这家伙好不讲道理,别人辛辛苦苦地来帮你开锁救人,你却如此随意打骂。”太平说完,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老汉,“你们闪开,让专业的来!”说着从怀中掏出几根粗细不一的铁丝。

说不过太平,虽然也打不过他的向问天正要扑过来继续动手,听到太平的话,定下身来,惊疑不定地问道:“你能打开此锁?”

太平翻了个白眼,不理他,挑了两根铁丝,从锁眼内捅了进去,不一会,只听得“咔嗒”一声,门就打开了。

“爹爹!”

任盈盈连忙窜了过来,就要往里冲。

却见到太平“嘭”地一下,又将铁门给关上了,然后拧了几下铁丝,将门重新锁上后,才将铁丝抽了出来。

“你在做什么?!”

任盈盈急忙伸手抓向太平手里的铁丝,太平无所谓地将铁丝交给她后,她才想起,即使有铁丝她也没法把门打开。任盈盈正想再度上前,却被一旁的林平之拉住,林平之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吧,张师兄有分寸的。”

“小子你找死!”

另一边,才面露喜sè的向问天瞬间又满脸怒容,朝太平冲了过来。

再来两次,他的脸部肯定会抽筋的。

太平一边将向问天踹回去,一边这么想着。

“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么?”

太平抱着双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向问天。

“你!”向问天怒视着太平,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太平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歉,然后……求我。”

听了这话的向问天,顿时涨红了脸,胸口强烈的起伏着,最终,他还是咬咬牙,冲太平躬身道:“之前是在下失礼了,请张少侠多多包涵,在下请……求!张少侠……将此门打开,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

“这样才对嘛~”太平满意地点点头,拍拍手走到铁门前,并没有拿出铁丝,而是在原地小跳了两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山千拳第一式——猛虎开门破!”(注1)

众人只听得一声巨响,然后便看到那扇百炼jīng铁所铸的大门,被太平一脚给踹了进去。

“开……开什么玩笑……”

向问天目瞪口呆。

任盈盈虽然也十分吃惊,但毕竟是忧心自己的父亲,连忙冲进地道,向问天回过神来,和林平之一起,跟了进去。

“我觉得吧……”令狐冲走上来,拍着太平的肩膀啧啧有声,“你更适合弼马温这个职位啊……”

“去!”

两人正笑闹着,下去的三人又跑了出来。

“里面还有一道门!”向问天急吼吼地说道:“张少侠,您是不是……”

得,还得来一次,太平翻了个白眼,走进地道里。

在地道里绕了几个弯之后,又来到一扇铁门前,太平上前敲了敲,然后从怀里掏出铁丝。

“咦?这次怎么不破门而入了?”

令狐冲好奇地问道。

“声音不对,这门里还有其他玩意,小心为上。”

太平说着,已经将铁门打开,众人才发现,这道门竟是由四道门夹成,一道铁门后,一道钉满了棉絮的木门,其后又是一道铁门,又是一道钉棉的板门。

此后接连行走十余丈,不见再有门户,地道隔老远才有一盏油灯,不过油灯都已熄灭,任盈盈取出火折子,正要点亮,却被太平阻止,“你就不怕空气不足么?”众人只好摸索而行,又行了数丈,只觉呼吸不畅,壁上和足底cháo湿之极,想来已是到了西湖底部。

“嚯……这可真是大工程啊……”太平不由得赞同道。

再前行数丈,地道突然收窄,必须弓身而行,越向前行,弯腰越低。又走了数丈,前面又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

太平二话不说,掏出铁丝将门打开,走进屋子,点亮火折子,任我行就躺倒在不远的地方。

“咦?居然还活着?”

感受到任我行那微弱的气息,张太平颇为惊讶地嘀咕了一声。

这时任盈盈和向问天早已冲了过去。

接着便听到任盈盈的悲呼和向问天的怒吼声。

“张少侠,还得麻烦您一下。”

向问天怒吼了两声后,转过头来,恭敬地说道。

太平走了过去,才发现任我行的整条左臂已经不见了,看样子是被他自己硬生生吃掉了。

略带佩服地看了眼昏迷中的任我行,太平上前将锁住他的镣铐打开,向问天连忙背起任我行,朝外面奔去。

出了地牢,任盈盈和林平之留下照顾任我行,而向问天则跑出梅庄,去找医生。

“喂,太平,这下怎么搞?”此时令狐冲已经知道任我行的身份了,有些着急地说道:“我们本来是来劝林师弟回去,没想到居然把魔教的前任教主给放出来了,这如何是好?”

“安心安心,别说任我行被救回来之后还剩几口气,就算完全救回来了,他的第一目标也是去找东方幽……呃……东方不败麻烦,到时候魔教内部斗争,我们坐收渔利就好。”

“有理。”

令狐冲点点头,成功地被忽悠住了。

然后两人抓了林平之到一旁,重sè轻友的他表示,等任我行情况稳定下来之后,再自行回华山请罪。

于是张太平和令狐冲果断地在一人给了他一脚后,勾肩搭背地走人了。

两人同行了一阵,便分道扬镳了,太平回了衡山,令狐冲回了华山,各自向自己的掌门师傅禀明了情况。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

莫大先生听完太平下山的经历之后,摸摸胡子问道。

“弟子的意思是,把任我行重出江湖的事情,捅给嵩山派知道……当然不是以衡山的身份,而是想个法子,让嵩山的人自己发现这件事情,以左冷禅的智商,不难想到渔翁得利这招,然后他肯定会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促进五岳并派,你老也正好趁机坐一坐那盟主的位置。”

莫大笑着摇摇头,说道:“五岳盟主那破位置,还是留给左师弟或者岳师弟吧……我一把老骨头了,cāo那心做什么。”

“师傅你果然是风光月霁、无意权位,闲云野鹤一般的神仙中人啊……左冷禅啊岳不群啊那群人武功虽高,但是……忒俗!”

“去!少拍马屁!”莫大飞起一脚,踹在太平屁股上,“这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记得,别被嵩山抓到把柄。”

“瞧好了你呐~”

太平拍拍胸脯,转身跑向衡山弟子的宿舍抓苦力去了。

找了几个机灵的师弟,吩咐下去之后,太平又用魔教特有的方法,将这个消息通知了杨莲亭。

“终极任务发布~”

等太平做完了这些,打定主意要看好戏的时候,回家系统又冒出来了。

“终极任务?”

“没错~这次任务做完,基本上就能穿越了喵~”

“好吧……又是啥坑爹任务?”

==========终极任务=========

侠以武犯禁!

报酬金:穿越哟~穿越~

契约金:0z

限制时间:无

指定地:无

主要人物:

特殊条件:无

任务lv:★★★★★

任务成功:先诛少林,后灭武当。少年哟!在武林掀起腥风血雨吧!

任务失败:没法穿越

委托人:回家系统v2.33

依赖内容: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武功是科技的绊脚石,为了促进时代的发展,科学的进步,给本系统好好地教训教训那群不服管的古惑仔!武功什么的,给我成为时代的眼泪吧!

……

“喂!这是要闹哪样啊!”

“因为这个世界的主要组成部分就是武侠,若是武侠式微,那么这个世界就会产生巨大的漏洞,我就能带着你穿越了!”

“好吧……本以为是行侠仗义的节奏,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要变成武林公敌的旋律啊……”

张太平仰天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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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乱马1/2》里早乙女玄马以强盗入室抢劫为原型创造的招数,还有以小偷为原型的海千拳……话说以前似乎有注过?

ps:本来是打算给任我行发便当的,结果码着码着又把他弄活了……(ˉ﹃ˉ)

ps2:没错……我又打算速通了……╮(╯▽╰)╭

ps3:惯例(?)的读者问答……

q:喂喂,那扇门不是是铁皮包木头的样子货么,随随便便就拆得掉吧。

a:你说的是黄钟公房间最上面的那个板子,打开板子之后,是一个隧道,里面有三道门,分别是石门、铁门和夹心门,而且三个门隔得还是有点远的。上一章说过了,梅庄到处都是挖掘的痕迹,向问天他们挖开石门之后,没法继续挖下去了,再挖的话隧道有可能会塌掉。

q:七弦无形剑是内力越弱,受到的影响越小才对。。。。。。原著里令狐冲靠着自己没有内力,才能在赌斗的情况下搞定黄钟公。。。。。

a:没错,的确是内力越弱,受到的影响越小,内力弱和没内力是两回事,大概就是高魔抗和魔免的区别,而林平之虽然高魔抗,但是他本身血少蓝少,虽然魔抗高,但是中招之后还是很痛的,其实我个人是这么想的,七弦无形剑内力越强影响越大也是有条件的,以岳不群为例子,假如他紫霞功大成之时,和大成之后三年,期间内力并没有增长多少,碰到七弦无形剑,肯定是刚大成时候的他受影响大,也就是说,当对自己内力掌握到一定程度之后,七弦无形剑也就不是那么有用了。

0091-张太平同学@提不起劲

嵩山。

五岳会盟。

太平跟着莫大,一人提着把胡琴,带着一票衡山弟子走进嵩山的大堂内。

“见过莫大先生。”“莫大师兄许久不见。”“来,过来和你莫师伯见礼。”

岳不群和天门道长,带着自己门下的弟子来向莫大问好。

莫大苦着张脸,冲着他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扭头对张太平说道:“太平,这里交给你了。”

说完拉着岳不群和天门之类的师叔辈一流,跑一旁唠嗑去了。

“张师兄别来无恙。”

被太平救过一命的迟百城拱了拱手,笑道。

令狐冲和林平之也上来和他打招呼。

学着莫大的样子,太平一扭头,对后面的向大年和米为义说道:“大年啊,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拉着令狐冲和迟百城之类的核心弟子一流,跑到一旁唠嗑去了。

留下向大年等人在那大眼瞪小眼。

“话说你家任大小姐怎么样了?”

张太平扯过林平之问道。

“唉……”林平之叹了口气,说道:“盈盈的父亲在杀人名医平一指的医治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打算过一阵便反攻黑木崖,虽然不知道任教主复出的消息是怎么走漏出去的……但是据盈盈的说法,黑木崖上似乎没有做什么准备……”

“嗯?你们都看着我做啥?任教主复出的消息绝对不是我放出去的啊!”

张太平信誓坦坦地说道。

“啊哈哈哈……太平你说什么呢……”令狐冲打了个哈哈,“我们怎么会怀……”

“我只是想办法通知了左冷禅而已。”

“……果然还是你这魂淡啊!”

“我也没想到东方不败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啊……”张太平一脸正经地口胡中,“本来我是这么想的,把消息捅给左冷禅,那他肯定会以这个为借口来促成五岳并派,就算没法成功,也要强调下自己左盟主的身份,然后带着我们去黑木崖和魔教火并,而这个时候黑木崖上,东方不败和任我行肯定是打得正欢,我们正好可以一举击破,而且……”太平看了眼林平之,骄傲地抬了抬下巴,“有我和小林子在,这个盟主还能不能姓左还是两说呢。”

“这样会不会yīn险了点,而且任大小姐不是林师弟的……”

令狐冲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不,我倒觉得张师兄说的没错……”林平之沉默了一会,道:“大师兄你没和任教主打过交道,他是一个野心非常大的人,如果rì月神教被他夺回的话,我们以后和他们的冲突,绝对比现在要多得多……不如趁此机会打残他们,即使他夺回教主之位,手下无兵无将的,也没办法一统江湖了。”

“林师弟大义灭亲,迟某佩服。”

“既然如此,那你就更要帮岳师叔争这个盟主之位了啊……”太平拍着林平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不然左盟主可不会对任大小姐手下留情。”

“喂喂,张师兄,虽然迟某自认不是你和林师弟的对手,但是你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泰山派看在眼里了啊……”

迟百城有点不爽地说道。

“呵呵。”

张太平笑而不语。

“对了,恒山的师太怎么还没到?按路程来说,她们应该早来了啊?”

令狐冲见气氛有些僵硬,连忙岔开话题。

“是啊……为什么呢?”

张太平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我说太平啊,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慎得慌……”令狐冲夸张地抱着双臂搓了搓,“你该不会又在想些什么鬼主意吧?”

“啊……”太平扫了眼一旁小媳妇似的岳灵珊,翘了翘嘴角,“我只是在想,令狐少侠你为什么对恒山派的师太们这么上心呢?还是在担心恒山派的某~位……小~师太?”

“你你你你在胡说些什么?”令狐冲用眼角瞟了下身边变了脸sè的小师妹,义正严词地说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么?!……师妹,你说对吧?”

岳灵珊没好气地道:“哼!我怎么知道!”

经过令狐冲的插科打诨,众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好了起来,不理那个不停讨好自己小师妹的萝莉控,张太平等人自顾自地说笑起来。

又过了大概两柱香的功夫,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嘿……居然有人敢在五岳会盟的时候跑来闹事?”迟百城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块儿出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有胆量。”

凑热闹这种事情,只要是人都会感兴趣,更别说这热闹多少和自己也有点关系,众人当即表示同去,跟在另一边的掌门组后头,一起往厅外走去。

众人出得厅来,见到恒山与嵩山的弟子正在对峙,恒山弟子个个风尘仆仆,身上还有斑斑血迹,正用仇恨的目光瞪着面前的嵩山子弟。在她们最前面的,是一个胖胖的大和尚,正是仪琳的父亲不戒,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把长剑,对着山门前的陆柏破口大骂。

“这把九曲剑,你敢说你不认得?!这是我从袭击恒山派的人那夺来的!嵩山大名鼎鼎的十三太保之一,九曲剑钟镇的武器!你敢说你不认得!”

“在下当然认得钟师弟的九曲剑……”

“那你们嵩山派还有什么话好说!”一旁的仪清上前一步怒喝道:“同为五岳剑派,你们嵩山派居然派人偷袭我们恒山派!你们……你们……”

面对仪清的指责,陆柏仍是一副平静的样子,道:“我嵩山派并未偷袭诸位恒山的师太。”

“那这九曲剑又是怎么回事?!今天就算拼了我这条xìng命!也要嵩山派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给我们一个说法!”

在仪清的带领下,恒山派的尼姑齐声喝道。

“请恒山的师太们暂且静一静,本座自会给你们一个解释。”

左冷禅走来出来,不大的声音却压下了恒山众尼的怒喝,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好深厚的内力,”迟百城脸sè凝重,“别说是我师傅,怕是连我那几个太师叔都不一定有这份功力。”

令狐冲点点头,说:“虽然不甘心,不过我师傅的确也略逊左盟主一筹。”

那一头,左冷禅越过嵩山弟子,走到不戒和尚与恒山众尼面前,说道:“此剑的确是我钟镇师弟的兵刃,不过,早在一个月前,钟师弟就被人偷袭,这把九曲剑在当时就被夺走了,本座还在奇怪,明明那人能杀伤我钟师弟,却只是抢了他的兵刃是为了什么,原来却是想嫁祸给嵩山,让我们五岳剑派互相猜忌!”

不戒和尚大袖一挥,说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说他的剑被抢,便是被抢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当然不是巧合,这是魔教的yīn谋诡计!”

“你说这是魔教的yīn谋诡计,那便拿出证据来!”不戒和尚不依不挠。

左冷禅笑了笑,问道:“不知大师你当时夺了这把九曲剑,用的是何招式?”

“你问这个做甚?”不戒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奇怪地问道。

“大师要本座给出证据,便请先回答我的问题。”

“当时那个人,正在和他的同伙围攻定逸师太,我的乖女儿看到了,便要我去帮忙,于是我绕到他背后,用小擒拿手抓他右肩,没想到家伙不管不顾,用了个通背拳的招式,硬是将手中的长剑刺进定逸的身体里,我大怒之下,手中用劲,捏断了他的肩膀,又在他的左肋印了一掌,之后他的同伙便攻了过来,我只能后撤,和那同伙相互攻了几招之后,他们就撤退了,不过却把兵刃留了下来……他们用的招式,都是遮遮掩掩的,要不是这把九曲剑,我们还不知道你们嵩山居然如此歹毒!”

说到这里,不戒大怒,指着左冷禅的鼻子破口大骂起起来。

“不许对左盟主无礼!”

后面的嵩山弟子见了,纷纷抽出剑来。恒山弟子也不甘示弱,提剑上前。

“都给我住手!”左冷禅一摆手,示意嵩山弟子将兵刃收起来,然后说道:“大师要证据,本座这便给你……你说那些人遮掩了招式,那么为何还要带着容易被认出身分的兵刃?还有,用九曲剑的这人,被大师你打伤的地方是右肩和左肋对吧?而我钟师弟在一个月前,却是被人用疑似衡山的回风落雁剑法给刺成了重伤!魔教贼子好毒的心肠,知道衡山刘师弟与我嵩山有过节,便用了似是而非的衡山剑法抢了九曲剑,然后又用九曲剑去袭击恒山派!如果众位还不相信,可以随我一起去看望钟师弟。”

事情发展到这里,恒山众尼虽然悲愤,却也被左冷禅说服了,冲左冷禅道了个歉之后,跟着嵩山弟子前往客房休息去了。

“啧啧啧……不愧是左冷禅,这危机公关做得不错啊……”

张太平摸着下巴嘀咕道。

“危机公关?”令狐冲习惯了太平时不时冒出两句听不懂的话,随口重复了一遍之后,问道:“听你的意思,这事情真是嵩山派做的?”

“嗯,是不是嵩山派做的,我是不能确定啦,不过,左冷禅刚刚那番话,先是解除了偷袭恒山的嫌疑,然后又向我衡山示好,最后让大家对rì月神教同仇敌忾,不愧是一心想要五岳并派的左盟主。”

“不错,”林平之在一旁附和道:“这事情,一心想要并派的嵩山派嫌疑是最大的,任教主重出江湖,rì月神教如今自顾不暇,实在是不太可能行使这周密手段。”

“可是钟师叔的嫌疑已经消除了啊。”迟百城也加入讨论,“他身上的伤势和偷袭恒山的那人对不上。”

太平翻了白眼,说道:“谁说用九曲剑的就一定是钟镇,也许是其他的十三太保也不一定啊,不过,这样似乎有点多此一举……难道左冷禅是为了更好的掌控恒山才故意这么做的?嘶……看来我似乎有些小看了他啊……”

“嗨!别想那么多了,反正眼下我们只要能够阻止五岳并派不就行了么?恒山派的事情,rì后慢慢探查便是。别傻站在这了,快进去吧。”

令狐冲说完,拉着岳灵珊的手,一马当先地朝里走去,林平之和迟百城等人连忙跟上。

“问题是……你们不一定有那个rì后了啊……谁让你们挡在了我回家的路上呢……”

落在最后的太平,目光闪烁地喃喃道。

……

……

……

大概8点20分发。(注1)

0092-驱虎吞狼,坐收渔利

将恒山派安顿好之后,左冷禅又发表了一段演讲,老生常谈地说了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魔教妖人yīn险毒辣啥的,总算是将这一页给揭了过去。

第二rì,五岳会盟正式召开,与会者除了五岳剑派的人外,还有不少其他门派的武林人士,就连少林的方丈方证大师和武当的冲虚道长也跑来围观。

少林武当两个大拿到场,群雄连忙纷纷上前见礼,左冷禅见到自己风头被抢,心里暗自不爽,运起内力朗声道:“大伙儿不用多礼了。否则几千人拜来拜去,拜到明天也拜不完。请进禅院坐地。”

左冷禅朗声道:“我五岳剑派今rì聚会,承蒙武林中同道友好赏脸,光临者极众,大出在下意料之外,以致诸般供应,颇有不足,招待简慢,还望各位勿怪。”群豪中有人大声道:“不用客气啦,只不过人太多,这里站不下。”左冷禅道:“由此更上二百步,是古时帝皇封禅嵩山的封禅台,地势宽阔,本来极好。只是咱们布衣草莽,来到封禅台上议事,流传出去,有识之士未免要讥刺讽嘲,说咱们太过僭越了。”

古代帝皇为了表彰自己功德,往往有封禅泰山,或封禅嵩山之举,向上天呈表递文,乃是国家盛事。这些江湖豪杰,又怎懂得“封禅”是怎么回事?

只觉挤在这大殿中气闷之极,别说坐地,连呼口气也不畅快,纷纷说道:“咱们又不是造反做皇帝,既有这等好所在,何不便去?旁人爱说闲话,去他妈的!”说话之间,已有数人冲出院门。

左冷禅道:“既是如此,大伙儿便去封禅台下相见。”

看着群雄闹哄哄地朝封禅台走去,太平忍不住摇头叹息:“这等无君无父,有碍构建和谐社会的捣乱分子,必须给予严厉的打击啊!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个道理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来到嵩山绝顶,群雄顿觉胸襟大畅。绝顶上的封禅台为大麻石所建,每块大石都凿得极是平整。有些石块上斧凿之印甚新,虽己涂抹泥苔,仍可看出是新近补上,显然这封禅台年深月久,颇已毁败,左冷禅曾命人好好修整过一番,只是着意掩饰,不免yù盖弥彰,反而令人看出来其居心不善。

太平撇撇嘴:“要是按照咱原来那个世界的历史,光擅动封禅台这一罪名,嵩山上下就全得人头落地,不过如果是原来那个世界,嵩山派也没法把门派驻地扔到这来,说到底还是这个世界的大明朝不给力啊。”

另一边,三个老者向着南方指指点点。一人说道:“这是大熊峰,这是小熊峰,两峰笔立井峙的是双圭峰,三峰插云的是三尤峰。”另一位老者道:“这一座山峰,便是少林寺所在的少室山。那rì我到少林寺去,颇觉少室之高,但从此而望,少林寺原来是在嵩山脚下。”三名老者都大笑起来。

太平更加不屑了,之前左冷禅的几手安排还算jīng妙,可是在少林方丈面前毫不掩饰自己要和少林顶牛的野心,虽然现在嵩山势头正盛,但是底蕴和少林武当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的,这还没并派呢,就急吼吼地表达自己的态度,起码等并派之后再和少林打擂台也不迟啊……左冷禅果然也就是个只有点小聪明的家伙而已。本来对左冷禅稍微提高的评价,又再度降低下来。

另一边,左冷禅正在邀请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登上封禅台去。方证笑道:“我们两个方外的昏庸老朽之徒,今rì到来只是观礼道贺,却不用上台做戏,丢人现眼了。”左冷禅道:“方丈大师说这等话,那是太过见外了。”冲虚道:“宾客都已到来,左掌门便请勾当大事,不用老是陪着我们两个老家伙了。”

“这边找人下少林的面子,那边又给少林面子,左盟主这到底是想闹哪样啊……”张太平冲莫大先生歪了歪脑袋,讥讽道。

“咳咳……慎言。”莫大咳嗽了两声,说道:“那三人又不是嵩山派的,再说了,方证大师是得道高僧,这等玩笑之言,他又岂会放在心上。”

太平翻了个白眼,不说话。

这时左冷禅已然站到了封禅台的石级上,并没有登顶,看来他对朝廷也不是没有忌讳的。

“众位朋友请了。”

嵩山绝顶山风甚大,群豪又散处在四下里观赏风景,左冷禅这一句话却清清楚楚的传入了各人耳中。

众人一齐转过头来,纷纷走近,围到封禅台旁。

左冷禅抱拳说道:“众位朋友瞧得起左某,惠然驾临嵩山,在下感激不尽。众位朋友来此之前,想必已然风闻,今rì乃是我五岳剑派协力同心、归并为一派的好rì子。”

台下数百人齐声叫了起来:“是啊,是啊,恭喜,恭喜!”

左冷禅道:“各位请坐。”

群雄当即就地坐下,各门各派的弟子都随着掌门人坐在一起。

左冷禅道:“想我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百余年来携手结盟,早便如同一家,兄弟忝为五派盟主,亦已多年。只是近年来武林中出了不少大事,兄弟与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们商量,均觉若非联成一派,统一号令,则来rì大难,只怕不易抵挡。”

“嗯?师傅你不反对?”

太平看到莫大无动于衷,忍不住好奇地问了句。

莫大摸了摸胡子,低声道:“九曲剑钟镇,衡山既然领下这个好意,作为交换,在这个问题上就不和左冷禅争执了,反正其他几派的掌门肯定不会支持的,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太平耸耸肩,莫大这种小农思想,实在不适合担当一派掌门,反正并不并派对太平来说都无所谓,也就不再提醒了。

就在师徒两人说话的当儿,左冷禅埋在泰山派的暗子玉玑子已经朝天门道人发难,并从他手中抢走了泰山派的掌门铁剑。接着,一个外号叫“青海一枭”的家伙出来打抱不平,偷袭了天门道人。

“丢人现眼啊……”

张太平长叹一声,闪到“青海一枭”面前,救下了天门道人,解开他的穴道之后,又重复了一遍。

“丢人现眼啊!”

众人一头雾水,不明白张太平到底是在说谁。

见到事情有变,左冷禅开口问道:“太平师侄何出此言?”

太平指了指“青海一枭”,说道:“本来泰山派在众位好汉面前内讧,丢他们泰山派的人,现他们泰山派的眼,我身为衡山弟子,又是晚辈,本是不好插手的,可是如今泰山被一个外人欺负,偌大一个五岳剑派,居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果然‘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句话,也不过就是说说而已么?我五岳剑派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其他人来指手划脚了?身为同盟,连盟友有难都不出手相助,那么所谓的五岳并派,岂不是个笑话而已!以后江湖上传了出去……啊,听说五岳剑派并为一体了。并为一体又如何?当时泰山派受辱,其他几派俱是冷眼旁观,这样的并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值一提。”太平连比带划,活灵活现地表演着,然后摊开双手,冲左冷禅说道:“这不是丢人现眼是什么?左师叔以为然否?”

左冷禅沉吟了一会,然后点头说道:“师侄所言甚是,虽然眼下五岳尚未并派,但好歹泰山派也是我等的盟友……”他站在石阶,冲下面的群雄拱了拱手,“诸位远来是客,左某本不应多说,但是请各位高抬贵手,不要介入泰山派的内事,左某人在此谢过了。”

“青海一枭”怪笑了一声,说道:“既然左盟主发话,在下当然不敢不听,只是这天门说话出尔反尔,犹如放屁,实在不适合担任掌门啊。”说完瞪了太平一眼,钻进人群之中。

发生了这些事情,又被“青海一枭”挤兑了一句,天门道人也无法厚颜继续和玉玑子争执,怒斥了他几句,希望他不要将泰山派的基业给断送,可惜玉玑子早已被左冷禅收买,对天门的话语充耳不闻,转身冲左冷禅行礼道:“我泰山派对并派一事可是极力赞成的。”

“你!……竖子!”

天门道人气急,狠狠地一甩袖子,就想要离开,却被迟百城拉住,耳语了几句之后,才愤愤地回到泰山派的阵营坐下。

之后发难的是恒山众尼,可惜如今恒山派,既没有学了独孤九剑的令狐冲坐镇,又没有桃谷六仙这等疯子来插科打诨,只靠不戒这个酒肉和尚,完全不是左冷禅的对手,再加上之前“误会”嵩山派是杀害自己掌门的凶手,心中有愧,所以左冷禅很轻松地就说服了她们。

而岳不群眼看大势已去,又对林平之的独孤九剑抱又信心,所以干脆就没有反对,直接同意了并派的要求。

眼见多年心愿骤然达成,左冷禅喜笑颜开,他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如今五岳合并,那么我等必然要选出一位掌门来的。”

“这还用选么?”玉玑子马上跳出来,狂拍马屁道:“左盟主之前带领五岳剑派,正道事业蒸蒸rì上,这成绩大家有目共睹,如今五岳剑派合并成五岳派,这掌门理所当然的应该由左盟主来担任。”

“是啊,在左盟主的带领下,我刘师叔差点被灭门,在左盟主的带领下,恒山三定死于非命,在左盟主的带领下,泰山派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这些都是左盟主的功劳,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啊……”太平接过玉玑子的话茬,笑嘻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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