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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银河店长/爱吃肉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7:28

《暧昧成瘾》作者:银河店长/爱吃肉

内容简介:

万人迷心中有白月光 白月光眼里有朱砂痣

雷点自行回避

乱搞男男关系系列

1

2017.1.17开坑 2018.1.19 re

卢敬希一直知道自己无法接近他——那个走到哪里都是目光焦点的人,不过,像他这样的人,只要站在远处静静地望着他就好。

薛熠,这两个字念起来的时候,都带着和别的字不一样的味道。

卢敬希一开始只是认为自己想和他做朋友,可是人的欲望从来都难以填满,得到了想要的,就会愈发得寸进尺。

*

21世纪网络高速发展,为了填补青年人业余生活的空虚,某知名网络公司开发了一个受到年轻人喜爱追捧的App——一约,一约App可以根据用户的需要、性取向,以及性格偏好,在做出测试后,自动匹配与您契合的人来。

一约App,正是故事的开端。

这不是一个单纯的应用软件,它包罗万象,适合所有的人,一约App唯一让人诟病的功能就是它的一次性,你在这里不能添加任何人为好友,当天聊天的记录在第二天就会全部清空,如果聊天时没有私下添加联系方式,这个人便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对于信用等级的评分也相当严格,要求用户使用真人头像验证,并在后台需要本人出具一份体检报告,具有时效性和权威性。

排除照杀的可能性,基本上每位用户可以根据眼缘来选定对方。

方便快捷,安全无患。

卢敬希坐在面试公司的走廊长椅上,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他刚从学校毕业,急于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他长得不突出,在人群里只能算得上能看,瘦高是他唯一的优点。

他一身西装外罩保暖的厚羽绒服,这个天陡然降温,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从商场刚买的羽绒服几乎耗尽了他的生活费。

他是第十五个进会议室面试的人,会议室外全是他这样彷徨无措的年轻人,空调打得很热,他走出来透透气,滑滑手机,这个App是他多年挚友——路一鸣强烈安利的。

路一鸣是1,卢敬希是0,他们两个人玩这么好,不是上过床,而因为,他俩是高中同学,还是同班同学。

现代社会风雨飘摇的大环境,想要找到1,简直比西天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还要困难,更何况,很多人也不好当出力那个,谁不想舒舒服服躺着。

“把你手机给我。”

“干嘛。”

“你问那么多事干嘛。”

卢敬希和路一鸣天生不会成情侣,两个人性格南辕北辙,甚至很多人在看见卢敬希的第一刻不会认为他是一个0.

183的0,比冬虫夏草还难找。

用路一鸣的话来说,他常年一张生人勿进的死脸,还真不知道有哪位大罗神仙口味这么重,把卢敬希收入囊中。

卢敬希当年知道路一鸣是个同性恋的时候,他也惊了。

路一鸣每天成沓地收女生情书,在学校里不停地谈恋爱,居然还喜欢男生,着实让人困惑不解。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

“不会。”

“你别骗我。”

“因为我也是。”

“操,卢敬希,你他妈别胡说八道。”

“是不是为了安慰我随便编的?”

“你是不是暗恋我?”

“我喜欢的不是你这型的。”

“其实我以前琢磨过,你要不是性冷淡,就是阳痿。”路一鸣一伸手把他揽在怀里,伸手揉他的头发,“没想到你跟我一样,弯。”

路一鸣是校篮球队的队长,打前锋,平头,经常做一些不入流的发型,比如在青皮的地方剃三四道杠,他自己认为贼爷们儿。

结果被教导主任拎到办公室,一把剃刀,推成平头。

“你喜欢什么型的,你鸣哥我,给你留意留意。”

“不知道。”

“嗳,别走啊。”

那个时候,卢敬希才高二,瘦瘦条条,像从土里钻出来的绿芽,势头猛烈,丑陋的校服穿在他身上有一股傲然的气势,愣是谁见到他,也不会认为这小子喜欢男生,而且还是0.

卢敬希是深柜,他从来没和别人说过自己的性取向,只要他不说,没人知道

除了路一鸣。

路一鸣玩得很开,毕竟像他这样练体育出身,身高1.90,长得就充满男性荷尔蒙的1,在圈子里像是宝一样供着。就在卢敬希上大二的那年,他已经听说路一鸣睡遍了整个城南的漂亮男孩。

这傻逼,也不怕得病。

卢敬希想起那些荒唐的过往,淡然一笑。

他滑着手机,心里又在骂路一鸣,给他下的什么鬼东西。

取的ID还是城南小娇花,头像是那天路一鸣给他下App的时候随手拍的——穿着淡咖的牛角扣风衣,削瘦的侧脸,看起来真有点小娇花的意思——

卢敬希真服了,这App还得充值会员才能改名字,他怎么当时就把手机扔给路一鸣了。

算了,娇花就娇花吧,谁把他当娇花,他就把谁弄成喇叭花。

卢敬希的手指微微一顿。

在一个英文名上停顿了一下,这个App是双向匹配的,只要对面的人不滑动,就不能闪过,除非两人在限定秒数内都没说话,屏幕会自动跳向下一位。

这个头像——他有点熟悉。

“我叫薛熠,星光熠熠的熠。”

卢敬希认为自己一定是疯了。

薛熠怎么可能是弯的,而且还跟他匹配成功了。

“十五号,卢敬希!”

面试的时候,卢敬希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薛熠,怎么会,是同性恋呢。

不可能,他不可能是。

卢敬希也不知道面试官最后问了什么,说了什么,他失魂落魄地从会议室里走出来,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手机。

这个顶着薛熠照片的头像居然主动和他打招呼了。

他的指尖几乎是颤抖的,他点开照片,不漏过任何死角的一一细看。

卢敬希差点骂脏话,真的是薛熠。

连左眼下方的痣都是一模一样的位置。

这个App,有毒。

薛熠应该不记得他了,四年唯一的交集就是毕业典礼的彩排上的一次招呼。

卢敬希是话剧社的,他负责排演话剧,薛熠是学生会主席团的,两个人只打过一次照面,握手。

可是薛熠不知道,卢敬希暗恋了他四年。

卢敬希原本想把这份炙热浓烈的情感深埋心底,爱上直男的都是傻逼。

结果在这个App上,他居然遇见了薛熠。

路一鸣说过,这个App上的照片都是真的,上传照片必须与真人人脸识别比对过后才能通过,做不得假的。

要不然就是薛熠双胞胎兄弟。

……

更扯了,不可能。

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退出照片界面,他看见“薛熠”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约么。”

卢敬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2

缘起缘灭,想来也好笑。

卢敬希在这件事之前,还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么纯情。

大学军训,骄阳似火,他被罚跑三千米,汗水顺着脸颊往颈脖里流,好几个连队都在喝水聊天,同班同学都在树荫底下休息,只有不远处的三人小分队还在训练。

“薛熠,腿踢高点。”

卢敬希和五个人一起罚跑,原因是走正步同手同脚,成了害群之马。

体育他真的不擅长,毕竟从小到大也没人对他提过身强力壮的要求。

他个高,平衡感不行,就在军训的时候,又变成了四肢不协调。

卢敬希怀疑自己是不是小脑没发育好。

但是教官选出来的三人小分队,是从各个连队里挑出来的尖子,一位旗手,两名护旗手。卢敬希也不是小姑娘,对这些旗手护旗手没什么感觉,只是微微瞥了一眼。

三个男孩子,着统一的迷彩服,和他们一样的衣服,可看起来却又和他们不一样。

汗水濡湿了后背,仍在烈日下对着教官的口号一次次地踢正步,汗水折射出不一样的光彩,结实有力的臂膀,用力的举起时展现完美的线条,修长笔直的腿抬起,扬起地上的尘土,悬停在空中数十秒,一动不动。

身为旗手的男孩子最先休息,他大汗淋漓的喘着气,脸颊都被烈日晒红,仰头咕噜噜地喝水,卢敬希的视线还没移开,他能看见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刚才听见教官喊了他的名字,姓薛。

目测身高超过路一鸣,难道是个体育特长生?

卢敬希收回视线,两手握拳放在身体两侧,看着前面同学的后脑勺,一下下地晃,汗水模糊视线,剧烈的蝉鸣在耳边不断放大,卢敬希刚要抬手擦去从额头流下的汗——

“砰!”

“教官!”

疼,钻心的疼,从脚踝处如电流窜入血液,卢敬希当时坐在地上就只捂着脚踝,两手生生地握着自己的脚踝,左脚脚踝已经在看见的程度下慢慢鼓起来。

“同学。”

一个有力的臂膀穿过他的腋下,拉着他的手腕,举重若轻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两人靠的很近,卢敬希能感受到这副躯体的炙热与鲜活,握着他手腕的手心滚烫有力,他比薛熠还要矮半头。

薛熠比路一鸣要高。

卢敬希抬眸就看见他的侧脸,仿佛能听见他的心跳声,那一刻,卢敬希的心跳漏跳一拍,他猛然想起路一鸣曾经问他喜欢什么型的。

他现在就想把路一鸣拉到身边,指着薛熠:

“我就喜欢这种。”

“教官,我送他去医务室。”

一路无话,卢敬希手心不断出汗,他走路艰难,全部倚靠在薛熠的身上,他紧咬下唇:

“谢谢。”

坐在医务室的床上,望着薛熠远去的身影,他慢慢握紧了手掌,手腕处还残留他的温度,再次抬首,薛熠早已不知所踪。

薛熠怎么可能会记得,在军训时无意帮助过的一位男同学;怎么可能会记得,在毕业典礼上,轻轻相握的一双手。

但是卢敬希已经回了信息。

“你在哪儿。”

对面的“薛熠”毫不含糊,直接发了个定位,又说了时间。

卢敬希一下又慌了,他总不能穿成这样去见薛熠,西装配羽绒服,玩SM也得软。

“嗯。”

“好,等你。”

卢敬希紧紧盯着屏幕上的三个字,收紧手指,拦下一辆车,他委身而入,随车穿越在光怪陆离的都市灯流之中。

卢敬希回家换了一套休闲装,看起来清爽干净,他深呼吸,来酒店的路上做了很多思想工作,他之所以赴约,不是来挨炮的,毕竟他之前也从来没有约过。

本着来跟薛熠进行“净化交流”的心态,他把自己定位为——去盘丝洞和妖精谈判的唐僧。

带着视死如归的烈士精神,望向面前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高级酒店,在前台的带领下,上了12楼。

他握了握拳,每一步都走得慎重缓慢,终是来到了1209,举起手,敲了敲门。

时针指向11,卢敬希平常这个时候在家洗澡,准备睡觉。

“薛——”

门一打开,卢敬希就没入黑暗之中,他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身后的温热躯体贴近他,把他笼罩在阴影之下。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薛熠,身上充满危险的气息,野性难驯,空气中散发着躁动的因子,他刚要开口说话,下巴就被身后的手捏住了,凑近他的耳畔,俱是浓重的酒气:

“城南小娇花?”

“你比照片上好看。”

卢敬希本来可以挣脱开,他想薛熠肯定会放开他,也不挣扎了,否则显得他好像手无缚鸡之力一样。

又不是真的城南小娇花。

不曾料想,双手倒是紧紧地被薛熠顺手拽出的皮带捆住了。

这让他怎么逃。

“你放开,我跟你说话。”

“说什么?”

“我是卢敬希。”

“卢敬希?不应该是小娇花么。”

操,卢敬希在心里痛骂路一鸣一万遍。

“别说话,扫兴。”

薛熠果然不记得他了。

苦苦暗恋的薛熠就要在酒店的强上他,太狗血了。

“我以为你个字不高,没想到。”

薛熠看着面前送到嘴边的小娇花满意地砸了咂嘴,比他略矮半头,身材比例很好,瘦而不弱,身上有股想让人征服的气质。

面前的这个男人,超过他的预期,是他喜欢的类型,怎么以前从来也没听过这号人物。

今天也算因祸得福,即便得不到喜欢的人,睡一个还说得过去的,也不错。

个高体瘦,盘靓条顺,品味也很好,简单的牛仔裤,纯黑短款的羽绒服,皮肤白皙,眼眸含情。

卢敬希哪知道薛熠想的是眼眸含情四个字,他那分明是大义赴死。

黑暗之中,卢敬希被薛熠翻过身来,薛熠打量他的目光让他全身不舒服,这就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他口中被薛熠塞了团布,浸满红酒的味道,卢敬希这人不怎么喝酒,被酒精一碰,几乎就要醉了。

他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在抵抗什么。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奋勇地抵抗,他看着薛熠在他面前脱了衣服,一双犹如捕获猎物的朗目闪耀最狂热的神采,他伸出手从卢敬希的颈脖抚向他的脸,缓慢折磨,调情般地扬起他的脸颊:

“别怕。”

卢敬希果然是西游记看少了,哪有唐僧和盘丝洞妖精谈判的,送上门就逃脱不了被吃干抹净的命运。

3

卢敬希是真傻了。

傻到脑子里开始走马灯,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的都是薛熠穿着一身西装,伸出手彬彬有礼地和他握手的模样,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他还在挣扎,可是身上的衣服全被薛熠脱了,他挣脱不了,双手还被绑着,扎的结又紧又牢,非常专业。

他们两个全程没有面对面过,卢敬希把脸埋进床被之中,柔软陷入,身体却如同在深渊之中不断坠落。

薛熠几乎没做什么,直接就将那炙热粗硬的抵在了卢敬希的臀缝之中。

卢敬希扭动得更加厉害,他双手手腕处传来热辣的疼痛,可薛熠按着他的双肩,不做任何前戏与润滑,就要这么进去。

薛熠可能以为他是个老手,毕竟叫小娇花。

卢敬希咬着布团,泪水被激得从眼眶里滑过,太窝囊了。

他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居然在这样荒唐的情况下就要告别处男之身,要是说给路一鸣听,不知道他什么反应。

大概薛熠也意识到了,他几乎挤不进去,即便在卢敬希脊背上轻轻地亲吻,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也还是不能进去半寸。

他现在那处只想进入这躯体之中好好享受一番。

他听见卢敬希轻微的喘息,拿开他的口中的布团。

“以前,没做过?”

卢敬希摇头,他明明要表达的是没做过,在薛熠眼里看来是“做过”。

卢敬希刚要说薛熠我不是来找你约炮的,就被一根手指侵略了后庭,他仰首叫了出来,无法克制的疼痛与怪异。

那处艰涩紧窄,薛熠浑身是汗,他手指颇有频率地律动慢慢探入,他俯下身贴近卢敬希布满细汗的脊背:“疼吗。”

卢敬希不知作何回答,他低喘抽泣,简直不像他平常的样子,用几乎求饶的语气: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走错房间了,放过我。”

“认错人?现在未免也太迟了。”

“还有,这个理由,太老套。”

薛熠眸光微闪,他酒喝了很多,现在望向这个男人的侧脸,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见他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薛熠就更不想放手了。

他都多少年,没碰过处男了。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卢敬希上下浑身一颤,薛熠凑近他的侧脸,细碎的吻如同缠绵的雨落在他的颈脖上,第二根手指继续进入,卢敬希抖动得更厉害,薛熠已经认出来是他了?

冰凉的润滑剂浸湿薛熠的四根手指,卢敬希微微收缩双臀,此时他已是覆水难收,再后悔也没用。

他就算说我们俩认识,咱俩还是大学同学呢,薛熠也不会放过他。

认命的卢敬希,闭上眼时,睫毛上的泪滴还未干。

第二天,卢敬希从床上起来,身边空无一人。

他疼的全身发抖,手腕上果然被勒出一道血痕,他现在连下床都困难,双腿抖得如同筛糠,他想到昨晚,薛熠还是进来了,那一刻,卢敬希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片碎片,散在空中,连大脑都是麻木的,来不及喘息就被按在床上鞭笞一次又一次,如同最残忍的酷刑,任他如何求饶哭喊都没用,薛熠甚至更加狂暴野蛮地进入。

“你他妈疯了,送炮?”

“你是不是有病,卢敬希,那天魂没带身上?”

卢敬希把手机拿的老远,还能听见路一鸣在吼。

最后,卢敬希是被路一鸣搀扶着出的酒店,太窝囊了。

“要不要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

“你告诉我,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就是你给我下的那个App。”

路一鸣不说话了,奋力地捶了自己一拳:

“对不起。”

“你别打你自己,要不然我站不稳。”

“你跟我说,我他妈不把这小子弄死。”

“别,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个理想型吗。”

“卢敬希,你别又给我编。”

“没编。如果不是他,我不会来。”

路一鸣扶着卢敬希上了车,他自己回到驾驶位,发动车,系上安全带,转过头问:“你不说他是直的吗。”

“我也不知道。”

“别管那么多有的没的,你说,他叫什么。”

“薛熠。”

“轰——”

卢敬希听见路一鸣猛踩刹车,差点没给他晃出车外。

“你说谁。”

“薛熠。”

“你他妈怎么会惹上薛熠。”

“他很了不起?”

路一鸣叹了口气,从副驾驶位上抽出一盒烟,双指夹着烟,点起了火,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执烟,轻轻叹了口气:“当年你听说我睡遍城南的时候,这小子已经睡遍了除城南的所有地儿。”

“那就赖你给我取名,城南小娇花。”

“他已经把手伸向城南了。”

卢敬希不咸不淡地说,心下却是震惊的很。

“你要说谁是直的我都信,唯独薛熠,他要是直的,A市炮王的这个称号,往哪儿搁。”

卢敬希还是不死心,他认为路一鸣在瞎说,继续追问:“那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他。”

“薛熠比我牛逼啊,提他多丢份儿。”路一鸣打开车窗弹了弹烟灰,“而且,你又不混圈子,何必告诉你这些。”

卢敬希以为自己这次被薛熠强上应该死心了,但他的心里却突然燃起了希望,熊熊烈火般地燃烧,他低估了自己。忍住身下的疼痛,起身伸手握住驾驶位上的软垫,眼眸放光,凑近路一鸣:“我要重新认识他。”

路一鸣从后视镜里看卢敬希的脸,心下一震,这眼神,不对劲。

“卢敬希你他妈是不是被操的脑子不对劲了?”

“不,我要堂堂正正地追他。”

4已修

卢敬希看着路一鸣狂笑不止,他脸上毫无表情。

“你笑什么。”

“你怎么追他。”

卢敬希无言以对,他确实长相普通,家境普通,也不像路一鸣毕业就接手家里的企业。

在此之前,他还真不知道路一鸣是个富二代,如今不用找工作,天天轮换着开保时捷、法拉利四处把“妹”。

今天来接他,开的是一辆奥迪。

够“兄弟”。

“薛熠不是一般人,你还是放弃吧,别到时候撞得头破血流,浑身是伤,不值得。”

“多少人上过他的床,也得不到他的爱。”

“而且这个圈子,能找到真心喜欢的人,比遇见鬼还难。”

“你上次不说周六有个局么。”

“对,怎么。”

“带我去。”

“你进圈子也得算是个0.5.”路一鸣摸了摸下巴,调转方向,车内的转向灯滴滴答答的响,“上次我有个朋友看见你,问你是不是这个圈子的,想和你约。”

“我谁也不约,我只想告诉薛熠,我喜欢他。”

“操,我认识你快八年了,还没看出来你是个痴情种。”

卢敬希低头微微一笑,用脚奋力踢上了路一鸣的椅背:“就你话多。”

路一鸣贱兮兮地望着后视镜里的卢敬希,双手脱离方向盘,鼓鼓掌:“祝贺城南小娇花摆脱处男之身。”

“要不是你在开车,立马把你从车里拽下来打一顿。”

“我好怕怕。”

“叮咚——”

“恭喜卢敬希先生,面试通过,已被我司录用为员工,试用期一个月。”

路一鸣又看见卢敬希的嘴角扬起弧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不是无业游民了。”

路一鸣陪卢敬希去医院看了一眼,没什么大碍。卢敬希又在路一鸣这儿获取了不少关于薛熠的消息,原来他从来都不了解薛熠。

连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就连薛熠是炮王这件事,也是从路一鸣这儿听来的。

路一鸣在圈里认识的1也不是少数,提起薛熠就头大。不过他的确有本事,所有跟他睡过的,都会爱上他,包括和路一鸣睡过的,无论什么类型的,只要跟薛熠上过床,就死心塌地爱上他。

以前路一鸣是不信,这小子活能有这么好?有毒。

直到今天,他看见卢敬希这副样子,他是彻底的服了,都进医院挂号了,也要和薛熠在一起。而且他这个多年的朋友,守身如玉,禁欲得跟吃斋念佛的和尚没区别。

卢敬希一直说自己是弯的,路一鸣很怀疑,认为卢敬希肯定是骗他的。

薛熠的确有本事,能让卢敬希出山,不是一般人。

卢敬希自以为长相平平,其实在路一鸣眼里,他也不是普通人,路一鸣一直没告诉卢敬希,他手里的情书,三分之二都是女生委托他交给卢敬希的,剩下三分之一才是给他的。

卢敬希长的就跟校园电视剧里的校草似的,只不过他根本不在意这些女生,男生也瞧不上。

路一鸣跟卢敬希两个人倚在门诊部大楼外的栏杆上,就跟曾经在学校操场边聊天一样。

“前年,薛熠突然鸣金收兵,宣布金盆洗手,我们几个那天晚上还在酒吧庆祝到天亮。”路一鸣想掏出烟,又想起这是医院,禁止吸烟,于是把手揣进口袋,“听说是遇上真爱了,但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你也知道,喜欢上直的,多悲催。”

“去年他还没回圈子,没想到今年这还没过年,就把手伸向城南,头一个就染指我们卢大娇花。”

“你没完没了了。”

路一鸣被卢敬希捶了一拳,笑得直咳嗽,复而又认真地望着他:“卢敬希,我劝你不要碰他。”

“你,玩不过他的。”

“我知道。”卢敬希叹了一口气,“我好不容易遇上个顺眼的,又喜欢了这么多年,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实在不行,放弃就放弃,没什么了不起的。”

“行吧,随你。”

卢敬希回到家,饭也不吃,直接回房间倒头就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还能回忆起昨晚薛熠的手在他脊背腰肢上游走的触感,听不见屋外父母聒噪的问候,卢敬希侧躺在床上,从衣衫的下摆伸入,右手抚上自己的腰际,冰凉的手心滑过被薛熠触碰的地方,他浑身一颤,一股邪火直往下体窜动。

他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欲望,扪心自问,他其实根本不讨厌昨晚的“约炮”。如果是别人,怎么可能轻易得手,他内心就是渴望这份触碰,他卢敬希,内心肮脏不堪。

一切不是意外,是他给自己靠近薛熠的理由而已。

他的手伸入小腹之下,握住自己早已挺立的那处,上下抚动起来,动作由缓到急,黑暗之中看不见他微眯的双眼,只听见克制的喘息,口中喃喃念着薛熠的名字,柔情万丈。

“展总,这里有几个新来的,您看您想带哪个在身边。”

展星迟正坐在办公室接电话,秘书走进来递上了新人的资料,他摆了摆手,示意等会儿再看。秘书把几个新来的资料放在桌上,向后退出了办公室。

展星迟挂了电话,坐回椅子上,把桌上的资料拿起来看,看了几个,目光落在了“卢敬希”三个字上。他放下资料,不再去看,拿起手边的笔,继续看文件。

“卢敬希,直接去展总办公室。”

“啊?”

卢敬希以为自己耳朵聋了。

他一个刚来的新人,怎么直接去展总的办公室报道。跟他站在一排的几个新来的,投向他的目光羡慕又嫉妒,内心腹诽形象好就是占优势,展总直接带人出去谈业务。

“张经理,没错吧?我去展总办公室?”

卢敬希搓了搓手,再次确认一遍。

“怎么,不想去?不想去我让那个谁……”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还愣着干嘛,去啊。”

“是,张经理。”

卢敬希双手不停颤抖,站在展总办公室前深呼吸一口气,才伸手叩响了门。

“进来。”

屋内的声音低沉磁性,不怒自威,卢敬希心想展总一定是位年纪上了四五十的中年男人,微胖有点啤酒肚,说话之前要咳嗽两声的那种。

可是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刻,惊得说不出话。

和他想象中的中年男子形象完全不符,看起来岁数不过比他虚长几岁,肩宽腿长,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身材,西装完美地勾勒出他腰际的曲线,优雅冷漠。

如果不是门上挂着总裁办公室几个字,卢敬希以为自己进了哪位男模的休息室。

展总的气势比他强太多,以至于卢敬希站在他面前都显得有些怯懦,他一身暗纹的黑西装,正背对卢敬希站在落地窗之前,双手抱在胸前,转过身时,卢敬希只敢盯着他的手腕,劲瘦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手表,双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

低沉磁性的声线如鼓槌沉沉地撞入卢敬希的耳膜:“能喝酒吗?”

5已改

其实卢敬希对于能进耀威集团并不抱希望,耀威集团旗下有许多产业,分为商业地产集团合文化旅游产业,囊括地产、娱乐、酒店、文化产业,其支柱企业商业地产,高级酒店,文化产业和连锁百货,尤其是耀威集团下的乐鲜生活百货,在全国享誉盛名,有口皆碑的百货超市,覆盖人们生活多方面。

卢敬希投简历投的只是耀威集团的分公司,其总部在市中心二环地段,但这个分公司是商业地产集团下的分属,管理高级酒店的投资,可谓支柱产业中的龙头。

卢敬希跟在展总身后,身旁还有拎着公文包的王经理,比他资历老,岁数在三十五以上,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一看就是社会阅历颇丰的那种老江湖。

没想到报道第一天,就被当作天选之子跟老总出门谈业务,卢敬希用力地攒着拳头,身旁的王经理拍了拍他的肩,淡淡微笑:“小卢,别紧张,有我们展总,你喝不了多少酒。”

卢敬希点点头,他要是信,他就是傻子。

宴请对方谈业务自然是选在耀威集团旗下的耀华国际酒店,衣香鬓影之间,巨大的水晶吊灯给人奢靡豪华的直观感受,卢敬希瞧了瞧自己这身廉价的西装,叹了口气。

作为职场菜鸟,卢敬希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上不了台面,他什么话都不敢说,埋头狂吃菜,偶尔抬头轻瞥一下展总。

展总举手投足间自带一种非凡的气度,对面地产公司的两位老总岁数明显比展总大出一个辈分,单从言语之间倒是听不出什么轻蔑之意。

“展少,你刚从国外回来,很多事情你还不是很明白。”

“以前这些事不都是展少的大伯在管吗?”

“方总,齐总,现在地产这块是我在负责,不提我大伯的事。”

菜吃的差不多,从闲聊切入了正事,业务洽谈的差不多才会提到酒席上的事,刚才一直没轮到卢敬希出场,这时候,王经理摸准时间点,站起身,对着方总齐总,拍了拍卢敬希:“方总,齐总,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小卢。”

卢敬希端起酒杯,就一一碰过去,每一下都是一口闷,敬酒时也不忘说些话:“方总,齐总好,我叫卢敬希。”

“小卢酒量可以啊。”

其实两杯酒猛灌下肚,卢敬希已经有点晕了,但是喝酒不就是这样吗,尤其要显出诚意来,输人不输阵。他以前在大学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话剧社出门拉赞助,哪次不是他拉着一帮子人,轮着给资方倒酒敬酒。

“小卢哪个学校毕业的?”

“A大。”

“好学校啊。”

卢敬希没说话,他敬完两杯酒,就坐在位置上,不再多话。

没有注意到展总的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原本不想开这个头,没想到卢敬希倒是喝得起劲。

“这样吧,展少,我们也不刁难你。”

卢敬希看着方总站起身来,码了一排酒杯,以为他要倒啤酒,没想到直接从桌子底下拿出一瓶白酒。

“一杯酒100万,一共5杯。”

“只要全部喝完,500万就是你展总的。”

这还叫不刁难?卢敬希长见识了。

“毕竟以前地产这条线,是你大伯在管的,再说展少才从国外回来,我们实在不了解……”

“方总,今天我们展总……”

展总一下从座椅上站起来,伸手拉住了挡酒的王经理,眸光一闪,望向方总:“方总,100万,是不是太少了。”

“既然方总和我大伯关系这么好,以前和我们耀威集团交道打得也不少,少说也要投1000万。”

方总的脸色微变,把脸转向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齐总,齐总敲了敲桌子,又拿起酒瓶,把原本半杯的白酒倒成了满杯,酒瓶重重的放在桌上,从地上拿起一瓶,继续倒,直把一瓶白酒又倒完。

“展少。”

“1000万,我摆这儿,就看展少有没有诚意了。”

整整两瓶白酒,两斤,卢敬希看向展总,只见他解开了西装的扣子,松了松领带,看向齐总:

“好,齐总要诚意,我给。”

“希望齐总不要食言。”

卢敬希还没见过如此剑拔弩张的场面,而且能如此为难展总的齐总方总也不是一般人,他还是闭嘴比较好,更何况,凭他,还想在这个场面耍帅,也太没轻没重了。

只见展总走到五杯白酒面前,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伸手就拿了一杯,仰头就喝,丝毫不犹豫,一杯白酒不费功夫就下了肚,连表情都没变,还朝着齐总方总示意,把酒杯杯口朝下,一滴不留。

酒杯放在桌上,又重又响,分量十足,展星迟望着面前的齐总方总,声音沉稳,掷地有声:“第一杯。”

王经理为难万分,卢敬希看他都快跪下了:“展总,别喝了,不然我替你。”

展总抬起手让王经理不用再多话,卢敬希也急,只不过他没王经理那么迫切,他连句话都不敢说,方总和齐总两个人眼神如刀,盯着展总,仿佛看他继续怎么做。

卢敬希望着展总手伸向第二杯,他仰首时喉结上下传动,颈脖渐渐发红,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酒杯,左腕上的手表在灯光下闪耀着不一般的色彩,璀璨夺目。

还是像第二杯时那样,空杯郑重地放在桌上,展总的脸色丝毫未变,卢敬希站到了王经理的边上,王经理撑在桌边,看着展总,又转头瞧卢敬希,焦急难耐:“这要是出了事,我还怎么混。”

“第二杯。”

展总的手就要伸向第三杯时,齐总的手搭在了展总的肩上,卢敬希和王经理同时舒了一口气,展总倒是没见松气,他望着面前的齐总,一字一顿:“齐总,后悔了?”

“不,展少,我和你签。”

“合作愉快。”

卢敬希按照王经理的吩咐去付了账,其实只是签一下展总的名字。

展星迟。

他念这个名字,原来展总叫这个。

他转头走向大堂,四处寻觅王经理的身影,没看到,反而见到展总站在酒店门口,左手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烟。

他也没迟疑,就走了上去,靠近展星迟时,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大气不敢喘。

站在展星迟身后,卢敬希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矮,矮一大截,除了身高,还有气势。

“过了。”

卢敬希抬眸望向展星迟,不知道展星迟在指什么事,就望着展星迟出神了。

展星迟的侧脸淹没在黑暗之中,连贯的山根与高挺鼻梁相接,一双眼眸蕴含无尽的星光,他夹着烟的手微微用力,放到唇边,轻抿一口,烟雾从他薄唇之间淡出,他转头望向卢敬希,卢敬希也不知怎么的,浑身上下过了电般后退了两步,恐惧之中还潜藏一丝敬畏。

“你是不是认识华洛传媒的二少爷?”

“我不认识。”

“路一鸣,你不认识吗。”

卢敬希浑身一震,展星迟怎么什么都知道。就在他要接话之际,王经理匆忙从身后跑来:“展总,久等了。”

“走吧。”

卢敬希自己打车回家了,王经理今天没喝酒,要把展总送回家。一路上,卢敬希都在琢磨展总那句“过了”,以及展总怎么会知道他认识路一鸣的事情,他今天酒没喝多少,怎么脑子一下转不过来了,展星迟可比他喝的多,说话还是那么清晰,眼神像是一下要把他灵魂看穿。

卢敬希认为这事必须好好打电话问路一鸣,毕竟他什么事都知道。一看手机,原来已经12点了,明天周六,放假双休,可以好好睡一觉,但是卢敬希好像忘了什么事。

6已改

可能是太久没喝酒,卢敬希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饥肠辘辘。

真是亲生儿子,爸妈都出去了,他从冰箱里拿出中午剩下的饭菜,放到微波炉里加热,自己进卫生间里洗漱。

他翻看手机,里面有不少传来的信息,他一滑,又看见了一约这个App。他居然还没卸载,不准备再打开,他手指长按,看着一约在他手里颤巍巍地抖着,狠心就要按上右上的“×”,突然出现了来电——

路一鸣。

“喂。”

“你没忘今晚有局吧。”

“什么局?”

“哇,卢敬希,你要放我鸽子?”路一鸣的声线比较浑厚,平常听起来没这么刺耳,每次朝卢敬希吼的时候,卢敬希都很想从话筒里穿过去,捂住路一鸣的嘴,“我提醒你一下吧,薛熠。”

卢敬希这才想起来,他忘记的就是这件事,他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昨晚陪我们领导喝酒,喝大了,忘了。”

“哟,看来你业务开展得不错,不做办公室,直接真刀真枪地开干?”

“你说话文雅点。”

“文雅不了,等会儿把地址发给你,不是gay吧,是何畅攒的局,他跟薛熠关系不错,具体会不会来我也不太清楚。”

“行。”

反正也不急这一刻,他要慢慢深入圈子,认识薛熠,追求他。

这么说来,卢敬希从小到大都没追过人,他一下慌了神,但是他已经不明不白地和薛熠有过一炮之缘,可能薛熠都不知道城南小娇花就是他。

薛熠那天挺醉,如果今天薛熠来了,能不能认出他来,想想就有点刺激,卢敬希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卢敬希坐在自家椅子上,看了一下午的“女生如何追求男生”的问题回答,毕竟没什么人提出“基佬如何掰弯直男”的问题。

他从来没追求过人,拒绝人倒是快满级了。

女生如何追求男生三点:

第一,学会夸奖对方,注意对方的优点。

这点太容易了,就是卢敬希想不到从哪儿开始夸薛熠,即便上过床,他不能说薛熠器大活好,毕竟第二天他就爬不起来了,而且是疼得下不了床,出不来酒店门的那种。

第二,大大方方地追求,拿得起放得下,不要矫情。

可以,这点卢敬希能做到,他誓死一搏,如果真追不成,谈不了他也不死缠烂打,毕竟他又不是什么怨妇,追到就好好谈恋爱,追不到还能一哭二闹三上吊?

第三,学会察言观色,适当地进退。

第四,找机会独处,多接触,自然地流露出感情。

上述经验,仅供参考,不是每对情侣都能终成眷属的,恋爱总会失败,所以不可强求,即使你掌握了恋爱的所有技巧,一旦你碰上有缘没份的爱情还是该放手时需放手,千万不要把对方搞烦了,要给自己留后路,不要因为一颗大树而放弃了一片森林。①

……

写这帖子的人,倒是挺会为自己留后路。

卢敬希叹了口气,把页面关掉,他准备换衣服出门了。

酒吧位于市区的黄金地段,在穿过一条隐蔽的巷子后,门头极为低调地闪着一层光。

在这个城市呆了二十多年,卢敬希居然不知道还有这种地方,如果不是路一鸣告诉他这里是高端私人会所,他会以为这是什么名胜古迹,纯白的大理石柱矗立在面前,灯光从面前的树木打向墙壁,塑造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铁门呈网格状,穿白衬衫黑裤的侍应生步伐快速,手上端着酒从门前走过。

门口停着一辆辆名车轿跑,叫得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一辆辆整齐地码在门口,酒吧门口来往的人身着价值不菲的服饰,站在门口两侧的安保个高强壮,耳朵上还挂着蓝牙设备,随时发出信息联络。

卢敬希站在街对面,靠在路灯旁边的墙,给路一鸣打了个电话。

“我到了,你人呢。”

“少爷,你倒是进来啊。”

卢敬希脚尖点了点地:“保安拦我怎么办。”

“不会,你报我名字。”

……

卢敬希畅通无阻地进了酒吧,他站在原地却不知道去哪儿,他站在门口,扫视一圈,越看眼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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