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儿?”
监控室值班的小张发现楼底正下方房间传来奇怪的声音,跟叫春的猫儿似的,凄厉又妖冶,又像婴儿哭声,婉转刺耳,这明明在海上,怎么会有奇怪的声音,顾客的房间里监控掉不进去,他推搡了身旁的同事发现没反应,只好自己打着手电下去一探究竟。
“啊,啊,好快活,不要,不要停,宝贝儿老公。”
“老公,你好厉害,厉害,我舒服死了,啊,啊……”
小张揉了揉眼睛,他从窗户外面隔着一道缝儿往里看,游轮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可是现在居然能听见里面叫声,可见叫得有多大声,他还以为是一男一女,没想到是两个男人,一个男人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穿着件吊带蕾丝裙,吊带挂在臂膀上,下半身颠弄个没完,穿着高跟鞋踩在床上,躺在身下的男人用手抚着他的臀,揉捏搓圆,听这声儿小张感觉有点熟悉,可他又不知道在哪儿听过。
新鲜事儿,他还没见过两个人男人干这档子事的。
他关了手电筒,看得入了迷,原本身下的男人翻了个身,把骑在他身上颠弄的那位按了下去,这个男人是个中长发,金棕,那岂不是……华洛的路总?
有钱人原来好这口啊。
底下那位的高跟鞋,大红色,细高跟,估计得有8cm,小张看见路景阳把那只腿扛在自己肩上,高跟鞋就翘在他的肩上,一颠一颠的。腰部发狠地操干起来,那腰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好,身下的人喘得没了声儿,原本叫得特别大,这会儿倒是开始慢慢减轻,只是喘着慢点慢点儿。
“嗳,小张,你干嘛呢。”
“啊没有没有,我巡逻,巡逻,没事我回监控室了。”
没看清小路总身下人的小张极为遗憾,不过他也不能继续盯下去了,自己的胯间久违地起了反应。
“你……啊……把这东西拿出去!”
“拿出去?您刚才不是喜欢这东西,喜欢的要死过去了?”
“你……不许……”
屁股瓣子被操得又湿又烂,结果路景阳还不放开,抵着他的腿,从腿根到足底地吻着,明浩杨夹着他的那玩意儿,浑身发抖,每次都插得又深又猛,吸不住,根本吸不住那东西,湿溜溜地滑出他的穴口,又顶进来,又粗又野。
又拿这眼神看他,路景阳被他看得浑身拱起邪火,见他屁眼里骚红地插着自己的玩意儿,又吸又夹的,还要让他拿出去,他眼神赤裸到要把他的皮都扒掉。
明浩杨许久没被人这么看过,而且还是个年轻俊朗的,臊得脸蛋都红了:“变态!用犀牛!”
“我变态?”
路景阳从橱柜上执起一根烟,黑暗中的火光转瞬即逝,他叼着烟,腰又开始没完没了地抽插起来。
“是谁,自己趴那儿,求我的?”
“不是让你等我么?这么急就自己上手,出了事,怪我?”
“我看你是故意的,就是想被我操。”
“一天不操,你这骚屁股就痒了。”
“你!”
一口烟喷在了明浩杨的脸上,明浩杨直咳嗽,裹挟烟草味儿的吻奋力地吸吮他的红唇:
“您每次都来这出,提裤子不认人,跟哪儿学的?”
挺腰撅屁股,跟狗一样趴在那儿等着自己,双臀又挺又翘,哪像是上了岁数的男人该有的屁股,路景阳从后面看尽微张的穴口泛着白沫地吐精,明浩杨的阴茎挺挺地翘着,勾着蕾丝丁字裤,摇摇欲坠,四十岁的男人扭腰摆胯地颤着,嫩红的乳头被他吮得晶亮,小腿套上一只被划坏的丝袜,不停地颤抖,口中还在求饶,精液滴在床上,弄得一塌糊涂。
围了条浴巾坐在沙发上,路景阳点了根烟,继续欣赏明浩杨跪爬的姿势,吐了口烟,明浩杨就开始求饶:“求求你,求你操我,上我,干我。”
“这会儿怎么求着我了,您刚才不是提裤子不认人吗?”
“没有……没有,我没有……里面,好难受,好痒……捣一捣,好不好?”
“捣一捣?用什么捣?”
路景阳吸两口烟,看明浩杨又哭闹着摆臀,挂在阴茎上的丁字裤晃来晃去,哪还有一个中年人的尊严,他穿着长裤、西装背心的模样荡然无存,在自己面前的不过是一个发情的母狗,大腿根部疯狂的摩擦,他想伸出手去捅自己的洞,可是根本不够,倒在床上,屁股挺得极高,手从后面伸进去,怎么插还是难受,明浩杨快疯了,他肛口像是有千万只蚁虫叮咬,他哭着望向路景阳,抿唇哑着嗓子,终是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
“用……用你的大鸡巴,捅我,干我,弄死我 。”
“宝贝儿,吸吸我,我还难受,痒……”
路景阳把烟头扔在烟灰缸,虎狼一般扑向床上的人,压着他就没命地拱起来,明浩杨像个下流卑贱的婊子,没命地摇臀,一开始他不愿意叫,被路景阳搞了几天,越叫越高,跟女人似的叫,路景阳整个人压下来,粗大阴茎火热得像根烙铁,一下下重重地肏在穴心,手从后面握住自己的阴茎,疯狂地打着,明浩杨眼前一片白光,他舒服的快要死过去了,路景阳此时也不说话,像是要弄死他,发疯地操他,也不知道刚才那句话触到了他,后面被捅的又深又狠,前面被他加速狠插,他抖,他颤,他小腹极速剧烈地收紧,啊字还没喊出声,他射出来了。
明浩杨双目失神地望着前方,路景阳还握着他刚刚射过的阴茎不放,黏腻地咬着他的耳垂:“第五次,您被我插射了。”
“叔叔,您这副母狗样子,除了我,是不是小叔叔也见过?”
“你是个不用鸡巴,就不能高潮的淫荡母狗。”
“别……别说了……啊……唔……”
路景阳死死地把他按在床上,下身硬得发疼,他想着明浩杨曾经也在路一鸣身下如此千娇百媚过,他就泄愤似的越冲越猛,他狠狠地咬着明浩杨的后颈,一阵抽搐,射在了明浩杨的里面。
这次没带套,明浩杨在他身子底下哭了起来,也不是第一次没戴套,看他哭得眼角一片红,路景阳又舍不得了,他把人翻过来,故意狠声问:
“哭?”
“跟我上床你这么难受?”
“你……又不,又不戴套……得病怎么办……”
害怕得病的明浩杨在路景阳面前哭哭啼啼,路景阳一下更火,他用力捏住那把淫荡的胸,明浩杨陡地叫了起来,又骚又浪,泪珠还挂在睫毛上,路景阳狠狠地吻上他的唇,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行攻入内部,搅着他的舌根发酸,津液顺着口角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得病?好啊,你怕得病,那我就让你得病 ,我们俩一起死。”
再一次深深地捅进去,明浩杨痉挛似的挺起了腰,放在胸上的手还未拿走,没命地揉起来,吸着他的口舌发出羞人的水声,不能再吸了,再吸说不定真被他弄出奶来……
“唔唔……啊啊啊啊……”
明浩杨倚靠在路景阳身上,他的火热阴茎就抵着自己的后腰,手绕过他的腰给他弄,两个人在床上颠着颠着,明浩杨就倒在他怀里睡着了,又是一床的淫靡,看着怀中的人,路景阳从上到下摸了过去,过两天,他真能舍得明浩杨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