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以前的资质,是绝无可能有这样能力激发这突然变幻的黑阳,那就算是上古强者亦是不曾有人让他出现过,所以……”宫启凌声音再次如洪亮的钟鸣般传荡,但却是在说到一半之时,声音却是嘎然而止,吼声震天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几乎就在他话音未落之时,晦暗如夜的焚山广场前那封闭的通道轰然间炸开,碎石纷飞,灰尘四溅,一道耀眼的金光如脱离弓弦的箭矢,其速之快如惊虹电掣,刹那间冲上了半空,光芒尖端更似燃起了金色液体,目标直指悬挂的……黑阳!
“轰挲!”
金色光芒狠狠的没入黑阳中心,犹如命中靶心般,却没我射穿,反而是如倾注而入的液体,其可怕的余波犹如震起了一个圆圈般的光弧,扭曲了空间,如荡起了阵阵波纹传向远处,沿途所过,砂石化为碎末,树木化为碎屑,漫天的尘埃不曾落地便已吹向远方。
而在黑阳中,有着一个似拇指般大的金色光点犹如机械镶嵌般钉于黑阳内,其散发光芒的边痕犹如漫天飞舞的触手疯狂的蚕食着外围的黑色光泽,其速不急不缓,却是肉眼可见,金芒愈加闪烁耀眼,犹如迷人般的月光,靓丽而又柔和。
就在这时,一道道金芒再次从通道里激射而出,如疾风骤雨狂扫而上,而循着那乱窜而出的金芒而入,直至追寻至虚空上的修炼台,叶无双依然如磐石,其憔悴而又略显蜡黄的脸庞却似容颜焕发,而在他的眉心处,正有着一道道犹如驰骋而出的利箭冲刺而出,穿过云雾,飞驰而去。
但在他的脑海里,极境之意却是在不知不觉间成长,他盘坐于修炼台,浑身散发着一股柔和的光芒,哗啦啦间有血似瀚海般的浪涛在咆哮,又如那烧开的水液剧烈沸腾,低沉如雷的闷哼声响彻四方,震耳欲聋!
而在他的体内,血肉枯瘦老化,而那散落于血管间的骨根却似雪花般晶莹整个似年迈的老者,但浑身却也有着一股蕴藏于体内似胎盘包裹着的生机,在碎裂间激情四溢迸发而出,极境之意犹如这无形的生机疯狂窜入血肉里,没入骨根里,渗进血管里,他那如玉般晶莹光泽的骨根开始发光,而在他汗毛直竖的皮肤外,一层犹如老化般的皮肤蜕皮而落,一股焕然一新,生气盎然的生机不觉间溢散而出,而在他的骨根里,亦是有着些许如灰尘般的黑点从以前接骨的骨缝里点点沁出,夹杂于汗液间分泌而出体外,仿若脱胎换骨般,莹莹发光。
却而这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后便是犹如没有了动力般渐渐缓慢而下,直至沉寂于体内,但在无缝完好的头骨里,一道道淡金色匹练如疾风骤雨,电闪雷鸣间轰击着脑海,却依然没有能够打破一角,但悬浮于脑海半空的血肉却似经历了最为残酷的淬炼,变得愈加精粹明亮,而在脑海里贮留的淡金色月牙也如无孔不入的蚁虫般无时无刻不在渗入头骨里,其内的骨络组织也在缓慢又缓慢的变幻,犹如蛰伏的群狼,静待最佳时机。
体内极境却依然如脱缰的野马向前奔腾,只见他满身蜡黄般的皮肤却是油光闪闪,一丝丝黏液从毛孔里沁出,而后相互交融后顺着臂膀,前胸与后背滑下,莹莹发亮般的肌肤,如光芒闪烁,光彩照人,乌黑浓密的秀发犹如瀑布披散于肩,飘逸出尘,闪亮光泽,**的上身变得愈加精壮,一条条凹陷分明的曲线纹路充满着令女子痴迷的力感。
只见他紧闭的眸子骤然睁开,犹如射出两道摄人心魂的电光,犀利惊人,那漆黑如墨而深邃的眼眸,犹如瀚海之洋清澈动人,浩瀚星空般深不可测。
“极境终于迈入了大成之境!”
第两百八十三章 血图 [本章字数:20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4 00:14:42.0]
叶无双嘴角轻喃,蜡黄般的脸庞此刻却显得晶莹饱满,红润满面,双手交合归一,不仅感受到了体内更为充盈无比的灵力,气血更是澎湃如潮,旺盛如海,一掌一拳一指随意间拍打而出,空间扭曲,波纹鳞鳞,无形中意气风发,圆盘震颤,虚空动荡,盘坐的身子一跃而起,傲立虚空,心里却似暗自惊道:“极境之意,获益无穷,不仅可洗礼己身,还能在冥冥中淬炼神魂,连肉身也在无形中得到锻炼!”
身子静立于虚空,脑海里灵魂与神念却是在不断的得到淬炼,犹如质变般形成神魂,虽然离真正的元神还有着很远的距离,但起步却是比之结丹期还早,要知道神魂不仅是神念与灵魂间的相互契合所引发的质变,就连元婴期修士也不一定能够诞生,只因神魂之念的成长结合着神念与灵魂,就如元婴期修士所对应的是元婴,而它将来所行的却是……元神!
“执念不散,则神魂不溃,元神不灭!”
“我之一生,生于平凡之家,却如浪子回不了家,这是我从不曾改变的信念,也是我的执念!”叶无双心里犹如苍老枯黄的老者不停的反问己身,神魂却似神游太虚般离体而出,而他却依然如木头般丝毫不动弹,一袭乌黑浓密发丝无风飞舞,而在他的神魂里,却是一具虚影般时而急停而立,时而驻足而思,棱角分明的脸颊似古意沧桑感,仿若在捉摸着自己的道,却似迷路的孩童迷失了方向,无法捉摸,捉摸不定,而今却是隐约间想起了曾经在药劫山之战里的道论,让他恍然似悟,直至片刻后,神魂归体,木讷呆板的身子亦是恢复了正常,莹莹发光的眼眸纤尘不染,一片清明,抬头仰望这一片如瀚海之空,仿若漩涡般看透了其遮掩的面纱,声如蚊嘶般喃语:“没有道,哪来的道心!但有道心,却……不一定有道!”
“我之道,脱离于天道之外,却孕育于人道之中!家,就是我的道心!亦是我的逆鳞,触之必怒!”
“道心已有,我之一生,人逆战天,逆,就是……我的道!从此逆道而生,逆道而行!”
叶无双仰天清啸,啸声如笛,一股匿藏于骨子里,隐没于脑海,贮留于血肉间的逆之道犹如涓涓长流汇聚于心,整个人看起来愈加的容颜焕发,心里有了这一丝明悟后,脑海里轰鸣间闷响,似开启了一扇闸门,一道开启秘境之秘的同时还开启了自身的潜力!
凌空而立,目光奇异的盯着那突然间变得如广袤无疆的雾海,手掌一挥,万籁俱寂的雾海仿若沉睡中的猛兽,渐渐睁开了眼睑,雾气万里翻腾,如遮天蔽日,其势之宏大宛如气吞宇宙,渐渐的,雾气渐渐的形成一道逆时针般的漩涡,一时间空间动荡,直至漩涡缠绕宛卷至极致,凌薇仙子那清新脱俗,婀娜多姿的身影渐渐浮现虚空,跨步踏出漩涡,清澈动人的眼眸闪过一丝疲惫,仿若许久,许久都不曾这般劳累,却依然遮掩不住那风华绝代的身影,却又无形中夹带着一股悲凉凄清之意,岁月不曾带走她的回忆,却埋藏了她的青春,埋藏了她的年华,唯独剩下的是那不曾离去的那一份执着与那一份疯狂。
雾气漩涡再次震颤,愚山满脸老态龙钟的一步跨出漩涡,精神攫铄的眼眸犹如散发出奇异的光芒,露出复杂的表情,从他的袖袍间忽然探出一个满脸稚嫩,童真无邪的脸庞,两颗如明月般皎洁的目光炯炯的盯着叶无双,露出了一丝好奇只心,粉嫩的拳头来回挥舞着,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随即再次没入愚山身后,不见了踪影。
“几日不见,精气神倒是变幻了许多!”凌薇仙子一改冰冷姿态,声音清幽淡雅的说道,眼眸里却似微微骤缩成两道锋锐的尖锥,一瞬间恢复了常态,而在身后,愚山亦是抱拳躬身,脸庞已全无之前冷漠傲慢之意,看起来犹如慈祥和蔼的老者。
“只是略有精进而已,谈不上改变,却不知仙子此意各位?”叶无双微笑道,特别是觉察到愚山那恭敬无怨的脸庞,凌薇仙子一改冷淡之色,心里却似骤然间起了一丝疙瘩,毛孔略微骤缩。
“距离焚山殿关闭之日仅有数天,在你离开之前还需让你熟悉几样东西!”凌薇仙子一边说着,身子却是略微向左倾斜,愚山见状向前跨出一步,目光炯炯盯着虚无,张口清啸,双手掐出印诀拍向额骨,从内沁出一滴嫣红血液,血液内隐约间有着淡淡的符文闪烁,有着精纯似海的神力狂涌,指尖轻弹,血液犹如弹力般弹飞而去,双手紧接着掐出几道印诀拍向其后,凝聚的血液顿时崩碎开来,溅飞的血液仿佛染红了虚空,嫣红的血幕犹如帆布般轻缓拉下,足有数十米长与宽,似悬浮于空的旗帜,与灰暗雾气格格不入。
“这是……”叶无双脸色再次微微一变,瞳孔骤缩的盯着血幕,脑海里悬浮的火团也在此刻发出一声颤动,只见艳红的血幕上逐渐有着条条黑线浮现,犹如苍劲的树根盘根交错,或组成方格,或组成三角,奇态各异,更有着一些似山的形状浮现,眸子转动,血幕上浮现的黑线亦是如影随形般沉浮,犹如放大镜映射而出的场景,而后眼睛移至血幕边缘,几条如笔路随意勾勒而出的字体再次浮现而出:血图!
血图再次绽放出耀眼的血光,其内犹如烙印的痕路亦是幻影而出,叶无双只觉得脑海里喷涌,其间所在位面的画面却似隐约间有了一丝与血幕相契合,眼睛再次死死的紧盯着血图,其内有着一道如天埑般的沟壑横跨于中间,似天外屏障……
“这是……这是天外屏障?”叶无双内心再次掀起一阵涟漪,眸子射出两道精芒,脑海里火团亦是嗤啦一声火星四溅,隐约间与血图遥呼相映……
第两百八十四章 难道是…… [本章字数:218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5 00:32:52.0]
血图上横划沟壑依然如刀锋般锐利,其内痕路抖动,似光霞流淌,云雾缭绕,又似有尸山血海,血染苍穹,阴气环绕,叶无双眸子紧盯着血图,用以映照脑海里所在的位面,其内血图肆意突变,斗转星移间血色尽数褪去,隐约间有着氤氲朦胧般的雾气萦绕,似喷薄生辉,光华漫天,璀璨夺目,隐隐有着一扇伫立于天地间的一扇门,门边紫霞流淌,但大门上却是跨立着一枚通体晶莹剔透的玉质环锁,足有半人高,转瞬间再次被雾气笼罩,其内光芒亦是随之烟消云散,但血图内的一切却是如钉子般牢牢记住于他的脑海里,仿若机械般紧紧的镶嵌于火团内,牢不可撼动。
“这是关于天外屏障的域内地图,大体格局并没有多大变化,或许能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帮助!”凌薇仙子美目闪动,其声悠悠然道,手指一挥,始终躲藏于愚山身后的小不点探头探脑,满脸惊奇的从身后走出,稚嫩的脸庞显得激情四溢,一双细小的眼眸始终不离的盯着叶无双,心里有着些许异样的气息,而后更是盯着他的双手,似在寻找什么,却满脸失望,垂头丧气般而站在凌薇仙子旁。
“这是……”叶无双眼神一愣,身子微微向侧面倾斜,目光炯炯的盯着小不点,心里疑惑不已。
“他是小不点,长不高,吃不胖,却是来历神秘,连我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就一并交与你了!想必能给你带你一些帮助!”愚山声音沧桑的说道,憔悴的脸庞有着些许的不舍。
话音刚落,凌薇仙子微微一笑,小不点突然间犹如鸟出牢笼般飞快的窜到叶无双面前,却显得有些羞涩与拘谨。
望着这个制服奇古,脸庞天真烂漫的小不点,叶无双心里却是不动声色的咯噔了一下,他可不认为这看起来矮小略胖的人会真的是那乡间多见的小孩,至少他能够呆在焚山殿这个空间,其存在的岁月也定然极其久远,说不定还是个久不逢世的老怪物,而这样慷慨无私的给他,或许是为了……监督?叶无双心里暗暗猜测,脸上神色一动,抱拳躬身道:“多谢侯尊殿下的赠与,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闻言,凌薇仙子眼睑微微眯了一下,随即恢复到了原样,声若冰霜道:“旦说无妨!”
“玛雅族有铭文,瞑族有瞑文,地府亦有冥文,不知三族字体渊源如何?还有,它们的……符号呢?”叶无双一脸恭敬道,眸子却似鹰隼般锐利,似狐狸般狡黠。
“上古年代,种族林立,万族共尊于玛雅,玛雅族强盛如王国,其内有一奇士,感慨万族言语不通,观苍生诸道,思万物之灵,闻大地之气,尝草物之味,听宇宙轰鸣,于晚阳之霞感悟丛生,挥刀雕刻于兽骨器皿之物,是为铭,亦为铭文!”
“但苍生万物,合合分分,分分合合,乃大势,玛雅衰落,群雄并起,祸乱丛生,但玛雅族依然强势回击,兵之所向,谁与争锋,奈何大势所趋,未免生灵涂炭,分割而治,是为三族鼎立,是为地府,埃及,玛雅之立!”
“而所谓的冥文,瞑文,铭文,亦是三族通俗语言,但玛雅族却是于岁月长河里犹如风烛残年的老者,终归于乱古年间湮灭了踪迹!”
“不知侯尊大人能否给予我一些符号,毕竟祖上的东西,多少还是要了解一些。”叶无双姿势没有变化,但内心却是有着一股寒流转动,似抓到了一丝关于玛雅的尾巴痕迹,却如云里雾里无法捉摸。
“铭文符号倒是没有,不过却有几个瞑文符号,想必之前也见识过了,这符号乃是一个族群的根本,给你看看也无妨!”凌薇仙子含笑而立,单手捏出数道印诀后拍于虚空处,雾气倒卷,声如金铁铿锵震耳,虚无轰鸣,足有七个瞑文符号犹如相互追逐打闹嬉笑的精灵蓦然间从虚空飞出,灵气蒸腾,光泽冲霄,如惊虹电掣,瞬间叠立于她的指尖上,犹如叠罗汉般凌空而立,随着她的指尖轻弹,符号似离弦之箭,转瞬间驰飞而来。
左手扬起,指尖轻抹于瞑文符号,其内足有四个瞑文符号是在瞑族之地见识过,而剩下的三个却是ω、Ω和ю,七个符号叠成一字形,符号ω轻点于指尖,指尖所在的虚空竟……荡起了阵阵涟漪,一股异样的电流从它们传递而进,令人酥麻而又微眩,叶无双眼神微扬,实则却是在真切实地的感受符号里蕴含的那一丝异样感,片刻后,指尖一挥,叠立的符号瞬间分离成横线,似一把拂尘,放于掌心,一股与空间契合度从体内滋生,转眼间一荡,符号嗖的一声没于虚空,若是透过虚空察看那些符号的去向,就会发现,符号刚一没入虚无时瞬间自动分离,符号飞快的回归于孤山外浮现的台阶上,闪闪发亮间竟是成圆盘渐渐转动,仿佛承载着孤山再次向某个方向移动,如太空飞船,缓慢而轻盈,无声无息。
“这股感觉……”叶无双细细的感受着脑海里闪逝的气息,刚才冥冥间竟感受到了空间与符号的契合,符号内似乎有着一些隐秘,甩了甩秀发,脸上布满了感激之意,但内心却似如受宠若惊的孩童,疑问从生:“每一步,每一件事都应承与我,就好像设计好的路线,让我沿着她的路线去追寻,这是为何?”
“呵呵,你怎么不问问我如今把那些人怎么样了,同门之间不应该这么做呀!”凌薇仙子漫不经心的说道,而在高空上模糊的鬼脸却是不经意间浮现,散发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气,阴森诡异。
“这是与愚山的交易,不该问的我从不问,若您说,我就洗耳恭听!”叶无双亦是无所畏惧的盯着她,但他却是发现了一个细微之处,这凌薇仙子总是在不经意间刻意透露出些许信息,似在勾引着他去盘问,突然间脑海里却是闪过了一个念头:“她真的是侯尊?”
念头刚一闪现,却又现出另一个念头,若她不是,那真正的侯尊又在哪里,她又为何如这样做?而她所设计的路线都是直指天外屏障,难道……侯尊在那里?
就在这时,小不点站于他身后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角,让他瞬间缓过神来,表情略带歉意的朝着凌薇仙子施礼。
第两百八十五章 你不懂? [本章字数:219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6 00:28:05.0]
望向虚空,凌薇仙子手掌一挥,如日月星辰闪亮的光泽似天女散花没于虚空,缭绕的云雾忽的一阵倒卷,一块似帆布般的水幕轻撒而下,水幕内有着些许暗黑色光点正如萤火虫般飞窜,光点宛如放大镜般快速放大,赫然就是三女和两个盔甲人,只见他们此时正分两路向前方一片晦暗阴郁的雾森驰骋,坳黑的脸庞此时却是布满着一丝恐惧,乌黑无光的眼眸时不时的朝着身后望去,只见身后烟尘弥漫,遮天蔽日,似一只只巨大无比的噬神虫犹如蝗虫过境,龇牙咧嘴疯狂的在身后追赶,大有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噬杀他们不甘心的姿态,似掀起了沙尘暴,犹如疾风骤雨,沿途所过之处沙砾尽为粉末,而在空中更是有着许多密密麻麻飞禽妖兽腾空而来,喉咙里尖声锐耳,两只利爪犹如刀芒般锋锐,肆虐而下。
盔甲人神色犹如土灰,但布满血丝的瞳孔却依然还在挣扎,手举权杖柄,两手相互旋转,‘咯噔’一声如枪械上镗,一道惊虹电光划过一道媲美的弧线,炸飞了冲于最前面的妖兽,但速度却是因此地变得缓慢,浑身盔甲猛地一抖,只见银白色的盔甲瞬间变色,犹如涂染上了一层墨绿光芒,浑身轰隆隆巨响间两条腿猛地绽放耀眼绿光,犹如彗星扫尾,身影已是升空飞向雾森,而在最后的另一个盔甲却没有那般幸运,身子刚欲腾空而起,十几只巨大的妖兽犹如组成一条丝网猛地罩在他的头顶上,紧随于后的噬神虫如蚂蚁出洞狠狠的撕咬着盔甲,尾部更是分泌出神秘之液,漫天的噬神虫已是尽数覆盖于身,仿佛形成了一具蚁人,隐约间有着利嘴啃食之声,身后的噬神虫配合着飞禽妖兽依然在后穷追不舍。
“轰!”
片刻后,被围困的盔甲人隆隆巨响间自爆,犹如一朵绽放的冰莲绽放出凄凉的光彩,三女相互对视一眼,瞬间再次分开为三路,法宝不间歇的丢弃而出,身子猛地提速,瞬移而进雾森。
漫天的飞禽妖兽依然腾空飞翔,似凶狠的卫兵巡逻,地下的噬神虫不觉间停下了脚步,森冷的眼眸紧盯着雾森后匍匐而下,其背部上的光泽渐渐老化,几息后竟与这一片土壤同为颜色,似蛰伏的毒蛇,依然紧追不放。
视线渐渐拉远,片片云雾缭绕,而在雾森上空却是阴气挥之不去,而在浓郁的阴气下,却是有着一层乌黑浓密,隐约间有着侵蚀人心神的黒气,似即将挣脱而出的巨蟒,蛇芯嘶吼,魔气滔天,骇人心神。
视线再次幻变,雾森渐远,宛若一片森林横跨于大地间,如天埑拦腰而断,通向他未知领悟而去,看不清,雾气氤氲。
片刻后,水幕落下,片片雾气瞬间遮掩而住,凌薇仙子转身回眸,声音如晨起甘露甜美动人道:“这一片雾森,阴盛阳衰,魔气如海,两类人进入刚好可以作为信使,想必以后的事会很精彩!”
闻言,叶无双心中一凛,眸子光芒闪烁不定,但内心实则已是有了更多的猜疑,声音悠悠然道:“雾森有强大的存在,以这些人为信使致它们。”
“不错,这雾森已是龟缩于此多时,只因为了等待时机,因其退可守,进可攻,故而需你在外面相互资助!”愚山不由得插嘴道,其苍老的脸庞却是蓦然间森冷了些许。
“焚山殿三日后关闭,抓紧时间准备吧!”凌薇仙子脚步轻缓踏空而去,没有回头,没有叮嘱,仿佛连空气都弥漫着一丝不安的气息。
愚山复杂的目光凝视着虚空,而后慈祥的脸庞望向小不点,缓了缓,伸手从怀里取出一瓶芳香四溢,酒气香醇的酒瓶,扬手扔与叶无双,声音缓和而不舍道:“好好照顾小不点,这是家乡酒,赠与你!”
伸手一抓,眸子再次一扫,愚山早已不见了踪影,而后目光奇异的盯着身旁的小不点,伸出略显粗糙的手掌,小不点目光炯炯发亮的盯着他,而后亦是把粉红娇嫩的手掌放于他手,手掌相合,身影渐渐行至远处,直至位于圆盘处方才停留下来,席地而坐,低头俯视着手里的家乡酒,神色略微复杂,心里的那一份思绪仿佛也在此刻被无形的勾动,似梦中人轻拨琴弦,扰乱了他的思亲之绪。
“咕噜……”右手摊开瓶盖,随口喝下一口酒液,入口清凉却又无比辛辣,清香芳醇却又带着一丝苦涩,酒液顺着咽喉后顺着血管脉络滚滚而落入胸口,而后又是回归于丹田,仿佛连身体也在此刻变得有些虚幻,他醉了,他本是不善喝酒之人,如今一口即醉,身子随意坐于圆盘,双眼微微轻合,竟昏睡而去。
小不点清澈乌黑的眼眸神采奕奕的盯着他手里的酒,蹑手蹑脚的往前轻挪,伸出粉嫩小手,微微扬起他的酒瓶亦是喝了一口,却并没有吞下,而是轻含于嘴,辛辣苦涩令得他眉毛紧锁,娇嫩的脸庞微微胀红,向前喷的一声,酒液倾撒,从他嘴里还喷出一串串如如血般赤红的火焰,呼呼作响,呐喊道:“呸呸呸,好苦的酒啊,苦死我了,真奇怪爷爷为什么喜欢这酒呢?”
“你不懂!”叶无双微醉的身子渐渐坐起,伸出手掌抚摸着他的脑门,而后深邃的眼眸望向那灰暗如夜的天空,灰暗的雾气在他眼中渐渐起了一丝变幻,仿佛那不是雾气,而是脑海记忆深处的画面,一幕又一幕升起后又再次无奈的落幕,心头里紧绷的心弦仿佛只有在此刻才能有一丝的歇息,伸手拿过酒瓶,再次喝了一口,苦涩更浓,香气更醇,但心里的那一份悲恸却是愈加的沉重了,酒液仿佛迷醉了他的血液,他的细胞,但意识却是无比的清醒。
小不点双脚大胆的跨于圆盘,粉润圆滑的脸庞却似一副老气横秋的智者,挥起莹白粉嫩的手掌指向苍穹,似醉意朦胧道:“你的心我或许不懂,但每一个人的心又怎会那般容易读懂呢?这正如天上掉下的雨水,你能看到的永远是一部分,但你却不知道的是,这雨水的背后,又何尝不是一个人的眼泪呢!”
“这正如这一片茫茫无期而又如浩瀚似海的修真星,你能看到的仅仅是其中的一部分生灵,有谁可以看到天地的尽头,又有谁能够洞察人心呢?人心思变,故为心变!”
第两百八十六章 幻影心变之悟 [本章字数:212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7 00:45:07.0]
闻言,原本醉意朦胧,心醉沉闷的叶无双心里却是一怔,略显迷离的双眼望着小不点那矮小的背影,耳旁轰鸣,铿锵之声响绝于耳,只觉得那背影渐渐拉远,拉长,仿佛那不是一个七八岁男孩所说的话,而是一个历经沧海桑田,回首百态人生的老者,其语气古意盎然,那悠悠之声让他记忆如潮水般墨浪翻涌,涛水拍岸而经久不息,他想起了百草堂,那个略显枯黄而消瘦的师尊,想到了那个晨起万物俱寂,晚阳赤霞漫天的后山山顶,药老曾经授与心变一言之语,而他也在哪里拂过了属于自己前几次心变,而今于此又不觉间又一次想到了心变所历之幕,幕幕在眼,每一幕都似人生百态之一,回想百媚生。
话音刚落,小不点便是故作深沉的挥起莹白粉嫩的手掌假意轻捋着胡须,两只晶莹雪亮的眼眸却是直勾勾的盯着他,而后又挥动拳头,声如琴音缭绕,空谷幽蓝般言语道:“嘿,大哥哥,愣啥呢?不要迷恋我,我已经是一个传说了!”
“心已变,不变的是什么?那一份执念,执念又是什么?那是你值得去追求,值得去付出的东西!它能让你减少孤独感,减少落寞,直至你蜕凡化仙!”
怔怔如雾气氤氲,朦胧不清的他此时却似一位年少之人,满脸茫然的聆听着小不点的言论,每一字一句都似一把刺向黑夜的利芒,照亮了前方,驱散了黑暗。
“心变之变,不是法诀秘籍,也不是灵丹妙药,小到凡夫俗子之辈皆可领悟其内真谛,感悟大道,修身养性,心如止水,却能在无形中让你的所有感悟,所有记忆都以一种流光溢彩的形式充斥于你的每一招一式,古意沧桑盎然!”
“轰!”
近乎茫然的叶无双似明悟其理,透彻其心,竟再次盘膝而坐,淡淡的酒气似花草馥郁芳香,怅然若失的脸色一扫而空,假意高深莫测的小不点脸庞再次一愣,嘴角却是再次嘟嘟喃语道:“奇怪,真奇怪,这些话语怎么会从我嘴里说出,我说的简直……太酷了!”
说完还不忘了摆一个姿势,而后懒散的身子却似晕眩的模样,随脚跨在圆盘上呼呼大睡,入定的叶无双却似处于飘逸空灵姿态,灿烂生辉的眼眸凝视着眼前灰暗昏沉的雾气,嘴角轻喃无声道:“心变变心,每一次的心灵的蜕变都能让我身心有着不可言语的质变,而这每一次又何尝不是属于众生百态像呢!”
掌心一挥,雾散云开,裸露出一幕幕记忆之光,光内闪现出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言语,仿若时间逆转,一丝丝淡于水,薄如蚕丝的岁月之力竟从他的指尖飞快没入,无声无息,无形无影。
“每一次的心变,尤似一个环,一个紧扣心弦的环,扣住自己,让人抑郁抓狂,而每一个环的解开,便是众生,靠的不仅是自身去盘解,连记忆也如同心灵之匙,盘开每一次的心结,而后串联而起,便是百态,故而众生百态皆为心始!”
飘逸出尘的秀发凌乱飞扬,蜡黄的脸庞显露出条条纹路,而在他血气如海的体内,火诀自行沿着特定的路线自行转动,浓郁的灵气似沙尘蔽天笼罩于体,渐渐的转化为如涓涓细流,似淡淡清风的灵力充斥着整个血管脉络,似川流不息的瀚海之洋,碧波荡漾。
“众生百态象,始于心,归于心,而这也正是……唤醒心变之诀!”
喃声刚落,垂放的手掌猛然抬起,扬空掐出一道道繁复而又重叠的印诀,浑身静如死水,稳如泰山的气息却是于此刻震颤,原本还是处于筑基期与假丹境的修为却是如沸腾的水温,猛然窜生,瞬间冲上了假丹境,手势幻变,叠影重重,只见他交错的指影间竟有着一个个细如指环,薄如气泡的团影,团影流光闪烁,光芒冲霄,团影内隐约间有着众生百态相,喜怒哀乐怨,绝贪嗔痴冤,一团一态显,振臂一挥,指尖团影相互连接呼啸而出,形成一个足有盘子般大的团影,十态似脸谱尽皆显现,体内气息更为暴涌,浑身充满着久违的力感,只见他身子如鲤鱼翻龙门后双腿交叉腾空而起,似大鹏展翅,结印的双手向前呼出,喝声震天道:“幻影心变,世间百态生,如临坠狱!”
团影幻化而出,如天地变幻,斗转星移间幻象丛生,其内更是能感受到每一个细小的团影能够影响到修士的心境,而他左脚向前轻移,右腿向前侧踢,风声阵阵,灰尘散尽,而他依然还沉浸于自己曾经的心变之路,随着时间的缓慢推移,随着他持续不断的挥舞着臂膀,幻影心变已是渐渐熟络,而对于其间的幻影与心变亦是颇有感悟,一臂一肘一击间,团影如气泡呼啦而出,虽无形亦无影,但那淡然出尘的劲气却是令得昼夜的雾气凭空消失。
时间在修炼中逐渐流逝,似刹那之间,面沉似水的叶无双依然如旧,英姿勃发的背影萧条冷索,世间百态已是让得他的心性磨练的愈加坚韧,而这不可或缺的正是……心变!几乎就在他沐浴于幻影心变的意境间,连同着其武技亦是在无形中沾染了幻影心变的气息,一掌一拳一指间尽显心性之变,宛若极尽升华般,让得招式不仅不曾老化,反而赋予了更为精粹的气息,让人无形中极易被迷幻,而胜负之争往往只需呼吸间便可分晓,凌乱秀发迎风飘舞,神清气爽如心潮澎湃的叶无双手掌收势而立,脑海却依然如嗡嗡轰鸣的蚊声,不停的回荡着幻影心变的要诀,对于幻影心变后的要诀却是不甚解惑,几经周转间依然无法理解,或许只有等到心变再次蜕变之时才能有契机来感悟了。
身子傲立虚空,沉默不语,似隔空遥望,尤有所悟,直至时间渐渐流逝至第三天,睡意朦胧的小不点张口哈气连连,双手不觉间轻揉眼眸,此时弥漫于虚空雾气却似秋色渐渐退下舞台,灰暗的外衣也犹如洗浴的少女脱落而下,湛蓝的天空呈现于前,习习凉风拂脸而过,令人陶醉,而今天亦是他离开焚山殿之日……
第两百八十七章 一样的......祭 [本章字数:221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8 00:27:50.0]
湛蓝的天空,早已云散雾收,阵阵悠扬的笛琴声似丝竹,袅袅而悦耳,似从远处传来,却又不曾看到抚琴人,似天籁之声,令人不由一阵陶醉,身子如飘逸空灵,叶无双眸子开阖,似散发阵阵星光,如碧波荡漾,飘逸空灵而又心神俱寂,如置身于空谷幽蓝,沁人心脾,其身陶醉,连脚步也不由一怔,面沉似水,惊不起半点涟漪,而在前方虚无处,空间渐渐扭曲,如水般的碧波荡漾开来,琴声愈加清脆悦耳,让人毛孔舒张,似醍醐灌顶,明悟透彻。
这时,如水流般哗啦啦的声音传出,琴声陡然一变,变得急促如狂风,冷冽如冰雪,让天地变色,犹如山河破碎,众生哀鸣,空间扭曲的愈加明显,一个朦胧如雾,却又晶莹如玉的身影渐渐显现,手持琴弦,指尖拨动间,余音绕梁,迈着碎步缓慢行来,秀丽绝伦却又如弱不禁风的枝柳,迎风飘荡,身子渐渐临近,那高贵典雅般的面容散发着淡淡光芒,似仙女下凡,容颜倾城,指尖忽然间挥动,琴弦宛若静止的星辰,声如十面埋伏嘎然而止,凌薇仙子双目涌动似水,静如脱兔般凝视着他,似欲眼望穿,脚步也在离他不远处停止,声音悠悠然道:“今日,焚山殿将关闭,你也将自此离去,随我来吧!”
如柳叶般花枝招展的身姿似一阵旋风轻拂而过,身影已是跨到了十丈远,叶无双略微抱拳,手臂一挥,携带着小不点紧跟其后,湛蓝的天空仿佛在此刻重新失去了光泽,灰霾般的云雾从远处飘来,几个呼吸便又再次笼罩星空,消散了许久的鬼脸竟也在不知不觉间重新凝聚而起,阴森似海般的瞳孔泛着浓郁的阴气,略微张开的嘴也犹如露出了的獠牙,诡异而令人发麻,微笑间慢慢藏匿于云雾间,唯有风在吹,凌厉而森然,泛人心志。
而在远方,凌薇仙子飘飞的身子渐渐停下,身子腾立于虚空,而在身后,叶无双也是几息间便是站于身后,目光炯炯的凝视着前方,眸光开阖,注视良久。
一座孤山如参天古树,古意盎然,远远观看,雄伟壮观,高耸近云,云雾缭绕间仿若一层神秘的面纱,,苍茫山岳,高耸而莫测,似众生敬仰之神像,凌薇仙子沉默不语,双手合揖间身子早已微微向前倾斜,似一种古老的膜拜,深邃似海的眼眸也有着泛着点点精芒,而后指尖撩动,似有两团精灵般的身姿仿若火焰不停的跳跃,玉手飞快的掐出数道印诀,印诀划过条条虚影,掌心一变,反手拍向远处的山岳,印诀如石沉大海,惊不起半点涟漪,但矗立于下方的孤山却是隆隆而动,似一支即将发射后冲天而起的火箭,空间震颤,叶无双指尖却是微微动弹,眸子紧盯着那雾间的孤山,一条条似波浪般的光芒涌动而出,氤氲朦胧,让人心灵惊颤。
“轰!”
“轰!”
“轰!”
……
震声如惊雷,声声入耳,光芒万丈似日月星辰齐齐耀世,抖动的山岳隆隆而起,似憾地拔葱,宛若一只待发的箭矢,冲天而起后停浮于半空,叶无双瞳孔骤缩如锋锐的尖锥,怔怔的盯着山岳,道道金黄色的光芒从山岳底部嗤啦嗤啦往下喷出,似火箭喷发的炮筒,空间扭曲变形,更有着些许碎片宛若星辰四处飞射,似离弦的箭矢呼啸间从耳旁飞过,凌厉而刚猛的劲气刺得体内血液沸腾,有着淡如细丝般的血液顺着毛孔沁出,令人心惊。
“散!”凌薇仙子声喝如陨石碰撞,双手同时向两侧散开,张口更是喷出一口令虚空颤栗的气团,一瞬间,气团已是激射而出,所过之处,犹如子弹穿透玻璃所残留的裂痕般,啵的一声,没有丝毫的声响,直接没入山岳。
“嗤啦!”“嗤啦!”“嗤啦!”
……
嗤啦之声响绝于耳,只见原本高大威猛的山岳宛若被分尸般,一片一片的碎石沙砾滚滚而落,沧桑般的古意之息随风而来,令人心生哀叹,但叶无双眼神却是陡然一动,神采奕奕般的盯着那不断被分割而裂的山岳,内心震动,嘴角轻喃无声道:“山岳解体,这不是分化山之力么?那若是凝聚于身,岂不是可以聚全身之力于一体,汇于指尖,虽只有一点,却是与全身无异,分化而聚,聚的分化,这岂不是移山之髓么!”
宏伟山岳,万千气象,云雾缭绕间早已分化散去,而那高大巍峨的孤山却犹如撕裂的纸张,寸寸碎落,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层如金芒的光影,冲霄而起,转眼间已是如祥和庄严的佛光掩住了山岳。
“嗤啦!”“嗤啦!”“嗤啦!”
连续数声后,巍峨般的山岳似少女般脱落了那一层薄如纸张的外衣,金芒流淌似水,氤氲朦胧遮眼,光华漫天,晶莹剔透如流玉,璀璨生辉,莹莹发光。
“这……是……那一座祭坛?”叶无双心神震动,满脸吃惊的盯着那渐渐旋转的祭坛,金色祭坛似金霞弥漫,而祭坛上有着朦胧而又神秘符文,正是铭文,脑海里记忆再次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尤然记得夺命峰那神秘的黑洞里也有着如此这般的外形,但却是呈现出诡异而又阴森的黑色气息,而那时便有着猜测,却不曾想到会是作为传送阵使用,且那时也已是被异魔邪气所侵蚀,但事隔多年却依然记忆犹新!
“祭坛镇魔,而今这金色祭坛定然不止一个,难不成是以每个祭坛来连接成圈?做一个更为宏大的传送门?”叶无痕骇起万重浪,但内心却是隐约猜测道,但心里却还是有着另一个猜测,声如蚊声暗想着:“玛雅族分崩离兮,流落他乡,这会不会是留待它日离去所用工具?若是如此,那其它祭坛呢?破坏了又将如何修整?”
层层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但他却不能问,只因隐隐间感觉到凌薇仙子的异样,那是一种直觉,直觉是一个人的观察和加上经验所积累而出的判断力,往往会很准,而她却像似一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设计了一条不可捉摸的路线,而这路线还包含着他将要凌厉的一些事,就好比一个飘飞的风筝,任凭它如何飞驰,却还是有着一根线牵引着它,而叶无双的线就是……玛雅族!
这看似平坦而又简单的路线,任凭他如何猜想也不曾得到考证,但无疑会是一个惊天之谜!
第两百八十八章 圆盘之光 [本章字数:22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9 00:07:38.0]
“我不想做玩偶,也不想做风筝,我要做我自己,真实的自己!”叶无双内心暗暗下定决心道,掌心微卧,眸光开阖,坚定不移!
这时,金色祭坛已是渐缓而停,神秘铭文宛若流光一闪而逝,熠熠生辉,凌薇仙子手指顺势收回,面色不变盯着那渐缓的祭坛,冰冷的目光里透着一股如炽热火焰的狂热,转瞬间逝去,莲步微移,双目凝视着叶无双片刻,屈指一弹,一枚透着琉璃玉色的玉简骤然间从虚空飘出,缓缓的飘至叶无双面前,柔声似雨道:“这是可能会给你一些帮助。”
面如星河,叶无双伸手抓住玉简后凌空抱立,而后掌心一稔,玉简随即收进戒指内,眼眸深邃似海,漆黑如夜,声如午夜风声道:“多谢仙子,却不知这……”
“这是祭坛,可用于隔空传送,是为最高级传送门,你可放心进入!”凌薇仙子脸庞微侧,目光移向祭坛,眼里有着复杂之色,柔声轻嗔,单手掐出一道印诀猛地拍向祭坛,祭坛忽的一颤,一阵轰鸣般的震动犹如海啸般瞬间席卷虚空,云雾飘散,气息惊人,凌薇仙子转身回眸,声音微怒道:“赶快进入吧,空间要坍塌了!”
话音未落,阴瞑灰暗的虚空顿时如即将破碎的玻璃,发出吱吖吱吖声,金色祭坛犹如一座豆腐磨台再次飞快的转动,唉呀唉呀的嘈杂声声声入耳,砰砰的碎裂声陡然响起,叶无双轻缓了口气,咬了咬牙,身子疾飞似箭,几个呼吸间已是临近祭坛,脸色阴晴不定,但依然无奈的迈步踏上祭坛,挺拔直立的身子似一杆标枪,眸子微微向上轻移,凌薇仙子的身影逐渐远去,而在她的指间,一把古朴如柴的古琴横跨于脚间,指尖拨动琴弦,如疾风骤雨,充满着忧伤缠绵,其声时而哀怨,时而高亢,跌宕起伏间似一首哀歌,抑扬顿挫间却又令人回味万千,一个个奇妙怪异的音符似催命锁魂般掀起涛涛音浪,震散了云雾,拨动琴弦的手指渐渐干枯如骨,却依然弹动无暇,其声如怨似慕,哀转而又动听,洁白似雪的薄衣迎风猎猎作响,怦怦然间响起,空间坍塌,凌厉而又锋锐的碎片犹如玻璃片般呼啸而来,从指间飞过,从脖颈飞过,琴音缠绕着每一块碎片瞬间化为粉碎,似一首悲歌,听着流其泪,闻着泪沾杉,满脸悲恸似流血,愚山苍老的身子渐渐凝现而出,眸子闪过一丝痛苦,而后化为一声叹息,身子微微向前倾斜,躬身而拜道:“小姐,一切准备妥当,只等您一声令下!”
凌薇仙子仿若熟视无睹,拨动的指尖却是再次加快,不见残影,唯有琴声似剑,粉碎而来的空间裂片,脸庞上轻纱微微飞舞,‘噗嗤’一声,轻纱飘落,黑色血液如蚕丝般沾染面纱,滋滋滋的腐蚀声瞬间湮灭了面纱,露出了一张秀美绝伦,绝色倾城的面容,面如琉璃紫玉,滑嫩洁白,隐隐间闪烁着光泽,却又是一张充满着憔悴而又死寂的脸颊,苍白如纸,弹指间可吹破,指尖一稔,琴弦砰然断裂,丝丝血液从纤细的指尖滑落,飘于虚空,似洒起了点点血雨,染红了虚空,也染红了那个沉寂千年的心,似在酝酿着最后的能量,冲霄而起!
远处的祭坛渐行渐远,其速之快已然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而后密集的碎片遮掩了它的踪迹,直至完全消失!
凌薇仙子身子微微站起,其声似芦草,竟有些踉跄,仿若在此刻失去了全部的力量,血液流淌的指尖轻抚着琴弦,满脸憔悴却又有着悲恸之色,两行清泪化为漫天雨点,轻撒而下,脸庞微微侧身,声音再次如坠冰窖般的冷酷道:“蛰伏而已,静等五百年光阴!”
其音如这弦音,忧然哀怨,抓着破碎的古琴,身子缓步向前走去,而在身后,完好的空间也在撕裂,化为条条裂痕,愚山身子微微颤抖,而后化为声声叹息,仰天长啸道:“这,真的值得么?”
身形渐渐远去,身后空间碎片似刮起了一场风暴,风暴瞬间席卷整个苍穹,天地变色,风云变幻,雾气消散,直至淹没了整个虚无……
夜色阴瞑,灰暗而昏沉的大地似披上了一层薄如冰霜的外衣,偶尔间星火灯芒跳跃闪烁,淡淡的乳白色雾气渐渐缭绕于上空,氤氲朦胧,柔和似水的月光倾洒而下,映着人们的脸庞也镶嵌上了一层金边,死灰色的脸庞似这凄迷的夜色,虽金镶其外,却早已败絮其中,习习凉风吹拂而过,满目疮夷的大地似掀起了一场尘暴,残破的房屋,柔弱的似纸张,顷刻间坍塌成片,凄厉而悲凉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声声入耳,让人心如刀绞,神色俱震,惊恐的面容似掀起了万重浪,卷着琐碎的行李向远处如怒海狂涛冲刺而去,广袤无边的大地再次晃荡起条条裂纹,躲闪不及的行人随之被无情的吞噬,唯有风在吹,声似吼。
“轰!”“轰!”“轰!”
宛如地震般持续不断的晃荡,让得整个南荒似处于灭世之中,而在高空之上,耀眼的金阳似晨起朝阳般充满旺盛的生机,此时亦是如扭动的柳树,摇摇欲坠,仿若随时都会坠落,如骄阳般的光芒普照大地,轻吻着剧烈狂暴而晃荡不安的大地,似受惊的宠物渐渐平缓了心绪,千疮百孔的土壤也随之闭合,似恢复了久违的平静,如亡命他乡的凡尘,驻足而立,惊恐的面孔随即匍匐跪拜,磕头道谢,其声滚滚如阵阵天雷,化为最虔诚的使徒,热泪盈眶,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