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韩旭的房间和他的临时办公室连在一起，为了方便他，特意设在三楼最左边，和他们平时上课的训练室隔得远。
郑昭阳一进到房间，就看到一张超大的床放在中间，浅蓝色的床单、被子和枕头整齐地铺好，根本没什么可收拾的。
郑昭阳见状，想转过头跟韩旭说话，没提防就被韩旭推了一下，仰躺在床上。韩旭整个人靠过来坐到他两腿上，说：“没见过谁跟我一样，约个炮还废这么多心机的。”
郑昭阳闻言笑了起来，回答他：“我又不跑。”
韩旭当然知道他不会跑，是他自己着急，对方肯定也知道，但他们两个都没把话说出来。此时韩旭居高临下，很清楚地看见他的喉结因为说话而滚动，从喉结往上是瘦削的下巴，接着是高挺的鼻梁，韩旭忍不住口干舌燥，俯下`身想去看清楚他的脸，却在一低头就被他的双唇吸引，直接就亲了上去。
这叫什么？饮鸩止渴。本想着没办法做那事，亲一亲讨点利息，结果反而情｀欲更胜。
韩旭就坐在自己身上，郑昭阳自然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他打趣说：“韩总，你这自制力可不行啊。”
“你别勾`引我我就很行了。”
“我还什么都没做。”
“你嘴唇太软了。”韩旭亲上瘾，搂着他还想继续。
“彼此彼此。”郑昭阳配合地跟他交换了一个吻。
韩旭又说：“昨天看你跳舞就想睡你了。”
郑昭阳也不掩饰，说：“看你在舞台上讲话时，我也是这么想的。”
韩旭习惯了自己主动挑｀逗，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心里有些得意，还用性｀器蹭了蹭他的那处，又想起今天早上柳贤给他发的视频，忍不住眉毛上挑，说：“你昨天在采访上夸我了？特别？是不是被我的魅力迷倒了。”
郑昭阳抬了抬膝盖，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整个人也从床上坐了起来，说：“嗯，跟演画皮似的。”
韩旭像是带了面具，在他面前是一副模样，在工作时又是另一副面孔，现在还突然间跑来跟自己一起参加节目，还不够特别吗？
韩旭听懂了他的话，回答说：“男人不都床上一个样，床下一个样吗？”
郑昭阳被他逗笑，韩旭就说：“你不也是，表面禁欲，到了床上也挺能干的。”
“你不就喜欢这样？”
韩旭无法反驳这事实，只好从床上下去，自己去厕所解决刚刚冒头的那处。
等吃完饭，他们开始正式讨论节目组交出来的任务。他们先分配了任务，剧本大家一起想，韩旭能帮忙写个分镜脚本。因为六个人都要入镜，所以拍摄的主要工作都放在了韩旭身上，
俞响学过一点剪辑，自觉担任了后期工作，到时候其他人也会帮忙找剪片子需要的素材。
三天的时间，今晚至少得把剧本想个大概，明天才可以跟节目组借服装道具等。
“先明确视频目的，是宣传本次六强赛。”
“那应该整个片子不超过6分钟吧？”
“要表现出努力向上的感觉？”
“最好是要煽情一点？”
“大家有没有看过什么优秀的广告片，可以找找感觉。”
“我们不能用手机……”姜可陶说了一句，突然想到这群人当中有人可以用：“韩总，你的手机能借来看视频吗？我们说名字，你来搜。”
这七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郑昭阳在一旁把大家的思路记在本子上，打算到最后整理。
他们这个头脑风暴一直持续到凌晨才从一堆“难以实现的”“过于大胆的”“搞笑无厘头的”……创意中挑选了一个“难度系数最低”“最容易引起共鸣”的思路。
第二天一早，姜可陶和关武两人去跟节目组借道具，同时协商找场地，而郑昭阳等人则留在别墅内一起细化剧本。
六个角色，要给每个人安排台词，还要在六分钟内制造出悬念和冲突，这剧本写起来太难，他们将各种可能出现的剧情删减，砍掉无关的细枝末节，最后决定只留丁木兮一人当主角，其他人都作为主角的朋友或者对手出现。
之后他们根据每个人的性格编造台词，边设置场景边现场找感觉，这剧本倒是过得快。韩旭又花了两个小时写了个只有自己看得懂的粗脚本，姜可陶两人和工作人员也将借回来的服装和道具搞定，同时还把他们所需要的场景也协商好了。
“没想到要去找孔导借场地……”关武哭丧着脸说，“我最喜欢的导演就出现在我面前，我话都说不利索了。太丢脸了。”
“听说孔导之前还抨击过小鲜肉的演技不行，我一跟他说话就担心他要骂我。”姜可陶也跟着说。
“孔导？”
“是啊，他刚好在这边拍戏，搭了个校园的场景，刚好我们能用上。”
下午他们便搭了节目组的车，带上设备和道具，一起出发了。
拍摄的过程并不顺利，剧本里有很多细节等他们实际拍摄时才发现有问题，需要现场调整，而韩旭虽然之前混过社团，但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给别人拍视频当导演，第一次拍摄的下午，大家都觉得有些丧气。
他们不断调整不断找原因，最后竟然真的赶在了周四中午把片子拍好了，而这期间，除了最初的服装道具，他们没有让节目组帮过一次。
周五晚上的复赛视频如约播出。
节目组将六强选手的采访混剪，最后播出下一期的预告片段。
“你想红吗？”
丁木兮抬眼望着镜头，语气波澜不惊，但眼神真挚，他说：“我想演戏。”
郑昭阳认真地回答：“我想……让更多人记住。”
姜可陶笑了一声，反问：“这个问题太多余了吧？”
关武眼神坚定：“不然就不来了。”
姚逍声音低沉：“不能对不起这么久的努力啊。”
俞响毫不犹豫地回答：“想红。”
“那就等他们证明，他们能红。明晚八点，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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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只是两个星期，视频中的少年们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举一动都有了偶像该有的样子。但一直守着节目的粉丝们却知道，不仅仅是两个星期。
郑昭阳在最初的舞蹈课上，因为舞步生疏，被老师罚了在课室内做了100个俯卧撑，做完后再重新跟上节奏；
关武一开始在表演课上跟搭档对戏，生涩又浮夸，那段视频现在还被黑粉拿来嘲；
姜可陶唱歌的时候，节目组照顾观众情绪，都不敢放太多片段出来；
在人际课上，丁木兮完全接不住老师抛出来的话题，被老师骂上课不专心；
……
这12个人用了14天的努力，脚踏实地地向观众证明，他们可以变得更好，请给他们多一点时间。
俗话说，偶像们20%的粉丝带来了80%的热度和价值，尤其是在这种选秀节目中，粉丝们更是用尽全力让偶像们得到关注。
复赛视频播出后，微博和B站中关于选手的个人solo剪辑片段层出不穷，网上的讨论度再次达到一个高｀潮。
关注度的增加也意味着负面评价的发酵。
普通观众对偶像的标准本身就严格，再经过长期的热搜轰炸，路人视觉疲劳的同时更是产生了抵触情绪，随着而来便是各种刻薄评价。往往粉丝越多，负面评价就越多。
如果想要获得长期的关注度，用作品说话才是对负面评价的最好反击。偶像观察这个节目本身就是为了选出公司中最有潜力成为长青树的艺人而存在，在意识到网络舆论的反向效应之后，节目组提前预测，给选手们安排了拍摄短片的环节。
而一对一专业导师的出现也表明了节目组的方向。
郑昭阳6人忙完短片之后便进入了紧张的训练中。课程表虽然跟之前的差不多，但课上的训练程度却加强了不少。
节目组从短片拍摄当中意识到这群人之中除了郑昭阳，其他人对镜头方向、走位等的把握还非常地欠缺，所以周五的第一节 课，就让他们到了孔导的剧组里跑龙套。
他们6个演的是=男主角公司里的职员，负责表现公司里忙碌的日常。他们的戏份在剧本里就一句话：“袁昊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全程没有一句台词。
饰演男一号袁昊的演员是当红一线男星叶辛，此时换了件有些皱的西装，面容憔悴，看见这6个年轻又帅气的临时演员，不由得跟导演开玩笑说：“孔导，你让这几个人凑到一个公司里不合理啊，我这可不是模特公司啊。”
孔导板着脸没说话，说道：“你演你的，他们还能影响你不成？”
叶辛待了几分钟就跟导演示意OK，副导演望了望郑昭阳那6人，他们作为一个小角色也不敢说没准备好，也跟着点头。
随着场记板一打，拍摄开始。郑昭阳、丁木兮几人按照助理导演所说的位置坐好，对着电脑开始忙碌。
“cut！”还没到叶辛出场，副导演已经先一步喊了暂停。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连演个公司职员都不会是不是？”孔导毫不客气地问，“没有去写字楼上过班还没有看过电视剧吗？”
郑昭阳心里如芒在背，还是硬着头皮问：“孔导，我能问问我们所在的是什么公司吗？”
“广告公司。”助理导演赶紧接话道：“你们所饰演的是公司的设计师。”
“什么都不知道还敢点头。”孔导嗤了一声，又问：“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你们赶紧问完。”
他们没有过经验，一时也想不到有什么可问的，便只好赧然摇头。
孔导特地给他们几分钟调整状态才重新开始拍。
这一次他们的表现比上一场的好，郑昭阳和姜可陶指着电脑在讨论设计稿，丁木兮整个人懒在凳子上，手抓着鼠标，眼神好像在看电脑又好像在走神，关武脸凑近电脑，在仔细地看着什么东西，姚逍和俞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发出“哒哒哒”的敲键盘声。
叶辛神情恍惚，像是没睡醒一样脚步虚浮地穿过工作间，正准备走进办公室。
“cut！”孔导喊了停，将这6人叫到面前，“你知道这次我为什么喊停了吗？”
“我们没演好。”姜可陶小声回答。
“哪里没演好？”
“男一号进公司时，我们应该做出相应的反应，但我们忽略了这一点。”郑昭阳顺着孔导的话想了几秒钟，回答道。
“那你们说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导演，这部剧的袁昊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呢？”丁木兮问。
“袁昊上班从不晚到，平时沉稳成熟。”导演助理接话道。
所以袁昊此时穿着皱巴巴的衣服，还比平常晚到，说明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员工们第一反应应该是惊讶，但因为是下属，所以不能出现太明显的表情，只能交换眼神。
“懂了吗？”孔导又问了一次，看见各人的神情后指了指关武、姚逍和俞响三个人，对导演助理说：“他们这三人和背后那排的群演换一下位，6个帅哥都面对着镜头确实太显眼了。”
公司的布景是一个大办公间，好几排的座位连在一起，每排6个座位，电脑与电脑中间没有隔板，方便员工们讨论稿件。
原本他们坐的位置是同一排，都对着镜头，现在换了位置，关武三人只能背影入镜了。
“第205场第三次，Action！”场记板再次打响。
郑昭阳和姜可陶还是神情专注地在讨论着问题，丁木兮眼神飘忽，等叶辛从右边的大门经过前台，转弯进了办公间之后，丁木兮先是眼神往右瞥了一眼，好像是在看电脑上的作品，接着抓着鼠标，脸都没怎么动，和左侧的临时演员交换了一个有些惊讶的眼神，便继续看电脑。郑昭阳和姜可陶在讨论稿件，一直没注意到有人进来，等说完一轮，便看见叶辛进了办公室的背影，便往那边方向多看了两眼。
“cut！”导演喊了停，让副导演盯着接下来的戏，叫上6人组到了剧组另一边站着说话。
“觉得演戏难吗？”孔导问。
“有点难。”关武老老实实地先回答了导演的问题。
孔导继续说：“你们节目组导演特意找我带带你们。我没看过你们节目也没看过你们演的戏，但对你们上课的内容大概能猜到一二。”
“无论是体验派还是方法派，无论是沉浸式表演还是抽离式思考观察，你们拿到的剧本肯定都没有今天的短。你们一定也学过分析剧本分析人物形象，甚至是给角色写小传，但没有学过当你拿到一个路人角色时该怎么演。”
“希望这次经历能让你们明白，不是所有信息都会在剧本中给出，你们要自己去挖去探索，不轻视任何一个角色在一部戏里面的演绎。对剧本有不懂的地方或者觉得有不合情理的地方一定要及时问导演问编剧。当然你们出道之后，也许不会有挑戏的资格，但绝对不要放弃这种思考的习惯。”
之后他们在剧组待了一天，跟着剧组里面的演员们学习，观察他们的演技，揣摩他们的想法，也思考他们每一个失误的点。
等到下午6点，他们才从剧组搭车回排练的别墅。
这一次跑龙套，有可能是他们在大荧幕的第一次亮相，没有台词，有三个人甚至只有一个背影。他们6个人都对这种安排的原因心知肚明，技不如人就要落后，属于他们之间的竞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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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余晖从天空的一边开始蔓延，深浅不一的橙黄与金色交叠排列，如同在发白的天花板上镀上一层柔和的灯光，手电筒发出的光束一股脑地从地面往上照，将光传递的同时也是将能量传递。
等他们回到时，夜色笼罩在树林中，唯一发出亮光的，便是别墅里发出的灯光。
韩旭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和牛仔裤从里面走出来，向他们一行人打招呼。
“韩哥，你今天真的一整天都待在这儿吗？”关武看见他的装扮，问道。
经过几天一起拍视频的相处，大家对韩旭没有最初的拘谨，称呼也随之变了。
“嗯，办公室。”韩旭回了句，又说：“现在是吃饭时间，到餐厅去吃饭。吃完饭之后你们的任务是到四楼影厅室一起看这一期晋级赛的视频。”
“韩总还兼职当主持人了？”别人都改口了，但郑昭阳本身比韩旭大一岁，不可能跟着叫，便也一直按照之前那样。
只不过，明明叫这个称呼的人这么多，但在郑昭阳口中，就多了一些揶揄和亲昵的意味。
“以免你们的粉丝说我扰着你们练习，总要找点事做。”
“那我们原本的主持人王哥怎么办？”姜可陶接话道：“不会被炒了吧？”
“为了能让创娱CEO在节目中发光发热，王哥不惜退出节目，只为……”关武的俏皮话还没说完，郑昭阳忍笑接话说：“你王哥要是看到这一段就真的要气死了。”
等他们吃完饭到了四楼，才知道这里有个50平米左右的影像厅，房间四周都摆着大型原木储物橱，里面摆满了影碟和一些音乐磁带。
“哇……韩哥你这摆设太秀了吧。”
“有钱，想要。”
“这个是绝版碟吧？”姚逍一说，另外几个人也凑过去看了。
韩旭假意咳嗽了一下，说：“这些都没什么特别的。”
“全程就这句话最装逼。”关武总结。
“快到八点了。”韩旭开了电脑和投影设备，调出视频播放软件，《偶像观察计划》正进入开播倒计时。
这个环节既是为了拍摄选手们看节目时的即时反应，也是为了让他们看到别人的比赛时的表现，有适当的危机感，同时也能看到自己的不足。
几人找好位置坐在大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开场音乐响起，随着主持人的话语结束，12个人用一场群舞拉开了此次晋级赛的序幕。
“我的脸有这么大吗？”关武忍不住喊。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这个节目，也是第一次在节目中看见自己。
“真的有。”姜可陶盯着屏幕，抽空敷衍了他一句。
关武闻言撇了撇嘴，生无可恋地换了个目标，决定把眼神放在其他选手身上。
第一个上场的是郑昭阳，他换上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下`身是宽大及膝的短裤，绑着头巾，与平时相比多了一些调皮，也多了些桀骜不驯。
“郑哥，你太帅了！”关武鼓掌的时候，郑昭阳难得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表情。
太装逼了。郑昭阳心里忍不住想，整个舞蹈只持续了几分钟，节目组剪辑得很好，无论是脸部特写还是动作特写都抓得很好。
但郑昭阳的心里仍然是止不住地尴尬，尤其是弹幕上跟着评委的话刷出满屏的“kill me”时，他根本不想抬头再看。
当然，弹幕上也有不少人刷负面评价的，郑昭阳没在意这个，只是从这段视频看出了自己炫技高于舞蹈本身，所以缺少了一点力量感，简直像公开处刑。
“觉得不好意思啊？”韩旭就坐在他身边，趁其他选手专注看视频时凑到他耳边说。
若有似无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耳朵上，郑昭阳微微侧身小声回答说：“嗯，觉得跳得不好。”
“我都看硬了你还觉得不好？”
郑昭阳忍不住笑了起来，上着节目也敢说这种流氓话。
“那你忍着吧。”郑昭阳笑。
第二位上场的是另一队的林叶。他穿着剪裁得当的白色衬衫，优雅地走到评委面前鞠躬完，再走到钢琴边坐下，弹唱了一首情歌。
整个表演很稳，但却没有多大的亮点，只不过颜值真的高，弹幕上也全都是“小王子”之类的形容词。
选手们一个接一个地登场，屏幕前的他们从一开始看到自己的尴尬和羞涩中适应过来，变得全身心地投入到节目中，但是在场总有个打乱他们心思的人。
“这首歌好像有点熟悉……”韩旭说。
“韩哥，这首歌是今年最红的。”
“没注意过。”
“这一段表演好像是那个什么电影的。”
“韩哥，这部片你这储物架子上就有，你看。”
“怪不得我觉得很熟悉。”韩旭继续说，“但丁木兮的表演还是没有自己的东西，模仿的痕迹有点重。”
“韩哥，你这样说话不怕被木木的粉丝打吗？”姜可陶问。
“韩哥说的是对的。”丁木兮接话道。
“你看，正主也承认了，再说了我觉得大家的粉丝都很理智的。” 韩旭继续说，“节目组给我来个特写，一个坚定的眼神。”
韩旭在一旁插科打诨，6人也完全放松下来，时不时会和旁边的人交流自己的想法，看见出色的表演会忍不住鼓掌，也会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夸奖说出来。
两个小时，所有的选手表演完，紧张的结果公布之后，之后便是韩旭的镜头。
韩旭出场时，节目组还给放了一段耍帅的音乐。
“韩哥，你这一段太圈粉了。”姚逍感叹。
“当时确实被韩哥说的话感动到了。”俞响也跟着说。
“韩总觉得不好意思了吗？”节目组配的音效太夸张，生生把韩旭塑造成热血少年。
“你不觉得有魅力吗？”韩旭反问。
郑昭阳以为对方会跟自己一样觉得尴尬，但是看到韩旭的反应又觉得好像这样才对。
“是很有魅力。”郑昭阳小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隐约的笑意。
“你别诱惑我了。”韩旭说，“真忍不了了。”
“要不，试试？”郑昭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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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小台灯将微弱的光线挥洒在整个房间中，将床上的两人点亮。
韩旭身上脱得只剩一件内裤，还嫌郑昭阳身上那件长裤挂着碍事，拿脚掌去蹭他的小腿肚。“你动作快点。”韩旭小声哼了一声，又按捺不住地继续亲郑昭阳。他喜欢亲吻，试过一次就喜欢上了。郑昭阳的嘴唇是软的，跟他的气质不一样，韩旭亲着亲着就想到郑昭阳和其他选手们拍的师生照，抿着嘴唇看起来不近人情，还想到他跳舞的样子，眼神迸发出的光彩能将他的欲｀望点燃，韩旭想到这儿，心里和身体都感到不满足，他搂住他的脖子，嘴唇离了他的唇，仰着头去找他的眼睛。
温热的双唇贴着自己的眼皮，让郑昭阳不自觉闭了眼睛，接着他便感受到那人在吻自己的睫毛，然后是鼻子，接着又回到了嘴唇上。郑昭阳睁开眼看见韩旭的样子，忍不住想起了小时候爷爷家里养的小野猫，不肯被驯服，却又总是忍不住来向你讨食。
郑昭阳笑了一声，韩旭不满意了，咬了他一口让他上床专心点，他隐约感觉到嘴角破了一道小口，韩旭舔过来的时候又痛又甜，更添刺激。他细细抽了一口气，握着韩旭的细腰，将他的内裤随手扯了下来。
韩旭的性｀器陡然间落入空气中，不自觉颤了颤，摇晃着，站立着，顶着郑昭阳的腹部。郑昭阳一手撑在韩旭的耳边，另一只手去摸他的性｀器，有意地剐蹭着马眼，直到他龟｀头处细细地渗出点清液，像是勾着一缕银丝，他这才笑着开口问：“韩总，来吗？”
韩旭的欲｀望得不到纾解，早就挺着腰将性｀器往他的腹部上戳，听见他的废话，只瞪着他催他快动作，郑昭阳却像是一定要听到他回答才满意，手指一下一下地安慰着他的性｀器，就是不动作，韩旭着急了，也不肯回答他的话，干脆上手去扒他的裤子。
真是只野猫。郑昭阳看见他的动作，不再逗他，干脆地将身上碍事的裤子脱下，带上安全套后重新覆在韩旭的身上，跪在床上将韩旭的白花花的两条腿分开，边帮韩旭扩张边调笑道：“韩总这房间倒真是什么都准备好了。”
之前明明跟郑昭阳做过几次，但手指侵入那处的感觉还是让韩旭忍不住发颤，韩旭没理会郑昭阳说的话，嘴巴大张着为自己舒气。
郑昭阳看他实在难受，心里寻思着换个姿势，便将手指退了出去。韩旭难受是难受，但穴｀口那少了些什么又觉得痒，忍不住骂道：“你到底进不进来？”
郑昭阳双手掐住韩旭的腰，将他从床上捞起，伸手捏了捏他的臀肉，让他跪趴在床上，说：“换个姿势。”
韩旭一时没反应过来，任郑昭阳摆弄好才反应过来，这种跪趴背入的姿势相当于将后面那处完全暴露给对方，正转身想要反抗，郑昭阳整个人贴了过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粗硬的性｀器恰好抵在穴｀口。郑昭阳双手环过他的腰握住韩旭那处勃`起，在他耳边说：“乖，别动。”
韩旭脑袋“轰”的一声就被对方浑浊低沉的嗓音迷惑了，嘴里不由得跟着郑昭阳上下撸动的动作喘气：“你……你……你快进来……”
或许是刚才的扩张还没做到位，郑昭阳进去时感受到了不小的阻力，他手上的动作加快，韩旭身体放开了点，郑昭阳才一点一点地往前推进。韩旭的后方像是咬住了什么美味，紧得不肯松口，郑昭阳被夹得忍不住将头埋在他的肩上，咬了他一口，轻轻地哄他：“乖，你放松点。”接着便趁着韩旭放松的时候，终于一推到底。
韩旭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脸，身后的感觉反而更加明显，含着对方的感觉让他又羞耻又快乐，待郑昭阳轻轻浅浅地抽｀插，缓慢地擦过他的敏感点时，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郑昭阳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声安抚：“乖，忍一忍，小声点，其他人还在楼下睡着。”韩旭脑袋已经糊涂了，根本没听郑昭阳在说什么，只是随着郑昭阳的冲撞泄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郑昭阳手捂着他的嘴，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身下那种想要冲刺的快感席卷着他，听着韩旭小声的哼哼，像是求饶，他的心里像是被猫抓了一下，只跟着身体本能不断地抽｀插，试图抚平心里的那种酥麻。
韩旭被冲撞得身体都跪不住，腰身往下压，双手紧抓着床单，整个人摇摇晃晃，继续呜呜出声，等郑昭阳把手放开把他的腰捞起来贴紧自己，只听到韩旭断断续续地喊：“你……快慢一点……”
郑昭阳闻言，将性｀器抽出，问：“到底是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还没等到他回答，胯下又用力往前顶到深处，韩旭“啊”了一声，立刻被郑昭阳捂住了嘴，呜呜地让他慢一点。
空气中响起了一阵暴裂声，接着便是雷声滚滚，轰隆隆地在窗外响起。
郑昭阳松开手，在韩旭的耳边说：“雷雨了，这下你可以叫了。”韩旭没回答他，郑昭阳也不在意，又急又深地插了他几十下，韩旭只觉得性｀器涨得厉害，灭顶的快感从尾椎一直爬到脑袋，他像是在盛夏时节掉进海中，被海浪迭着冲到身上，又像是在寒冬时被热水冲刷，舒畅得不得了，眼前闪过一道光，也不知道是不是闪电劈了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射了。
韩旭高｀潮时，咬着他性｀器的小｀穴也随着他的动作收紧，郑昭阳快速地进出了数十下，最后将那物抽出来，也跟着射了。
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大颗的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韩旭还跪着，但上身已经完全贴在了床上，他喘了一会气说：“像不像？”
窗帘完全拉上，郑昭阳看不见窗外的雨水，却瞬间明白韩旭在说什么，他回答：“挺像的。”两个人都像是在大雨中淋了一场，湿哒哒的，又酣畅淋漓。
郑昭阳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站起身来想抱韩旭去浴室清洗，韩旭说：“我自己能走。”
他不再坚持，只听韩旭又说：“再来一次，挺爽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两个人又重新踏进了室内的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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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他们之后又来了两轮，韩旭最后累到趴在床上连去浴室冲洗的精力都没有，郑昭阳把他抱到浴室里之后，他躺在浴缸就睡着了。郑昭阳只能无奈地帮他冲洗完，又拿浴巾给他擦干净，抱回去盖上了一层薄被，才静悄悄地回了房间。
早上七点他们就得起来上课，郑昭阳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这炮约得，对于两人来说，都算是劳心劳力了。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往远处看去，绿叶上好像还挂着清透的雨珠，空气中也飘泛着一股清新的泥土味。
“昨晚半夜打雷，真是吓死我了。”吃早餐时姚逍说道。
“我根本都没听到。”俞响接话。
“我听是听到了，但也没起来。下大雨睡得更爽快。”
“一个人睡一间房就是不好，那闪电就像要劈进来一样。”
“姚逍你这不能吧，这么怕打雷闪电啊？”
几个人讨论起昨夜的雷雨来，郑昭阳听着却忍不住心情晴朗，虽说约得不容易，但每一次都令人印象深刻，褒义的那种。
这一个星期以来又是拍短片，又是去片场，直到今天早上才见到了自己的专属导师。郑昭阳的导师是专门教表演课的一个教授吴老，教过不少娱乐圈的知名演员，颇具威信。
每个人的导师所属的领域都各有差别，也代表了公司未来对他们发展方向的规划。
吴老看起来快有60岁，郑昭阳原以为他会很严厉，却没想到单独会见时，他非常慈祥，像一个普通平凡的爷爷。
“昭阳，我看过你所有在网上的表演片段，你能先总结一下自己遇到的问题吗？”
郑昭阳演戏全靠自己摸索，也是靠着总结才慢慢进步的，对着吴老的问题也不怵，稍稍思索便回答上来了：“对人物的理解不够透彻，表演只停留在表面，遇到比自己强很多的对手，容易被对方的情绪牵着走……”
郑昭阳列了好几条问题才停住，吴老笑着说：“别太妄自菲薄啦。”接着他又用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个片段，屏幕上方的男人正伤心欲绝地对女生说着“祝你幸福”之类的话。
这是郑昭阳接的第二部 网剧，整个制作组都特别穷，演员都是新人，导演给不了太多的提点，而郑昭阳作为一个和女三搭戏的小配角，更是没人能注意。
此时他当着吴老的面再看这个片段，更是倍感羞耻，硬着头皮将这几分钟看完，厚着脸皮回答：“情绪太假了……”
吴老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微微笑了笑说：“每个演员都要经历这样的时刻，看到之前拍的戏份觉得不满意是好事，说明你能感受到不足，总比一些人抱着盲目的自信好得多。”
吴老继续说：“其实这里主要的问题不是假，要论假的话，和你搭戏的那个女演员更差一些。你最大的问题是，你演出了伤心的状态，但却没有一种对对方的情意在里面。”
吴老又调了调视频画面，指着里面的郑昭阳说：“你看，你这种情绪，放到任何一种情形时都适用，和朋友吵架了，被别人误解了，亲人去世了……难过其实分很多种，每一种的层次都不一样。”
郑昭阳点了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虽然我现在说的都是理论，你不能一下子吸收，但你表演时多考虑这些方面，进步会更快一些。我看了你其他的片段，发现你其实不擅长感情戏。你长这么帅，该不会没谈过恋爱吧？”吴老开了个玩笑。
导演在导播室悄悄地给吴老点了个赞，就等着郑昭阳回答了。
无论是有没有走心，恋爱当然是谈过的，但郑昭阳像中了邪，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竟然是韩旭的脸，接着是下意识地想否认。
“收到过情书算吗？”
郑昭阳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吴老也没有为难，而是顺着他的话说：“多体会一下喜欢别人的感觉，再回看以前的戏找找对比，这没什么好尴尬的。除了感情戏这一点，你刚刚总结的对人物的理解不够透彻也是其中一个问题。”
“对于演员来说，观察生活里面的细节，却又不能仅仅停留在观察层面，要学着去感受生活里面的细节，这些都是积累和储存。更多时候，不在于做了什么，而在于感受到了什么，要开放自己所有的触觉、嗅觉、视觉去感受周围的人。表演绝不是闭门造车，自己一个人就能思考出来的东西。”
“把心打开，学会去接纳。”
上午见完各自的导师之后，他们之后还是要继续上课，并不是选了主要发展方向就能放弃其他方面，作为偶像出道的他们，粉丝们不会要求你在某一个方面有多精通，也不会奢求你在某方面拿到top，但身上的技能却是要越多越好。
晚上八点到了，这一次依然是集体到影音室观看最新一期的节目。
三人穿着校服，靠在天台上。天空蓝得像是要将所有的烦恼都带走，但这种安静却只是颜色带来的错觉，大风吹过，云层遮盖，少年们的衣领翻飞。
“你想考哪里？”姜可陶问。
“没想好，你呢？”关武回答。
“说得像想考就能考上一样。”郑昭阳整了整衣领，插着兜说，“走了，快上课了。”
少年们的身影渐渐模糊，隐约还能听到他们的讨论声：“这次月考那么难，也只有丁木兮那家伙才能考这么高分。”
“真羡慕他啊……”
“至少只需要考虑是考清华还是考北大。”
教室中，丁木兮在快速地解题，阳光从窗外照射过来，他不耐烦地眯了眯眼，走过去“唰”的一声将窗帘拉上了。
“跩什么跩？不就考了个第一吗？”俞响低声嘟囔。
“学霸脾气就是这样的。”姚逍用手肘撞了撞同桌，示意他小声点。
夕阳西下，丁木兮的身影被阳光拉长，他低着头慢慢地踱回家里去。
“小兮啊，你这分数在省内的排名还是差了点，怎么能考得上数学系？”一个女声响起，像是带着无尽的失望。
“我当初就叫你别让儿子去这种学校，全校第一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有竞争力。”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当初是你听隔壁老陈说这学校好，结果呢？”
“现在倒怪上我了？你当初但凡上点心，有这机会来骂我吗？”
深夜里，丁木兮的桌面上开着台灯，而人已经伏在桌子上睡着了，交叠的手臂下压着的，是奥数班上新发的试卷题。
“想要出人头地，这一年是要辛苦一点的。”
“别老想着偷懒，不好好学习看以后谁还理你。”
“考不上大学，有得你后悔。”
教室上的标语换了又换，公示牌上的倒计时逐日递减，少年们的脸庞不断地闪过，从犹豫到坚定。
“我想好了，我觉得只要我再努力考多两百分，还是能考上X大的。”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你倒是挺敢想的。”
“我想考C大，我再努力试试。”
“明天早上五点的闹钟叫我。”
“今晚做多两道题吧。”
“操，我的台灯怎么没电了。”
“妈，我不想考数学系，我想演戏。”
-End-
屏幕上慢慢浮现出字样：
导演：韩旭
编剧：韩旭、郑昭阳、丁木兮、俞响、姚逍
演员：郑昭阳、丁木兮、姜可陶、关武、俞响、姚逍
剪辑：俞响
道具&服装：姜可陶、关武
……
《偶像观察计划》如约播出，屏幕外面的你，看见他们了吗？
————
24
这个片头播完，郑昭阳这一群人也忍不住有些激动。几分钟的片子，是他们一起努力出来的，他们想要拍出向上的感觉，又想引起观众的共鸣，最后选择了“高考”作为切入点。
这个短片制作得成功吗？最起码从弹幕上的反映来看，算是达到了节目组的要求，它虽然青涩，平庸，但足够真诚，也足够动人。
“原本以为郑昭阳不适合穿校服，没想到竟然穿出了校霸的酷帅感。”
郑昭阳听到韩旭大声说着这话，侧头挑眉看他。
关武喊道：“韩哥你这是在花痴我们郑哥吗？”
“节目组让我念恶毒弹幕给你们听。”韩旭面不改色，补了一句：“再说怎么就你们郑哥了？”
“关武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韩旭念这句话的时候还恰当地配上了嘲讽语气，节目中正好播到姜可陶和关武去找孔导借场地的片段。节目画面中，关武因为太紧张，说话的时候磕磕巴巴。
关武脸一红，辩解道：“我见到偶像能说出话来就不错了，这就脑子不好使了？”
姜可陶接话：“啧啧，这届观众太严格。”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韩旭念：“姜可陶太会抢功了吧，关关自己也能解释清楚的。”与弹幕配套出现的姜可陶接着关武的话向孔导解释他们节目组的任务。
姜可陶：“……”
“粉丝别老吹丁木兮仙了，我就觉得是装逼。”
丁木兮听到这话，回头看了韩旭一眼。韩旭莫名念的这句话太重了，解释道：“弹幕上说的，其他都是夸的话，我只能挑这一句。”
丁木兮点点头，说：“你刚刚那句话有脏字，会被消音的。”
韩旭：“……”
“韩哥，你要不别念了吧，我们也能看见弹幕的。”
“节目组这是锻炼你们面对恶评的能力，不要辜负这一片好意。”韩旭装模作样地把话说完，又继续看节目。
等他把针对姚逍和俞响的评论也念完，关武反应过来说：“我怎么看你念的这些，只有我们是真恶评，郑哥的明明是夸他的话啊？”
“有吗？那句话是说郑昭阳老吧？”韩旭辩解。
关武回忆刚刚那句话，继续说：“校霸、帅气……全是夸的！这也太偏心了吧！”
“我要找节目组投诉！”
郑昭阳看他们在闹，说：“要不我们每人念一条针对韩总的恶评反击？”
韩旭整个人快靠在郑昭阳的身上，在他耳边轻笑道：“你就这么对我？”
节目已经播到他们拍短片的场面，韩旭在摄像机前观察他们的动作，还上前给他们指示站位。
“没想到韩总竟然不是草包。”
“有韩旭后援会吗？我想加入。”
“韩总出道吧。”
他们在一串实时弹幕中挑出和韩旭有关的部分，有些受挫地说：“为什么没有恶评？”
“大家换个角度想想，也许粉丝们是怕得罪了韩总，到时候殃及偶像呢？”姜可陶刚把这句话说出来，弹幕上就飘过一句：“各家粉丝们注意，不要黑韩总，你们想一想，要是他一生气，直接把你的偶像淘汰了就不好了。”
众人：“……”
“发弹幕的是我们节目组的人吧？”
“韩哥，你不会是这种人吧？”
“其实我不怎么看微博评论，就算你们粉丝说我什么我也看不到的。”
韩旭刚说完这话，又补了一句：“一般助理会整理好给我。”
众人：“……”
选手们边笑闹着看完整期节目，便各自回了房间。
网络上对这期的整体评价也挺高，某个论坛上还有专门的帖子——“看完最新一期的偶像观察，你们什么感想？”
【本以为比赛后的节目又是看他们训练，没想到竟然又有新的任务出现】
【他们完成得很好，我一个路人都被打动了】
【听到片尾丁木兮说“妈，我想演戏”那句话，我瞬间飙泪】
【希望他们能真的坚持自己的梦想，一路走下去】
【小哥哥们真的太好了，又帅又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