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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离关武和姜可陶的比赛只剩两个小时了，你觉得会是谁赢，你希望谁赢？”节目组抛了个棘手的问题过来。
郑昭阳接住了，回答：“他们两个的舞蹈实力原本就是我们六人组中最强的，各有风格，谁赢都实至名归。”
主持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继续追问：“如果一定要选一个呢？”
“猜对了有奖励吗？”
“你先猜，到时候想要什么奖励我们都让韩总给你。”主持人见缝插针地给“朝日CP粉”撒糖。
“关武答应过赢了给我发红包，我希望他能赢。但我猜，这次赢的会是姜可陶。”
“为什么呢？”
郑昭阳笑了笑说：“根据我的经验，结果总是会跟我希望的相反。”
彩排现场。
郑昭阳一行人正在观众席上看关武和姜可陶一遍遍地跟着音乐节奏跃动，舞台上有不少他们之前就听过的，街舞领域上的强者，但这两人却丝毫不怯场，还是该battle就battle。摄像组在找机位，导演组喊着光线该往哪个方向打，一片喧嚣。
随着观众陆陆续续地进场，观众席上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啊……那几个……是他们吗？”
“看背影好像是。”
“看，舞台上那两个人不就是关关和桃桃吗？那台下的肯定是他们。”
“你带笔了吗？”
郑昭阳等人坐在第一排，看见粉丝找过来的时候，还有点不大相信。
“木兮弟弟，我一直有看《偶像观察计划》，很喜欢你，能不能……帮忙签个名啊？”
“那个……这个节目我最喜欢你了！请……请你帮我签个名！”郑昭阳看着面前这个颤抖着递过笔记本来的女孩子，说了声“谢谢”，帮她签了名。
好像真的……红了。至少现在已经有人能认出他们。
关武和姜可陶经过三轮对决，得出了最后的比赛结果。
关武因为被一个导师现场要求battle过于紧张，出现了小失误，而姜可陶凭借完美的动作和舞台感染力，在对决中赢得了胜利。
《起舞吧，少年》节目录制结束之后，《偶像观察计划》紧接着在舞台上宣布了半决赛的晋级名单。
“一个月的培训，每一个选手都非常努力，也经受住了节目组各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考验。感谢你们的参与，让我们每一个旁观者都感受到了梦想的力量，也对娱乐圈的未来，充满了信心。我们相信，会有越来越多和你们一样，真心热爱这个行业的人出现，无数个你们，会再次定义这个圈子，让它的发展越来越好。”林思予受邀作为半决赛的结果公布，继续说：“丁木兮、姚逍、姜可陶，恭喜你们，请继续接受更严峻的考验。郑昭阳、俞响、关武，感谢你们。”
半决赛公布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节目组在希思酒店顶楼安排了一场答谢晚宴。所有工作人员受邀参加，郑昭阳等六人分别在门口接了各自的导师才往酒店走。
人很多，选手们举着酒杯感谢完导师，又向制片人、导演、主任等人一一敬酒，被灌了好几杯之后，韩旭也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宴席上，选手们又继续举杯喝了一轮。
热闹、快乐的氛围充斥着，人们在热烈地交谈，用上所有的精力去交际。
“郑哥啊……我们两个真有缘……”关武有点醉了，他说：“我们初赛的时候号码连在一起，到最后也一起在这里止步。”
“嗯。”郑昭阳笑着回答，紧接着关武就哭了，声音还特别大。他本想安慰几句，只听到关武边哭边说：“总算熬出头了。训练真的太苦了。这几天我每天都睡不着……”说着说着还去抱姜可陶：“桃子，你辛苦了，你继续……啊……我就先撤了……”
在场的人看见这状态，乐得不行，姚逍还特意去逗他：“关关，你知道我是谁吗？”
“逍遥！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啊你。”
“醉了还说我傻，可见你心中对我偏见有多大！”
无论未来有多少荆棘，至少这一个阶段，他们顺利地毕业了。
郑昭阳和韩旭不在同一桌上，和关武等人笑闹时，也一直留神着韩旭那一边。他看见韩旭起身去了厕所，也悄无声息地跟着离了座。
“韩总。”郑昭阳在厕所里跟韩旭打了个招呼。
韩旭刚好拉上裤链，就看见了郑昭阳。他洗干净手，看清郑昭阳的表情，总觉得他的神情有些沮丧。该不会是因为输了比赛在难过吧？
韩旭想了想，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也会失望的。他试探着安慰：“我刚刚才知道你拿到了《沉没》的角色，我就说你可以的。”
“但还是没有晋级。”
果然，是因为这个伤心了。
“要不，我帮你去调整一下赛制？”
郑昭阳笑出了声：“不用那么夸张。韩总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将近凌晨，X市的夜生活才刚开始。酒店楼下不断有人进出，郑昭阳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定帽子戴上，和韩旭从侧门溜了出去。
路边偶尔会响起一阵“哔哔”的喇叭声，两人并行在人行道上，一些小年轻在对面欢呼，好像是遇到了什么特别值得开心的事，让路人也不由自主地被这种喜悦感染。
“其实拍《沉没》比进决赛还值得庆祝啊。”韩旭组织着语言，安慰道。
“嗯。我知道。”郑昭阳说：“而且木兮本来实力就很强。”
“你也很厉害。”韩旭赶紧继续安慰。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伤心的时候吃甜食心情就会变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郑昭阳喝了酒的原因，韩旭总觉得今晚的他跟往常不太一样。顶着这张脸说出吃甜食这样的话，简直太……令人心动了……
韩旭试探着问：“那，我去给你买糖？”
两人刚好走到一个公园的门口，郑昭阳让韩旭在门边的长椅上等一下，自己去了便利店。
闪烁的烛火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随时有熄灭的风险，郑昭阳捧着一个只插着一根细长蜡烛的小蛋糕，小心翼翼地走到韩旭的面前。
“还有两分钟才12点，现在还是你的生日。小九，来，赶紧许个愿。”郑昭阳的神态自然，好像在做的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韩旭想问他怎么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小名，但烛火还在郑昭阳的眼睛上倒映着，晃动着，飘摇着，韩旭盯着他，心跳陡然间快了两拍，想说的话突然就丢失在喉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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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我想要爸爸妈妈多点时间陪我。”
“我想要叔叔不要那么忙。”
“我想要小叔叔能大红大紫。”
“我想要叔叔和小叔叔一直跟我在一起。”
从小到大，韩旭每年的生日都会大声地许愿，说是许愿，倒不如是说是以这种方式向大人们撒娇。
一开始希望他的爸妈能跟其他家长一样陪他，但再长大一些，他明白了爸妈有多忙，忙着工作，忙着过二人世界，只有很少很少的时间来陪他。
他妈妈不是传统女性，怀上韩旭不在他们的计划之中，她原本想打掉的，但韩清跟他们夫妻说，原本他也喜欢小孩，但因为性向关系以后不可能会有，不如留下这一个，以后的抚养教育全部交给他。
韩夫人在韩旭最重要的幼年时期尽完责任，便潇洒地跟韩东一起到国外过日子去了。
小时候他怨过他爸妈，不喜欢小孩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但有韩清在，他过得很幸福，慢慢理解了他爸妈。
22岁时，韩清一个人给他过生日，韩旭那年的愿望是偷偷在心里许的，他希望韩清不要再那么难过。但是上天太忙了，没人来实现他的愿望，23岁，他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之后这两年，他没再给自己过生日。
“我想要……”韩旭闭上眼睛，“我想要以后每一年都能好好过生日。”
“呼。”韩旭将蜡烛熄灭，拿过郑昭阳递过来的叉子，将第一口甜味送到了对方的口中，看他吃了，亲上去尝他嘴唇的味道。
只是蜻蜓点水的吻。韩旭舔了舔嘴角，眯眼说：“刚好是我喜欢的味道。你这蛋糕不是在便利店买的吧？”
“嗯。”郑昭阳看他一副“看穿了”的得意神态，回答他：“嗯，我下午拜托柳部长帮忙的。”
韩旭想着郑昭阳拜托工作人员找柳贤的样子，在短短的一两个小时内安排好一切，又特意演了“陪散步”的戏把自己带出来。
这样的郑昭阳，让他觉得心中好像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让他觉得，新的一岁，生日愿望也许会实现。
“韩总，想去看电影吗？”郑昭阳还记得之前他喝醉了说的生日安排，会和他叔叔一起吃饭看电影。
“你怎么不叫我小九了？”
郑昭阳问：“可以吗？”
“你之前都叫过了，现在才问，装模作样。”当然可以，被他这样亲昵地称呼，让他觉得莫名喜悦。
“嗯，那以后私底下……”就这么叫。
“你呢？你的小名是什么。”韩旭问。
郑昭阳犹豫了一会，才告诉他，小名叫太阳。
小时候在乡下，每个小孩都会有一个比较通俗的花名，听说花名取的越俗就越能驱邪，小孩就会越健康。他 的花名其实是大阳，用乡下话称呼，跟“太阳”是同音，之后渐渐就变成了这个。
韩旭说：“这名字一听就热，不如就叫阿热。”说完还现场演示一番：“啊！热！就是这种感觉。”太阳这个名字之后粉丝肯定也会这么叫，他想要有个专属的称呼。
郑昭阳对名字不太在意，应了他。
街上逗留的行人越来越少，两人在在深夜闲晃，边聊天边看风景，悠闲自在地走几条街到了一个艺术影院。
影院正准备放映《飞鸟》，一个浪子的故事，正好是前两天郑昭阳在平板上点开的，候牧因导演的作品。
凌晨两点，灯壁辉煌的影院大厅一片亮堂，颠倒了黑夜，看完电影首映场成群结伴地从走廊一道走出，嬉闹着讨论着剧情。
庆幸的是，看老片的人不算多，郑昭阳和韩旭在自助机上买了最后一排的票，等待着电影开场。
这部片他们之前各自看过，身边有人陪着看还是第一次。
男主角在影片的开场，用张扬不屑的语调说：“别人总以为我孤独，难道一定要有人一起生活才不叫孤独？”影片中，女人们都会被男主角身上的浪子气质迷惑，即使知道他的绅士只是习惯，即使知道他不过是玩玩而已，她们却都奢望能成为他的最后一个女人。
影片的结局，男主角说：“我活累了，不想回头，落得这个结局也极幸运。”说完就从崖壁上跳落，像是一只自在的鸟，在空中飞起来，最后坠入大海。
韩旭很喜欢这部片，来来回回看了三次，如同宿命一样，男主角不断地在跟内心的孤独感拉扯，最终选择了一个潇洒的结局。他的心里都忍不住涌起一股悲凉感，就感受到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了自己的手。
他扭头看过去，荧幕上发出昏暗的灯光，郑昭阳的侧脸若隐若现，他好像感受到了自己的心情，又捏了捏他的手，无声地安慰。
韩旭回握住他，感觉所有的孤独感都消失殆尽，他想亲他，想接近他，想和他亲密无间，想和他的距离变成负值。
从影院出来，韩旭就迫不及待地打车将自己和郑昭阳送回家，是他从小到大住的地方。
关上房门，将郑昭阳压在门板上，韩旭像一只急着求欢的小兽，吻得又凶又急，小腿不断地往郑昭阳身上蹭，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郑昭阳感受到韩旭的燥热和焦急，回应着他的吻，同时双手探进去，试图安抚他。
韩旭急匆匆地去解郑昭阳的衣服，但衬衣的扣子一个个解太费劲，韩旭解了前两个就失了耐心，伏在他身上舔他的脖子，示意郑昭阳自己解开。
郑昭阳莫名被他急色的样子取悦到，手放在他的臀上拍了几下，将他整个人扛起来，说：“小九别急，我们先去洗个澡。”虽然刚刚散步，酒味已经被吹淡了不少。
猛地在干这档子事时听见这个昵称，韩旭心里一颤，随即更热情地在郑昭阳身上折腾。
浴室中，烟雾缭绕，男人的肉｀体在浴缸中交缠。韩旭跨坐在郑昭阳身上，目光迷恋又缥缈，第一次用骑乘的姿势，让他有一种被塞满的感觉。韩旭小心地动作，找寻让自己更舒服的点，但浴缸空间不够，他无处使劲，一直不得法。
郑昭阳看出了他的不满，磨了他几分钟，捏住他的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小九？”
“嗯？”
“小九你长大了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啊。”
睡梦中，他听见了方晔的声音。醒过来，就看见郑昭阳熟睡的脸，眼角下有些乌黑，皱着眉头好像做了噩梦。
韩旭小心地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又重新坠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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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郑昭阳第二天是被晒醒的。
宽大的落地窗将大片的阳光招惹进来，郑昭阳眯着眼起身去把窗帘拉上，下意识地想起昨晚他把韩旭压在窗前来了一遍。
他摇了摇头，将脑袋中回放的黄色废料赶走，全身赤裸着到衣帽间找韩旭的衣服。
衣帽间与韩旭房间连在一起，通体白色的欧式衣柜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衣柜的从上衣，领带到裤子，内裤，从职业到休闲全都一一分类好，看起来是有专人负责收拾。郑昭阳最直观的感受是“大”。
这整个房子都很大，门口没有花园，直接造了个小型的卡通乐园，草坪上立了形形色色的卡通立体雕塑及玩具，蓝精灵，阿童木，胡迪……像是一个住下了整个家族的庄园，只不过住着的，只有韩旭一人。
King size的床随意摆放着，落地窗前还有一个藤制的摇椅，上面垫着大小适中的靠枕，昨晚被他们的动静吓到，如今自觉地缩在角落里。
房间也很大，让床上的韩旭显得特别小。
韩旭似乎已经醒了，只不过眉头皱着，显得极不耐烦，看见从衣帽间走出来的郑昭阳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烦躁地将身上的薄被掀开，在另一边的沙发上随手拿了件T恤和内裤套上，赤裸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就到旁边的卫生间洗漱去了。
郑昭阳失笑，在一边的藤椅上坐下，看着带着起床气的韩旭，只觉得有趣，跟个孩子似的。
韩旭洗漱完之后，整个人彻底清醒，看着只穿着自己内裤的郑昭阳，眨了几次眼，才张嘴说话：“你怎么穿我内裤？”
郑昭阳示意他看地板上的一片狼藉，韩旭便弯下腰捡他们昨晚荒唐之后的成果，扔进卫生间的脏衣篓里，说：“那你怎么选这件？”
郑昭阳言简意赅地说：“这件大。”
韩旭抓了抓头发，说：“反正你也没衣服穿，不如再来一发？”
郑昭阳之前没见过韩旭这样的人，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天赋异禀，怎么都会有精力。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骂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想你啊。”韩旭顺嘴接了一句，说完自己愣了愣神，这话太矫情也太暧昧了。他怕郑昭阳把这话当真，可见他没反应，又觉得不爽，干脆整个人跨到他身上，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藤椅被他的动作激得一晃，郑昭阳担心韩旭着力不对摔出去，赶紧用手揽住他，皮肤与皮肤相互接触，激起一阵鸡皮疙瘩。郑昭阳锁住他，示意他别再乱动，韩旭开怀地笑，闹够了才挣扎着从他的怀里起来。
韩旭跑到衣帽间里翻了件大件的T恤和休闲短裤，扔给郑昭阳，说：“我们订个约炮准则吧？”
郑昭阳套上衣服，挑眉道：“你之前不是订了个准则吗？”
“那不完善，我们得完善一下。”韩旭眼神发亮地望着他，说：“比如说我们得制定一下约炮的频率。”
“那韩总怎么想的？”
“第一，私底下要叫我小九，我叫你阿热。”
郑昭阳回他：“夏天要到了，你也不嫌热。”
“第二，你每周要有两个晚上交公粮。”韩旭说这话脸也没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郑昭阳调笑道：“看来小九昨晚没吃饱。”
韩旭这下脸红了，心里觉得郑昭阳真是闷骚，跟自己的外骚可谓是天生一对。
“第三，就是之前说的，约炮期间不能有别人。”
“嗯。”
韩旭边说边笑：“好了，你现在有什么异议吗？”
“要是之后你的工作忙或者我的工作忙呢？”郑昭阳的语气像在开玩笑：“要排除万难约炮吗？”
韩旭认真地回答说是，还举了自己到节目组客串的例子来说。
两人起得晚，一起床又说了一大堆的话，中午时间都过了。韩旭说着今天阿姨怎么没有过来，下楼觅食，郑昭阳这才回到卫生间去洗漱。
韩旭从冰箱里端了12寸的披萨到了二楼的客厅，招呼郑昭阳出来吃，才发现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着“柳贤”，韩旭手上拿着披萨往嘴里塞，让郑昭阳帮忙按了免提。
“小旭，你在家吗？”
韩旭应了，手机那头又试探性地问：“一个人？”
韩旭示意郑昭阳出声，郑昭阳低声说了句：“柳部长，是我。”
柳贤那头不知道骂了句什么，又问：“你们看新闻了吗？”
郑昭阳的手机还在公司放着，晚点才过去拿。韩旭登了自己的微博，不用刻意搜索，就看到自己的名字和郑昭阳的名字并列在热搜第三。
点进去是不同的娱乐八卦号发的消息：“《偶像观察计划》选手郑昭阳夜会创娱CEO”“同看电影，同回韩家豪宅，郑昭阳韩旭亲密关系曝光。”
文字消息下面挂着的是一段短视频，分别是他们从电影院出来，以及一起从出租车下来的片段。
两人没点开评论，相视一笑，韩旭对这种报道不太在意，但对郑昭阳的影响会很大，只好开玩笑说：“只能拿另一个新闻来盖了，要不让我们公司的艺人公布恋情，或者求个婚？”
柳贤也顾不上韩旭的身份，不甘心好不容易培养的艺人被包养丑闻埋没，忍不住骂韩旭被记者跟了这么久，昨晚怎么这么粗心。末了又提醒郑昭阳以后一定要多注意这些，这次不用担心，公司的团队会处理。
“要看评论吗？”韩旭等柳贤那边的电话挂了，问郑昭阳。
郑昭阳点了点头，韩旭又说：“等等，我们来猜一下评论区说什么？”
“我就说怎么这段时间红得那么快，一定是被包养了。”郑昭阳的声音低沉，包养两个字被他的嗓音一念，莫名多了些撩人的意味。
韩旭：“这么评论的网友一定思想很黑暗。”
“小九，”郑昭阳刻意停顿，然后说：“当初好像是你说包养我的？”
“要不你包养我吧，我挺乐意的。”
郑昭阳不置可否，心里想着韩旭根本不是会在床上伺候他的那种类型。
韩旭打开手机屏幕，说：“我猜大多数是骂我的。”
手指往下拉，评论快速地加载出来了。
“柳部长的速度这么快……”
“不，阿热，是你的粉丝太强了。”
热评中的内容几乎都是——
【我看节目就知道他们俩关系好，没想到是真的！】
【污者见污，虽然也萌他们cp，但我以十年腐龄的直觉表示：很明显他们就是关系好的朋友。】
【男人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我弟单身狗，只能约他兄弟去看电影。】
【话说，说起男人之间的友谊，我真的觉得很奇妙】
【是的，明明看起来很基，实际上真的是钢铁直男啊！】
【你们还记得他们下课后……几个人抱着一个人撞柱子……叫阿鲁巴？】
【这种真的每个地方都有啊！我们班的直男更夸张，直接坐大腿！】
【……】
网上12点发出的新闻，等十二点半看的时候，评论已经成功歪楼，将注意力往“友情”方向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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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韩旭开了车陪郑昭阳到公司，被柳贤见到又是一顿骂。
“你没司机是不是？还嫌绯闻闹得不大？”
“我们这是坦荡，男人之间关系好不是正常吗？”韩旭嘻嘻哈哈地回答。
柳贤沉着脸让他们坐下，示意宋黎说话。
“我们这边做好了方案准备找水军打友情牌。现在娱乐号下面的评论你们中午也看过了，昭阳的粉丝团队在我们动作之前已经自发地去控评。我们也跟后援会的会长联系过，后续会继续往这个方向发散。这种新闻没有拍到什么露骨的画面，纯属看图说话，热度持续时间不长，我们转移一下方向，之后放任话题凉下去就行。”
看郑昭阳点头，宋黎继续说：“现在网络上组cp已经是一种风气，你和韩总的cp粉不少。但国内娱乐圈的大环境对同性恋仍然不友好，所以粉丝们遇到这种事，无论心里怎么想的，为了避免路人反感，她们都会统一口径，对外称是友情。”
“你们以后一定要注意把握尺度。”
“可以适当卖腐，但也不能过于亲密。”郑昭阳接着他的话回答。
“对。”
柳贤和韩旭还有别的话要说，宋黎带着郑昭阳离开了。
柳贤瞬间换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问韩旭：“韩总你这是在谈恋爱还是约炮啊？还带看电影的？”
韩旭说柳贤想太多，柳贤毫不留情地揭穿：“那你开心个什么劲？你从进来到现在嘴都没合上过。”
韩旭没反驳，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韩总，约炮可是短期关系，真想和他谈恋爱就得说清楚。”
说清楚？怎么说清楚？韩旭今天早上才跟郑昭阳列好了约炮准则。再说，约炮是短期关系，难道谈恋爱就不是吗？
韩旭喜欢现在的状态。
“《偶像观察》的选手怎么安排？得重新安排住宿了吧？”韩旭问。
“之前陈苏那队淘汰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关心？”柳贤虽是这么说，但还是懂他的意思：“韩总，要是你让他跟你住一起，下次再被拍到可没那么容易解释了。”
“现在结果还没播出去，他们这几个也不能跑别的通告，有什么好担心的？”
柳贤无奈，只能随他的意思给宋黎打电话。
宋黎拿了郑昭阳的手机还给他：“你先看看这一个月来有没有什么紧急的信息要处理，待会我跟你讲讲《沉没》那部戏的具体事项。”
郑昭阳低下头滑动手机屏幕。他没什么太亲密的朋友，进节目组前也把这事跟父母交代了，要是有紧急事情联系他经纪人。
不一会他就刷完了手机消息，抬头望向宋黎，表示他可以继续说。
“这是和《沉没》签的合同，你先看看。”宋黎继续说：“片酬之前跟你在电话里说过了。候导那边寄来了第一版的剧本，和你试镜看的会有差别，你可以先看看，但也不是最终版。”
“好。”
“还有几个广告已经联系过来了。有个护肤品牌是要等你们6强一起代言的，到时候会跟公司再协商，还有一个饮品广告，和其他明星共同代言，其他的还没确定下来。”
“等下周结果公布之后，可能会有采访联系，在《沉没》拍完之前先不接新戏，但综艺还是要多跑，光靠那一部戏是不够的。”
“好。”
宋黎刚想告诉郑昭阳，之前住的公司宿舍也换成了两房一厅的新房，话说了一半，就接到了柳贤的电话。
“这个星期你的住宿还没安排好，你先跟韩总住一起吧。你的行李晚点会有人帮你打包好送过去。”
郑昭阳的“好”字还没说出口，宋黎又问：“你和韩总没在谈恋爱吧？”
想到今天的对话，郑昭阳一猜就知道这是韩旭安排的，他忍不住笑着说：“没有。”
“你和韩总那什么炮友关系，我也没法干涉，你自己心里有谱就行。”宋黎说完又补了一句：“要是真的谈恋爱了，记得先跟我报备一声。”
“好，谢谢宋哥。”
郑昭阳回的时候正犹豫着发短信给韩旭，通讯录那头的人像是心有灵犀，一个电话就过来了。
“韩总？”
“你和宋黎聊完了吗？”
“嗯。”
“这周你先跟我住，反正我家也大。”
“好。”
“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我让周叔在停车场等你了，就早上我开来的那车。你从第一个电梯下去就可以，那个电梯狗仔们进不来，放心。”
“钥匙周叔会有，我让他给一把给你，门卫那边也交代好了，要是你回去见到阿姨，就跟她说一下你是我朋友，她在韩家做了十多年的，很好相处的。”
韩旭事无巨细地嘱咐郑昭阳，让他见到周叔，上了车再挂电话。
被人担忧，被人絮絮叨叨地挂念，是郑昭阳和爷爷住一起时才会经历的事情，时隔那么多年再次重温这种情形，一时之间他有些缓不过来，只觉得待会回的，真的是他自己的家。
起风了。可能卷来的会是一场暴雨，也可能送来的，又是一场燥热。但他们没想到，迎来的是一场龙卷风。
南方的城市，总是容易遇见龙卷风的。
中午郑昭阳和韩旭的花边消息刚淡下去不久，凌晨12点，又有了一个新的视频。
“郑昭阳 丁木兮”一起登上了热搜。
网络上发出来的视频是郑昭阳和丁木兮在等候室一起等《风起云涌》试镜的视频。光看视频看不出什么，但加上了有心人的字幕效果，就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效果。
郑昭阳五官生得凌厉，丁木兮性格清冷，长期放空，眼神散漫。通俗来说，两人在私底下都是面瘫，他们坐在一起如果不说话，气氛能跟着他们的脸一起凝固。
配上字幕解说，网友们很容易就脑补出两人不和，互看对方不爽的大戏。
网络上隐去了是在等待试镜等背景，只说路人偶然看见他们两个好像在参加什么比赛，看起来关系好像很不好。节目组和剧组这边需要对半决赛游戏规则保密，深夜发了个两人关系很好，并非网友猜测之类的声明，顺便做了节目宣传，承诺下周节目播出时会将这段完整视频放出，请不要被有心人误导。
然而，丁木兮的粉丝坐不住了。
从目前网络上流出的视频看，半决赛绝对是郑昭阳和丁木兮PK，而根据下午的新闻，无论郑昭阳和韩旭是那种关系还是友情，都说明了他们关系匪浅。
和节目主办方CEO有着这样一层关系，比赛会公平吗？最后的结果真的不会被资本操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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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日 521小剧场
520是全国爱0日。这话是韩旭说的。
郑昭阳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歪理，但他还是买了一整套的漫威乐高给他。
毕竟看完最新一部电影，韩旭郁闷了好几天。
韩旭很高兴，但他说最想要的礼物不是这个，郑昭阳正疑惑着，韩旭就亲了上来，两人在520的晚上解锁了韩旭想要的各种姿势，最后成功以白天睡了一天结束了520。
零点一过，又到了521。韩旭说这个节日很重要，代表着小受们对老攻的爱意。郑昭阳问他拿礼物，韩旭从抽屉里拿出了全套玩具，床上玩具。
“你这是送给我的？不是送给你自己的？”
“我的就是你的。”韩旭拿出了一个粉色跳蛋和假丁丁，玩弄了一下。
“全国爱1日，只要998，满足老攻想要的一切。”
“......”这人怎么跟个专吸精血的妖精一样。
“等等，热热，我还有秘密武器。”
“小九啊...要不，我们好好睡觉吧？”
“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忽略你呢！你等等！”韩旭说完，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郑昭阳的加大码衬衫，下`身那处随着他的走动若隐若现，头上戴了一个猫耳朵的挂饰，脖子上挂着项圈。
更妙的是，他的屁股后面还有一条粉红色的猫尾巴，一晃一晃的，像在撒娇。
“喵。”韩旭叫了一声，趴到郑昭阳的身上，问:“主人，有什么要为你服务吗？”
郑昭阳失了困意，突然觉得这个节日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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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先在中午发布郑昭阳和韩旭的绯闻，隔十二个小时再添一把火。这种慢慢放料的方式，很明显不是一个普通的娱乐记者会做的事情。而且，在这次爆料之前，创娱方面没收到任何的风声。
爆料的人完全是冲着郑昭阳来的。
宋黎带着郑昭阳入行，他的人际关系和平时的工作接触都最清楚不过，郑昭阳为人分寸感极强，实在想不到他会跟谁结怨。但如果要说是得罪过的人……“之前有人想潜昭阳，但他没答应。”宋黎想了想，才回答上韩旭和柳贤的提问。
“谁？”韩旭冷着脸问。
宋黎报了几个人名，韩旭脸色更差了，有人惦记着他的人，还不止一个。韩旭往柳贤的方向瞥了一眼，柳贤拿了之前的报告说：“之前投票时出现过对于你和郑昭阳的关系猜测，后来查出来是天艺公司的手笔。”
“列万伟列总，刚好是天艺的。”宋黎听了柳贤的话也立刻反应过来。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柳贤继续说，“上次那事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私底下准备推一个和我们类型相近的节目。”
韩旭心里骂列万伟这个老男人还想搞小明星，却也清楚这不过是行业内公开的秘密。他只能庆幸郑昭阳当初在拒绝他时还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韩总，要向昭阳问清楚吗？”柳贤问。
“找他干嘛，这些事不就该你们处理吗？”郑昭阳不玩微博，也很少刷新闻的娱乐版块，不一定会知道这些烦心事，韩旭也觉得没必要让他知道，“作为他的经纪人，就该有处理好这些事情的能力。”
宋黎被韩旭的话噎了一下，跟韩旭剖白了一番好好工作的决心，才转身离开。
“韩总，你也太护短了吧，”柳贤见状调侃道：“昭阳比你还大一岁，不至于会被这事坏了心情，再说了，他经纪人也做得挺好的。”
其实宋黎的应对很及时，深夜曝出郑昭阳和丁木兮的视频之后，配合着节目组的声明，他让公关部及外包的营销公司发了郑昭阳和丁木兮在节目中的同框动图，力证两人关系好。然而，木粉们的质疑就像是闸口，开了之后就会有其他河域的水冲进来。
其他选手的粉丝也加入了混战。
【你和韩总关系这么好，不应该避嫌吗？想要什么资源没有，还来跟弟弟们争。】
【关系好≠没实力，有资源≠失去参赛资格，请楼上的解解搞清楚。】
【就算zzy不是走后门进来，但节目组肯定会把他们的关系考虑进去啊。很难做到公平诶。】
【是了，要不就把关系捂好，别让任何人知道。】
……
无论是郑昭阳的粉丝还是其他选手的粉丝，都恼怒于节目组的不解释，无作为，现在节目组的官微下一片骂声。
“你怎么还不走？”韩旭看着还在自己办公室赖着的柳贤，问道。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跟你说一声。”柳贤说：“谢泉心……好像也在天艺。”
要不是柳贤提起，韩旭几乎要把他忘了。
曾经的不甘，似乎正慢慢消解，失去踪影。这个人，不再是他心头堵着的一块石头，锤着他，让他不得不在深夜想起，而是一粒沙，失去了他所有的威胁力。
“他回来做艺人了？”
“在做主播。现在在Y直播里挺红的。”
“嗯。”那人的脸本来就长得讨人喜欢，在颜值即正义的网络直播平台中，他能走红是意料之中，不过……韩旭反应过来了，问：“在天艺，他和这次的事情没什么联系吧？”
柳贤问：“你希望是有关系还是没关系？”
韩旭不想跟谢泉心再有任何的接触，也不希望自己的“前任”变得这么不堪，他觉得恶心。
“他有参加《风起云涌》的试镜。”柳贤说：“但现在还没查到视频是不是他拍的。”
韩旭认为以他的心机，不至于做这种让人那么轻易查到的事情。
“要是让你选，你会选他还是郑昭阳？”
“柳贤，你别恶心人。他跟郑昭阳能比吗？”韩旭脱口而出：“我也不是那种吃回头草的人。”
“那如果你和郑昭阳一拍两散了，你会想找回他吗？”
“有事说事，没事就快走。”韩旭懒得回答他，让他赶紧离开。
第一个问题，他会选郑昭阳，第二个问题，他会找回他。
韩旭第一次在心里正视了这个问题。初见时的色迷心窍，相处时的轻松愉悦，生日那天的怦然心动……变成了此刻坚定的回答。之前他一再逃避，告诉自己现在的关系已经足够，足够开心，足够愉悦。
但他对自己的感觉又清晰无比，他不愿意别人拿郑昭阳和任何人比较，也不愿意承认有一天他和他会一拍两散，他想要得到他的喜欢，想要……和他谈恋爱。
和郑昭阳住在一起，让韩旭对下班多了许多期待。
到了下午六点，他将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吕力，吕力也不想加班，但他是副总，只能认命地问韩旭这么早下班是不是去约会。
韩旭心情很好，点头承认之后，准时离开办公室。
约会？才不是，他是回家里约炮。
回到家时，郑昭阳正在健身房。韩旭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看他。
郑昭阳在跑步，穿着灰色的T恤以及刚好到膝盖的短裤，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的运动毛巾。身体随着跑步机的频率律动，偶尔他会拿毛巾擦一擦额头上要滴落的汗珠，但头发上的汗水却没办法擦掉，头发一片湿润透亮。
“阿热，你是不是在勾`引我？”韩旭忍不住出声。
听见韩旭的声音，郑昭阳将跑步机按了停止，走到地面上，走到他的面前，问：“你下班了啊。”
“我有点羡慕你脖子上的毛巾了，能跟你近距离接触。”
郑昭阳就笑：“那你昨晚不是跟我负距离了吗？”
韩旭借着戏谑的语调说情话，却没想到郑昭阳以为他在说骚话，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不该高兴。算了，现在这样也挺好，恋爱什么的，会把他吓跑。
“那我要是说，想变成跑步机，让你在我身上运动呢？”
郑昭阳笑得开怀，他说：“小九，你怎么这么好玩啊。”
韩旭在心里都快摇尾巴说我可好玩了，你要不要现在试试，但表面上只是挑了挑眉，表达了自己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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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网络上的负面舆论越演越盛，柳贤原先的态度是不予理会。一般情况下，现在骂郑昭阳的人越多，等看了节目之后态度反转地也会越多，而粉丝们经历过这次事件，也会对自己的偶像更死心塌地。
百利只有一害。这个害处就是这几天郑昭阳需要背负骂名，但他又不上网，影响不了什么。可韩旭不乐意。
他不愿意自己放在心上的人被别人恶意辱骂，再说了，郑昭阳是没有网瘾，难保他不会通过家人和朋友口中知道这事。
“少爷啊，郑昭阳又不是豌豆公主。”柳贤无奈。
韩旭真动了心，十匹马都阻止不了他往下跳。
公关部那边的人只好拿了两个方案交给韩旭，柳贤看着都忍不住牙酸，也许人陷在爱情中，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把对方当作是受不了一点委屈的豌豆公主。
说是两个方案，其实都是同一个思路，拿别的新闻盖。创娱旗下的有个大咖演员准备隐退，新闻稿都写好了，只等着下周发；另外还有一个天艺旗下已婚小鲜肉出轨的爆料。
公关部联系了认识的几个工作室，只能套出是有人通过匿名邮件将视频发给了他们，《风起云涌》剧组也在查。
没有实证的情况下，柳贤建议发自己旗下艺人的新闻稿。
“发天艺的，”韩旭让助理将指令传达下去，才慢慢跟柳贤解释，“上次的事还没跟他们算账。”
“你不就记仇列万伟吗？”
“反正他们也不冤，一个出轨小明星有什么好，都29岁了，还卖鲜肉人设。我这是让粉丝不再受骗。”
“最好还全部爬墙到郑昭阳那儿去？”
韩旭说不过柳贤，打发他走了之后便继续看材料。
速发工作室中午发布了“某L姓明星出轨”的新闻，并与网友约定晚上八点见，引发一众吃瓜群众猜人名。L姓各明星的粉丝陷入乱战，发布对方的黑料，盖楼控评等闹了一下午，以至于每个当红的L姓明星都轮番上热搜。
当然骂速发工作室遛粉，想趁机圈封口费的人也不少。
速发是一个独立工作室，和创娱没什么关系，柳贤选择让他们发布一是为了避嫌，二也是卖个情面。至于对方想以什么方式公布他们的爆料，他们也不干涉。
电脑上的流量在线监测中表明，这种放料方式效果显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