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旭这时找回了主动权，有些小得意地说：“那就是你着急了。”
紧接着是密集的吻，韩旭脸上残留的水珠被一一舔干，他的眉眼，鼻梁，嘴唇全都是郑昭阳舌头轻舐过的湿润的触感，之后是深吻，是你来我往，激烈不留余地的深吻。
在喘息的间隙，韩旭想提议回房间，可是对方低沉的喘息声就在耳边，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想要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的气息包围，想被他占有，想听他因为自己而发出的动情的声音。
韩旭没有克制自己，他身体紧贴着他的，眯着眼睛看他，眼底里的情｀欲翻滚。郑昭阳再次吻他，从嘴唇，耳朵，下巴一点点地留下痕迹，手上的动作不停，探入他的臀中，耐心地为他扩张。
“啊……”他们的身体早已对彼此熟悉，郑昭阳知道韩旭哪里最敏感，便毫不吝惜地伺候他。韩旭的乳`头被他的嘴唇濡湿，他挺腰将自己往对方身上送，口中溢出低低浅浅，断断续续的呻吟。
明明还没开始做，韩旭却已经觉得快受不了了。他甚至怀疑郑昭阳是不是在和他分开的几天里，又专门去学习了床技。
韩旭这么想着，嘴上的话已经说了出口：“阿热……你好厉害……”
郑昭阳手上帮他撸动着性｀器，闻言停了动作，问他：“哪里厉害？”
“都厉害都厉害，你别停。”
郑昭阳笑他，虽然关系变了，但要人伺候这一点却完全没变。
韩旭的性｀器很快就落入一片柔软之中，是郑昭阳的口腔。韩旭低头往下看，郑昭阳正埋在他的腿间，而舌头也正绕着性｀器的龟｀头打转，湿热又黏糊，而更重要的是，这是郑昭阳第一次给自己舔。
心里的快感远远超过生理上的，韩旭一个激灵，直接射在了郑昭阳的口中。
“小九。”郑昭阳擦了擦嘴，说：“正餐还没开始吃你就这么着急了？”
韩旭又急又气，也没接他的话，只是整个人都软在郑昭阳的怀里。
郑昭阳问：“要不小九也帮帮我。”
韩旭没伺候过人，但也不扭捏，听见就准备蹲下`身去为他舔，郑昭阳一把把他拉起来，说：“等下次吧，现在我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说着又将他的手拉到他硬`挺的部位，问：“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韩旭用手轻轻扶住，故意说不知道。
郑昭阳在他耳边低声说：“是操｀你。”
韩旭的脸颊发烫，一条腿被郑昭阳抬起，对方的性｀器就抵在入口处，韩旭听到他问：“给操吗？宝贝。”
韩旭第一次听见他这么叫自己，差点就腿软站不稳，嘴上却逞能让他赶紧动作。
郑昭阳就在浴室的门口，压着韩旭，将自己的分身送进去，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
韩旭在恍神间想，做`爱和打｀炮，原来还是有那么一点差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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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郑昭阳是被韩旭“含”醒的。
日光大亮，郑昭阳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裤子，他的意识晃晃悠悠地被这动作激醒，猜测是韩旭在搞小动作，本着好奇和逗弄的心思，便继续装睡。
谁知道接下来就是那处落入对方的口中，嘴唇碰在那处是湿湿的，凉凉的，口腔内壁是温热的，紧致的，他一口含住了那物，舌头却不安分，在拥挤的空间中费力舔舐，或许是感觉到技巧不对，他又吐了出来，开始只用舌头舔，将柱身都关爱过一遍之后，又重新纳入口中，发出吸`吮的“啧啧”声。
郑昭阳装不下去了，伸手想去拉他，韩旭半张脸抬起来，微微仰视着他，眼神中带着点笑，含着那物却不肯放开，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回答他。
郑昭阳哪会不知道他的意思。昨晚他帮他咬了一次，醒来后韩旭就想要补回一次。
韩旭又舔又吸的忙活了一会，怪郑昭阳不配合，闷闷不乐地将他的性｀器吐出来，说：“你怎么还不射？”还没等郑昭阳回答，他又说：“是不是得深喉？我还没试过。”
郑昭阳从床上坐起，要跟他解释，韩旭却不肯接招，用手逗弄着他的性｀器说：“要不要试试？你明明就很想要。它又变大了。”
郑昭阳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反驳的话，他没法否认，韩旭这样主动又坦荡的行为，让他心里的快感更盛。
韩旭继续着刚刚的动作，费尽心思想让他舒服，用舌尖舔弄那顶端的小孔，啜一口之后还自顾自地模仿抽｀插的动作。
强烈的快感拍打在郑昭阳的身上，他所做的唯有屈从。他挺了挺腰，将性｀器往他口中送得更深，一手抓着韩旭的头发，加快了动作。
韩旭被呛得脸上通红，眼睛里都要浸出泪水，郑昭阳才将那物拔出，白浊的精｀液一阵阵地射出。
韩旭看着郑昭阳的动作，在床头拿了纸巾给他擦，又将脏了的被单扔到地上，趴在郑昭阳的腿上说：“怎么昨晚射了那么多次，量还那么多？”
他们两个昨晚正式确认关系，从客厅一路到房间，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才结束了酣战。郑昭阳没想到韩旭大早上精神这么好，调笑他说：“那么多次是多少次？怎么感觉还没喂饱你？”
韩旭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性｀器在郑昭阳的腿上蹭，说：“这东西醒得太早了。我还刷完牙才给你咬的。”
“要我帮你？”
“不用！”韩旭拒绝说：“我刚刚已经到厕所泄了一次了，纵欲不能过度。”
郑昭阳起床刷了牙之后，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九点半有个珠宝广告合约要谈，现在候导的电影还没开拍，他的名气和人气远远不够该品牌的名气，所以宋黎的建议是和他一起去见客户。
昨晚房间外面的一片狼藉已经被陈姨悄无声息地收拾好，郑昭阳将房间的被子和脏衣服扔进洗衣机中，问韩旭拿衣服。
韩旭喊着腰酸腿软下不了床，让郑昭阳自己去找找有没有适合他穿的衣服，等郑昭阳找了他平时宽松一点的衣服穿上，韩旭却说不够正式，不适合去见客户。
郑昭阳看着韩旭，无奈地说：“小九，你有话要直接说。”韩旭肯定不知道自己有多不会隐藏情绪，什么话都摆在脸上了。
韩旭否认，说自己只是提意见而已。
郑昭阳只好坐到他身边说：“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没什么是不能直接说的。”
韩旭这才开口说：“今天早上那个洽谈你别去了吧？又没有合适的衣服，而且这也是该你经纪人忙的，你就演好戏，参加节目这些就够了。”
郑昭阳笑着说：“你怎么不说你舍不得我？”
“也不是舍不得。”韩旭再次否认：“你看我现在行动不便，让陈姨给我送饭多不好意思啊。”
行动不便？郑昭阳没再揭穿他的口是心非，只是在他面前开了电话，和宋黎报告了自己谈恋爱的事情，又请了今天一天的假，宋黎那边对这个信息消化得很快，例行嘱咐了小心被拍到之类的话便挂了电话。
韩旭明显开心了很多，说话的语调都不觉拔高了：“我以后不会影响你工作的。”
郑昭阳把他揽到怀里说：“是我不应该影响韩总工作才对，韩总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对。”
韩旭不客气地回答：“那是，以后我就是你金主了。”
郑昭阳点头，这才问他：“你今天早上怎么想着给我咬？不是因为睡不着对不对？是因为我帮了你，你就想还回来？”
韩旭没有回答，他就继续说：“谈恋爱不该有这种心理负担的。我是喜欢你，才会主动帮你舔。”
韩旭猛地听到“喜欢”这个词，心里一颤，反驳说：“那我也是因为喜欢啊。”
郑昭阳说喜欢他，轻描淡写，如同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平常，可正是因为这样平常，让韩旭从表白之后一直不安的心得到了最好的安抚。
“而且，你现在才说喜欢我。”
郑昭阳亲了亲他，给他道歉：“是我没说清楚，也是我考虑了太久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韩旭这时又恢复了骄傲的神情：“我早就看出你喜欢我。”
“嗯，还是小九厉害。”
郑昭阳还是住在韩旭家，常穿的衣服也陆陆续续拿过来了，他的通告量不算太多，如果遇到参加活动等正式场合，亭子也有足够时间回他住的公寓将所需物品拿过来。
但还是不方便，两个人都算是公众人物，韩旭家周围虽然建起了高墙，但地址对于媒体来说却不是秘密，韩旭下班想等郑昭阳一起回，也只能忍住，而郑昭阳每次进出也要很小心。
韩旭心里憋屈，计划着周末一到，就和郑昭阳一起搬到方晔以前住的小公寓里。
只不过这周日刚好就是总决赛，《偶像观察》的十二强选手和他都得去最后的回顾盛典，节目组还安排了一场表演性质的比赛，郑昭阳周六一早就和关武他们练舞去了。
韩旭郁闷地在心里骂节目组占用他们的恋爱时间，全然忘记了当初是他自己找柳贤说，要增加郑昭阳在舞台上的曝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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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周六，韩旭在观众席上看他们练舞练了一天，提前让肖决给全体工作人员都订了咖啡奶茶和聚德楼的午餐送过去，就当是心意。总导演看韩旭这么上心，特意问他要不要明天来当表演赛的评委，韩旭自问做不到公平公正，连忙拒绝，只预定明天晚上的嘉宾位，毕竟在他眼里，郑昭阳永远是最好的。
周日晚，回顾盛典正式开始。整场盛典分为决赛评比和表演赛两个环节。
决赛将会有两轮比拼，第一轮是唱跳，由三位选手共同演绎，第二轮每个人根据现场抽到的一句话即时表演出一个五分钟的短剧，可现场挑选导师进行配合。
为了防止评委刻意控制分数，两轮比拼的评委都不一样，最后将评委们的分数叠加，按照总分得出最终的排名。
舞台中央，姜可陶唱着歌从升降台上缓缓出现，白色的舞台服在灯光下将他映衬得闪闪发光，他边唱边跳的同时，姚逍的声音也融入进来，加入了这个舞台中，第一段稍告一段落，丁木兮从幕布后走出来，领唱了第二段，慢慢地，他们的歌声相互交融，而舞步却始终与伴舞的专业舞者保持一致，歌唱之中的气息也始终保持平稳。
这是一首经典R&B曲目，国内外多个歌手都曾在演唱会翻唱过，这一场过后，乐评人们一定会将他们的表现拿出来与其他人对比分析，但令人敬佩的是，他们三个始终没有出现失误，将他们所能做到的最完美状态呈现在舞台上。
“这是可以在演唱会上表演的水平。”韩旭心里冒出这句话。
业务能力，将会是这个节目结束之后最常见的词，这是《偶像观察》的初衷——这些肯努力，有实力的人，值得被更多人喜爱。
就像方晔一样。韩旭当初提出这个节目企划，大家都以为他是在玩，甚至连柳贤都这么认为。但韩旭只是想找到这么一个方式，去表达自己对他们的纪念。
按照开场的顺序，姜可陶先拆了纸条，看清上面的要求后，在舞台的另一旁准备，这段时间刚好够主持人念一段广告词。
三个演员轮番上场，将纸条中的内容用自己的方式呈现出来。纸条上写了什么，只有到他们演完了才会公布，这种方式也大大加强了表演的可看度，不知道内容时，观众会认真看表演去猜测，等答案揭晓的时候，又能让他们有恍然大悟的感觉。两种心理的交织，自然而然地提升了观众的分享欲。
决赛的两个环节告一段落，选手们进入后场等待，节目组便在这段时间邀请之前淘汰的9位选手上台进行一段小采访。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克制又热烈的欢呼，郑昭阳等人迎着主持人的介绍，陆续走到了舞台上。
“这些人大家都不陌生了吧？”
“怎么感觉就几个星期没见，大家都变帅了呢。”
他们确实是变了。
任何一个在台下的人都会这么想。他们在舞台上少了青涩和拘谨，更多的是游刃有余。虽然有几个人因为性格腼腆，比较少搭话，但不再有无所适从、格格不入的感觉，综艺感稍强的人还会自然地接过主持人的话茬，抛出几个梗打趣这个节目。
“看样子，分数已经统计好了。”主持人关注着评委那边的动静，又笑着说：“现在有谁要来猜一猜排名吗？”
关武接话问：“有什么奖励吗？”
“可能大家还不清楚，待会我们十二个选手会有一场表演赛。”主持人适时地停顿，观众席上配合地响起了阵阵欢呼声，他继续说：“猜中的人在待会的比赛中，额外获得十票。”
“只有三个名额。”另一个主持人接过话，“先举手先获得回答权利，三，二，一，开始。”
最后陈苏、关武和郑昭阳报出了自己的答案，主持人助理也正好将排名送了上来。
“这个结果这么关键，让我们邀请创娱的CEO，韩旭来做这次的公布人吧。”主持人说完，韩旭如同踩着掌声的节点，一步一步地从前排嘉宾席，沿着阶梯，走到舞台上，立在郑昭阳和主持人的中间，得体又绅士地接过名单和话筒。
“说起来，我也是这个节目的一个成员。”韩旭说，“怎么节目组也不给我颁发一个奖项啊？”
说完了俏皮话，他换了种更正经的口吻，如同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重大事件一般，他念到：“姚逍，总分123，第三名，希望以后你能和你的名字一样，过上逍遥的日子。”
“第二名总分是132，跟第三名一样的数字，排列组合变了。获得这个分数的是，丁木兮。恭喜你，相信你以后拿到的奖项都会比这个高。”
“第一名，现在没有悬念了，姜可陶。想知道他的总分是多少吗？”韩旭顿了顿，说：“156，看来每一个评委都对我们桃子很满意啊。”
“还有一个奖项。”韩旭笑着说：“猜中此次排名的，郑昭阳，额外获得下一个环节的十票。”
主持人听见韩旭宣布，开玩笑说韩旭把他的工作都抢了，至少要留一个名额给他宣布啊。韩旭趁着评委们点评，在角落里和郑昭阳说话：“还好你猜对了。我就想在所有人面前念你的名字。”
“谢谢我的小九。”郑昭阳弯了弯眼睛，回答他。
颁奖环节过后，表演赛紧接着开始了。说是表演赛，自然是好看有趣为主。按照节目的剧本分成三队，关武和姜可陶、陈苏分别作为本次比赛的舞蹈队长，为自己的队伍挑选队员。最后采用现场观众投票和专业评审投票相结合的方式评比，这些观众都是从网上报名中抽取出来的，节目组刻意选择了在报名表中没体现出粉丝倾向的路人。
郑昭阳被安排和陈苏一个队伍，两个原本有点竞争关系的队长到了同一个队伍，到底会碰撞出什么效果，是观众们想看到的，同时，他不会和丁木兮同队，也是为了能引起网络上更多的讨论。
为了方便他们编舞，这个环节在彩排的时候他们就协商好，到时候录制的时候再演出来。但决赛环节没有剧本，郑昭阳获得额外票数出乎所有选手预料，以至于大家在分队时的争执都变得真实起来。
等所有的环节都录制结束，已经到了凌晨1点。选手们和工作人员守在大厦的门口，将观众们都送上出租车。
等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聚在一起的人们才各自在黑夜中散去，明晚是庆功宴，大家都把这两天空了出来，一些选手为了方便，回萧城区的别墅住。
这当中不包括韩旭和郑昭阳。郑昭阳换好伪装的衣服，戴好帽子、墨镜和口罩，让亭子开车送自己到立阳路，再上韩旭的车与他汇合，亭子便开着他的车独自离开。
“阿热。”韩旭隔着口罩去亲他，“表演赛的你特别帅。”
郑昭阳摘了所有的伪装，说：“刚才在舞台上宣布名单的你也很帅。”
两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韩旭好不容易止了笑问：“你笑什么？”
“在笑，还好这么帅的小九喜欢我。”
“啊。”明明已经听郑昭阳说了那么多次情话，但韩旭每次听到还是会心动，而每次心跳加速，他都会紧张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最想说的是，多幸运，这样完美的阿热，是他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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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很快，五月进入了中下旬时期，燥热的天气蒸得人们心神不宁。
《偶像观察》最后一期正式在网络上释出，粉丝们发挥出自己的能力，将自家偶像们的参加这个节目以来的镜头混剪以及个人作品等，有规律地放在微博上，引起又一轮的讨论热度。
决赛之后的几天，丁木兮、姜可陶等人轮番上了一次热搜，多数是粉丝自发刷歌刷视频将偶像送上榜单的，毕竟在现今的娱乐圈，无论是电影电视剧还是广告资源，都会优先考虑你个人的热度，换言之，数据决定一切。
所以，即使过度曝光引起了一些路人的反感，他们的经纪人也不会过度约束粉丝的这种行为。
除非，粉丝拉踩情况太严重。郑昭阳就是这么个情况，倒不是他的粉丝拉踩别人，而是他这几天被踩得太厉害了。
本来决赛没他什么事，他和关武一群人只是上去参加了表演赛，但无奈他和各个人的cp粉都不少，再加上自己粉丝的狂欢，竟然将他的名字刷上了热搜，同时还有“丁木兮 朝暮”“郑昭阳 朝日”，虽然这三个热搜只在二十名开外，也足够其他队员的粉丝们愤怒了。
【一个没进到决赛的人在这儿买什么热搜呢？】
【倒贴蹭热度，要不要脸】
【姐妹们骂就骂，别带他大名给他热度】
……
这就是偶像身份出道的弊端，“始于颜值，忠于才华”这句话并不全对，事实上大多数偶像出道，都是同一个套路——前期吸粉靠的并不是颜值，更多的是人设，而所谓的“忠于才华”，实际上指的就是用实力来巩固粉丝。所以对于路人来说，他们最熟悉的就是你最开始经营的人设，一旦黑粉数量多了，之前帮你圈粉的人设就会开始反噬。
【整天卖霸道总攻人设烦不烦啊。】
【我们木木不约，拜托某位好好钻研演技好吗】
【抱走我桃，cp粉能不能消停会？】
郑昭阳的微博评论和私信都搜到了不少类似的评论，但他没开提醒，这次也是宋黎告诉他，他才特意点开看的。
“宋哥，我们是没有买热搜的吧？”
宋黎摇了摇头否认，继续说：“也不是什么大事，网络舆论这种东西只要你不在意，它就不存在。”
“明白的。”郑昭阳点头，思索了一下又说：“粉丝那边，是不是要提醒她们不要参与骂战？”
宋黎看了看他，一脸欣慰地说：“没错，你晚点上粉丝群说说吧，注意好语气。”宋黎想了想，又说：“你等等，我让亭子下载个模板给你，你灵活改动一下。”
郑昭阳对粉丝严格说起来没太大感情，只有“感谢”这一种感受，他始终觉得粉丝和偶像的关系其实就是相互成就，所以每次看到粉丝说“喜欢他”，他反倒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种感情。宋黎是知道他个性的，很少给他安排粉丝见面会之类的，只让他多在微博上发一些日常照片。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进粉丝群，所以刚打了个招呼，就被几千条消息刷没了。他想了想，发现亭子在群里是个管理员身份，让他帮忙设置了禁言，才开始说话。
【不好意思这么久才进群】
【网上的舆论我已经看到了，希望那些言论没有伤害到各位】
【非常感激你们的陪伴，也希望你们不要加入那些讨论，不要为这些事情浪费时间，谢谢你们。】
郑昭阳把话说完，亭子作为后援会的管理人员，以更加严肃的语气强调了“不要拉踩别家粉丝”之类的事情。
说起来，亭子这个管理员身份还是宋黎安排的，娱乐圈太多“粉丝行为，偶像买单”的反面教材，尤其是在“粉丝经济”的时代，要如何参与粉丝的管理而又不引起她们的反感，是许多经纪人在考虑的问题。
亭子解除了群里的禁言之后，粉丝们的消息又刷了上来，郑昭阳没认真去翻内容，看到很多粉丝为他伤心，为那些言论生气，又问他会不会生气之类的话。
郑昭阳回了三个字安抚她们的情绪：【不生气】
他对这些事情不在意，可有人在意。
韩旭瞪着柳贤，让他管好自己手下的艺人粉丝，别没事就乱骂一通，韩旭又翻了微博出来，说：“你看这些，还人身攻击，怎么这么闲啊。”
决赛之后，姜可陶和丁木兮都跟在柳贤手下，姚逍跟了另一个和他同期的金牌经纪人，也真是兑现了当初参加节目给他们的承诺。
粉丝群体太大，根本没法管控，丁木兮下周才进《风起云涌》的剧组，他便考虑着让6强选手参加一期户外真人秀，cp粉这种事有弊也有利，往好了说，cp粉越多，说明选手们之间的“感情好”的形象越深入人心。
“不行。”韩旭一听柳贤说话就糟心，还cp粉，网上怎么说来着，这些邪教趁早解散最好。他继续说：“现在是捆绑cp炒作的时候吗？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的人设淡化，以后用作品说话。”
柳贤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参加完比赛又频繁地参加综艺录制，可能会让他们一时的人气高涨，但对之后的发展来说没太大的用处。他不过是拿话来逗趣罢了。
“那这事就让它这样放着吧，他现在发展势头正猛，难免要经历这种事情。”
韩旭考虑了一下说：“先联系把热搜撤了。”他知道，没有一个当红的明星是一帆风顺走过来的，即使真的有，也会被别人质疑“发展得这么顺利，背后不知道是谁在做靠山。”，更何况是郑昭阳这种通过选秀红起来的。
柳贤故意试探问：“所有相关热搜都撤掉吗？”
“那要不，朝日cp那条可以留一下？”韩旭说服自己：“反正我也不是娱乐圈的，没什么唯粉。”
柳贤：“……”
柳贤说完事情出了办公室，韩旭又在办公室内和吕力大致聊了公司接下来几个项目，就到了下班时间。
他一刻也坐不住，跟吕力约了明天再说，就要将他赶出办公室，准备锁门走人了。
吕力调笑道：“你怎么比我还急着下班。”
韩旭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心想难道总裁不就是该比副总早下班吗？要不然要副总干嘛？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我一样，下班晚了要被妻子念叨。”
韩旭闻言一笑：“你说得对。我就是赶着回去接我……爱人下班。”
韩旭刚下了停车场，就看见一个从头到脚全副武装的人靠在他的车前，低头看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韩旭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谁，他伸手抓了抓头发，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特意慢步走到对方面前，说：“你怎么来了？”无论他怎么假装不在意，雀跃的语调还是透露出他的心情。
郑昭阳抬头说：“我来接你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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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五月的最后一个星期，郑昭阳收到了《沉没》第四版的剧本，据候导说之后都不会有大变动。虽然电影还没那么快开拍，但按照导演的要求，他得提前到秦县去体验生活，据候导的话来说，现在的郑昭阳偶像气息太重，不接地气，演不出他想要的气质。
从宋黎那得知这个消息时，他第一反应就是：下周他就要和韩旭开始异地了，从前期准备到拍完，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他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却难得多了很多平时不大出现的情绪，酸涩的，微苦的……所有的感受聚集起来，被称为不舍。
这种心情大概只在他和爷爷分别时出现过一次，现在这种难受再度袭来，让他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孩，想任性地让韩旭跟自己一起去秦县。
这当然是不行的，他只能跟宋黎协商，推掉了这个星期的大部分通告，确保自己有大部分时间陪韩旭，才告诉他这个消息。
韩旭一听到郑昭阳要去体验生活，整个人都炸了，他骂候牧因事儿多，拍个电影还非得要求这么高，又后悔当初让郑昭阳去参加这个试镜。心里甚至觉得要是郑昭阳走流量路线就好了，即使到处跑，也不需要和他分开这么久，当然最好的，是让郑昭阳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韩旭毫无顾忌地将所有想法都说出来之后，才觉得自己此时有些像偏执狂，想要阻扰恋人发展的自私鬼，虽然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错的，却担心郑昭阳不喜欢，于是有些忐忑地向郑昭阳望去。
郑昭阳见他心情像是平复下来了些，才开始说话：“小九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啊。”韩旭看到他道歉又觉得自己无理取闹。网络都说成熟的恋爱是要让对方成长，彼此变成更好的人。后一条他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光是让对方成长这一点，他就做不到了。看来网上都是歪理，再成熟的恋爱，也没法坦然接受要和喜欢的人分开几千公里的距离。
“我知道秦县离这儿很远。”郑昭阳说，“等拍戏之后我可能会因为太想你而提出无理要求，可能会要求你长途奔波来找我，也可能……会忍不住想要让你做些坏事。”
韩旭没想到他的道歉是指这个，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说这些话，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什么坏事？”
郑昭阳抓了他的手放到自己下`身那处，意味深长地说：“我不止心里会很想你，身体也会想。”
韩旭被郑昭阳的荤话一刺激，那种不舍的情绪倒是被冲淡了许多。
“小九，这周我们搬家吧。”郑昭阳说。
“啊？”韩旭虽然一直想找机会和郑昭阳搬到隐蔽一点的公寓去，但因为两个人一直都忙，韩旭也就没跟他说过。
“我现在回家总是要担心记者，实在是不方便。”郑昭阳解释说，“所以想要麻烦小九，和我搬到另一个地方。”
韩旭被“家”这个词取悦到了，忙不迭地点头，问：“搬到哪里你找好了吗？”
郑昭阳看韩旭的眼神，像是有什么想说，于是改口说：“还没找好。”
韩旭便高兴地说：“我小叔叔之前住的一套房子，各方面条件都很好，更重要的是，隐蔽性特别好，记者这么久了都不知道那是他的。”
郑昭阳下周要去秦县，再加上这周搬家，韩旭干脆罢工，将一周事情全交给了吕力和助理。第二天，他们就到了梧城区折夏路。
梧城区是一个老城区，渐渐发展成X城的一个旅游特色区域，虽然安静但人流量也不少，偏偏进入折夏路之后，就像进入了结界世界里一样，芒果树和榕树盖在整条街上，形成一整片的阴凉，整条路一眼望过去，看不到人影。
“这条路所覆盖的区域是一个住宅区，后来我叔叔买下了这边，就改成了私人小区，门口有保安站岗守着，对外只说是生态环境研究中心，闲人不让进。现在保安也只认我一个人，不认门卡。”
怪不得刚刚进门时没见到有人拦，想必是保安已经认出了韩旭。
韩旭带着郑昭阳到了一幢公寓面前停下，拿出一串钥匙开门，熟练地将窗户打开，让光透进来。
这是一个典型的复式公寓。一楼是一个小客厅和厨房、卫生间，还有一个小房间，二楼便是主卧和客房。整个公寓看起来很干净，不像是没人居住的地方，大概韩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这里。
“这里很好。”郑昭阳粗略看了一番便下了判定，不止是装修格局好，更重要的是，韩旭一定很喜欢这里，只要他喜欢就够了。
韩旭听见这评价之后，得意地介绍这地方，一边介绍一边畅想他们之后住在这儿的生活。
郑昭阳在一楼逛了一圈，发现小房间锁着，问韩旭。韩旭才想起这事，说这是杂物房，所以当初锁上之后就没打开过。
等用钥匙开了门，一股潮湿的尘土味灌入鼻腔，两人咳了一下，习惯了这种味道才进房间里面看。
入眼处是一些LED手举牌，虽然上面已经没有灯光了，但还是能看出上面写的字和绕在字旁边的爱心形状，有些牌子简单写着一个名字“方晔”，更多的是写着“方晔，我们爱你”“我们永远支持你”之类的话语。书桌上还放着一些海报，上面几乎都是同一个人。大约都是粉丝应援物，被主人好好地收了起来。
郑昭阳问：“小九，你的小叔叔是方晔？影帝方晔？”
韩旭疑惑地想了想郑昭阳的问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地以为郑昭阳知道，所以一直以“小叔叔”这个称呼替代。
郑昭阳又说：“我一直以为你说的小叔叔和你的叔叔韩清一样，跟你是叔侄关系。”方晔其人，因为演技天分高，每个上表演课的人都会被要求“琢磨方晔的演技”，郑昭阳更是将他的戏都看过几遍。
韩清和方晔的关系，圈内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但也许是韩清提前打点过，他们的关系，即使有媒体猜测，也很快被别的新闻盖了下去，后来方晔死了，更是没有什么人敢提这事。
韩旭简单解释了这段往事，这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们两个，好像一直都没有过跟对方谈自己的家庭。
一般是谈恋爱多久才会讲到家庭？韩旭恋爱经验不足，都有点想到网上即时搜索答案。因为韩清的关系，他们家对于同性恋的事情接受度很高，但是郑昭阳那边呢……
他正想着，就听见郑昭阳叫他。
这个房间之后还是作为方晔的杂物房，但因为之前韩旭没怎么收拾过，郑昭阳便打算简单整理一下。
谁知道刚拉开抽屉，就见到一本相册本，里面全都是方晔和韩清的合照，有些是他们一起出去旅游的照片，还有一些媒体将两人拼接在一起的照片，被主人打印出来也好好珍藏着。
无论是谁见到这个相册，都能感受到照片背后那人深刻的爱意。
韩旭默默无言地将那本相册拿出来，跟郑昭阳说找个时间一起去看韩清他们两个，顺便把相册给韩清看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过。
郑昭阳感知到韩旭的心情，亲了亲他的额头以示安慰。
“阿热。”韩旭好像这时才从往事脱身，声音有些发哑，他说，“我现在才明白他们两个的感情。你看，虽然他们都走了，但我知道他们当时一定很爱对方。”
“所以，爱是不会死的。”
郑昭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郑重地说下承诺的话：“他们不止很爱对方，也一定很爱你。而以后，我也会这样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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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郑昭阳到秦城的那天，雨下得很大，雨滴砸在伞上，带着穿透的劲力。
等他到了约定的小酒馆时，候牧因已经到了。
“没带人吧？” 候牧因问。
郑昭阳知道他是问助理和经纪人，但还是第一时间想到韩旭。他摇了摇头。
候牧因没有多说什么，拿了一串钥匙给他，说：“地址发在你手机上了。你直接入住就行。”
每个导演的习惯不同，候牧因喜欢让演员从生活习惯中开始熟悉角色，尤其是对于新演员而言，这种方式能让他们更快地进入剧本中的世界。
郑昭阳点头，候牧因就接着说：“这一个月要是有什么要紧的活动就跟我们说一声，以免我们临时有事找不到你。那个房子就你一个人住，你可以自己琢磨一下刘北化平时的生活，里面不会有摄像头也不会有人打扰。”
“好。我会尽量不让别的事情干扰到这儿的行程。”
候牧因大约是对郑昭阳不骄不躁的性情心生好感，比往常多说了几句：“我也理解曝光量对于你们这些新演员很重要，但是拍戏就要有拍戏的态度，要是你住了一个星期受不住，可以直接来找我说。”
宋黎知道郑昭阳这个月的行程，前阵子已经给他安排了不少节目，这个月会陆陆续续播出，之前跟韩旭说过的那个珠宝品牌也成功签下了，大约下周就会公布代言人，广告也会在几个卫视上投放。
郑昭阳告诉候牧因行程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对方便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可了他，举杯往他的方向抬了抬，将酒喝了。
刘北化住的地方坐落在城中村里，郑昭阳从出租车下来，拖着行李拐了几个弯才找到。从村口一直往前走，浸了雨水的地面掺杂着泥污和油渍，污水在鞋底下流淌，让人怀疑是不小心踩在下水道之中。
按照剧本描写，刘北化的“家”虽然老旧，但不算小，至少是一房一厅。剧组找的环境和试镜片场搭得几乎一样，除了这个房子整洁了不少。郑昭阳一进到屋子里，就试图将自己代入刘北化的身份。
如果他是刘北化，对于这种环境大约不会满意。他心里想，以后一定会搬离这里，住到更高档的小区中，也会娶到让别的男人都艳羡的老婆。
郑昭阳开了电视，屏幕上重播着昨天的球赛，是他和韩旭一起看过的。那场球赛并没有什么精彩的点，一个人重看更是没劲，郑昭阳拿着遥控器随意换了几个台，有点理解候牧因说的那句“住了一个星期受不了”。
刘北化一个人住，待业，没什么社交，每天的活动就是出门看闲逛，这些无聊寂寞的时光，他是怎么度过的？心里又想过什么？
手机铃声响起，是给韩旭设置的专属铃声。
“你到秦城了吗？”
这个问题郑昭阳刚下飞机的时候已经给他发过信息，但他还是不厌其烦地回答：“嗯，到了。已经到候导安排的地方住下了。”
“环境好吗？”
该怎么说呢？郑昭阳刚想说没咱们家好，就听到手机那端说：“就你那个剧本，肯定住不了什么好地方。”
“嗯。可能是因为你不在，所以这里的一切都还不够好。”
韩旭的声音顿了几秒，又传了过来：“我也好想你。”
刘北化平时生活无聊，大概会特别喜欢玩手机，可能是玩游戏，也可能是沉迷评论各大新闻网站的帖子。郑昭阳让亭子给自己寄了更符合角色定位的手机，特地声明了是二手，等第二天拿到了，便开始习惯这部手机的使用。
刘北化的手机应该是用了一年以上，会经常卡顿，他本身就是性格急躁的人，遇到应用闪退的情况，很容易就会骂脏话。所以郑昭阳给人物设计了一个小细节：刘北化会习惯性地对着手机自言自语，还会说一些“等过一个月就换了你”之类的话。
大概过了几天，郑昭阳刷网页时在八卦版块下看到了自己的新闻，是LOCKIN珠宝公布代言人的消息。大概是因为在门户网站上发布，所以下面的评论并不友好。郑昭阳模仿着刘北化的语气评论了一条：一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戏子的新闻就那么多人关注，真正的社会话题却无人问津。
天气好一点的时候，郑昭阳会出去瞎逛。他住的是平房，算是附近比较不错的房子了。周围都是一整栋的自建楼，租给在附近上班的年轻人。他被别人认出过几次，但他刻意没收拾形象，又是穿着人字拖出现在这种地方，别人只当他是长得像。
郑昭阳会出去买菜，但更多的会是按照刘北化的习惯，买两箱泡面回去囤着。他经常活动的区域是村口，因为出了村口，就是稍微繁华一点的秦城市中心了。他会倚在村口的牌坊柱子上，看车流人流，再和一些摩托司机瞎侃。要是有摩托司机问他年龄，他就会报上刘北化的30岁，还有司机乐呵呵地问他是不是就在家里等收租，所以都不用工作，他就故作谦虚地说：“收租也没几个钱。”
在白天的时候，他是刘北化，愤世嫉俗，在网上指点江山，和不同的人瞎聊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在晚上，他又做回了郑昭阳。这是他和韩旭的约定。
要留出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去思考这个人物性格的形成，也要留出给韩旭的时间。
他们每天都会聊视频，但两人都觉得对对方的思念攀爬到了顶峰。只能看脸，却摸不着碰不着亲不着，百爪挠心，情难自抑。网上说的phone sex只会让他们更想念对方。
两人的异地恋坚持了半个月，韩旭受不住这种思念，直接飞到了郑昭阳所在的地方。
地址是找候牧因拿的，去找郑昭阳的那条路很拥挤，还总有电动车在他旁边擦过，韩旭嫌弃地不得了，边走边在心里骂，但等他敲了郑昭阳的门，见到他的那一刻，心里突然就什么都不在意了。他看不见那个房子的设计有都不合理，墙壁到底有多旧多烂，他眼里只有一个人，就是即使不怎么捯饬，头发耷拉着，长着胡子也依然充满魅力的郑昭阳。
这是郑昭阳半个月以来第一次在白天做回自己。
因为韩旭来了，在他心上牵挂了很久的人，自己走到了他的面前。
“阿热。快让我进去洗个澡，我一早搭的飞机，再一路找过来，脏死了。”
韩旭半是撒娇，半是埋怨地说着话，郑昭阳将他拉进来抵在门上问：“你来这里第一件事是想洗澡？”
他们接了个缠绵又漫长的吻，从嘴唇的触碰，到不由分说地侵入对方的口腔，他们像是将所有的想念和欲｀望都倾注在这个吻上面。
所有的话语都让步给了最原始的生理欲｀望，两人在床上翻滚纠缠了整一个上午，韩旭一路奔波，又经历激烈的性｀爱，整个人到最后都没了力气，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两人这才汗津津地分开。
郑昭阳抱着他去浴室清理，韩旭脖子抵在郑昭阳的肩膀上，整个人都懒得动，由着他帮自己洗澡，结果在浴室站着都睡着了，郑昭阳帮他擦干了身体，抱着他回床上。
郑昭阳看着韩旭的睡颜突然理解了刘北化后期囚禁女主角林桃的行为。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几百几千日的人，突然间见到了绿洲，怎么会愿意将它放跑。
林桃是刘北化的绿洲，韩旭是郑昭阳的绿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