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一直跟我在一起,不准跟其他人谈恋爱。”严世君说。
“如果你有其他人,我怎么办?”华悠淡淡的说。
“不会有其他人。我希望你也不要有其他人。”严世君恳求道。
华悠没法理解他的脑回路,为什么总觉得走在大街上都没人多看两眼的自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会有同事朋友会突然爱上他要挖墙角然后又发一阵神经。
华悠说:“我不会的,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其他人了。”一个严世君已经让他受够了怎么还会喜欢其他人。
严世君轻轻的笑了。
六月的时候,严世君来的少些了,华悠问了几句,严世君想糊弄过去,还是说了实情,他在亲自盯家里的装修。
下半年他母亲要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住,家里要装修孩子的房间,那些装修材料他都不放心,把严氏旗下做酒店装修的子公司的几个老工人抓到家里一样一样的问材料有没有污染,是不是最好的。
“那两个孩子并不算我生命的延续,只能是继承严氏的工具,我没办法给他们父爱,只能尽力给他们提供最好的物质条件了。”
华悠说:“他们是你的孩子,以后也不会有其他小孩,你应该多陪陪孩子。”
严世君说:“我只想多陪陪你。”两人聊着聊着又滚上床去。
春节的时候严世君回家过节,华悠自己在小公寓里过,两人商量好初一去看庙会玩,严世君看着春晚要结束了孩子都去睡了就赶紧开车去华悠家。
严母念叨了一句:“一心只想着那个男狐狸精。”
严父说:“少说两句吧,别熬夜了。我们也早点睡。”
严世君开车到华悠家楼下下了车锁车门,才看见后座上有白色的一个团子。
他拉开车门,揪起那一坨。发现那是他三岁多的儿子。
“你怎么在这儿?”严世君嫌弃的问。
“我想看看爸爸要去哪里。”小孩弱弱的说。
“算了,天气这么冷,先带你上楼。”严世君抱起儿子,给家里值班管家打了个电话,叫他们派车来接。
华悠坐在地毯上玩ps4,看见这个跟严世君七成相似的粉粉嫩嫩的小孩好感顿生。
“我儿子,严小方。”严世君说。“小方,叫华叔叔。”
“哼,男狐狸精。”严小方说。
严世君伸出手指头戳小孩儿的后脑勺,“你说什么呢,乱说话把你关厕所。”
华悠起来过去护住严小方。“别骂他,小孩子不懂事而已。”
“他悄悄跑上我的车,我到楼下才发现,已经让人来接了,一会儿就送回去。”严世君说。
华悠仔细的打量严小方,他就是一个Q版的严世君,穿着一身银白的小西装还带着个黑色的小领结,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看见被奶奶说成十恶不赦的大坏蛋男狐狸精近距离打量自己有点心虚,不自觉的往后面退。
本来在趴着睡觉的狗子看见有陌生的小人也跑来汪汪汪的叫几声,本来精神高度紧绷的小孩儿再也绷不住一下哇的哭出来。
华悠:“……”他按住狗狗,说:“妹妹别叫,这是小哥哥,叫严小方。”
严世君把小孩子抱到华悠的电脑桌上去坐着,也安慰自己儿子:“没事,狗不咬人。”
严小方更是抱住他哇哇大哭:“爸爸我怕。”眼泪鼻涕糊到他衣领上,立即就被嫌弃的推开了。
华悠把狗子关到厨房,过来看见严世君冷漠的举动,有点心疼的把严小方抱起来,安慰他说:“狗狗关厨房了,不怕不怕。”
严小方看见狗真的不在了,就停止了哭泣。
“我上楼换个衣服,你带会儿他。”严世君实在是受不了沾着鼻涕的外套。
严小方眼巴巴的看着他上楼,嘴扁了扁,哭不出来了。
华悠看着他的眼神,说:“你是想跟你爸爸在一起么?”他是第一次见这小孩,以前连照片都没见过,也没听严世君提起过他的长相脾性,只知道他的生活条件极其优越,严父严母用尽所有精力要把两个代孕的孩子教导成才,严父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希望两个小孩不要像父亲一样没规矩,所以一个叫严小方一个叫严小圆。
“你妹妹呢,有没有跟着一起来?”华悠翻出同事给的一块巧克力塞到严小方嘴里。
“妹妹睡觉了。我想看看爸爸。”严小方说。
华悠孤儿出身,感同身受的想小孩子是想自己的亲爹。他摸了摸严小方的头,问:“是不是想跟爸爸玩?”
严小方点头。“爸爸工作很忙,每次都是回来吃顿饭就走了,奶奶说都是陪……你。”他吃着巧克力吃人嘴短有点说不出来男狐狸精四个字了。
华悠笑笑,“我会劝你爸爸多陪陪你们兄妹的。”
严小方狐疑的看着他,在他的想象里,奶奶憎恨的抢走爸爸的男狐狸精是个电视上演的那种脸上红红紫紫,涂着艳丽眼影的人妖,没想到本人看上去像个好人。
严世君换了衣服下来,看见华悠温柔的跟自己儿子聊天,心里柔情顿生,老婆孩子热炕头也算人生赢家了。
“这孩子被我妈宠坏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严世君说。
“你有空也回家多陪陪孩子吧。”华悠埋怨的说。他小时候历经艰辛,也在亲戚家住过,知道再好的条件也比不过自己的亲生父母陪伴,没有父母撑腰的小孩子走出去腰都有点直不起来。
“我妈看着他们两个,用不着我去看,有家庭教师菲佣营养师保镖一大群人跟着,不过今天他溜上我的车算是他们重大工作失误,等我们过完春节,我回去叫我妈把那一团队都换了。”严世君不在乎的说。
严小方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他想跟自己父亲多相处一会儿,没想到爸爸根本不在乎自己。
华悠把他搂到怀里,说:“今天小方就在这里住下吧,明天我们带他去逛庙会玩,你问问你妈妈可以么?”
严世君看见华悠抱着自己儿子心里很高兴,说:“不用问我妈,我给她说一声就是了。”
严小方欢喜而又新奇的在这里住下,他虽然才三岁多但是天生聪颖,几个回合就看透华悠的老好人本质,他抱怨道:“这里好小哦,还没有我的游戏室大。为什么爸爸要住这里?”
“而且爸爸身边也没有菲佣照顾,奶奶还说爸爸经常不带保镖安全没有保障,这里安保也不好,出事就完蛋了。”
严世君又去戳严小方的后脑勺,华悠拦住他,带着歉意看了他一眼。
华悠一直想与严世君平等的相处,在他自己租的房子里两个人一起做饭打游戏,一切都与外界无关。如今小孩儿无心之语让他心里愧疚顿生,他去过严世君父母住的那套小城堡似的庄园,也见过严世君后面跟着一群下属保镖威风八面的样子,也知道他如今身价更高于四年前,如果他的安全出了问题结果不敢想象。确实是自己太自私了。
小孩儿闹了一会儿眼睛就有点睁不开了,华悠把他的小鞋子脱下,衣服脱下,给他洗了脚擦了擦身子,然后套上一个自己的T恤当他的睡衣,又把空调温度开高了一点,打发严世君抱着儿子上楼睡觉。
严世君安顿好儿子下来,又要与他亲热,被华悠拒绝了。
“小孩子在,我们克制一点。”华悠按住他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晚上你带孩子睡楼上的床,我睡沙发。不要让孩子学……学坏了。”
严世君说:“没事的,他睡着了,我憋了好几天,可怜可怜我吧。”他压上去扒了华悠的睡衣就要亲。结果被华悠一口咬在手臂上,只能吃痛的把人放开。
“唉,算了,我就当一晚上好爸爸,你怎么比我还像他爸呢。”严世君说。
华悠叮嘱道:“听说小孩子晚上爱踢被子,你把他看好哦。”
“知道了,知道了,我可是他亲爹。”严世君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华悠早早的起床准备早餐,他不知道三岁多的小孩子爱吃什么,就做了一碗蒸蛋,泡了半杯牛奶,蒸了一笼饺子。
严世君单手抄着严小方下楼来,看见华悠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他多久没有看见华悠下厨做早餐了?他在的时候,都是华悠踹他一脚让他起床煮面或者下楼买早餐。当然那也是因为他经常做过头让人起不来床的原因。
华悠回头看见严世君单手将严小方夹在胳膊下的姿势,费解的说:“你不是他亲爹么。小孩儿这样舒服么?”
严世君赶紧将严小方放到沙发上,解释道:“那楼梯太窄了。我抱着他就不方便,这样抄着他下楼方便。”
严小方眼睛亮晶晶的说:“我舒服的,第一次被爸爸这样抱,舒服。”
华悠:“……”
“算了,你赶紧去给孩子洗洗脸来吃饭。”华悠给严世君准备了一盘蒸饺,自己快速的吃了一盘蒸饺,等小孩儿过来吃饭了,就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喂他吃蒸蛋。
严世君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吃完饭,华悠打发严世君洗碗,自己下去遛会儿狗。
严小方眼巴巴的看着他说:“我也想去牵狗狗。”
他眼睛又大又圆,无限纯真,华悠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就带着小孩儿下楼遛狗。
他小心的嘱咐小孩儿:“你小心哦,小狗如果跑快点,你就把绳子松了,不然它会把你拖的摔倒。”
“哦,我知道了。”严小方好奇的牵着狗狗,一会儿跑到狗狗前面一会儿在它后面拽着他。
华悠说:“它有固定的遛弯路线哦,你要跟着它走,它就会乖乖的。”
严小方天真的说:“狗狗乖。”他又手贱的想伸手去拽狗尾巴,华悠连忙把他抱起来,批评他:“不能不尊重狗狗,尾巴是狗狗的私密部位,摸了它会生气。”
严小方再三保证不会摸狗尾巴,华悠才将他放下来,他乖乖的牵着狗走了一段儿。
华悠问他:“你家有狗狗么?”
严小方委屈的说:“有上班的大狗狗,奶奶不准摸。”
华悠揉揉他的头,问他幼儿园上课怎么样。
严小方一本正经的说:“都是弱智。”
华悠:“……”你才三岁多啊。
“你跟你妹妹在幼儿园谁的成绩好呢?”
“我们一样好,我在苹果班,妹妹在芒果班,我们成绩都是A+。”严小方得意的说。
华悠蹲下跟他聊天:“为什么你们兄妹不在一个班上课呢?”
严小方费力的回想了一下,答道:“因为爷爷说,要锻炼我跟妹妹的社交能力,让我们不在一个班,也可以比较我跟妹妹谁的社交能力更强。”
华悠惊叹了一下才幼儿园就在刻意培养社交能力了,又问:“那你要好的小朋友多么?”
严小方得意的说:“都是我小弟。”
华悠想起以前严世君给他说的,他小时候在外公住的大院里也是身后跟一群小弟到处打架,真是亲父子啊,他又揉了揉严小方的头。
“你是幼儿园的小霸王呀。”
严小方低头说:“我不是,香蕉班的柳霸才是。”
华悠忍住笑意好奇的哄着问:“为什么你不是呢,你长得这么可爱,要好的小朋友也多,应该是园霸才是啊。”
严小方嘴巴一扁,看上去快哭了:“因为柳霸的爸爸妈妈经常来接他,他爸爸年轻又帅,妈妈也漂亮,所以小朋友都羡慕他都听他的话。”
华悠有点不明白这是什么逻辑,仔细询问了一下,才了解到,原来严小方读的幼儿园小朋友家境都一般富贵,于是攀比谁的爸爸妈妈亲自来接的多,谁的爸爸年轻,谁的妈妈是正室,在出镜家长鄙视链底端的是妈妈是小三小四小N的,爸爸年龄五十岁往上的,整个幼儿园底端的就是爸爸妈妈从来都没来接过的严小方严小圆。
“我爸爸这么年轻这么高这么好看,就没有一次到幼儿园接我跟妹妹。”严小方越说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华悠连忙把他抱在怀里安慰:“不哭不哭,我劝劝你爸爸,让他多去幼儿园接欺负你们,让你当上园霸。”
他终于有点理解这么小点的孩子为什么会在大冬天躲到车上想跟父亲多相处一阵,他孤儿出身,小时候跟着舅舅过那阵也经常被其他小朋友欺负没有亲生父母撑腰,没想到严小方这样富贵的出身也会有同样的烦恼。
严小方哭了一会儿又被远处的一只棉花糖一样的比熊吸引了。
一个穿红衣服的六七岁的小女孩儿牵着狗狗在那儿奔跑,她妈妈在旁边看着。
“那个狗狗可爱。”严小方滋溜了一下鼻涕泡,说道。
“那我们去跟那个小姐姐玩哦,来把鼻涕擦擦。”华悠拿出卫生纸给他擦了鼻涕,抱着他过去看比熊。
严小方穿一身白色小西装,十分帅气可爱,足以秒杀1岁到100岁的任何女性。
小女孩儿的妈妈就让他跟着小姑娘一起遛比熊。
刚刚还是个小哭包的严小方马上跟在小姑娘屁股后面喜逐颜开。
“这孩子长得跟你不像呀,是长得像他妈妈吧。”小姑娘的妈妈与他闲聊道。
华悠明白她误认为自己是孩子的爸爸,也不太好解释是谁的孩子,就点点头。
“他妈妈真是个美人啊。这孩子以后长大肯定是个大眼睛高鼻梁的帅哥。”
华悠点头,跟严小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严世君确实很帅。想想严世君被说成孩子妈妈心里面有点好笑。
严小方跑着跑着不停的打喷嚏,旁边的女孩儿妈妈埋怨道:“男人啊,就是粗心,孩子穿太单薄了,这一身衣服是很漂亮,要是屋里开着暖气还好,在外面这气温到处跑还不得感冒啊,看他一直打喷嚏吧。”
华悠看她的女儿都是穿着裹成球的羽绒服,严小方穿着薄薄一层,心里愧疚的很,赶紧带着严小方回家去了。
严世君洗完碗正在家给自己选衣服,对着镜子比较是白色的衣服好看还是灰色的衣服好看,看见他俩回来,问:“怎么这么快,我还没选好衣服呢。”
华悠说:“孩子穿太少了在外面一直打喷嚏,刚刚一个小朋友的妈妈指责我说男人就是粗心,等下我们带他先去买件厚外套。”
严世君点头:“谁能想到呢,我看他平时也这么穿的花里胡哨的,那些保姆家庭医生真是不负责任,等过了节我就把他们都开了。”
华悠骂道:“你自己的孩子你都不上心,一天到晚甩锅给别人,自己在那儿花里胡哨的选衣服都不注意一下孩子。”
“好好,你骂的是。”严世君赶紧穿上白色的外套,把灰色的外套裹在严小方身上,把他抱起来说:“走吧,我们先去买衣服,再逛庙会。”
走到商场,严世君把外套取下,让店员随便选件厚外套给严小方。
店员给严小方选了一件厚羽绒服,又介绍道这是店里的热销款,是今年主推的亲子外套,也有大人的款式,可以考虑一下。
严世君十分挑剔根本不想看,华悠却很感兴趣的说:“你试试嘛,小方很喜欢你,今天带他出来玩,你跟他穿亲子外套肯定会让他开心的。”
严世君勉为其难的去试了一下,看穿上效果还可以干脆让华悠也试试,结果华悠穿上也可以。
严世君干脆就买三件。
严小方意识到华悠的话语权比较大就牵着他衣服弱弱的卖萌道:“还有妹妹,妹妹也要一件。”
华悠说:“再买一件,你带回家给小圆。”
严世君乐呵呵的把钱给了。
三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印着柠檬图案的白羽绒服去逛庙会。
严小方第一次看见这么热闹这么多人,开心的不行,吃了许多以前他被奶奶及营养师禁止吃的食物,华悠还托路人给他们拍了许多合照。
他们开心的玩了一天,等到下午,严母派的车拦在了他们面前,保镖彬彬有礼的来接小少爷回家吃晚饭。
严世君把小孩儿放到车上,还有给他买的一大包玩具衣服,严小方戴着在庙会上买的虎头帽孤零零的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两人哇哇大哭。
华悠看着也哭了,他让严世君跟着一起回家吃饭,陪陪父母陪陪孩子。
严世君说:“我去一家团聚,那你呢?”
华悠说:“我一个人习惯了,没什么。”
严世君吃了晚饭等孩子睡觉又开车回到华悠的小公寓。
华悠说:“这么晚你开车穿整个城不累么?”
严世君疲倦的抱着他说:“看见你就不累了。”
“睡觉吧,都十二点了。”华悠打着哈欠说。
严世君洗漱一番躺到床上,华悠将洗衣机里的衣服晾了也上楼睡觉。
“你的女儿长什么样的?”华悠问。
“她是混血,长得一个外国人样,金头发绿眼睛,说实话我看着脸盲,我妈朋友圈老喜欢发她照片,你拿去看吧。”严世君将手机递给他。
那是个长得像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儿,华悠看着特别喜欢。
他说:“今天小方说他们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去接放学,你有空也可以去接一接。”
严世君摸着他的腰说:“我的业余时间本来就少,这些时间我希望都围着你转。两个孩子会有我家高薪雇佣的团队将他们带的很好,我妈也会看着的。”
华悠说:“你……怎么这样,你看今天小方跟你玩的多开心,他已经没有妈妈了,你这个爸爸再不……”
严世君捂住他的嘴说:“你只有我,你把我往外推,你还有什么?”
华悠说:“我不是把你往外推,我是看着孩子可怜,叫你……”
严世君将他吻住,开始了重复无数次的他们每次吵架的和解方式。
……
严世君在华悠的劝说下还是去接了几次孩子,看他经常要求看小女儿的照片就将女儿跟儿子一起带到家里给华悠看。
只是严母派的一位得力的保姆跟严小圆寸步不离。
华悠小小的公寓一时间显得十分拥挤。
严小圆小天使一般的容貌比跟Q版严世君更惹人喜爱,她笑起来声音很甜,也不手贱去摸猫摸狗,就是乖乖的坐在保姆怀里跟华悠聊天。
等到晚上九点,严母派的车又将两个孩子接走了,两个孩子哭着喊着舍不得爸爸。
华悠怅然若失。
严世君抱着他说:“你喜欢孩子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美国做代孕,你也有一个小孩子,我们一起把他带大,好不好?”
华悠想起自己血液里的诅咒,说:“我不能有孩子,”
严世君想起了以前他的事,自觉失言。
华悠突然说:“如果我的房子大一点,两个孩子跟他们的保姆是不是就可以在这里住下来?”
严世君点头:“可以的啊,我妈也不是天天在家看着他们,她经常出去旅游的。如果孩子能来跟我们俩住更好。”
华悠马上打开手机查租房,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窘迫了,以他的现在在工薪阶层里相对可观的收入想租一套大点的房子还是很吃力,附近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最便宜的就要八千多,两个孩子至少有两个保姆,还有一个司机,四室的装修好一点的就是一万五……
严世君在他身后轻轻的咬着他的耳垂说:“没事的,就住这里,就是我们俩的小世界。”
华悠有点失落:“一直以来都委屈你了。”
“这里不能让你保镖也来跟着住,如果有人对你做坏事,保安也不一定来得及……”
严世君手伸进他的衣领说:“我这几年都有在练拳脚,不需要保镖。”
华悠看中了一套略便宜的四室的房子,心里开始安排房间分配,问严世君两个孩子是不是两个保姆?
严世君说:“一个孩子两个保姆,一个菲佣,共用一个家庭教师一个营养师一个厨师团队。”
华悠低头说:“……世君,……你安排一套大房子吧,可以让你的孩子住下的。”
严世君吻住他的额头说:“好的。为什么你看到孩子就心软了?”
华悠没有说话。
严世君说:“我有一套平时办party的别墅,离你上班的地方近,但是以后可能还是会办party,朋友都会上门来……”
华悠说:“我……随你安排吧。你朋友来,我躲着就是了。”
严世君拉开他的衣服……
“你是我合法的伴侣,我是不希望你躲的。不过你真不想见,就不见,我不会让他们上门来的。”
华悠转身搂住他。“我突然觉得我好任性,因为我想逃避跟你的阶级差异,让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迁就我,所以你的两个孩子不能经常看到爸爸,你好像也跟你的朋友都疏远了,还有你的下属很多次有紧急的事来找你,明明你都很困还是得去外面酒店跟他们谈事……”
严世君说:“你想太多了,这都是我自己愿意的,那些酒肉朋友没什么值得交往的。那些事不提了,我们……过好当下。”
结束鸟,还有一点番外。
我之前想的一个很惨烈虐严的结局:
华悠头痛病犯之后,杜正说这是终身的给他介绍了医生可以治标,杜父打电话告诉他其实有治本的办法而且也可以彻底分离他跟严世君就是他去学九星阁头头的那套修炼办法锻体,彼时对于严世君华悠是死都不会回头的,就去练那个功,入了一点门以后他看到了严世君生命的结局,就是大约二十八年后被人害死,死相很惨,华悠意识到自己很爱很爱严世君,就停止练那个功了,跑去找严世君和好,他安静的绝望的享受跟严世君的美好生活,经常带着悲伤的目光看着严世君,
严世君体会到了周幽王为什么要烽火戏诸侯,他想如果他能做点什么蠢事让爱人开怀畅笑就是烽火戏诸侯也愿意啊。
过了二十八年,他让严世君避开出事的地点不要出门,然后严世君在家躲了几天还是得出门工作,然后飞机出事故,就死了他一个人。
华悠在严世君的葬礼上看见了与严世君七成相似的年逾八旬的严父还有他刚过而立的儿子严小方。
严小方恰似他们初相识时的严世君一样。
他悲伤的想,他见过严世君青年时的样子,也陪他过了中年,却终究还是没有办法与他一起老去。
九星阁的那一堆人,在严世君的葬礼旁边等着接华悠,当年二十岁大学生外貌的杜正还是二十岁的样子,他的父亲还是年轻美艳妖男的样子,还有其他十几个花里胡哨的选手,他们在安静的等华悠。
华悠在葬礼结束之后就朝他们走去,他每走一步,相貌就年轻一分。
走到杜正面前的时候已经恢复成三十年前的模样。
“恭喜星尊渡过情劫。”这些花里胡哨的人齐声说。
然后华悠跟他们一起去了山里~
我自己觉得结尾又扯那些迷信的事太牵强了所以废咯
番外一
两个孩子升入小学了,老师布置了暑假作业,其中一个是写日记记录自己爸爸或者妈妈一天的工作。
华悠正好结束了公司的国外采风在家睡觉,严世君也在公司上班。
两个小孩子就缠着把华悠闹起床要带他们去爸爸的公司玩。
华悠本来凌晨两点才回来,还没睡醒也不想去严世君公司,但禁不住两个孩子说的稀奇古怪的理由(你就不想看看爸爸公司的美女帅哥是什么样么)还是答应了。
他提前给严世君微信沟通过,确认今天不是太忙就带孩子出发了。
严世君给前台打电话等会儿我家里人会带孩子来找我,给他们总裁电梯的卡。
前台小姐还想问问是几个人叫什么名字就被总裁挂了电话。
公司里都知道严总裁有孩子也有老婆,不知道这次来的家里人是不是传闻中的总裁夫人呢。
前台小姐给八卦群里的小姐妹说了这事,一传十十传百。众人都摩拳擦掌十分好奇。
是怎样的绝代佳人才能勾得历尽千帆的总裁浪子回头啊。
走到公司门口,华悠看见前台好几个美女在那儿聊天,他牵着孩子走去。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带严总的孩子来找他……”
“您好您好,严总说给您电梯卡,总裁电梯走这边上,请。”
几个姑娘看见是个男人有点失望,前台一看严小方跟总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马上就毫不怀疑的给了电梯卡。
华悠带孩子进了电梯,严小方忧心忡忡的说你看那几个姐姐好漂亮。
到了顶楼,严世君的秘书在旁边接待,说“严总正在与张总监开会,说您带孩子可以直接进去。”
严小方严小圆接欢快的推开门叫爸爸了。
严世君正在将那总监骂的狗血淋头。看见老婆孩子进来马上变脸。说话和风细雨的,那挨骂的总监正好见过华悠,跟他微微点头致意。
华悠觉得打扰了他们工作有点不好意思,就把两个孩子揪着说:“爸爸在工作,不要去闹。”
严小方做了个鬼脸就拉着小圆跟他在旁边去坐着了。
严世君的办公室很大,占了一层楼的大半,办公室里有休息区域。秘书小姐端了一杯茶两杯牛奶还有一些小零食进来。
华悠靠在沙发上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恍惚间听见严世君又叫了一个下属进来谈公事,然后把两个孩子叫过去,说这个叔叔是xx大少年班的神童,十三岁就上大学,二十岁博士毕业。
教育他们要好好学习。
他做梦梦见严世君趾高气扬的坐在一个泳池边,旁边几个泳装美女围着他,一个在给他剥葡萄,一个在给他揉肩,一个在给他喂葡萄,还有几个近不了他的身。
华悠就站在旁边看着,看他跟美女聊天调`情。
他黯然走进屋,又看见一个成熟稳重穿着得体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严世君在认真的阅读文件。
他就站在门口看,然后严世君抬头叫他过去,他便走了过去,两人亲昵的接吻。
严世君的手伸进他的衣内……
梦里的触觉十分真实……华悠不由得呻吟出来。
“你梦见什么了?”严世君问。
华悠猛地惊醒,看见他的大脸觉得既惊悚又羞耻。
严世君轻轻弹了一下他的下`体:“好精神~我就摸了几下就起立了”
华悠羞的抬不起头,拍掉他的手问:“孩子们呢?”
“午休了,我叫秘书带孩子去吃饭了,吃完饭带去儿童游戏室玩,这是暑假,我公司里安排了一个游戏室,让员工可以带孩子来上班。”严世君轻轻的吻着华悠的脸。
“很人性化。”华悠说,然后微微的往后缩。
严世君按住他“其实我一看见你出现在我办公室就硬了。”
“干脆就在这里来一发。”严世君将华悠的衣服掀起,低头轻轻啃撕咬他胸前的小凸起,一手又熟悉的摸到他后腰的敏感处。
华悠一被熟门熟路的撩拨腰就软了,只能咬紧牙关不发出可耻的呻吟。
严世君看着他雪白的身躯眼睛都红了,邪魅的说,来次办公室play怎么样,我几次都梦见,会很爽的。
华悠以为就是在会客室的沙发上,岂料严世君将他抱起放到外面的大办公桌上。
“你疯了,有人进来怎么办,孩子来了怎么办。”华悠掐了一下他手臂小声说道。
“不会有人来的。办公室隔音很好,你可以大声说话,放开喉咙叫。”严世君得意的说。
华悠难堪的想推开他,却直接被严世君用力按在桌上。
“我都三十多岁了,你怎么还玩不够。”华悠无奈的说。
“我觉得你年纪越大越诱人了。”
华悠雪白柔嫩的皮肤与深棕色的办公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闭着眼睛承受男人的掠夺。
他二十几岁时气质天真和善,三十几岁了人消瘦了些眉宇间却似总笼着几缕薄愁,看上去脆弱又可怜,想让人抚平他的愁绪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只能用力让他堕入地狱沉迷在情`欲之中才仿佛是快乐的。
严世君分开华悠的大腿环在自己腰上,俯身去与他接吻。
“不要,会弄脏你的……文件……”华悠弱弱的说。
“与你一比都是废纸。”
“啊……不要……轻一点,啊……”华悠无助的呻吟起来,他捂住自己的嘴。
严世君拿出一管手霜来润滑,草草扩张了一下就埋身刺入华悠体内。
“啊……太大了,疼。”华悠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他轻轻的挪动身体去适应那个巨物。
严世君按着他的肩膀开始律动。
他动作粗暴,让华悠微微有点疼痛又难堪,只能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
“宝贝你真可爱,几年了还像个雏。”严世君高兴的说。他端着华悠屁股将他抱了起来,失去支撑的恐惧感让华悠浑身发抖,只能用力夹住男人的腰。
严世君得意抖了几下腰。
华悠被擦到敏感点终于又硬了。
严世君将他放下转了个身,让他站着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
他摸了摸华悠翘起的小东西,然后狠狠拍了两下屁股骂到屁股撅起来,老子会让你爽翻天。
华悠心里觉得难堪,但身体兴奋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撅起屁股。
严世君猛力艹干起来。
一边草一边打他屁股,问,操的你爽不爽。
华悠被干的泣不成声,无法回答。
严世君就去撸他前面的东西。
前后都被剧烈刺激,华悠一直忍着不大叫出来,在高`潮时还是忍不住高亢的叫了一声。
严世君直接不顾他的哀鸣将他的双腿提起就当是一个物件一样快速抽`插几下也射了出来。
华悠被搞得神志不清,身子软作一团,任严世君蹂躏。
严世君坐在凳子上,将他抱到自己腿上坐。逗弄他:“你看你,射到了我的键盘上,我该怎么罚你呢?”
华悠一看键盘上一团白浊,难堪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太难堪了。
严世君将他的眼泪擦掉,笑着说:”叫老公就饶过你。”
华悠细声细气的叫:“老公,饶了我吧。”
这么些年他的声音一直没变还是软糯少年音,叫的严世君又硬了,他扳开华悠的腿将自己半硬的唧唧塞进去。
华悠哭着说不要了。
严世君实在是忍不了,握着他的细腰威胁道:“离午休结束还有二十分钟,我让秘书上班时间就带孩子们上来。你快点配合我搞完,不然孩子上来看着不好。”
华悠委屈的看着他,眼里泪光点点,慢慢的轻轻的在他身上起伏。
“宝贝,你真棒,再快一点……”严世君亲着华悠的锁骨。
华悠扶着他的肩,动了几下吃力的说:“这个姿势脚不好使力……”
严世君便捏着他的腰使劲提起来,又松手。
“太深了……不要这样……”华悠抱着他脖子,剧烈的刺激让他只能脱力的靠在严世君胸前,巨物一下一下的捣在他未曾被触及的最深处,又担心孩子跟秘书会提前上来,让他同时感受着身体快感的折磨精神的折磨,整个人只能无力的喘息。
严世君调笑:“真的不要了么,是什么东西硬邦邦的顶着我的肚子啊?”
“……你快一点,孩子突然上来怎么办,不能教坏他们。”
“你还能分心,真不专心……”严世君将他放到桌上,提着他的双腿用力动起来。
华悠头枕在他的文件上,茫然的看着晃动的天花板,无助的在欲海中呻吟……
“严总,您要的午餐,我带来了……两个小朋友都困了想上来睡觉。”桌上的一个小话筒突然响起来了。
华悠浑身一抖,下面猛然收紧,把严世君夹射了。
严世君缓了一会儿,然后按了旁边的一个按钮说了句:“稍等一下。”
华悠听见孩子来了紧张的一直在颤抖,严世君还是整整齐齐只解了个裤头他衣服全脱了,怎么办……
严世君抱起他,顺手抓起他的衣服,打开自己办公桌背后的书柜上的暗门,原来里面是一个隐蔽的休息室。
他小心翼翼的将华悠放到床上。然后拿卫生纸擦了擦下面,系好裤子,关上暗门出去了。
华悠在里面听到他对秘书小姐说谢谢。
两个孩子问华叔叔去哪里了。
严世君义正言辞的批评他们:“他昨晚2点才到家,睡眠不够,你们只顾自己把华叔叔闹起床。爸爸让华叔叔休息去了,你们也赶紧睡午觉。”
严小方问:“爸爸你睡午觉了么。”
“爸爸是大人,不用睡午觉。”
……他们争论一会儿午觉问题,然后严世君带着两个孩子出去开会了。
华悠这才放松下来,他看了看这间小屋,像个小型的公寓,半边是衣帽间,挂着严世君平时换的一些西服,公司logo的工作服T恤,还有一些配饰。万幸角落还有一个卫生间可以让他清理身体。
华悠整理好自己,出去看见办公桌上放着一袋打包好的外卖。
他看了看手机,严世君给他发消息,说开会大概要开一个半小时,让他赶紧整理好,把饭吃了。
然后又说这次不尽兴,下次不带孩子来继续。
华悠回复滚。
他打开严世君的电脑,找了个动画边看边吃。
过了一会儿,严世君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
华悠趁孩子不注意狠狠的瞪了严世君一眼。
两个人装作若无其事的聊天。
严小方严小圆旁听了开会,现在没有旁人在就在那儿叽叽喳喳的问什么是财报,什么是税收,什么是成本……
严世君耐心的跟他们解释。
“等会儿我约了一家新开的餐厅,听朋友说里面一些甜品很受小朋友欢迎。”严世君对华悠说。
“好的。”华悠无精打采的说,他又有点困了,本来该睡六七个小时的夜晚睡眠,隔两个小时就被人吵醒,统共也没睡多久。
“爸爸,我有一个问题。”严小圆说。
“嗯?”严世君微笑着看着女儿。
“虽然我跟哥哥不在一个班。但是如果我们写日记都写围观爸爸的工作,那就一模一样了。”
“就是,小圆真聪明,这并不是问题,你跟小方可以每个人侧重点不一样。”严世君摸摸女儿的头,认为这并不是问题。
“不,爸爸,我是想……我想去看华叔叔工作,我就写他好不好。”严小圆说。
华悠呆住。
严小圆跳起来说兴奋的说:“我也想去看华叔叔工作,我也想写他。”
严世君笑了,对华悠说:“你看两个孩子都想去看你工作,可以么?”
华悠说:“可以的,我最近不忙,下周是讨论电影剧本也没什么具体的事,等下周一就可以。”
严小方苦恼的说:“但是我们星期天就要跟奶奶去北京学书法了。”
华悠才想起严母要去北京操持严世君表妹的婚礼,顺便把两孩子带到北京去,据说是约到一位年届八旬的书法大师教课,另外还顺便趁着暑假时间长学学小提琴钢琴舞蹈古筝武术等等,看看他们对什么感兴趣……
才刚上小学的孩子日程就排的比工作的大人还满了。
“这不是问题,北京上海坐飞机也快,等哪天你们没课了,就回来去看华叔叔公司。”严世君说。
华悠轻轻笑了,现在的生活在他意料之外,两个孩子挺喜欢他的也黏他。严世君越来越成熟稳重,就是床上过分了一点。
严母本来对他视若蛇蝎,但是在他偶尔帮忙照料孩子之后,他的待遇升级成了可以看孩子的保姆,严母出去玩的时候就会让保姆给他打电话准备接手孩子。有时候孩子不吃饭闹着多吃糖之类的保姆管不了,还是得一个能说上话的人看着。
两人王不见王,只由保姆传话。
严世君说是他妈更年期傲娇病更严重了撇不下面子让华悠多担待。
微博上发的段子,改了一点也贴这里。
搬了家以后,孩子经常过来住,严世君跟孩子相处多了,终于有点喜欢上被自己当工具的两个孩子,他在家的时候工作时间不定,常常华悠出去上班了才起床,这一天他破天荒的准备亲自开车送孩子上幼儿园,等华悠出门之后他也跟着出门了。然后他看见华悠骑个共享单车在街边,他马上去问华悠怎么骑自行车,华悠说骑车到地铁站方便一点,等送了孩子严世君开始在微信上盘问华悠上班路线,华悠说就是走一段或者骑自行车到再坐地铁,严世君闲得无聊自己从家走到地铁站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住的这个小区太大了都是独栋的别墅,从他家走到小区门口最快都要十分钟,再走到地铁站就是半个小时。他让华悠去学驾照,再从他车库里拿一辆车去开。华悠很快考过了却坚持自己买车,他先前把自己的几万块钱积蓄转给小d,托开了股票账户的他帮忙买一下投资高手风哥推荐的神秘代码,买了没多久就停牌了,过了一年多才复牌,涨了几倍就出掉了,手里握着新鲜热乎的三十来万,小d跟他一样操作本金更多,手里也捏着一大笔天降横财,两人手拉手欢脱的去各家4s店看了各种车,小d最终决定把钱拿去再开一家店,而华悠还是不得已开了严世君最最low的一辆车,因为他忘了要摇号这件事……
番外 前世
大夏王朝279年已经是风雨飘摇。
皇帝残暴好色执政严苛无理,天下一片反声。
大夏国师衡瑜真人率弟子入宫护卫皇帝,杀入宫刺君的武林人士二百三十七人,出宫灭掉武林八大门派。
武林豪侠炸掉衡瑜真人的天荡山紫虚宫,紫虚宫一脉练武圣地天上天被毁去,紫虚宫诸多驭气高手因体内灵气耗尽不能回圣地恢复而逐渐死去,偌大一个紫虚宫只剩衡瑜真人一名未入驭气之门的十七岁的女弟子负镇派双剑入宫继续护卫皇帝。
……
“纯思,剑再高一点。”黑纱蒙面的女子轻声说。
名为纯思的少年将剑抬高,旁边一个少年也拿着树枝有样学样。
蒙面女子看了那少年一眼,继续教授纯思武功。
她又教授了几招,旁边来了一位宫女通传陛下召见,她便吩咐纯思继续习练,明日再检查。
旁听的少年见她一走,便拿出两把木剑欢快的说:“师兄,我们来对练。”
纯思道:“纯慎师弟,你先练给我看,我看你学的怎么样。”
纯慎点头:“好,师兄给我看看。”然后他拿木剑比划起来。
……
阴森血腥的宫廷中,两个少年在这小小的院落渡过了他们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