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又来找我,说他紧急救场入组演了一部电影的男一号,为了塑造角色被变态导演没收了手机。后来……他拿奖了,出名了。”
楚虞补充道:“没有小豪也没有现在的我。当初我大学时候的前女友跑去陪酒,我听到点风声就去ktv捉奸,结果差点被人弄死。是小豪救了我,后来他又在医院一直陪我。”
“我当时看见你好勇猛,居然一个人能单挑那么多保镖。”马小豪星星眼状。
严世君:“……”
“就是后来他不是拿了影帝么,我妈就开始观察他,我爸本来有好多私生子也不太在意我这些,也没人给他使绊子了,以前擦肩而过的资源都来了,拍一部火一部,后来他演了那个什么九王爷,变成国民老公。”
“跟你说了多少次,那部戏叫乱世之在天涯的尽头遇见你抱紧你,还号称我头号影迷呢。”楚虞愤愤不平。
“这部戏名字这么长我哪里记得住!反正就是这部戏,我妈也看了好像还很喜欢不过她不承认就是了,反正她就说这事可以谈,但是我要先代孕生个儿子才行。”
严世君:“……真是好事多磨,恭喜你们,我去开瓶酒来。”秀恩爱的死基佬真特么碍眼。
马小豪说“好呀,好呀。就咱俩喝,楚虞不喝,他开车呢。”
严世君喝了点酒又问楚虞下面的工作安排,有没有什么不错的项目他也投一点,楚虞又介绍了一下自己后面的两个电影。然后又很很的秀了一把,楚虞的工作室马小豪占60%股份,然后是第二大股东是楚虞的经纪人,然后才是楚虞。
马小豪一脸无辜的说我一分钱没出,他硬要给我,我也只能拿着。
两人打搅到凌晨方才兴尽而去。
他们一走,华悠就出门了,看着客厅里的残局,又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来,水果皮扔垃圾袋里又把厨房的垃圾袋一起打个结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他扔了垃圾,正拉开门,电梯叮的响了。
光彩照人的楚虞走了出来,他看见华悠拉开严世君家的门,有点错愕。然后看华悠穿着以为他应该是严世君的贴身助理,就说,我们刚才来拜访严先生,手机落下了回来拿。
“好,请进。”华悠慑于他惊人的美貌,楞了一会儿将他引进屋。
严世君在坐着继续喝酒,看见楚虞,华悠站在一起,也有点楞。
“君哥,小豪的手机落下了,我回来拿,他喝了酒头有点晕。”楚虞说。
“哦,好,就在沙发上呢。”他摸出手机交给楚虞又将他送了出去。
华悠将他们喝过的酒杯拿去厨房洗,严世君走进来搂着他的腰轻轻的揉捏,然后他电话响了。
“宝贝,你睡没啊。”
“喂,妈,我还没睡呢,你不废话么。”
“唉,我昨天见了豪豪他妈妈,把你地址给她了,她说叫豪豪回国来找你玩,你好好招待豪豪,就这两天的事儿吧。他们还要找你问代孕的事儿。就是豪豪出国不是因为跟个艺术学院的男学生不清不楚么,没想到那个男学生居然是楚虞,还一直忘不了豪豪,听说他在剧组跟女演员话都不多说几句,特别洁身自好,他挣的钱也都拿给豪豪管,虽然钱不多吧,但这意义不一样,现在豪豪妈都同意他们的事儿了,就说一定要生个儿子才行,不然怎么弄的赢他们家那么多私生子哟。”
“……妈,他们刚刚走。下次早点说,我好有个准备。”
“这么快呀,你看到楚虞了么,长的怎么样,你说豪豪长的普普通通的,远不如你,人家怎么就找的到楚虞呢。”
“……妈。你是不是被洗脑了,同性恋是不正当的。”
“唉,你都跟男人结婚了,你还这么说,我看你朋友圈你又在外面浪,那些小贱人你吃过一次亏还不吸取教训”
严世君挂了电话,他妈妈又打了几通电话,他干脆关机了。
华悠听见他打电话眼底闪过一丝黯然。看他在那儿生气也不理他便自己去睡了。
严世君在客厅里发了会儿呆,就打了个电话叫了个前段时间认识的姑娘过来,他被死基佬秀了恩爱急切的想找个软妹子发泄。
那妹子进屋,就被严世君抱着热吻,两人一路纠缠一边脱衣服。
华悠早上起床看见地上的蕾丝内衣,内裤,丝袜,等等,麻木的用扫把扫到一堆,堆到严世君房门口。
晚上下了班严世君也如前几天一样没有来接他。
华悠也不想回家,一个人去外滩转,正好是周五晚上这里有很多人,有一个团的,有三三两两的,也有一个人的。因为人太多太多,他一个人也不显得孤单。
晚饭忘了吃,他坐车过来花了一个小时,又走了一会儿,肚子饿的难受,他找了一处偏僻的花坛坐着,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没有人找他,严世君朋友圈晒了个给马小豪同志接风洗尘的照片,里面他跟一群人兴高采烈,照片上也有昨天撞见的男明星楚虞。
华悠看着照片,禁不住的哭了。
灯火辉煌的外滩,一个穿着简朴的年轻男人蜷在处在灯光阴影处的花坛轻声啜泣,旁边的人见了都有些不忍,但又保持着距离。
在这个城市立足很难,也许这是一个付不起房租的外地青年,也许这是一个买不起房子被女朋友嫌弃的年轻人, 也许这是一个掉了钱包的年轻人,但是所有的劫难都该由他自己去解决,作为普通人大家都过的不容易。
“喂,华悠。”有人轻轻摇他。
华悠听见有人叫他,在袖子上擦干眼泪,抬头。发现是那个帮他弄好耳朵的高人。
“你耳朵果然好了。”换了个环境,看着这个年轻而诡异的高人就觉得他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戴着个棒球帽,穿着T恤牛仔裤背着个双肩包,很年轻有朝气的样子。
“是的,第二天就好了,非常感谢您。”华悠说。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呢,严大少呢。”高人把华悠旁边的花坛擦了擦也一屁股坐下。
“我下班了过来看看,他……朋友聚会。”华悠说。
“咱们真是有缘。”高人邪魅一笑,“我明天就要出国了,出国之前跟同学聚会来这里玩玩的。没想到遇见了你。”
华悠想起听严世君说过这位高人在纠结出国的事,有点诧异,“你怎么能出国了?”
“也是我累积的机缘,我代表家族为……咳咳……办事,一直在陈大哥手下帮他做些治疗的工作,陈大哥前几天羽化,他临死前帮我向……上级提了个要求,就是我立了许多功劳,可以出国。”
华悠想起那日虽只是惊鸿一瞥,也只觉得那些人神秘莫测至少不是这么短寿的样子,觉得十分惋惜,说道:“真是可惜了。年纪轻轻就去世。”
“陈大哥是明朝时候出生的,并非年纪轻轻,他本该飞升,不过因为情劫执意求死,前几天他达成所愿,散尽一身修为,重入轮回,是喜事。”
华悠:“……”我不懂你再说什么,大概好像我幻听吧。
“我倒是不太懂命数的事,不过在陈大哥身边学了几年,略懂一二。我今日偏偏在这里遇见你。你平时也是不会一个人来这里吧。”高人和煦的说道。
“是的。”华悠低头。“命运是什么东西,是不是每个人的命从出生起就注定了。”
“那倒不一定,人生中的转机很多。”
“大部分人的很容易改命,不过像你以前那种情况很不容易,你是祖上前几代得罪了人被诅咒了,因为朝代人事更迭,也找不到当年他们下咒时的方式就无从破解。所以你的命基本注定,陈大哥说他这么多年见过这种格局唯一一个改命的只有你。他对你评价很高哦。他说你是德行很高之人,以后会很好,因为与严少的命运交织,以后逢凶化吉,心想事成,万事皆顺。”
华悠心念一动,问:“我现在这种情况,与严世君绑在一起的情况,有没有可能改变?”
“也可以……说起来严世君之前也去找过陈大哥一次,也是为这事,不过陈大哥只能做到你们分开之后保住他,而你将承受以前命运的加倍还击。他就没有答应,陈大哥让他回去想想,他没了消息,然后又来,就是带着你说是问清楚你们会不会有影响,感觉的到他对你很好。这是你之前行善的福报。”
华悠沉默。
见华悠神色黯然,那位大学生高人又问:“你们是不是有矛盾了,你这大晚上的一个人坐在这里……”
“没有,下班没事过来转转,恢复听力之后突然觉得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很幸福,你之前又跟我说我以前的劫数再不会有,以前我从没来过这些地方。如今就像从地狱回到人间,就是到处看看,看见人多,大家都很幸福的样子,我以后也能这样了,有朋友有知己,就忍不住哭了。”华悠尽力岔开话题。
高人一脸担忧。“也许我今晚遇到你就是给你这样一个转机,自从陈大哥去世,他独一人的九星阁便没了传人,他自己算的他的传人三十年后才能出现,如今他死前托了一位世外高人暂代掌门之位。这位或可平安解决你们的事,你以后也可以结婚生子有亲人。”
华悠眼睛一亮。
高人拿出手机,说微信发给他,两人加了微信。华悠方知他大名是杜正。几个大学生走了过来,吵吵嚷嚷的:“阿苗你怎么躲在这儿了,该去唱歌了。”
“遇见个朋友,聊了一会儿,华悠,遇见也是缘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唱歌?”杜正问。
华悠连忙摆手推说不去。杜正却再三邀请,旁边两个同学也是喜欢热闹的也在拉他一起去唱歌,华悠实在招架不住就跟他们一起走了。
他们三个是同学,一路都在说着等下的安排。哪几个人坐谁的车,然后还要打两个车什么的,还有个谁直接去ktv了。
这边人流甚多,华悠漫不经心的看,突然看见旁边一个人在悄悄的从一个大妈的包里摸手机,那个大妈在低头摆弄相机完全没有发觉。华悠假装不经意的去撞了一下那个小偷,把小偷撞到大妈身上。小偷手里捏着手机揪着华悠问:“你特么的瞎啊。”大妈回头看见自己的手机捏在别人手里当即一把夺过,周围人纷纷看过来、小偷见形势不利赶紧溜了。
杜正的两个同学对华悠肃然起敬,杜正笑呵呵的说:“华哥人品很好的。”
几人走到稍微冷清一点的街道打车。
打了滴滴,滴滴司机说堵车多等一会儿,然后他们看了看也没有出租就只能等着。
几个大男孩也很容易熟悉起来,本来年轻男孩子血气方刚见华悠见义勇为制止小偷便对他有了两分敬佩,华悠又说自己是做游戏相关工作的,杜正的两个同学便哇了一下,感觉一下子距离拉近了,他们问了华悠参与过的项目居然有不少自己玩过的,看华悠的眼神已经很敬佩了,华悠也是有点羞赧,他只是做外包工作而已,也没做什么特别紧要的。
他们聊游戏正聊的火热。街道阴影里走出了三个人。
其中一人是方才的小偷,本来没人记得他的脸。蛋因为那件黑背心和大花臂特征太鲜明了。
小偷旁边两人也都是小混混的样子,手里都玩着把锐利的小刀。
“见义勇为的大学生啊,还没出社会啊。今天得让你们被社会教育一下。”小偷阴测测的说。
杜正的一个个子高点的同学说:“我们四个人,你们才三个,来试试吧。”
华悠有点愧疚因为自己而招来祸事拖累三个无辜的学生。他说咱们一起跑吧,我跑慢点,你们到安全的地方报警来救我。
个子矮点又带了黑框眼镜的同学说:“华哥你说什么呢,咱们有难一起当,我们都背了双肩包,你看等下把包一抡,把他们匕首抡掉,四个还打不过三个么。”
华悠说:“你们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万一出事怎么办,你们先跑吧。”
一个混混说:“也不会把你们咋样,一个划一刀嘛,给你们一个教训,以后别挡人财路。”
另一个混混说:“不划刀也可以,给点钱贴补哥三个的损失呗。”
华悠低头说掏钱包。杜正制止了他。
华悠看见杜正手中身上窜出几条绳子飞向三个混混,然后三个混混就举着手跪在地上惨叫起来。
他们的双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变白变灰,几条小黑蛇在他们身边自在的游弋。偏偏就围着三个小混混转,不朝华悠这边走。
杜正同学的手机响了,他呆呆的接起电话:“哦,我们在十字路口左边,你拐过来吧。“然后他说:“滴滴来了……走么?包不报警?”
“不用,咱们快走吧。”杜正说,“如果我们报警要坐笔录,耽误飞机咋办。”
“也对哦,便宜你们了,人在做天在看,你们的手赶紧去医院看病吧,我估计你们是刚刚在哪里摸了什么剧毒物质。”同学说。
华悠又有点不忍心,说这蛇不会有毒吧。个子高的那个同学跟他解释:“肯定无毒的,我们是学生物的,你看那蛇头呈圆锥状,是无毒蛇,具体是什么蛇这倒不好分辨了。现在国内宠物市蛇市场渐渐兴起,各种蛇挺多的,大概就是谁带出来的宠物吧。”
华悠看了眼杜正,他在挽着衣袖神色淡定。
滴滴来了,华悠坐副驾,杜正坐在他后面,他一边说好热啊,一边打开窗户伸出手,华悠看见那边地上游弋的小蛇化作虚影飞入他手中。
杜正的两个同学在讨论沾到什么东西会变成那样,他们展开想象大概有想不开的带违禁物品到游人如织的河边,想要怎样怎样被小偷摸了然后小偷三人分别摸了鉴定该液体,隔了一会儿违禁物品被手部皮肤吸收,开始产生影响。
司机也是个能侃的,跟他们胡乱聊着。
华悠手机叮一声。发现是杜正微信发了个表情,以一个偷拍的角度拍的一只猫咪在偷鱼,配字是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哦。
华悠忙回复一个握拳的表情,然后才发现他的头像是大蛇丸……
赶到了ktv,华悠是有点胆怯的,毕竟都是他不认识的人,但是经过刚才的事,杜正及他两个同学都对华悠很有好感,大约也算过命的交情了,把华悠隆重的介绍给来给杜正践行的众同学,又把华悠方才制止小偷的行为说了,又说了小偷自作孽不可活,众人听的一波三折对华悠也刮目相看。
在场其实有些人是不认识的,杜正的几个同学在外实习交了男女朋友,又都是第一次来参加班级活动,又将众人一一介绍,大家唱歌吃东西喝酒畅谈未来,都祝彼此前程似锦。方才的个子稍矮点的绰号小胖的男同学凑到华悠旁边,跟华悠聊天。
“华哥,咱们加个微信吧。”小胖说。
“好啊,我扫你吧。”华悠说。
“华哥,我从小就喜欢打游戏,一直也想做游戏,你能不能帮我问问有没有公司收暑期实习生。”小胖扭扭捏捏的说,
华悠问“好的,你想做什么职位。”
小胖说:“我想做策划,程序也还行,我自己学了点儿,我之前跟几个画师配合做了个小游戏,策划程序都是我。”
“哇,很厉害啊。”华悠震惊,然后他翻了翻朋友圈,翻到了前天一个前同事发的朋友圈。“你看这个,他说公司正好在招在校实习生。”
小胖看了下,有点吃惊:“这居然是开发xxx的xx啊。他们公司的游戏我都玩过,985?英语六级?居然就这两要求,华哥我把简历发你,你帮我发一下吧。”
华悠答应了,小胖赶紧把简历传给他了,华悠也没看,就直接发给前同事了,让他帮忙推荐一下。那边回复了一个吃惊的表情,说你居然给我推荐一学霸,明天我上班就去递简历,肯定能行。
杜正拿着瓶啤酒凑过来问,你们聊啥呢。
小胖高兴的说:“我拜托华哥给我推荐游戏公司的实习,”
杜正了然的一笑:“看你这么高兴,肯定成了是吧。”小胖嘿嘿傻笑。
另外一边又有人在拉小胖过去喝酒,他便去了。
杜正笑嘻嘻的倒了杯酒给华悠说:“华悠,你有没有觉得你真的会心想事成,万事顺利。”
华悠有点楞,他想起自己两小时前还在觉得孤单而哭泣,突然好像就有了很好的朋友,朋友之间还互帮互助。大约也算心想事成吧。
又有几个同学来跟杜正聊天,也搭着跟华悠聊几句,不至于他被落下,小胖那边聊了一会儿又回来拉着华悠唱歌,华悠才刚说话说利索,哪里会唱歌,赶紧推辞了。
玩到十二点多,华悠说明天还要上班便打车回家了。
严世君自然不在家,华悠每天都会发微信问他会不会回家吃晚饭,今天连信息都没有回。
华悠被那些大学生灌了一杯调制的鸡尾酒,后劲儿挺大,第二天直接睡到十点,他起来浑身虚软,挣扎着想去上班实在是不行,便只好给老板请了假。饭也没力气做,也直接点了外卖。
他也不发微信问严世君了,他今晚也是没有回来。
修整一天,华悠才虚弱的跑去上班,老板把他叫进办公室。很认真的跟他谈话,把他吓了一跳,以为他请一天假就要挨顿训。
结果老板说公司业务增多,因为被xx公司收购,要坐xx公司的内包又要做外包,内包要求又非常高感觉有些乏力,准备让以前的主管来专心负责跟xx公司对接,华悠因为经验丰富现在也恢复健康就带着几个人管外包的事。工资涨五千。
华悠有点吃惊。赶紧说谢谢老板赏识,好好干活。
华悠突然开始忙的不行,分配给他的几个下属是刚来的实习生,大学还没毕业,做的东西都要他修改,昏天黑地的忙了一周。
中间倒是有些其他消息,小胖同学去实习了,说等他忙过这阵便要请他吃饭。严世君说他在美国,上次买的有几个零食挺好吃,给他带点回来,还要不要其他什么。华悠回复,不需要。
忙了一个多星期,华悠觉得自己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业务增多,正确的行为是多招人。老板也新招了几个人,但是都是要调教几个月才能顶用的实习生,五险一金没有,实习工资三千包午饭,实习期半年+盖实习证明的章,实习生有认真学习也有就图混个证明的,在公司里也常常说毕业就回老家,工作都安排好了。以前的主管胡搅蛮缠的把老手都要过去了,老板也不说什么,只给华悠一人加工资,似乎是让他一人顶五人。
华悠带着两个靠谱的实习生熬夜完成了一单工作,早上趴在桌上睡觉,头嗡嗡的,也睡不着,他听见老板来了,便等了一会儿,等他洗水杯泡茶上厕所完毕,进去跟他提离职。
老板安抚再三,说找那边主管给他几个人帮忙。
华悠说不是工作原因,我是身体原因,我耳朵才治疗好,您知道的,有时听得见有时听不见,医生说要隔天去趟医院,饮食也要注意,大概要连续治疗一年半载。我想着这样挺耽误工作,会让您难办,干脆回家休息段时间。
老板又表演了一番,说休息好了再回落,他离职又给他接满了一月的钱。算是好聚好散了。
华悠回家睡了半天就开始找工作。他想着之前这份工作没有五险一金,工资合同上写的两千块,各方面都很不正规,以前因为身体原因,很多公司不要不能沟通的人,现在他好了,可以在事业上好好发展了。
他先在网上看了下行情,选了几家本地比较好的公司自己投简历,准备等一周找不到的话就去问问一些混的比较好的前同事或者客户还要人不。
下午他还在睡觉,就接到一个电话,是当初跟他在一家公司一起实习的同事大牛,已经几年没有联系了。他们常聚会吃饭,但是华悠去吃饭就很尴尬,大家也就默认的不叫他了,也就维持着朋友圈点赞的情谊。
大牛问:“你是华悠么?”
华悠说:“我是,大牛你好啊。”
“握草,你果然好了,我昨天听芳芳说你耳朵好了,能听能说。”大牛惊喜的说。
“遇见个苗医用偏方弄好了。”华悠说了杜正教他的借口。
两人叙了会儿旧,大牛问:“你现在工作咋样啊。”
华悠说:“我上午刚辞职,正找新工作呢。”
“太巧了。我们公司缺人,缺高手,你来不?”
华悠有点呆:“你们公司要求很高吧,我学历好像不够……”
大牛忙说都是小问题,不用在意,现在缺人要能干活的,你来老大直接面试你,技术面过了就行。
“好,我来,谢谢你啊。啥时候合适呢。”华悠有点忐忑。
“我去问问,等下回你。”大牛说。
隔了一会儿qq上回复道,老大明天要出差,你要面试要么今天来,要么两周后,你看今天能来么?
华悠说,我马上出发,一小时后到。
大牛说别慌,你先把作品发一份给我,再出发。
好像天上掉馅饼一样,华悠面试的很顺利。大牛现在混成了一个小组负责人,也是面试官之一,几个人问了华悠一些问题,华悠一一回答。
华悠因为以前老是打字和打手语,说话一向很简洁明了。他经过社会底层的磨练,也跟严世君一起见过许许多多的人,面试的时候也不紧张,坦然自若有一说一,不过分夸耀也不因学历而自卑,也不因想得到工作而刻意逢迎。
最后主面试官说:“我觉得基本没有问题了。Hr那边有问题么。”
旁边一切面试的hr妹子迟疑了一下,说按照规矩这种需要特批,我会向上级提出申请,如果批准了,我们再谈薪资。
大牛将华悠送出来,跟他说,老大都这么说了,基本就定了。主要是人事那边流程比较长,本来因为先过他们那边的,今天因为急老大直接拉人事妹子来一起面试,这样不合规矩的,后面估计他们那边会拖一会儿,经常这样扯皮,不要急,我们要的人,他们不敢挡路。我会尽快催这个事儿,你先别找其他工作,等我给你消息,最多两周。
华悠说,你放心,我等着,正好想休息几个月。
他心情放松了,便去超市买菜,准备好好犒劳自己一顿。
结账的时候,他又有点怅然了,他在超市用的都是严世君给的购物卡。
他想起杜正说的,你以后都会心想事成万事如意,为何感情上的事不会心想事成。
做菜这种事华悠好像有瘾,华悠好几天没做,也不管自己一个人能不能吃完,便做了水煮鱼,蒸了基围虾,微波炉里蒸了蛋,炖锅里煮了排骨莲藕汤,又弄了青椒土豆丝,茄子豆角。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选了几个漂亮的盘子把菜摆的漂漂亮亮,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自己端碗过来吃。
客厅门响了,严世君施施然走进来,后面跟了两个人大包小包的扛着。
华悠高兴的出去跟他打招呼,“你回来啦。”
严世君点点头,然后把拎包的几个人打发回家。
华悠讨好的说:“我菜做的多,留下一起吃吧。”
那两个小青年大约是严世君的心腹跟班,很有眼色,知道华悠的身份,还是客客气气的说:“哥,谢谢,我们吃过晚饭的。”
严世君说:“是啊,你看他们老婆孩子都在家等着呢。”
华悠有点可惜,也没说什么。
严世君换了衣服也出来吃饭,看见一桌子菜,问:“今天怎么做这么多,我之前想个你一个惊喜,特地没有告诉你我今晚回来啊。”
华悠之前以为自己于感情事上终于心想事成,看严世君冷冷淡淡,也不觉得有什么惊喜的,说:“准备换新工作了,提前庆祝一下。”
严世君问了问他的工作的事,皱眉说了句,我有投资几家公司,你可以直接过去上班,以前怎么不说你公司居然连五险一金都不买呢,还坑实习生。
华悠说:“小公司都是这样的。”
吃完饭华悠在厨房收拾,严世君本来对男人的那点兴趣熄灭了,看见他围着围裙,背影腰细腿长,就觉得非常的诱惑,又情不自禁的去上下其手。
华悠说:“别闹,你去洗个澡休息吧。”他的意思是严世君远道回来,去好好洗个澡睡觉倒时差。
精虫上脑的人呢理解的意思是现在不搞洗了澡干干净净的嘿嘿嘿。然后就麻利的去洗澡了。
华悠收拾好,回房间准备开始学习新的东西。严世君洗好澡等了半天不见华悠过来,就去华悠房间,见华悠拿着笔跟本子对着屏幕在认认真真的学画画……
“喂,华悠你……”严世君催促道。
华悠回头,看见严世君穿着一个三角裤靠在门上。脸上写满了不满。
华悠:“???”
严世君反省了两秒钟,想起自己在外面鬼混冷落了华悠,少不得要好好安抚一番,走过去直接把华悠打横抱起,放到床上。他一躺上去就觉得触感不舒服,他很少进华悠房间,才发现华悠睡的床很硬。不过也将就了,先调调情,再抱过去。
他扒开华悠的裤子。握着他的小兄弟细细套弄起来。人又凑过去轻轻的亲吻她的脸,实在是温柔至极。
华悠一边喘一边艰难的将他推开。“不要……”
“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哦……”严世君轻轻捏了捏。
华悠痛苦的看着他,使劲挣扎着缩到角落。下了很大决心说道:“我们不能这样。”
严世君不解:“不能怎样?你不是挺舒服的么?”
华悠盯着他,说:“如果……如果你想和我……那个,以后就只能和我一个人……不要再跟其他人……”
严世君了然的笑笑:“我们这样互取所需,有何不可,你别言情小说看多了。我会让你过上优渥的生活,如果有一天你想跟别人了,我也随你去。咱们就当……”他说着就停了,以前他对无数提出同样要求的女孩说过一样的话。说习惯了,说溜了。
这番话对华悠不适合,华悠跟他结了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如果华不要命的跟他离婚,去找别人,他怎么办??如那些先生所说的意外亡故?残废终身??
“等等,华悠,我错了,我以前习惯了,你要理解我,我以前……很多女人,你知道的,他们都这样,我就一直这么说。不是这么回事。”严世君挠头。
然后他说:“我错了,我以后不这样了,咱们就好好的。还是朋友。你别乱想。”他果断的回了自己房间。
华悠看着他离开,蜷成一团无声的哭泣。
严世君回了房间倒是很愤怒,他完全不理解华悠想的。
两个大男人又欲望的时候来一发不好么。
肉体的冲动退却,严世君冷静下来仔细分析,觉得十分愧疚。
华悠喜欢上自己了。
以前他是直的,但是他身有缺陷又命运坎坷以前又从没有过朋友,大概是雏鸟效应。
严世君又有点惆怅了,喜欢钱的好打发,喜欢人的就难办了。他也不是不喜欢华悠,只是觉得他人挺乖巧的又很可怜,待在一起觉得特别舒服,睡一睡感觉也不错,如果为了这样一个人就放弃外面一整片森林,是断不可能的。而且华悠根本配不上她。
虽然也可以直接哄骗,自己在外面悄悄的鬼混,但这种行为他是十分不屑的。真是难办哪。
一墙之隔的两人都在想对方的事。
华悠哭的都麻木了,他想起杜正说过的,严世君因为他的原因放弃了解绑获得自由身,
又想起以前严世君对他种种的好,他鼓起勇气突然说了出来,这下以后再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了。
华悠微信上给杜正说想去看看那位继承陈大师的高人。也一直没收到回复。
他习惯了苦难,也习惯了旁人的冷漠,他起床把之前与严父严母签的合同拿出来反复看了几遍。冰冷严谨的条款提醒了他的身份。
一开始其实与他差不多的有三个人,一个是已经身染重病,一个是妓女,于是严父做主挑了他。他们调查了他从小到大的事,没有做过坏事。因此放心的让他与严世君住在一起。办理结婚手续,并支付了丰厚的报酬。
是他奢求太多了。
华悠第二天没事人一样起床做好早饭放在桌上就出去买菜了,回来的时候严世君正喝着鱼片粥,看见他有点尴尬。
“早。”华悠打了个招呼就进厨房收拾、
“……早。”严世君看着他,有点犹豫的说:“华悠,我明天要跟我爸还有他一些属下去欧洲一趟,大概一个星期。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我们去开会的时候你可以自己出去转转,我会找个翻译专门陪着你。到处看看散散心。”
华悠知道严世君确实是想叫自己去散心,是好意。但他不想去。
“只有一个星期,我就不用去了吧,我这会儿辞职在家想先回老家看看。昨晚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我过分了。”
“对不起,我不该……”严世君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又有点心疼,华悠是个很识趣的人。
“打住,别说了。”华悠背对着他在择菜。“中午在家吃饭么?”
“不,我得去公司,我爸过来了,晚上可能不会回来。”严世君看着华悠的背影,控制住自己想去搂住他的冲动。虽然华悠穿的衣服是一件起了毛球的不合身的polo衫,衣服上还印着文峰装饰的字样,但系着的围裙勒出了他纤细的腰线,颇有几分诱人。
“好,我下午就收拾收拾回老家去。”华悠平静的说,
说是回老家,也只能去他长大的福利院看看。他出生的村子视他如瘟神,也曾想回去扫过墓,走到村头就被人拿臭鸡蛋打了出来。
华悠将自己这两个月攒的钱亲自交到福利院的瘸腿阿姨手里、
阿姨却不收。她指着旁边的工地对华悠说:“现在福利院不缺钱了,前段时间有人匿名捐了一大笔钱。准备扩建宿舍修个操场,、又有一个严氏集团的总裁来捐了一大笔钱,还让他们集团的建筑公司来帮忙施工,给我们改建员工宿舍,现在教师待遇改善了,多了许多人手,孩子们过的也好了,每一季都有三套新衣,每天都能吃上牛奶和水果。”
华悠听见严氏集团有点惊讶,阿姨又继续苦口婆心的跟他说:“华悠,你是个好孩子,就是命苦,这回你撞见好运治好了耳朵,也要好好的为自己打算一下了,即使不能找女朋友,也要把自己打扮的体体面面的,你多给自己买点好衣服。大城市房价那么贵,我侄女也在上海,她说今年房租都翻倍了,你以后不要把钱打过来了。自己也要有点积蓄,不能老租房子,白给人送钱。攒个十几二十年给自己买个房子。”
华悠点头,又问严氏集团的总裁是什么人。
阿姨兴奋的说:“是个仪表堂堂的年轻人,还专门来跟孩子们发表了讲话,有照片呢、”
阿姨带他走到门口的墙上,上面粘着几张严世君跟小孩,福利院职工,镇领导合影的照片。他戴着红领巾,笑的阳光灿烂。
“现在新闻上都说富二代只会玩女人赛车,我看这严总裁倒不一样,他人有善心,做事又周到。”
“之前我们收到了一大笔匿名捐款,镇政府知道了就有想法,幸亏这位严先生来了,他安排人来处理他捐的善款,我们也将之前的捐款一并交给他的下属处理,政府也不敢拿他们那种有背景的大集团发作,真是天大的好人啊。希望他好人有好报。”
华悠低声附和道:“确实是个好人。”
他没在福利院待多久,就在镇上到处走走看看,随便找了家小旅馆住下,等着第二天赶集。
小时候一直想去赶集,在集市上吃许多好吃的。可惜只有一次。
他在福利院的时候,也仅能吃点饱饭,每人每天会发四分之一个苹果或是小半个梨,即刻葡萄之类的当零食、他又有身负厄运的传言,老师漠视他,其他小孩欺负他,总也不能得到好。唯有那个阿姨对他好一点,见他被人欺负很难过,就哄了他许久还带他去赶集,买了许多零食给他吃,那是他在福利院最开心的一天,结果第二天阿姨上班的时候就车祸断了腿。
自那之后他只能自己疏远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现在他每次回来,也都想看看赶集,好像能弥补小时候的痛苦遭遇一样。
闲了几天华悠便接到了offer。
他在淘宝买了几套新衣服,想着新公司的同事经济条件比较好,自己也不能太寒碜。
入职手续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hr并不知道他是外籍,当然他自己都忘了。
多办了些手续也是顺利入职了。
项目组办公室很安静也很小,比较意外的是在华悠来之前居然有十几个妹子,仅有一个男同事。
华悠座位也就在这个男生旁边。
这个男生叫小D,染了一头黄毛,皮肤白白嫩嫩,眼睛水水润润,十分惹眼的一个韩式美少年。
吃饭的时候,姑娘们都去吃饭,只有华悠与小D不约而同的拿出了饭盒。
“哇,华悠,你居然也带饭诶。想不到。”小D十分惊讶,然后友好的带华悠去茶水间热饭。
华悠与他互相分享美食,又因性别原因,成了形影不离的小伙伴。
另一头,严世君在欧洲被他爸折磨的半死不活。
“爸,不是说好的,我只是来观摩么,怎么成了我负责谈判了。这样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啊。”严世君看着厚厚一塌英语法语资料都快哭了。
严父瞟了他一眼,严厉的说:“这是在考验你的能力,我的任何一个下属突然接手这级别的事都能办好,你若连这么简单的收购谈判都做不好,以后你接班如何服众!”
他彻夜阅读资料,白天喝着咖啡与法国人谈判,车轮式的谈了两天有了个休息的时间,他抱着手机哭唧唧的想找人诉苦。
在网红分组里划拉了一下。觉得在网红里面诉苦不太好,有点掉价。
在朋友分组里面划拉了也觉得不好,要么是纨绔富二代要么是精英企业家,都没啥意思。
在亲人里面划拉了一下,算了,他妈有了孙子已经视他如无物了,爸也不用想了,白天居然自己出去逛街了。舅舅,额,跟他说更要挨骂,表妹,算了吧,只会买包的傻白甜。
下属分组,不用看了。
划拉到最后,看见华悠的名字。
华悠没在任何分组里面。不是朋友也不是亲人。孤零零的在分组之外。
严世君觉得华悠喜欢他肯定也会安慰他,聊一聊天没什么。
此时晚上九点多,严世君编辑了一条我被爸爸虐待了,求安慰求抚摸的信息给华悠。
上海凌晨三点,华悠在做噩梦。他梦见严世君找了个金发碧眼大波妹,他们解除了法律上的婚姻关系,然后住在对门,每天上班下班都遇见他们一家人,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他一个人在家对着那只暴躁的鹦鹉说着诅咒的话,隔一会儿鹦鹉飞到对门的阳台一五一十的都说了,严世君跑来把他打了一顿,脱光了他的衣服扔在小区中庭,对周围围观的邻居说:看,这是缠着我的男人,给了几千万还不死心。周围的邻居又化作他小时候的那些凶狠的村民,对他扔臭鸡蛋烂菜叶子,天上乌云漫天,一道雷劈向他。
然后他醒了。
他缓了一会儿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未读信息,直接划掉无视了。
严世君困到极致,玩了会儿手机就睡着了,被老爹叫醒之后又投入无尽的工作之中。一时忘记了这点事。
华悠在工作中如鱼得水。项目也不忙,每天按时下班,为了更好的融入集体 ,他隔几天就做点拿手的小甜点到公司去吃。同事们都对他十分亲切。
这一天行政通知各部门去领端午粽子,就是每个办公室去几个男的搬东西,华悠办公室只有两男的,当然就都去了。
小D是个弱不禁风的美少年,华悠也单薄瘦弱。那粽子偏偏包装的又大又重,小D抱了两箱,华悠抱了三箱,两人艰难的挤进了电梯。
上了一楼,进来一大波人,华悠高高垒着的三个箱子,被人撞的摇摇晃晃,最顶上一个箱子错位一半快要掉了下来。
华悠艰难的调整位置,准备用头顶一下那个箱子,突然那个箱子被人轻巧的拿起,那人个子很高,他拿起箱子小心的举到头上,华悠第一眼只看见厚实的胸肌,然后才看见他戴着口罩的脸,鼻梁很挺,眼睛很亮。像极了严世君……
他对华悠笑笑,眼睛弯成两枚月牙。
华悠低头,无法控制的脸红了。
小D认识这个人。大声说:“刘玉文,帮我也拿一个。”
“没法,人这么多,等会儿吧,我送你们去办公室。”口罩男闷声闷气的说。
出了电梯,他又帮小D拿了一个箱子,还说要再帮华悠拿一个,华悠羞怯的拒绝了。刘玉文走路带风一般帮他们搬到了办公室,还帮着拆开箱子,将里面的礼盒一个一个的分发给姑娘们。
他是个很受欢迎的人,姑娘们围着他热情的给他投喂了许多零食开了许多玩笑才放他离开。
华悠跟着发了几盒粽子便缩在电脑背后假装工作,心扑通扑通的跳。
这人实在是像严世君,身材还比严世君好……
办公室很快陷入了安静忙碌的工作。
小D突然私敲华悠:“华悠,我问你个事哦。你回答就要如实回答,不想回答就不回答。”
华悠:“?”
凭他以前的工作经验,他认为小D可能是问他工资吧。
然后小D问道:“你是GAY吧。”
华悠:“……你怎么看出来的。”
小D发了个拿扇子邪恶笑的表情说:“平时我就有怀疑了,你爱干净又爱煮饭,这种绝世好男人居然没有女朋友,不过没有男朋友也不正常呢。重点是刚刚你在电梯里看见刘玉文居然脸红!!!”
华悠拼死挣扎:“不是,我是抱多了箱子累的。”
小D:“嘿嘿嘿,来,我拉你进个群,你这内向的性格平时肯定没有接触同类的机会。”
华悠:“……”
小D拉他进了一个叫x厂羽毛球联谊群的qq群。
华悠有点忐忑的点了同意进群。
进群之后就见到小D在群里隆重介绍他:“我又发现了一个可爱的新小0,他叫华悠,新同事,坐我旁边的。”
群里齐刷刷一遍刷新来的爆照爆三围的表情。
华悠:“……”
他发现这群所有人群名片都是真名,颇为正式的样子。
小D私敲他:“这群是以前的同事建的,都是公司的人,不过有些离职了,总之都是靠谱的熟人,跟外面的那些炮群可不一样,说话都很注意的。”
“还有,刘玉文也在哦,他是楼上xxx组的程序大牛,是本公司知名的帅哥,目前单身!”
华悠:“你……专心工作,要交活了。”
小D嘿嘿一笑,不理他,继续在群里水。
“华悠可害羞了,你们别这样。”
刘玉文(程序):“对,我见过,很害羞。”
下面的聊天记录简直没眼看了,一群人莫名的高潮起来。
华悠直接屏蔽了这个群开始认真工作。
但是上厕所的时候又忍不住悄悄拿出手机打开看群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