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项目顺利完成之后严世君在附近古镇包了一个小的东南亚风格的度假酒店给团队的员工玩,又让大家可以带家属去,他自己去呆了两小时,发现员工都有带家属,没有家属的都带了兄弟,闺蜜,还有带小孩子的,他的秘书助理啥的都带了伴侣,他本意是大家辛苦了这么久,就放开玩两天,就让他们跟恋人好好去玩。他一个人在那里转悠来转悠去打了会儿游戏觉得没意思又打电话让人把华悠接过来。
路程不远,也就三小时,那个来接华悠的司机只是严世君公司的普通员工,还真以为他是严世君的远房表弟,话里话外的打听八卦,问严总的太太是传闻中的xx集团的小姐还是xxx的孙女还是国外留学时的白人大美妞。
华悠说不知道。
严世君一个人蹲在酒店的厨房旁看兔子,他没待过农村,酒店的兔子又都圈养着干干净净的可以让大家喂着玩。他就拿了几片叶子在那儿逗弄着觉得好玩。
行政妹子着急的找过来:“严总,您表弟来了,住房有点不好安排,酒店本来只剩一间空房,您之前说让司机师傅来了也住下来玩,这样房间就不够,不可能让您表弟跟司机挤一间房。我想就让司机休息一会儿回去吧。”
严世君一脸这种小事也来跟我说的表情说:“不用,来都来了,让我表弟跟我一起住就好了。叫酒店的人加张床。”
酒店只有十几个套房,一个套房就是一个圆形独栋小屋,外观是茅草屋顶的,十几个小屋严世君的自然是最大的那个。
华悠带着临时收拾的小包怯怯的站在严世君的房间打量着这间屋子。。
房里布置简洁大气,设计独具巧思,屋顶正中有个小的圆形玻璃天窗,几片米色的床幔从屋顶天窗边垂下坠在圆形的大床周围。
床上散着严世君的几件衣服,床头柜上是严世君的电脑。
屋内没有别的床。
严世君打开房门,高声说:“华悠,你来了。”
华悠看见他就问:“我跟你一起睡么?”
“不不,我让他们加一张床,你先把东西放了,我带你去看好玩的。唉,你怎么提这么个袋子。”
华悠走的急,临时收拾了点东西将就超市的环保购物袋一装就走了。
“啊,这袋子,是不是给你丢脸了。”华悠不好意思的说。
“没有,走吧。”严世君拿过他的袋子往床上一扔,就揽着他的肩带他出去看他觉得好玩的。
最近他经常摸摸肩搂搂腰的,华悠也习惯了。
华悠跟着他看了一会儿兔子也觉得好玩,兔子比他们家里的现在越来越皮的到处搞破坏的小猫乖顺多了。
两人一人撸一只兔子,兔子被摁住就动也不敢动,喂草的话也就默默的吃草。
他们又去看了旁边的小羊小鸡,还发现旁边还有孔雀,在他们研究怎么让孔雀开屏的时候,行政妹子又找了过来。
“严总,摆晚饭了,您赶紧过去拿,大家都等您发言呢。”
“好的。”
晚餐吃的很热闹,许多人来给严世君敬酒。还有人来给华悠敬酒,他也推脱不过
,两人都喝了不少酒,最后华悠跟另一个还清醒一点的助理扶着严世君回了房。
喝完酒搞事情
助理小哥把严世君扔到圆形大床上之后彬彬有礼的拜托华悠照顾一下老板然后光速闪人。
严世君的衣服上刚刚喝酒的时候沾了些酒,华悠就把他的衣服脱下来,进浴室里拿了毛巾沾了热水给他擦了脸,脖子,又把他裤子扒下来,袜子也脱了,又进浴室拿另外一张毛巾打湿了给他把脚擦了,然后把他身子摆正被子盖好,又将床幔放下。
华悠在屋子里新加的那张单人小床上躺了一下,走到浴室去洗漱。
浴室修的颇有趣,根本没有门,只是拿帘子隔了一下。华悠在浴室脱衣服,浴室里开着灯,房间里暗着,他的身影透过帘子,在房间里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严世君把床幔撩开一条缝。
他本来都睡过去了,刚刚华悠对他好一阵摆弄,又将他弄醒,只是他现在实在是懒啊,有意识却不想动,听见了水声才好奇的移动了一下手。
华悠在脱衣服,本来他一个男人脱衣服也没什么看头,但在帘子的遮挡下,又是在偷窥的情况下,严世君觉得很刺激。
华悠脱了衣服,又脱下裤子,然后……脱内裤。
浴缸里的水还没有放满,他就低头撸了撸自己的小弟弟。
严世君本来只是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到看到了一个大秘密瞬间来了精神,华悠平时乖顺纯洁的像个孩子,以前在床上也只有他百般撩拨才会有些许反应。现在是他要打飞机了么。
严世君的呼吸急促起来。
华悠也没有如他所愿,只是撸了两下就进浴缸了,
他两手放在浴缸边缘,脑袋后仰着靠在浴缸边缘。喝了酒,他也头昏,泡了一会儿澡稍微缓过来了些,他又飞速的洗完。
然后把自己的衣服和严世君的衣服也一块儿洗了,走到阳台上找了两把椅子搭着晾晒。
严世君悄悄的看着,越发的喜欢华悠了。他在酒精的作用下,只想起来把华悠扯到床上好好的疼爱一把,但是之前酒后乱性都是想乱性借酒发挥这次是真喝过头了全身发软,只能脑内想象。
华悠进屋把自己的小床收拾好,关了灯,乖乖的躺下了。
严世君见他也睡了就闭上眼睛也睡了。
山里特别安静,他清楚的听见了华悠在床上辗转反侧,搞的他本来头昏想睡的也睡不着了。
华悠掀开被子,轻轻的走到床前,掀开床幔。
严世君躺在床上似乎睡的很沉。
华悠走过去蹲在床边看他。
头顶的天窗透进一些微弱的月光,显得严世君平时清俊的脸庞如玉一般。
华悠痴痴的看了一会儿,轻轻的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然后他飞快的站起来准备离开。
严世君一把拉住他的手,将他往床上一拽,正好倒在他怀里。
“走什么呢?”严世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华悠呆呆的看着他,像做坏事被抓住的小宠物一般不敢动了。
“对不起,我……”他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严世君堵住了。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好像做梦一般,亲吻,拥抱。
严世君的手不自觉的伸到了华悠的隐秘部位,熟门熟路的扩张起来。
“宝贝,你好紧。”严世君亲吻着身下人的颈窝。
华悠被他亲吻的身体软成一滩,悄悄的将脸埋在被子里,他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不能在做这样的事的,但是他被亲了之后完全没有办法反抗,他痛恨这样的自己,不应该被插入的部位被强行插入,扩张,带着不舒服的胀痛感,却让他隐隐有种期待。
严世君从旁边床头拿了瓶护手霜当润滑,慢慢的开拓,细细的亲吻华悠身上的每一处。
他清楚的记得华悠一开始是很瘦的,如今身上摸着也算有些肉了,手感刚好合适,月光洒在他身上,皮肤洁白莹润,让人恨不得狠狠蹂躏一番。
只是有时候总是不能得偿所愿的。
严世君扩张的顺利,捧起华悠的脸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将他翻了个身,分开他的双腿。
华悠小声的说:“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微弱的声音如泣如诉让人兽性大发。
“你喜欢的,你看你这里很舍不得我的手指呢。”严世君恶狠狠的说,他抬起华悠的双腿,奋力的折向他胸口。
华悠扯来一个枕头挡住自己的脸,做掩耳盗铃状。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半分钟过去了。
枕头悄悄挪开半边,华悠露出一只眼睛看严世君。
他垂头丧气的撸着自己的小唧唧,这个应该大显身手的小家伙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华悠,怎么办,他睡着了。”严世君委屈的说。
华悠酒劲情欲都上了头,就直接爬起来,跪在床上,含住了严世君的小唧唧。
严世君教他:“对的,好舒服,使劲吸,慢点慢点,再深一点。”好不容易小唧唧半硬了起来就直接泄了……
华悠直接咽下了他的精华,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严世君泄了一发,困倦袭来,酒劲也去了些,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喝酒喝过头了,没有体力干那事,就直接搂着华悠睡倒在床上说:“不做了,睡觉吧。”
华悠挣扎着想起床,却被他的大半身子压着动弹不得,只得认命的睡觉。
过了一会儿,严世君动了动腿,说:“别一直硬着,膈到我小肚子了。”
“你……”华悠又气又急。情绪激动之下一直没平息下去的家伙更硬了。
严世君只好又捧着他的脸深吻,大腿轻轻的蹭着。
绵密细微的快感源源不断的涌上来,隔了一会儿,华悠也射了出来。
“好了,宝贝快睡吧。”严世君搂着他说。
一夜安眠,严世君睡到十点才醒。他察觉到怀里抱着个人,就懒得睁眼,伸手去摸胸,可是察觉到胸部平的像搓衣板就感觉到不对。他睁眼一瞧正与华悠四目相对,昨夜种种悉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唉哟,我咋怎么又睡了华悠这男人,结果还特么没睡成。严世君简直像找个地洞钻进去。
华悠看着他的神情,知道他酒醒了就翻篇了,冷冷的说:“我去洗澡。”他掀开被子起床,一股淫靡的味道迅速扩散出来。
严世君扯住华悠:“华悠,等等,我昨晚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华悠回头看他,面无表情:“你指的什么不是故意的?我记不清了,都喝醉了别想太多。”然后目光往他小腹扫了一下,那里正凝固着他昨晚射出的精华。他的意思也没别的,但是听在严世君耳朵里,好似在说他昨晚疲软早泄,这对曾绰号金枪不倒小王子的人来说实在是耻辱啊。
“华悠,昨晚我喝醉了,再让我试试,好么。”严世君认真的说。
华悠愣住了,也认真的说:“我们不能再做那种事,除非……”他话未说完又被吻住。
完全清醒状态下的严世君火力全开,吻得华悠都要窒息了。
“我知道,对于我来说你是特别的。”严世君看着华悠,神情无比真诚,眼神里满溢着深情。
“对你来说,我也是特别的吧……”严世君将华悠推到在枕上。摸出一个套子递到华悠手里。用充满磁性的声音继续说:“我一直都知道,会陪我走到生命尽头的人只有你。”他轻轻的在华悠额上亲了一下。
“昨天我一个人在这里,看见别人都成双成对,只有我形单影只。我第一时间只想到了你。”他伸手探索华悠的密洞。
“看见你来了,我很开心。”
“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华悠疼的呻吟了一声,然后流下了两行眼泪。
“不要哭,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严世君轻轻的将他的眼泪舔去。
“你说的都是真的么?”华悠声音颤抖的问。
“当然是真的。”严世君扯过华悠的手感受自己滚烫的下身。“感受一下我的热情。”
华悠摸到那粗硬挺翘的玩意儿脸就红了,一身雪白的肌肤也泛起红晕,看着让人十分有征服的快感。
严世君摸着塞了两根手指也差不多了,便两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挺到华悠的手上,华悠羞怯的撕开套子包装,给他套上。
“宝贝儿,你真可爱。”严世君分开他的双腿,亲了一下他也硬着的下体,然后猛的进入尚未扩张完全的密洞。
“不要,好疼……”华悠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猛的蹬腿挣扎。
严世君抓住两条细白的腿使劲压制住,下体不断快速耸动。“宝贝你放松,没有润滑,只能将就套子上的润滑,对的放松。”他只觉得下体进入了一处温暖紧致的所在,便插的又快又深,他想着要一雪前耻哪里管的身下人的感受。
华悠还没有丝毫快感,本来先前挺立的性器已经疼的萎了。他又顾忌着严世君的感受就忍者不发出声音。
严世君插了几百下感觉自己快射了,便拔了出来,趴在华悠身上喘气,华悠以为他累着了,就说:“别太累了,我们起床洗澡吧,洗了澡去吃早餐。”他不知道自己那句太累了又刺激到了严世君。
严世君直接把他翻个身,使劲打了他屁股两巴掌。
“我不累,不做个五六次怎么会累呢,我是怕射出来,拔出来缓一缓。”他恶狠狠的说。
“我以为……”华悠话没说完屁股上又被打了两巴掌,挺翘浑圆的屁股被打的通红。
“屁股抬起来,跪好。”严世君掐着他的腰说。
华悠流着眼泪撅起屁股,迎接他近乎于残暴的蹂躏。
严世君是此中老手,后背位射了一次之后就换了姿势便动作轻柔缓慢,刻意的去寻找华悠的敏感点,让他被插射了两次。
两人身上都黏黏的,华悠趴在严世君健壮的胸膛上凝视着他,小声说:“刚刚你说的,是真……”他话说到一半,严世君手机响了。
严世君笑着摸摸华悠的头,接起手机。
“喂,吴总,在家呢,不忙,这几天没事儿……”
他电话一接就很久,华悠等了一会儿,索性起床洗澡,洗了澡出来严世君在阳台上打电话,说些汇率,股份之类的。
华悠跑去把床上收拾了一下,他红着脸把沾满体液的被褥卷成团。然后躺在小床上休息。
严世君终于打完了电话,转头说:“本来我还要在这里再玩一天,但是有事要去香港,等下我跟你一块儿回去。吃点东西就走。”他又打电话叫人送食物,然后进浴室洗澡。还让华悠帮他把行李收拾好。
如果一直问刚刚的事可能会耽误他工作,华悠想。
严世君洗了澡,又把华悠叫过去给他吹头。他语气随意,华悠为他做一点事就觉得十分甜蜜。
“华悠,之前我说的你还记得么?”头发已经吹干,严世君抓住华悠的手细细摩挲。他眼含笑意,温柔至极。
“我记不得你说什么了。”华悠低头。
严世君想说一些有点残忍的话最终忍住了淡淡的说:“我们的事不要让外人知道。”
华悠本也不是爱炫耀私事的,当即答应了。
严世君吃了几口饭就出去跟下属开会,过了一会儿又打电话叫华悠出去。
严世君在泳池边坐着,领他去了酒店厨房,要把昨天玩的两只兔子带回家养。厨房的阿姨找了个竹筐给他们装着,又弄了几张报纸垫在里面,小灰兔与小白兔躲在里面瑟瑟发抖。
严世君说:“我觉得这兔子就很像你。你看动不动就吓的发抖。”
华悠假装微笑的抱着竹筐,只觉得弄回家去这兔子的食物屎尿又是他的事,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
回程的车上,严世君拿出笔记本看资料,双眉紧锁。
华悠侧头过去看了两眼,是全英文的,也看不懂。严世君大概也看累了,手搭在他肩上,轻轻的揉捏他瘦削的肩膀。
严世君的电话又响了,他接起电话说:“吴总,我正在看资料。”
他说了些事情挂了电话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小张,明天你上班把公司能提的钱都过到我香港的那个公司。”
华悠跟他隔的近,也能听见电话里的声音。
那边说:“严总,咱们账上没多少现金了,刚刚收购钱都给出去了,还没有进账呢。”
严世君说:“xx基金那边的钱不是这月到期的么。”
那边答:“那个得十五号才到期呢。现在才三号。”
严世君说:“好吧,明天有多少你就给我打多少过去。我刚刚得到消息,上面有意限制人民币流出。不准备足够的美金我们后面那个项目会有影响。”
他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
华悠也无法为他工作上的事分忧解难,只能沉默的给他当一个大号的人肉抱枕。
回到家,华悠去安顿兔子,严世君抱了抱小猫就回屋收拾衣服拿护照,司机还在楼下等着他。
严世君提着箱子出门,华悠在门口等着,他递给严世君一张纸说:“给你。”
“嗯?”严世君接过,发现是一张支票,签着他老爹的大名。
“上次我爸来给你的?”严氏君问。
“是的。”华悠点头。
“怎么不自己留着?”严世君问。
“我拿钱也没什么用。你缺钱就拿去吧。”华悠说。
严世君无奈的一笑:“我并不缺钱,只是公司现金流有点问题。我下一阶段打算收购法国一个化妆品公司,如果人民币换不了美元对我的收购计划会有一点影响,但是我关键时刻也可以拿我自己私人账户的钱补上的。”
华悠说:“你先拿去用吧。我拿着也只是拿着。”
“那我给你算原始股吧。”严世君摸了摸华悠的头,走了。
他在华悠面前露出了缺钱的一面是有点胆怯的。
从来他都是行走的人民币,财神爷。他身边的狐朋狗友莺莺燕燕都捧着他,想他身上喝汤吃肉,他知道其实不少人都盼着他倒台。
那些与他露水姻缘的女人会想着从他身上多捞钱。
华悠的那一点钱对他来说并不多,但是在心理上给了他许多慰藉,也让他产生了一些愧疚感。
开始上班了,小D首先发觉华悠的变化,精神状态有点不一样了,最大的变化还是身上带了点香味。
小D闻了半天,说:“你是用我推荐给你的身体乳了呀。”
华悠羞涩的点头,小D强行给他推荐并拼单购买的那些什么水啊乳啊霜啊的他都用上了,就是想让自己稍微好一点,为了严世君。
他上班玩手机的时间多了,就是打开微信看着聊天框发呆啊,昨天严世君到香港之后给他发了条消息是已到酒店。然后他回好好休息,今天就没有消息了。他在反复琢磨想聊点什么,但是又怕打扰那边工作,毕竟感觉是很严重的事。
犹豫到晚上八点,终于还是发了条消息,他把兔子安顿在楼上,又把猫猫抱到旁边,摆拍了一张,发给严世君,说猫咪和兔兔相处的很好。
他觉得自己太无耻了。
严世君晚上十点才回复,他回了一张自拍,泡在浴缸里的朦胧的黑又硬。
华悠被吓到了,关了屏幕又打开,琢磨着怎么回复可以跟他多聊几句又不聊这种不正经的。
他还在打字删除打字删除,那边严世君说早点休息,我睡了。
华悠就不再打字,红着脸打开那张黑又硬的照片,想多感受一点他今天的生活。
在星期四的时候严世君才跟他多聊了几句,大概就是说因为有些意外,收购案完成了,他要去广州讨论一下公司的营销方案,然后问华悠想不想跟他过周末。
华悠羞涩的说不来打扰你工作了。
严世君发了个付款截图过来,机票给你买好了,明天下班就去机场。
华悠花尽心思搭配衣服做面膜,光彩照人的提着行李去上班。
小D围着他转了三圈,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呀。”
华悠笑着摇头,眼里春意荡漾。
到广州,他就直接被司机接到酒店,跟严世君在酒店颠鸾倒凤两天,用尽了姿势与花样,星期天又捂着屁屁去机场。
回到家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老是肚子疼,还越来越疼,凭他以前听耽美广播剧学到的常识大概是那啥留在肚子里造成的肚子疼吧。还好他也是个意志力顽强的人,坚持着上班。
项目的美术总监亲自来办公室找华悠谈话,大概就是说他工作认真负责,可以转正了,接下来就是按流程走一走了,他提转正申请,HR还有上面的项目经理同意。
华悠虚弱又高兴的说一定继续好好工作。
总监看他面色不好,还冒冷汗,就说:“你工作很认真,可别耽误了身体,最近活儿也不急,该去看病就去看病吧。”
华悠说没事就是吃坏了东西。
总监说我老家是云南的,我知道这吃坏了东西可不是小事,我批你半天假,你去医院看看吧。
华悠拗不过终于还是去医院看了看。
结果他中午跑去看病,哪里知道医院看病还要带证件办卡,于是又回家去拿证件。跑到医院挂了号,前面排了三十几个人。
他坐在那儿等啊等,肚子越来越疼,还开始呕吐。
最后医生要下班的时候终于轮到他了。
医生为他进行了简单的触诊,说:“现在要下班了,检查那边只有值班的人要等挺久,我判断很有可能是急性阑尾炎,越快手术越好。你先叫家人来准备签字,我给你开几个检查单,你去做检查。”
华悠说:“……我没有家人。”
老医生怜爱的看了他一眼,说:“自己签字也是可以的。但是你得找朋友来看着你。”
华悠沉默。
医生开好检查单递给他说:“你先去检查吧,有问题就找护士。”
华悠接过单子道了谢,
艰难做完了检查,华悠又回去找医生,那里已经换了个值班的中年医生,他看了看说马上手术,
然后护士就开始来安排手术的事,还给他推荐了一个护工大叔,华悠一一听从安排,临进手术室的时候他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严世君说他要做阑尾炎手术了,要半身麻醉,但是那边电话打不通。
最终还是一个人做了手术。
迷迷糊糊的做了手术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走廊尽头的一张床上,身上就是有点麻也不疼,手上挂着水。
旁边的护工大叔很尽责的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说:“你醒了,那我回去休息了。守了一晚上。你看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白班的护工。”
“好的,麻烦你帮我找个吧。”华悠躺在床上挂着水没法动,也只能找护工了,他给了大叔昨晚的钱,又问:“为什么我会躺在这里呢,没有病房么。”
大叔说:“哪里能有病房啊,都在排队等呢,你才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一会儿,我特意找人要到这个走廊尽头,你看把这屏风一架,可不就是个小病房么,也没人走来走去打扰。”
然后大叔说等下他妹妹回来接班,那边的病人还有半天出院,价格跟晚班的一样。有事你就叫护士啊,等下麻药退了可能会很难受。
华悠点头。
大叔走了,他在枕头下摸出自己的手机先给家里神出鬼没的钟点工阿姨发了消息说住院了让她帮忙照顾猫鹦鹉兔子,然后给公司请了假,同事们都说晚上下班来看他。然后打开浏览器想查一下这病具体怎么样的,昨晚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医生说了什么。
打开浏览器第一个页面就是UC头条。
平时他也不爱看,但是工作环境女孩子多都在叨叨各种娱乐圈八卦,让他也开始稍微有点关注了。
第一条讲的是女明星叶兰兰昨夜与神秘男同进酒店举止亲密。他记得这个叶兰兰前段时间还与一个帅气的小鲜肉号称绯闻情侣,被一个女同事天天咒骂。
点开看了下,就是两个模糊人影,都戴着帽子墨镜,大晚上也看不清什么,就看见女的双手搂着那男的脖子,然后几张是手拉手进酒店。
华悠瘪瘪嘴关了网页,然后又看了几条,震惊系列新闻。
然后小护士走了过来,给他换药检查,又叮嘱他可能麻药要消了,忍着点,不行就赶紧喊。
华悠觉得还好,点头道谢。
然后继续玩手机,玩到手机只有百分之十的电了,他在床上四处张望找插座。然后遗憾的发现这个角落没有插座……
真是太可怕了,睡走廊就算了,这地方居然连插座都没有。
他用最后的电量查了相关资料好像他的情况还好,就躺着安心养病吧。
然后他就开始看无聊的娱乐新闻,今天的头条就是话题女明星女明星叶兰兰夜会神秘男。已经有人扒出了神秘男的身份,写了篇《叶兰兰的新男友的身份可不一般啊》。
华悠好奇的点开看。
他看见了严世君的照片,像是几年前学生时代的照片,比现在青涩多了。
然后下面写着他的资料,严世君,严氏集团太子爷,美国名校毕业……
后面他看不下去了,颤抖着手找到记者偷拍的那几张照片,发现他们进的酒店就是前几天他才去过的那家严世君下榻的酒店。
手机没电关机了。
华悠抱着手机只觉得心脏一阵阵发紧,肚子的伤口也开始疼。
而且还饿的难受。
真是人生所有的苦难都一起袭来。
华悠躺着只想现在立刻死了算了。
严世君先前在床上说的话一句一句的在他脑里过了无数遍。他终于明白那暧昧不清的话里藏着无数陷阱。
看似表白其实什么都没有说清楚。
“哎呀,你是不是很疼啊,哭成这个样子我去给你叫护士。”耳边传来一个大妈的声音。
华悠睁开眼,看见一个护工阿姨亲切的看着他。
阿姨给他买了一瓶矿泉水水,倒了一小瓶盖给他,絮絮叨叨的说:“现在还不能吃东西哦,只能喝一点点水。”
阿姨去找来护士给他上了止痛泵。疼痛的感觉消了。他又拜托阿姨给他在医院门口的小摊上随便买本书看,阿姨就去买了本天龙八部来。
晚上小D跟几个妹子来看他。
众人都拿了水果来,小D提了满手的礼品,说:“你看这些是刘玉文托我买的,他请假回老家了,不然就自己来看你了。”
“悠悠,你的微信怎么不回消息呢,我们找的好辛苦哦。”一个妹子说道。
“这里没有充电的,我手机没电关机了,刚刚托护工阿姨拿去护士站给我充电了。”华悠说。
“你刚动了手术怎么都没病房住啊。”一个女同事削了水果,想给华悠吃。
“没有床位,这里也挺好的,谢谢,我还不能吃东西。”华悠舔了舔嘴。
“哎呀,华悠你眼睛咋肿了,”小D捧着华悠的脸仔细观察。
华悠说:“今天麻药消了,疼哭了。”
众人又七嘴八舌的说了会儿话。护工大叔来接班了,小D本来想给他守夜,见他护工请了也就跟着其他妹子一起走了。
“华悠,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情况给我打电话。”小D握着他的手说。
华悠心里涌过一阵暖意,觉得自己也不是没有朋友。
华悠在医院过了两天,手机充了电却一直不敢开机,他怕开机又看见叶兰兰的新闻控制不住情绪。
他强迫自己专心的看小说,完全沉入剧情中,不想其他事。看到最后段正淳跟几个情人死在一起又觉得好畅快,快意了几秒又哭了起来。
旁边在做十字绣的护工阿姨看见说“咋又哭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呀。”
“没事儿,看书看哭的,阿姨我这书马上看完了,你再去帮我买一本小说吧。”华悠说。
“好勒,还是给你买金庸的吧。”阿姨说。
“行。麻烦你了。”
华悠看完最后两章没事做,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还是不开机算了。心烦。
他躺在床上发呆的时候,听见一群人急促的脚步声,
难道外面又有人抢救了,他想,
然后他的小屏风被人搬开。
“严先生,就是这里了。”一个护士说。
几天未见的严世君,手插在裤兜里,微笑着看他。
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个人都一副如临大赦的松快表情。
“怎么生病了:都不跟我说呢。”严世君轻快的走到华悠床边坐下,他打量着周围,看了一下旁边放着十字绣的小板凳,还是选择在床边坐下,虽然这床很窄。
“手机也不开。”他拿过华悠捏在手里的手机,看了看,“是坏了么?”
“没有,这里没有插座,充电不方便,我就不开机了。”华悠小声说。
“让我担心死了。”严世君轻轻的说。
华悠表情冷淡的说;“不是什么大事。”
“唉,你手机关机,我连着两天联系不到你,微信也不回,担心你出事。”
华悠垂着眼不看他。
“我也不认识你的同事,托人查了你们公司行政中心的资料说你请病假再详细的也没还问到,问家里的扫地阿姨,她说你住院了。我又问她你在哪里住院,她不知道。我想啊,你一个人,怎么住院,为何住院。平时身体健康,怎么突然住院了,是不是在街上出车祸,还是见义勇为遇见坏人被捅了,还是像新闻上的一样,走在街上突然心梗倒下了,我立即就坐飞机回来了,到处找你。”严世君说。
旁边的一号助理说:“我们几个大医院都打电话问了,查到一个同名同姓同龄出车祸的,还在ICU。老板在车上可急坏了,都在亲自打电话联系请专家,结果走到一看人不对,又到处打电话问,才找到这儿来。”
华悠看着严世君发现他平时都打理的光鲜俊逸的模样有点憔悴,眼圈青黑,头发散乱。与在医院见到的那些病人家属有些相似。他心中一暖,眼里热泪盈上。
“一个人住院是不是很难受?”严世君问。
“我有请护工,不算一个人吧。”华悠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严世君回头对助理说。然后二号助理就把睁大眼睛围观的小护士拉走了。
“我刚刚在车上打电话问了你的病情,医生说你不适合转院,就在这里再住一天吧。”严世君指着旁边的三号助理说。“以后有事找我又找不到我的时候,就找他,他叫朱荣。一般不跟我出差。”
三号助理憨厚的一笑。
华悠说:“我哪里能有什么事儿啊,你回来,那边工作怎么办?”
他一问工作,严世君及几位助理都一脸晦气的表情,让他好生奇怪。
却也不好问,这个小小的走廊尽头站了六个高大的男人,引得旁边病房的人都站在门口打量,他请的护工阿姨买了书也站在助理人墙外好奇的听他们说话。
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这时二号助理带着医生护士风驰电掣的走了过来,他给严世君汇报:“老板,病房联系好了,顶楼的单人病房。”
严世君点头。
医生热情的与严世君寒暄了几句。然后一群医生护士帮忙把华悠转移到顶楼的病房。
放在走廊的是可以移动的病床,倒也十分方便。
做的微创手术已经恢复到可以自己下床溜达两圈的华悠被医生按着躺在病床上,两个护士上来就直接把他的病床推走了,严世君也赶紧帮忙推。
靠在墙边的护工阿姨想叫住他们,却直接被严世君无视了,他的一个助理跑去打发了护工阿姨与她结清了本该做到两天后的费用。
五分钟后,他们就在宽敞明亮带厕所的单人病房里了。这里是高级病房区域,楼梯还口站着漂亮的小护士一一排查阻止闲杂人等进来。
华悠惊再次叹于钱与权的力量。
严世君打开华悠的手机,帮他加了助理的微信。然后把助理打发走了,助理极有眼色的把医生护士也叫出去了,说是去结清费用找不到收钱的地方。
室内只余他们两人。
“以后每天都要给我报一下平安。”严世君握着华悠的手说。
没了其余不相干的人,华悠终于可以直白一点了:“那天我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有接。”
“我有事儿,我在外面出差的时候,总会有饭局,那时闹哄哄的喝酒,听不见手机响,有时我身上带没带着手机,扔助理那儿了。所以你有急事联系不到我的时候就找助理解决。”
然后他含情脉脉的说:“终归是我有错,以后看见你的未接来电一定会回电。”
“你一个人看病手术住院,真的让我心疼。”严世君玩弄着华悠鬓边的发丝。
“瘦了。”
华悠说:“我三天没吃饭,能不瘦么。”
“再忍忍,医生说还不能吃。”严世君说。
华悠沉默了一会儿,直接问:“我那天早上看了个新闻,说你跟那个叶兰兰……”
严世君冷笑一声,说:“那个贱货。”
他心思灵透想了下时间节点,立即问道:“你是不是看了新闻以为我在你做手术的晚上跟她鬼混?”
华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严世君亲了亲他的嘴唇,笑着说:“你再搜一搜叶兰兰的新闻。“
华悠有点奇怪,但是没动,严世君拿起他的手机,打开微博直接搜叶兰兰,然后与华悠坐在一起看。
许多大V都在发纯情学霸美女叶兰兰人设崩坏竟然是技校毕业,未成年生子,还有图有真相。再划拉几下也没见着她的其他新闻。
两天前还是铺天盖地的热搜说她是法国艺术学院毕业的白富美,将要嫁入门当户对的地产豪门严氏集团。
华悠想了一下,问:“是你把她跟你的新闻都删了么?然后发的这些黑料么?”
严世君说:“我只出了一部分力。你还记不记得,我很早以前就说过,我不会沾娱乐圈的女人。”
华悠点头,他记得,是很早很早以前了,他那时耳朵还听不见,严世君拉他去参加朋友聚会,对一些小明星的投怀送抱视而不见,还悄悄的跟他解释,说是父母不准他沾女明星,他们一家都认为娱乐圈混的女人野心太大,不好收场。
严世君说:“有人给收购的那个法国小日化公司搞了个营销方案,说是找个女明星代言,再给她投资拍一个电视剧,里面她的工作背景就是我那个公司。已经有公司这么做了效果还不错。我也觉得还行,正好有时间就见了见他们推荐的人选叶兰兰,这代言人我总得亲自见一见,毕竟她公众形象都是包装出来的,万一哪天出了大篓子影响我生意怎么办。”
华悠点头,严世君就继续说:“那天就是一群人吃饭,我跟她聊了聊关于产品的事,她不是号称法国留学么,我用法语跟她聊,结果她法语比我还烂,我觉得有问题,直接走了,她就出来缠着我,我当时看见有人偷拍还挺好心的拉她进酒店躲呢,还让我的司机送她回家。”
“结果第二天我起床看到新闻完全傻了,我爸劈头盖脸的打电话来骂了我一顿。”他表情无辜又委屈。
“晚上偷拍的人是她找的,稿子在我们吃饭之前就让人在写了。她一路炒作过来,拉了两个男演员炒作上位,得罪了许多人,如今想强行拉我当她的绯闻男友,震慑一下娱乐圈的其他人,也给自己完善一下白富美人设。”
“如果是其他男人,禁不住她诱惑,睡了之后也就任她炒一炒咯。”
华悠问:“你的意思是你没有跟她那个啊.”
“当然咯。你是不是看了新闻气的不开手机了?”严世君摸了把华悠的脸。
华悠羞涩的低头不语。
“我继续跟你说,我一朋友包了个男演员A,因为聚餐的时候被叶兰兰拉着合照了几张就强行被扯着炒是绯闻男友,他本来准备封杀叶兰兰,结果看见新闻他懵了就专门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要跟叶兰兰结婚……最后我们就联手准备让她消失了。这些黑料都是我那朋友搞的。”
“这个A……我有个女同事可喜欢了。”华悠心里放下了,然后关注起八卦。
严世君将自己了解的有限的一些八卦与他说了,娱乐圈的事光怪陆离让华悠一惊一乍。
瞧着他生动天真的表情,严世君心里是非常矛盾的。他老老实实去谈生意,还严肃的拒绝了投怀送抱,只摸了几把,却没想到依然被人算计当枪使,与外面利欲熏心的女人相比,华悠温顺乖巧又贴心,还主动拿出了他并不知情的几千万支票来帮助他的事业,让他在这时候觉得十分喜爱,生了病一个人默默躲着的行为又让他更加怜爱。但是这样的宠物来主动问他是不是与别人有发生关系似乎有点过了。华悠现在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不过还是等他病好了再敲打敲打吧。
严世君让人拿来了电脑,就在病房里处理一些工作,华悠瘫在床上看一会儿小说,又下床走两圈,然后又躺着。
他躺在床上书没看几页,大多数时候只拿书挡着脸,悄悄的看严世君,心里觉得十分甜蜜。
晚餐,严世君纡尊降贵的亲自去食堂给他买了粥,虽然只是一碗白粥,却让他觉得是世间第一美食。
晚上严世君准备自己躺在病房的沙发上睡了,那沙发一拉开便是一软床,睡着也还行。
华悠却受宠若惊的让他去睡床,自己来睡沙发。
“你是病人,怎么能这样呢,给我好好睡觉,明天再做一下检查,就回家去休息吧。”严世君按着他。
华悠躺在床上说:“你去外面酒店开个房睡吧。我一个人没事。”
严世君认真的说:“我只是想弥补一下前几天没在你身边。”
华悠缩在床上不说话了,隔了一会儿就沉沉睡去,睡的十分安心。
第二天华悠被医生批准可以出院了,但是要在家静养一周,少劳动少思虑。
严世君那一大群助理又出现了,开了三辆车声势浩大的来接华悠出院。华哥前华哥后的让他颇不自在。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堵在路上,华悠瞧着路边景色觉得不太对,他明明是找的家附近的小医院怎么开了这么久还没看见熟悉的楼宇。
“我们这是去哪里。”他摇了摇低头看文件的严世君的手臂。
“去我家郊区的一所房子,方便你静养。”严世君头也不抬的说。
要去陌生的地方,华悠又有点忐忑了。
很快到了郊区,他看见了一所占地极广的宅院。
这一个院子就比他们现在住的小区大了。
里面庭院深深,隐约看见有泳池,花圃,网球场。
严世君牵着华悠的手下车,自在随意的进屋,几个阿姨微笑着来跟他打招呼。
“这是华悠,他刚做了阑尾炎手术,我带他回头住几天,做饭紧着他做。再收拾一间客房出来。”严世君吩咐道。
华悠一路走来已经说不出话了,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以前他看严世君买名牌穿名牌开豪车再随便花几十万就已经是非常土豪了。
如今见这房子如宫殿一般的欧式豪华陈设装饰就觉得自己太天真了。
“你跟我住楼上。先去休息一下吧。”严世君温柔的对他说。“这里是我们家住的最久的地方,我在这里渡过了高中生涯,最近十年只有我妈常住这里,重新装修了一次都是按她的喜好来布置,反正我是不太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