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粟看着这把黑色的剑,暗自腹诽道,“这把剑看起来也没有多重啊,按我的力气,就算无法将它挥耍的那么自如,但至少应该是可以拿起来的啊,怎么这么重,我竟然都无法移动一分。”周海粟带着疑惑的眼神,向大师求助。
大师这次没有意料之中了,脸上竟然露出惊讶的神情,不过,不是为周海粟举不起剑而惊讶,而是以周海粟为什么选这把剑而惊讶。大师道,“轮回,你将血滴在上面试一下。我之前说过了,轮回的血必有异彩。”然而同时,大师心里则是疑惑着,“奇怪,轮回为什么要选这把剑。这把剑据说有千年未动了,一直埋在底部。据我的天眼所查,这柄剑的威力,也不必之前那把刀的威力强啊。我看之前轮回的眼神也在那把刀停留过,不过,为什么会选那把剑。阿弥陀佛,一切随缘吧,既然那把剑与轮回有缘,那么,这把剑也必有非凡之处。”
在大师所想的同时,周海粟已经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滴了一滴鲜血在上面。这把剑并没有大放异彩,只是闪烁了一下红光,然后便恢复黑铁一般,没有了任何动静。但是,周海粟却可以轻易地将它提起来,似乎如同羽毛一般,挥洒自如。周海粟暗暗吃惊,心道,“自己的血竟然有如此神力,可怕可怕。”不过,周海粟对这把剑可谓是十分满意。周海粟想试一下这把剑的锋利程度,在自己刚刚的滴血的手指旁边轻轻一划,结果马上拉出一条口子,但是周海粟可是没有用力,这把剑却有如此非凡的锋锐程度。更令人惊奇的是,这把剑似乎贪婪地吸收着周海粟血。不过周海粟并没有将剑拿开,而是让继续让它疯狂地吸收着。这种的疯狂举动,也只有周海粟才能做出来吧。过了一会儿,大师有些担心周海粟的身体,担忧地问道,“轮回,你要注意啊,你刚刚觉醒能力,这么做不太合适。”
周海粟笑了笑道,“大师你放心吧,我还是有分寸的。”可是这把剑似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吞噬着,知道周海粟有点头脑发晕,眼前似乎有星星一般,这把剑才停下来。似乎,这把剑拥有自己的情感。
突然,此剑离开周海粟之手,自己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紧接着,血光四涌,空中就这样出现了一排由鲜血所写的字:
八方阙,于东元203年而造,其引为周氏皇族之血脉,必痛饮一人之血,方能而成神兵利器。造时,一绝色女子用其血铸成,灰为其身之纹理。此异人至用,杀敌于天下人,泣不敌拳脚而亡。因过凶狠猛烈,拘于天垄,万不见日,直至乱战,一人放出,重掌其君座。此剑又名,倾宁。
看到最后两字,周海粟脑袋轰得一下炸开了。
倾宁,倾宁,多么熟悉的字眼。周海粟忽然记起了什么。
那个,迷倒众生的、倾城倾国的小公主。
那个,总是跟在自己后面叫哥哥的小家伙。
那个,用自己的眼泪告诉自己哥哥永远念着他的任性的小姑娘。
那个,用自己身体为哥哥铸出绝世神兵,不为自己哥哥成为负担的倔强小丫头。
那个,让那位殿下泪流满面地突围杀敌,让敌人的血铺满了城池之外地黄土的倾城佳人——倾宁。
尘封的记忆一下子都被唤醒了,都被唤醒了。周海粟突然仰天长啸,手中的倾宁剑也嗡嗡作响。周海粟的身体似乎不归自己使唤,可是似乎又是自己在使唤着,竟然舞起一套剑法。这剑法苍劲有力,但又不失圆柔之意。似乎如海水一般,时而狂风大作,怒海沧澜,时而风静浪平,不起波澜。这剑法,似乎孕育了大地,山脉,川河,大海。这剑法,刚柔并济,一人起舞,万树笼动。这剑法,让用剑之者与其之剑合一,不论是精气神。这剑法,似乎是专门为周海粟所准备,就如同为他量身定做一般。
突然间,倾宁剑一件刺向墙壁,然而剑还未碰到墙壁之时,墙壁却已经崩塌,不只是剑气还是威压。周海粟手中的倾宁剑落地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而周海粟如同虚脱了一样,整个身体向后倒去。但是,周海粟的眼神迷离,还带着几分迷茫,似乎在思绪,似乎又在寻找,口中喃喃道,“我记起来了,倾宁,倾宁,当时为什么要跳进去,你就那么不相信你哥哥吗?倾宁,你现在在哪儿?还记得我吗,哪一天,让我来找到你吧。倾宁,倾宁。”就这样,周海粟昏了过去,不知是因为记忆,还是虚脱。
大师看到周海粟这样,露出一份欣然的笑容,走出房间,看着天空,喃喃自语道,“这是天意弄人吗?那把剑,竟然是曾经杀敌千万的八方阙。原来,八方阙还叫做倾宁剑。倾宁,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难怪轮回会对这把剑如此敏感,原来这其中还有故事啊。这把剑的威力绝对不可能是我所观察的那样,只是,曾经的神剑到如今,还有那番实力吗?这就是天意吗?唉……”大师摇了摇头,任由周海粟躺在地上,一个人走开了。
……
“哥哥,真朵花真的好漂亮,能摘下来吗?”
“当然可以了,现在宁儿是小公主呢。”
“嗯嗯,谢谢哥哥。”
“跟哥哥还说什么谢谢啊,倾宁啊,你戴上后真的很漂亮啊!”
“啊,哥哥,你别取笑人家了。”
“哈哈,哪有,这是事实啊!”
……
“哥哥真棒,这是第二只了。”
“宁儿今天想吃这只野猪吗?还是想吃这只兔子?”
“呃,小兔子怎么可爱,咱们还是吃这只猪吧。好不好,哥哥?”
“行啊,那我今天亲自来烤。”
“好啊,今天是哥哥做菜啊!太好了!”
……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留了这么多血?”
“咳咳,宁儿乖,哥哥没事。”
“呜呜,哥哥,你……”
“咳咳,宁儿,你出去一下吧,要照顾好自己啊,你那么漂亮贤惠,一定会有好人家娶你的。”
“不要,哥哥,你一定要好起来,倾宁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寸步不离。”
……
“哥哥,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我知道,什么全城百姓你根本不在乎。哥哥,突围吧,我们来世再见。”
“宁儿,不……”
……
“宁儿,看到了吗,敌人被我杀掉了,真的杀掉了。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下辈子,可不能再这样任性了,你是不相信你哥哥吗?呵呵,放心吧,你哥哥厉害的很啊。说好了,下辈子,你再也不许在我之前死了。有我在,想要你性命的人,要先从我的山上踩过,不是吗?呵呵。”
……
梦境重忆,一行清泪从周海粟的眼角缓缓滑过,似乎定格。泪,滴到了倾宁剑上。似乎倾宁剑听懂了一般,竟然嗡嗡地作鸣,似乎在回答周海粟,又似乎在安慰周海粟。不知是巧还是什么,周海粟的呼吸突然均匀了,没有之前的急缓之分。有人说,男儿流血不流泪,但是,谁说男儿不流泪,只是没到伤心时。
第九章 第一次冥想 [本章字数:267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17 17:04:0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