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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bluer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9:11

不似人间·第二部

By Bluer

强制服从/BDSM/高H

写在前文

1. 预警:阅读以下内容前,请确认您已年满十八周岁。本人对违反该预警的读者产生的三观扭曲概不负责。

2. 本文BDSM玩法包括但不限于肛虐/恋足/捆绑/强制,关键部位描写不拉灯、不模糊。

3. 七成H,三成剧情,十成感情。

4. 因专业知识不完备,细节描写偶有疏误,见谅。

5. 本文片段式,每个“♂”符号是一章,以时间为线索,各自描述一场H和剧情。

6. 各人接受能力不同,如果您觉得残暴、恶心,是正常的,因为您不是虐恋爱好者。您只是想要文字感官刺激,请认清这一点。

7. 看不下去就别看了,叉在右上角,鼠标在您手中,选择在您脑里。

8. 完结放出文包后,开放转载授权,但请保留此预警。我不希望有不能承受的读者看完后评论,“这就是SM?真恶心。”

笔者Bluer

敬上

邱杰有气无力地分腿坐在男人胯上,双拳搭在他胸口,身下烂软如泥。

“继续啊,宝贝。”坐靠在床头的男人眼中的笑意快要从金框眼镜背后溢出来。

“能不能,能不能……”

“不能。”男人低头吸了口手中的烟,慢慢吐到他脸上。

沐浴在淡淡的烟草味中,邱杰迎着烟雾闭上眼。他没有选择。几秒后,他又重新开始动作,红肿的肉穴吞吐巨棒,每一下都吃到根部,黑硬的耻毛扎在嫩肉里,惹得他眼角发红。

“214,215,216……”他哑着嗓子报数,混杂了情欲的声音有些颤抖。

电话声响起。

男人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起来,顶着走路的姿势让孽根扎得更深,邱杰呜咽一声,双腿缠紧他后腰,脸埋在他左肩。男人一手托着他沾满粘液的屁股,一手抓到桌上的手机,又坐回原处。

邱杰在他的示意下撑起身体,继续自觉吞吐起来。男人一副坐怀不乱的轻松样,最后看了一眼他,按下电话接听键。

“喂,您好,燕都纳川律师事务所,我是王霄柏。”

电话那头传来激动的尖叫声。

“……你是谁?”

经电流转化的人声有些失真,邱杰放缓了动作想要窃听,在心中比对这个声线和王霄柏客户们的声音。

一巴掌扇上被锁精环束缚的可怜性器。

“嗷……”邱杰弓起身子痛呼,忙加快屁股坐下的频率。

“我不是说了,不是公事不要打这个电话。如果我不来找你,你别想着来找我。”王霄柏的声音温和如初,却带了些难以抗拒的冰冷。

邱杰在心里为电话那头的倒霉蛋不值。他都放过你了,你还想找他?你知道让他对你失去性趣有多困难吗?好不容易自由了还想着回来送死?这人脑子一定有坑。

王霄柏挂断电话,凉凉的眼神落到面前偷懒的人身上。

邱杰一缩,屁股条件反射般夹紧了肉棒。

“宝贝儿,数到多少了?”

“……”没数。但是如果实话实说……后果肯定很严重。喉结滚了又滚,邱杰颤颤巍巍道:“三……三百?”

“啪!”一个耳光劈头盖脸扇来。

“你问谁呢,宝贝儿。”王霄柏灿烂地微笑。

邱杰头被打得偏向一边,体内的肉棒一滑,他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都怪刚才那个电话!这人马上要发病了!他心中警铃大作,惴惴然爬回原地,主动分开双臀把肉棒夹回去,讨好地垂下头颅:“对不起,我忘了数。”

“呵呵,那该怎么罚啊?” 心情越不好,王霄柏笑得越开心。

“我相信您的口头教育就足够……”

“哈哈哈哈……”王霄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伸出手抚上邱杰红肿的嘴角,用一种怜悯的神色看向他的双眼,轻轻命令道:“操不熟的狗,滚去调教室吧。”

“!”邱杰张了张嘴,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吐不出,吞不下。

“宝贝儿,这可都是你自找的呢。”

王霄柏住在燕都南郊的别墅群,平时规定邱杰只能呆在别墅一楼,且不得穿着任何遮挡下半身的衣物。他唯一上二楼的机会,就是要在调教室接受处罚的时候。每一次痛苦的受刑经历都清晰地刻在他脑海里,此刻他只想逃。

“我不要。”

“你再说一遍?”

“……我不想。你这是强迫我。”

暴躁的小狮子不再装病猫,瞬间冲主人露出了尖牙利嘴的真实面目。

“哦——”王霄柏咏叹般叹息,“那天晚上是你白纸黑字签了名按了手印的,心甘情愿从此当我的小宠物的呢。”

“你!”邱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过去,“那晚是我喝多了,之后发生的所有事都是意外,不算数!现在我要求解约!”

“宝贝,想毁约的话,我一开始就给过你机会了。真不幸呐,你没有叫停的权力。”王霄柏骤然站起身,拎着邱杰就往楼梯上走。邱杰像被家长捉了要去打针的小学生,一手握着另一只手的腕部,弓着身子把自己往相反的方向拽。

激烈的挣扎只在几秒钟。一个膝顶击中小腹,他“啊哦”一声软下来,面条似的挂在王霄柏臂弯上。他干呕几声,虚弱地抗议:“我……我要去告你……虐待……非法拘禁……”

“啊哦。”王霄柏笑眯眯地重复。“宝贝儿真可爱,居然想和律师打官司。”

很快邱杰就被强行掳进调教室。邱杰一直觉得,五十度灰里格雷的小房间就是调教室的低配版。除了满墙壁悬挂的各类皮鞭,这里还有各式各样的刑架和吊绳,要不是一会前途未卜实在没心情,他一定要好好赞叹一番这样的精致。

“来吧宝贝,手伸过来。”王霄柏反锁了房门,走到一个垂在空中的十字钢管旁边。

“王霄柏!”邱杰的脸瞬间变了,瞳孔因恐惧而紧缩,“你要把我倒吊起来?!”

话音未落,王霄柏已然捉住他的双手,铐在身后,降下十字钢管,把他的双脚与一条钢管两端的锁链固定。

“错了,宝贝。哪里错了罚哪里,不然你怎么记得住教训?倒挂只是次要的,罚你这两张不听话的嘴才是重头戏。”

“不、不要!”邱杰尖叫,“我要告你人身伤害!我会然你做不成律师!”

“噢哟哟。”王霄柏笑眯眯地把绳索往下拉,十字钢管带着邱杰的重量再次升空。“喜欢玩法律游戏啊?知道什么叫强制法吗?Peremptory norms,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各方必须绝对服从和执行的法律规范,我们玩的就是这个。”

“你胡说八道你不是人,我……唔……”邱杰的身体在空中打转,双脚朝上大大张开,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拷在脚踝的锁链上,突如其来的撕扯让他瞬间痛呼出声。

一台黑色炮机被安装到十字架的正中心,底座伸出的钢管一路延长,直到炮机顶部的粗壮假阳抵上臀缝之间的湿润穴眼。假阳上点缀着不规则的疣状物,可以想象当它在人体内旋转时,会摩擦到每一寸嫩肉,带着肠道做出无规律的收缩运动。

“王霄柏你想干嘛?”邱杰两脚朝天,看不见脚下,只听得到金属碰撞的声音,对未知的惩罚满心紧张。

没人回答他。

炮机开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房间,棒状物电钻一般高速旋转着捅入。细窄的甬道不适应如此粗暴的搅动,最初的阻力过后,就是响亮的“噗嗤噗嗤”声,臀肉和大腿都在震动中疯狂摇动。邱杰觉得自己被一把刀破开,身体被撕为两半了。

喘了两口,邱杰额角青筋暴起,看向那人的方向张口尖叫:“啊啊啊啊王霄柏我操你妈逼!”

他从没听过性虐机器的运行声音这么响亮,堪比赛车马达。电钻假阳抵着肉穴不由分说地深入,直捣弄到最深、触碰到一个屏障,才停止往里挤,开始在旋转中加入无规则的抽插,次次捅弄到前列腺,炮机给予的刺激快速又猛烈,疲软的性器分分钟再次挺立。然而也就只是挺立了,扎在根部的锁精环让它充血到紫红,变相摩擦着敏感的根茎。红肿的穴眼水泽连连,电钻假阳带出大量残余的精液,捣弄成白色泡面,推积在臀缝上。

再也没有比这个更悲惨的姿势了。倒吊让他气息不稳,顺着地心引力下沉的电钻犹如天罚从天而降,而他一丝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王霄柏我日你十八代祖宗!”

“你个变态!我他妈要去告你!”

“呜呜呜好疼啊好疼!给我停下来!老子要被插死了!”

“啊……操……王霄柏你现在停下来!老子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

上下倒错的王霄柏端坐在他面前的太师椅上,嘴角弯弯:“继续,我就喜欢看你被操得全身发红还有力气骂人的样子。”

“……”

确实,他全身苍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淫靡的绯红,这是强制生理快感的体现,同时越来越多的红出现在他脸颊上——他要喘不过气了。

“我、我们好好谈一谈王霄柏……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这个人就对我这样……啊……”

“我对你是认真的……你放我下来,我们好好过,我不会跑的……”

王霄柏眨眨眼睛,把档位推高了一个档,又坐回太师椅上。

“嗡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啊啊啊!!!”

炮机轰鸣和颤音同时飙高,生理泪水一下子涌出来,诡异地顺着眉毛缓缓淌下,消失在发际线里。双腿在空中痉挛弹跳,腰肢乱扭,他拼了命要挣扎出锁链的桎梏。但倒吊的姿势让这一切瞬间化为徒劳。

王霄柏欣赏他赤身裸体在空中扭动的样子,嘴角笑意不减:“又在说谎了,不是很想离开我的吗?”

“啊……呜呜呜……没有没有,都是误会……嗯……”

王霄柏走近,手抚摸光滑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俯视脚下哭兮兮的人脸:“你的意思是想要乖乖留在主人身边咯?心甘情愿的?我怎么记得刚才还有人说是被强迫的,要去告我非法囚禁呢?”

“没有没有,我是开玩笑的……主、主人……”

屁股里的电钻还在肛口奋力抽插,几度打断邱杰的自白,他闭上眼,几乎是用叫喊的音量继续说:“我、我是心甘情愿留下的……”

“噢——”王霄柏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手指一路上滑到被操得软烂而通红的蜜穴,沾着肠液来到邱杰胸口前。邱杰忍住颤抖,在半空中弯折了身子,乖乖含住手指,任由对方的手指伴随自己体液的味道在舌苔和牙床间游走,在他喉咙的软肉间任意捣弄。

半空中这个姿势很危险,邱杰下半身还在剧烈颤抖,他维持得很辛苦,稍有不慎就会被划伤口腔甚至喉头。狮子收敛了獠牙,让人伸手放进嘴里,这便是狮子最臣服的姿态了。

炮机停下了。邱杰蒙眼朦胧地呻吟。酥麻的快感从酸痛中立竿见影地显现出来,千万只蚂蚁叮咬般爬满了整个屁股。

王霄柏一手托住他的上半身,把他抱起来,检查后穴。

他筋疲力尽地靠在人怀里,双脚以一个过分的弧度贴紧胸口,但韧带的酸痛在此时不值一提。他小心翼翼地道歉,企图让他忘记之前他口吐狂言的嚣张。

“主人,我错了。”

“嗯,乖。”王霄柏宠溺地笑笑,脱去锁精环,把他脚踝上的锁链也解下来。

虚脱的双腿刚沾到地面,邱杰就连滚带爬地顺着墙角往门口跑,繁琐的门锁嘲笑般正对着他。

“宝贝去哪?”王霄柏不紧不慢地追上来。

“主人累了,我去给您准备晚餐。”邱杰的声音都是抖的。这个门锁怎么回事!王霄柏开锁的时候明明一按就开了啊!

“哦,宝贝真贴心,我不累——”

王霄柏的手按在他的手上,一个扭动,门锁应声而开。闪着希望光芒的门缝慢慢扩张,下一秒,房门随着王霄柏的回按,“咔哒”一声重新锁死。

“看到了,宝贝?这是指纹解锁的。”王霄柏推了推金丝眼镜,温柔如春风,笑容背后是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暴戾。

邱杰腿一软,直接矮身跪了下去。尊严扫地,“主人”也叫得越来越顺口,邱杰仰着脸做低伏小:“主人,求您看在我知错就改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

“乖宝贝,你这不叫知错就改,而是知法犯法。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谁能逃过法律的制裁呢?”王律师熟练地感叹。

敢情你还真爱上玩法律游戏了!邱杰心中一片戚戚然,还是挣扎道:“主人,我后面真的已经被罚烂了,我——”

“只罚了你下面的嘴,还没罚你上面的嘴呢?”王霄柏像揪猫仔一样薅住他的头发,把人拽到调教室角落的X形刑架面前。“为了你这个乱说话的毛病,你的屁股帮你受过多少次了,你每次挨罚的时候应该看着它跟它说对不起。”

X形刑架的主板中央镶嵌着一个长约20公分的巨棒。邱杰被推搡着靠在主板上,巨棒缓缓捅入肉穴,留下最粗壮的底座,把括约肌撑成一个几近半透明的圆。他四肢被铐,整个人呈X字钉在刑架上,屁股里含着冰冷的棒状物,直抵前列腺。刚被炮机蹂躏过,甬道里流淌着分泌出的大量肠液,巨棒强行破开身体的酸涩很快缓解,取而代之的是性器想要释放的强烈欲望。

散鞭就在这时候打上了翘在半空中的性器。

“嗷!!——”邱杰狠狠颤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望向王霄柏,“主人,会坏掉的……”

王霄柏一推眼镜,对他的抗议置若罔闻,“啧,你这样看着我喊疼,我会心疼的。”

邱杰面色一喜,“那——”

“你闭嘴吧。”王霄柏笑意更深,随手拿起旁边的振动棒,掐着腮帮掰开嘴巴,横着把它卡在牙床后。这下,能出口的声音都变成了微弱的呜咽,难以吞咽的口水顺着柱体垂下,在空中牵扯出银丝。

“呜呜呜……”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邱杰怒目圆睁,直视他的笑脸。

一条黑色丝绸缎带覆盖了视线,紧紧缠绕在他眼睛上。

“……”恐惧让邱杰瞬间安静。

散鞭的破空声响起。这是警告。

“啪!”流苏状的牛皮打在脆弱的龟头上,邱杰响亮地呜咽一声,直想跳脚。脚踝被牢牢锁住,他的膝盖剧烈弹跳一下,腰肢小幅度扭动,牵扯到卡在括约肌的巨棒,前列腺又被狠狠戳刺,肉棒不但没有痿下去,反而竖得更精神。

“宝贝,看着你身体乱扭,我也会心疼的。”王霄柏温和地说。

“呜呜……”

刑台发出刺耳的金属声。邱杰惊恐地发现,自己脚下挨着的地面陷下去了,他只能踮起脚尖,越踮越高,直到钉在肉穴里的巨棒不再牵扯着钝痛,腿部肌肉被迫保持在一个紧绷的状态。

“隐形的高跟鞋,真美。或许以后给宝贝买高跟鞋穿试试?”王霄柏面色和煦,说话间已漫不经心地一连甩下好几鞭。

“呜、呜、呜……”生理泪水逼出,邱杰脚趾颤抖,却还不得不绷紧了皮肤承受最大限度的疼痛。每一次微小的挣扎,都会改变屁股的位置。巨棒深深浅浅地戳弄、搅动,360°无死角地攻击着肉穴,发出啧啧的水声,把臀缝磨得青一片紫一片。

眼罩下只有模糊的光感,他的身体已经“无孔不入”,赤裸的皮肤如刚蒸过桑拿,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不知道下一鞭什么时候到来,以什么角度、多大力度到来。他所做的,唯有在黑暗中惴惴不安地等待。

深色水痕在黑色缎带上晕染,面积越来越大。那是泪水透过几层丝绸,润湿了缎带表层。

“啪!啪!啪!……”

散鞭毫无规律地落下,把憋得紫红的性器打地晃悠着,在狂风暴雨中不屈地挺立。难以承受的疼痛带着巨大的羞耻,以及一丝难以描述的酥麻快感。

“你可真是天生的M。”王霄柏调笑,最后一鞭擦着马眼从下而上抡过去。

“呜……”随着一声模糊的啼哭,浓稠的白浊从皮鞭亲吻过的地方喷出。

他被散鞭抽射了。

王霄柏把人放下来,该拥抱拥抱,该安抚安抚。那脸上灿烂的笑容,真是一百年都没有变过。

邱杰低头揉眼睛,面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定格在一个可以称之为温顺的表情上,冲他伸过来的手背蹭蹭,印下一个简单的吻。

周五晚上,王霄柏在阳台上跟客户打完最后一个电话,转到邱杰面前:“明天有时间吗?”

“明天……”邱杰干脆利落地摇头,“没时间。”顿了顿,心虚地补了一句,“主人。”

“晚上也没有?”王霄柏宽和地笑笑,贴着他坐在沙发上,完全不在意他条件反射地离自己坐远了一点。

“明天要加班。”邱杰盯着电视花花绿绿的银幕,双手抱膝缩成一团。

他工作的服装外贸公司实行大小休制度,工作量大,经常加班。没人知道的是,他其实是认识王霄柏后自觉“加班”的。留在公司辛勤工作,总比被压回王霄柏家操得半死好。更何况,加班是有钱拿的。

“那周日呢?”

邱杰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没有公司会一周加班七天,还有什么借口……对、对了——“您那个抚养权的案子不是周日开庭?”

“唔,是的,我的行程你倒是调查得一清二楚。”王霄柏放松身体,把自己埋进一堆沙发靠枕里。

邱杰暗自松了口气。这次算是躲过去了。

周一晚上,王霄柏又开始问:“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明天晚上我要加班……主人。”邱杰装作专心致志埋头吃饼干的样子,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模糊。为了逃避王霄柏安排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活动,他决定再加一天班。最好倒在工作岗位上,过劳死也比被虐死强。

周二、周三、周四……一周下来,邱杰天天加班,直到晚上十点才慢悠悠地晃回去,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猜忌。刘主管把新的任务指标交到他手上的时候,拍着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和老婆吵架了吧,我是过来人,一直这么拖下去没好处的。”

“……谢、谢谢领导。”邱杰抱着任务书,有气无力地带着黑眼圈走远。

周五,王霄柏在饭桌上又问了。

“这周都没怎么看到你。怎么,外贸业务比我的律师咨询还忙?”

“唔,有点,有点忙。”邱杰低头夹了一筷子白菜,嘴里的米饭塞满腮帮子。

“既然这样,你们公司这单忙完后应该有休假吧?”王霄柏看着他狼吞虎咽,自己倒不急着进食,眼中写满了怜惜的温情。

“咳咳咳……”邱杰被白米饭呛到了。他心中的吐槽在翻山倒海——怎么回事还有这种说法吗!难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了吗!会不会积攒了一周要做个大的!怎么办怎么办!

王霄柏一手托着脸,轻轻笑:“慢慢吃,又没人和你抢。”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休假——您知道,七八月是服装业的旺季,等我空下来,再和您说,好吗?我、我吃饱了。”邱杰端着碗筷溜进厨房。

王霄柏跟了进来,斜倚在墙角,双手插兜。“你这么忙,我找个时间去公司看你吧。跟你们刘主管说说,让你早点下班。去年我帮他解决过经济纠纷,这点薄面我还是卖得动的。”

“哗啦——”正准备投入水池的饭碗应声摔落,碎成数瓣瓷片,在地板上弹跳。

“……”邱杰右眼抽抽,胸腔里的一颗心脏随时要跳出来。“对、对不起,我马上扫干净……”

王霄柏笑得很温和。“虽然是我朋友去日本的时候亲手烧给我的,不过没关系。”

要·死·了。邱杰吞了口唾沫。要是被发现“加班”的真相……那真是不死也要脱层皮。王霄柏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段,每一样都让他怕到心里去。

“我突然想起来……”邱杰挠挠头,“我下下周周六晚上有空,下下周,行吗?”

王霄柏歪着头看他,嘴角咧开一个玩味的笑容,轻声道:“你说呢,宝贝儿。”说完,他轻轻踢开脚下的一块碎片,转身离开。

刀刃般锋利的碎片刚好怼到邱杰的脚。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眼看王霄柏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

这天晚上他很早就上床了。他的房间在一楼走廊尽头,同时也是理论上离王霄柏最远的次卧——这是他当初留在别墅时为数不多能选择的条件。如果实在逃不过,他宁愿能有听到脚步声做心理准备的反应时间。

偏偏今天他睡得很死。大概是放弃逃避鱼死网破了,大概是一连加班一周实在太累。当他被剧痛惊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怎么挣扎都难以移动。他的每一个肘击、踢腿都被人完美地避开,并用更坚固的绳索捆住。那人就像猎豹,身手矫捷,充满压倒性的蓬勃力量。

他直觉家里进了被王霄柏惹到的不法分子,把自己当做他要绑了去。他大声呼喊王霄柏的名字,话音未落就看清了黑暗中那人似笑非笑的脸。

一个口塞顺理成章地捅入大张的嘴。

“乖,宝贝。”王霄柏把他抱起来,一步步走向停在门口的奥迪。

恐惧和绝望在黑暗中蔓延。

邱杰歪着身子斜靠在副驾驶上。车开得飞快,窗外霓虹灯一闪而过,瞬间被远远得甩在后面。他瞪大了眼,这个街区他认识,这些个酒吧他也认识,还有那个名为归墟的私人娱乐会所——

“走了,宝贝。”王霄柏笑眯眯地把车停好,又是一个公主抱,带他步入归墟。归墟一楼是普通酒吧,二楼是私人会所,采取严格的熟人介绍资格审核制度。毫无疑问,邱杰能进入二楼都是拜王霄柏所赐,严格地说,是再次进入。

邱杰剧烈挣扎起来,一记巴掌隔着薄薄一层睡裤扇到他臀肉上。

王霄柏的笑容在耀眼的红色灯光中放大,“宝贝这么想念这里?嘘,不急。”

周围的人端着酒杯,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望着舞池里妖娆热舞的男孩,对这一切见怪不怪。

一个短发女人从楼梯上款款走下。

邱杰的瞳孔剧烈晃动。这张脸——除王霄柏外他最惧怕的脸!

“哟,带来了。”女人冲他挥挥手,领着王霄柏往二楼的包厢走。

“夏遥。”王霄柏笑着点点头。

“呜呜呜!——”邱杰破口大骂,当然,所有声音都化作尖锐的呜咽,他全身激动地颤抖,王霄柏险些没抱住他。

夏遥摸了摸邱杰鼓鼓囊囊的腮帮,迎来他愤怒的瞪视。她给王霄柏打开包厢的门,笑道:“大家都喜欢养猫养狗,也就是你了,养狮子做宠物。”

王霄柏耸耸肩,在皮沙发上坐下,“小艾能来么?”

“当然能,能来陪我们的大金主,小艾是宁愿扣工资也要来的。对吧,王大律师。”夏遥拍拍手,出去了。

很快,一众服务生排着队进来端茶送水,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对跪在王霄柏脚下被五花大绑的人视而不见。刚才在楼下看到的舞男也来了,香汗淋漓,走路的脚步都带了一股媚态,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侍儿扶起娇无力”。

“王先生,您可算来了。”他恭恭敬敬地在离王霄柏两米远的地方跪倒,头颅低垂。

“!!!”邱杰难以置信地盯着不远处和自己跪在同一高度的人。他知道王霄柏以前有过很多M,估计现在也是,但他从不知道看到别人对王霄柏发自内心地臣服是这样一种感觉。这个变态中的变态,居然还有人喜欢?

“来。”王霄柏冲小艾招招手。小艾膝行上前,轻轻把额头靠在他的鞋面上。

“……”想到自己可能要被改造成这幅模样,邱杰就害怕。

“您好久不来,我们都好想您。”小艾闭上眼,沉醉地闻着皮鞋的气味,赤裸的上半身轻微颤抖。

邱杰新世界的大门要打开了。

“今天找你来是办正事的。”王霄柏笑眯眯地翘起脚尖,踢开他发红的脸蛋。他也瞬间克制了不规则的喘息,眼神顺着他的投向邱杰。

“你就是王先生的私宠吧,幸会。”小艾向他微微俯身。

“呜(我)!呜(不)!呜(是)!”邱杰隔着一个口塞咆哮,唾沫顺着嘴角垂下一大滴。

王霄柏笑得更开心了,他起身取下他的口塞,冰凉的手指划过湿润的眼角,“你们慢慢聊。”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个跪立的人。

“咳咳……快帮我解绑!”王霄柏还在的时候他尚且能安分,如今不走就是傻子。

小艾用半是疑惑半是无语的表情看他。

“不行吗?”邱杰愣,“我不会告诉他是你帮我的。”

“……”

“唔……”邱杰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沉默持续了几秒。

他盯住小艾,眼里闪着希望的光芒:“你跟过王霄柏是吧?”

小艾点点头。

“你现在还对王霄柏有想法吧?”

小艾迅速望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神色慌张。

邱杰纳闷。难道喜欢主人还不能让他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规则。

“那你肯定了解他,我怎么才能让他对我失去兴趣?”

“你……”小艾哭笑不得,“原本王先生是让我给你做心理开导的,希望你不要每次都那么抗拒、那么害怕,怎么你一直想离开他吗?”

“呵呵呵。”邱杰低沉地冷笑,下一秒,口塞怼伤的口腔黏膜疼得他直咳嗽,“这个人,了解之后才发现,他骨子里有多么暴力、多么变态。我无法接受。”

小艾沉吟:“王先生也对我提过你的情况。我猜他喜欢的就是你的反抗——你的挣扎会激发他的征服欲。如果你对他百依百顺,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要什么姿势你都满足他,最少半年他就厌倦了。”

“……半、半年?老子每天都想死!”

小艾又诚惶诚恐地看了一眼门口。

他的眼神让邱杰条件反射地心虚。“……我说,王霄柏不会在窃听吧。”

“……应该不会吧。我们小点声音说。”小艾轻声细语,“那你呢,你知不知道王先生喜欢什么,怎么能讨他欢心?”

“我怎么知道。”邱杰烦躁,“按照你的说法,你就该尽情反抗,挣扎得越激烈他越喜欢,这个变态。不过我挺希望你成功的,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让王霄柏把邪火发泄干净,回去就没有我的份了。”

“我尽量。”小艾诚恳地说。

接下来几天,王霄柏没事就领着他往归墟跑。游戏从未停过,按摩棒刑架皮鞭天天轮流招呼,每次直把邱杰从破口大骂虐到痛哭流涕,直逼崩溃的边缘。做狠了,在归墟呆的时间就格外的长,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心理安慰补偿机制。这让他见到小艾就条件反射地两腿发软。

“怎么了,最近脸色这么差?”小艾关怀地询问。

被绑成粽子以防止逃跑的小狮子虚弱如猫仔:“我不可能不挣扎,每次忍到最后还是想跑,这时候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早跟你说了要乖嘛,你试试,又不亏。”

“我操,还我不亏,我天天用身体伺候他,爽得都是他疼得都是我啊!”邱杰表情狰狞,绳子在他手腕上磨出嫣红的痕迹。

“你不是M吗?难道你自己没爽到?”

“谁说我是?!我……”邱杰突然犹豫。习惯是很可怕的。感受过强烈的刺激与快感,经历了积年累月的调教,如果再体会平凡人的普通性爱,他还会有感觉吗?

“……不说我了,你这边怎么样?”

“唉,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完全不敢反抗啊。”小艾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合着我们倆都没啥进步咯?你们这还有没有相熟的兄弟,多介绍几个给他泻火。”

小艾翻了个白眼,叹气道:“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我更羡慕你。邱杰在心里大声怼回去。

又过了几回,邱杰气若游丝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被铐在背后,王霄柏神清气爽,摸了摸他凌乱的发毛,离开包厢前还和擦身而过的小艾笑着点点头。

“你们到底是怎么……那个,服侍他的?”邱杰哭丧着脸,“为什么他从归墟回来反而更得劲了呢?”

“你有乖乖的吗?”

“我有啊!”

小艾难得地沉默了。

一个猜测渐渐在邱杰脑海中成型。王霄柏对他们用工具助性,但不会真的提枪上阵。能磨枪的只有他的肉穴,一切前戏都是为了操他——吃过了甜点就要享受主菜,不论那天的主菜是咸是甜,不论他乖顺还是反抗。

绝望在寂静中蔓延。

包厢的门提前打开了。小艾颇有自觉性地扑上去,摆出标准的宠物跪恣;而邱杰却歪歪斜斜,在五花大绑的粗绳后用一双仇恨的红眼神盯着他。

“宝贝心情不好?”王霄柏笑吟吟地把一个金属手提箱哐叽一声丢到茶几上,“正好我也是。刚接了个电话,案情有变,明天晚上我又不能回家陪你了。”

邱杰的心砰砰跳起来,欣喜的情绪在眼底蔓延——

“正好小艾也在,今天就一起补上吧。”

顷刻之间风云大变。邱杰如坠冰窟。

他眨巴眨巴眼睛,说起话来有些结巴:“主、主人,我不介意的,您努力工作就好不用管我。”

“谁管你了呢?”笑脸放大,王霄柏俯下身,对着他的左耳轻声细语,“是我想要你。”

一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王霄柏从工具箱里掏出一个粗壮的玻璃棒。——三十余公分长,表面光滑透明。小艾在他的眼神示意下膝行几步上前,双手背在身后,粉红的舌头舔弄着玻璃棒的一端。

邱杰吞了口唾沫,短发像动画里的那样根根树立起来。

玻璃棒逗狗似的把小艾引到他面前,隔着一层透明,他呆呆地盯着面前的小艾。二人隔得很近。小艾对他视而不见,全身心投入王霄柏赐予他的玩具,玻璃棒的一端很快被填得濡湿顺滑,王霄柏松手,他咬住一端,期待的眼神望向邱杰。

“……”他心中天雷滚滚。但是这样一种惊悚中,他惊讶地察觉到,他内心深处有种蠢蠢欲动的期待,引诱着他也伸出舌头上前。

先是蜻蜓点水,试探般地舔弄几下,再绕着头部顺时针转几圈,然后舌头彻底伸出来,从另一端的根部滑到中端。他能感觉到舌苔上的凉意和硬度。玻璃逐渐覆盖满水泽,在包厢深橘色的灯光下反射着清丽的光辉。

他沉醉地舔舐,王霄柏立在他背后,绳结一个个解绑。

这是一种被人称作状态的东西。一旦投入这个氛围,一切羞耻心、自尊感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寂静之中,唯有啧啧的水声如此明显,还有……身后那个人沉重的呼吸声。他的身体已经自由了,无形的绳索再一次束缚了他。

他没有逃。

小艾咬紧玻璃棒,绕到他身后,把他刚刚舔弄过的一端往里挤。肉穴里灌满润滑油,玻璃棒一下就破开肛肉捅了进去,一点点撑大括约肌,戳到深处。

这感觉很是陌生,他有些慌乱,眼睛去寻王霄柏的下一秒,一只手就先搭上他的后颈。指尖蝴蝶翅膀般拂过,一路下行,温热的温度覆盖脊椎,酥麻随之唤起。他低喘一声,腰肢忍不住下榻,臀部翘起。

隐约传来轻笑声。

小艾用牙舌把玻璃棒推入一半,自己也转身,两腿贴着他的大张,屁股逐渐接近。

微弱的“噗嗤”声过后,邱杰感到玻璃棒在随着对面的压力逼近,慌乱之下光滑的玻璃随着臀肉收缩钻到深处,狠狠戳刺到前列腺上。

“唔!”他按在地毯上的手猛然攥紧,强迫自己放松臀肌,把玻璃棒分给另一个人享用。对方主动地收缩肛肉,将多出来的部分吞入,一个贪嘴又将大部分吸到肠道深处,低低地呻吟。

空虚。难耐。他毫不示弱地放松蜜穴,坦诚地迎接玻璃棒戳刺前列腺,再夹紧臀肉放松些许,对方准确地依照他的频率回应。

一根巨棒研磨着两个肉穴,透过透明的柱体能看见两朵娇嫩的菊花,这边开完那边开,仿佛在空气中,二人的媚肉自觉地大力收缩开合。媚红的肠肉共同搅动,玻璃棒你来我往,每一次都精准地戳刺到两头的前列腺。

呻吟声交缠攀爬,响彻房间。

王霄柏呷了一口酒,望着脚下喘息的宠物们,欣赏自己主导出的淫靡风光,嘴角含笑。

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默契,是他们唯一的语言。

这天是邱杰的生日。他格外想加班。

尤其是他收到王霄柏的短信之后——

“不要接:今天早点下班,我在家等你,给你买了生日蛋糕。”

他对着这个备注为“不要接”的电话号码看了很久,悲哀地按灭手机攥在手心里。

路过的同事一手搭上他肩头,把他吓得一抖。

“小邱,下班两小时了还不走?组长不是说你的单做完了?”

“我……就走。”邱杰慢吞吞地收拾着背包。

这是王霄柏给他过的第一个生日,大概,也是他这一生中最不想过的一个生日了。

迈入房门的那一刻,他处于不情愿和一丝丝期待的矛盾心理中,他的心脏狂跳,同手同脚地走了几步。

桌上真的有个小蛋糕——还未完工,奶黄色的蛋糕皮包裹着新鲜的内里,旁边放着几大袋奶油,洗净的桑葚、葡萄、杏子依次整齐地码在盘子里。

王霄柏举着一只电钻走过来,电钻钻头是硕大的硅胶假阳,随着开关在他手指下一开一关,有规律地飞速旋转了几圈。他走到床前,温和地点点头:“来吧宝贝儿,乖乖趴这,屁股翘起来。”

邱杰面向墙壁背脊微驼,手指紧紧扒拉着门框,绝望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动作。

王霄柏嘴角挂上冰冷的笑意:“过来。”

“不过!”

“来。”

“不要!”

“我数三个数——”

看到王霄柏的笑眼愉悦地眯起,邱杰心虚至极,生怕惹怒他,低声让步:“那你答应轻点……我就过来。”

“不可能。”

为、为什么!这种时候一般人不都会答应吗?!连哄骗都不行吗?自己之前是在期待什么!

邱杰更怕了。逃跑的念头一闪而过。喉结滚了滚,他低声下气道:“你、你能先放下手里的东西么。”

王霄柏低头扫了一眼嗡嗡作响的电钻,理直气壮地轻笑:“这是必须的,做生日蛋糕呢,面团捣烂了,够松软了,才能镶入水果呀。”

“!!!”他一点都不想知道“面团”指什么!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颤抖起来,他贴紧墙根移动,每一步都和这个危险的人保持着最大距离。离这里最近的房间是隔壁浴室,如果躲进去反锁门……

“宝贝儿想先去洗澡?也好,快去吧,还等着做蛋糕呢。”

做个蛋糕为什么要洗澡!

邱杰一瞪眼睛,差点把内心活动都给吼出来。

“乖,洗干净点儿,里里外外都洗,不然一会遭罪的可是你自己。”王霄柏笑着推了推眼镜,期待的目光丝毫没掩饰。

他的话又让邱杰一阵战栗。他轻皱眉头张了张嘴,接触到对方沉静的眼神,到底是咬了牙,什么都没说出来。

邱杰飞速钻到浴室里,直觉先去找能逃生的窗口——浴室里唯一一扇玻璃窗,隔着耀武扬威的倒刺防盗笼,向地板上铺洒金色的阳光。

浴室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骂。

“宝贝儿,五分钟内洗干净点儿——如果做不到,相信我,你不会想体验后果的。”

半透明的玻璃外传来王霄柏愉悦的笑声。

邱杰的眼泪一瞬间就给逼了出来。那是撒旦的笑声,魔鬼从地狱里向他伸出手,就快要把他拖入无尽深渊。他逐渐丧失了身体的主动权,马上连自己的精神都控制不住了——通过受虐激起强烈的性唤起,重复一个月以上会形成习惯,重复半年会形成瘾,而他已经接受改造大半年了,最后一丝意志力就要支撑不住了。

谁来救救我……

王霄柏拉开门的时候,一阵浓烈的白色水蒸气扑面而来。邱杰早就做好了灌肠、清洗身体的工作,正紧张兮兮地蹲在离门最远的角落,盯着门的方向,眼角发红锃亮,意识因太久闷在缺氧环境里有些恍惚。

“真有你的。”王霄柏歪头仔细审视脚下的躯体。正常人看到这样委屈的表情,保准会心软。但他不同,这样的场景带给他别样的兴奋。

他关上还在放水的花洒,捏住他的小臂往外拖。

邱杰像第一天不愿进幼儿园的孩子,徒劳地摆手挣扎。

“啪!啪!啪!”

膝盖顶上他柔软的小腹,王霄柏对着刚沐浴完,还沾着水汽的臀肉干脆利落地扇下去。一个鲜明的五指印浮上来。

邱杰呜咽一声,伏在膝上不动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主人,疼……”

王霄柏没看到地板上晕染的深色水渍似的,把人甩到床上,以俯视的角度盯着他赤裸的肌肤。邱杰跪趴着,腰塌下去,脸侧埋在枕头里,脚踝被他的两脚分开踩住。

他不需要绳索,想彻底纵欲的时候,蛮力足够。毕竟看着赤裸的狮子在身下挣扎,比看被五花大绑的狮子要刺激的多。

被水蒸气蒸软的皮肉呈现出好看的粉红,挂着来不及擦干的水珠。刚刚出锅的食材躺上砧板,任人宰割。他无意识地舔舔嘴唇,捞过床头的电钻,俯下身。

邱杰惊恐地发现,眼前的凶器消失了。他要开始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钻头冰冷的硅胶不容置疑地抵上湿润的穴眼。

“主、主人!”他声音颤抖。

假阳抵在肉穴入口,停止深入,刀刃就压着他的咽喉,用词如有不慎,必死无疑。

他闭上眼,抓紧枕头的两个角,绝望地哀求:“我怕,求您轻点……”

假阳破开肛口,蘸着里面的润滑油旋转了几圈,直捣黄龙连根没入。

“嗷呜……”邱杰痛呼一声,眼角湿润。他难以确认这是“轻点”了,还是王霄柏兴致更高涨了。是了,他想起来了,他越挣扎越哀求,王霄柏越喜欢……他以前就验证过了,今天怎么就忘了呢!他可以佯装受不住,喊安全词——安全词是什么?他完全想不起来了,他们有过这种东西吗?

电钻嗡嗡地响起来。假阳大幅度摇摆旋转,抵住前列腺,围绕那块嫩肉转圈,360°无死角攻击。电钻的力度不亚于炮机,只是没有炮机自带的刑架。邱杰很快受不住,手脚并用想往前面爬,迎来横贯臀缝的一巴掌。

“宝贝儿,乱动可是会受伤的,再犯我就得把你钉起来了哦。”王霄柏温柔地抚摸他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在臀缝的嫩肉边游走,偶尔捏一把富有弹力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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