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不似人间·第二部》作者:bluer【完结 番外】 > 【高H·BDSM·强制服从】《不似人间·第二部》作者:Bluer.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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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luer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9:11

视频和很快接通。屏幕上漆黑一片,噪点跳动。

“喂,阿楚?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是我脑子糊涂。不管怎么样我都祝福你。因为,我总希望你能好好的。”邱杰抢先说了一句话,开始委婉地引入正事:“我有件事儿想问你……唔,阿楚?”

“嗯……”夹杂着电流噪音,不规则的呼吸倾泻而出。

邱杰疑惑地又看了眼微信名,追问:“阿楚你在干嘛呢?好吵啊。”

话音未落,他醍醐灌顶般顿悟;下一秒,他慌张无措的眼神就对上了另一双——从不知何时开启了缝隙的门后,探出的一双深沉无波的眼睛。双眼的主人推开房门,瞟了一眼门框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监控镜头,又望向邱杰,揶揄一笑。

恰好这时,模糊不清的人声自手机里传来:“我、我现在有点忙……”

一阵诡异的沉默。微信视频、寻求建议的勇气瞬间褪色,惊恐的对视之下,邱杰的舌头都快打结了,“哦,嗯,那好吧……那个,你先忙……我、我不打扰了……”

视频挂断。二人继续对望。两秒之后,邱杰拔腿就跑。

刚迈开腿,王霄柏的皮鞋就率先击中了他的膝弯,弹指间,邱杰摆出了标准的狗啃泥的姿势,被王霄柏夹在腋下轻而易举拖入屋中。

四个黑体加粗大字印在邱杰脑海:自投罗网。

他讷讷站在客厅里,周遭陈设有些陌生,唯有眼前那人的笑脸,熟悉而清晰。

“说说吧。”

随即,邱杰就像点燃的炮仗,自己先炸了:“谁逃跑了!”

“……”王霄柏高深莫测地“噢”了一声。

“我是说,我不是给你发邮件说了我要外出学习吗——”邱杰简直想一棍子戳死自己。他的声音激烈而颤抖,像绷得死紧的钢丝,再压上一根手指的重量就要断掉。

王霄柏慢慢在沙发上坐定,翘起二郎腿,笑容更盛:“发了邮件啊。在你离开燕都的第二天?并顺便拉黑了我微信?”

邱杰心脏狂跳不已:他知道!他有尝试微信联系他!

“过来。”堪称温和的命令。

邱杰畏畏缩缩上前,立正站好。

“走近点。”

前进一步。

“再走近点。”

前进半步。停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王霄柏伸手揽过他后腰,一把把人拉到跟前。邱杰双腿被迫分开,贴在他大腿两侧,王霄柏叠在左膝上的右膝不轻不重逼蹭着他的下体。

审问开始了。

“宝贝刚才在跟谁打电话?阿楚是谁?”

“……”邱杰留着冷汗回答:“是我高中同学,这次学习考核很凑巧遇到了他。”

“这么巧。”王霄柏漫不经心地回应,显然作为一个敏锐的S,听到视频中的粗喘和锁链声,这番说辞实在太没说服力。

楚恒璃你害惨我了!邱杰哭丧着脸申辩:“我和他是清白的!绝对是清白的,真的……”

随着一双钻入衣物的手上下游离,辩解声越来越小,间接穿插着隐忍的惊喘声。王霄柏不管他还背着行李,外裤一扯,手指挑入内裤,大力揉捏着臀肉。

冰冷的空气吻上臀部的大片肌肤,重力逼迫邱杰下滑,屁股被手掌托住,颤颤巍巍虚坐在他膝头。

“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男人的每一次揉捏都揪着一处皮肉扯向别处,酸胀而不彻底的钝痛逼得邱杰眼眶泛酸。他痛呼一声,重心不稳,往王霄柏怀里倒去,双手堪堪撑住沙发靠背——得了,现在整个屁股都送到人手中了。

“我调教出来的小狮子,跑出去了也不会乱咬人,这个自信我是有的。”王霄柏淡淡开口,继续上下其手,“我在意的是,小狮子为什么要跑出去。”

“……”邱杰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他的下巴搁在王霄柏肩头无法回望,也不难想象,他屁股的皮肤正在男人手下逐渐变得红肿、青紫。这还只是个前奏,更严厉的惩罚还在后面。思及此,他强打精神讨好地拢住男人的手背,乖巧地蹭了蹭。他渐渐失去姿势,下半身不知不觉被剥干净了,树懒一样,眼泪汪汪挂在男人膝头,任王霄柏问什么都不回答,偶尔从牙关溢出一声嘶哑的呻吟。可耻的是,一股久违的燥热顺着尾椎过电般攀延而上,半边身子酥酥麻麻,积攒着就是到不了那个临界点。

“小骚货,忍久了。”王霄柏轻笑。

“呜……嗯……”他眯起眼睛,幸福地痛苦着,用心享受得之不易的快感。

——进门没几分钟,王霄柏坐着用手就把他摸高潮了。

邱杰满脸羞红,舔干净王霄柏湿漉漉的手指,又把头埋到王霄柏身后去了。

心如擂鼓。他知道王霄柏有的是手段限制他高潮,但今天他却什么附加条件都没有,就轻易地赏了他。这算不算是一种……示好?

空气一时安静。邱杰听到耳边,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气声。他抬起湿漉漉的屁股,直起身,悄悄用余光观察那人的脸色——熟悉的面庞似有消瘦,双眼下两抹不大明显的乌青,嘴角罕见地不挂一丝笑意。

邱杰心一惊。初见时,他不敢抬头细看王霄柏脸色,当下一观察,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小艾的那句话——“夏姐说他最近很不好。”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一只手指,推动王霄柏嘴角的笑肌往上挪。他的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又很快绷紧了。

哎呀。事儿大了。王霄柏……这次,真不高兴了。

“笑不动了。”王霄柏握住他胆大包天伸出来的手指,淡淡扫了他一眼。“你知道平时我什么情况下会笑吗?”

你变态的时候。邱杰腹诽。

“我情绪起伏波动、生气、愤怒的时候。”王霄柏自问自答,缓缓托着他的身体陷进沙发里。“可是这几天,我没有愤怒。”

王霄柏轻轻合上双眼。

“我只是伤心。”

邱杰的心脏被猛地捏了一下。

“为什么我愤怒的时候会笑呢?你也看出来了,这是条件反射,改不了的。我父母离异,见面就吵,从小我就被寄养在姑姑家。她视我如拖油瓶,稍有不满就是棍棒交加。那时我还太小……大概7、8岁吧。”王霄柏的眼神慢慢投向天花板上虚无缥缈的一点,轻声自言自语,“打得狠了,没有一个亲人来救我,也没有任何一个朋友知情,天天都想死。后来我发现,姑姑喜欢看我笑,在她动手前笑给她看就没事儿了,就能平息她的怒火;哪怕平息不了,也能让她心疼,下手会轻一些。到后来,我也不哭了,眼泪流起来总是没完,被姑姑看到还会再打一顿。所以,心有不甘、心有仇恨,乃至痛极,拼命笑出来就好。笑给姑姑看,笑给自己看,笑给敌人看,都能欺骗自己,仿佛我真就战无不胜,颇有成效。”

“长大后,我也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有负面情绪就笑,越生气笑得越开心,帮助我平复情绪。可是我逼自己强大起来,心里无忧无惧,却时而充满怒火,难以克制想要施暴。拜那个人所赐,我一辈子深陷泥沼,一辈子要跟这股情绪抗争。我自以为已经学会了伪装,学会了控制,但是对你,”王霄柏盯住他不知所措的眼睛,“大概还是不够。”

一种难以预料的尴尬写在邱杰脸上。他别扭地挪了挪光裸的屁股,离那双时而爱抚时而揉捏的手远了些,干巴巴地追问:“那你姑姑……后来怎么样了?”

笑容回到王霄柏脸上:“滋事斗殴,把人打残了,蹲监狱去了。”

邱杰缩了缩脑脑袋。

“是我把送进去的。”王霄柏淡淡补充,“当初念法律,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要设法揪倒她,可惜不是死刑。

邱杰的脑袋缩得更低。

“你不用怕。”王霄柏轻轻搂住他,面无表情,“施暴因子写在我们的家族血液里,只是我意识到并控制住了,她没有。”

你也没有吧!邱杰有些手足无措,他头一次看到王霄柏这么真实的一面——他面前的王霄柏永远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完美面孔。他时常忘却了,王霄柏也是人,也曾经是孩子,也曾脆弱,就像自己一样。

事出必有因,有因必有果。他倚在王霄柏胸膛上,默默地想。

“我知道我很容易过界,不,是非常容易过界,这是我念法律的第二个原因。情绪堵不如疏,我时常警醒,一切平等自愿,所有手段都没有真正越界。我自问不曾伤害任何人——除了你。”

被搂在怀里的身躯僵住了。

一面听着,邱杰一面回想二人在这座别墅的过往、归墟里王霄柏在众人面前如鱼得水的模样、小艾和楚恒璃对他的一番说辞——

——“他心里有你。”

——“心里有我?怎么看得出来的!”

——“我自问不曾伤害任何人,除了你。”

王霄柏爱得惨烈,他对人的真情,自带伤害属性。

他从没听过这么惊天动地的表白。

邱杰眨眨眼,眼眶有些湿润。回首那么多难捱的岁月,终于等到了个答复,如游子望见了征途的终焉。

他终究是喜欢我的;我是独特的。他念着这一句话,听到自己心底的防线“啪嗒”一声,又后退了一大步。

“我姑姑,前些天,病死了。”王霄柏轻声陈述,好像在叙述一桩十年前的旧事,“葬礼结束后,他儿子才敢找人辗转告诉我。敌人倒下,我倒不知道自己生命价值几何了。”

邱杰清了下嗓子,小心翼翼地接话:“王霄柏,你的生命不是任何人的副产品。”

“你说得对。”王霄柏看着他笑了一下,是那种真心而轻松的笑——在他身边看了这么久,邱杰早已学会分辨——“可是我才意识到,这十几年来,我变得越来越像她。在一个小环境里,手握权力,膨胀发酵,不知自省;把你放到我曾经的位置逼你去承受,用暴力去压制你,把人当成插花去修剪。”说到这,他自嘲般吐了口气,“姑姑说每一个受害者都会变成刽子手,是真的。”

邱杰不知所措地从他的话里听出了第二重意思。

怀有近乡情更怯这种心情的,不只他一人。王霄柏生性勇往直前,此时竟也开始动摇。于是他慢慢沉下身子,双手藤蔓般缓缓圈住了那人的背脊,一字一顿道——

“我会陪你。”

王霄柏抬起下巴,望向他。久久,眼睛里也多了些异样的神色。

“好。”他说。

反反复复的试探,经年累月的新仇旧恨绕成的死结,终于在这两句话中解开个彻底。两颗无处安放的心纠缠在一起,二人紧紧拥抱,仿佛要把对方摁进自己的灵魂里。

作者有话说:

二人各退一步。邱杰包容他的所有,王霄柏给予他安全感。这个夜晚,同在燕都,楚恒璃和邱杰都过着幸福生活♂~

晨光刚刚透过窗帘,铺散在地毯上,薄薄的一片。

邱杰眨眨眼睛,环视四周。记忆潮水般涌来,差点吞没他。

怎么!他怎么在王霄柏房里过夜!他怎么跟他睡一张床了!除了一楼最里间的次卧、游戏室的狗笼,他就没睡过别的地方啊!昨晚……他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夜不能寐,心头大石一落地,睡意立刻突破了意识的防线。大概,是王霄柏把他洗干净了,从浴室抱回来的。他居然没任由自己睡沙发!这么一想,邱杰又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轻贱自己惯了,一时间都改不过来。

“醒了,小狮子?”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随即,热气喷着他的耳根,一个吻落在耳后,舌头轻轻一刮。

邱杰浑身一僵,转过身,“主人,您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我不习惯。”

“……”王霄柏开始笑,笑容中对他释放无差别的威慑。

邱杰毛毛虫般裹着被子挪动几步,讨好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下巴。

“乖。让你休息了一晚上,这个周末可得好好还债了。”王霄柏闷笑。

“……”邱杰蹭下巴的动作僵住,非常想装聋。

解开心结后,邱杰确实达到了一个心如止水、宠辱不惊的状态。这个状态只维持了一晚上。

“主人!主人!我错了!我再不跑了,我发誓!”他看着王霄柏手中那个熟悉的行李包,把头摇成拨浪鼓。

王霄柏皮笑肉不笑地靠近,沉重的行李包三下两下靠近,穿过他背在身后的双手,绳结覆盖赤裸的皮肤,一朵朵绽放。

“呜……求求您……”邱杰惊恐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游戏室里光线昏暗,姜黄的细绳拧成一股粗壮的绳索,每隔一段距离就结成一个大结,横跨房间越挂越高,足足有十米。最低的地方,邱杰在身侧比了比,差不多在腰侧。身上的行李包越发沉重起来,离家时整理的衣物证件原封不动地塞在里面,他现在只恨当初脑抽多塞了几件外套。

“宝贝儿,设身处地想想啊,如果你是我,宠物逃跑未遂,你罚不罚?”王霄柏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春光满面。

“主人,如果是我,我愿意采取纯文字的教导方式……啊!”

隔着薄薄一层内裤,绳索贴着他的下体穿过,钝痛瞬间击中皮肤,传染般灼烧起来,并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邱杰双手被缚,没注意平衡,脚下差点打滑,带着绳索在空中拼命地晃动。他哭丧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王霄柏。

平时总会一笑了之的王霄柏却在这时开了口:“十米。不会伤到你的。信我。”

短短十个字给他打了针强心剂。邱杰扭回头,深呼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放到晃悠不止的绳索上来,颤颤悠悠迈出第一步。

粗糙的绳面分割开内裤柔软的布料,堪堪卡在臀缝。脆弱之处造此压力,他避之不及想蜷缩成虾米,这一动,前面的肉棒又遭袭击。

“……”邱杰望了一眼王霄柏戏谑的笑脸,逼着自己继续上前几步。绳索飞快擦过会阴,挤入臀缝,亲密地照顾着他身前身后。经过第一个绳结,一股热流顺着阴囊、会阴,最后意犹未尽地磨过后穴,从前到后酸辣地滚过,邱杰发出一声短促而模糊不清的喉音。

磨磨蹭蹭,绳索走过三分之一。他有意踮着脚,无奈争取来的这点高度简直是杯水车薪,背上的行李包压着他不得喘息,身后王霄柏的注视黏在屁股上怎么都甩不掉。

“呜……”艰难的几步下来,他大口大口喘息着,粗糙的绳面嵌入臀缝,U字形包围着已经湿润的白色内裤,钝痛在这一瞬间化为一把尚未开刃的刀,切割着下体,随时要把他劈成两半。

又是几个绳结滑过,他额角冒汗,全身泛起绯红,摩擦而生的热度烫得他跳脚,有一种随时要烧起来的错觉。近半处,他吃力地站稳,顺着绳索往前看去,绳索越升越高,最后两个绳结惊心动魄地挂在不远处,泛着邪恶的姜黄色。

“呜嗯……”他低声叫唤着,想回头讨饶,却发现自己已然卡在绳上动弹不得,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钝痛伴随着灼热愈演愈烈。长痛不如短痛!邱杰咬咬牙,闭上眼,蹒跚着往前走了两米,瞬间呻吟着弯下腰,背包压着他的脊椎往下弯,肉棒亲密地拥抱了凶器。

最后几步了!邱杰泪眼摩挲地抬起头,暗自鼓气,一步一晃悠地往前挪动。为人鱼肉,疼痛如刀,反反复复摩擦着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勒出的伤痕红肿发亮,而他只能双手死死攥在身后,挺着胸膛迎接更猛烈的热辣。最后一颗绳结狠狠擦过会阴,直接带着薄薄一层内裤布料逼入润湿的穴眼,邱杰尖叫一声,双腿一麻,没有知觉地就要往下坐——他倒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我的小狮子真棒。”那人的唇摩挲着他汗湿的鬓角,笑意盈然。

被从绳子上解救的邱杰第一时间央求他解开手部束缚,飞快地甩开行李包。

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包了。邱杰瞥了一眼地上皱巴巴的行李包,厌恶地想。

王霄柏把他抱在膝头,一个吻一个拥抱,把满脸委屈的邱杰哄到破涕为笑。

邱杰泛红的脸庞还在发烧,逗弄之下烧得更厉害。他忍着身下一抽一抽的痛感,可怜巴巴地卖乖:“主人,罚过了吧?”

“你觉得呢亲爱的?”王霄柏一挑眉。

邱杰心里一突。按常理,他是不会这样放过自己的。

“咱们好久没去过归墟玩了呢。是不是。”王霄柏笑眯眯地揉捏着他的后颈肉,“晚上咱们一起去。”

下午,邱杰把自己的东西搬到楼上。衣物、书本、还有毛巾牙刷。王霄柏不在家里,但他惊讶地发现,衣柜里和洗手台上,都已为他预留了一块地方。新空出来的地方干净得很,一看就是早上才挪出来的。他心头一暖,把洗口杯放到了王霄柏的下面一层的玻璃柜上。

这个房间从这时开始,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叮咚。”微信新消息。

邱杰绕过半个房间去捡手机。是王霄柏,消息简洁明了:“来吧。”

“……”邱杰条件反射地想摔手机。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就敢确定他会来啊!

走在去归墟的路上,他发现这倒是第一次去俱乐部没被王霄柏押送。没有了强制的牢笼,他反而更乖觉了。

夏遥正和人在一楼大门边谈笑风生。余光扫到这边,立马走过来,巧言笑兮:“哟,好久不见,小邱。”

“……”邱杰防备地看着她,心情复杂。

夏遥饶有兴趣地呷了一口手中的酒,“今天怎么这么晚来?俱乐部给你准备了好久,王先生在上面等你呢。”

“……”邱杰瞬间憋红了脸,一朵云似的轻飘飘窜上了楼。

王霄柏坐在吧台边,翘着二郎腿,对着明黄的霓虹灯管吞云吐雾。周围的年轻男女围绕着他,或坐或跪散落一地,装作互相聊天的样子,眼神不住往吧台上的男人身上瞟。他们都在觊觎那个男人。然而那个男人,是他的。邱杰默默咽了口口水,一步步蹭过去。

男人冲他点头微笑。

“主人。”邱杰用周围人刚能听到的、极轻的音量呼唤道。

他不是没有这样叫过他。在过去的一年中,这个称呼曾胆怯地、愤恨地、怯懦地,无数次无数次滑过喉头,敬畏成为条件反射,通过几近严苛的方式镌刻入这具身躯。唯有此时此刻,他确信这声音是自己的灵魂发出的。

王霄柏不语,从圆椅上起身。他站起来的一刹那,邱杰自觉地跪了下去,低垂着头,贴着他的裤腿往前挪动,温顺如大猫。他的丝质衬衫很薄,堪堪勾勒出起伏的腰肢。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二人身上。他们没有交流,默契地一走一爬往前去了。

吧台大厅边是包厢走廊。邱杰以前来过。但膝枕着硬毛地毯,以低到尘埃里的角度仰视着那排挂在墙上的皮鞭装饰,还是第一次体验。沾染着麝香味的空气,伴随着隐约的低吟和鞭响,从一个个门缝间飘来。爬着爬着,耳朵悄悄红了。

王霄柏在一个饮料自动售卖机前停下脚步。邱杰差点没撞上,稳住身形后立刻得到前者警告的一瞥。

看了普普通通的售卖机一眼,他回以疑问的眼神。

王霄柏直接拉开柜门,走了进去。

“!!!”

这是一扇隐蔽成售卖机的门,里面闪烁着幽暗的霓虹和路标,别有洞天。邱杰不敢说话,未知让他恐惧,也让他兴奋。

归墟俱乐部套间层层,一般人只能在“客厅”,王霄柏带他来过“客房”,而这里,才是整个归墟提供最顶级最奢华服务的“卧室”。这个小房间里,只有一张石桌,艳红的墙壁上,挂着琳琅满目的各式道具。邱杰只偷偷看了一眼,喉咙发紧,低垂的头都快挨到地上了。

“宝贝,穿上这个。”一件黑衣迎面袭来。

邱杰直起身子展开衣料,望着手上的东西,脸一层层红透。那是一套,完完整整把人裹起来的胶衣,头套就露着鼻子的呼吸口,简单粗暴地连着一道金属拉链。胶衣比任何绳缚都难堪,他有心求饶,可怜巴巴地抬眼望他,一瞬间愣住。王霄柏脸上写满认真,眉峰在天花板吊灯的打光下,投射出威严的阴影。邱杰嗓子似乎被捏住了,一个字都不敢蹦,窸窸窣窣地脱下衣裤,换上连体胶衣。最后,套上紧得过分的项圈,朝着印象里王霄柏的方向跪下。

他亲手把自己的灵魂,乃至肉体,都封印在这狭小的空隙中,放弃视觉,放弃听觉,甚至轻松呼吸一口空气都是奢求。全身的肌肤被黑胶紧紧压制,这压力与皮肤融为一体,暴露性器,都被小心地塑封起来。唯有——尾椎处开了一条口,直到囊袋底部,臀缝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雪白的肌肤被两瓣黑色遮映。他不自在地收缩几下菊穴。

一只手抓着他的项圈把他提起,他颤颤巍巍站起身走了几步,束缚让他动作迟缓,配套的皮鞋还带着高跟,在他险些摔倒之前,腹部先磕到了半空中棱角分明的硬物上。——应该是走到了那个石桌。他朦朦胧胧地猜测着,毫无方向感。

手按在他腰窝。他乖乖趴在石桌上,两腿分开,腰肢下榻,屁股撅高,安静地等待着侵入。

响亮的巴掌拍在屁股瓣上。他闷哼一声,随即惊慌地发现,胶衣隔绝了外部的声音,同时无限地放大了自己的声响。注射器带着黏腻的噗嗤噗嗤声,破开肉穴,给他灌满润滑液——他甚至主观感觉灌满了肚子,接着,冰凉的粗壮器物插入,搅弄着肠液,长驱直入,抵在前列腺上。他又呜咽一声,伏在原处,小动物般轻轻颤抖。

看不见,听不到,他不知道那工具到底有多粗多长,只能用肉体去丈量;无法预知王霄柏想对他做些什么,也无法改变。只有,去信任他,去接受那个人即将赐予的一切,包括快感,包括疼痛。器物猛烈地抽插起来,搅动着柔软的蜜穴,每一下都捣到最深处。

“呜……嗯……呜嗯……”他每一声低吟都准确地传导到自己耳膜上,轰隆作响,仿佛一百个自己对着耳朵娇喘。可他……停不下来。

“噼啪。”

“啊啊啊啊啊——”

似乎有电流释放,刺激着肉穴里的那块软肉,甬道剧烈收缩,肉棒在极度的压抑中束缚,但快感却从后到前过了个遍。模模糊糊中,才被温热的电击棒退出,灼热的性器刺入滚圆的臀瓣,不留间隙地动作了起来。火辣辣的皮鞭随机落在臀峰和背后,被鞭舌舔舐的皮肤一套一跳一跳,他无法,只得在快感和疼痛的海洋中间浮浮沉沉,控制着全身唯一能自主的肉穴,放松着承受刺入,吸允着挽留凶器。

王霄柏的手顺着项圈摸到他的脖颈,不轻不重掐上颈动脉。在激烈的侵犯中,呼吸已是难事,邱杰徒劳地挣扎了几秒,尽力抬高头颅,这引得他腰肢弯到一个极致,臀肉翘起,更加乖顺地迎合着捣弄。氧气剥离,他连呻吟的力气都不再有,一阵阵眩晕来袭,他无法反抗,马上就要倒在这秘密的刑室之中……在恐惧降临大脑之前,伴随着大量新鲜氧气的涌入,他感受到体内释放的精液对着那块软肉强有力的冲击,双重的快感贯穿了他。

似乎,这世上,只存在宛如一个物件的自己,和“外面的世界”,他在这严苛的强制中承受“外界”,而霸道地剥夺了他视听的王霄柏,就是他的整个世界。王霄柏附耳,隔着一层朦胧的隔音效果,邱杰听到他轻轻的声音: “这里从此不再仅仅是排泄的通道,也是你获得欲望和快感的游乐场。”

邱杰静静等待力气回笼,心里出奇地宁静。那人的话如神祇的言灵,一字一句从耳朵里强灌进去,镌刻在心。他恍然大悟而后知后觉地对自己道:我这一生,算是栽到他身上了。

弯弯绕绕,兜兜转转,纷纷杂杂。原来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注定要遇上的人。自此,船儿归了港,无脚鸟落了地,脾气暴躁的狮子遇上驯狮人,一切都很美好。

———————————————彩蛋——————————————————

某天。归墟二楼。

夏遥领着邱杰坐到吧台边。

吧台右侧的楚恒璃惊讶地看到多年好友坐在自己身边,恍若平行世界。

“咦,阿楚,你也在这!”邱杰惊呼,伸手搭上他的肩。

楚恒璃身后一个男人咳嗽了一声,看了过来。那是一个S气场明显而强硬的男人。

搭在肩上的手在空中转了一圈,邱杰挠挠头,讪笑。

“你们认识?”男人端起酒杯,不咸不淡地追问。

“嗯……”

“听说前不久楚恒璃出去学习时遇上了?”

“对的……”

你问我答的游戏玩了三轮,楚恒璃避嫌般缩到男人身后,邱杰在心底大骂他的不讲义气。

“可我和阿楚认识好多年了……”

“不不不,那个不是我。”

“嗯嗯嗯,绝对不会发生那种事的先生。”

“……”

“咳咳。”轻声的咳嗽从身后传来。邱杰转头,一个熟悉的笑容在他身后徐徐绽放。

“宝贝儿,才放你自由行动多久,就跑出来瞎勾搭别人?”王霄柏的手轻轻搭在他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磨蹭。

“我没有……”邱杰小声辩解,眼看两个男人视线交锋,空气中似乎都闪出了火花。

夏遥再次端着酒杯上来,见此情形,目光在四人中一扫,最后落在唯一一个在角落里默默品酒的楚恒璃身上。

哇哦,不愧是我看中的M,全世界的S都抢着要。

♂番外·邂逅

有的人从出生开始就受万人关注,外貌与能力俱佳,实在是上帝的宠儿;更多的人出生平凡,在二十多岁就死了,等到八十岁才被埋葬。邱杰自认为属于这一大撮平凡人中最普通的那一撮。平凡到普通人能体会到的精彩他都体会不到。他的人生一直平铺直叙地寡淡,单身二十二年,直到本科最后一年才勉强找了个女朋友,维持至今。

“今天白色情人节,你就没点表示?”女朋友阿雪抱着他的胳膊沉声问。

还是普通直男的邱杰完全没想到这个。他有些为难:“你想要什么表示?”

“你有毒啊!”阿雪愤愤捶他胸口,“哪有问女朋友要什么表示的,你自己没点眼力见吗?!”

邱杰还真没有。本着互相参考的原则,他问她:“你有什么表示呢?”

“你有病啊!”阿雪打了他一耳光,跑了。

邱杰很气愤,两天没理他。

第三天,抱着恨铁不成钢的室友塞过来的玫瑰花出现在阿雪楼下。

“邱杰,你每次都这样,我们分手吧。”

“啊啊?”邱杰莫名其妙,神色略有尴尬。

阿雪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漠,“每个情人节、圣诞节,还有在一起的百天、周年,你从来不在乎,从来不主动,我根本看不出你喜欢我……”

“我改,我改!没事的,我只是太健忘……”

她置若罔闻,继续叙述:“我本来以为,毕业了,能和你在一起看到一个光明的未来,可是我看不到。你在那个小公司工作二三十年才付得起燕都房子的首付,到现在还住公司宿舍,每次我过去都有一堆男的看我,你却从来不在意。”

“这个……等我们婚后安定下来……”

“你别打岔。从大四到毕业,三年多了,我们都二十多岁了啊,你却从来不肯碰我。”阿雪对着空气轻叹一声,眼中湿润,“这样下去,我觉得我像是找了个见得到面的网友——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每次和你亲个嘴你都老大不愿意,你是不是不行?”

捧在臂弯的鲜花垂落,邱杰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阿雪,一年前我就和你说过,我不欣赏那些过于开放的玩法,我喜欢的类型是比较传统、端庄、有自尊的女孩。不论你同不同意,我始终认为无婚前性行为是值得坚守的,我们应当把第一次献给一生中最爱的那个、决定要度过一生的人。这是我秉持的信仰,也希望你能保持。如果日后我们真的分手,我总不能辱没了你的节操,让你平白被人看不起。”

“呵呵呵……”阿雪眼中没落的光逐渐锋利起来,嘲笑的刀刃对准了昔日的爱人,狠狠戳下去——“你就是不行!对我没感觉就早点说,不要拿个借口耽误我!是你上我不是我上你,你怕个什么?!直男癌!你会遭报应的!”

“我没有直男癌,我只是担心你会被别的男人看不起……”

“哈哈哈哈哈!”阿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没钱没房又窝囊,还是个直男癌,当初我觉得你帅真是瞎了眼。”她轻蔑的笑眼不加掩饰地落到那捧玫瑰上,最后重复,“邱杰,你会遭报应的。”

目送她远去的背影,邱杰一把把花束丢到地上,脸色铁青。

除了和女友热恋三年的恋情就此结束的怅然,他更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轻松,以及男性尊严受到挑战的愤怒。如果没听错,他是被一个燕都本地女孩先嫌弃了他的出生,再否定了他要贯彻终生的爱情观。

钱钱钱,一切都是因为钱!他磨牙,神色狠厉,大步流星走向隔壁的酒吧街区。

那边是燕都著名的酒吧聚集地,品酒的、歌舞的、社交的,各类品牌酒吧各有各的特色。他平时不怎么来,一个酒吧都不熟悉,索性钻了几次小路,找了个最不起眼的酒吧入口。

“归墟”。那上面好像写着。

他一边气冲冲地上楼一边回想。唔,一楼好像就是闹哄哄的吧台,一群穿着异常暴露的男人在舞池里乱扭。他脚步一顿,坚定地往楼上走去。

一个短发女人正靠在楼梯上面吞云吐雾。见到他,她明显很惊讶:“先生,买了票从正街大门进,你有介绍人吗?”

“啊?”邱杰疑惑,“我看到门是开的……”

“哎呀,是我刚刚去进货,忘关门了。”女人又抽了口眼,露出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笑容。“你还是学生仔吧?没听过归墟?”

“工作三年了。”邱杰上前几步走到她旁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就是酒吧的老板,殷勤地冲她点点头,“您怎么称呼?我该下楼怎么走,酒吧在哪里买入场券?”

她轻笑着,随意地摁灭烟头,领他往前走,“我叫夏遥——别下楼了,就在二楼陪我聊聊,走,我请你喝酒。”

二人在前厅的吧台坐下,酒保小哥专门供上酒水,见到杯子空了就满上。

邱杰很快染上醉意。他摇晃着酒杯,脸上酡红,话也说不清楚:“夏姐,你知道,我刚跟我女朋友分手了……呵呵,一女人能伤我多深!一点都不疼、不疼!我分分钟就重生了!”

夏遥抿了口酒水,时不时给出些回应:“嗯,对,那么你这种情况呢,我会劝你找男的,下手狠一点。”

“男的?”邱杰努力把迷蒙的双眼睁大,扫了一眼一旁莫名害羞的酒保,见他也盯着自己。顿时,一种人在做别人在看的大男子主义作祟,他一拍桌子,大声喊:“男的就男的,不带怕的!我又不是没见过gay,我大学室友就是——”

“啧,谁说gay?你把归墟当约炮的地啊?”

邱杰的声音瞬间变小:“哦,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论男的女的,要找就得认真地找!”

“是是是……”

“既然今天有缘,我可以给你介绍个狠的,不要怕啊。”

“好!谁怕谁是狗!夏姐,喝!”

两个人嘴上的话题牛头不对马嘴,各自描述各自的那套想法,居然也就这么接了下去。直到有人打开了包厢门。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邱杰都在气自己为什么脑子抽筋想去酒吧,为什么好死不死还去了家隐秘的SM娱乐主题酒吧,为什么这么巧绕过了严格的会员介绍制度,直接送到了人跟前。

西装革履的王霄柏斜斜倚靠在吧台边,看着邱杰温和地笑,“夏姐,这是谁家的小可爱,吵得这么大声,我在里面都听到了。”

“不好意思啊,王律师。”夏遥熟练地笑,推来一杯新鲜的鸡尾酒,“回头我去骂你包厢的装修工。”

“小可爱一个人?”王霄柏冲他点点头。

怎么会有这种自带荷尔蒙的人啊!不知是不是酒精上脸的关系,邱杰感觉到整个脑袋发热,脑子里嗡嗡响成一片,眼里只有这张温和儒雅的笑脸。这个人西装裁剪精致,一看就不是那种为了钓凯子套的戏服,夏遥刚刚称呼他什么,律师吗?看这派头,肯定跟归墟有律法层面上的合作吧,好厉害呢……

“怎么,你有兴趣?”夏遥眼睛一亮,“他没主,想找一个狠的。但他好像没跟过男主,你下手要轻一点。”

“哦?”王霄柏挑眉,两根手指夹住鸡尾酒酒杯,轻微摇晃着推向邱杰。

“啊?不是……什么?”他有些晕乎乎的。肯定喝多了吧,不然,怎么突然听不懂夏遥的话了呢?

王霄柏神闲气定地看着他,逼迫的压力从微笑后面透过去,直到邱杰躲闪着眼神去接那杯酒,微皱着眉头一口喝进肚子里。

“M。”王霄柏突然说。

“啊?”邱杰端着空杯子愣神。醉意上涌,他一阵晕眩,差点栽倒到高脚凳下。

夏遥察言观色,把人往王霄柏那边扶了一把,“他没介绍人,如果你要的话,我就写你了?”

“可以。”王霄柏伸手抚摸邱杰的头发,神色温柔。

“那我走了,你们玩。”夏遥神色复杂地望了邱杰最后一眼,抬脚下了楼。

邱杰悠悠转醒时,前厅已不见了夏遥和那个酒保的身影。准确地说,这里也不该是前厅,虽然布置属于同一种风格主题,但房间大小、桌椅家具都不是一个层次的。墙上悬挂的皮鞭怎么看怎么古怪。

“哦,你好,请问这里是……”

“小可爱,这里是我在归墟二楼的私人包厢,你在这里再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见哦。”王霄柏坐在他身边,手臂靠在他身后的沙发上。

“啊,对……对不起啊,我、我其实……”邱杰环视房间,又看了一眼颇有耐心地微笑的男人,“我……可能刚刚有些误会……我不喜欢男的……”

王霄柏高深莫测地喔了一声。

“所以……我很喜欢你,但是不是那种喜欢!我恐怕不能给你想要的……”

“叫邱杰是吧。我没见过比你更深柜的人了。更可怕的是,你是真的完全不了解自己。”

对陌生环境的瑟缩一下消失不见。胆量井喷,邱杰不屑地抬高了声音:“你才看我一眼就比我更了解自己了?”

“别说,我看人很准的。”

“王哥,我没开玩笑,我……”邱杰挠挠头,脑袋还是有些昏。他索性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着重强调了贞操是有多么重要这一点上。说罢,他颓然缩着脑袋,叹气:“我刚刚差点都要质疑自己了,也许第一次没有这么重要?我也不是非阿雪不可。世界上女人这么多,男人也……”

王霄柏笑眯眯地靠近,喷出的热气都洒在他耳朵后,“你的世界观松动了,也许它原本就没那么可靠?”

“我……”邱杰一缩脖子,警惕地看着王霄柏,“王哥,你是gay对吗?”

“不是。”王霄柏侵身过来,手指抚上他的后颈,“和你不一样,我是双。”

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邱杰倒吸一口冷气,准备就自己的性向这一问题展开长达千字的辩论。

“你自己都没发现,你对女人没什么感觉?你根本不懂性爱的乐趣。”

手指灵活地按摩肌肤,邱杰舒服地仰头,身体在沙发上小幅度地扭动。

“你从不敢和女人做,就是因为你对性始终有一种愧疚,抱着这样一种病态心理,人们普遍称之为——处女情结。”

“我不是的……我没有……”邱杰小声争辩。

“我称之为——受虐狂。”王霄柏狠狠掐出他后颈上最柔软的那块肉,并未因邱杰眼中溢出的泪花而手软,“你最能感受到虐恋的乐趣,你是半天生的M,亲爱的。”

王霄柏把他下半身扒干净,俯面按倒在沙发上。

邱杰挣扎得很猛烈,或者说是动作幅度很大,但在他面前,没有丝毫力度可言。很快他下半身都光溜溜的了,臀瓣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猛地一颤。

玩大了。

他半是绝望半是恐惧地闭上眼,他自己都说不清,方才心中一丝丝期待是怎么回事。

“呵呵,放松,不要这么紧张。”王霄柏冰凉的手指在他尾椎处游走,“既然你不愿让一个陌生人破处,我也尊重你,只用器具,让你以后也可以自欺欺人。”

“你!”邱杰暴怒地支起上半身,还没吼出下一个字,就又被按倒,双手牢牢地被扭在背后,与此同时,一个冷冰冰的物体蘸着黏腻的啫喱,“啵”的一声破开从未有东西倒插而入的肉穴。

他痛呼一声,双腿发抖,额角的冷汗一下就沁出来了。

“哎呀,你看我,夏遥还要我下手轻一点呢。不好意思,实在控制不住。”

邱杰完全听不出他语气中有任何歉意。相反,他还听出明显的愉悦的笑意。他很想挣扎着起来和他打一顿——可他太虚弱了,整个小腹连成一片都在疼,肛肉在摩擦之中迅速红肿,那个东西还在往里面钻。让他难以理解的是,他前面软绵绵的性器居然在这个时候慢慢挺立起来。

“呜……不、不要了……”他把脸尽量往王霄柏的方向侧,有气无力地粗喘着。

“啧,我一旦开始了,就不会停下来。如果真的不想要,刚才为什么不拒绝呢亲爱的?”王霄柏的笑眼在金边眼镜后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包厢里飘荡着模糊的音乐,红黄的彩灯交错打在沙发上。邱杰想,这一定是梦境,还是真的醉酒了还没醒,否则为什么一切都这么不真实呢?以此刻为节点,他该和过去的生活彻底说再见了,昨天的他肯定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趴在酒吧的包厢里,被人按死了用按摩棒操屁股。这可真是……“直男癌的报应”。

钝痛把他的神思拉回。

按摩棒在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攻击着内里的嫩肉。处男的后穴紧到没法想象,在按摩棒的攻击下无比脆弱——每次插入似乎要把王霄柏的手指都挤进来,不留一丝空隙;抽出的时候又似乎要把他的五脏六腑一起从后穴掏出。

他呜呜地呻吟了一阵,开始没骨气地求饶,“王律师”、“王先生”、“大哥”都用上了,却发现在人身下这么喊他名字反而会让他更兴奋。那根棒状物抽插地更频繁,猛烈地击打着蜜穴深处。

被捣弄了一阵,疼痛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一阵奇异的酥麻渐渐显现,顺着尾椎向上爬。身体深处那个地方,就有一个通道要被打开,就只差临门一脚。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他犹疑又羞愧,在眼底打转的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

“王先生,痒……嗯,不要……”

王霄柏熟练地加快了频率,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紧他的龟头,轻笑:“不要什么,小狮子,不要我继续呢,还是不要我停下?”

性器被触碰的一瞬间,邱杰就惊叫了一声。一股股白浊射到王霄柏手中,猛烈的快感贯穿了他。

“这么快,你就被一根按摩棒操射了。”王霄柏把手上的精液抬到他眼前展示,湿漉漉的手指戳弄着他没有力气再闭合的双唇。“还觉得自己的身体很金贵呢?”

“我……”邱杰耻辱地闭上眼不去看手指,面色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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