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不似人间·第二部》作者:bluer【完结 番外】 > 【高H·BDSM·强制服从】《不似人间·第二部》作者:Bluer.txt

第 4 页

作者:bluer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9:11

“宝贝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王霄柏把他的脸往房间角落的方向掰。那里,矗立着一面全身镜。

隔着数米的距离,邱杰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他的衬衫凌乱地搭在后背上,裤子堪堪褪到腿弯,露出一个明显的红屁股。臀缝在王霄柏的两指中摊平,中间艳色的肉穴蘸着大量半透明的液体,括约肌拥有了记忆似的在空气中自动开合,整个下半身都泛着奇异的嫣红。

这个骚到流水的男人,是谁?楼下舞池里的那些男孩都做不出吧?

他有些看呆,随之反应过来,脸都不敢再抬。

“对不起、对不起……”

王霄柏说的没错,他对性有愧疚心理,因此本能地压制了一切欲望。积累二十多年的欲望一旦打开了垡头,是会汹涌成灾的。在那一刻,如果不是正好射了,他是要开口求他不要停下的……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贱货,还傲吗?”王霄柏笑眯眯地拍打着他的脸。

“没有……不敢……对不起……”邱杰就着跪立在地的姿势后退一步,惊恐地望着他的脸,身形颤抖。也许,被强迫侵入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怕过。

“我的手弄脏了,你是不是该负责啊?”王霄柏把沾了白浊的那只手伸到他嘴边。

“对、对不起……”他最后重复了一遍,闭了眼就上前含住手指。膻味伴随着酒精味在他嘴里炸开,他只觉得脏,不能污染了别人的手,忍着气味也要把这气味除掉,一时间嗦地啧啧有声……

“小贱货,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嗯,好吃……不、不……”

“呵呵……”王霄柏又笑了。他揪着他额角的碎发大声训示:“睁开眼!记住你爽的时候,操你的是什么人!”

“呜……”

后穴被钝器入侵的插入感还很明显,屁股一抽一抽地颤抖,舌头被那人的手指随意搅动……

是这个人对他做了这一切,这个人的名字是……王、霄、柏。

♂番外·捕猎

邱杰躺在职工宿舍的单人床上,手里摆弄着一根按摩棒。

那是一个人送给他的。

那天下午在酒吧里,一个长相帅气的陌生人用这根按摩棒给他破了处,向他展示他曾发誓永远不去看的新世界彼岸。那世界实在太美好,也太光怪陆离。

临走前,那个人还揉着他的臀肉,笑着给他穿好皮带,扶着他下楼,绅士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只说,如果他愿意,就到他家来详谈,只要他来就当他有意向,地址是南郊区古山城玄龙大道56号……

地址他记得很清楚。就和那天每一秒钟不断积累的快感一样清晰。他是怎么做的……

邱杰回想着,把乳液淋到按摩棒上,反复揉搓。等整个柱体都光滑了,还继续摆弄着,难以动手。

一片寂静中,他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响,逐渐压过了秒钟的脚步声,在耳膜上爆炸。

不能这么下去了。想做就先做了试试!

他动作起来,把靠枕扯过来放在床中央,披着毛巾被伏趴下去,臀部抬高,两腿分开。这是那天王霄柏摆出的姿势……然后,要放松……

按摩棒抵着菊心,轻轻研磨。被开垦过一次的蜜穴很快接纳了它的老朋友,吞吐着欢迎它的深入。

邱杰痛得满头大汗, 等到全部放进去了,才略送了口气。

奇怪,一点感觉都没有,王霄柏是怎么弄的?

他握着底座深深浅浅地捣弄起来,按摩棒似乎开始发热,灼烫的温度烙得他心发慌。

机械的十分钟过去,除了酸和麻,他没有感觉到其他的东西。

是了,他对自己下不了狠手,痛和快感总是紧密联系的,只有别人才能对人毫无保留地下手。要体验性快感,还是需要发展亲密关系。

算了。

他轻叹一口气,准备抽出。

王霄柏还真是个好人,起码他没有真的提枪上阵,以后他还是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把那天发生的一切当成一个荒唐的梦。

嗯?他往外继续抽了抽。后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抽不出来!不是表面干涩,也不是肌肉紧张,就是按摩棒深处某个地方改变了原本的粗度,卡在了肠道深处!

怎么回事?!

邱杰慌了,捞过乳液就往身后淋。括约肌已经被胀大到极致,稀薄的乳液根本流不进去。

幻觉吧……这怎么可能呢?王霄柏用的时候,它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按摩棒啊!

“操!”他惊叫一声,按摩棒居然自己开始震动,舔弄着肠道深处!

应该是怎么操作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是他误触了什么机关吗?

他几番掰弄,肛周的嫩肉都被他拉红了,粗壮的按摩棒牢牢地卡在蜜穴里,嗡嗡作响,甚至他越尝试按摩棒震动幅度越大。熟悉的快感蜂拥而至,在前列腺上强制的研磨把他的眼泪都逼出来。他花了十倍的忍耐力才没呻吟出声。

他知道自己不论是见识,还是技术上,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比起去医院丢脸,他宁愿去问那个人……

该死的就说了个地址连电话都没留!

他腰都被操软了,趁着腿脚还能下地,套上一件沙滩裤,一手抚腰一手撑墙,一步一哆嗦地走出房门。出门拦了个的士,半个屁股沾在后座上,急吼吼地开往南郊。

钉在体内的按摩棒让他的臀肉绷得死紧,车身每一个细小的颠簸都能引发巨大的牵扯。按摩棒嗡嗡的声音从没停过,他心虚地捂住身后,无数次大声吩咐道:“师傅,广播再开大声点。”

“喔!”司机应了一声,从后视镜看了满脸通红的人一眼,“小伙子,生病了去福济啊,南郊医院挺远的。”

“不去医院啊大爷!”邱杰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咆哮,“麻烦您开快些啊!啊,臆……慢点!”

“到底要快要慢啊?”

“快一点!慢慢慢……稳一点!”

“……”

出租车行驶在空旷的南郊大道上。两边整齐精致的独栋别墅飞速闪过。在座位上如坐针毡地扭了又扭,邱杰看着看着,气势上突然就矮了一节。一会该怎么面对他呢,兴师问罪?还是熟人帮忙?他会惊讶吗,会无所谓吗,会会错意吧?

的士在一栋别墅前停下。他丢下攥在手心已久的百元大钞,示意不用找了。

别墅两层楼高,砖红色与米白色搭配的前厅拱门,周围环绕着精致的私人花园。他有些瑟缩。

此时按摩棒再次无规律地加快了频率,他一声闷哼,直接腿一软倒了下去。

这叫什么事儿啊……他欲哭无泪地扒拉着爪子站起来,平息纷乱的喘息,摁下门铃。

门是一个相貌清纯的年轻男孩开的。他套着宽大的白色罩袍,轻薄的布料之下春光尽露,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面色潮红。

“你……我……”邱杰结巴。

男孩视线下垂,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冲着邱杰施施然鞠了一躬,往里并步,“客人下午好,主人在里面等您。”

在偏厅的房间里,他看到了王霄柏。还是记忆中那个模样,坐在太师椅上笑容可掬,仿佛他们就不曾分开过。

男孩领他过来后,就屈膝在王霄柏身侧跪好,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王霄柏一只手抚摸着身下男孩的头发,沉默地望着他,等待。

邱杰在他面前两米的地方站定,清清嗓子:“……嗨。”

“嗨,宝贝儿。”王霄柏热情地回应。

“我今天不是和你签约的,我就是有个事……想找你帮忙。”

“说来听听。”

“……”邱杰咬牙,自尊心在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

王霄柏的手顺着男孩的脖颈滑到罩袍之下的胸口,引起一阵压抑的喘息,“如你所见,我还是挺忙的,今晚见新客户明天开庭,如果你一直不说,恕我无法奉陪。”

“等等!”邱杰破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你还记得上次你用的那根……按摩棒吗?你给我了的那个?”

“怎么了?”

“拿不出来了。”

“哦?”王霄柏高深莫测地挑挑眉,“现在?”

“……是的。”

“给我看看。”

“???”邱杰大惊失色,“你什么意思?这怎么看啊!”

“我操都操过了,什么地方没看过?”

“你不要瞎说你是用工具操的!”

跪在地上的男孩闷笑出声。

“啪!”同时,一个耳光抡圆了扇上他的脸蛋,直把他打得后倒在地。

他一咕溜爬起来,跪回原地,保持标准的跪恣。

一切就发生在刹那间。

那脸颊上的一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仔细看的话,似乎还在抽搐。这个场面把邱杰彻底震撼到了,他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敢说出来。

王霄柏转向邱杰,脸上挂着灿烂无比的微笑:“不好意思,小孩不懂事,别往心里去。”

我怎么都不会往心里去的啊!倒是你这一下烙在我心里了!

邱杰心惊胆战地吞了口口水,呆呆点头。

“去,帮客人去衣。”王霄柏在男孩后脑勺拍了一掌,男孩也听话地俯身撅臀,以一个魅惑的姿势一步步向邱杰爬去。

他连忙后退一步,捂住裤裆:“不不不,我自己来就好!”

于是时隔半周,他再次站到这个人面前,这次他自己褪下裤子。

半勃的性器弹出,他微微侧身,展示插在肿烂不堪的菊穴里、还在偶尔震动的器物。

王霄柏坐在那里,眼中带笑,肯定地说:“嗯,信号接收出了问题。”

“什么?”邱杰一愣。

“它确实有控制粗细的功能,你肯定没好好看附赠的说明书。”

压根就没有啊!它本来不就是个死物吗?!

“啧啧,食髓知味了吧宝贝儿,开了荤的处男是很可怕的。”后面这句是王霄柏低头对那个男孩说的。

邱杰这才明显注意到第三者的存在,虽然他一直低头敛目——这个人是干嘛的!怒火攻心,他攥紧了拳头冲他喊叫:“这可是你给我的,你必须负责!”

“我给了你选择,你选择了插自己,也选择了到我这里来。还是那句话,我给过你选择了,现在再想反悔,可就来不及了,宝贝儿。”王霄柏摆摆手,挥退跪在地上的男孩。男孩冲他叩了一个头,在玄关处鼓捣一番,离开了大门。

偌大的房子只剩他们两个人。

“什么意思。”邱杰警惕。

“我的意思是,我会为跟我签过约的宠物负责,但是不会——”王霄柏手心朝上摆动一下,“帮助一个和我非亲非故、没有丝毫诚意的陌生人。”

“你……”邱杰咬牙切齿,屁股里震动的按摩棒已经要把他逼到极限。他索性跪立在地上,又开口道:“这样算是有诚意了吗?”

王霄柏笑而不语,只是勾勾手示意他上前。

他膝行几步,来到他面前。

王霄柏伸手去摸他。

明明只是温度的传递,邱杰却觉得,有一股安心的力量安抚了他躁动的内心。

“你讨厌我吗?”

他沉默着摇头。

“你害怕我给你展示看的世界吗?”

骄傲如他,“害怕”这样的字眼,他从来不会承认。摇头。

“既然这样,那就随我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吧。”温和的语气,让人忍不住沉溺在春风里。

可是……

邱杰有些迟疑。选择沉湎于快感的同时,他也见证了王霄柏对待情宠是如何无情,把人生的主导权拱手让人,重新来过,真的是个好选择吗?

“否则,我可没心情给一个陌生人擦屁股。”完美无缺的笑容略带威胁,王霄柏双手揣兜,一副没耗耐心,随时想走的模样。“你就怎么过来的怎么回去吧。”

糖果和大棒都给了,再不顺势而下就是傻子。先答应着吧。邱杰想。

“可以。”他开口道,声音沙哑,“我可以做你的宠物,但你今天要先帮我把这个弄出来。”

“嗯,不急。”王霄柏笑眯眯地从一旁翻出一册纸,递给他,“这是合同,你看一下,签字按手印。”

“???”邱杰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忘了这人是律师,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不能得罪的存在。偏偏这个时候按摩棒又变换了频率,他闷哼一声,上半身也趴在了地板上,正对着合同纸。

“哎呀,宝贝,不用这么心急地跪我,”王霄柏愉悦的笑声传来,“好好看合同,以后你回想起今天,可别说我没给你选择。”

屁股里插着这个人给的东西,面前是不得不签的条款,邱杰抹着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迫不及待地在上面签了名,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那天晚上,邱杰软在王霄柏怀里,哭嚎着求他快点把这个要往肚子里钻的东西弄出去。王霄柏始终轻言细语地安慰着,该亲亲,该抱抱,加大了润滑油的注入量,最后很容易就把东西拖了出来。

深夜,王霄柏在阳台吞云吐雾,电话响起。

“今天下午怎么没来?你钓到想要的人了?”

“嗯,一切如我所料。”

“归墟好不容易研制出来的产品被你这样用,那些设计师知道了要气死。”

“这本就是个诱捕狮子的陷阱,异地遥控功能就该这么玩嘛。”

“以后他发现了肯定会恨你。”

“当然,我就没想过一天让他听话,今天我只要他签字画押,这是我接管他人生的筹码。”

“被你盯上真是可怕啊。”

“彼此彼此……夏小姐。”

♂番外·驯狮

得到了想要的就可以离开,这是邱杰自认为的人生哲学。除非……对方手上有什么把柄。

“难道我还不能回宿舍住了?”邱杰一脸不情愿地跪在地板上,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王霄柏熟练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垫着餐巾擦了擦嘴,动作极尽优雅。“宝贝,你究竟有没有读你签的那份合同?我们可是一式两份的。”

“那个时候紧急情况,我哪有时间看啊!何况你是律师,我还能在你这讨到什么好不成?”

王霄柏把餐巾丢回桌上,温和地看了他一眼。“那我复述大意,我主导你的生活,你接受我的主导,只有我有叫停的权力;我不插手你的工作,但你必须搬过来住,你的行李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上次你离开就是你最后一次进入宿舍。唔,暂时就想到这么多,以后想到了再补充。”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这是霸王条款!我不同意!”

“宝贝是想和一个律师讨论违规处罚咯?”

邱杰瘪瘪嘴,压低了嗓音:“现行法律不可能保护你剥夺我人身权利的诉求。”

“是啊,所以我换了叙述方式,通过打擦边球的方式限制了你的人身权利。”王霄柏笑眯眯地抿了口咖啡,“开玩笑的——总之想拿这个合同开刀离开我,你试试。”

邱杰暗自神伤,往昔那种脚踏实地的安全不在了,以后的生活会充满意外和不确定性。“只有你有叫停的权力,那我要是受不了了,你还要做……”

“我们会有个安全词。就定为……你前女友的名字吧,叫阿雪是吧。”

“我会忘记她的,你这是在逼我永远不说安全词。”

看着那张嫉恶如仇的面孔,王霄柏的心情意外地变好了。“这是一个磨合的过程,慢慢来,宝贝。”

当天晚上,邱杰就发现了“磨合”的成果。他指着王霄柏手机上一个名称可疑的图标,尖叫道:“那个东西是你遥控的!你诈我!”

王霄柏修长的手指堵住耳朵,表情不悦:“宝贝,谁让你翻我手机了。”

“你……”邱杰在对方的积威下瑟缩一秒,很快嚣张起来,一脚踢在王霄柏身下的沙发上,“王霄柏,放我走!你他妈的诈我!”

“我是律师,做事情要讲究证据。你有证据吗宝贝?”

“你手机上装有遥控软件,按摩棒是你给我的,这就是证据!有本事你连接那个按摩棒,看它震不震动!”邱杰瞪红了眼睛,情绪激动,唾沫星子乱溅。

王霄柏轻笑出声。他缓缓站起来,以半个头的身高优势逼近他:“亲爱的,你当咱们是英美法系,疑罪从无你懂吗?这点零碎的猜想,你好意思说是证据?”

“我操!”邱杰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炸起,他咬着牙就扑上前,紧攥的拳头朝王霄柏脑袋上招呼上去。

“啪。”

宽大的手掌截住拳头,就着柔劲儿一推一拉,瞬间把邱杰反手制住。邱杰摇晃着身子想挣脱,发现压在他膝弯的皮鞋踩得越来越紧。

“宝贝,你刚说想操谁?”

“疼疼疼……”邱杰不动了,红着眼睛抬头去看他,吓了一跳。

王霄柏的笑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

“你……”一个字还没说完,王霄柏的小臂紧紧缠上他的脖子,力道没有一丝放水,所有的呼救都哑在喉咙里。

“亲爱的没话说了?那就先听我说,嗯?”

那个鼻音带着浓厚的胁迫感,但邱杰又听得出他话中的笑音——这个人,是怎么把愤怒和笑意结合得这么恰到好处的?

“谁给你的准许,翻主人手机?”

王霄柏低沉的声音从他耳侧传来,热气喷洒在脖颈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邱杰颤抖着,低喘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谁给你的勇气,在我跟前说后悔?”王霄柏贴着他的颈动脉,舌尖缓缓游走,仿佛冷血的蛇缠绕命脉。

邱杰被他搀扶起来,腿都有点软。

“宝贝刚刚是哪只手拿的手机?”

“……你想干嘛。”邱杰低头嘟囔,没敢看他。

王霄柏从桌上随手拿起一把钢尺。

“!!!”为什么,施虐狂可以在家里放各种意想不到的刑具!邱杰瞪着眼睛往后退了一步,哑着嗓子道:“你放我走吧。”

“哪只手拿的手机?”王霄柏上前一步走,捉住他的右手——一个握得紧紧的拳头,用劲掰开手指,让血液回流苍白的指尖。

“你打完我能放我走吗?”邱杰低声下气地哀求。

“嗖——啪!”钢尺破开空气,带着呼啸狠狠砸在手心的肉里。

“嘶——”邱杰使劲挣了一下,眼泪瞬间满出来。

“啪!啪!啪!啪!啪!”又是毫不留情的五下,砸在同一个位置,手心最脆弱的软肉瞬间红肿起一道愣子。

“嗷……”

“哪只手拿的手机?”王霄柏重复。

这么疼,还只是为了刑讯哪只手?邱杰颤抖着脱力的手臂,保持着上半身低垂蜷缩的姿势,愤愤然骂道:“王霄柏你是不是有病?”

“嗖——啪!!!”

“嗷啊啊啊!”眼泪不争气地滑落,晕染了地面。邱杰的身体又缩起来了一点,听到了钢尺再次破空的声音,他忙不迭带着哭音叫喊:“右手!就右手!嗷……”

钢尺停在掌心上方一厘米的地方。王霄柏歪着头笑了笑,“那么宝贝,你觉得应该怎么惩罚你的右手呢?”

“……”邱杰低头。不论怎么回答,都太羞耻了。难道要自己定数目吗?

“啪。”钢尺轻轻敲在浮肿发亮的伤口上,成功敲出一声惨叫。

“五、五下,嗯,不……十下,可以吗……”

王霄柏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往前一推,“念在是你初犯,二十下。以后不会轻饶你。”

邱杰直翻白眼。手心最上面一层已经青紫一片,甚至有些半透明的感觉,皮肤下的淤血絮状蔓延。这种伤情下,他一下都不想挨。逃吧,熬不过去的。又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说不定打完了就完事了,他会冷静下来的,现在受制于人,两害相权取其轻。

“亲爱的,想什么呢?”钢尺抵着邱杰的下巴往上挑,邱杰惶然无措的样子映入王霄柏眼睛里,他莞尔一笑。“该不是规矩都忘干净了吧。”

邱杰默默深呼吸一口,咬牙切齿地回答:“没有,王先生。”

“站直了。”王霄柏收敛了笑意,提起钢尺把他的姿势摆正。

轻颤的右手抬在空气里,静候着不知什么时候降临的疼痛。

“嗖——啪。”钢尺贴着最严重的那道伤痕砸下来,软肉陷下去一道死白的印记,很快又带着血丝浮上来。

“呜……”邱杰咬牙。

“报数,宝贝儿。”

“……”

“嗖——啪。”

“不报数的可不算哟。”王霄柏提着明晃晃反着光的钢尺微笑。

“操……一。”

“嗖——啪!”

“嗷嗷嗷!……二……”这下又覆盖在之前的伤口上,力道格外地重,邱杰条件反射地缩回手,又在王霄柏警告的审视中重新抬手。

手臂若有千钧重。

“啪!啪!啪!”

“呜……”邱杰低头休息了好一会,抓着裤缝的左手都快把布料抓烂了,才勉强呼出一口气:“五……”

“啪……”

还有十几下,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邱杰磕磕巴巴数着数,绝望地想着。他的腰肢挺不直了,眼睛也开始乱瞟,手指躲闪的几次愣是被钢尺打了个正着,下一次又被更重的力度击中。手指被钢尺砸到,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的手摇晃得更厉害。周而复始几次,他终于学会忍耐疼痛,克制动作,责罚的力度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把头抬起来,亲爱的。”王霄柏亲切地抚摸他的脸颊,手中的钢尺不容置疑地抵上他嘴唇,一路游走,冰冷的温度覆盖了布满泪痕的皮肤。

邱杰强撑着站直身体,左手拖着右手举好。这样下来,他清楚地能看到刑具每次落鞭的残影,看到它是如何把柔软的手掌击出一个不可能的变形,如何在原本白净的画布上涂抹青青紫紫的痕迹。

“十五……”

“十六……”

责打出奇地慢。每当剧痛席卷神经,快要消失了,下一记才捉着痛感的尾巴砸下,压着他的极限把疼痛延长到极致。邱杰觉得自己像小学课本中描述的,那棵在狂风中屹立不倒的白桦树,被风雨雷电轮番抽打,脚底都站不稳了……

“十七……您、您快点吧……”邱杰吸吸鼻子,偷偷看他一眼,“求您快一点……王先生。”

“嗖——啪……啪……”

最后喊出二十的时候,邱杰已是泣不成声。

王霄柏丢了钢尺,不顾他的瑟缩,一把把人按进怀里,温和地询问:“宝贝儿为什么挨打?”

因为你变态啊。邱杰腹诽。

当然,他抽了抽鼻子,努力扮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动你手机了。”

“嗯,宝贝乖。”王霄柏拥抱着怀里的人,亲吻他的发梢,“那么嘴巴不干净的账可怎么算呀?”

“……啊?”邱杰的身体僵硬住。王霄柏正给他揉着伤口——两只手都制着他的手腕。他无处可逃。

“我ca……”

王霄柏盛着笑意的眼睛飘过来,仿佛在期待他说下去。

他吞了最后的音节,紧紧闭起嘴巴。这个人太恐怖,他决定以退为进。“太疼了,王先生。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说起来,你到现在还不愿叫我主人呢。” 王霄柏置若未闻,手从他的衣领间探入,略过乳尖,破开纽扣朝小腹处探去。“我今天有意跟你磨一磨这个毛病。”

“毛病?我有毛病?王先生,是你有病……是您有病!您是不是喜欢听我骂您?您怕不是抖M吧!”邱杰泛红的眼睛正闪闪发亮地盯着他,眼中写满了混杂的畏惧、委屈和抗拒,有意思极了。

“呵,你倒是有抖S的气质了。”王霄柏一巴掌扇上去,嘴角带笑。哪怕装宠物猫装得再乖顺,小狮子永远是意气风发的狮子,随时能来一场意外的合理镇压游戏。这个认知让他雀跃不已。征服没有尽头,胜利永远就在前方。

响亮的耳光声过后,被打得转了180°头的邱杰始终没有转回头来。他的指尖冰凉,脸颊一阵酸痛,舌尖似乎还尝到了丝丝血腥味。再开口,已然带了哭腔。

“你这个变态。”声线颤抖,只有一个单脚走在钢丝上的人才能抖得如此厉害。这句话瞬间消散在微风里,似乎没有任何人开口过。

王霄柏并不聋。甚至,他因这样的控诉而欣喜——“变态?不好意思,邱杰,是你先招惹我这个变态的。现在——”他指着不远处,一个插着粗壮假阳的椅子,“坐上去。”

自从被那根永世不敢忘的按摩棒破身,他的身后就再也没被触碰过。似乎是有意慢慢磨着他,哪怕在他对王霄柏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时候,王霄柏跟他的各种玩法都仅限于限制高潮,从没再用器具逗弄过他的蜜穴。

这让他如温水煮青蛙般沉迷,直到沸水扑腾,他闻到鲜美的肉味了,才凄惨地意识到,他马上就要被抽筋扒皮拆吞入腹。

邱杰望了一眼面前的椅子,下一秒,目光触电似地挪走。那木椅子的椅面上连接着硕大的男根,连着椅子一体雕成。是什么样的木匠设计出这种功能的椅子?他雕刻假阳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呸!”他恶狠狠同时又略微谨慎地朝地面上唾了一口。他身后的男人轻笑一声,把覆在他身上的粗绳勒得更紧。

“呃……操!王霄柏你想勒死我?啊咳咳咳咳你真想勒死……唔!咳咳咳……”邱杰剧烈挣扎起来,绳索在这一瞬间同时收紧,粗壮的绳结顺着胸膛中线狠狠摁下,收紧他快速起伏的身躯,如捆绑一条垂死的鱼。

“亲爱的,”王霄柏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眼眸深处,绅士而礼貌地放轻嗓音,“一会要是我的行为逾越了你的底线,亦或是你认为自己不能承受更多了,请直接说出安全词,我一定停手。”说着,一枚鲜红的口塞被压入口腔。

“呜呜……呜……”口球撑开两排牙齿,填堵了邱杰一切发声的可能性,几不可闻的呜咽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沉重的喘息——一个冰凉光滑的棒状物,正不容置疑地抵在菊心。邱杰只觉得,那份寒意顺着奔腾的血管,直钻入心里。

现在的他正双腿W字分开被王霄柏抱着——或者说是端着,全身腾空,所有的受力点都倚在身后坚实的胸膛上,重力让他慢慢下滑,菊穴附近的软肉如花瓣慢慢被顶开。

“呜……嗯嗯……”他想斥骂,想抗争,但嘴里的口塞镇压了一切,他被喷出的唾沫星子呛得干呕咳嗽,剧痛慢慢击中肉穴,臀缝被缓缓劈开。僵硬的臀部肌肉紧绷着,棱角分明如岩石。粗壮的柱体顶端没入其中,把穴口磨得红肿发亮。

王霄柏富有磁性的低笑声响起。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如滚雷,隔着紧挨的皮肤传到邱杰耳边。他绝望地闭上眼。

王霄柏松手。

哪怕闭紧了眼,邱杰还是看到了鲜红的颜色——覆盖在黑暗之中,血的色彩。大概是剧痛撼动了神经,让视网膜都覆上了一层疼痛特有的色彩。那一瞬间,他只听到了“啪叽”一声,他掉落下去,体重带着地球引力把他死死按在那个邪恶的假阳上,他感觉自己屁股破了个洞,伤口直顶到胃,火辣辣地烧成一片。

他拼命眨着眼泪,泪花刺激出更多生理泪水,因堵着口塞而大张的嘴角流出一滩滩晶亮的口水,被捆在身后的双手在激烈的挣扎中摩擦出血丝。

好了,我下半生的下半身都废了。他想。

“宝贝儿啊。”王霄柏围绕着走了一圈,轻轻拍手,“你知道你现在有多么漂亮吗?雪白的肌肤,被束之高阁地摆在这里,如此禁欲——”他盛满笑意的视线往下一扫,落在被撑得鼓胀的穴口与椅子的交界处,“又如此淫荡。”

“……”邱杰气若游丝,努力睁了睁眼,才听见他在讲话。摆在椅子上的臀肉由于突然的坠落,是完全受力被挤压的状态,甚至还有些发红。粉红色一直顺着曲线朝臀缝蔓延,直连接到中央那个泛着深红光泽的蜜穴。假阳被连根吞没了,这么看来,他只是双脚撇开地坐在一把木椅子上而已——如果不去看他湿润泛红的眼角。

王霄柏取下嵌在他嘴里的口球。弹力绳抽过他酡红的面颊,留下一条水痕。“宝贝,你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啦,我只好再给你补补习。被插入的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怀念,嗯?”

邱杰耷拉下眼皮,咳嗽两声,不愿声音显出一丝虚弱。他攒够了此生所有残余的勇气,用一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语气说道:“像在拉屎,屎夹不断。”

“呵。”

他听到王霄柏融合了愤怒和愉悦的诡异笑声。还没等到他抬眼看,一记狠厉的耳光劈头盖脸扇下来,他听到耳朵轰鸣,温热的液体顺着人中流下。

几秒钟后,他摇摇头,模模糊糊中看到一张清晰的笑脸,这笑脸的现状他闭着眼都可以画下来——那人笑眯眯地问:“宝贝儿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到。”

“我说,”邱杰的声音小了些,但语气的风格仍然不变:“感觉像一条屎怎么也夹不断!”

“啪!”

又是一记耳光。这次他看到了小星星。真的不是夸张,就是漫画和动漫里面的那种,小星星。视线模糊,听觉丧失,脑袋昏昏沉沉,还牵扯到肉穴处的肌肉,穴道内酥酥麻麻的疼痛刺激着身体,龟头前端颤颤巍巍地流出一滴液体。

“再说?”王霄柏笑眯眯地举起了巴掌。

邱杰不顾面上酸麻,大张嘴巴歇斯底里地吼叫:“操!说就说!像在——”

“啪!”

“啪!啪!啪!”

左右开弓又是好几个耳光。鼻血被巴掌均匀地抹到眼角,剩余的血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大腿根上,一片狼藉。

“什么感觉?”

“……感觉……有点难受……”

“哦?”

“啪!”

“我为什么打你啊?”

因为你这个变态想打啊……血,真脏啊……邱杰迷迷糊糊地想。

“我……感觉……有点难受,拿、拿出来,能不能……”

“不能。——我为什么打你啊?”

因为……之前王霄柏说过什么来着?——“你到现在还不愿叫我主人呢。我今天有意跟你磨一磨这个毛病。”

邱杰剧烈咳嗽着,眼泪婆娑:“主人!求、求主人……”

“乖,宝贝。不行。”

他身上一片病态的嫣红,并开始发烧似的滚烫。在被打晕过去之前,他记忆的尾巴里,始终闪现着那个蘸着自己东西的、血红色的巴掌……极端的疼痛之中,他慢慢飞升,浮到空中。然后,鲜血飞舞。

邱杰再次醒来,已是翌日晌午。粗壮的钢筋闪烁着冰冷的光,围在他四周,把他的视线割裂成十几个竖直的方框。

好低的视角……邱杰捏紧身上的薄毯子,惊慌地发现这就是他身上唯一的遮盖物,而这些钢筋从地板上伸出,把他牢牢禁锢在狭小的空间中。

——他被关进了狗笼。

一对西裤的裤腿出现在他视野里。

“下午好,宝贝儿。”西裤的主人笑吟吟地问候。

邱杰抬头。笔直的戏服包装着一张笑容可掬、彬彬有礼且毫无负罪感的脸。似乎他刚从律师事务所回来,关了单神清气爽,眉宇间都透着一股舒爽。邱杰低下头,决定不注视、不开口、不回应,非暴力不合作。

这是他一生中最难熬的一天。不单单是熬过无尽的寂寞与无聊,还要克制自己不理会那人的逗弄。王霄柏在房里看电视的时候,他拼了命才保持着一个背对的姿势,肌肉僵硬直到电视节目结束。他的耳朵倒是一直听着在,那是房间里唯一能计算时间流逝的东西。让他大失所望的是,当他悄悄调整姿势观察王霄柏时,那人似乎根本不在乎角落里的狗笼,只盯着电视屏幕看得聚精会神。

无聊比饥饿更难忍受。由于他根本没怎么动弹,饿了一天肚子也不怎么难熬。夜里,他曲着赤裸的身子躺在笼子里,炯炯有神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无语地发现——他失眠了。他把羊数到一千只,公司同事名字倒背一百遍,除了发现自己快忘了工作的存在外,一无所获。倒是迷迷糊糊中,他听到隔着好几米远的楼上地板嘎吱嘎吱响了一会,王霄柏好像在接电话,又边说电话边走到专门洽谈工作的书房。

我这么在意那个人干什么!邱杰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可是这么大一个屋子里,就只剩下王霄柏一个人,整个世界仿佛都是围绕他转的呀——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把自己算漏了,从什么时候起,在我的世界里,自己却没有那么重要了呢?

当一切被限制,一切被封堵,受害者的目光,当然会映射到施害者身上。

那天晚上,邱杰似乎参透一切,第二天被叫醒时,脑子里又是空空如也了。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过上这样一种生活——睁眼醒来,面前的天花板被金属杆分割成数份,往哪个方向看去都隔着一扇森严的铁笼。所有有生活气息的东西,都被隔绝在笼外。

“早上好,宝贝儿。”

“……”邱杰僵了两秒,全身的伤口互相牵扯隐隐作痛。他没敢动。

“还想从我这儿搬走吗小狮子?”王霄柏整理着西装外套的衣领,意气风发,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邱杰嘴唇动了动。肚子咕咕作响。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都在怂恿他——再一次低头。

“小狮子,下次撒尿,”王霄柏的鞋尖点点地板,那里,凝结着未干的褐色痕迹,“往远了撒,这样清洁阿姨来了才看的见。”

“!!!”邱杰望向他,布满死皮的嘴唇相碰,剧烈抖了抖,最终是一个字都没抖出来。

王霄柏也不等待,整理好衣服就抽身离开,走到玄关时拿起车钥匙,朗声笑道:“我看你也挺喜欢狗窝的呀,那别墅的这么多房间可真就浪费了。”

“哐——”门轻轻带上,直把邱杰吓得一哆嗦。

屋里又回归寂静。接下来八小时,再也不会有图像、声音、文字的娱乐,再也不会有任何物体的运动与变化。邱杰呆呆望着面前,发现没了王霄柏的别墅,如此面目可憎。没有关注他的王霄柏,如此无情无义。

秒钟的脚步声时隐时现。他从未觉得,时间是这样一种讨厌的东西,等待是人生里最难以承受的浪费。这一天中,他自言自语了十句话,唱了两首半歌,撒了三次尿——他很乐意玩怎么撒得更远的游戏,最好能命中最近的沙发椅。但是他面前的狗盆只有半勺水了,他不敢浪费。

这就是他一天所做的全部内容。

太阳慢慢西移,他估摸着快五点了,每周五,清洁阿姨要是来就应该是这个时候了。他紧张得盯着门口,心如擂鼓地等待着一个惊恐或是鄙夷的面孔,完全没想到可以求助于这个即将闯入家门的陌生人,更没想到,这个节点上,王霄柏怎么可能还叫合约钟点工。

于是大门打开,邱杰颤抖的眸子落入王霄柏眼里,后者了然于心地笑了笑。

“晚上好,宝贝儿,今天过得怎样?”

“……”邱杰嘴角撇了撇,像崩了太久的塑料直尺,在极度的弯曲下似要一分两半。没有被陌生人看到身体,是王霄柏回来了,太好了……他忽然有千万种委屈要和面前的人诉说,他要他掰开面前的钢筋,要双手迎接着拥入他的怀抱。咦……怎么回事?他疑惑地眨眨眼,安定心神。

王霄柏放下公文包,路过餐厅时还随手顺了个橘子。

黄橙橙的果皮,饱满的弧度。

邱杰煽动鼻翼,目光不加掩饰地追随着那个水果。一天半没吃过东西了,毛毯都被他啃了一遍,饿过头后喝着凉水也能将就。但一旦闻到了食物的气息……他嘴里自动分泌出口水,他完全没意识到地吞咽下去,看着王霄柏在他面前站定,蹲下,手指缓缓插入橘子蒂,划开果皮……

“刺啦……”水珠飞溅到空中,鲜橙的果味弥漫。

邱杰能看见水汽在空中的反光,他张口呼吸一大口,那酸甜的气息顺着空气流入食道……饿!好饿!

男人慢条斯理地剥出橘肉,掰出几瓣——缓缓地,放到自己嘴里。

“滋啦,滋啦。”

薄弱的纤维挡不住牙齿的咀嚼,晶莹剔透的橘肉在齿间碎裂,被舌尖搜刮着滚下食道。

食物,人类需求金字塔的底层。对食物的渴望,超过了一切。

邱杰不自觉跪在男人面前,双手紧紧扒拉着栏杆,隔着一面笼子,紧紧盯着王霄柏……手上剩余的几瓣橘子。

橘子越来越少。王霄柏盯着觊觎自己手上食物的邱杰,笑而不语,抬手拿起最后一瓣。

“……”邱杰咽口水的声音响亮极了,他的目光终于从王霄柏的手上上移到他微微上翘的嘴角,然后和他寓意深长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王霄柏的牙齿慢慢靠近橘瓣,手指捏着果肉只往口里送。

“主……”

他的手稳稳停住,平静的目光望向邱杰。

“主人,把它留给我。求求您。”

邱杰急切地恳求着,身体可怜地缩成一团,头颅低垂,眼神小心翼翼地仰视着,一副人类最低贱的恳求态度。

王霄柏满足地笑着,缓缓咽下橘瓣。

邱杰的眼神追逐着鲜黄色的果肉消失,直到最后一秒。然后,他整个人都失去了颜色,慢慢灰败下去。一直到房间完全暗下去,他都没有再动弹一下。

半夜。王霄柏睡在楼上,听到剧烈的摇笼声。声音其实是从主卧床头的监控器传来的,一同传来的,还有邱杰泪流满面的监控图像。那个安在笼子旁边的隐藏镜头潜伏已久,终于把自己的价值升华了一次。他莞尔一笑,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间和他预估的差不了多少。

“怎么啦,宝贝儿?”王霄柏慢慢步入房间,一把打开壁灯。

邱杰乱捶笼子的双手立马安静下来,突然置身光明,似是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成功呼叫到了男人,脸上挂着交错的水痕被一抹而尽。

“宝贝是想好了吗?要住狗窝还是房间啊?”王霄柏从桌面上摸出一根烟,悠闲地点燃,吐了个烟圈。

邱杰踌躇一阵,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想回……有点想回……回以前的地方……”

“小狗果然听不懂人话呢。”王霄柏悠然地叹口气,似要转身,“既然这样,那还是继续住狗窝好了。”

邱杰的呼吸陡然急促:“不要!”

“嗯?”王霄柏用鼻音询问。

邱杰自诩是个识时务的人。他跪坐在笼子里,头颅低垂下来,摆出一个可以称之为恭顺的姿势。他在笼子里对王霄柏下跪求饶,这个意识叫他格外羞耻,但他不得不做。他小声开口,声音发颤:“我选择住房间。”

“嗯……”王霄柏继续吸烟,不置可否。

“以后就……跟着主人,听您话,不走了。”说道最后一个字,忍了半天的泪花又冒出来了。

“嗯。”王霄柏把烟摁灭在他面前的铁杆上,狠狠碾着转了个圈。他蹲下身,嘴角带笑:“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