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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武极破神传
作者:无酒刘伶
简介
我欲生,故面前仇家敌手,尽数斩杀。
我不欲死,故一切艰难险阻,必被毁灭。
优胜劣汰,强者生存,便是丛林法则的真意。权势?实力?财富?美色?这一切不过唾手可得,只要,活下去。
活下去。
哪怕化身血魔,屠尽星辰!
哪怕是主神要我灭亡,我也要一刀斩之,武极破神!
小说关键词: 升级 热血 爽文 无限流武侠
主神空间,搏命之道
001 陷落,未知
“已经两点多,我去买些夜宵吧,否则胃受不了。”
祁风一句话,所有的同事全部附和。只是,附和声中,却没有一个人向他示意,大家的目光全部盯在手中的数表之上。
这是夜里两点多,一家国际著名会计师事务所。祁风已经在这工作了五年多,早就习惯了这种连续几周不眠不休的审计工作。也幸亏他一直健身,身体结实,否则这样的工作强度早就把他拖垮。别的不说,现在和自己加班的这些同事,比祁风资历更老的,一个都没有。
虽说做审计赚得多,可为了这份高薪,自己把什么都抛弃了。除了工作,祁风只能在地铁上抽时间看看武侠小说,这也是他现在唯一的爱好。
已经是凌晨,电梯里没什么人。可是从八十多层的高楼下去,着实要些时间。祁风疲惫地靠在电梯间的墙壁上,闭上眼睛,不住地捏着自己的眉心,自言自语道:“这样工作下去是为了什么?毫无意义!”
一个声音传来:“那简单,换工作!”
监视器后的保安总是喜欢这种方式的聊天,他们事务所的同事都已经习惯了。好像在这种深夜,除了保安,便只有自己这些做审计的人还逗留在办公楼中。祁风一笑,回道:“换什么工作?能换我早就换了。可是做别的就有意义吗?不过是混日子,生活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
“如果给你一种有意义的生活方式,你愿意放弃什么?”
祁风觉得今天这保安很不一样,哈哈大笑:“我除了这份工作还有什么?”
没了声音。祁风也不在意,总有人羡慕所谓的白领,乃至自己这样真正高薪的白领。可那都属于“看见贼吃肉,没见贼挨打”。现在这世道,做什么压力不大?还不是都一样?
电梯突然一抖。
祁风看了一眼显示器,地下一层!面板上清清楚楚的一个“-1”,而且还在减小!
自己明明只按了一个“G”,为什么没在一层停下!
更何况,大楼的地下楼层都是以“B”为开头,为什么会出现负数!
慌忙之中,祁风按下了通话键:“保安!电梯坏了!快点让电梯停下!”
可是没人回应!
显示器上的数字依然在减小!“-23”“-56”“-78”!
这不是楼层显示器错误,祁风可以明显感觉到电梯的下降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失重!而就在这时,只听得“轰”地一声!好像是砸落在地的声音,而祁风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
“身体初始化修复完毕,精神同步率达标,整体传递准备完成。”
耳边响起莫名其妙的话,祁风突然被一股刺痛惊醒。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一片虚无,而整片虚无之中,自己的正对面,是一个巨大的光球!
“主意识唤醒成功,位面定位结束,初始化中……”
祁风猛然跳了起来,大喊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出来告诉我!”呼喊着,祁风箭步上前一拳轰向前方的光球!
然而,祁风和光球的距离不过五六米的距离,可是十几步跨出,双方之间的距离却没有丝毫减少!一拳下去,扑了个空,反而让祁风的右臂隐隐作痛。
顾不上这诡异的状况,他现在所处的空间已经过于诡异!大喊着:“是谁做了手脚!出来!”
没人回答他,只有极其冰冷机械程序化的声音响起:“初始化成功,时间点设定完成。位面背景《雪山飞狐》,传递开始。”
《雪山飞狐》?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金庸的小说!
面前的光球光华大盛,祁风只觉得眼前一片恍惚。视线再次恢复,赫然是一片白雪皑皑的世界!定睛一看,自己趴在雪地之上,身穿羊皮棉袄棉裤,而手里,竟然是一把链子双锤!
周围两人急忙过来搭上祁风的胳膊,问道:“老马,怎的这么大意?”
老马?祁风转头看去,两个满脸彪悍之气的男人把自己扶了起来,浑然一副盗匪模样。不远处两人刚刚下马,一老一少,都穿着上等皮衣,明显是上位者。年老者从马上摘下一杆铁锹,看向祁风,道:“马寨主不要大意,天龙宗的人就在身后,你们定要做好警戒!”
马寨主?天龙宗?怎么可能!竟然真的是《雪山飞狐》的世界!
自己怎么变成了马寨主!
就在此时,方才的那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在祁风的脑中响起:“编号9527,世界《雪山飞狐》,任务:存活。”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祁风的脑子差点转不过来,猛力地骂道:“我*!这世……”
“不得向位面人物泄露任何非本位面信息,违者抹杀。”
脑中传来这个信息,把祁风的话硬生生地堵在嘴里。另两名寨主听到祁风的骂声,问道:“老马,怎么自从下马你就开始不对劲?”
下马你妹!老子又不是岛国爱情动作片的女演员,什么上马下马骑兵步兵!还有那个编号,9527是怎么回事!我又没发帖!这是什么混乱的世界!
祁风又不敢以身试法,愤愤地骂道:“哪里是我不对劲!好好的雪地上哪里来的这个小坑,害老子摔跤!”
话语一出,周围四人“咦”地一声,尤以为首的陶百岁眉头皱的最紧,上前观看:“是啊,这荒郊野外怎么可能这么凑巧有个小坑?”
就在此时,那个声音又在祁风的耳边响起:“编号9527将引发剧情改变,改变剧情将导致位面修正力的反噬。反噬致死率为100%,是否继续改变剧情?”
祁风顿时惊得一身冷汗!他爱看武侠小说,对金庸的著作更是极其熟悉!自己现在莫名其妙地成为了马寨主,而马寨主是领便当的角色!原著之中,马寨主会在混战中被郑三娘杀死。而这还是在马寨主于关外武林叫得上名号的前提之下。现在换了自己,怎么在这些人手上讨得活路!
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对剧情的熟悉!
转念到这,祁风生怕埋伏在一旁的平通镖局一行违背剧情地暴起伤人,急忙对陶百岁说道:“可它就是凑巧把我绊倒。二位还是快些动手,免得夜长梦多,我们兄弟三人在周边望风。”说完,祁风假装生气地狠狠唾了一口唾沫,“晦气得很!”
见祁风和另外两名寨主分别面对三面持兵刃站下,陶氏父子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提起工具开挖。
祁风站在一旁,整个后背全部被汗打湿!幸亏藏在雪地里的那些人没有提前发作!可是下一个问题又极其严峻:他不会武功,手里的链子双锤更是从来没用过!接下来自己就要面对全书情绪最疯狂的郑三娘,如何讨得好处!
更何况还有那些毒镖!
看了看手中的不大的双锤,祁风竖起耳朵倾听陶氏父子的挖掘之声,一边将双锤之间的链子不断打结缩短长度。
便听得一声铁器相交之声!
祁风明白,这是陶子安挖到了铁盒!二话不说,急忙向前卧倒,翻身滚入一侧的山沟之中。
而他方才所立的位置,两枚袖箭狠狠地扎入地面!
急忙翻起,突袭伤人的平通镖局四人已经跳出。熊元献和陶百岁对话,那对话祁风根本不放在心上,却是死死盯着对面的女子郑三娘。原著中,马寨主正是死在郑三娘刀下!
而那郑三娘何尝不是始终盯着祁风!这个“马寨主”正是杀他丈夫的凶手!熊元献和陶百岁言语不和,郑三娘报仇心切,大喝一声:“多说甚么?动手吧!”话音未落,三柄飞刀直接射向祁风!
祁风哪有原本马寨主的本事!自忖无法凭兵刃格挡,便一直盯着郑三娘的双手。飞刀一出,祁风急忙转身再一侧滚,三柄飞刀全部射空。
然而就在这滚落之中,郑三娘矮身跨步,双刀挥舞,一招“旋风式”直取还未站立起来的祁风!
祁风只觉得刀风呼啸,头皮发麻!心知这是郑三娘的刀来,双锤上挑,直接将郑三娘的双刀格出!
虽说躲过了这致命一刀,可是郑三娘分明感觉到了“马寨主”的功夫不对,毫无章法套路!她报仇心切,哪里肯多想!只知道这人武功低于自己,不出几招便可夺得他的性命,为丈夫报仇!心下一喜,一招“双刀穿刺”,舞出刀花笼罩祁风全身!
那个讨厌的声音再次在祁风的脑中响起:“编号9527,世界《雪山飞狐》,任务:存活。”
存活。
谁他*想死啊!
祁风大吼一声,弃双锤式不用,右手反握靠近链子的锤柄,向前猛地击出!
硬生生将双锤用成了双节棍!
招式毫无花哨,是最基本的一招“毒蛇吐信”。然而在旁人的眼里,“马寨主”向来是使锤好手,一手链子双锤虎虎生风,怎么会弃自己看家本领不用,反而用出更加偏门的双节棍法!郑三娘更是被这变招镇住,反应不及,被飞出的单锤直接砸在了自己的双刀之上!
锤子本来就极沉,又被祁风这样使出,郑三娘根本招架不住,只觉得虎口发麻,差点将双刀掉落,前冲之势硬生生被祁风砸回!
成了!
002 混战!乱战!
祁风蓦然一喜!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在《雪山飞狐》里,先头出场的人根本没有内力,只懂得一些普通的套路招式!所以稍后出现的宝树才能将所有人轻易拿下,哪怕宝树只拿了胡家刀法的前两页,只学了粗浅的内力!
所以说,这一战,只不过是比力气,比套路!
论力气,他工作之余始终坚持健身。论套路,大学期间他也练了足足四年的双节棍,而且是实战棍法!
这一击为祁风增添了无数信心,不顾自己临时改造的“双节棍”过于沉重,单棍舞花生生不息,竟硬凭势大和诡异将郑三娘逼得只得招架!只是郑三娘虽然力气不大,一手“旋风刀法”却有妙处,任凭祁风双节棍势如何诡异,始终都被郑三娘边退边守,格挡下来。
祁风越打越勇,就连旁边陷入战团的五人也忍不住侧目。不说同为饮马川山寨的陶氏父子,就连熊元献刘元鹤和静智和尚也有些心惊。饮马川“马寨主”虽说武功不算顶尖,在关外武林却也是鼎鼎大名,一手链子双锤,再加一膀子力气,着实是劫道中第一把好手。谁成想,素以双锤闻名的“马寨主”竟然还藏了更加邪门的功夫!若是不知情之下,被他变招击打,没人能肯定可以接得住!
战团分三,陶百岁和刘元鹤棋逢对手,陶子安以一敌二,更是处于下风。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祁风与郑三娘一方,祁风见猎心喜,单棍换手交错左右开弓,逼得郑三娘马上便要招架不住。就在此时,郑三娘左刀一幌,露出老大一个空门,祁风新势将起,跨步换手挑棍,直欲取郑三娘的中线。
“编号9527,世界《雪山飞狐》,任务:存活。”
这个声音突然又起,惊得祁风一个哆嗦!这时他才从冲杀的兴奋中反应过来,原著里“马寨主”就是被郑三娘这样一幌,失足踏入雪坑而死!跃前的脚步骤然停下,祁风马步站稳,大喝一声:“看棍!”又是一招“毒蛇吐信”!
郑三娘万万没有想到祁风竟然不中计,错愕之中反而失了章法,急忙回刀格挡。
然而祁风一击不中,借棍势回旋,跳步而起,一记“雪花盖顶”,将铁锤抡圆砸下。
郑三娘见状心中大喜!祁风的落脚点正好在雪坑的正中央,只要落脚,上层雪壳塌陷,必然摔倒下去!自己的设计成了!于是虚晃一招,佯装侧滑躲避,“旋风式”再次准备发出。
可是祁风心知脚下是个大坑!踏碎雪壳却毫不慌乱,看准郑三娘不避,一锤直接抡下!
脑中声音再次响起:“编号9527将引发剧情改变,改变剧情将导致位面修正力的反噬。反噬致死率为68%,是否继续改变剧情?”
废什么话!不改变剧情我百分之百被砍死!心中坚定,郑三娘连惊慌不解的情绪都没有机会宣泄出来,便被祁风一锤砸上!
跃起跳劈,本就势大。身材魁梧的祁风舞动铁锤,更是力沉。二者相加,势大力沉!郑三娘毕竟是女流之辈,哪里挡得住如此一击!连闷哼都没发出,祁风这一锤直接将郑三娘的头颅砸进了胸腔之中!
“剧情改变,位面修正开始。”
修正就修正!不改变剧情我还得死?祁风心中发狠,倒是要看看位面修正是怎么回事。
陶子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喜在心上。虽然他不知“马寨主”何时学会了此等变招,但自己现在正被围攻,多了这样一个完全看不透的助力,有可能胜过眼前的三人!抵挡之中,陶子安大喊:“马寨主,快快助我一臂之力!”
一不做二不休,祁风从坑中跳起,直接对上了使用戒刀的静智和尚。静智这口戒刀虎虎生风,走的尽是大力开山的路数。祁风不与之硬撼,左躲右闪,可手中被用成双节棍的双锤却总在闪躲之中发出隐蔽一击,防不胜防,登的令人难受。静智和尚气得哇呀呀大叫,却仍伤不了祁风一丝一毫。
另一边,陶子安对熊元献,陶百岁对刘元鹤,竟也斗得平分秋色,不分高下。战局一时间胶着无比。
一边的山后,一路尾随陶氏父子埋伏至此的天龙宗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天龙宗南派长老殷吉低声问向旁边的北派长老阮士中:“伤哪一个?”
阮士中做了一个“六”的手势,意思是说六个全伤。不过又看了一眼战团,低声道:“重点照顾陶百岁和那个马寨主。二人扎手。”
祁风怎么知道,自己此时已经被当成了重点照顾对象!不断与静智和尚纠缠,祁风脑子里想的却是接下来的故事走向!按理来说,接下来应该是陶氏父子使诈杀伤对面一人,而后埋伏在一旁的天龙宗暴起伤人,三方混战。可是自己取代了郑三娘的位置,本来四对二的局面便成了三对三!原本的剧情便走不下去。
本来改变剧情还没什么,可是那个“位面修正力”却成了祁风心中的一道阴影。
没等祁风反应过来,只听得外侧一声“放”!
几十只毒锥雨点般射来!
天龙宗独门暗器,涂有剧毒,沾之即死!
祁风岂敢托大!甫一听见那声“放”,便矮身翻滚,三支毒锥狠狠扎进方才落脚的雪地之上。这一翻滚不要紧,一直与他对峙的静智和尚却看准了空档,跨步上前一刀斩下!
而耳旁风声不止,又几支毒锥破空而至!目标依然是祁风!
刀锥双至!一柄戒刀,三支毒锥,封死了祁风周遭所有空间!
这就是“位面修正力”?这就是致死率68%?
祁风猛吼一声,右手撑地,硬生生止住翻滚之势,直将地面犁出一道深沟。左手持棍上挑,却是虚晃一下,为自己腾出空档,而后双腿猛然发力,整个人直接撞进静智和尚的怀里!
变招突然,静智和尚根本来不及反应,戒刀只将祁风的左大臂划出浅浅一道伤口,便被祁风撞得猛地趔趄。
两支毒锥擦着祁风的棉袄,险险划过!
剩余一支毒锥,正扎在被祁风当做盾牌的静智和尚脊背!静智和尚只觉得背后一顿,双眼一黑,直接栽倒下去!
剧毒猛烈如斯!
其余几人将毒锥全部格挡开去,也都脱离了战斗。陶百岁陶子安靠向了祁风,估摸着自己这边的实力更高一些,冷声对众人说道:“各位真是好算计,万里追踪夺我父子手上宝物,更是暗箭伤人,不愧是天龙大宗,京城镖局!”
阮士中冷言:“我天龙宗至宝,何曾变为你的宝物!你陶家放暗箭害死岳丈,原来是看重此宗宝物!”
三方言语互不相让,祁风心中却是暗急。接下来,应该是天龙宗的人抢过那铁盒,而后天龙宗的那名女子拿着铁盒逃跑,在逃跑中遇见宝树和尚,凭宝树和尚一己之力解了此间之围。可是现在,那铁盒却还在雪坑之中!遇不见宝树,这群人必然要脱离剧情,群殴致死!
回想起整个剧情,祁风突然灵机一动,打断了几人言语,道:“你天龙宗口口声声说是我们夺取了这宗宝物,那我请问,你们可知这铁盒中装的是什么?”
一句话说得天龙宗哑口无言。除了那个周云阳,天龙宗无人知道铁盒中装的是宝刀一把。而那个周云阳,明显心里有鬼,更是不可能主动开口说出缘由。
陶百岁哈哈大笑,示意自己的儿子将铁盒取出,一边奚落天龙宗众人:“此盒是田掌门临终前亲手交予我儿,自是托付之意。没想到你天龙宗竟然心生邪念,将田掌门害死还嫁祸我等,欲得此宝,心胸何其险恶!”
陶子安将铁盒捧在手里,上前一步,问道:“我自然知道盒中是何宝物,只需证明,你天龙宗有何理由从我手中夺宝!”
可陶子安得意之时,防备降低。阮士中佯装好奇探头去看,却在千钧一发之时伸手抓住铁盒!这一动不要紧,混战再次爆发!
祁风还来不及庆幸剧情走向正轨,殷吉的长剑已经刺向他!
这些人中,五人最强:陶百岁,刘元鹤,阮士中,殷吉,曹云奇。而祁风之前的表现让所有人对他的实力重新审视,将他也放入了这最强一批之中。
险象环生!
殷吉的剑术和方才的郑三娘完全不可同日而语!郑三娘根底不牢,体力也不济,被祁风一逼自然乱掉阵脚。可是这殷吉却是天龙宗南门第一高手!一手剑术出神入化,套路纯正雷厉风行!几剑下来,祁风已经狼狈不堪!
就算祁风大学期间练过双节棍,可是他没有实战过,工作五年多又没有重新练习,哪里是这习武多年的宗门大长老之对手!左突右支,只能在不断躲闪之中抽空击出一棍,勉强逼得殷吉难以前进。
殊不知,殷吉比祁风还要郁闷!自己堂堂天龙宗南门长老,武林中早有盛名,今天却对一名关外土匪束手无策!明明这名“马寨主”看起来只能勉强抵挡,可那诡异的棍法总在自己想发力之时抽空打来,仿佛他手中的兵器和其本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在控制,好像自己在和两个人对打!难受得紧!
殷吉见祁风一时难以杀死,突然猛击几剑,左手竟是摸向衣襟!不由分说,必然是淬毒的毒锥!若是被他拿出毒锥,在暗器长剑夹攻之下,祁风必然惨死当场!猛一咬牙,祁风虚晃一招,侧步躲开殷吉的攻击范围,大喊一声:“婆娘莫跑!还我寨中宝物!”
原来此时,天龙宗的田青文已经接过铁盒,向外面的树林跑去。被祁风这样一吼,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转向了持铁盒的田青文身上。毕竟,他们的目的是夺宝!
押中了!
003 搏命!欺之以方
祁风心头暗喜。那殷吉的注意力明显分散,关注着有谁前去追击本门的田青文,而对付祁风的心思则大大减少。
只要宝树和尚出现,自己便没有了生命危险!只要上了山,接下来便是随着剧情听这些人讲故事!
自己的优势,就是对金庸的故事极其熟悉!
心知所有人的心思都在盒子上,祁风随便抵挡了几招,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连晃几招急忙抽身退出战斗,对另一边的陶氏父子说道:“二位寨主,护宝要紧,不要缠斗!”
祁风可谓点到了众人的心思。此话一出,所有人全部戒备地退出了战斗,虎视眈眈地望向对方。
殷吉的心里更急,他是天龙宗一行五人之中唯一一个南派人士,本就对那几人不放心。若是任由他们拿着宝物逃跑,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一场!想到这,殷吉猛一拱手:“此处争斗无用,殷某先行一步!”说罢,恃轻功高超,转身便走!
有了此人开头,其他人怎敢落后!纷纷迈步狂奔,生怕被别人抢先落入下风。
祁风跟着陶氏父子奔跑。陶百岁奇道:“马寨主,先前怎么不知你还用得一手小扫子?”
祁风是玩这个的,自然知道“小扫子”是双节棍的古称。心有余悸地答道:“回寨主,这是我暗地里练的保命本事,为的就是危机时刻变招,让人措手不及。只是这棍法粗浅,误了寨主大事。”
陶百岁心中大喜:“怎叫误事!马寨主加把力,夺下宝物,算你首功一件,自是少不得好处!”
祁风口中应是,心中却笑。这些武林人士虽阴险却迂腐,所做阴谋算计并不见得多么高深。自己无论如何也算一个现代人,又熟知故事走向,骗骗这些人物岂不是手到擒来?
果不其然,待祁风等人赶到,曹云奇已经阴差阳错地将熊元献砍伤,直欲一刀解决掉他的性命。然而手起刀落之时,一枚暗器从远处飞来,正好打在刀上,当的一声,单刀荡开,斜斜的插入熊元献身旁雪地之中。
宝树和尚!
只要他一来,之后便没有了打斗戏份,一切全都安全了!
接下来便是纯粹的剧情。
祁风冷眼旁观,在以后的戏份之中,他“马寨主”和本该活命的郑三娘一样,是真正的路人甲,没有一点关键情节在他们之上。可是宝树接下来的行动却着实将祁风震到。一起争夺铁盒的十个人,被宝树一己之力全部遏制。读书的时候,见宝树轻而易举将十几个人震慑得不敢妄动还没什么感触,而如今当事实清清楚楚发现在眼前,那种震慑力远非看书能比!
在场的几人都是武林中叫的上号的人物。无论是陶氏父子,天龙宗两位长老,还是那个刘元鹤,那个不是武功精深?祁风只是靠这一把力气,还有诡异的变招才勉强支撑到现在。略一估算,若是和宝树过招,一个照面,自己就要丧命!
这宝树和尚还只是学了胡家刀谱的前两页!
若是故事里武功最高的胡斐苗人凤等人,又该是何等威猛?
祁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节棍”,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绝不能凭着那点本能过日子!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诡异的世界,可是自己要活下去!为了活下去,必须变强!
要拿到胡斐的刀谱!
祁风想破了脑袋,浑浑噩噩地来到了那座山峰。爬上山,眼见胡斐的两个童子上山后大闹一通却不参与。虽说想拿胡斐的刀谱不可能硬抢,只能靠攀关系得到,但这两个孩子练的明显不是胡家刀法,年龄又小,此时插手也不见得起什么作用。
而让祁风不出手的关键,还是他想说话时脑海中的那个冰冷的提示音:“编号9527将引发剧情改变,改变剧情将导致位面修正力的反噬。反噬致死率为83%,是否继续改变剧情?”
当然不改变!
而后苗若兰上山劝退两名童子,吊篮被毁,听众人讲述当年胡一刀的故事,祁风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看书和亲身经历,果然不一样。
就在此时,鸽子飞来,山上山下重新连接起来,胡斐硬生生迸断门闩,推开外门,所有人都惧怕胡斐的名声跑向内院。
祁风神色凝重。
就是现在!
一直沉默寡言的祁风突然抢在于管家之前,对苗若兰说道:“苗姑娘,你和田姑娘去躲一躲,这里总是要男人顶在前面的。”
“编号9527引发剧情改变,改变剧情将导致位面修正力的反噬。反噬致死率为91%。”
脑中这个声音响起,祁风一阵头皮发炸!九成的致死几率!为什么会这么高!
被脑中的声音惊道,祁风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而苗若兰看见他的苍白僵硬的面容,心中也是惊讶。这个“马寨主”沉默寡言,也没有其他人那样威名大盛,可此时却表现出了这样的勇气!看样子,这“马寨主”心中也分明是惧怕,却在惧怕之中硬来保护自己这个弱女子。
苗若兰虽然不习武功,可心思细腻冰雪聪明,也颇有大侠风范。想了一下,苗若兰说道:“我和你一起去会他。”
和苗若兰一起?那胡斐岂不是只会注意到苗若兰?祁风急忙阻拦:“姑娘不可!那胡斐与令尊有杀父之仇,若是……”
苗若兰道:“自从我听爹爹说了胡伯伯的往事,一直就盼那个孩子还活在世上,也盼终须有日能见他一见。今日之事虽险,但若从此不能再与他相见,我可要抱憾一生了”。
祁风这个恨啊!可是又不能对苗若兰做什么,知道她态度坚决,握紧手中的“双节棍”,在苗若兰之前步入大厅,对背对着自己的胡斐道:“胡大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胡斐转过头来,见到出来的二人不禁一愣。前方一名魁梧男子,手中不知是双锤还是扫子的武器紧握,极尽防备。而其身后,却是苗若兰这样一个文秀清雅的少女,弱态生娇,明波流慧,怯生生的站在当地。
苗若兰在祁风身侧,微微一福:“相公万福。”
胡斐确实打算上山来大打一场,却不知为何出来这样一个貌似不会武功的娇美少女,只得一揖回礼:“在下胡斐奉揖,不知二位高姓。”
这正是做戏给胡斐看的最好时刻!祁风硬着头皮向侧微跨一步,将苗若兰护在身后,抢先答道:“在下姓马,这位姑娘姓苗,却和胡大侠是世交。”
胡斐心中更是一凛,脸上却不动声色,道:“姑娘与金面佛苗大侠怎生称呼?”
在祁风身后,苗若兰明显感到安全。心中又一直对胡一刀之子心中怜悯,微笑道:“金面佛便是家父。”
“令尊为何不来相见?”
“家父尚未上山。她若知胡世兄是故人之子,纵有天大的要事,也早搁下,必已赶来与世兄相见”。
胡斐更是奇怪,道:“姑娘知道在下身世,令尊却不知晓,敢问何故?”
苗若兰道:“还是适才听令友平君说的。”
“平四叔在这?他人呢?”
这一番对话不需祁风参与,可就在这短短几句话之间,祁风的脊背已经湿透!他自知在胡斐面前只有被秒杀的份,可是事已至此,为了拿到他的刀谱,又必须在此强出头。胡斐侠义,同样看重侠义之人,祁风的目的也是想让胡斐看出自己的侠义。可是万一在展现自己之前便被他秒杀怎么办!
心中不断想着这些,祁风的心里也越来越紧张,手中的双节棍握得愈发紧,紧得甚至开始发抖。
而胡斐询问平阿四之时,又正是祁风最紧张之时!
那不由自主的颤抖当然引起了胡斐的注意!而同时,地面上明显的一滩血迹更是让他面色大变,问道:“这是平四叔的血?”
苗若兰不说谎话,点头道:“正是,只不过……”
苗若兰刚想说平阿四没有死,而是在偏房养伤,可胡斐哪里注意得到她!祁风的紧张和地上的鲜血成了直接的证据!若平阿四不是祁风所杀,他为何又那么紧张!
想到这,胡斐的脑子突然“嗡”了一声,眼睛骤然变红,向前猛地一跃!
祁风记得此时的剧情应该是胡斐询问平阿四在哪,根本没想到他会背离剧情直接杀过来!胡斐一动,祁风只觉得眼前一花!
速度太快!
不是对手!
看不清!
等祁风反应过来,他的眼中便只剩下一只大手。
不是抓向自己的衣领,而是直奔双眼!
祁风只觉得头皮发炸,连抬手的时间都没有!
按原著,胡斐是一把抓向管家的衣领问话,可是现在,他的手直接奔向眼睛,是要自己的命!
这就是“致死率91%”?
死亡关头,祁风猛一咬牙,用尽全力向旁边侧移,而移动之处,正是苗若兰的身前!
双手也不做任何防御动作,那情形,分明是不顾自己的生死,想用自己的性命为苗若兰挡住一击。
胡斐微有惊讶,却是没想到此人竟有如此风度气魄。他素来行侠仗义,也敬重豪爽有义之人,见祁风如此行为,杀心减小,手上也便留了力气,变爪为拳,在祁风的额头上一击。
胡斐自觉收了力,可他为世间第一流高手,力气岂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就算他留力,祁风照样经受不住!一拳挨到,祁风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
然而,让胡斐和苗若兰都感到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004 谋划
祁风被一拳打到,却是不倒!身体后仰,竟只微微退了一小步,凭自己的身体,将苗若兰和胡斐二人完完全全地隔离开来!
胡斐见状,心中的怒气渐小,心中微讶。此人虽武功不济,能舍生保护他人如斯,却也有些侠义之心。于是,收了拳,看祁风的反应。
可祁风哪里还有什么反应!被胡斐一击,他完全失去了意识!
苗若兰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道:“平四爷好好地在那边!马大哥你怎么样了!”
胡斐一听,心知自己莽撞,好生悔意。伸手去扶祁风,哪知祁风却是一触便倒,鼻孔之中血流如注。急忙扶祁风躺下,胡斐抱歉地对苗若兰说道:“胡斐方才急火攻心失手伤人,请姑娘见谅。只是不知令尊武艺精湛,为姑娘寻的护卫却为何实力一般?”
苗若兰担心地掐着祁风的人中,对胡斐说道:“马大哥哪里是我的护卫。我二人素不相识,他不过是怕公子伤了我这女流之辈,这才……”
说着,苗若兰的脸突然一红。这样说话,岂不是暗示胡斐是个粗暴莽撞之人?
胡斐听出苗若兰话里的意思,歉然道:“让姑娘见笑了,胡某确实是担心平四叔,这才……”说着,胡斐猛地跳了起来,“平四叔在哪!”
苗若兰伸手向西边厢房一指。
胡斐腾身而起,砰的一声,踢开西厢房房门,只见平阿四躺在榻上,正不住喘息。
胡斐大喜,叫道:“四叔,你没事么?怎么伤的厉害?”
平阿四在厢房里早就听到他的声音,低声道:“还好,你放心。若不是苗姑娘搭救,今生便不能与你见面了。”
听闻是苗若兰趁人不注意将平阿四拖进厢房,这才保了他性命,胡斐心中稍安。塞给他一颗伤药之后,回到大厅向苗若兰行大礼道谢。苗若兰指了指地上的祁风:“胡公子,马大哥伤势是否有碍?”
胡斐心中有愧,将那伤药也塞进祁风嘴里,歉然道:“方才心急,却是误伤了此等义士。幸亏下手不重,服过伤药,稍等便可清醒,没有大碍。”
昏迷的祁风哪里知道,死亡距他只有一线之差!他哪里是想护着苗若兰?只不过下意识躲向苗若兰的身前,而不抬双手格挡,却明明是来不及抬手!若是换做山上其他武林人士,反应速度比祁风快上许多,必然会护着自己,那胡斐又怎会心中吃惊而突然收力?
阴差阳错,让胡斐以为他是忠义好汉,这才救了他的性命。
昏迷之中,祁风只觉得身体一阵发热,仿佛莫名一股力气流转他的四肢百骸。他只觉得从没这样强壮过,四肢猛然发力。而就是这一发力,祁风便“蹭”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摸了摸口鼻,满手鲜血,而额头也有些作痛。
可是祁风却莫名激动。
我在胡斐的手底下活过来了!
激动之中看向四周,原来他便被放在了先前平阿四所在的偏房。开门看去,苗若兰正站在山崖边,看着外面的皑皑白雪,静静出神。
这是苗若兰对胡斐生情,看来胡斐是下山了。
祁风干咳一声,吓得苗若兰面脸通红地回头:“啊?马大哥?你没事了?”
要装就要装到底,想从胡斐手里骗到刀谱,只能打感情牌。祁风挠挠头,歉然道:“马某武艺低微,未曾保护得了苗姑娘,实在有愧。”
苗若兰道:“马大哥侠义之心小女谨记,何况他不会伤我的……”
祁风心说,刚才装作保护你的是我好不好!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看见我怎么不脸红?我长得也不算太差,你怎么就不对我产生好感?学学苗家剑法也是好的啊!
不过想想而已,就算苗若兰真的对他产生好感,他也不会应。毕竟这苗若兰还是他之后搞到胡家刀谱的重要棋子。微微一笑,祁风说道:“以后多的是机会和胡大侠见面,苗姑娘不要受凉,快快回去吧。”
苗若兰这才看着山外,恋恋不舍地走回大厅。一进大厅,只见满厅都坐满了人,众人适才躲得影踪不见,突然之间,却都出现。各人一齐站起相询:“他走了么?”“他说些甚么?”“他说什么时候再来?”“他上山是来报仇么?”“他要找谁?”
苗若兰心中鄙视这些人胆怯,危难之时个个逃走,留下她和祁风二人抵挡大敌,当下淡淡的道:“他什么也没说。”
宝树道:“我不信。你们在厅上陪了他这许久,总有些话说。”说话间,眼睛又看向了祁风。
在场的这些人都是阴险狡诈之辈,若表现得正气侠义,反而会被他们排斥。摸了一把口鼻,祁风说道:“那胡斐上来便把我打昏,却不知后来对苗姑娘说了什么。”
祁风这便是故意让人往歪处想。果然,话音刚落,那宝树和尚便哈哈大笑道:“是是是,年轻人说话,怎么能让马寨主这粗犷的汉子听到?那胡斐做的确是合情合理。”
苗若兰只当祁风这莽撞汉子不会说话,也不在意,吓唬众人道:“那位胡世兄说道,他这次上山,为的是报杀父之仇,可惜仇人躲了起来。现在他守在山下,待那仇人下去,下一个,杀一个;下两个,杀一双。”
这些人中又有哪个是真正光明磊落的真英雄?被这样一吓,自然不敢下山。苗若兰心中有疑惑,问出话来,自然有开始回忆起苗人凤和胡一刀当年的事。
祁风自然坐回陶氏父子的身后,二人趁空档,疑惑地问道:“马寨主,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胡斐确实说要守在山下?”
祁风装作心有余悸,深呼吸道:“那胡斐上来二话不说便打在我的面门,我却是连招架之力都没有,直接被打晕。他为什么走我也不知,他走后,苗姑娘掐了我的人中才清醒过来,他二人对话我确实不知。我只知道,就算二位寨主对上那小子,也只能顶住十招。此人万万不能招惹。”
那陶氏父子听到祁风“顶住十招”的言论自然不忿,可想到二人的功夫比马寨主也好不了多少,只能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一群人说着胡苗两家的恩怨,最后便说道了闯王宝藏。将苗若兰珠钗中的藏宝图取了出来,刘元鹤得意地说道:“那范帮主已经被擒,苗人凤上京搭救范帮主,相比已经被大内安排的天罗地网所俘获。现在我们拿了这地图和宝刀,去把李自成的宝藏挖出献给圣上,封妻荫子的功名自然不少,从那宝藏之中顺手牵走一些,更是一世吃不尽。如何?”
这番话自然中了众人的下怀,纷纷附言,情绪激昂。然而就在此时,刘元鹤竟然趁人不备,抽出弯刀冷不防地砍向苗若兰!
苗若兰是获得胡家刀谱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祁风早就趁混乱靠近了她,刘元鹤一击之下,祁风急忙抬棍格挡,叱问道:“寻宝要紧,为何还要伤及人命?万一苗人凤没被捉住,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刘元鹤冷笑:“刚才我们说的话都被这小丫头听到了,坏了我们大事怎么办!大内的安排自然没有纰漏,那苗人凤断然不会活命。让开!”
祁风回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只问一句,若是苗人凤真的跑了,要为这姑娘报仇,你我得再高的爵位握再多的银钱,又有何用?”
祁风的话自然说在了众人的心坎上。这些人说是武林众人,武功也只平常,哪有胆气敢与苗人凤叫板?当即有人附和:“说的有理,伤了她的性命总是不好的。”
可是就在祁风稍微放松的时候,刘元鹤的刀光再次袭来!这一次,目标不仅是苗若兰,连他也算在内!
祁风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改变剧情的连锁反应来了!
再一击格挡出去,祁风大喊:“你要做什么!”
刘元鹤冷笑道:“谁知道你二人与那胡斐说了些什么?此时你又对这妞百般袒护,必然是有所图谋!我要先解决了你这个后患!”
无人来劝!就连陶氏父子也不来说话!
刘元鹤见状,刀势更加凌厉!招式之间没有任何空隙,不将二人砍死不罢休!
祁风虽然棍术诡异,力大灵活,可是后方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苗若兰!若是他闪身躲避,苗若兰登时变成刀下之鬼!苗若兰死了,他还怎么拿胡家刀谱!
死死地站在苗若兰身前抵挡,可是刘元鹤毕竟是武术大家,没了闪转腾挪的空间,祁风怎么和他相比!刘元鹤的刀光越来越凌厉,眼见便要抵挡不住,祁风大喊一声:“好你个刘元鹤,现在便想杀人独占宝藏,再把杀苗若兰的罪名扣给死人,好深的算计!”
闻言,宝树急忙上前,一把抓住刘元鹤的手腕:“现在大家还是齐心寻宝,自相残杀不好。”
刘元鹤不敢忤逆武功比自己不知高出多少的宝树,愤然道:“那拿这小妞怎么办!”
005 位面修正力
祁风道:“点了她穴道便是。”
宝树上前将苗若兰点住,田青文把她抱进里屋,除去所有衣物裹入被中,出来对众人道:“她衣衫都给我除下了,纵然时辰一过,穴道解了,也叫她走动不得。”
哪知祁风此时又出头,拿过苗若兰的珠钗道:“这个也要安放回去。若是她自觉羞愧拿珠钗自尽,也算为我们除了后患。”
众人大笑:“没想到马寨主心思细腻,此时却有此等闲情逸致。”
祁风嘿嘿一笑,便步入了里屋。
他自然不是有什么轻薄念头,伏在床边,不顾苗若兰的眼神,道:“那些人各自心怀鬼胎,见到宝藏必然还会大杀一番。姑娘若是过去,反而会丧命。苗姑娘在此安心等候,你的衣物我放在床边,时辰一到便可穿衣离开。”说完,便离开了里屋。
这番话其实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却能给苗若兰一个好印象。虽然说得云淡风轻,可祁风心里却不断祈祷:我的事你一定要向胡斐说啊!否则工夫就白费了!
此时已经没人理会祁风的行动,所有人都在研究那把宝刀和藏宝图。在宝树和刘元鹤的带领之下,一行人果然找到了藏宝的洞穴。整个洞穴之中,全部是被冻成冰块的金银财宝!刘元鹤说道:“这便是了,将这宝藏报给圣上,升官加爵岂不是轻而易举?”
“只是怕有人没有资格做官!”回头看去,却是曹云奇出声。曹云奇陶子安和田青文的三角恋依然没有落下帷幕,此时,正是曹云奇想借机杀人。果然,还没等外人出声劝阻,曹云奇拔刀便砍!
这等地方,少了一个人,便等于少分了一份财产!若是实力处于绝对劣势,甚至可能被人先下杀手!陶百岁大喊一声:“休得无礼!”抬鞭便打。天龙宗的人怎么可能任由陶百岁出手!阮士中二话不说,提剑便和陶百岁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