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页

这……这是什么实力！难道这就是后天五层？

强得太离谱了吧！

若是让祁风把这桌子破坏，他自信可以一招将这木桌变成齑粉，宛如湮灭。可是这种精确的控制，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何铁手却不觉得什么，将屋子中央的桌椅器具全部踢走，对祁风道：“这屋子不小，我们就在这比吧！你有什么手段尽管用出来就好了，我都能接得住。”

祁风额头上尽是黑线！怎么杀？

可是事已至此，又容不得他不动手。缓缓将冷月宝刀抽出，祁风道：“既然姐姐肯指教，我就不客气了。只不过我先说好，我只要一动手，必然会……”

“没关系啊，我知道你一出手就是拼命的杀招，你身上的气息我能感觉得到。尽管来好了，我说能接得住就是能接得住。”

何铁手的话音未落，祁风骤然发动！

这一次，他真的是拼尽全力！

一股浓重至极的血腥味骤然出现，而同时，祁风的身影却瞬间在原地消失！

血踏长空！

第一招，便是十足的拼命招式！

这一招之下，祁风已经不是在地上发力奔跑，根本就是贴着地面飞行！

两股血气从脚下喷发出来，让祁风的身体瞬间便来到了何铁手的身前！随着快速的身法，手中的冷月宝刀再次化为一条闪耀的蓝色光线！在充满负面气息的战血衬托下，刀身中的冰冷气息愈发凛冽，直冲何铁手的胸口！

正是一招“直捣黄龙”！

可是，祁风既然已经抱了拼命速杀的心思，怎么可能只出一刀？刀招之后，左手的一掌同时到来！

“三十二螺旋爆轰！”

一声怒吼震人心神！

一柄宝刀开山裂地！

一篷战血又去无回！

仅仅是站在此时的祁风面前，就会让人生出身处修罗场的错觉！

更何况那股充满负面气息的血腥之气弥漫其间，仿佛致命的毒气，让人的肌肤肺腑甚至浑身的血液尽是灼烧之感！

哪怕是身为后天五层实力的何铁手也没见过这等凶悍的打法！虽然师傅袁承志的实力远比自己要强，甚至快摸到了后天六层的门槛，可哪怕是面对师傅，何铁手也从未生出过如此心悸之感！

怎么可能！

105 后天四层VS后天五层

只是，祁风虽快，何铁手更快。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内力激荡，何铁手运尽全力错步横移，便将祁风的攻击全部躲避过去。看着从祁风脚下和左手喷出来的几股鲜血，何铁手心有余悸地道：“你这是干嘛啊！万一流血太多了怎么办？”

祁风哪有心思和何铁手聊天？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杀！一击不中，战血不断从脚下喷出，“血踏长空”被他用到极致，身体在空中直接变向！只见幽蓝刀光化作一道弧线，再次向何铁手击去！

双眼通红，仿佛疯魔一般！

何铁手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刚才让他尽全力攻击？这人的全力未免太可怕了！

不敢缨锋，何铁手连连错步躲避，一把金钩拿在手上，却不做任何攻击，对祁风道：“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你怎么能这么拼命？好伤心啊……”

心中惦记这主神给出的任务，祁风怎么可能留手！他知道，如果不趁着此时何铁手不太认真，他不可能有任何机会将她杀死！至于腰间那把柯尔特蟒蛇，凭自己现在的出手速度和瞄准速度，若是正面对战时拿出来使用，何铁手至少能抓住他十几个破绽！心有定计，浑身的战血毫不吝惜地喷发出来，随着那一抹幽蓝刀光，步步进逼！

房间中空间狭小，何铁手就算一心要躲，又能躲到什么地方？几招之后，祁风的冷月宝刀再次攻来，何铁手避无可避，娇嗔一声：“我要动兵刃了，别怪我啊！”

说罢，右手举金钩一格，金铁声骤响，一大片火花闪现！

被祁风的大力冲到，何铁手接连后退两步。后退中的何铁手满脸的不可置信，她万万没想到祁风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力量！哪怕祁风是个魁梧的男人，可是二人的实力整整差了一层，力量的差距应该会被内力的多寡抵消掉，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稍加思索，何铁手仿佛恍然大悟：“坏蛋！你骗人！你才不是后天四层，明明和我一样！我也要用全力了！”

说着，何铁手金钩一翻，竟是要夺下祁风手中宝刀！

祁风怎么会给她机会？刀锋一转，不仅没有躲让，反而似把刀递上前去让何铁手去夺。何铁手还有些不明白祁风是什么意思，可就在这时，祁风的左手战血凝聚，“螺旋爆轰”就要喷发出来！

看上去是送刀，可这何尝又不是牵制住何铁手的金钩，让她躲避不得？

“呀！你欺负人！”何铁手一声娇呼，代替了左手的铁钩搭上祁风的刀身，身形一晃，竟是将这宝刀当成了单杠，身体顺势一摆，便将那招“螺旋爆轰”躲了过去。摆动之中，金钩挪动，却是要挑祁风持刀的右手。

何铁手五毒教出身，兵刃上怎么可能不带毒？

祁风急忙收刀，同时在空中猛地拧身，借着脚下喷发出战血所产生的反作用力，一个回旋踢冲向何铁手的面门！

何铁手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可以在空中随意变换身形的方法？毫无着力可言啊！她现在也浮在空中尚未落地，祁风这一脚踢来，她却是避无可避，眼见只能硬抗这一击！

何铁手情急之下，只能将铁钩抬起，挡在祁风的进攻路线上，急忙道：“我这钩上有剧毒，没解药！”

这一脚下去，虽然小腿会被铁钩刺穿，但充其量是个贯穿伤，只是稍碍行动，而何铁手被踢中，轻则断掉几根骨头，重则直接毙命！那招“血踏长空”所喷出来的血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是，奈何何铁手用毒？若是中了她的毒，程灵素一时半会又赶不过来，毒发身亡怎么办？

祁风急忙收脚，身体在空中猛地转圈，再次伸展开来之时，冷月宝刀划出一道半月，再斩！

这几个动作无比精妙，可是却都发生在转瞬之间！从祁风发力至今，不过两个呼吸的工夫，而他的双脚始终没有落地！眼见这是祁风落地之前的最后一击，何铁手却更加不敢硬接。先前所有攻击全部不中，祁风的所有精气神全部融合在这一刀之中！势大，力沉，内劲浑厚！方才的一刀都打得何铁手连退两步，这一刀又会如何？

何铁手经验丰富，自然不会犯错。身体猛地向后空翻，直接将这一击的锋芒避过。而处在空中，她的手同样不停，一根满是倒刺的蛛索飞射而出，直接缠上了祁风的冷月宝刀！

“不打了不打了！”何铁手拉动蛛索，让祁风的单刀无法继续攻击，急忙道，“你这坏蛋怎么真的这么拼命啊！我见过多少人，哪怕是临死之前的挣扎也没有你这么凶！不打了不打了！要不然我真的用出全力，会伤到你的！”

祁风本来不想休战，可是听到何铁手这样说，心中顿时一惊！

她还没用全力？而且“会伤到你”这四个字说的这么想当然，难道她的个人实力真的强到这种程度？

见祁风没有回应，何铁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道：“你若是继续和我拼命，这瓶迷魂散我就撒出去！等你昏迷以后，可别怪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祁风讪讪地收了刀，拱手道：“承让了。”

“让什么！你这个大骗子！你骗我！”

祁风一头雾水：“我怎么骗你了？”

何铁手道：“你们男人都是骗子！你怎么是后天四层的实力？明明和我一样是后天五层！”

祁风一阵糊涂。进入《鹿鼎记》世界之前明明和主神确认过，自己就是后天四层的实力啊？为什么她会这么说？

“你把你喷血的那招再用出来给我看看，不许对着我！”

何铁手的实力强，手上又有各式毒药，祁风不得不从，只能重新用出那招“螺旋爆轰”。一股战血喷发出来，分不清是血液还是内力。

“奇怪啊！”何铁手看到祁风的招式，疑惑道，“明明内力还不够凝炼，为什么能用出来后天五层后期才能使出的招式？好像师傅也做不到啊……”

106 纠葛不清的心意，肉搏

祁风急忙问道：“这不是挺正常的吗？后天三层内力凝实，到了后天四层全身内力压缩成液态，有足够存量自然可以内力外放，就是这样啊！”

何铁手突然莞尔一笑：“什么就是这样？你这可怜的弟弟，被师傅骗啦！”

祁风一头雾水：“被骗了？难道不是这样？”

何铁手上前一把拉过祁风的胳膊，把他拉到床边坐下，道：“可能是你们修炼的功法和一般的功法不一样，所以你师傅才没有对你们说。话说你的师傅真是世外高人呢！比我师傅强多了！那个木头人！”

祁风满脸黑线。他汗颜的不少何铁手那始终娇声娇气的语态，而是她虽然拉着自己的胳膊，可是手里的药瓶却始终没有放下，一直在提防自己突然动手。程灵素不在身边，他根本不敢妄动，只得顺着何铁手的意思道：“我们的师傅不算是人了。”腹诽一下李星海，祁风继续道：“如果是正常的功法，又是什么样？”

何铁手道：“你说的不错，后天四层的重要特征是内力凝结成液体，还有内力外放。只是你把内力外放的概念弄错了。内力外放其实只是一个好听的叫法，实际的意思，其实只是内力开始对身体进行滋养。”

见祁风有些不相信，何铁手道：“对啊，你肯定觉得，修炼出内力以后，那些内力就已经让自己的筋肉筋骨变得强健，已经算是对身体进行滋养。我说的不是那种自发的行为，而是可以主动调动的。”

说着，何铁手左臂开始运气，在祁风的感觉之中，巨量的内力开始涌上她的手臂，缠绕不散。如果被这样一击打中，祁风自觉立刻就要倒地不起，没什么侥幸的余地。

“后天三层之前，其实都是打基础，除了各人擅长的招式不同，其他都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从后天四层开始，便是各人踏上自己修行道路的起点。拳法好的人不断把内力运在手臂之上，久而久之上盘便会刚猛有力。同样，用内力滋养双腿则轻功矫健，灌注兵刃则可让兵刃灵巧似手臂。这内力外放，只是指这个，其实是根本放不到身体之外的。”

祁风有些糊涂：“可是我之前杀掉的后天四层的高手，他的内力也能外放啊！”

何铁手一拍他的胳膊：“你当然能杀掉后天四层的高手啦！谁能像你这么怪物啊！你说那个人的内力外放，是不是只是散到身周，随着拳脚一齐攻过来，用两股气劲叠加来伤人？”

祁风盯着何铁手的那只手，心里怕啊！生怕那只手上抹了什么毒药涂在自己身上。也不敢深呼吸，压制着自己的耗氧量，连话也不敢说，只是轻轻点头。

“对嘛！”何铁手道，“所谓内力外放，都是骗人的，不过是可以把内力变成真正的杀伤力，和拳脚一起打出去而已。把内力真正化为力量打出去，这才是后天四层的特点。像你这样的，把内力喷出去直接伤人，已经是后天六层的特点了！”

“啊？”祁风再也无法矜持，张大了嘴边，问道，“后天六层？你是说我？”

何铁手微微一笑：“是啊！看你这个样子！叫我一声姐姐，我就教给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铁手这实力明显比自己强的人抓住自己，随便动一下手自己就要玩完，祁风怎么可能不听话？更何况，自己的左臂已经被她完全抱住了，那股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所以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动啊！万一她发现了，恼羞成怒对自己动手怎么办！

不如闷声发大财。

“姐姐……告诉我吧……”

何铁手笑道：“好！后天境界分九层，前四层你应该都知道了，至于我这种第五层，就是可以完全做到气劲合一的境界，随着身体的任何动作，都可以借之将内力的威力用出。刚才我踢桌子你看到没有？那桌子移动时发不出声响，就是被我的内力所控制的。可惜我功夫不够精深，若是我师傅来，连最后撞墙的那个声响都不会有。”

“后天六层，就是我师傅现在冲击的那一层，才能达到内力真正离体。只不过这种离体威力并不强，充其量是可以让手持刀剑之人可以把内力灌注到兵刃之中，却是达不到你现在的这种层次。话说，你怎么这么怪物啊！你那个到底是什么招式，能不能教我？”

祁风一阵汗颜：“可能没法教，我这功法要求经脉和常人完全不同，确实有点邪门。继续说说吧。”

何铁手道：“你就是藏私不教！后面的几层我也不知道，师傅没说！我只知道七层的特征是隔山打牛，后面的什么东西就是打开任督二脉的事，还远着呢！”

气劲合一，力透兵刃，隔山打牛。祁风暗暗把这三个词记下，而后问道：“那我这种算是什么状况？我要刻意用尽全力才能把身体和内力完全合一，但是内力又能外放伤人，这该怎么算？”

何铁手笑道：“所以我才找你来啊！你这种状况很有趣呢，我想好好研究研究你。”

说着，何铁手把祁风的胳膊抱得更紧，祁风只觉得自己粗壮的手臂竟然被完全包裹住！温暖，柔软，随着何铁手身体的扭动，竟然真的像两只玉兔，不断地跳动！祁风忽然觉得脑袋一热，小腹之下更是发烫！

怎么可能这么大！

“哎呀？弟弟你脸红了呢！对了，你有没有成亲啊？我看你和两名师妹关系不错呢，是不是私定终身？”

祁风这时候若再不明白何铁手是什么意思，他就白活了！

只是……为什么！他想不明白，这种御姐属性的人看上自己什么了？论武功，自己只有后天四层，根本打不过她。论外形，只能算是威武阳刚，离“帅”这个境界还差了一点。更何况，这是清朝啊！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开放，上来就拉着别人吃自己豆腐的？

还有，主神给的任务是杀死何铁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风讪笑一下，道：“姐姐说笑了，我们就是师兄弟的关系。我武功最高，理所当然要护着他们。”

何铁手道：“我看啊，你的武功还不够高。不如我们切磋一下，好不好？”

祁风心里不是滋味啊！这何铁手是小说中著名的妖女，脑子里不知道都想些什么，难以捉摸程度和李星海没什么区别。她一边把自己的胳膊埋在她的胸前，一边又要开打，这是什么状况！

毒药！肯定是毒药！她肯定是把那两只玉兔当成迷魂汤给自己灌下，然后趁自己神智恍惚的时候下杀手！肯定是这样！否则主神不可能让我杀掉她！

祁风急忙深呼吸几次，把小腹之下的那股滚烫之意压下，抽出冷月宝刀道：“我一动手就会拼命，这是个人习惯，也是功法的必然。希望姐姐不要介意。”

何铁手道：“没关系，我也会用全力！你的功法那么有趣，不把你逼到生死边缘，你是不会用尽生平所学的。来吧！”

终于松开了……

只是，少了那股被包围的感觉，祁风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依然是在这件屋子之中，祁风手持冷月宝刀，何铁手左侧铁钩，右手持金钩，再次战在一处。

祁风心中顾忌主神的任务，依旧是拼命的杀招！方才的血腥之气还没有消散，而现在的手脚之中战血不断喷发，凌厉的攻击之中，房间之中便飘散出一片血雾！

由淡转浓，宛若实质！

然而这次，他的不断拼命却威胁不到何铁手，反而让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

虽然何铁手不会祁风那种恍若实质的内力外放，可是每一击看似轻巧，其中蕴含的力量竟是先前归辛树的几倍！

更让人心悸的是，何铁手从小便被砍掉了左手，换成了一只铁钩。这铁钩随着她三十多年，早已经化为了身体的一部分！先前所说只有到了后天六层才能达到的“力透兵刃”境界，已经让她在这支铁钩上提前完成！

竟然也是个可以越级杀怪的高手！

冷月宝刀虽然锋利，可是对上灌注了巨量内力的铁钩，依旧得不到任何便宜！幽蓝刀光闪过，一招“听经拜佛”直取何铁手的头颅，然而何铁手的铁钩一转，不仅挡下了这一击，竟然再次把宝刀勾住，令祁风抽刀不得！

“你的招数太过拼命，对付实力相当的人有优势，可是遇上我这种实力比你高的，你这种打法肯定吃亏。只要我和你对一招，我受伤，你暴毙。”与祁风全心投入不同，何铁手竟然还有余力为祁风做指导！

刀被控制住，左手却无碍。战血已经被运至极致，祁风怒吼一声：“二十四螺旋爆轰！”

何铁手也不敢硬接这喷出来的血气，就算金钩挡在喷发路径上，这血气的大部分还是会穿透过来，对自己造成杀伤！

107 一梦，春宵

身子微微一转，避过了这喷发的血气，何铁手道：“嗯，这招式谁都不敢硬接，只能躲避。有了这一手，一般的后天五层高手也不敢对你放松警惕。真的很厉害啊！”

何铁手的眼睛里闪耀着一些小星星，明显是极其兴奋！祁风看到这个，心里不禁茫然。

杀，还是不杀？

若是杀，这何铁手好像真的对自己有意思，那劲爆的身材……而且自己不一定打得过。

若是不杀，主神的任务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在这《鹿鼎记》的世界里过一辈子？难道真的像李星海说的，在这个世界里干耗，一直耗到何铁手老死？

这一瞬间的失神，招式中立刻出现破绽。何铁手是何等高手，看准机会，右手铁钩猛地送了出去，直掏祁风心口！

这套被胡一刀和李星海一齐修改的《液压传动系统说明书》，极尽左右开弓之势，右手刀势绵延不绝，左手战血出其不意，绝对是攻击妙法。可是一旦出手犹豫，攻势稍有减缓，其中的空档就会暴露无遗！两只手全部进攻，中门自然无可防守！

胡一刀和李星海探讨过祁风的性格，他们知道，祁风虽然看起来温和厚重，可是只要和人动手，必然有攻无守拼命至极。这种性格的反差虽然让人不可思议，可确实是事实。所以，在他们看来，虽然招法有防守的缺陷，但以祁风那种逢战必拼的性格，这缺陷自然会被掩盖下去。

他们万万没有算到祁风竟然也会有一天下不定决心！

中门大开，何铁手的金钩如入无人之境，直接攻了下去！

此时再变招格挡，已经来不及了！

祁风运足了体内的战血，猛吼一声：“爆！”

胸口之中猛地喷发出一股血气，威力虽不足，却把金钩生生一滞。

与此同时，血气从他的全身各处爆发出来，随着早已经弥漫四周的血雾，被祁风骤然引爆！

何铁手哪里想过祁风还有这种后手！

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谁又能想到那股飘在四周的血雾竟然真的可以受人控制，进而爆炸？

打的就是出其不意！

何铁手虽然没有被这血雾爆发伤到，可是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炸得一滞。

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无法再次动用战血，刀却能用！手腕一转，冷月宝刀再次拉出一道幽蓝光芒，直取何铁手的头颅！

“你疯了！”何铁手骤然一声娇呼，再也不敢保留！只见她胸脯微挺，七八根钢针飞出，全部扎向祁风的胸腹！

含沙射影！

这是本来要交给韦小宝的独门暗器，可是因为剧情被祁风等人改变，这可以发出毒针的小铁盒依然在何铁手的身上！

祁风和何铁手战了这么久，始终是武力相拼。不断的兵刃交接中，祁风几乎忘掉了这何铁手原本是靠毒物和暗器行走江湖的！

如果真的被正人君子袁承志教得完全转性，为什么不叫袁承志后来为她取的名字“何惕守”？

这毒针，祁风就是有回天之术，也无法躲过！

“噗噗噗……”

全中！

祁风杀心未灭，被击中之后方才想起腰间的那把柯尔特蟒蛇。可是那些毒针上全部涂有猛烈的麻药，他刚想回手摸枪，一股酸麻之意顿时遍布全身，眼前一黑，登时栽到在地！

“你坏死了！我要好好……”

何铁手的言语只听到了一半，祁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

“老公我还要~”

“我也好想要小叶啊……但是要休息一会才有精神，亲亲！”

“嘻嘻~唔……不行我现在就要！”

“要不，舔豆豆？”

“嗯！快点！呀……”

恍惚之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祁风的脑海之中回荡。他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似是灌了铅，无论他如何挣扎，依然是混沌一片，只有那个熟悉的女声在自己的耳边萦绕不绝。

在曼妙的喘息声之中，祁风只觉得浑身舒泰，达到了生命的大和谐。

身上湿乎乎的，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液体。

迷蒙之中，祁风缓缓睁开了眼睛。周围并不是什么香艳场景，眼前有三个人，不断向他招手。三人的脸无法看清，可是祁风清楚，那是自己的老妈，未婚妻，还有过命的兄弟。见到这三人，祁风咧开嘴，不住傻笑，可是眼中却流出两行泪水。

就在此时，一道亮光突然射来。

车灯！

祁风的脸色突然煞白，双腿猛然发力向前奔去，口中大喊：“不要！小心！”

下一刻，亮光飞至，三个身影支离破碎。

“啊！”

随着一声惊叫，祁风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脸色苍白惊恐，浑身湿透。

程灵素就坐在祁风的身旁，看到他惊醒，忙不迭地重新把他按在床上，道：“祁大哥别动，我要刺你的几个大穴，排毒。千万别动，否则会发生意外！”

祁风看了一眼周围，此刻他正躺在庄家最开始为他们安排的大屋之中。陈设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程灵素在自己身旁，银针钢刀竹筒火炭样样齐全，十几个装着各种不认识药物的小罐都已开了盖，竟是一副刚刚经过紧急抢救的样子。

祁风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程灵素的面容有点尴尬：“呃，祁大哥，你身上中了毒，我在帮你解毒。”

祁风忽然想了起来，何铁手之前送了七八根含沙射影的毒针在自己身上，上面是很猛的麻药，让自己立刻失去了意识。想到这些，祁风突然冒出一身冷汗！自己中了毒，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何铁手对自己有敌意，自己就算属猫，也不够赔命！

心有余悸地问道：“我到底中了什么毒？还有，我是怎么回来的？没残疾吧？”说着，一阵翻腾，到处寻找身上的伤势。

程灵素道：“没事，毒基本已经被我解掉了。嗯，只不过……你是被人抬回来的。”

被抬回来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要犹豫？祁风疑惑地看着程灵素，眼神中充满疑问。

程灵素干咳一声，道：“你身上中了三种毒，一种是很厉害的麻药，叫‘万古香’。另外一种是慢性毒药，叫‘百金散’，中了这种毒药很难被发现，一两个月中都不会有什么症状。不过，若是一两个月之内没有服用足量的解药，身体就会变得越来越虚弱，根本察觉不到原因。然后，第三种……是春药。”

祁风差点吐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地看着程灵素，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别人给我下了春药？不是，那你是怎么给我解的毒？不是说吃了春药以后必须尽快和异性做……”

程灵素脸一红，道：“别听他们瞎说！不管服了什么春药，用银针在会阴*穴上扎几针就可以解掉。不过，其实我只是把那春药的残毒拔了出去，已经有人和你做过那种事了。”

“啊？”祁风急忙把手伸进裤带。

果然是湿的。

祁风这才明白，刚才为什么会做春梦。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那何铁手究竟是为了什么？

“祁大哥，那种‘百金散’其实对身体没什么太大的危害，只是需要按时服用解药罢了，一般这种药都是用来……”

“用来什么？”

“用来把人拴在自己身边。”

祁风满脸黑线。

这是什么事啊！那人是何铁手啊！

好吧，我对四十岁的成熟女人没什么偏见，凭那身材脸蛋，何铁手比一般的二十岁小姑娘更有诱惑力，被她霸王硬上弓不吃亏。可是，你也得在我有意识的情况下硬上啊！趁我昏迷占我便宜，自己舒服了就不管他人感受，做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我也想体验一下这种欲……咳咳。

冤死了！

程灵素问道：“祁大哥，任务还是要杀她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风干脆闭上眼睛在床上躺尸，满肚子怨气地道：“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问李星海去！”

“有什么事想问我？”

李星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祁风弹簧一般从床上跳了起来，跳脚吼道：“你这女人又坑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何铁手对我有意思？这种事是不是你安排的？说！”

李星海微微一笑：“我什么都没做啊！任务是主神给的，我能怎么办？再说，你想怎么完成任务是你的事，我也有为队伍做贡献啊！”

说着，一抖手，李星海的手里便出现了两样东西。

赫然是韦小宝的那件刀枪不入的金丝背心，还有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

“队长，战斗基本都集中在你和胡斐身上，这两样东西你们分掉吧。你只会进攻不会防守，穿上这件背心。胡斐实力弱些，又不会用枪，这把匕首刚好给他做杀手锏。这样你们的实力又会上升一个档次，不管什么任务就都可以完成了。”

韦小宝混迹江湖能够不吃大亏，除了他本身油滑嘴巴抹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之外，靠的就是三种东西。金丝背心，锋利匕首，还有学了一半的轻功“神行百变”。

李星海竟然能把韦小宝保命的两大宝贝骗到手？

108 心魔？

可是想到自己白白被何铁手拿下，祁风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把话说清！杀何铁手的任务是怎么回事！这东西谁爱要谁要，跟我无关！”

李星海道：“那太好了！这件金丝背心可是值钱的东西。主神的兑换功能里只有两种防御性的宝贝，一种是软猬甲，两个天级支线剧情才能换一个，另外一种就是这金丝背心，虽然只要一个地级支线剧情，但是积分需要十二万。素素现在实力不高，正好可以保命用。素素，来！”

程灵素一脸歉然地朝祁风点了下头，而后立刻跑到李星海那里，不断地翻看那件金丝背心：“星姐姐，这个真的有用吗？好像真的是金丝做的呢！样子还挺好看的，要不我把它穿在外面？”

李星海道：“不行，你现在这身长裙没法搭配背心，不好看。这样，我给你设计一款长裤，还有一件贴身的短衫，颜色做成黑金两色，看起来厚重干练。”

“不行，我喜欢黄色，就是芒果那样的颜色，我要……”

李星海和程灵素不愧是女人，说到衣服，神情马上眉飞色舞，根本忘了此时处在什么样的状况之下。

祁风感觉自己彻底被这两个人打败了，无力道：“你们是打算在这过日子了吗？要不要我专门开一家商场，然后亲自指导一批时装设计师出来，让他们设计各种衣服在商场里卖，方便你们逛街？”

李星海道：“好啊！那就这样，等我们回到京城就去面试些聪明的学徒，队长你多花些时间教他们各种衣服式样，我要找韦小宝筹钱盖楼。我们不仅要把连锁商厦的模式推广向全国，还要打造出一大批服装设计师，完善整个时尚圈，还要开发娱乐媒体……”

祁风急忙伸出手来，在李星海的面前挥了挥，道：“你终于因为整天胡思乱想，产生了幻觉？”

李星海耸了耸肩：“为什么是幻觉？如果你不杀何铁手，我们就要在这个世界里过一辈子，想些后路也是好的啊！”

终于把话题拉回来了……祁风差点激动得哭出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主神的目的不是让我们不断变强吗？为什么要设计出这种狗血剧情？杀不死她就一直留在这个世界，主神的目的是什么？”

李星海道：“主神始终没有改变过它的事件处理机制，具体的原因，我希望你自己可以明白。”

“我不明白，你快点说！”

“好吧，我首先问你，在鹿鼎记这个世界里，能对你产生威胁的人到底有几个？仔细数。”

祁风不知道李星海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思考了一下，答道：“除了袁承志师徒几个应该没有了。九难洪安通归辛树这三个是出场人物中最厉害的三个人，结果归辛树还是被我杀了，那两个人最多也就是和我同一个级别的。”

“对了。所以说，你的战力实际上已经超出了《鹿鼎记》世界的普遍水平，就算主神想安排危险的剧情考验你，那些剧情对你来说可能也算不上什么危险了。”

祁风争辩道：“可是主神可以提高世界难度啊！世界的整体实力提高，像它之前做的那样，不行吗？比如把天地会和庄家的人都提高成胡斐一样的后天三层水准，几十人围攻我一个，我照样会经历危险啊！”

“可是以后呢？”

“什么以后？”

李星海推了推眼镜道：“你要知道，我们经历的金庸小说世界是完全按照时间的倒叙来进行的。不光是每个小说的发生时间按照倒叙，进入小说世界中具体的时间点也是按照倒叙，越来越提前的。这也印证一个问题，金庸的小说系统当中，离现代越近，武功水平就越差，他为武侠和武林的消失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这和杀何铁手的任务有什么关系？”

“关系就是，每个世界的层次逐渐提高，而其提高度是有上限的。如果不断刺激你的成长，让你的实力超过了主神空间接受的能力上限，这又怎么办？”

程灵素小心翼翼地插嘴：“说明主神成功了？”

“不，按现在的情况来看，极有可能被抹杀。”

“什么？”祁风一惊！既然主神的目的是让人的实力提升，为什么实力太强又要被抹杀？

“因为那样的话，你就会真的变成主神空间中的病毒，把同批次进入小说世界的轮回者全部送葬。为了主神空间的正确运行，只有抹杀你才可以维护之前一直延续下去的秩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能推论出，主神想要的，并不只是一个人，它要的是一个大的团队。”

这番话有些云山雾罩，祁风忍不住再问：“这和何铁手有什么关系？”

“关系就是，减少打斗，减缓你的实力提升速度，照顾更多数的普通轮回者。然后，用其他形式的事件破你的心魔。”

“什么？心魔？”祁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心魔这个概念能出现在武侠世界中？

李星海点头：“没错。队长，我不知道你之前都经历过什么，可是你外表温文尔雅的君子气质和骨子里的嗜血反差太大，说明你一定是经历过什么难忘的事情。这就是你的心魔，你之前可以借着这股疯魔嗜血杀出一身好实力，可是一旦这心魔真正被触动，弱点立刻就暴露了出来。要何铁手爱你，却让你杀了她，就是瞄准了你这个心魔，看你如何去度。”

“这……让我杀一个爱我的美女……这种事也……不是，这跟心魔没关系啊，你不觉得这种事情太虐心了吗？”

李星海大大甩了祁风一个白眼，道：“都被硬上过了，心里偷着乐都来不及，还虐心？”

祁风一阵尴尬：“不是，那事发生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没体验到任何快感，你不觉得这已经是很虐心的事情了吗？”

李星海突然安静下来，看着祁风不知所措的表情，冷冷地道：“你真猥琐。”

109 心魔，祁风的过去【大章二合一】

我猥琐？

祁风无比委屈：“这事如果摊在你身上，你要怎么做？”

李星海面无表情地道：“你放心，我随时可以把韦小宝杀死，陈近南来阻止也没用。”

“喂喂喂，韦小宝没武功，来一百个都能虐！可是何铁手，一百个我加起来也打不过她啊！就是我有左轮枪，可是打起来根本没有经历掏……”

祁风说着，后背骤然一凉！腰间好像什么都没有！急忙伸手去摸，果然！丢了！

李星海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模样，简单地道：“我实力不够，所以要拿来防身，不会给你。至于何铁手那边，或者白首偕老耗死她，或者骗她感情之后毒杀，这是你自己的心魔，自己选择。”说罢，转身便走。

程灵素扁了扁嘴，明显是在偷笑。按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祁风，银针落下，为其拔毒。

针尖细若牛毛，刺入皮肤三寸而不痛。单是这施针的功夫，便可为世间翘楚。祁风看着她次第拔出几根银针，艾草燃烟熏过的竹筒按在其上，拔出的血液慢慢由黑变红，显然是毒素已除。

“程妹妹，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程灵素为祁风擦去流出的毒血，笑道：“说什么帮不帮？你救过我那么多次，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祁风深吸一口气，道：“你的医术这么好，下毒的本事也不差。要不，你帮我把何铁手毒死？我知道你手上有七星海棠，能让毒药变得无色无味，肯定能行的。”

程灵素不置可否，反而笑着问道：“祁大哥，不能逃避啊。”

祁风的表情无比落寞，缓言道：“我怎么逃避了？李星海不是说了吗，毒杀是可以的。”

程灵素把所有的工具药瓶全部收了起来，坐得笔直，正色道：“祁大哥，想听我的解释吗？”

“说好了。”

程灵素道：“祁大哥，其实我和大哥都有些不赞同你的做法。你的功法太血腥，动手的时候也太过暴戾，如果不是心知这是误服了我的‘天灯散’造成的，我们也会觉得你是某个邪教中人。可是，你对我们又都那么好，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挡在我们前面，有什么危险都自己先扛，为了救我可以拼了性命不要，这些我们都记在心里。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历过什么，只是，这种内外的差距，应该就是你的心魔吧？”

“你也觉得我有心魔？”

程灵素认真地点了点头：“若是有什么东西放不下，它便会在心中折磨你，这就是心魔。你血气里的东西那么暴戾嗜杀，可是外表又那么有礼有趣，完全就是两个人。这两个人同时在你心里，不知那个才是真的，自然会出问题。”

“我是双子座，很正常。”

程灵素自然不知道什么叫做星座，虽然祁风也只是用字面意思进行调侃。可说到重要的话题，程灵素丝毫不会让好奇心影响到自己，说道：“祁大哥，你看过你的针口在什么地方吗？胸口，上腹，都是任何人都要重点保护的位置。被命中这种最难被攻击到的地方，只能说明你当时在犹豫。”

祁风的脸色突然苍白，可是嘴上依然不承认：“我犹豫什么了？没犹豫，实力差距太大，左右手进攻之间的衔接点被她抓住，打了空门而已。”

“你对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很好，对敌人则毫不留情。可是怎么可能所有人都自动站在两个阵营上泾渭分明？你就是不知道何铁手究竟是敌人还是朋友，所以才犹豫了，对不对？”

祁风彻底沉默了下去。

程灵素继续道：“所以这就是你的心魔啊！这个何铁手是主神要求你必须杀的，可是她喜欢你，你便不知道该如何对她，所以受伤。那以后呢？比如你和某个人谈得来，但是却在对立阵营？比如有什么人你极其讨厌，明知他以后会坏事，可是又必须要和他联盟？比如，我们三人中有人背叛你，你要怎么办？”

祁风闭上眼睛：“不会发生的。”

“不会吗？”

不会吗？

闭上眼睛，祁风却觉得自己看东西变得更加清晰。眼前有三个人影，虽然只有轮廓，但轮廓极其清晰，那是自己的老妈，未婚妻，还有过命的兄弟。

“好儿子，有出息，妈这下半辈子可是享清福了。”

“老公！婚礼我来办，你好好上班就行了。我要做一场最美的婚礼！”

“你这混蛋终于出头了，老子当年没白帮你挨刀！”

三个人欣慰地对着自己招手说话，可是一道车灯闪亮！三个轮廓支离破碎……

“不会！一定不会！我爱憎分明，我对所有人都好，不会有人背叛我的！”祁风突然怒吼，声嘶力竭，却似被掏空了所有的力气。

程灵素道：“这就是心魔。祁大哥，你不说，我也不问。可是我知道，一定有。这心魔只能你自己去度，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们都支持你。星姐姐，嘻嘻，她已经很支持你了。”

祁风叹了口气，道：“程妹妹，帮我这个忙，算我求你了，毒死她。”

“祁大哥，我可以帮你逃避，我们三个可以在每次你遇到心魔的时候帮你解决难题。可是，这样好吗？虽然我武功境界不高，可我知道，如果始终陷入这种心魔之中，实力便再也无法进展了。”

想到李星海智谋近仙，胡斐一心向武，程灵素的好奇求知，祁风再也平静不下。尤其是胡斐程灵素，是被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连蒙带骗。如今他们终于正视了这个主神空间，希望在这个诡异的世界中活出自己的精彩，他这个引路人反而要拖他们的后腿？如果按李星海所说，每个后续世界的平均实力都要大大提高，岂不是过不了几个世界，他，甚至整个生队，都要被淘汰，致死？

猛一咬牙，祁风道：“好！我杀！我杀就是了！怎么办，你给出个主意！”

程灵素看到祁风艰难的表情，便知道他依然没有下定决心。不过也是正常，心魔岂是那么好度的？武林中无数传说，某个绝世高人在经历了一件什么事情以后便彻底消沉，游走远方终生不得进益。若是被自己随便说了两句，就能平复过去，程灵素反而会觉得有问题。

不过此时，只能为他分析：“我们之前没有这种经验，所以中断任务回主神空间的剧情道具没有兑换，想回去只能等何铁手死亡。虽然星姐姐说可以一直耗到何铁手老死，可若是我们在这个世界经历太多年，身体机能必然会被时间腐蚀，再也难回水准，失掉了进军后来世界增强实力的资本。所以，只能速杀。”

说着，程灵素掏出一个小瓶，对祁风道：“这是七星海棠花蜜，掺了木箭毒。虽然木剑毒药效慢，毒性也不是很强，可是配合七星海棠花蜜之后，这是唯一一种让人直到死亡都不会意识到自己中毒的毒药。骗她服下吧。”

祁风结果药瓶，满脸希望地问：“有解药吗？一定是没有解药的，对不对？”

“不，有解药。如果将这一瓶全部服下，到毒发身亡，至少要过半个月。也就是这十五天之中，随时可以为服食者解毒。祁大哥，决定吧。”

就算让何铁手服了毒，这半个月之中，自己又该受到何等的折磨？

祁风将药瓶攥得紧紧的，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谁都能看出他内心的挣扎。

程灵素悄无声息地离去。她知道，这种事情外人根本帮不上忙，特别是祁风什么话都不说的情况下，始终守在他身边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