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海点头:“好。不过有一点我先说清,这毒是可以用内力逼出来的。其他人我不知道,不过以陈总舵主和庄三少奶的实力,逼出这毒性还是不难。所以,你们马上找水,每人喝下两大碗,把药力尽快化开。”
人质在她手上,陈近南也不得不服软。水很快送来,陈近南无奈地喝下两碗,那颗被内力包裹着的毒药果然散了开来。之前,陈近南心中不知把韦小宝腹诽了多少次,可直至此时他才想起韦小宝的好来。如果他没被捉住,肯定有许多古灵精怪的点子破解僵局。自己这徒弟虽然性子恶劣,可是论机智……
还没想完,陈近南突然眼前一黑,直接倒在地上。
暴毙!
包括陈近南在内,庄家几十名女眷也在同时骤然倒下,整齐宛如割麦!每个人都是七窍流血而亡,眼见不活!
程灵素见到这一幕,脸色骤然变得煞白,急忙跑回了屋子。李星海知道她还是没过了杀人这一关,也不去打扰她,手上用力,便掐断了韦小宝的脖子。
那毒药中含有五价砷,毒性不高。可是李星海早在昨天就让程灵素在庄家的水中下了含有强还原剂的慢性毒药,五价砷被还原成三价砷,立刻变成猛毒砒霜,直接将这些人毒死。这便是李星海为程灵素上的现代化学第一课。
胡斐和何铁手赶到此处,见到满地七窍流血的尸体,心中也不禁一阵发虚,问道:“这……都是怎么死的?”
李星海看了一眼走路姿势还有些不太自然的何铁手,冷声道:“毒死的。你们那边的人也应该杀完了,现在进屋讨论一下计划。”
说完,李星海便转身进了屋子。何铁手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对祁风道:“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祁风苦笑一声,道:“她就这样。不过很靠谱,毒死这些人肯定是她的计策,听她的不会错。”
除了生队的四人,现在还多了一个何铁手。李星海毫不顾忌何铁手的知识背景,道:“很高兴队长终于走出了心魔。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变成了我们和整个世界作对,需要面临的情况比之前更加危险。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主神终于不限定我们使用的过关手法了。”
祁风急忙问:“什么意思?什么叫限制过关手法?之前有限制吗?”
哼!到了关键时刻还不是要靠我?
李星海道:“之前,主神给我们的任务都是必须通过武力来完成的,所以我们才会不断与人生死拼杀。就算上一次回《飞狐外传》世界的时候,程灵素和石万嗔之间的毒战其实也属于个人实力的碰撞。而现在,我可以用小计生擒韦小宝而后杀掉,又可以把包括陈近南在内的人全部毒杀,说明就算我们使用非打斗的方法过关也是可以的。这就好办了。”
祁风一摊手:“好办什么?还不是要和整个世界作对?毒又不是用不光的,来的敌人多了照样没办法解决。”
李星海点点头,道:“这个思路正确,但不够深入。你不觉得金庸的思想本身便有BUG吗?”
“啊?人家是文豪诶!”
李星海道:“金庸是满人,所以他一定会认为清朝的统治是好的,认为清朝皇帝都是英明的。可实际上呢?而且《鹿鼎记》发生的时间段里,台湾郑氏明明和吴三桂联手,为什么陈近南带领的天地会就一定要杀了吴三桂,不顾郑氏和吴三桂之间的合作?”
“因为吴三桂引清兵入关!”
“我承认这个有时代性思维局限的问题。可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算吴三桂引清兵入关,占了汉人河山的还是满人,为什么吴三桂偏居一隅的汉人却拉了最多的仇恨?”
祁风听得有些糊涂,问道:“不要你的思考过程,直接说结论。”
“我们亲自拉起一支队伍,和吴三桂一起起兵。”
哐当。
胡斐手中的水杯直接落地碎裂,可是却没人注意他。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不知道李星海本性的何铁手,惊得眼睛都快掉出来!
起兵造反?拉起队伍?
祁风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问道:“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李星海道:“不是开玩笑,而是风险的合理规避。我们不是要面临‘位面级别的排斥力’吗?起兵造反本身就是会受到天下围攻的,我们做了这件事,不仅不会有太多危险,反而会把一部分危险转嫁到所带的整个队伍之上。”
祁风神色艰难地道:“可是……我们能带起队伍来吗?”
李星海的身姿依然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站得笔直的军人模样,回答道:“我之前是军官。”
“可你没有冷兵器时代的经验。”
“我之前是军官。”
“你原来好像只是文职的干事吧?”
“我之前是军官。”
“这不是一般的世界,有主神在控制啊!你确定可以?”
“我之前是军官。”
“呃……咱们能不提军官吗?”
“我会用脑子。”
祁风的表情骤然变得无比精彩,道:“你在暗示什么?”
李星海指了指外面陈近南和庄家女眷那几十具尸体,道:“我会用脑子。你和何铁手是怎么冲出包围的?”
祁风挠了挠头:“我们还是说回军官的问题吧……那个,你确定这么做有用?”
“现在整个故事的主角被我掐死了,你觉得气运该落在谁的身上?只要你想争,总有希望。而且,你现在把何铁手弄了进来,我们已经不知道如何回到主神空间。既然如此,如果你做了皇帝呢?天下都是你的,这个世间基本再也找不出什么威胁你的事情,主神凭什么要你在这个世界上享一辈子帝王的福分?”
造反当皇帝?这种事听起来也……
太爽了!
不过,如果真的成了,李星海这种人该怎么处置?杀死?不可能,是队友。那到底给一个女宰相的名号,还是直接收进后宫?
李星海哪里会知道祁风脑中的龌龊想法,开口道:“如果决定了,我们尽快离开,否则可能会遇见莫名其妙赶来的大部队。接下来的第一步,就是把驻扎在外等候韦小宝的那一支队伍策反。”
“这……官兵不是你想反,想反就能反……”祁风惊讶之下,差点把这句话唱出来。不光是他,其他人也万万没想到李星海计划中的第一支队伍竟然是官兵?按理说,应该是附近的农民啊!
李星海不理会祁风唱的歌,道:“素素,你手里的毒可以控制多少人?”
“大概五百人。”
“好!”李星海道,“思考过程我就不说了,你们只要听我的安排就好。队长,你是首领。记住,该杀的,一定要杀!”
祁风何铁手,胡斐程灵素,这四个人无不迷惘而兴奋,跟随着李星海,正式踏上了称霸之路。
115 投名状
张勇、赵良栋、王进宝、孙思克、以及李力世,这几人便是外面那支官兵的主要首领。等了足有一天,却不见韦小宝等人回来,无奈之中却又不敢妄动。几个人凑在一起,赵良栋道:“韦大人不是说尽快回京寻个征讨吴三桂的差事吗?怎么在这耽搁了一整天?”
王进宝道:“韦大人的行事,我们还是别猜了。要是猜得到,我们几个怎么可能还是这种底层的小官?”
这句话引发了众人的感慨。这五个人在遇见韦小宝之前,没有一个身居高位,真真正正是在基层不得提拔的不遇之才。而韦小宝的出现,或让他们的才能得以施展,或让他们避过了恶意陷害逃过一劫。对这个没读过什么书却聪明至极的韦大人,他们佩服之至。
闲聊之中,房门突然被一脚踢开。众人拔刀相向,却发现是祁风一行人。
赵良栋怒喝:“你们要造反?竟敢踢了房门顶撞上司?”
祁风暗笑,心道,你们猜对了。可是脸上表情依然凝重,按照李星海教的话,厉声道:“奉韦大人之命,收了你们这些反贼!”说罢,手中匕首猛地插进墙壁之中,刀锋尽数没入。
就算这些人的话是假的,可是那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正是韦小宝的,怎么可能作假?王金宝道:“这匕首你们是怎么得来的?凭什么诬陷我们是反贼?”
“你们身为汉人,却做了鞑子的军官,对我汉人百姓耀武扬威,不是反贼还是什么?”
“你……你们……”听闻这一席话,五个人背后骤然湿透!
祁风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道:“韦大人身为汉人,时刻记得满人在我华夏大地上犯下的罪行。虽然身居鞑子朝廷的高位,可他的真实身份却是天地会青木堂香主!这才是真正的大英雄,你们这些贼人明不明白?”
赵良栋大喝:“休要血口喷人!韦大人怎么可能是天地会的人?”
祁风掏出一张通缉令,指着上面的人像道:“这个就是天地会的总舵主陈近南,你们看是不是有些眼熟?没错,就是那个和韦大人一起的中年人!还有!”说着,十几张通缉令拿出,道,“风际中,钱老本,玄贞道长,这些都是天地会青木堂的骨干。熟不熟悉?就是韦大人的那些亲卫!”
看到这些,五名军官全都张大了嘴巴,不知该说什么。那些画像他们太熟悉了,根本不容辩驳!
“现在吴三桂起兵,和鞑子朝廷相互交战损耗实力,正是我们天地会趁机打回大明江山的大好时机!韦大人已经和陈总舵主一起离开安排起兵事宜,不能亲至,不过这把宝刀就是号令。你们现在愿不愿意和天地会诸英雄一起起兵,收复我汉人河山?”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不敢相信。这种事情关乎身家性命,怎么可能马上答应?赵良栋的脾气更加火爆,直接道:“你们说的这些我不信!除非韦大人亲自来,我们才会考虑,你们先走吧!”
“我们不走,你先走吧。”说着,祁风手中冷月宝刀猛地斩出,赵良栋甚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被立劈而亡!
刀势奇快,快到几名军官根本来不及反应!这些人不过是带兵打仗的好手,所学武艺不过是军中传授的大路货色,后天二层的实力,怎么可能敌得过祁风这种世间罕见的高手?直到赵良栋的两爿身体分左右摔在地上,这些人才从震惊中醒悟过来,急忙抽刀相向。
祁风冷笑一声:“韦大人念在你们尽心跟随他,所以想把你们也拉入伙,以后也能分你们一个高官厚禄。可惜这家伙不识相,为了不坏事,只能杀了他。你们考虑好,违背韦大人和陈总舵主的下场,就是这个!”
眼见祁风实力太强,无法相抗,几个人急忙跪倒在地,发誓对韦小宝和天地会陈总舵主效忠。祁风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话。既然你们现在已经是我天地会的兄弟了,那么就让你们见见陈总舵主的真面目。”说罢,祁风闪身,陈近南赫然出现在门口的位置!
这个陈近南自然是假的,程灵素的易容术丝毫没有错漏,更何况假扮陈近南的是胡斐,身材上一般无二。
“陈近南”对眼神充满惊异的四人道:“很高兴你们能够弃暗投明,心中尚有一丝汉人气节。我天地会此次起兵非同小可,只能成功,不许失败。而为了掩护会中暗地行动的兄弟,此次起兵我们不能对外叫‘天地会’,而是化名‘共济会’。我和小宝还要到其他分舵帮助起兵,此地的指挥权全部由祁风祁兄弟负责,你们记住了吗?”
他们对这个“陈近南”无感,可是祁风的实力不容他们起二心,急忙磕头道:“是!谨遵陈总舵主教诲!”
假扮陈近南的胡斐向祁风互相点头示意,祁风道:“既然你们同意了,那么快把手下的士兵聚集起来,宣布他们现在就是推翻鞑子朝廷的‘共济会’义兵!”
这支队伍总共四百多人,都是汉人。王进宝等人对集合完毕的这些人把事情的大概说了,整支队伍突然大哗。谁能想到自己前一刻还是拿着粮饷的朝廷官兵,这一刻竟然落草为寇?登时有人叫嚣起来,可是这些反对的声音并没有发出多长时间,所有叫嚣的人全部被祁风等人击昏后带出队伍,短短几分钟,足有四五十名不想落草的士兵被拉到了队伍前面。
这还只是说过话的。
祁风踩着一名士兵的脑袋,道:“你们身为汉人,竟然忘了国耻,甘心为鞑子卖命,对我汉人同胞颐指气使,你们就是汉奸!”说罢,转头把手中一把单刀交到王进宝的手里,道,“王大人,汉奸应该怎么处理?”
这是要交投名状!如果手刃了这些士兵,就意味着他们再也没有退路,必须在造反这条路上走到黑。
可是,眼前这几个人的实力如此,他们有选择吗?
四名军官互相看了一眼,收起刀落,二十多颗人头滚落满地!
116 起义造反指南【大章二合一】
这支三百多人的队伍,实力明显跟不上。王进宝那四名军官也不过刚到后天二层的实力,普通士兵更不用说,都是些不会武功的人。虽说祁风等人是真的想要起兵造反,可他们并不会真的认为这样一支队伍有什么充足的战力,何况这些官军明显有些不情愿。
此处是香河,离京城极近。李星海自然不会蠢到带着几百人直接上京砍了康熙的脑袋,戍卫军的战力绝对不容小觑。他们这一行,正是去向山东。在没有离开河北之前,李星海始终下令沉默行军,尽量不与任何人交流。
队伍的正中间,祁风问向李星海:“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这些人,虽然我不懂打仗,但是这三百多人随随便便就打光了,没用啊!”
李星海笑道:“我们只需要混在这队伍之中,上阵时尽力拼掉对方阵中的高手,杀掉想叛逃的士兵就好了。具体的办法你应该接触过,马上就到山东了,到时候你就知道。”
众人一直在走小路,虽然遇不到什么人,可是路况不好,行军速度也自然不快。离开官道,便意味着没有补给,风餐露宿。对于这些平时骄横异常,吃不得什么苦的官军来说,自然有些吃不消。
可就是这样,他们也不敢有任何不满。
因为祁风的那柄冷月宝刀。
行军的这几天之中,这些官兵彻底领会到了祁风的恐怖。那种战力简直不是人!曾有二十几个人不满现状,想要改走官路,甚至想退出回到官方编制。可是祁风单刀一出,不过两三个呼吸之间,这二十几名异见者全部身首异处!
两三个呼吸,一般人就算连续劈砍二十刀也做不到,而祁风竟然直接杀了二十多人!
祁风的威信彻底立了起来,没人会否认他的绝对权力。可是同时,这些官兵的情绪却越来越低落。祁风也担心,怕这些士兵万一拼着性命全体哗变,他们好不容易拉来的队伍就要全部化为泡影,可李星海却说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要到了山东地界便会好起来。
祁风将信将疑。会吗?
这一日,一行人终于从山间小路走出,眼前便是河北山东交界处的一个小县城。李星海把这些疲惫愤懑的官兵集合起来,微笑着道:“辛苦各位兄弟了。为了我汉人的江山,诸位兄弟吃了不少苦头。如今,我们的基业就要从这里开启,待我们共济会的队伍打进京城,推翻鞑子朝廷,各位自然都是元老,全部是首功一件,加官进爵自然不成问题。”
没人响应。
李星海浑不在意,继续道:“如今的各地官员,不论是满人还是汉人,都大肆搜刮我汉人百姓,颐指气使。所以我们千万不能招惹百姓,而是针对官兵。如果有汉人官兵愿意悔改,我们自然欢迎。如果还甘愿为鞑子效力?都是汉奸,杀了便是。”
依旧无人应答。
李星海道:“既然各地官府的银钱全部都是搜刮民脂民膏所得,那么我们便把官府之处的金银财宝全部抢过来!抢来的金银财宝各位兄弟均分,我们几个分文不取。”
把官府中的金银财宝全都抢过来?李星海这句话一说出口,所有官兵的眼睛全部亮了起来!别人不了解,他们这些在官府当差的人还能不知道?不管一处地界有多穷,只要到了官府,必然各种金银财宝充尽,少说也要几十万两雪花白银!这个县城不大,就算按府中几十万白银来算,抢过来之后,每个人至少也能分上千两!
一千两是什么概念?足够一个人回到老家做个土财主,一辈子不愁吃穿!
有人不相信,疑惑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让我们随便抢?”
李星海道:“这是自然。在场三百多位兄弟作证,我们怎么可能说假话?我们在此向天起誓,抢来的银子我们若是拿了一文,立刻自刎!”
众人没说什么,可是眼睛里闪烁的,尽是兴奋的光芒!
“所以我要先说好。抢来的东西谁都不许藏私,若是被发现私藏了一分,也要立即斩首!东西是大家抢的,必须均分!如果明白了,大家就去县衙。在我没发号令之前,任何人都不许暴露是共济会义军的身份,擅自动手,立即斩首!”
被李星海这样煽*动,群情立刻高涨。在王进宝的号令之下,一行人打点好行装,雄赳赳气昂昂地向县城进发。
祁风躲在最后,偷偷地对李星海道:“我说,你这是学了太祖的……”
李星海道:“所有农民起义都是这个套路。瞧好吧。”
一行人来到县城,王进宝按照李星海的吩咐,用韦小宝韦大人的名义敲开了县衙的大门。见众人似是风餐露宿,县太爷自然好生款待。就在安顿的过程之中,李星海向祁风使了一个眼色,祁风立刻心领神会,拔刀而出,大喊道:“杀了这帮鞑子的走狗!抢回汉人的河山!”说着,手起刀落,县太爷的头颅顿时掉落!
见县官被杀,所有的官兵立刻知道此事再无侥幸,自己造反的事情已经坐实了!见祁风在县衙中不断砍杀,如若无人之境,不知谁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抢银子!抢来的都是我们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县城的兵士根本没想到这些身穿清朝官服的人竟敢谋反抢*劫!用不了几分钟,整个县衙便被他们屠戮一空!
李星海命人把县衙中所有值钱的东西堆在大堂之中。只见金光闪闪的一座小山堆起,别说几十万两,百万两也不止!李星海对眼中露出疯狂光芒的官兵道:“虽然县衙拿下了,可是此地并不安全。你们现在要推举出十个人与我们共同看管这些财宝,其余人走遍县城,把所有官府的人全部杀光。”
每个人都希望留在此地,生怕这上百万的财富不翼而飞。这些贪婪的官兵留着口水,在几乎是打架一般的场景中选出了十个人看管财宝。选上的人沾沾自喜,落选的人则一副恼怒的模样,生怕这十个人卷了财宝逃跑。
看着那些落选士兵几乎丧失理智的神情,李星海笑道:“各位兄弟不用担心,这县城绝对不止一处官府所在地。稍后各处官兵所在,驿站兵营粮仓等处,你们都可以放手抢夺。抢来的财宝依旧不可藏私,要拿到此处平均分配。如果有人私藏,立即斩首!”
这一番话骤然又点起了这些官兵眼神中的贪婪之火,一个个握紧了手中的单刀,跃跃欲试。李星海趁机道:“你们在抢夺之时,口中需要高喊‘共济会义军只杀鞑子走狗,绝不伤百姓’。我重申,如果谁动了百姓的身家性命,立即斩首!去吧。”
之前的都是废话!这些被财宝冲昏了头脑的士兵怎么可能听得下李星海说的其他东西?只听得一个“去吧”,这些杀红了眼的官兵便如同脱缰的野狗一样,疯狂地扑了出去,哪里还记得李星海之前的嘱咐?
祁风把李星海拉到一边,道:“你这样行吗?为什么我总觉得有点不靠谱?”
李星海道:“没问题。你出去看看,如果有高手就出手解决掉。要是有人违背了我的命令伤了平民,记住他们的模样,之后告诉我。”
祁风满肚子问号。想起李星海做出造反决定前后的举动,虽然奇怪,却是丝毫理不出头绪。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祁风摇了摇头,只能按照她说的去做。
鸡犬不宁,鸡飞狗跳。
整个下午,县城全部沸腾!街上无数官兵仿佛无头苍蝇一般乱飞,口中喊着不知什么口号,一会你砍我,一会我砍你。这群人完全杀红了眼,抢红了眼,到最后,甚至已经不分彼此,见人身着官服便杀!在这等混乱之下,寻常百姓又怎能不遭殃?不光是祁风,胡斐程灵素也多次向李星海说了自己的担心,可李星海只是淡淡一笑,不做任何处理。
一场闹剧,日头将西才告收场。县衙之中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金银财宝,小山一般,晃得人几欲眼瞎。
李星海站在这些人的面前,看着他们目光中的贪婪,笑道:“各位兄弟辛苦了。这些就是大家辛苦一天的成果,具体是多少我就不数了,我们留守的人绝对没有动,只等均分。不过,好像队伍之中有些生面孔啊!”
原先不到三百人的队伍,现在已经逼近五百人!先前这些官兵一心放在堆积如山的财宝上,竟然没有发现。此时被李星海点出来,全部望向旁边,抽刀寻找生面孔,生怕被什么人分了自己那份财宝!一瞬间,五百人刀兵相向!
“你不是我们队伍的!奸细!”
“你是鞑子的走狗!我要杀了你!”
“我们也是汉人,我们也想杀进京城把满人赶出去,我们也有份!”
“想分老子的钱,先问问这把刀答不答应!”
……
眼见局势便要混乱,李星海道:“大家先不要动手!我们都是汉人,不要内斗!有敢私自动手者,杀无赦!”
一句“杀无赦”,便让祁风心领神会。见自己身前便有两名官兵打在一处,祁风手起刀落,一击之下,二人全部被拦腰斩断!
噤若寒蝉。
众人再看向李星海冷厉的神情,不由得齐齐一个冷战,急忙收刀后退。只不过,这些人还是自动分成了两个阵营。最初跟随着祁风等人行军至此的老人,还有临时混进来的新人。虽然不敢动手,但两个阵营的人依然怒目相向,剑拔弩张。
李星海道:“诸位新加入的朋友,我们共济会义军的目的是要驱逐鞑子,恢复汉人江山。虽说我们在各地都有兄弟在安排起事,可是毕竟是刚开始,还有许多困难,很有可能马上就会丧命。你们愿意加入我们吗?”
有银子分,凭什么不愿意?别说以后,就是眼前这堆小山一般的财宝分下来,就够自己吃喝嫖赌一辈子,凭什么不愿意?听到李星海的问话,新加入的官兵齐声道:“愿意!我们是汉人,要杀鞑子!”
李星海点点头:“好,既然大家的目标和我共济会义军一样,那么便都是会中的兄弟。只不过,这次的财宝我们已经许诺给这些老兄弟,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们总不能让我们食言吧?”
“不行!见者有份!”
“我们也是汉人,为什么不能分钱!”
“你们这是欺负新来的,没有这样的!”
可是李星海却仿佛是主动挑起了这些人的吵嚷,不仅不怒,反而微笑着道:“我共济会义军的宗旨是恢复汉室,而规矩则只有两条。第一条便是,夺来的财宝不许私藏,由此战前便已经加入的兄弟均分。违者立即斩首。这便是我们的军令,你们既然加入了我共济会义军,便需遵守军令。各位老兄弟,这些是你们的了,均分吧。”
闻言,先前加入的官兵喜笑颜开,饿狼一般地扑向了那堆金银财宝。还说什么均分?财宝多得这二百多人根本拿不下,一个个只管流着口水往怀里塞,谁还管平不平均?
而新来的官兵却不敢不忿,因为几名想不顾一切抢上一把的士兵,全部被祁风一刀斩杀!
先加入的人喜笑颜开极度兴奋,新加入的人则妒火中烧面色铁青。双方的表情对比极大,只要一个小小的火星,便可以将这火药桶彻底引爆!
就在新加入的官兵情绪压抑到极致的时候,李星海突然道:“这些财宝大部分是攻下此处县衙时得来的。你们当时不在,这份功劳自然不算你们的。不过,只要到了下一处官府,诸位兄弟便也成了老人,到时候所有金银财宝还是像这样均分,绝对不会有偏袒。新来的诸位兄弟,你们想发财吗?”
心中无限憋屈的新人齐声怒吼:“想!”
“下次杀了鞑子的走狗,我们一起分了他的家产!”
“杀走狗!分家产!”
直至此时,祁风才明白李星海的这条毒计!压抑着新来官兵的欲望,让他们眼见着老人分了大笔的金钱自己却一口也吃不到,心中产生无限怨恨。这样,到了下一处城池,没有得到钱的他们在积怨之中,必然会极其拼命,全力杀人抢夺,只为多分些财宝到手。
这等明目张胆的计策,汉人从来没用过,只有蒙古人才会这么做!也是那些贪婪抢掠如狼的蒙古兵,打下了历史上最大的一片帝国疆土!
没想到,李星海竟然用在了这里!
见新来的士兵神情中的怨恨和杀气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贪婪和欲*火,李星海道:“分钱的事就是这样,希望各位下次努力。现在我要想大家介绍共济会义军的首领,祁风祁大帅。接下来便由祁大帅宣布共济会义军的第二条规矩,不许杀平民。”
祁风也是熟读历史的高材生,这种把戏他自然也能想得通。毫不谦虚,站在所有人面前道:“我就是共济会义军的首领。我们共济会义军,为的是杀掉鞑子,保护汉人的江山,最忌讳的就是欺扰平民百姓!如有伤及百姓钱财性命,杀无赦!在场的,有谁对百姓动了手,站出来,我饶你一死!”
说着,祁风的目光投向那群先加入的官兵。可是这些人的心思都在手里的财宝,谁管祁风说什么?
祁风冷哼一声,脚下发力,身形骤然从原地消失!所有的官兵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祁风已经将七名老兵抓了出来,扔在众人正中间,怒道:“你们几个,今天下午是不是进犯了平民百姓!”
饶是这些人之前见过祁风神乎其技的功夫,此时也无比心慌害怕,将怀里的财宝紧紧抱住,求饶道:“我们不是故意的!那些是……那些是走狗的家人,他们包庇鞑子走狗,杀他们是应该的!”
祁风冷笑一声,飞起几脚,把七个人全部踢出院子!
经过了一下午的混乱,县衙外早已围满了不明真8相的群众。这些人多是看热闹的,也有不少被那些贪婪得丧失理智的官兵骚扰,搞得家破人亡,想来县衙讨个说法。被祁风踢出的几人,越过了围墙,正落在围观群众中央!
祁风几步跨上围墙,居高临下地对围观群众道:“我们是共济会义军,为的是驱除鞑子,恢复汉室!我们只杀鞑子走狗,不动百姓一针一线!可是这几个人太过贪婪,竟然伤了乡亲们的财物性命!为了我共济会义军的名誉,这几个骚扰百姓的渣滓,必须杀死!”
说罢,祁风跳下围墙,一阵刀光闪耀,七人毙命!
这些百姓饱经战乱之苦,对各路兵马扰民已经习以为常。此时见祁风如此义正言辞地保证不伤百姓财产性命,又果断杀了人立威,心中好感立即升起。也不知人群中谁开了一个头,没多久,县衙周围便响起阵阵欢呼声。
“共济会义军万岁!”
117 军部刀法,战阵
经此一役,祁风李星海等人的“共济会义军”彻底在这个小县城里落住了脚。以李星海的本领,短短两天时间,百姓生活恢复正常,当地地主乡绅也被集合起来组成了新的临时衙门。一切仿佛和祁风等人没来时一样,果然是绝不扰民。
只是,这队伍中,并不只有祁风李星海这几名首领。
张勇、王进宝、孙思克以及李力世四人躲在一间偏僻的小屋之中,王进宝悄声地道:“你们打算干下去吗?”
余下的三人齐齐摇头。他们都是有实干的军官,眼界非通常官兵可比。他们能够看得出来,祁风等人这种均分战利品的做法根本不可能长久,用不了多长时间,这支队伍就会彻底变成到处烧杀抢掠的土匪。
王进宝道:“要不,我们走?趁现在外面还乱,我们回老家隐居。这一次我们也分到了上千两银子,够本了。”
李力世苦笑道:“走?凭我们几个的实力?那几个天地会的头目整日地盯着我们不放,怎么可能不被发现?那些人个个是高手,杀了我们四个还不是易如反掌?”
就在众人愁眉苦脸之际,始终不甚言语的张勇道:“如果让你们短时间内实力可以得到提升,但是一战过后便会武功尽失,你们愿不愿意?”
“你有办法?先说来听听!”
张勇道:“当年在吴应熊手下的时候,我帮人转送过一批丹药送给吴应熊。那些丹药可以短时间内令实力暴涨,可是一天之后药力消失,武功便会尽废。吴应熊觉得这丹药没什么用,直接扔掉,于是我就捡了回来。本想当做陷害人的毒药来用,没想到这次可能轮到我们自己吃了。”
说罢,张勇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里面有十几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丸。
王进宝小心翼翼地问道:“后果只是武功尽失?还有,能提升多少实力?”
张勇摇头道:“不知道,从来没用过。不过送药的人说只有武功尽失这一个副作用,至于能提高多少,很多,而且吃的越多提升越多。”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不下主意。过了好半天,王进宝猛一咬牙,倒出一把药丸直接塞进嘴里,生吞下去!
“王兄!你干什么!”
王进宝涨红着眼睛,沉声道:“反正干完这一票就回家种田,要这身三脚猫的功夫有什么用!要是留在这土匪窝里,早晚都得死!”
听了他这番话,余下的三人沉默着把瓶中的丹药分掉,一声不吭地服了下去。
另一边,祁风看着忙里忙外的李星海,心中总有些不踏实,趁她好不容易空闲下来,急忙拉住她问道:“我说,我们只是在这个世界上暂住,带兵打打仗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组织政府衙门?”
李星海道:“不组织行政机构算什么起兵造反?而且这些人一旦为我们做事,谋反的罪名便已经坐实,不怕他们重新投靠官府。”
祁风道:“可是这样太耽误时间了!如果你每打下一座城池都要花这么长时间经营,等我们真的推翻了清朝统治,岂不是过了十几年?难道我们真要在这个世界过半辈子?”
“不用那么长时间,”李星海看了一眼祁风的身后,道,“该来的已经来了。”
循声望去,张勇、王进宝、孙思克以及李力世四人凝重地走向祁风和李星海,面色不善。而祁风更是感觉得到,这几个人的实力强得离谱!竟然都是后天四层的水准!
心知不好,祁风急忙侧跨一步,将李星海挡在自己身后,沉声道:“你先走,把何铁手叫过来。”
李星海恍若未闻,而四人已经来到了祁风的面前。王进宝道:“祁大帅,我们几个自忖实力不够,不是做大事的材料,希望大帅恩准我们回老家种田。”
李星海不离开,祁风心中焦急,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和四人虚与委蛇:“我共济会义军刚刚拉起大旗,需要的正是人才。四位将军于指挥兵阵上造诣非凡,我等必将委以重任,还望诸位多多考虑一下。匡扶汉室,建功立业,正是无数好男儿所朝思暮想啊!”
王进宝大手一挥:“我们不是什么好男儿,不过是一介莽夫,干不了什么大事,也就不耽误祁大帅了。今天,我们就是来告别的。”
果然,李星海整天和那些地主乡绅搞在一起,衙门的事办成了,部队的事出了问题!心想着眼前这四人和自己实力相仿,拼斗之下自己肯定照顾不了李星海的周全,祁风便想随便说句敷衍的话把几个人先打发掉,找机会在追杀。
哪知道李星海却在此时开口:“我共济会义军纪律严明,岂是你们说走就走的?不准!”
祁风心里大骂!笨蛋女人!不要命了!这些人都是后天四层,和我的实力差不多啊!
而王进宝早就知道了这个回答,冷笑一声道:“既然这样,我们四个就要闯一闯!”
说罢,四名军官齐齐抽刀,用出一招“斜劈式”!
这一招毫无花哨,就算在号称毫无技术含量的“军部刀法”中,也是一个最最基本的刀招。可就是这毫无技术含量可言的招式之中,四名军官后天四层的实力全部灌注其中!
军部刀法,看重的从来不是个人战力,而是战阵齐战中瞬间的气势爆发!若论个人实力,就算这四个人全部被药物刺激到了后天四层的程度,也远远没法和祁风相比。可是这几个人是精通战阵的军官,一刀下去,配合精妙,一往无前,足将祁风身周所有的空间全部封死!
战阵之中,没有所谓留手,全部都是杀招!
四把单刀砍来,祁风丝毫不敢大意,右手冷月宝刀横斩抗衡,左手“螺旋爆轰”打出,全力对全力!
幽蓝光芒挡住两把单刀,鲜红战血再将另外两人震得连连后退。同样是后天四层的实力,祁风竟然以一敌四!
实力的差距!
只不过,久经战阵的四名军官怎会以个人实力计较得失?身为军人,获得胜利的方法只有两个,配合和勇气!张勇王进宝的单刀被祁风抵挡住,没有任何迟疑,手腕一转,立刻变招“横斩式”。
依旧是军部刀法中最基础的刀招之一,可是张勇和王进宝的动作却整齐划一,竟似互为影子!这变招之间丝毫没有阻滞,而全力斩击的目标,竟然只是祁风手中的冷月宝刀!
同时,被震得后退一步的孙思克李力世抬脚攻击,一同踢向祁风的左臂!
四人分为两组,分别轰击祁风的两手。就算不震得他武器脱手束手就擒,也要让他疲于应对,以四打一,要用蛮力生生把祁风耗死!四人事前没有任何商量,可是此时不约而同地做出这种完美的配合,军事素养高得让人心寒!
宝刀再横抵挡住右侧单刀的攻击,可是一招“螺旋爆轰”刚刚用出,再次蓄力根本来不及!匆忙之下,祁风只得将小臂横于胸前,硬挡二人的踢击!
这四人的实力超过了那日的狼队不知多少!无论是个人战力,战阵把握,统一调配还是整齐程度,都让祁风感受到了无比的压力!四人的攻击连绵不绝,以两个人为单位,不求力克,只是不断地重复攻击祁风之必救!
而祁风顾忌到身后李星海没有离开,根本不管躲避周旋,只能硬抗!
想到李星海还在身后,祁风更加气不打一出来,怒道:“你快走!把何铁手叫来!听见没有!”
李星海这次终于动了。只不过,她并不是离开去叫何铁手,而是抽出了腰间的软剑,站在了祁风的正背后!
悠长的呼吸喷在了祁风的后颈之上,吓得他差点兵刃落地!
“你干什么!别耽误事,这些人实力比你强!”
大吼一声,祁风急忙抢攻一招,逼住了王进宝四人,脊背挤着李星海,连连后退。
李星海道:“他们三个在打无双模式,只有我能帮你。”
无双模式?
来不及细想,王进宝四人再次攻过来,祁风急忙搂住李星海的腰,抬起双脚,“血踏长空”猛然踩出,将四人再次一阻,同时身形飞退。四人急忙追赶,可是祁风带着李星海直接在空中行走,几步踏出,便已经来到了一侧的屋顶。
趁着这短短的喘息时机,祁风怒道:“你别捣乱!如果不是怕伤到你,我直接爆一招血雾就能拿下他们!”
“不行,打完他们你也要打无双模式,必须留力。”
连续两次听到“无双模式”这个词,祁风有些反应不过来,问道:“你说什么模式?”
李星海道:“《三国无双》你没玩过?就是带着大概一百人,和过来围剿的千人官兵队作战。”
祁风惊得满脸呆滞!这是真的?
还来不及他细问,李星海突然一闪身,手中软剑抖了出去。
后天三层,对战四个后天四层且精通阵法的军官?
118 如影随形
“你不要命了!”祁风猛地大喊,“血踏长空”再次爆发而出,将脚下的屋顶硬生生踩出一个大洞!赶在李星海之前,一刀将王进宝的攻击挡开。可是分左右爬上房顶的四人却换了战法,分散开来,各斩向祁风的四处要害!他挡了一刀,却无法抵挡同时过来的三刀!
危机时刻,祁风怒道:“你快走!我来!”
然而李星海的剑也同时动了。
身体矮了下去,微微扭转,李星海的身体便再次躲在了祁风的身体之后。而那把软剑弯曲,旋转,竟绕到了祁风的身前!剑尖一挑,将一柄斩向祁风脖颈的单刀硬生生抵挡住!
极度危险的合击,便被祁风和李星海合力化解!
李星海轻声道:“不用血雾,随意攻击,我做影子。”
这是用她的性命逼自己不用血雾?顾不了许多,祁风再也不管李星海,冷月宝刀舞成了一片蓝色光幕,“螺旋爆轰”喷发出的战血夹杂其中,把对面四人的攻击全部挡下。
而李星海,真的成了祁风的影子!不论祁风做什么动作,她都似早就预测到一样,身体的反应与祁风的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让祁风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身后还站了一个人!手中那把软剑更是各种诡异地弯曲,围绕着祁风的身体不断击出。
本来凭祁风的实力,便可以和王进宝四人战成平手。在加了这个李星海,战局立刻倾斜!四人再也做不出真正整齐统一的进攻,而是花了大部分精力抵挡自保!
四名军官越打心越凉!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祁风等人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种程度!他们四个服用了超量的丹药,全身的经脉几乎要被内力撑爆!即便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拳击,也可以开碑裂石,而这样的实力竟然连祁风的皮毛都伤不到!
心道不妙,王进宝突然喊道:“血战!”
听到这两个字,四名军官的表情立刻变得肃然!放弃了不断的颤抖,四人齐齐而退离开战圈,站成了一排,全部变为举刀欲砍的姿势,只待口令再下,全力一击!
真正的军中战阵!
哪怕是祁风这个不识货的人,见到四人的一字长蛇阵依然心中一惊!虽然他们的实力没有因为这战阵而增强,可是身上的气势却节节攀升!恍然间,一股血腥疯狂嗜杀的气息从四人身上散发而出,与祁风的气息交相辉映!
若说祁风的那股气息是变态杀人狂所具有的,那么四名军官所散发出的负面气息更像一个屠戮过无数城池的万人铁血之师!
下一击,必然有攻无守!
下一击,必然血腥残暴!
下一击,必然勇往无前!
下一击,必然分出胜负!
祁风对身后的李星海大喝一声:“快走!你接不下来,这是我的战斗!”
说着,冷月宝刀却归入刀鞘。丹田震动频率骤然增加,血管和经脉之中的战血疯狂运转,几乎要把他坚韧的身体肌肉撑爆!
意守丹田,内力流转,提高心跳速度至每秒120次以上降低血管壁压力。内力随至,丹田震动频率提升至每秒40次,力贯全身,于频率提升后0.13至0.28秒之间封闭手三阳经所有连接节点。手臂肌肉收缩,内力在固定循环中进行涡轮增压运动。
《液压传动系统说明书》中的内容在祁风的脑海之中闪现,而随着这“口诀”的滚动,流速本就达到极限的战血在双手经脉循环中骤然加速!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