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二十四。
三十二!
面对四名结成战阵且即将用出杀招的后天四层高手,祁风再也不敢留力,左右齐发,双管齐下,正是蓄力到极限的“三十二螺旋爆轰”!
四名军官的前冲斩击也在此时来到身前!
所有的力量灌注在单刀之中。
所有的内力灌注在单刀之中。
所有的信念灌注在单刀之中!
这一击,称作“化身为刀”也毫不过分!
刀,到也,以斩伐到其所乃击之也。
化身为刀,意味着四人甘愿用肉身接下所有攻击,拼了自己的性命不要,也要将祁风杀死!
这便是拼命!
哪怕祁风实力超群,哪怕祁风经脉迥异常人,哪怕祁风可以越级和后天五层的高手相抗而不落下风,面对这四人的搏命一击,他也必须运起全力对拼!
胜负,也不过五五之数!
两条手臂已经被疯狂转动的内力涨得粗了两圈,祁风将这通红的双手平伸,怒喝一声:“双倍三十二螺旋爆轰!”
就在两股恐怖的战血从祁风手中喷发出之时,却听得“嘭嘭”两声巨响!
李星海虽然实力不够,可她的手中有一把柯尔特蟒蛇!
武功再好,一枪撂倒。
两发子弹的初始速度已经超过了音速,再加扣动扳机时的出其不意,处在中间的王进宝李力世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额头中枪,被那子弹的巨大力量冲击到,顿时脑壳飞散,倒飞出去!
两人暴毙,一字长蛇阵的威力骤减,余下的张勇孙思克再也没有了对抗祁风的实力。两股被压缩到极致的血气直冲二人的身上!
血肉飞溅!
两人的上半身被直接轰碎,惨状更甚于被子弹打烂半个脑袋!
李星海面容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仿佛什么都没有经历。装填两颗子弹,对祁风道:“不想着用最优方式解决问题,整天要拼命,你图什么?”
祁风满脸黑线:“我又没当过兵,哪有你那么准?万一打偏了,我连催动内力的时间都没有,毫无反抗能力!”
想到李星海的枪法,祁风愈发汗颜。自己的战血已经被加速到了极致的情况下,从喷出到击中敌人,所需时间可能只有零点几秒。而在这零点几秒的时间之中,她竟然连发两枪!而且枪枪爆头!扣扳机的速度简直非人!
李星海耸肩:“好吧,不过你的实力好像比制定那篇功法的时候强了不少,回去以后做个测试,我再为你设计些招式。”
119 冲阵!无双模式!
“先不忙!”祁风急忙道,“你刚才说什么无双模式?什么带着百人队去杀千人队?胡斐他们干什么去了?”
李星海道:“我们已经造反两天了,你以为周围的官军没有任何动作?周围四个县城各派了一千官兵来围剿我们,胡斐程灵素和何铁手各带了一支百人队去应战,此间事了,你我也要去应战。”
祁风不可思议地道:“你怎么事先不和我说一声?程灵素才后天两层,你怎么能把她派出去!一百对一千,兵力差距这么悬殊,她怎么可能生还!”
李星海道:“这个不用你担心。县城里的几家药材铺已经被程灵素搬空了,她自然会大面积用毒。至于这种无双模式,你放心,今后我们每战都是以这种方式来打,早些习惯吧。跟我去点兵。”
县城的南侧,一个十乘十的百人小方阵已经排好。人数虽少,可是这些人无不跃跃欲试,精神亢奋。李星海走到队伍前方,道:“此次杀敌,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百人阵中,骤然爆发出一声冲天齐吼!喊声之大,吓得祁风差点后退。
李星海满意地点点头:“我重申,只有此战中获得军功最多的人才能升级为小队长,而小队长,可以在下次分配财宝的时候拿到双份。”
双份!
这次的抢夺县衙之中,所有的老兵都分到了两三千两银子!若是双份……
五六千两!别说会老家做个土财主,在城里做个员外也够了!
祁风心中好笑。这李星海还真是把这些士兵的心思猜透了。一方面在制度上进行高压,另一方面又用极大的物质刺激激发他们的凶性。在这种策略之下,就算是个老好人也会被李星海硬生生地变成一头饿狼!只不过,万一以后人多了怎么办?
不过,这些都不是祁风需要考虑的。点兵完毕,祁风李星海带着这血气沸腾的一百人离开县城,迎击前来进犯的官兵。
行军不过半个时辰,前方便已经可以看到烟尘滚滚!
大军!
而此时,除却烟尘,却看不到任何人影,说明双方距离依然很远。
祁风问向一旁的李星海:“你确定他们只有一千人?”
“千人是指计量单位,说明对方的人数还没有达到一万人。不过数量对我们没有意义,一百个人组成圆阵,对手可以同时投入进攻的只有两百到三百人,区别只在于要和二百人的敌阵战斗多久。”
听了李星海的这番解释,祁风差点翻白眼!一百个人想砍翻一万人,哪怕不算战损比,最少也要一整天吧!
命令手下部队进入路旁的小树林休整,李星海对祁风道:“记住,这不是常规战争,而是你我的无双模式。这场战斗的胜利与否只取决于你我的杀敌数,保全这百人圆阵,不过是在敌军中安插一个临时休整点,如果杀累了,可以回到这些普通士兵当中暂时休息一下。”
《三国无双》啊……
爽是很爽,可是那是游戏,有点太不真实了吧?
祁风的脑袋虽然有些不信,可是身体却已经跃跃欲试,浑身的战血在未被催动的情况下自行加速流动,随时准备作战!
原地休整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见得对面卷起的烟尘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人影渐渐显露出来,一队官军正列队行进。五人一排,不过是行军队形。可是那卷起的烟尘却是做不了假,队伍中的一些老兵立刻看出了端倪。
五千人!至少五千人!
李星海对祁风点了一下头,祁风冷笑一声,竟是只身走出了小树林,单人单刀迎向行进的官军!
一骑当千!
骄阳当空,任大军卷起的烟尘如何弥漫,也抵挡不住炽热的阳光。光线投在祁风微显古铜色的肌肤之上,映出一个短短的影子。一人,一影,在四周一片沙石野草的原野之上,独单,却又厚重。
有些人,即便只是独处,肩上却扛了整个江湖。
隐藏在树林之中的百名士兵已经看得忘记了惊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祁大帅只是缓缓向对面的官军走去,自己心中却升起了一股强烈的胜利预感?
李星海靠在一个大树上,望着远处祁风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果然是队长,真的可靠呢!”
一百米。
五十米。
沉默中,为首的官兵终于发现了祁风的异常。寻常人看到数量如此庞大的部队,别说从旁边经过,就算躲在旁边指点议论也是不敢,生怕有什么莫须有的罪名被按在自己头上。可是,这个男人竟然丝毫不惧,竟然直接迎向大军走来?
始终偷懒的先锋官虽不情愿,可是在几名兵长的目光之中,还是懒洋洋地上了马,催鞭离队,走向祁风。
“喂!那边那个,干什么的!快点让道!不想活了?”
先锋官满身痞气,似是个没有骨头的病痨鬼。祁风本来就对清朝和清廷编制内的官兵没有任何好感,见了此人,更是懒得搭理,继续向前行走。
这先锋官虽是其貌不扬,却有一个和自己长相完全不同的妹妹。这妹妹美若天仙,被一名满人小官看上了,娶入侧房。也就是因为这样,这先锋官才能在军中混得一个职位。平日里人人都怕他身后的那层满人关系,从来不和他争论,就连驻地的将军也不敢惩罚他,足让他不可一世。可是今天,这从来没人敢招惹的先锋官竟然被一个路边的平头百姓无视了?
“哎呦喂!这他妈野路子上还碰见头倔驴?腰里还别了把刀?你小子是想造反?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先锋官在手心里猛地吐了一口唾沫,使劲搓了搓,这才摸向身旁的单刀。他是官军,身上的官府和佩刀亮出来,哪个老百姓敢不怕?
可是,祁风并不是老百姓。
冷冷地看了这名先锋官一眼。
只是这一眼,先锋官顿时感觉自己仿佛堕入冰窟!
杀气!
足以将人完全淹没的杀气!
烈日当空。可是刺眼的阳光落在身上,先锋官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那冰冷的杀气化为实质,在这一刻不停地钻进他的皮肤之中。
恐慌,畏惧,却不得寸动!
“这个距离,应该可以动手了吧?”祁风看着前方几十米外的大军,自言自语。
听闻这句话,先锋官更加胆寒!他只有一个人啊!竟然要对将近六千人的队伍动手?难道他是怪物?
是不是怪物,他再也看不到了。祁风手起刀落,先锋官身首异处!
一刀落下,祁风全身血气翻涌,所有实力骤然爆发!虽只是寻常跑步,并未动用“血踏长空”这种搏命招式,可速度之快依然让人反应不及!队伍前方的官兵甚至还没有看请先锋官到底是什么死的,祁风拖刀的身躯已经来到队伍正前方!
冷月宝刀在他的身后,拖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幽蓝流光。
下一刻,流光翻动,随祁风离弦之箭般的急速奔跑闪进了行伍之中。
只是一次斩击,前方十余名士兵命丧黄泉!
一击得手,祁风丝毫不停,趁所有官兵还来不及反应是怎么回事,再次向前冲去,单刀再斩!
整支官兵队伍骤然陷入混乱之中!祁风所过之处,虽然只砍一刀,可是却留下一地残尸!所幸存的人,即便不死,也是断手断脚,肠肚乱流!死去的人了无声息,而侥幸未亡之人看着自己恐怖到无以复加的伤口,却只能满脸震惊,根本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直到伤口处终于传来了痛楚,那些迟钝的残兵才想到哀嚎!
可是,等哀嚎声传出,祁风早已经冲出百米,刀下亡魂不知几何!
杀人如刈麦!
所过之处鲜血横流,可是祁风的身上却是滴血不沾。鲜血的喷溅怎能与他狂奔斩杀的速度相比?
这支官兵队伍指挥官的愚蠢,祁风心下明了。数千人的战力,行进之中竟然丝毫没有首尾呼应,竟然如同小学生放学过马路一样,规规矩矩地站成了一个长列!找死!
刀锋相向,祁风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他的脑海之中,只有李星海之前说过的那个词。
无双模式!
这些人命,全部归我!
不过半柱香的工夫,这支六千人的官兵队伍便被祁风冲得七零八落!不论是其所过之处的残肢断臂,还是外围士兵的茫然失措,无不预示着这支队伍的败绩!
六千人。
六千人,竟被一人一刀冲得落花流水!
放眼望去,伤残死亡的官兵,少说也有几百人!指挥官直至此时才明白过来,扯着嗓子大喊:“围起来!围起来!他只有一个人!给我堆死他!”
茫然的官兵闻令而动。他们也不知道冲进来的到底有多少人,更不知道敌人长得的什么样子,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围向那个里三层外三层的战圈。不管有多少敌人,只要围起来,还有打不过的道理?
李星海在不远处的小树林之中,连连发笑。这还能叫指挥官?这还能叫官兵?说乌合之众都算是抬举他们!
120 摧枯拉朽!
见几千人的官兵队伍完全被祁风扯乱了阵型,毫无章法地围拢在一处,李星海下令道:“结阵!三才圆环阵!”
李星海手下的这百名士兵将这一切也都看在眼里。一路上所留下的那些残尸,在此刻竟然成了这百名士兵的兴奋剂!而那如入无人之境的杀戮,更是令他们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李星海道:“看到没有?这就是共济会义军的祁大帅。如果有人能获得和他一样的军功,杀掉他所杀掉那样数量的敌人,每次打下来的财宝,都可以独享一半。杀多少敌人,得多少金银!去吧。”
随着这几句根本不似战前动员的话,早就被压抑着战斗欲望的士兵疯狂地冲出!他们完全忘记了双方悬殊的人数比,只记得祁风那割草一般的杀人手法,还有先前小山般的金银财宝!
“杀啊!”
这支队伍一出,本就混乱不堪的官兵队伍再次骚动。他们已经按照己方将领的命令把来犯的贼人围得水泄不通,而且,为了保证杀掉敌人,更是拼命聚集在一起。人挤人,人挨人,仿佛并不是为了把祁风围在中间,而是想在自己死的时候可以拉上一个垫背的。
已经被祁风吓得不敢战斗!
见到有敌军冲上来,这些士兵根本来不及动作!最里层的人忙于被祁风砍杀,自顾不暇;中间的士兵想要转身迎敌,却被里外两股力量挤在一起,连转身都困难;最外层的士兵心生畏惧,根本不敢与敌人争斗,为了寻找安全感,则是拼命地往阵中拥挤,似要挤到人群正中才肯罢休!
李星海怎么可能抓不住这种机会!喝制手下士兵必须按照阵法前行,李星海同样脱阵而出,直冲敌军!
钢刀变做软剑,意味着李星海的战斗方式和祁风完全不一样。祁风后天四层的实力,本身的肌肉力量也是极强,自然是一往无前,挥刀强杀。李星海却剑走偏锋,小巧的身躯不断在敌人之中辗转腾挪,从不与人硬碰硬。而那柄软剑更是如灵蛇般摆动,每击必然刺中敌人咽喉!
而更加诡异恐怖的是,李星海的一击从来不会让人立刻毙命!
她的每一剑仿佛是经过精确计算过的,全部在敌人的喉结下方至右侧颈动脉化开一道口子!
气管被割断,呼吸困难。
声带被割断,无法发声。
动脉被割断,鲜血横流。
那些血液止不住地喷涌而出,不仅喷溅得到处都是,更是随着那一剑的伤口,反流进受伤士兵的体内!
流入气管则胸口发闷,不住咳嗽。
流入食管则肠胃翻涌,急剧作呕。
所有这些受伤士兵本就被自己喷涌而出的鲜血吓得半死,再被这痛苦的感觉所折磨,更是完全丧失了理智!只见这些被李星海在脖颈之处划出一道伤口的士兵,瞬间便成了官兵队伍中最大的动乱因素!他们翻滚,扭曲,哭吼,四处挥舞拳脚兵刃!对痛苦的恐惧让他们根本分不清敌我,仿佛溺水者一般,不断地抓向身边的任何东西!
官兵的混乱程度再次加剧,敌军将领的命令已经彻底被哭喊声淹没!
溃不成军,哪怕这些官兵依然挤成一团!
不用尽全力致人死地,却达到了单纯杀人所无法达到的效果。世间可以准确控制敌人伤口位置,借以催生巨大恐慌者,唯李星海一人。
这个时候,那一百义军也同时冲杀过来。在祁风和李星海的先后搅阵之下,所谓的兵力比已经变成了一个笑话。号称六千人的官军,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群绵羊。绵羊数量再多,又怎么可能威胁到一群饿狼?
残肢乱飞!
这些本就被金银刺激得几乎丧失理智的“义军”,发现官军毫无还手之力,更是狂性大发!手中单刀不断挥舞,每次斩击都要带出敌人的一股鲜血!敌人拥挤成一团而无法击退,义军圆阵就硬生生将其碾碎!
绞肉机!
义军圆阵的推行速度虽然不快,可是路过之处,绝对看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别说尸体,就算稍稍完整些的残肢也看不到!
不消多长时间,四溅的敌人鲜血便把所有义军士兵染成了血人!身上除了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暗红,便失去了所有色彩。
所谓修罗!
就连李星海的身上也满是鲜血。她在冲杀之时,也不断地观察着敌军。虽然这一战自己赢定了,可是经过了祁风李星海和义军战阵的三次冲杀,敌军的伤亡人数也不过两千,还余下了三分之二的有生力量。祁风和自己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那些杀得兴起的义军士兵身上多多少少都带了点伤。若是再硬拼下去,可能再杀一千敌军,自己这方义军的伤亡也会到达临界点,战力大大折损。
他们死了无所谓,关键是少了接应的人,她和祁风便得不到任何休整。
必须让这些官军溃散,节省己方战力,并让他们散播恐慌!
“队长!祁风祁大帅!不要恋战,冲出来!”李星海运足了内力大喝一声,这娇叱足以动荡原野,摧毁人心。
可是,却没有任何回应。
官兵依然围成了那个密不透风的圈子,任外围的义军战阵如何绞杀,始终一动不动。
更诡异的是,那个圈子中竟然没有一丝声响传出。
李星海心里突然一阵发慌。难道……
不可能!李星海脚下用力,再也不顾什么扰乱敌军声势,一把软剑突然变得极其凌厉,遇手断手,遇头断头!她发了疯一般地冲进敌阵,大喊道:“队长!你在哪!快回答我!你千万别有事!”
“嘿嘿……”
就在喊杀声震天的交战之中,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钻进了李星海的耳朵当中。
这诡异的状况让李星海的身体突然一滞,黑框眼镜之后的一双眼睛充满了不可思议,喃喃道:“不可能……你……”
“嘿嘿嘿……”
粗粝的低笑再次传来。不只是李星海,双方所有士兵全部听到。那声音仿佛是两块沙石相互打磨,令人不寒而栗!
121 暴走
“退!”
李星海骤然一声大喝,全身所有的力气全部灌注在脚下,连旁边几把兵刃在他她身上划出伤口也不顾,急速向后奔跑。
义军士兵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李星海已经冲到了军阵之中。手中软剑一抖,将两名还想冲阵杀敌的抗命士兵斩首,喝道:“不想死的快走!否则依军令问斩!”
虽说眼馋军功,可李星海这毫不留情的样子还是让他们担心自己的小命。心不甘情不愿地,这些亢奋过头的士兵退出了战圈。
“哈哈哈哈!杀!”
就在李星海带着百名义军士兵离开的同时,那个狂躁的声音再次传来!不是低笑,而是狂吼!而这声音,正是从阵中而来!
祁风!
只见他周围全部堆满了残尸,仿佛一座围墙,将他围在正当中。但是在这些残尸中间,却空出了方圆两米的一个空地,祁风口衔冷月宝刀伏在其中。
四肢着地,完全是野兽的形态。而他的眼睛,更是看不到一丝黑白之色,与他的身上,与周围的空气一般,尽是血色!
被那些堆起的残尸掩盖,没有人看到其中的祁风是什么状态。可是,其间的血雾却丝毫无法掩盖,飘散,弥漫。
那血雾中所蕴含的气息,极尽疯狂暴戾嗜杀,进入这些官兵的口鼻之中,立即冲进这些士兵的识海,让他们头晕目眩。见里面除了传来几声莫名其妙的吼叫,便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一名身体素质较好的官兵推了推身前的同伴:“里面怎么回事?”
这一推,便成了导火索。
前方的官兵只被这轻轻一推,便直挺挺地栽倒。而受到这股力量碰撞,周围的所有士兵全部失去了平衡,栽倒在地。
这些人,竟然早就咽了气!
他们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可是头颈和身体其他部位露出来的肌肤,却全部变得紫红!最靠近中心部位的一些人,口鼻之中,甚至眼睛耳朵之中也流出了鲜血!若非他们死时均是面朝内圈,单是这惨死的模样,就可以把其余所有幸存的官兵吓得肝胆俱裂!
就算是李星海在此,也要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些人都是被毒死的,是被祁风身体中散发出的血毒所毒杀!
这些被毒死的官兵倒了下去,仿佛一片多米诺骨牌,力量聚集之下,将中间那圈残尸围成的围墙压塌。
活着的士兵惊骇莫名地看着眼前的异状,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他们怎么可能想到,一直站在自己前方的同伴怎么会在未被攻击之时便全部倒下?眼前骤然出现的方圆二十多米的空地上,倒下的死尸足有几百具!
就这样……死了?
“杀!杀!杀!”
就在此时,被无数残尸断肢所淹没的祁风数声狂啸,一股血气从他的身体之中蓦然爆发!
爆炸之下,他身周的所有残尸全部被狂暴的血气炸得粉碎!无数碎肉碎骨被冲散在空中,不断钻进周围官兵的口鼻!无数士兵顾不得这是在战场之上,胃里翻江倒海,猛地呕吐出来!
“杀!”
一声暴喝再次响起,只见一道血红色的身影从血雾的中间飞射而出!所过之处,碎肉纷飞!
李星海站在义军先前隐藏的小树林中,看着那片越来越浓重,越来越令人心悸的血雾,心中越来越没底。一名义军小头目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李将军,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名小头目的双腿不住地发颤,而其余那些义军士兵比他还要不堪,个个面色惨白,有些人的裤裆甚至湿成一片。可是,又有几人会注意到这些?远处那片诡异的血雾已经把他们吓得神智不清。不止是血雾中所蕴含的那种强烈的疯狂暴戾之气,更源于那些空中不断漂浮的断肢碎肉!
血雾弥漫,已经把其中的一切掩盖,身处其外的义军根本看不到里面的状况。他们只知道,血雾里面有数千清廷官兵,而现在,这数千官兵没有一人从血雾中逃出来。甚至,连惨叫惊呼声都没有传出,他们能看到的,只有不断飞溅出来的肉块!
李星海沉了沉心思,脸上云淡风轻地道:“这是祁大帅在杀敌。你们以后要经常和祁大帅并肩战斗,要习惯。”
习惯?
十几名士兵再也忍不住,直吐得胆汁也流不出来。李星海却没有心思管他们,目光盯着那团越来越凝实,范围越来越大的血雾,心中不断祈祷:队长,千万别出事啊!
祁风确实没有事。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甚至已经完全受不到任何攻击。血雾之中的官兵被其中的血毒侵蚀,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或立或倒,只等祁风前来收割他们的性命。
祁风已经化为了一只血兽,一头血魔!
暴走!
这本是祁风用来保命的压箱底绝招。自从知道自己将体内战血催动到极限之后便会陷入这种丧失意识的状态,祁风便一直小心翼翼地控制。他也知道,虽然这种暴走状态下,自己的实力可以大大提升,可是失去意识不分敌我,很容易误伤队友。哪怕是打无双模式之时,身处几千官兵的包围之中,祁风也没有想过催动战血超过极限进入这种状态杀敌。
可是,一切都不如他所愿。
那些丝毫不会武功的士兵怎是他一合之敌?他杀的官兵越多,喷溅出来的鲜血也就越多。这些鲜血散在空中,覆盖在祁风的身上,也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体内的战血在不断的杀戮之中本就翻涌难以压制,和这些敌人的鲜血相遇,更是急速流转无法遏止,骤然爆发!
杀。
这片血雾之中唯一的主题。
日头将落。
所有义军全部瘫在地上,双腿依旧发抖,根本无法站立。只有李星海靠在树旁,踮脚远眺,始终盯着那片血雾,眨都不敢眨一下,因干涩而流出眼泪也浑然不知。
突然,那血雾的颜色变淡了一丝。本来这颜色的变化极难察觉,可是李星海的心神之中放在其上,稍有异变,立刻狂奔出去,口中大喊:“队长!队长!”
122 神奇的进展,再次突破!
李星海不顾血毒,直接冲进了血雾之中。可是眼前的景象,让她也一阵神智恍惚。
满地尸体。
此次来袭的官兵足有六千人,可是这六千人,就在一个下午的时间,几乎全部命丧于此。
李星海想到了这种战果,可是她永远不会想到全歼敌军的战果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一具都没有!满地的断肢,内脏,一些肢体上甚至露出了骨头!
肉……到哪里去了?
饶是李星海也感到一阵恶心,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前方。
满地碎尸之中,只有一个站立的身影。
血雾还没有散尽,隔着这漫天血红,李星海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顾不得其他,李星海急忙奔上前去。她清楚,哪怕祁风内力再深厚,筋骨肌肉再强,经过了一下午的厮杀,硬生生斩了几千人,他必然耗尽精力。
“队长!你没事吧?无双模式不是你这样打的,你要注意持久……”
李星海说着,便到了祁风的近前。可是眼前出现的人影,让她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彻底被鲜血染红的人,手持一柄血刀站立当场。他的口里,衔着一条手臂。
关键是,他竟然在咀嚼!
李星海只觉得胃里猛然反酸。强压下呕吐之感,李星海小心翼翼地摸到祁风身后,试探道:“队长?”
不知是果真用尽了全力,还是终于听到李星海的声音而放下心来,祁风的身体直接倒在了李星海怀里。
“队长!队长!你……”
……
好痛啊……
全身都痛……
疼痛之中,祁风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有三个人,不断向他招手,正是自己的老妈,未婚妻,还有过命的兄弟。见到这三人,祁风心中莫名一痛。
就在此时,一道亮光突然射来。
场景骤然变换,祁风出现在驾驶室之中。车灯闪耀之下,那三个和自己最亲近的人的身影急速放大。而自己的脚,已经把油门踩到了底!
“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悲。
怒。
绝望。
下一刻,一片血红!
一股血腥之气猛地冲进了祁风的口鼻之中,四周仿佛化成了一片血海!
祁风猛地一个激灵,身体突然从床上弹射而起!
“祁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惊醒?会吓到我的!”
祁风浑身已经被冷汗打湿。慌忙中转头望去,程灵素正坐在自己的身旁。猛地喘着粗气,把额头上的汗水擦去,祁风心有余悸地问道:“怎么回事?吓到你了?”
程灵素喂了祁风一碗糖水,道:“祁大哥,你不是已经破了心魔吗?难道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糖水中应该是加了什么药,味道有些怪,可是喝下去,身体立刻变得轻松了许多,冷汗也渐渐收了回去。祁风开玩笑地道:“你的医术越来越好了,这药真有效。”
如此明显地逃避问题,程灵素怎能察觉不到?端坐于前,程灵素正色道:“祁大哥,你之前是怎么回事?是暴走?还是因为心魔?难道你还没忘掉?”
祁风深吸一口气,笑着摇摇头:“看开和忘掉不是一回事,不用担心。先说说现在是什么状况吧。这是在哪?”祁风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疑惑道:“这是在马车之上?怎么回事?”
程灵素见祁风心理没有什么问题,终于放下心来,笑着道:“祁大哥,你已经昏迷五天了。这五天里,我们已经把山东拿下了,现在正赶向济南府。”
祁风听到这话,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再说一遍!什么?五天打下山东?你开玩笑?”
程灵素脸上的表情又无奈又好笑,道:“还不是因为你?”
“我?我昏迷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程灵素从一旁拿过一叠纸张,塞到祁风怀里,道:“你自己看。”
“混世魔王,共济会义军总帅以一敌万!”
“武曲星下凡!万名官兵被一人屠杀,清廷气数已尽。”
“齐王在此,降者不杀。”
“齐王所过,威势无两。百姓归宗,邪魔惧亡。”
“齐王居齐,见贤思齐。汉人江山,汉人共济。”
“老乡,跟随共济会义军,可以分到财产田地!”
祁风看着这些字句,只觉得无比好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程灵素道:“谁知道那天你竟然一个人把万名官军杀掉!那天逃出去的官兵,还有那一百跟随你而去的义军全都吓破了胆,到处宣扬你的战绩,就把我们这个共济会义军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然后呢?有人相信?”
“怎么可能没人相信!”程灵素心有余悸地道,“几千人都变成了碎肉,就摊在那片战场之上,有谁敢否认?朝廷已经派人来看过,你刚才看的第一张纸就是钦差上报给康熙的奏章。天下人都知道我们共济会义军的主帅是万人敌,山东境内的人更是下破了胆,只要看到星姐姐举了你的旗号,立刻投降,根本不敢反抗。”
祁风看了看那个奏章,心中莫名其妙。这哪里是奏章,分明就是给自己歌功颂德啊!万人敌?那支官军总共也就六千人,还被李星海和那群士兵杀了一部分,自己哪有这么厉害?而且看这个口吻,好像对官兵有所不满?随口问道:“你们怎么可能拿得到奏章?”
程灵素笑道:“那个钦差看到战场以后吓破了胆,写了这个奏章差人送上京城,然后就来投奔我们义军了。”
祁风一阵暴汗:“你没开玩笑?满人都来投奔我?就因为看了看战场?”
“那钦差不是满人。满人大官都害怕,康熙派了个汉人大官过来看的。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了,自己回去看看那片战场吧。天哪,太吓人了!”程灵素说道这里,脸色骤然煞白,连嘴唇都开始发青。
祁风猜到了自己的“战果”对程灵素产生了多大的影响,急忙转移话题道:“好吧,就算我打出了名气,这推进速度也不该这么快啊!五天,怎么可能打下整个山东?就算没人反抗,五天的时间全部用来行军也走不遍山东全境啊!”
程灵素道:“这就是星姐姐的功劳了。她严令手下士兵,只抢官府仓库这等朝廷机构,扰民者立斩。得到一地之后,立刻组织当地乡绅地主组成议事会,命他们一同商议当地治安。所以不管百姓还是士人,全都觉得我们共济会义军是大好人,各地纷纷响应,自发推翻了当地的朝廷,投靠我们。现在山东全境已经宣誓向我们效忠,周围的河南安徽也有些县城想投靠我们,星姐姐现在正在安排各地议事会,很忙的。”
祁风闻言,不可思议地道:“这都是五天之内发生的?你确定我不是昏迷了半年?”
程灵素道:“骗你干嘛?星姐姐就是厉害。她公布了好多律法,我们从来都没听说过,可是不管是百姓还是那些地主乡绅,全都支持。这些律法传出去,大家都说我们肯定会推翻清廷,打下江山。”
程灵素又把李星海的那些律法说了一遍,祁风越听越好笑。
她以最原始版本的君主立宪制为框架,把地方自治和三权分立制度揉了进去,自己这个“齐王”除了拥有绝对的军权,其他一切权利全部放归地方。听上去,还有些美国宪法体制的意思。
把那么超前的东西搬到这个朝代,她李星海还真敢想!
听罢程灵素的讲解,祁风问道:“她搞这东西,老百姓能接受吗?他们肯定从来没听说过啊!”
程灵素道:“他们没听过星姐姐的律法,可是听过你。如果反抗,就要面对你这个单挑万人的武曲星,他们当然愿意听星姐姐的意思了!”
“好吧,”祁风道,“听你的意思,我们现在形势很好,没什么威胁了?”
程灵素把祁风扶了起来,道:“怎么可能?我们离开德州去济南,就是因为朝廷已经派了戍卫军攻打我们。之前你昏迷,我们又来不及组织起数万大军前去抵抗,所以暂时退避。你需要尽快养伤,星姐姐说,等你好了,还要打无双模式。大概什么时候能恢复?”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祁风闭上眼睛内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极其精彩,“呃,好像有点问题……”
“怎么了?”
祁风睁开眼睛,道:“我好像……突破了……后天五层。”
原本,他的那些战血只能在经脉和主干血管中流动,一旦进入毛细血管中,便会散入肌肉筋骨之中一去不回,所以才让他无法将内力自然而然地发出,只能通过经脉先行运转到手脚上。可是现在,他战血中的内力变得异常充足,可以单独经过整个血液循环而不消散!也就是说,他全身各处的血液都真正地变成了战血,完全可以做到气劲合一!
就这样突破到后天五层?和何铁手甚至袁承志同一境界?
好快……
123 运筹帷幄,一触即发
程灵素反而不吃惊,理所当然地道:“你连万人大军都能杀得掉,突破不是很正常吗?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暗伤。你的血太诡异,我不敢用内力探查。”
祁风不敢怠慢,仔细查了一遍全身经脉脏器,而后道:“没什么问题,应该只是劳累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而且新的实力境界也需要适应,那招‘螺旋爆轰’可能会有些新变化。”
说罢,祁风自顾自地闭起眼睛重新内视。
先前,不光是“螺旋爆轰”这招,连带着“血踏长空”这种同样需要战血在经脉循环中加速的招式,必须完全将战血封闭在经脉之中。否则,这些战血一旦流入细小的血管之中,战血中的内力便彻底消失,凭空减少了招式的威力。
可是现在,战血中的内力变得充沛凝实,运转之下,分散到那些血管中的战血不但没有丧失威力,反而不断增强着他的拳脚威力,正是气劲合一的状态!
也就是说,“螺旋爆轰”这一招,完全可以长期蓄力!需要时瞬间喷发出来伤敌,不需要时同样可以增加自己的攻击威力!
再加随着层次提升后本身就变得更加强悍凝实的战血,战力真的提升了一大截!
发现这些,祁风立刻跃跃欲试,问向程灵素:“何铁手在哪?我要和她过过招!她现在肯定打不过我!”
程灵素挑眉看了祁风一眼,表情中不知带着什么态度,道:“大哥和何铁手都被派出去迎敌了。星姐姐说,如果你身体痊愈,就要立刻带队阻击进犯的官兵。那是戍卫京城的部队,属于正黄旗,装备精良又悍勇,部队配置也更加完善,只能由你去对付。”
祁风道:“你们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我刚醒过来啊!”
“星姐姐的意思是一个月之内夺下京城正式登基,这样一来,我们的个人战斗就会转换为势力斗争,主神便会安排我们回去。”
祁风闻言揉了揉眼角,叹了口气道:“你们真不打算让我安生啊……一个月……”
程灵素趁祁风不注意撅了撅嘴。别人不知道李星海的心思,程灵素还发现不了?她这么着急回到主神空间,为的就是让祁风尽早离开何铁手!
她吃醋了……
祁风这种粗线条自然不会察觉二女的心思,活动了一下筋骨,问道:“好吧,说,大概是什么状况,怎么打?”
程灵素打开一封信,道:“我们可以调动德州附近的义军,人数大概在五六千。不过都是些地方基本守军,都是步兵。正黄旗清兵大概五万人,按常规编制,两万骑兵,一万五千骑弓兵,一万步兵作为后备,另有五千人携攻城器械和少量火炮。”
“嘶!”祁风倒吸一口凉气!清史他看过,清兵入关之时,直至此时的康熙朝,蒙古和满人骑兵总共加起来也不到五万,为了打自己,竟然出了三万五!这已经是拼了家底,孤注一掷!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可怕?
程灵素知道他心中所想,补充道:“不光是康熙惧怕你以一敌万的名头,关键是多数汉人士兵都被调去打了吴三桂,各地兵力自顾不暇,根本管不了我们。现在康熙能调动的兵力就只有常驻京城的这些八旗士兵,他就是想毕其功于一役,免得我们的长期存在牵制他的国力,让他分身乏术。”
也就是说,赢得这一战,就相当于打败了这个清廷!
惧怕?怎么可能!
金庸说清兵勇武,其实就是狗屁!如果没有李自成鼠目寸光地在北京烧杀抢掠,清兵永远不可能过了吴三桂那关!那吴三桂是亡国之臣,当时已经得不到中央划拨的粮饷,尚且可凭地势阻击清兵,足可见清兵真正战力。至于清兵几次攻进中原,不过是因为袁崇焕这个忠臣带兵能力并不强,被他漏下而已。
不过五万人,也不是小数目。自己可以凭借暴走屠光三千人,可那是在对方指挥官不够强力,而李星海又连用计策的情况之下。现在李星海在做文职,没人排兵布阵,不好打啊……
“在想战略吗?星姐姐在信里有提,只不过我看不懂。她说,按照八国联军的套路进攻。祁大哥,什么是八国联军?”
祁风差点喷出来!学八国联军?难道说……
“素素,我问你,现在世上的人有那么怕我吗?”
程灵素道:“其他人怕不怕我不知道,不过看过你那片战场之后,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怕。那满地的碎肉……”
见她的脸色再次苍白,祁风终于明白了那片战场对人的影响。想了半天,这才想通了一点,问道:“李星海是不是要我们先后退,等那些官兵看过那片战场之后再考虑进攻?她不怕路过的乌鸦野狗把那些碎肉吃掉?”
程灵素心有余悸地点头:“不怕,星姐姐吩咐我在那片战场上下毒。那些东西半个月之内都不会腐烂,更不怕什么动物去吃。”
这李星海,果然心思缜密。不用问,其他的三处战场也一定被程灵素下了毒保存原状,就是为了让那些士兵吓破胆。不过,这还不够……
“她还有没有安排什么别的?”
“星姐姐派人送过来几十把大铡刀,不知做什么用。她说你能想到就去用,想不到就算了。”
八国联军战术……
八国联军有什么战术啊!不过是清兵无能,义和团又是乌合之众,打仗前叫嚣得厉害,被洋人打中几枪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地逃跑!
李星海的意思很明确,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威名,杀破清兵的胆,吓破清兵的胆!
既然这样,那就干!
哪有满族之外的中国人不痛恨清朝统治的?哪怕这只是小说世界,也要推翻以泄心头之恨!
“我们这五六千士兵可靠吗?会不会临阵脱逃?”
“不会,所有经历过四场无双模式的士兵都被留了下来,亲眼见过你杀人的那些士兵已经全部被星姐姐提拔为兵长。那些士兵奉你为天神,极度恐惧已经变成了极度崇拜,绝对不会临阵反水。”
“把军中会武功的人都挑出来,我要组一支突击队。”
“全部集结好了,还有星姐姐收编的当地武林人士,都是后天二层的实力,几名后天三层的已经被提拔成小队长。”
“分出去一些精锐士兵,前去袭扰。”
“星姐姐已经安排大哥和何铁手去了。他们会把主力部队逼到那个战场上去,我们只需要以逸待劳。”
“到各地造声势,就说齐王驾到,胆敢协助清兵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