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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极一不回话，丝毫不被李星海的剑所阻滞，一拳不中，第二拳旋即跟上。

可李星海的软剑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收回？被他身上的软甲弹回，微微一抖，剑身再次回弹！这一次，瞄准的不再是陆极一的躯干，而是他必然没有软甲保护的肘关节！

见到这一幕，左坚和范又桐心中一寒。这种控制力……如果自己二人不是平日里苦练防守，配合默契无比，早就被李星海的诡异剑法刺穿！

可更令二人想不到的是，陆极一竟然依然不避！若是这一剑刺中，他的小臂就要被整个卸下来！

连李星海也感觉到有些奇怪，没有想到这个智者打起架来为什么这么没有技术含量。

可是，剑至，李星海瞬间发现了不对。

根本刺不进去！

“不对！你练成了少林寺的护体神功？”

这一剑在陆极一的身上只留下了浅浅一道伤口，陆极一对此根本视而不见。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罗汉拳连连打出。虽然威力不大，可根本阻挡不了！

李星海惊诧地笑道：“你们三个竟然都是防御战士？没想到啊！”

162 上位世界？

三个人的攻击力都不高，可是合力将李星海围住，一时间，后天四层的李星海竟然也没有什么办法，僵持不下。

“我觉得，不杀掉你们，拷问一下修炼的功法应该也不错。”对峙之中，李星海突然说了这样一句。三人还来不及反应，便见到李星海右手中突然出现一颗圆球。轻轻捏爆，一团绿色粉末便弥漫四周！

李星海的手速之快，毒粉散播之疾，让三名只有后天三层实力的防御战士根本来不及反应！稍稍吸入这绿色的毒粉，三人便觉得浑身一阵酸麻，而烟雾之中，李星海迅雷不及掩耳地点出三剑，三人再也抵挡不住，登时倒了下去！

“你太卑鄙了！竟然用毒！”

面对左坚尚不服气的话语，李星海笑道：“在你们三人围攻之下，我还有拿出毒药的精力，只能说明你们太弱。用毒只不过是加速胜利罢了。”

你们太弱……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对他们这样说话！无论是陆极一，还是左右二人，之前全部有过越级杀掉后天四层强者的经历。即便不依靠那两个实力强横的队长，他们也能在轮回世界中博得足够的尊重。而到了李星海的嘴里，他们竟然太弱？

可是，手下败将，何以言勇？

李星海将三个人全部捆了起来，抬头看向祁风那边的战况，笑道：“看来，队长也要赢了呢！”

陆极一三人循声看去，心中更是骇然莫名！

血雾笼罩之下，已经将几名队长的身影完全模糊，他们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战况。可是，那片血雾也太浓了！生队的队长，到底有多少血可喷？

身处战圈之外的三人尚且如此感觉，血雾之中的卫青山和龙夜月更加憋屈！

这血雾到底怎么回事？不仅阻碍他们的视线，更阻挡了他们的感知！

这种后天五层的高手，对战之中已经不能凭借肉眼的观察来做出反应。这种高度的对抗，生死往往就在一线之间。一个呼吸之中，往往便是四五招甚至更多次的交锋，凭借的，除了身体记忆，便是对周围气息的感知。而祁风的血雾，最令人惊骇的，正是可以完全让二人的感知失效！

感知失效，就意味着二人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而不知道对手下一招要如何攻来，更是连抵挡都无从谈起！

卫青山和龙夜月一步步地向后退却，而祁风的步伐则一步步地压迫而上。如果不是龙夜月用尽力气飞出的暗器总能瞄准祁风的身体，勉强牵制住祁风的精力，他们两个人早就横死当场！

而更令人畏惧的是，龙夜月的暗器几乎用尽，可祁风每次喷发出的鲜血竟然丝毫没有减少，气势上反而更盛！

他都不会失血而死的吗？

难道……真是血魔？！

卫青山和龙夜月二人已经被压制得说不出话来，而祁风无奈的声音却从血雾的最深处传了出来：“这暗器怎么连一个射偏的都没有？就算是要用压制我的运气的方式平衡双方实力，也不能做得这么离谱啊！”

平衡实力？不光是卫青山龙夜月听到了祁风的话，血雾之外的人同样耳闻。其他人弄不明白，可是陆极一却知道其中的含义。

他的实力，已经高到需要主神亲自参与压制的程度了？如果是那样的话，青山队长他们……

就在此刻，漫天的血雾骤然爆炸！爆炸声震耳欲聋，而最让人心惊的是，爆炸的威力竟然全部被压制在血雾的范围之内，周糟的物品，没有受到一丝损坏！

控制力堪称非人！

祁风提着手中被炸得无法行动的卫青山和龙夜月，随手扔到已经被李星海捆起来的人堆里，问道：“这样就行了？可我觉得这两个人不像是最强的吧，实力上连胡斐都不如。”

李星海道：“赢了就好。接下来就是拷问了。该问些什么呢？”

倒在地上的五个人，面色无不惨白，心若死灰。卫青山，号称开山王，在《碧血剑》世界中堪称顶尖的战力，所有轮回队伍都不愿面对的人物。龙夜月，功法诡异，经历无初次轮回，手下从未逃出一个活口。可这样两名凶人，在对方手下竟然连挣扎的资本都没有！

卫青山摇头道：“从我们嘴里还能问出些什么？你们这些队伍，既然从上位世界下来，只要说一声，便不会有人与你们作对。可你们为什么要和我们过不去？欺负弱者很好玩？”

祁风惊异地问道：“你说什么？什么上位世界和下位世界？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卫青山冷哼：“从上位世界来的队伍我又不是没见过。至少极队这样的强队就不会以戏耍弱队为乐，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喂喂喂，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祁风的表情根本不似作伪，躺在地上的五人见状，心中的惊讶更是无法形容！

不是从上位世界下来的？难道，是从低等级的世界……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在低等级世界打到后天六层的怪物！

李星海急忙拉住祁风：“队长，先别问，里面的事情好像很多。我们先等程灵素他们回来，让她问吧。”

祁风狐疑地看着李星海，明明她才是队伍之中把握全局的人，为什么非要装平庸，故意把智者的名头按在程灵素身上？这难道也是布局？

而听到李星海的话，陆极一却恍然大悟：“原来是程灵素！怪不得她会看穿我的计划！你们怎么会把剧情人物拉进队伍？这不科学！”

李星海道：“怎么把她拉进队伍的你就不要关心了，还是关心一下她来了之后你该说什么吧。”说着，李星海软剑抖动，极其准确地点在了五个人的穴位之上，令他们全部陷入昏迷。

“接下来该怎么办？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就好了，为什么搞得这么麻烦？”

李星海没有回答祁风的问题，只是说道：“看来，我们就要进入上位世界了。”

163 上位与下位世界

“怎么样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西湖旁边的一所宅院里祁风心急如焚地问着李星海。

当日货船上的一战，不仅祁风李星海这边擒下偷渡而上的两名队长，皇帝所在的大船之上，更有一番大战。狼队甲子队各五人，在斗战队季李和丘冲的带领下，在船舱内疯狂厮杀。可遇见胡斐之后，却被胡斐一人挡住去路，寸步难行。程灵素和何铁手就在胡斐一对十二的大战之中撒下了各式毒药，最终的结果，就是斗战队，普罗尔队，狼队和甲子队全军覆没！

那日之后，船队以最快速度进入杭州，祁风等人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一处宅子，而后李星海和程灵素便开始对四个小队的队员进行特别审问。直至李星海正式出了那个用来审问的宅院，已经过去了十天。

李星海捏了捏眉头，将黑框眼镜扶正，说道：“事实就是，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和正常的主神空间完全不一样。最直白的一点，每个世界，我们只经历一次，而其他人可以经历很多次，甚至一个任务可以由多次轮回接力完成。每个世界都要冒着生死危险的，好像只有我们。”

祁风不可思议地问：“你是说，其他人经历小说世界的时候不需要面对什么危险？很轻松？”

李星海点头：“某种意义上说，是的。所以，经历了很多危险的你实力极强，直冲后天六层。而在一般的轮回者中，那两个后天五层实力的就已经算是绝顶高手。没有危险和压力就没有进步，这句话真的没错。”

用无数次死亡体验换回现在的一身实力？祁风苦笑着摇头，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选择那种不温不火缓慢提升的方式。

“据他们所说，主神空间实际上分成了上位世界和下位世界。上位和下位世界的最主要区别就在于是否打通任督二脉，而上下位世界最重要也是最混乱的连接点，便是《侠客行》。”

“《侠客行》？”祁风疑惑道，“按时间顺序来说，不就是我们下一个要经历的世界？”

李星海道：“是。不过情况比以往了解的复杂。作为上下位世界的连接点，《侠客行》世界中各种实力的人都有。弱的，可能比你之前打的两个后天五层还不如，强的，可能早就打通任督二脉，踏入先天之境，一个人打你几十个不成问题。”

“所以，大多数队伍都选择在《碧血剑》这最后一个下位世界巩固自己的实力。现在，我们这个叫做斗战队的对手，是《碧血剑》世界中实力最强的。之前这个世界最强的队伍叫做‘死队’，一直在这个世界拖到所有队员全部踏入后天六层，才进入《侠客行》世界。”

听着这些话，祁风疑惑道：“等等！为什么后天六层就可以进去？你不是说过，后天境界总共有九层吗？没练到第九层，怎么去冲任督二脉？”

“正常的方法的确是将内力修炼得极为浑厚，借由多年的积累去冲击。可是你没有发现，金庸小说的主角没有一个是靠正常修炼突破任督二脉的吗？《侠客行》的主角石破天是靠阴阳相冲的功法意外突破，《倚天屠龙记》的主角张无忌被传功九阳神功突破，《射雕英雄传》的主角郭靖靠吸了药蛇的血突破，《笑傲江湖》的主角令狐冲学过吸星大*法借由他人内力突破。没有一个是正常修炼上去的，换句话说，全部开了外挂。”

祁风被说得一愣。先前他看小说的时候可没有注意这些，被李星海一说，这些事实根本无法辩驳。想了想，祁风道：“你是说，先天后天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有过后天阶段的实力积累，才能算得上基础牢固。这也是多数轮回者到了后天六层以后才考虑冲破任督二脉的原因。后天六层，人的内力会进行最后一次质变。此时冲击先天境界，便不会因为内力的凝实程度吃亏，也刚好跳过缓慢的实力积累期。”

“还有，下位世界其实只是一个粗略的选拨环境。在组队之后，我们进行了一次身体数据的标准化，可是那次标准化是不完全的。在打通任督二脉，度过《侠客行》世界的全部任务流程之后，主神会对我们的身体进行第二次标准化。第二次标准化之后，我们身体的一切指标都会被数字化，包括内力水平。这也证实了我的一个推测，主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神，只是控制这个世界运行的系统。虽然维度比较高，但判断机制和计算机程序区别不大。”

祁风无奈地摇头：“呃……还真是个新奇的世界观。也就是说，从下个世界开始，我们就要为冲破任督二脉努力了？然后之前所有的打拼全都不算，一切从零开始？”

哪知李星海依然语不惊人死不休，道：“不用从下一个世界开始，回到主神空间之后，我会把《液压传动系统说明书》修改一下，你可以尝试强行冲破任督二脉。对你的身体而言，任督二脉不过是两条被堵住的管道，通过局部增压，应该有希望直接冲破。”

祁风的眼睛差点掉下来，惊恐地道：“这都行？你能做出专门用来冲任督二脉的心法？”

“不过是流体力学的知识，很简单，就是这样。”

天哪……

祁风再也不想和李星海讨论这方面的问题，想了一下，问道：“那几个人应该从来没去过《侠客行》世界吧？为什么你能问出那么多的东西？这不科学。”

“因为有一个整个主神空间中数一数二的强队和他们聊过。”此时，程灵素也从关押轮回者的院落中走出，“那个队伍叫做‘极队’，破天荒的突破了上下位世界之间的壁垒，来到《碧血剑》世界。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们也无法推测。”

164 下位世界，完结

祁风有些跃跃欲试：“极队？最强队吗？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打得过。”

李星海道：“你最好不要幻想。据说极队队长胡啸天随便一挥手，斗战队的人便被重击，全部丧失了战斗力。你虽然强，可也只是在后天层次之内。我要警告你，还有胡斐，遇到先天境的高手绝对不能冲动。”

祁风无所谓地道：“没关系，你不是说专门给我修订功法吗？等我冲进了先天境，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很抱歉，不可能。”在祁风不解的目光下，李星海道，“以时间顺序来看，《侠客行》是金庸小说中最后一个提到打通任督二脉的世界，再配合它原本的剧情，我有这样一个推测。中原武林的没落和高等武功的失传，就是因为所有顶尖高手都被搜罗到侠客岛。那些高手终老岛上，身上的武学根本无人所传，高端战力尽失，才让武林变成现在这幅模样。所以，你现在没什么敌手，不代表可以在《侠客行》世界横行。那个世界的原住民武功必然强悍，你要小心。”

武林传承断于《侠客行》？

这还是祁风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说法，从来没有什么金庸研究者得出过这样的结论。不过，这推论虽然大胆，仔细想来，也确实有些道理。《碧血剑》以后的小说中，武林人士会些内力便是高手，而再往前追溯，随便一个行走江湖的人便有内力傍身。这之中的差距，无法否认。

祁风道：“好，我听你的，下个世界尽量低调一点。把那些人杀了，我们还是尽快回主神空间吧，我也想试试冲击任督二脉，看看所谓的先天境界是什么东西。”

就在他们把四支队伍的人全部俘虏之后，主神已经有了任务完成提示。在这之后，他们可以随时离开《碧血剑》世界。据李星海的判断，下一次他们就要进入《侠客行》，开始冲击上位世界之旅。

可是，让李星海胡斐程灵素三人感到吃惊的是，祁风现在的杀气竟然那么重？四支队伍，十几个人，就这样说杀就杀？最关键的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满是平静，和说吃饭睡觉没有任何区别！

程灵素道：“祁大哥，还是别杀了，他们每个人练的功法都不一样，不如我们把他们的功法问出来，好好参照一番？”

祁风笑着摇头：“没什么好参照的。贪多嚼不烂，我们几个人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参照这种功法起不到什么作用。杀了一了百了。”

李星海道：“这些人我留着有些用，作为布局的棋子。而且，功法方面，队长你的理解有问题。贪多嚼不烂只是因为你我的境界不够，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可以并存，独孤九剑和吸星大*法可以并存，说明这是可行的办法。那个陆极一的金钟罩我觉得不错，大家都可以练一下。”

祁风的眼睛一亮：“你不是说我的经脉系统和别人不一样，不能练其他功法吗？怎么现在转性了？”

李星海淡然道：“当然不能让你直接用，我要先为你修改一番，然后你才能练。”

虽然这样说，可被李星海硬生生浇灭过一次希望之火的祁风还是振奋了许多。那些传说中的高深功法，自己也有可能修炼。单是这份希望，就已经是对祁风最好的奖励！

兴奋之余，祁风便按照李星海的嘱咐，来到关押四支轮回小队成员的院落。

李星海和程灵素这十天来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这些人外表看起来虽然没有任何伤势，可是个个萎靡不振，霜打的茄子一般。见祁风来到，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没有精神地坐着。

祁风问道：“你们在《碧血剑》世界轮回了多少次？”

卫青山身为实力最强者，也是十天拷问之中最受“照顾”者，开口道：“我们知道的所有东西都被那两个女人问走了，不劳你大驾再问一遍。《碧血剑》经历三十二次，之前的世界经历最少的是《白马啸西风》，十一次结束。”

祁风点点头：“我想告诉你们的是，除了组队时的《书剑恩仇录》，其余所有的世界，我们都只经历过一次。”

寂静无声的房屋之中骤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

这四支队伍，无论强弱，都是在主神空间中轮回已久的队伍，不知见过多少次匪夷所思之事。可是，任他们有多少经验，也从来没有听说，有哪支队伍可以一次性完成主神所给的任务，一次通过！

卫青山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不可能！主神给的任务都是环环相扣，你们不可能……”

祁风道：“所以说，我们之间的差距就在这。对你们来说，这主神空间虽然有危险，但是也有各种避祸方法，只要熟悉了部分规则，便可以相对轻松地度过每个世界。可是，安逸的环境是不可能让实力快速提升，这点你们想过没有？”

卫青山等人无言以对。从《书剑恩仇录》世界开始，他们便对这个主神空间越来越了解，也越来越熟悉。在无数人用生死总结出来的规则之中，每个轮回者所要经历的危险便会大大减少。为了生存，这些规则已经变成了他们在主神空间行事的金科玉律，可他们从来没想过，这些保命的手段竟然成为了他们提升实力的最大桎梏！

祁风继续道：“在每个世界中，我们都会遇到生死危机。也就是在这种生死压力之下，我们的实力才可以快速提升。我并不是想让你们主动去找死，而是希望你们可以知道这些，也多出一种选择。想安逸，大可按照你们之前的行事方式继续下去。想提升实力，就去经历各种危险吧。”

陆极一第一个从祁风的话语中听出弦外之音，惊讶道：“你不杀我们？”

祁风摇摇头：“杀你们有什么用？我们这次的世界任务已经完成，随时可以回到主神空间。估计我们下一次就要进入《侠客行》世界，可能不会与你们有什么交集。所以告诉你们一些心得，希望对你们有些启发。”

闻言，众人默然。以生队的实力飙升速度，自己这些人可能真的永远无法赶上，连和他们进入同一个世界的资格都没有。

“好了，你们身上的麻痹散药效一天之后便会消失，其余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要会主神空间了。”说着，祁风便起身离去。

十几个人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这就是实力，拳头大了，怎么说话都行。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主动说过话的丘冲突然开口：“等一下，你们进入《侠客行》世界之前最好把所有积分和支线剧情都用掉。如果极队没有骗我们，进入《侠客行》世界之后是没有办法出来的，只有拿到了进入上位世界的正式权限，才能从那个世界脱离。”

祁风淡淡地道：“多谢。我们向来都是一次过，其实已经习惯了。”

向来……祁风亲自过来，说的话虽然不多，可是四支队伍的成员全部生出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比之被生队战胜俘虏，更加无力。

回到房间，祁风对李星海道：“已经全按你教的说了。我还是不明白，和他们说这些有什么用？手下败将，要么杀了，要么放了，弄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干嘛？”

李星海笑道：“这也属于试验。成功了自然会有好结果，失败了，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影响。好了，在这个世界的事情都办完了，我们回去吧。”

李星海思路的莫名其妙，祁风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不管她平时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关键时刻给出的计划一定简单易行，而且效果极好。只要结果，不要过程，平时里随她闹吧。

在祁风浑然不觉之间，他的上位者气质变得越来越强。若是之前，他可能还会有被李星海摆布的无力感，可是现在，在他的眼里，李星海的智谋无论如何诡异强悍，终究是自己的队员，没有必要纠结那些小事。

在《鹿鼎记》世界做了一回皇帝，效果着实明显。

即将回归的时刻，祁风看着周遭的景物，没有来由地一阵感伤。让我历尽危险的下位世界啊，再见了！

白光闪耀，祁风等人便回到了主神空间。依旧是修复身体和结算积分的过程，而此时祁风看到那暴涨的积分和支线剧情，已经没有了什么兴奋之情。那些积分和支线剧情远远不够兑换武功秘籍，对于他个人来说，便没有什么用处。

“好了，下面是从那个陆极一手里得到的少林武学金钟罩。少林寺的功法一般不会与其他功法发生冲突，每个人都去练！”

祁风那丝毫不为积分所动的精神被这一句话猛地震动，一步跳到李星海面前，抢过那本记载功法的秘笈，兴奋地问道：“没骗人？可以练？”

“没骗你，你的那份我已经改好了。只不过我说好，这金钟罩是水磨工夫，急功近利只能走火入魔。”

165 金钟罩

少林寺的武功被武林尊为至高之位，并非毫无道理。每一种武学，无不中正平和，没有任何取巧之道，而循序渐进之中，最后又可以达到奇高无比的威力。祁风手上的这篇“金钟罩”便是个中典范。

金钟罩和铁布衫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护体武功。铁布衫传于民间，主旨在于修炼人的筋骨皮肤，运劲之后，身体组织坚韧至极，一般兵刃砍在其上难以划破。这铁布衫的功夫说白了，只是一般的淬体，通过内力对肌肤筋肉的不断洗练完成功法。可是，铁布衫一旦练到极致，身体动作必然会变得僵硬，反应速度，动作柔滑度必然会下降。这也是很多人并不习练铁布衫的原因。

金钟罩则完全不一样！淬炼身体的法门，少林寺自然还有其他，而这金钟罩专门用来修炼护体罡气！金钟罩练到极致，甚至不用可以催动，护体罡气便会自发在体外形成，抵挡一切外来攻击。

相当于被动技能，对其他招式根本没有影响！

不论是祁风，还是胡斐程灵素，看到这门功法都无比兴奋。练成它，就相当于多了一条性命！

李星海将功法交给他们，转身便回到了自己的个人空间，不知去干什么。而余下三人，直接便盘坐在主神旁边打坐修炼。反正他们买不起动辄几百个天级支线剧情的高级功法，积分和支线剧情的数字已经变得没有任何意义，全被他们用来辅助修炼修复身体。

修炼之中，最为兴奋的还是祁风。他手上的金钟罩和正常版本自然不同，经过李星海专门的修改，只要小成，在他的身体周围竟然可以形成两层护体罡气！

祁风的体内，内力和血液混在一起，经脉循环和血液循环交织，奇诡无比。李星海深知他体内的状况，于是在更改功法的过程之中，硬是参照金钟罩原本的运行思路，为祁风专门打造了另一套专门在血液循环中运行的功法！

二者并行，便会有两层护体罡气！

祁风看着这修改过的功法，见猎心喜之情难以言喻！李星海这个人，虽然不知道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可是真的够聪明！不管是在历次轮回中制定的计划，还是为众人修改各种功法，只要她出手，任何情况都会被简化十倍不止！

尤其是功法一项。自己身上的这套诡异的《液压传动系统说明书》，还有程灵素的《毒经》，全部出自她一人之手。他们无法在主神兑换功能之中换取高级功法，而李星海的存在恰恰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她开发的功法，不禁诡异，而且极其匹配各人性格，威力更是不弱。平心而论，比那些高级功法威力更大！

简直就是人形外挂！

祁风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庆幸当初把李星海拉入队伍。若是当初没有让她加入，自己绝对不会有如今的这种实力。如果是那样，遇上那后天五层实力的卫青山，说不定自己就要屁滚尿流地逃跑，哪还有随意战胜的轻松写意？

想到这，祁风不再分神，全神贯注在这篇金钟罩功法当中。

可是仔细研究一下，祁风兴奋的神情变凉了下来。

不愧是中正平和的功法，完全无法投机取巧！

金钟罩所谓的护体罡气，其实就是凝炼之至的内力外放。是真正的内力外放！以祁风现今后天六层的水平，最多可以依靠手中的兵刃，将内力附着其上，达到增大威力的作用。可是，这并不是所谓的内力外放。真正意义上的内力外放，根本不需要凭借任何外物，而是让内力自发凝聚化形，单独达到离体伤人的效果。

这还不算，如果要让外放的内力形成护体罡气，需要本身的内力比罡气更加凝实！金钟罩这门功法，说白了，就是一门将内力压缩到极致，使之威力奇强无比的法门。只要内力够凝实，哪怕是随意散发出去，也可以抵挡外界的攻击！

如果用这样凝实的内力攻击敌人呢？

想到这，祁风不禁一身冷汗。

怪不得所有人都推崇少林俗武功，果然名不虚传！

祁风睁开眼睛，看着同样打坐参详金钟罩的胡斐和程灵素，苦笑着问道：“你们有没有什么进展？”

胡斐程灵素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金钟罩原理简单，可是越简单的东西便越难练！增加自身内力，压缩，再增加，再压缩。如此循环往复几百上千次，才有可能将内力压缩到释放金钟罩的水平。而金钟罩所给的压缩方式，更是简单得让人无可奈何。

循环循环再循环！

每将内力在体内按它给出的路径循环一次，都可以让内力凝实一丝。这“一丝”可谓极其微小，不循环几千次，根本察觉不到。

真是“扎实”的功法啊……

程灵素道：“星姐姐既然没有给我们加速训练的办法，说明这种功法无法一蹴而就，我们还是慢慢来吧。”

程灵素一开口，祁风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对程灵素道：“对了！程妹妹，你记得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服下过的那个天灯散吗？还有没有？”

听了祁风的话程灵素骤然一惊，大叫道：“不行！那样会出人命的！天灯散这种东西，内力越多威力越大！当年你没有爆体而死，应该是因为本身没有什么内力，现在你已经后天六层了，绝对不能用这种东西！”

胡斐也不可思议地问道：“有用？”

“胡斐！你别添乱！”程灵素朝胡斐吼道，“这不是有没有用的问题，这是出不出人命的问题！绝对不能用！不能用！”

祁风笑道：“程妹妹，你怕我们一不小心死掉，是不是？可是你要想想，如果我们真的遇到了实力特别强的对手，逃脱不出，还不是死？假如练成了金钟罩，这身护体神功便可以帮我们保住一条性命啊！虽然两边都是生死危险，可是在主神空间里，毕竟还有可以随时修复身体的主神。哪个更安全，你应该能做出正确选择吧？”

“不行！没得商量！”程灵素斩钉截铁地道，“我对这毒药的药效太了解了，用了这个，你们肯定没命！主神在也没有用！”

“你忘了我这一身实力是怎么来的？富贵险中求，如果不是当时中了你的天灯散，我现在怎么可能到达后天六层？放心吧！”

一个想要快速练功，一个担心队长发生生命危险，双方互不相让，僵持在一起。哪怕胡斐也站在祁风的那边，可是这两个男人哪有程灵素口齿伶俐？几番讨论，毫无结果。

终于，祁风撂下狠话：“就算你不给，主神的兑换功能里也有天灯散拿。才几万积分，我们现在完全支付得起。反正我们就是要试试，你阻止不了。如果你给我们，还可以动手调小一点计量。就是这个情况，你自己选择吧！”

程灵素仔细一看，兑换功能里果然有天灯散这东西！心知自己无法阻止，急忙将李星海找了出来。

李星海从个人空间出来，浑身漆黑，好像是刚经历过爆炸。祁风汗颜道：“你在里面搞什么？怎么好像比练功还要危险？”

“做些热兵器的机械改良，还有高浓缩动力研发。怎么？你们又想走捷径？”

机械改良？动力研发？祁风闻言，腹诽无数遍。这李星海做的事情，比自己更加离谱！

程灵素急忙道：“星姐姐，他们想服用天灯散，强行加速内里运转去练金钟罩！我说过，以他们的内力浑厚程度，服下天灯散必死，可他们不信！”

祁风和胡斐站在一起，似一对难兄难弟，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李星海扶着眼睛，稍稍想了一下，道：“如果降低剂量，可行。但是你们的内力总量还是不够，就算强行压缩，也没法将内力凝炼到极致，无法大成。风险和回报不成正比，你们一定要练？”

对于这个数据控，祁风自然要以数据的方式向她询问：“什么叫不成正比？量化，量化。”

李星海道：“我们对于先天境界还一无所知，所以无法给出数据。不过，以你现在的内力水平，练成之后，罡气肯定无法离体，效果和素素身上的金丝软甲差不多，一般的武器可以阻挡，对神兵利器无效。你觉得对上你手里的冷月宝刀，一般的武器能支撑得住吗？”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一般兵刃，冷月宝刀直接削断，根本砍不到祁风身上。而那些可以相抗的神兵，以他现在的实力，金钟罩没有任何作用。

祁风道：“可是金钟罩只是凝炼内力的法门，就算练成以后不能用来防御，但是攻击力也会大增啊！这方面你也要考虑一下吧？”

李星海不否认祁风的话，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是建议等你冲破任督二脉以后再说。我把这功法给你，并不是让你现在就练成，而是让你熟悉两套循环完全分离控制的技巧，方便稍后冲击先天境界。”

166 疯狂决定！

“啊？”祁风不可思议地道，“找到强行冲击的方法了？”

李星海道：“现在还在模拟之中。这次爆炸就是数据统计出了小差错，模拟系统直接崩溃爆炸。方法是没错的，具体的参数我还在试验，很快就可以拿出来。”

不光是祁风，胡斐和程灵素只觉得汗滴似瀑布一样成股流下！

随便模拟个功法，竟然能爆炸！

如果这种东西拿给人练，岂不是……爆体而亡？

“那个……那个……”祁风满脸呆滞地问道，“爆炸了啊……没问题吧……我能不能看看你是怎么试验的？”

李星海道：“没问题，数据试验而已。研究过程对你来说毫无意义，你还是先熟悉两套循环分离控制的方法，等我试验成功之后便抓紧时间冲击，节省时间。”

“不行！我一定要看！”祁风急忙喊道。

就连不善言辞的胡斐也忍不住搭腔了一句：“不看，节省时间。看了，节省性命！”

李星海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包括程灵素，全部一副面色惨白的表情，明显是被吓怕了。李星海道：“你们这么不信任我？好吧，如果你们不怕耽误修炼的时间，随我来。”

霸道血腥如祁风，一往无前如胡斐，心思敏捷如程灵素。这三个放在任何一个队伍都是绝对领袖的高端人才，此时个个如同乖乖鸭宝宝一般，排着队跟随李星海走进她的个人空间。

景色变换，三个人心神大震！

一片一望无际的工业设备！一望无际，那种感觉，比身处充满油井的巨型油田还要震撼！

无数的油罐管道，无数的电机仪表，无数的蒸汽火苗，就连祁风这个从现代社会来的人都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简直就是科幻世界！

李星海并不理会三个人几乎惊掉下巴的表情，指着一个机器道：“这就是队长体内循环的模拟系统。幸好个人空间之中的物体可以随意控制，只要心有所想，这些东西就会按照你的意图进行改变，否则我一个人确实无法完成这么大量的数据计算。”

随着李星海所指，众人只见到一个几十米高的巨型管道系统！各种粗细不一的管道纠缠在一起，无比震撼。而旁边，两个始终轰鸣不断的燃机更是将要震破三人的耳膜！

在巨大的轰鸣声之中，祁风扯着嗓子喊道：“这个东西怎么看怎么不像经脉！”

李星海没有听到祁风的话，眼睛盯着面前足有几百个仪表拼凑起来的显示板，双手仿佛化成一道虚影，在控制板上连连按动。几秒钟之后，两个燃机的轰鸣声骤然加速，尖啸声扩大到极致，而后便是“轰隆”一声巨响！

整个管道系统炸得面目全非！

虽然众人面前有保护板，可是爆炸的余波，甚至其中掺杂的次声波还是让他们内脏一阵抽搐，难受无比。

而祁风，更是脸色铁青。

“李星海！你是不是对我不满，做这种实验对我泄愤？”

李星海道：“这次的爆炸威力是最大的，说明我的更改方向没错。任督二脉不好冲击是公认的事实，必须用极大的冲击力才可以突破。现在动力部分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控制流速，让爆炸的威力击中在任督二脉之上，强行将任督二脉冲开。”

程灵素弱弱地道：“祁大哥，我现在就把天灯散给你们，你放心，肯定没有这个危险……”

李星海道：“试验就是这样，用成千上万次的失败数据来支撑最后正确的结论。”说着，李星海微微转头，心念一至，那个被炸成飞灰的管道系统再次出现，重新开始运转。

祁风道：“我不知道你想怎么样，不过如果是我，我会强行加速心跳，产生极快的循环，然后靠经脉精确控制。这样，只要开启的连接点正确，血液冲进经脉之时便会造成瞬间高压，把任督二脉冲开。你这样的方法，心脏丹田同时加速，我觉得不行。”

李星海回头看着祁风，看了许久，问道：“你是认真的？那样做的话，压力全部集中在心脏上，你的心脏一定会爆。”

祁风点头道：“没关系，我只清楚一点，只要不出现脑死亡，心脏爆了照样能靠主神修复回来。”

“呃……”胡斐和他的程灵素都惊呆了。

这想法……也太过火了吧！什么时候听说过这样练功的？竟然想办法让心脏爆裂？这还……

真是祁风的风格。

李星海点点头，道：“确实可行，不过那样会生不如死的，你能忍？”

祁风道：“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吧？”

李星海道：“确实，将一个燃机不计后果地最大运转，只考虑其中一个系统的控制，复杂度指数倍下降。我再问你一次，冲击过程中必然会有无数次失败，每次失败都会心脏爆裂，比死还要痛苦，你能接受？”

祁风道：“总比你弄的这个全身爆炸有活路！”

其实，祁风只是怕自己真的像这套管道一样，炸得粉身碎骨，连主神都救不回来。牺牲心脏，已经是最好的折中办法。

李星海点点头：“明白了，你现在去和胡斐练习配合瞬间修复。如果晚一点，你可能就要一命呜呼。这种数据很容易做，几个小时之内数据就可以出来。”

从李星海的个人空间出来，胡斐和程灵素满头大汗。看着祁风的身影，二人齐声问道：“祁大哥，你没开玩笑？”

祁风想了想，道：“程妹妹，你有没有这样的毒药，就是一定要两种配合在一起才会毒发，而且毒发只是效果明显，比如变色或者出现腐蚀性，剧烈气味这种？”

“有，干吗？”

“你把沾上一种毒药的毒针扎在我背上，然后把何铁手含沙射影的毒针涂上另一种毒，在任意时刻射到第一支毒针附近的位置。如果胡斐可以让主神在毒发之前修复我的身体，我就可以冲击先天境。”

胡斐和程灵素不可思议地道：“你疯了！”

167 生死边缘，先天之境！【二合一】

祁风淡然地摇了摇头，反问道：“你们觉得我的天赋很高吗？”

胡斐程灵素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如何作答。

“你们觉得我有很多资源支撑吗？”

“……”

“你们觉得我真的有什么高人相助，把多年内力传进我的身体，帮我冲关吗？”

二人完全无法回答，只有祁风一个人的声音在主神空间之中回响：“我只是个普通人，一个运气稍微不错的普通人。可也只是稍微不错。我没什么天赋，没什么背景，没有人帮助。想冲击更高的境界，在主神空间之中立足，除了拼命，我有其他选择吗？”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拼得起。”祁风缓缓地道，“有你们几个的帮助，我能赚到不愁花的积分。有了足够的积分，我可以毫不心疼的修复身体。这就是我唯一的优势，如果我不把这一点用到极致，到了下一个世界，遍地都是先天境的强者，我们要怎么办？”

“我只是想活下去。可为了活下去，必须将生死置之度外。悖论吗？可对于我们这种普通人来说，这是唯一的选择。”

听了祁风的一席话，胡斐和程灵素默不作声。二人拿出暗器和毒药，默默地准备着。

不是豪门子弟，哪有不付出代价的成功？

“祁大哥，这种毒药发作很快，而且药效极强。毒发之后，足以把常人痛得直接晕厥。你……行吗？”

祁风笑道：“一会我连心脏都要碎掉，你说这点小毒我行不行？”

不断有修复身体的白光落下。

哪怕祁风强行咬牙，剧痛引发的低吼还是无法阻止地传进胡斐和程灵素二人的心头。

不知不觉间，二人的指甲早就深深嵌入掌心的皮肉之中，鲜血直流，二人却浑然不觉。

虽然主神可以修复身体上的损伤，可是精神上的疲惫根本无法消除。不知过了多少次试验，胡斐终于可以在毒发之前唤出主神的修复光线，连续十余次得手之后，祁风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看，只要好好练习，没有什么难的吧？”

可是，说完这句话，他就因为耗尽精力而昏睡而去。

静默。

胡斐和程灵素呆呆地站立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其实都知道，祁风对他们有些愧疚之感。他们知道，祁风觉得拉他们进入主神空间是一种自私的行为，所以时时刻刻不在保护着他们，不想让他们再因为自己的过失陷入危险。他们更知道，胡斐当时冲入后天四层的那一战，对战冯锡范之时，祁风心中的紧张比他们更要强烈。冯锡范死亡之后，他们都看到了祁风那被汗水打湿的后背。

不知不觉中，他们简直成为了祁风的负担。

而唯有祁风浑然不觉，还乐此不疲。

就如同眼前耗尽精力的他，真的是因为害怕自己被踏入先天之境的敌人杀死吗？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打不过，凭借那一身诡异的功夫，尤其是“血踏长空”这种离奇的招式，逃命也没有任何问题。

跑不掉的，是他们这几个没有能力自保的人！

他所做的一切，这种根本不计后果的拼命，只是为了保全队伍中其他三人的性命！

“我希望的，只是不在背后捅刀子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