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海软剑一抖，这名唐门弟子的左手小指第一节立刻被削了下来！.11

李星海软剑一抖，这名唐门弟子的左手小指第一节立刻被削了下来！.11

祁风道：“有种力量觉醒了，不知是什么时候就在我身体里存在的东西。基本没有副作用，你们放心。”

众人看着祁风满身鲜红的颜色，一阵无语。连头发都变成红的，这还叫没有副作用？

紫灵玉道：“你这个样子……不应该是有神智的样子吧？不是应该变疯魔，失去意识，然后见人就杀吗？”

祁风只能干笑。

被那些致命毒药浸泡后，他丹田之中的那座石碑顿时碎裂。于是，丹田之中的那片血海再也不是摆设，再也算不上背景，而是成为了他实实在在可以掌控在手中的力量！

在那之前，祁风所能控制的血气数量不过那片血海的亿万分之一。如今，亿万倍的力量掌控在他手中？

实力飞涨不知多少倍！

方才瞬杀木剑门人，不过是他尝试新的力量。那一瞬间，祁风的整个人都血气化，虚影从众人中飞闪过去，便一招收割了二十多人的性命。不是冷月宝刀砍的，而是他身体所化之血气而为！

手段愈发诡异，足以说明祁风的实力现在已经强到了什么程度！

不过，这也是他目前能发出的最强一击。体内蕴含的能量太过强大，强到祁风根本没有能力完全控制。方才那一击，他可以发挥出力量觉醒前十倍左右的威力，这已经算是极限。如果想进一步增强威力，则只能慢慢摸索，慢慢适应。

他的身体便如同一座宝山，能拿多少拿多少，只要他有那个力气。

这种情况太过匪夷所思，祁风自己都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又如何向面前的三人解释？

祁风只能道：“自己能控制的力量才算真正的力量。你们放心，我现在绝对控制得了自己。”

“能收起来吗？你这个样子，我们行动困难。”

祁风强行将充斥自己身体的血气压缩回丹田，身体这才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因此，他身上那股恐怖到让紫灵玉这种先天二层高手也无法接受的压力顿时消散。

胡斐直勾勾地看着祁风，喃喃道：“真可怕……”

祁风道：“不是可怕，是难受！我这属于强行把血气压回丹田，已经违背了这些血气的存在规则好不好！难受死了！”

紫灵玉道：“先找个地方让你仔细探查一下吧，我看你现在还没弄清自己身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个人不在木剑门做任何逗留，立刻离开这处城池，步入荒野。

祁风走在前方，胡斐何铁手紫灵玉远远地缀在后方。特别是何铁手和紫灵玉两个人，已经完全忘记了之间的隔阂，相互掺着对方的胳膊，扶持着行走。

何铁手问道：“我……为什么觉得他实力没变？还是先天二层？”

胡斐应和道：“对啊，我也觉得祁大哥还是先天二层。可是实力为什么强了这么多？”

紫灵玉道：“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新生出的力量不是内力。不管怎么样，他的实力，应该算是这个世界最强了吧？”

何铁手问道：“那个江城子，还有死队的三个人如何？”

紫灵玉摇了摇头：“抛去先天二层或者三层的境界不谈，那江城子和他根本没法比。死队的三个人我没见过，可江城子说他可以和死队的任意一个人僵持住。”

何铁手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道：“不是说死队的实力是整个主神空间第二强的吗？要是这样……”

恐怕，祁风的实力，已经是整个主神空间最强！

229 提前到来的决战

无我。

这是祁风丹田中的石碑上唯一存在的两个字。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有。

从内视中退了出来，祁风摇摇头道：“除了可支配的力量变多，没有任何副作用，真的没有任何其他变化。”

说这些话的时候，祁风依旧是那副全身血红的模样。

何铁手在他的身上摸了一下，摸得满手都是血：“这……你确定？”

祁风道：“我既然还能这么平静地和你们说话，就说明没问题。反正木剑门的事情做完了，死队的三个人不在，留在这也没用，我们回去吧。”

紫灵玉茫然地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三个人明显有些魂不守舍，祁风也没法去管。毕竟出现在自己身上的状况太过诡异，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怎么去让那三个人放心？

“那个，你现在很强，不考虑和木剑门圣光山庄一样，搞搞自己的势力吗？人多了总好办事。”

祁风看向紫灵玉，见她眼神中并没有玩笑神色，摇摇头道：“没那个必要。权力势力这些东西太过虚无缥缈，提升实力，带所有人安安稳稳度过轮回才是正事。势力？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一切。”

祁风知道紫灵玉是怎么想的。她之前身为圣光山庄的二号人物，自然明白势力做大的重要性，同样明白身居高位时那种满足感是其他东西难以替代的。不过……保护几个队友已经很辛苦了，保护那么大的一个势力？

很麻烦啊！

祁风走在前面，道：“反正我们的目的只是活下去，无谓的争斗越少越好。有那些时间，还不如帮你们把境界提升，老老实实练功来得实际。”

时间吗？

胡斐等人相互看了一眼。对祁风这种实力已经超脱凡俗的人，他的确有随意支配自己时间的权力。

不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主神。

“《侠客行》世界轮回者实力超过临界值，后续流程提前进行。杀戮模式决战将于十日后进行，身处《侠客行》世界的所有轮回者将强制集中进行厮杀。当前存活轮回者，八十七人。可存活脱离本次轮回者，七人。本次轮回将于存活轮回者人数少于七人后三日强制结束。”

就在这一时刻，这段主神提示音在所有轮回者的脑海中响起！

圣光山庄中，独酌美酒的江城子表情突然变化，右手一抖，那只极其名贵的夜光杯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怎么提前了！不可能！人数也不对！为什么只有七个？缩水了一半！”

某处海岸之上，一艘小船靠岸，五个人从船上下来。五个人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边，一边的三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满身杀气，似是血雨腥风走出，背负人命无数。另一边的两个人，面容却祥和得多，不过四五十岁的模样，颇有文人气质，正是当打之年。

这五人，正是三名死队队员和二位侠客岛岛主！

死队的三人脸色极其难看，浑身的杀气仿佛化成了实质，笼罩在脸上，几乎要凝出水来。二位岛主见状，微微一笑道：“我等二人许久未曾踏上中土，想先寻些亲友故交，恐怕不能与三位门主同行。”

三人点头，毫不多话：“那好，就此别过。”

走出了不知多远，确定那两名岛主不会听到他们的说话，死队的一人道：“怎么回事？时间为什么提前了？”

“不清楚。不过，杀了所有人就好了吧？”

祁风已经收了自己的力量，变成正常人的模样。可是在这一刻，情绪突然控制不住，浑身的血气再次喷涌，又恢复了那种连头发都变成血红色的模样：“提前？这是什么意思！”

胡斐何铁手紫灵玉完全没有注意到祁风的变化，主神的提示音同样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紫灵玉失神地自言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不应该是这样的！”

李星海睁开眼睛。在她旁边稳坐，入定般地学习晶片中所存储知识的程灵素根本没有被打扰，那震惊整个世界轮回者的主神提示音对她没有任何影响。李星海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叹了一声：“终于还是开始了……”

十天的时间。

短短的十天，就是这些轮回者想做什么大动作都不可能！

或者，他们又能做什么？十天，只有十天！不管做什么，他们的实力都难以在这十天之内提升，哪怕有人恰巧在这几天之中冲关，十天的时间，也不够他们恢复精力，强行冲关的结果，只能是被冲关掏空了自己的精力，反而造成身体虚弱战力下降！

也就是说，所有人都要以现在的状态去面对十天之后的生死拼争！

八十七人，只有七人幸存……

“死队的三个人，江城子紫灵玉，这已经是五个人了。也就是说，真正的生死，就是余下的八十二人之中去拼剩下的两个名额？”

圣光山庄之中，早就有人聚集在一起，不停地说着相关的话。

一人道：“就是这样。我们现在还能聚在一起讨论这些东西，可是到了那个天下第一武道大会上，不管是谁，只要是分到自己面前的对手，哪怕是原本的队友，哪怕和自己亲如兄弟，也必须下死手。只有两个名额啊！”

“这根本就是不给我们活路！我们都经历过那么多次轮回，哪次轮回的死亡率这么高？就算那种剧情被改得一塌糊涂危险到极致的世界，淘汰率也就是百分之六七十啊！”

“这是主神空间，生死，本来就不由得我们。”

这句话一出，聚集在一起的二十多名轮回者全都陷入了沉默。

以这样的方式决出存活者，他们有自知之明，生存几率，必然是零。

一名轮回者一拳打在墙上，骂道：“要是能找到主神的本体，我第一个要把它砍死！让我们一对一地去拼，就算赢了一两场又怎么样？结果还不是死！”

绝望的情绪弥漫全场。而此时，一个声音却突然响起：“如果一对一没有活路，那就多对一好了。”

没人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众人看过去，却发现说话的人，正是那名被所有轮回者都当做废柴，至今仍是后天六层的人。甚至，在圣光山庄之中，依然有人不知道他的本名叫做“余梦龙”。

这人，也正是之前为祁风等人带路的废柴轮回者。

有人冷哼一声，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死，就不用你操心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余梦龙摇摇头：“正因为我必死，所有有些事才能想得开。你们觉得，一对一这种战斗方式，到底对谁有利？”

被他这样点出来，登时有几名轮回者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道：“你……你胆子真大！”

余梦龙道：“制定这种方式的是死队，江城子也同意。一对一，只有对高手才有利，他们只需要用自己压制性的力量便可以获得最终的胜利，排出一切外界因素的影响。如果我们和他们一对一，死得很痛快就是了。可是，如果围攻呢？”

这一下，众人再次沉寂下去。只不过，寂静之中，空气里还存在着一些莫名的暗流涌动。

余梦龙道：“所以，如果你们想活命，就应该试试之前没有试过的东西。为什么时间提前，却还要给我们十天的准备时间？你们都明白，十天之内想提升实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那么，主神为我们提供这十天准备期的理由只有一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余梦龙身上，眼神之中震惊，期待，怯懦，兴奋，不一而足。余梦龙道：“齐心杀掉金字塔顶尖的人，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不知谁说了一声：“等我们自相残杀，也是你这废柴唯一活命的方法吧？”

余梦龙毫不避讳地点点头：“我说过，是我们唯一的活命方法。你们刚才算了死队三人，江城子和紫灵玉，却没有算那个杀掉程昱桓的生队队长。那家伙，同样是上位世界的轮回者。这样算下来，七个名额几乎都要被占掉，谁都明白。这种情况下，纠结我这个几乎没有战力的人，有意义？就算你们成功了，我对自己的性命也没有话语权。生死什么的我早就不在乎了，只是不想你们白白被规则摆弄。”

这番话，正是击在所有人的心上！这样的道理，谁不懂？可是实施起来……二十几名轮回者互相看了看，眼中充满了不信任。这样的规则之下，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敌人，哪怕是原来队伍中的队友。要让这样一群各怀鬼胎的人齐心协力？

余梦龙知趣地选择的沉默。于是，彻底的死寂。

“人呢？人都到哪去了？立刻到会议室来！刚才的主神提示没听见吗？都过来商量对策！”

江城子充满内力的喊话在空中响起，房间之中的二十多人突然眼神坚定，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

推开门，却见另外两拨人也极其团结地走成一团！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决绝！

230 所谓大敌？

江城子坐在会议室中，看着眼前一个个沉默的轮回者。

这些人一言不发，走路时连脚步声也没有。五十多人，却仿佛五十多只鬼魂，给人的感觉，只有冰冷死寂。

“看来，已经不需要讨论对策了，你们确定想这么做？”江城子看着这些人，嘴角轻挑，神情中明显有些轻蔑。

回答他的，只有所有人横在手中的兵刃。

“好，难得你们有这个勇气。那么……”江城子站起身来，提起双锏，随意活动一下肩颈，“我就给你们一个痛快吧。”

这便是动手的信号！

此刻，没有人顾忌自己的生死。不上，必死，动了手，还有一丝存活的希望！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这五十多人不约而同地冲杀上去！

看似散乱的冲杀，竟然隐含着一丝战阵之意！平日里所练习的，所准备的，在这一刻毫不保留，只为那一丝存活的机会！

这些人，个个都有至少先天一层的实力！

江城子却只是一笑。

双锏举向左边，整个身体侧旋，似弹簧一般卷曲起来，蓄势待发。

“杀！”为首一人的鬼头刀已经砍了过来！江城子知道他的底细，伏魔刀法，脱胎于少林武功。这刀法极其刚猛，无所谓天地君亲师之分，却将劈砍之势演化到极致，只需一人一刀，便给人一种无尽刀幕笼罩之感！由他打头阵，的确是最佳选择。

看来，这些人真的动真格了呢！

江城子全身压缩到极致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只见一道旋风！

……

祁风等人已经到了程灵素所在的山谷。虽然世界流程提前，不过他们并不打算在这段时间里做什么。祁风的实力如此，紫灵玉也不弱，自然有信心在这存活率不足十分之一的争斗中存活。剩下的几个人虽然实力不强，可是还有程灵素这样的存在。

祁风的想法很切合实际。包括《侠客行》世界，以及所有之前经历过的下位世界，毒药功夫最厉害的只有程灵素师门一系以及何铁手。现在，程灵素就在他们的队伍之中，何铁手更是有两个。让她们准备足够的致命毒药，这些轮回者根本没有办法。

主神中兑换的万能解毒药？

有这三个人在，一千颗解毒丹药也没法保证活命！

来到那片毒阵之外，祁风道：“叫程灵素为我们带路吧。按她教的路线要走两天，我们现在没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走路上。这毒阵，存在的意义也不大了。”

可是，胡斐按照之前约定的方法和程灵素联系，却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回事？睡着了？”胡斐疑惑地道，“这里也没有被入侵的痕迹啊！”

祁风道：“说不定是在闭关修炼或者炼药。留个提示给她，我们在这等吧。”

几个人靠坐在一棵大树旁，祁风问向紫灵玉：“你真的确定和我们混？我们只有这几个人，圣光山庄人多，优势会大一点吧？”

紫灵玉道：“我说过，那个同盟并没有那么坚固，说不定武斗大会还没开始，他们之中就先开始内斗。更何况……”紫灵玉看看祁风，感受着他身上那股让人心悸的气息，“你一定比江城子强，我没必要弃明投暗。”

“七个人……”祁风叹息一声，“算上你，我们就有六个人。想活下去，困难不小。现在就看程妹妹能不能搞出一场大毒杀了。”

胡斐道：“没关系，我们也不差。不就是八十多人吗？管他什么规则，我们一起上，多少人也要被杀死！八十人的人海，能有什么威胁？”

就在此时，紫灵玉的脸色突然变化。接过胡斐的话，紫灵玉道：“没有八十多人，少了一大半。”

祁风等人狐疑地看着她，不知她为何说出这样的话。而紫灵玉却无心和祁风等人说话，她的脑海中，江城子的那句话一直在回荡。

“紫灵玉吗？没想到你还活着。现在圣光山庄只剩我们两个战力，你是想和我联手对抗死队的三个人，还是想被我杀死？我有一个传送道具。”

传送道具……

想到这四个字，紫灵玉一下弹了起来，对祁风道：“不好！江城子马上就要来了！”

江城子？

何铁手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离圣光山庄很远，再说，他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紫灵玉道：“剧情道具！他手里有一个剧情道具，可以瞬间传送到特定轮回者身边！没遇到你们之前，我和他定了传送契约，他可以随时传送到我身边！他好像……把除了我之外的所有圣光山庄轮回者都杀了！”

呃……

祁风愣了一下，身体的颜色立刻变化，又成为了血魔的模样，问道：“你确定他回来？”

紫灵玉道：“他在等我回话，如果我不和他联手，他就会过来，杀我！”

祁风笑道：“好啊，说你脱离圣光山庄，不和他合作。让他来。”

紫灵玉惊道：“你想干什么？现在重要的是调整状态，不是和别人起冲突！”

祁风还未说话，何铁手却笑了起来：“你不是说他的实力比那个江城子强吗？怎么这个时候又不相信他了？”

紫灵玉语塞，祁风拍拍她的肩膀，在她紫色的纱衣上留下两个清晰的血手印：“放心，反正都要打，不在乎这几天。叫他来吧。”

紫灵玉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祁风，胡斐，何铁手。三人的眼神都极其坚定，同时又透露着极强的自信。被这种情绪感染，紫灵玉苦笑一声：“你们真是……疯了。”

另一头，江城子再次传音过来：“紫灵玉，想好没有？”

紫灵玉道：“我不会和你联手。我在这里等你，想杀我，尽管传送过来好了。”

那边的声音充满疯狂：“哈哈哈！果然还是和我计划的一样！你以为我组建圣光山庄的目的是带你们对抗死队？那不过是我把那些杂鱼聚集起来的手段！我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准备尽可能多地聚拢人头，在最终一战中将所有人全部杀死！木剑门有多少轮回者？只要我把你们都杀掉，人数一定会到达临界点，根本不需要和死队对抗，世界流程就会结束！”

紫灵玉听着这番话，神情渐冷。

包括她在内，所有人加入圣光山庄的目的都是为了躲避死队的杀伐，却没想到最危险的人物反而是这个被他们当做保护伞的江城子！

“可惜啊，”江城子啧啧道，“你不算杂鱼，算是一条杂鱼王。那身材，哼哼，我不能让你那么快就死，必须等我玩够了才能杀！”

紫灵玉冷声道：“有本事你就来！”

声音未落，一道光芒在她的身前亮起！

祁风血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那道亮光之前，一刀斩下！

只听得一声巨响，金铁交加之声响彻山谷！

漫天的血气之中，两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毫无花哨地碰撞在一起！

江城子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和自己对抗，全身的力气灌注双锏之上，将祁风的冷月宝刀抵住，沉声道：“原来紫灵玉投奔了你？你是谁？”

“生队队长，祁风。”

趁祁风说话之时，江城子猛地抽出左手的铁锏击去。这个人有能力和自己相拼，又不是死队队员，身份呼之欲出，必然是那个瞬杀程昱桓的生队队长。他引诱祁风说话，根本不是想确认他的身份，而是引诱他分神，为自己一击必杀创造机会！

这才是真正的战斗经验！

这一击，毫无花哨地打在了祁风的右肋之上！

江城子一击得手，哈哈大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强，原来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紫灵玉，看来你逃不了，必须要当我的女*奴了！哈哈！”

得意之中，江城子便要将铁锏收回。可是左手用力，却发现根本收不回来！这兵刃仿佛深埋于泥沼之中，一股巨大的粘滞力拉扯着，让他根本收不回来！

江城子急忙看向这把铁锏，却发现这兵刃已经打进了祁风的身体，被祁风的血肉紧紧包裹在躯干之中！

“我还以为你有多强，原来不过是个绣花枕头。”江城子刚刚说出的话，被祁风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

江城子不可思议地道：“你……你的身体已经被我打断了，怎么还有力气说话！”

这根本不是被打断，而是祁风的身体已经血气化，这铁锏，根本就是被祁风故意放进自己身体之中的！

体内的力量莫名其妙地觉醒，让祁风一直有点不知所措。虽然知道自己的实力大大提升，可是真实的实力他还是难以把握。强是强，但究竟强到什么程度？木剑门的那些人被瞬杀，没有任何参考意义。而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这个江城子，却是足够强，强到和死队的三人可以相提并论。想试验，这自然是最好的实验对象！

江城子以为是自己的分神战术起效，可事实上，根本就是祁风故意放水！这一击，根本就是他故意让江城子打在自己身上的！

231 真实（一）

疼。

非常疼。

可是，也只是疼。疼痛之余，祁风可以说根本没受什么伤！

这是江城子的全力一击！

一个先天三层高手，在所有轮回者之中可以排上名的强者，他的全力一击，竟然对祁风不能造成任何伤害！

这说明什么？

江城子的全身骤然湿透，再也不敢和祁风对抗，连陷在祁风身体中的铁锏也不敢要，身体急忙后退，直退出十几丈远！

先前，他凭一己之力瞬杀圣光山庄五十多名轮回者。双锏组成的旋风化作一台绞肉机，所过之处必然血肉横飞无一活路！这一战耗时极短，根本没浪费江城子多少力气。而被所有死者的血肉染成一片通红，江城子浑身的杀意与气势却正是最巅峰的状态。可以说，现在的他，是到目前为止他最强的时刻！

然而，就是这个最强状态的他，全力一击，竟然对祁风造不成任何伤害！

心下明了，江城子身上那不可一世的气势瞬间消散，一去不返。右手持单锏，江城子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盯着站在所有人身前的祁风，那个全身血色的血魔，一言不发。

祁风缓缓地将嵌入身体的铁锏抽了出来，龇牙咧嘴地自言自语：“看来不能这么硬抗啊，虽然不受伤，但是！啊！真疼啊！”

铁锏从祁风的身体之中取出，却没有任何伤口。此时的祁风，就像一个液态金属人一般。

江城子身上的冷汗越来越多。看着这诡异一幕，禁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祁风将那把铁锏扔还给江城子，道：“应该还是人吧？我也不太确定，这力量确实不像人能有的。不过，说那些没用。我只守不攻，你尽管攻击。”

无视，这是彻底的无视！只有实力处于绝对压制的一方才能说出这种话！

江城子自然知道祁风这句话的含义，可是他却生不出任何不忿的情绪。刚才短短一瞬的接触，江城子便明白，这个对手，自己根本不可能战胜！

接过那柄铁锏，看着上面的血液，那散发着强烈杀气的血液，江城子的战意丧失得无影无踪。方才他还想杀掉祁风，制服紫灵玉，让她成为自己的玩物。可是，短短一瞬过去，他便发现，自己刚才的想法是多可笑！

血魔！

这两个字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当初程昱桓临死之前传回这两个字，那时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还以为程昱桓临死前脑子出了问题。可是现在看来，程昱桓根本没错！

果然是血魔，打不过！

江城子猛一咬牙，不顾一切，转身便逃！

反正多数轮回者已经死了，死队的三个人也会和自己做相同的选择，会把势力中的所有轮回者全部杀死。这样，剩下不过十个人。十进七，几率这么大，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厮杀！

反正除了祁风之外，他身后的三个人自己都可以轻松赢过！

可是，一心想逃跑的江城子却没有反应过来，祁风出口一句“别进去”。

他逃跑的方向，正是程灵素亲自布置的那片草药田，或者说，毒阵。

十几步跨出去，江城子还在计算自己存活的几率，便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根本来不及思考是为什么，他的身体便直接栽到在这片土地之中。

他的尸身旁边，便是一小片独立出来的土地。这片土地之中又一些长得异常美丽的小花，土地之中甚至还散着一丝美酒的味道。

七星海棠。

倒在七星海棠旁边，断无生还之理。

祁风看着江城子倒下的位置，一阵无语。半天，才道：“程妹妹的手段很强啊，如果真的让她布置毒阵，所有人都会死吧？不用我们出手吧？”

三人沉默无语。

祁风和程灵素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形容。祁风的战斗力已经完全不像人，而程灵素的这一手毒药功夫，已经完全可以无视对方的实力，无差别瞬杀！

紫灵玉道：“说起来是可以，但最后的比拼是没法预先布置的。这种模式我经历过，流程开始，所有人都会被主神扔到一个完全空白的空间，和刚刚进入轮回世界时一样。之后会被主神移动到对决场地，直接开始决斗。场地和对手全部未知，程灵素想获取先手，只能祈祷初始位置距离敌人足够远。”

这种模式紫灵玉曾经经历过，所以比较熟悉。不过，就在她解释之时，程灵素也终于来到了众人的面前，淡淡地道：“沿途的布置已经破坏掉了，跟我走吧。”

胡斐用力揉了揉眼睛：“素素，你好像变了？”

程灵素道：“你看错了。走吧。”言语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沉静无比。

祁风感觉也很奇怪，挠着头想了半天，这才道：“我说这副模样怎么有点熟悉？不就是李星海那套吗？喂！你不要学她啊！那一套有什么好的！”

程灵素转身向远处走去，道：“我没有学。”

只有四个字，多一个字也不说。

祁风汗颜。这个样子完全就是李星海二号，从里到外完全是复制过来的，这还叫没学？

程灵素好像想到了什么，回头对祁风道：“融汇的知识越多，为人静默的几率就越大。你们这些大脑活跃度低的人一般都不理解，很正常。”

程灵素这几句话，胡斐是一句都听不懂。他不明白，这个一直和自己形影相伴的人为什么会在几天之中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见程灵素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胡斐问祁风：“她刚才说什么？什么叫大脑活跃度低？”

祁风咬牙切齿地道：“大脑活跃度低？她在笑我们笨，说我们傻，暗示我们智商低！这还没学？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劲，完全就是李星海！绝对是那个女人教她这么说的！”

程灵素道：“星姐姐教了我很多，但不是这些。一会让她和你们说。”

“她醒了？”

走回山谷中的小木屋，几个人刚踏进房门，便看到躺在床上的李星海站了起来，坐在小桌之后，伸手示意几个人坐下，似是领导要讲话。

祁风伸手一拍桌子：“你现在在做什么？不要教坏人家小姑娘！你觉得扑克脸好看吗？”

李星海道：“一名合格的智者有足够的逻辑去分析情绪，表演情绪。她平静不过是因为内心平静，不想在你们这些最亲近的人面前装样子。这样解释可以吗？血魔？”

此时的祁风压制着自己的血气，生怕李星海程灵素这两个实力不够强的人受到影响。可是，就在自己这种毫无反常现象的状态下，李星海都能发现自己的异状？

要知道，他压制得很彻底，如果不是知道祁风的底细，任何人都不可能从他身上的气息发现此人究竟处于什么状态。

祁风惊到：“你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李星海点点头：“你和我都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主神空间的人。而主神空间的崩溃，也这也有直接的关系。”

许多话，李星海也不曾为程灵素解释。于是，所有五名站在李星海对面的人都眼巴巴地盯着她，等着她有什么惊天地的话说出口。

“主神相当于一个封闭的容器，在这个容器中，轮回者依据主神的设定争斗成长，最后成为主神所需要的强者，而后便可以从主神之中离开，或超脱，或进行下一阶段的争斗。而这世界上，主神并不是唯一的，无数主神形成了一个系统，各自挑选着不同标准的强者。或者说，每个主神都特定筛选固定一种或几种文明及力量体系的强者。

“我们现在所在的主神空间便是我说的众多主神之一。不同的是，这个主神又残缺，它本身的能量不足，所以无法令轮回者成长为真正的强者。或者说，这个主神只能提供低武体系修炼。

“也正是因为这个主神的缺陷，所以你我这种人才会通过这个漏洞进入这个主神空间。你和我身体之中有着和这个世界完全不同的力量。这是低武世界，一种固定的力量体系一定是排它的，可正因为主神能量不足，它没有能力区别我们是天赋很好还是本身带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祁风急忙打断她的话：“什么意思？你知道我身体里面的力量是哪来的？快说！”

李星海道：“我只能确定是另外的文明。以血为力量，不管是魔法文明，龙与地下城文明，修真文明，异能文明，佛家无量界，都有可以修炼的证据。具体的来历还要你自己去寻找。关键在于漏洞上。”

其实，祁风等人只听懂了祁风身上的力量不属于这个主神空间，漏洞什么的，真没听懂。

李星海继续道：“你的感触应该最多。最开始，主神有致死率的设定，现在有吗？最开始，主神有位面排斥力的设定，现在有吗？最开始，主神有临时修改剧情人物能力的设定，现在有吗？所有这些构成主神运行基础的规则一直在变化，这意味着什么？”

232 真实（二）

主神无法稳定，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怎么可能？！

祁风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如果主神奔溃，我们也会死啊！怎么你好像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李星海并没有什么表情，道：“从遇见你开始，我没有了生存危机，便把所有经历用在研究主神逻辑模式上。那时我做了很多外人难以理解的事，都是为了测试主神的行为规则。这样解释，你就能明白那时的疑惑了吧？”

疑惑？祁风和胡斐对视一眼，莫名其妙。当时他们只觉得李星海的思维方式和别人不一样，虽然她算无遗策，但让自己无比别扭。可是疑惑？她难道还有什么其他布置吗？

完全没感觉啊！

“所以我在研究主神行为的时候，捕获到了一些波。对这种特殊波长分析之后，我和主神空间之外的空间电磁文明取得了联系。我可以作为那个文明星舰的定位坐标，定点传输一些物质，或者能量。存活的希望，就在我这个坐标的身上。”

别人不懂，可祁风却听得懂！

捕获电波？拜托！这是武侠世界，怎么可能会有监测电磁波的设备？李星海的个人空间他见过，里面没有任何相关的设备啊！虽然之前学的那些知识都忘得差不多了，可是毕竟是物理系出身，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祁风问道：“你确定不是骗我们？你根本没有接受电磁波的设备，天线呢？”

李星海道：“我的大脑可以感知波动。”

“你脑袋里有金属线圈？搞笑？”祁风被这明显的谎话气得差点吐血。

可是，李星海的表情依然极其平静，淡然地道：“这就是我的力量异常于武侠世界之处。我接受过细胞格式化。”

“细胞格式化？”没人听过这个词，连身体中被植入记载大部分空间电磁文明科技晶片的程灵素也没听懂这句话，几个人齐齐疑惑地追问。

李星海道：“我来自一个生物科技发达的文明。那是一个对基因和细胞结构的研究趋向完善的文明，细胞格式化这种概念虽然在那个文明也算极尖端的科技，但并不是不可能的。队长，你知道人脑的利用率是多少吧？”

祁风点点头：“百分之十。”

李星海道：“实际上，经过那个文明的研究，这个数字并不准确。实际上，按照人脑的结构来说，正常人对大脑的利用已经到了极限。用你可以理解的话来说，余下百分之九十不可用的脑组织其实算是保护大脑正常运转的必要冗余。”

接下来的话，便真的只有祁风才能稍微理解一点。

“人体细胞并不是按照严格的顺序生长的，排布上有很大的随意性。以大脑细胞来说，运算功能全部分布在皮层上，不是因为只有皮层才有相关功能，而是因为皮层电信号只需要进行平面传输，损耗最小。一旦涉及内部细胞，电信号便要因为不规则生长的脑细胞结构快速消耗，无法运算。一个旁证是，脑域过度发达的人都很容易饥饿，而且很瘦。就是因为发达脑域必然涉及深层细胞计算，大量电信号消耗，对能量要求更高。

“这种现象其实是人体对自身的保护。高速运转的CPU需要散热，大量进行计算的大脑同样需要散热。皮层细胞被脑脊液浸泡，热量可以快速转移。可里层脑细胞一旦运行，热量很难散出去。所以为了自我保护，大脑内层组织便以不规则方式排列，防止这些细胞因参与运算产生热量使人脑死亡。

“我是那个文明中细胞格式化研究的发起人，在研究出细胞排列与功能性的研究之后，我以自己为实验对象，用手术改变大脑沟回结构，令百分之八十的大脑细胞以有用方式排列，这样便有了超常的计算能力。你要知道，计算能力曲线是指数曲线的近似。”

祁风单是听了这些解释，都觉得头脑一阵发热，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理解掉，这才问道：“这些能解释你为什么思路和我们不一样，可是不能解释你为什么能接收光电波啊！你改造的时候放了什么东西进去？一定是放了东西进去对吧！放了线圈进去对吧！”

李星海道：“脑域发达到一定程度，限制被取消，很多人体沉睡的功能自然开启。这项实验成功之后，我因为对高次元空间发生理解，引发了一些异常反应，便卷进了空间涡流，来到你我之前所在的世界。本来进入这个世界之后，我的肉身损坏，相当于灵魂重生，之前的事情全部忘记了。可是进入这个主神空间之后，因为一些原因，先前实验所产生的效果开始显现，这副身体自动对细胞进行格式化，于是便有了现在的觉醒。”

冷场。

死一般的寂静。

祁风缓缓地伸手过去，在李星海的脑袋上摸了摸，喃喃地道：“不烫啊！怎么说胡话？”

李星海道：“我的力量觉醒程度较高而已，你的力量不过是初级觉醒，你连如何最大程度利用都不知道吧？”

说到这个，祁风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普通人，没你那种创造力，编出那么合情合理的诡异解释。这力量，确实，能用的不多。不过对付这些轮回者够用了。”

李星海道：“那就可以。不管这个主神如何破败，如何虚弱，它的目的还是不变的，就是筛选出最强者。只要你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中的最强者，主神必然会对你进行一定程度的保护，再结合那边星舰的能量灌输，我们可以在这个空间崩坏之时逃离。”

祁风道：“为什么一定要逃？我怎么觉得这就是你的阴谋？你到底在想什么？”

李星海道：“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如果不做出这种计划，主神崩溃的同时，这其中的所有轮回者都会随之消失。殉葬。”

“如果按你说的做，存活几率有多大？”

“大概百分之七点八。”

还不到十分之一……

李星海道：“别想太多，至少我们还有几率，而那些轮回者则是必死。你们还是调整好状态，准备成为这个主神空间最强者吧。主神的保护也是重要因素，不能放松。”

紫灵玉终于有了插话的余地，道：“这次没法成为最强者。那个死队号称整个主神空间的第二强队，他们之上还有一个叫做极队的队伍。不打倒极队，我们是不能成为最强的。”

李星海看了一眼紫灵玉：“我们？”

紫灵玉指着祁风道：“从看见他的时候我就决定加入你们了。现在听了你说的这些话，我更没有理由离开。我要加入你们的队伍。”

李星海叹了一口气，看着并排站在祁风身后的何铁手和紫灵玉，道：“空间宿命论，真的就在你的身上验证了。”

空间宿命论，基于平行世界原理。一个人，不管处在哪个平行世界中，一旦遇到类似的条件，做出的选择必然相同。

来自不同世界的何铁手，果然被祁风所吸引，无法逃脱。

“不过，”李星海道，“我和队长的体质特殊，脱离主神空间相对比较简单。可你们本身生长在这个世界，想逃离，存活率比我们低很多。这一点一定要说清楚。”

胡斐道：“你不是说了吗？什么都不做，必死。反正自从加入祁大哥这里，我每天面对的都是稀奇古怪的事情，我已经习惯了，跟着你干就好。”

反倒是祁风，这个来自现代社会的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毕竟知识丰富，受过两个文明的洗礼。懂的越多，面对未知时便愈发畏惧，无知者无畏并非无稽之谈。

其他人都听了李星海的话，调整自身状态，准备挑战一切轮回者，要成为主神空间最强者。只有祁风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李星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又平躺了回去。这次，众人终于知道她不是昏迷，而是进入深层运算模式，全力与主神外的存在进行沟通。

程灵素走到祁风身边，平静地看着他：“没办法接受吗？”

祁风茫然地道：“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是世界。这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难道我之前所存在的世界都是假的？都是虚幻的，是别人虚构出来的？”

程灵素道：“不是假的，只不过是今天你接受的东西太多，难以适应罢了。”

祁风道：“你难道不惊讶？你能接受？为什么你现在看起来和李星海一样，都是一副智者模样，好像把一切都看开的感觉？”

程灵素道：“因为星姐姐给了我那个空间电磁文明的大部分基础理论晶片，瞬间明白了很多知识，所以她说的都可以接受。包括空间问题，我都能理解。”

祁风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程灵素的胳膊：“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世界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生活过的世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233 真实（三）

程灵素反问道：“你认为空间是几维的？”

祁风万万没想到程灵素会问出这种问题，下意识地道：“维数很多啊，十几维或者上百维度都有可能。”

“说你对我们所在这个空间的理解。”

祁风道：“三维空间，外加一维时间，是四维。”

程灵素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说？你之前所在的文明是这么理解空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