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与安全只是魔爪系统的基本功能,将来还会开发更多的功能,我有信心魔爪网络会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网络公司,现在你知道1%的股份价值有多少了吗?”
温芳怡有眼中再次星光闪烁:“你说咱们的公司能够超越微硬,狗歌这些网络巨头吗?”
钟林哈哈大笑:“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钟林啊,你房间里这几千桶食用油是做什么的啊?”
看着胡倩与潘娜奇怪的表情钟林连忙解释:“这是一个朋友借用的,暂时充当一下仓库。”
钟林现在是异能者5级,几个属性点每增加1%就需要500点能量,想要升到异能6级需要50天的时间。
第四卷 我非英雄 114 面试成功人士
现在钟林手中资金已过千万,再加上何弘涛输给钟林的1100万,就有了两千多万,于是几人在吃过早餐之后就开始张罗着开办公司的事情。
说起这网络公司,钟林已经在工商部门登记过,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一个合适的办公地点,因为现在的出租屋并不适合用来办公,而且可以想象,一个四室二厅的居民房怎么可能装的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公司?
当真正着手开办公司之时钟林才发现,各种琐碎的小事不是自己这个还没真正走进社会的大学生可以应付的,这开办公司可是一件系统的大事,忙了一天也没忙出什么结果,于是钟林把开办公司的计划做了一个修改,这办公地点暂时先不管,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招员工,先招一批有经验的高层管理者,然后把这一切琐碎的事情都交给他们去办。
当钟林把这个建议说出来时,几女都拍手称好,早就该这么办了。
回到学校之后,钟林把自己着手开公司的事情说给了马哲超三人,马哲超早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意,只是没有公开,所以回绝的钟林的邀请,郑磊则以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为借口也给回绝了,最后寇永波携申娴柔加盟了钟林的公司。
当天晚上,钟林通过魔爪系统的强大力量,搜寻到现在各大小网站高层管理的联系方法,然后发信息诚邀加盟,并且在各大信息网站发布招聘信息,招募对象只针对高层和中层管理人员。
前些日子魔爪网对全体黑客的挑战之事早已经被网络界人士知道,如今突现魔爪招聘,而且招聘的是高层管理,这个消息再次震撼了所有网络精英,尼玛,魔爪网还没成立公司吗?没成立公司之前就有如此恐怖的技术实力,如果再成立了公司岂不是如虎舔翼吗?
就在钟林忙着招聘高层管理之时,出租屋的防盗设施通过内置GPS发来信息,有人成功突破了自己设立的安全防护进入屋内了。
正在上课的钟林二话不说就冲出了教室,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出租屋时,看到屋内有一大群人正在仔细的搜寻每一个角落,看到钟林到来之后,一个50多岁的男子就迎了出来:
“你就是钟林?”
钟林脸色阴沉的看着这个男子:“你是谁?未经允许闯进我的房间是想要打劫吗?”
“哈哈,我想你是误会了,这是我的名片,先前有几个外国人进入你的房间想要把屋内的电脑搬走,还好我们及时制止,不然你的损失可就大了。”
钟林看着手上的名片,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信息。
“你们及时制止?难道你们是警察?这么说我要谢谢你们了?”
看着面露疑惑之色的钟林,这个男子笑着解释道:“我叫诸葛民,国安听说过吗?就是国家安全局,我是国安第八局(反间谍侦察局)中原市的负责人。”
“国安?第八局?”
钟林一听到诸葛民说到国安,立即就想起了陆雅婷说的国安特6处,心想不会是自己的异能力被他们发现了吧?
诸葛民笑道:“是不是很意外?你的魔爪网最近可是引发了不少的乱子啊,这段时间有十几批外国间谍来到我们中原市,目标都是你的那个魔爪网,你有没有想过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呃?该如何处理?这间谍来中原市我也管不了吧?要抓也应该是你们去抓,怎么问我如何处理?”
“也对,我主管的国安第八组就是负责抓捕、跟监和侦查,其他事情还真不是我该管的,老冯,交给你了。”
诸葛民对屋内叫了一声,另一个年约50岁的男子走了过来,同样递出一张名片,名片上同样只有名字和电话:“认识一下,我叫冯程,国安第七局(反间谍情报局)中原市负责人,主管反间谍情报搜集。”
钟林听到这位的名字后大感惊奇:“呃?冯程程?”
冯程大窘:“咳,我出生时还没有上海滩这个电影,再说了我叫冯程,不是冯程程。”
旁边的诸葛民哈哈大笑起来:“老冯啊,你这个破名字谁第一次听到都会奇怪你为什么起个女人的名字,而且还是个大名星,你真该改改了。”
“改名字,谈何容易啊,与名字牵连的东西太多,太麻烦了。”
冯程不再理会诸葛民,和钟林来到放着光板床的屋子里后就开始了长篇大论,说到最后钟林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无非就是说钟林以一个老百姓的身份拥有魔爪系统会带来很多的麻烦,今天的间谍就是很好的例子,他愿意代表国家出资1个亿买下魔爪系统,相信这笔钱足够钟林花一辈子了。
钟林听后哈哈大笑:“冯警官,你知道我现在用魔爪网已经赚了多少钱吗?”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是嫌1亿太少吧?你已经用魔爪网赚了300万,再加上赌车赢的一千多万,你现在的资产已经接近两千万了,至于你最初的几百万是如何而来我们还没弄清楚,不过这都是小事,不值一提,关键是应对各国的间谍势力会让你分神太多,与其成为一个大公司老板的同时,去面对无穷的危险,倒不如坐拥1亿享受人生,你可要谨慎选择啊。”
听着冯程说的丝毫不差,钟林心中暗惊,这国安当真名不虚传,前天赌车的事情竟然已经掌握了,不知道异能者田杰的事情他们知道多少?
钟林冷笑道:“你让我谨慎选择,我是否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要挟?”
冯程急忙摆手道:“在必要的情况下我们国安肯定会用到要挟的手段,但以现在的情况还不需要,我刚才说的只是忠告,如果你选择自己创业也行,只是我有一个条件,你的公司里要有一个我们国安的人,相信你对自己的魔爪网比我更了解,这种特殊的东西可是会牵扯到国家安全的。”
钟林皱了皱眉头,如果自己的公司里有一位国安的人,哪么自己以后的事情可就会有诸多不利。
“让你们的人进入我的公司,你是想要监视我吗?如果我不愿意,这是否就是你说的必要情况。”
冯程再次摆手道:“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只要是有关国家安全的部门、公司、企业,不管是国有还是私营的,里面都有我们国安的人,他们平日里就是自己所在公司的忠实员工,暗地里是这个公司的忠实保安,必要之时才是保卫国家安全的战士,你完全可以无视他们的存在。”
“哦?只要是有关国家安全的公司全都有吗?可否说的详细点?”
“你自己还想不到吗?比如民航,石油,铁路,远洋,信息,战略矿藏,重要的科研单位,某些特别的涉外单位等等。”
“这么说我是无法拒绝了?”
“你若真的拒绝了,我一样可以安排人通过招聘的方式进入你的公司,再说了,而且你公司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受到影响与打扰,必要之时对你还会有一定的助力,你有拒绝的必要吗?”
钟林点了点头,这些事情虽然不对外公开,但从陆思海的嘴里也听到过一些风声:“好吧,我同意你在我公司里安排人手,不过这要等公司正常运营之后,还有我想请你帮忙找一个办公场所,我对这些事情不太熟悉,找起来会很麻烦。”
冯程奇怪的看着钟林:“具我所知,你与龙旭和司马媛还算有点关系?为什么不找他们帮忙呢?这事情他们办起来比我更方便,而且马哲超也有这方面的门路。”
钟林大笑:“找他们帮忙是要欠下人情的哦。”
冯程听后也大笑起来:“好小子,看来这个帮我还非帮不可了。”
国安上门这件事让钟林非常的意外,不过想想也在情理之中,正如外国电影里演的哪样,有关国家安全的特工可以说是无处不在,相对于外国的半公开,龙国因为国情的原因这些都非常的隐秘,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到的。
随后钟林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冯程和诸葛民离开后再次把所有了安防设施重新装了上去,虽然这东西对付专业人员的作用不大,却也能起来报警的作用,至少给他们带来点麻烦还是可以做到的,
让冯程帮忙找办公地点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眉目,经过筛选之后,钟林确定了一处距离中原大学不远的写字楼,这里交通便利,相对其他写字楼的房价偏低,更重要的是距离学校够近。
经过了一番讨价还价之后,1200平方的面积每月租金4万,最终价格差不多就是每平方米1.1元每天,如果没有冯程的帮忙,想以这个价格租下一层楼几乎是不可能的。
魔爪网现在已经是名声在外,就在钟林对外发布招聘高层及中层管理人员的消息之后,电子信箱里一天之内就收到了几百封自荐信。
钟林只是个大学生,以前一直幻想着有一天自己去面试时该如何应对主考官的提问与刁难,没想到事情竟然倒过来了,现在自己这样的毛头小子竟然成了主考官,要去刁难原本应该坐在豪华办公室里的高级管理,当真是世事无常啊。
几天之后,陆雅婷、温芳怡、胡倩、潘娜,还有寇永波和他的老婆申娴柔一行七人就来到了钟林已经租下的写字楼。
此刻是早上8点30分,写字楼前已经聚集了60多位西装革履,英姿勃发前来应聘的成功人士。为什么说是成功人士,因为从他们的自信的表情与气质上就可以看出,同时他们身上的名牌西服与手上的名牌手提电脑,这可不是初出茅庐之人所拥有的。
远远的温芳怡就惊呼起来:“哇,钟林,我们今天真的要面试他们吗?我好紧张啊。”
“当然了,我们都已经来了,难道这还有假吗?要知道你现在已经是魔爪公司的大老板了,老板面试自己的员工不是很正常吗?”
胡倩与申娴柔也拍着自己挺翘的胸脯说道:“我也好紧张啊,这些可都是成功人士啊。”
寇永波呵呵一笑说道:“呵呵,没什么好紧张的,公司初开之时我们都要从基层做起学习经验,公司的起步就要靠今天来面试的这些成功人士为我们铺垫,而日后的进阶发展可就要靠我们自己了,想象一下日后与其他网络巨头平起平坐的日子,你还会再感觉到紧张吗?”
钟林听了寇永波的话后拍手叫好:“波波说的没错啊,走,咱们去面试成功人士去!”
第四卷 我非英雄 115 10年计划
钟林关于自己的魔爪网络公司运营方向早就规划,现在魔爪系统对外展示的只是网络安全能力和强大的网络信息搜索能力,将来魔爪公司在网络安全的名声之下,还会进军各类办公软件和网络娱乐,不过关于魔爪的破坏能力至今没有对外透漏任何信息,因为钟林知道,一但让外界知道了魔爪拥有控制别人电脑的能力,估计世界都会大乱,自己以后的日子估计也就不太平了,没看了只是一个超强的网络防御能力与强大的网络搜索能力,就引来了外国间谍和国安的注意吗?
关于国安要在公司安插人员的事,钟林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且正如诸葛民和冯程所说,在龙国凡涉及到国家安全的企业公司都有国安人员入驻,但得一提的是,这种入驻并非监控,他们的任务只是熟悉公司业务与人员,以便出现想象中的突发事件时,有一个全面准确的信息以供参考,同时这种入驻某公司的国安人员,实际上并非国安正式人员,他们与国安只是一种合作的关系。
魔爪公司对于钟林来说,就是一个赚钱的工具,魔爪公司的定位也是一个正常的网络公司,所以钟林不怕有国安的眼线存在,同时魔爪的破坏能力只有自己知道,就连陆雅婷也不清楚,钟林对所有人展示的都是魔爪的正常功能,国安的眼线更不可能知道,所以钟林没有任何担忧。
钟林几人来到自己租用的写字楼前,楼前一下子聚集了60多个成功人士,这个影响可是不小,于是有很多闲人就开始围观过来,想要看看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成功人士站在零度以下的寒风之中苦苦等待所为何事?钟林和寇永波一前一后把众女护送到写字楼的大门前,然后就站在门口大声喊了起来。
“所有来魔爪应聘的,现在把你们的应聘资料交到我这里来!”
钟林在能量加持的作用下,声如喇叭震耳欲聋,60多个成功人士把目光投向钟林面露疑惑之色,心想这魔爪网是怎么回事?我们可是来应聘高层管理的,怎么让几个小伙子和小姑娘来招呼我们呢?最起码也要来个能撑的起台面的人吧?而且就在这写字楼门口应聘吗?怎么感觉你是小地摊买菜似的?就不能正式点吗?
看着台下众人疑惑的表情,钟林而露不悦之色,你们是来应聘的,你管是年不年轻呢?于是用生硬的口气说道:“你们是不是感觉我太年轻了?让我来接待你们不够正式?有这个想法的现在可以离开了,愿意被我接待的现在把你们的应聘资料交到我这里来,注意招聘信息时提的要求,所有资料缺一不可,资料不全的现在也可以离开了。”
下面60多个成功人士中有一半人的脸上都露出不悦之色,但俗话说的好,人在屋沿下,怎能不低头?于是陆陆续续有人开始把资料交给了钟林,就在这时,台下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
“慢着,我的资料都在U盘里,你们魔爪公司也太落后了吧?招聘资料竟然还非要用纸质的才行?我要当面呈交给公司老板。”
钟林笑道:“这位大哥说的很有见地,不过我很奇怪你上厕所时用的不会也是U盘吧?”
现场哄堂大笑,心想这哥们也太幽默了吧,竟然如此回敬对方。
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后这些成功人士上交应聘资料的速度有了明显加快,显然他们已经看出,钟林这关如果过不去,想见到魔爪网的老板就是个梦想了。
就在钟林收取应聘资料时,其中一个相对年轻的哥们连续两次回避钟林接收资料的手,非要把资料递给旁边的陆雅婷,这让钟林心中暗暗不爽,尼玛,你这是看上我女朋友了吗?
钟林在陆雅婷接到他的资料之后,直接拿过来扔到了旁边的垃圾筒里,结果被这位仁兄看了个真切,于是他立即怒吼起来:“小子,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的资料扔进垃圾筒里?”
钟林冷看他一眼说:“因为我不想招一个情敌。”
“呃!哈哈,你是害怕我吗?如果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怎么能够配的上这样的绝美女呢?”
“我是不想在你这种人身上耽误时间,你现在可以走了。”
此人大怒:“你,我要见你们公司的老板,我要投诉你徇私枉法!”
钟林笑道:“呵呵,你这人很有意思,我不明白你是来应聘工作呢?还是来追女人的?就凭你刚才幼稚的态度,相信任何一个大公司都不可能聘用你!”
此人顿时语塞,钟林说的还真没错,于是他在旁边竞争对手兴灾乐祸的表情中灰溜溜的离开了。
资料收齐之后,钟林施展精神感知,仅用了一分多钟,就把所有资料快速翻阅完毕:“以下我念到名字的跟着我上楼,其他没有被念到名字的可以离开了。”
名字念完之后,60多个IT精英被淘汰了十人,于是这十个成功人士立即高声怒吼起来:“小子你什么意思?凭什么让我们离开?就凭你刚才随便翻了翻资料吗?”
钟林摆了摆手示意安静:“应聘信息里写的很清楚,应聘高层管理者,应聘资料里除了要有你们的简历,还要分别草拟出魔爪公司从零起步的10年计划,并且要草拟出2000万资金,1亿资金和10亿资金三种不同的方案,你们10人中有几人没有这个计划,还有几人只拟了1亿元和10亿元的计划,没有2000万元的计划,也有几人三种计划都有,却都不详细,有等于无。”
钟林说完之后不再搭理他们,转身就走过了写字楼中,其余50多位成功人士此时对钟林的看法已经大有改观,仅凭刚才的了了几眼就能把资料内容看了如此详细,当真有不凡之处,于是他们对魔爪网的老板是何许人也就晚加期待了。
写字楼第18层,50多个成功人士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陷入呆滞状态,这怎么可能呢?轰动海内外的魔爪公司难道是想要从零起步吗?这不太可能吧?
“呵呵,大家心中的疑惑我非常清楚,没错!魔爪网就是要从零开始,现在的魔爪公司除了一个魔爪系统之外什么都没有,高层管理,中层管理,包括基层工作人员全都没有,想必这时你们也明白三个10年方案的用意为何了吧,我受老板的委托负责此次招聘,愿意在魔爪公司从零开始创业的可以留下,感觉这件事太过离谱的现在可以离开,因为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接触到的就是商业机密了。”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过了很久,终于有人出声发问:“你还没有说加入魔爪之后的待遇如何呢?”
钟林笑着说道:“这是秘密。”
“魔爪的老板多大岁数?是不是有某个实验室做后台的啊?……”
“这些都是秘密!”
不管这些人问什么,钟林都用这是秘密来回答,于是陆陆续续有人在怒骂中离开,这是什么狗屁公司?连薪金待遇如何都不说,肯定不会有人留下来,除非这个人的脑子被驴给踢了。
没有茶水,没有凳子,没有暖气,没有待遇的诱惑,更没有前景展望,一切都是零,当真是从零开始。
时值中午,进入写字楼的50多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最终留下来的只有10人,看到这种情况之后钟林暗暗出了一口气,自己没有任何创业经验,也没有招聘经验,今天这个招聘过程怕是天低下最离奇,最罕见的?自己还真怕到最后全部离开,要是一个都招不到可就要抱头痛哭了。
钟林再次翻看留下来这10个人的资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里面有9人是现在其他知名的大IT公司中层管理,其中30岁叫欧阳之的还是高层管理。
钟林暗自庆幸:“还好,总算有一个高层留了下来。”
就在这时,欧阳之走了过来笑看着钟林:
“时间差不多了,招聘是不是该结束了?要是你最后一个人都招不到,估计你就该抱头痛哭了啊。”
“呃?招不到哭的也应该是老板才对,不会是我。”
“呵呵,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就是魔爪的掌权人,现在人已经不多了,谜底也该揭晓了吧。”
欧阳之此话一出,另外9人都聚集了过来:“是啊,是啊,你到底是不是老板?现在该说了吧?”
钟林大惊,寇永波大惊,旁边几女同样大惊,这些留下来的都是什么人啊?怎么就看出钟林是老板了呢?
“咳咳,能不能说一下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欧阳之笑道:“这个很简单,你的漏洞太多了,离开之人都被利益蒙蔽了双眼没有看出来很正常,做为真心想要寻明主成就一翻事业之人看出你是老板并不难,这都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哦?愿闻其详。”
“你刚才一再强调一切都是从零开始,既然一切为零,就说明真正的老板身边无可用之人,所以这招聘负责人只能是老板自己,从招聘开始我就在观察你们所有人,虽然大家都很用心,但无形之中都以你为马是瞻,都以你为中心活动,仅这两条就可以判断你是就是真正的掌权人。”
陆雅婷奇怪的问:“就这些吗?”
“当然还有,你很看重应聘者关于公司未来10年的规划,这就说明了对公司的前景非常关心,这不是一个普通员工应该关心的,从你们的年龄上我可以确定你们都是在校的学生,所在你更关心2000万的10年规划,因为你手中只有2000万。1亿元和10亿元的规划只是针对同行业的一个障眼法。”
旁边一人突然插嘴道:“我是从你的自信判断出你身份的,你拥有普通大学生所没有的自信,这是在成功人士身上也很难看到的自信,因此我判断,这个魔爪是你自己编写的,你的背后没有其他研究所。”
“哦?佩服,佩服,你叫严磊对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隐瞒了,我就是魔爪网的掌权人,我们的启动资金只有2000多万,因此先期待遇肯定比不上其他大公司,不过我已经决定了,拿出魔爪网3%的股权做为元老基金,10年之后凡是最初加盟魔爪的元老,都有机会分享这3%,我现在郑重的问你们,是否愿意加盟魔爪网?”
“哇,3%啊,老板你可真大方……哈哈……你说我们在寒风中硬等了几个小时是为什么呢?是否加盟还用问吗?……”
“好!既然大家决定了加盟魔爪,今天我们就去大搓一顿,从今天往后我们就是兄弟,就是战友了。”
随后一帮人找了家知名的餐厅大吃了一顿,这中间钟林把他们的加盟魔爪网的合同细节进行了确认,这自然包括10年后魔爪网3%股份论功行赏的奖励合同,这个合同针对的不只是他们10人,还包括寇永波,胡倩几人。
经过一翻了解之后,大家对未来的发展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钟林自然是幕后大老板,而首席执行官,也就是行政总裁就是欧阳之,眼光独到的严磊位居第二,是魔爪公司的副总裁,其他8人同样位居高层管理,寇永波几人则都是副职,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积累经验。
第四卷 我非英雄 116 手绘老绢本
第三天上午,钟林处理完一些事情之后就来到了人才交流市场,魔爪网正在这里进行基层员工的招聘。
与高层管理的招聘不同,基层员工的招聘相对简单,同时对于福利待遇及薪金奖励都明确标出,这些东西都是欧阳之他们10个人弄出来的,同时出炉的还有公司的各类规章制度及未来一段时间的详细规划,这些东西如果让钟林去做,由于缺少实际经验,即使有魔爪系统在网上搜索资料估计也很难在两天内完成。
人才招聘现场异常的火暴,这让钟林大感意外,不过很快就明白了火暴的原因,根据网上资料显示,每年的年末都是各大公司招聘的一个高峰期,因为每年的年初都是各大公司员工跳槽最密集的时候。既然你决定的在年初跳槽,在跳槽之前就要先找好出路,于是年末的几个月也是各个招聘现场最热闹的时候。
看到钟林到来之后,寇永波急忙起身把钟林给按在了招聘桌前:“你总算来了,快来顶一会,我要去厕所。”
寇永波说完之后就急转而去,钟林眼急手快又把他给拉了回来:“你干什么去?你老婆呢?还有温芳怡和胡倩她们呢?”
寇永波的脸色已经发紫:“我回来再说好吗?她们几个说是去方便一下,结果就真的方便了,这都一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钟要奇怪的问:“哪你又去做什么?”
“靠,我的哥,我的亲哥哥,我都快拉裤子里了,你就饶了我吧。”
寇永波说完之后用力甩开钟林的手就急闪而去,钟林一脸郁闷:“靠,我只是路过来看看啊,我还有事要办呢?”
挤在招聘台前的众多人看着发呆的钟林大叫起来:“帅哥别发呆了,我是华中科技大学的,看你们公司的待遇不错,明年就决定去你们公司了。”
钟林被这个盲目自信的人给气乐了:“咦?是你招聘还是我招聘啊,你说进就进啊?”
旁边另一人插口道:“就是,你华中科技大学了不起啊,我还是复旦大学呢。”
“复旦怎么了?这位兄弟,我是清华的。”
“我北大、我武汉大学、我大连理工大学,我南京大学……”
旁边众人开始狂叫起来,正在钟林无语之时,一个清脆空灵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在众多的吆喝声中显的格外醒目:
“我波大!”
周围吵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钟林乐了,为了个招聘犯得着大喊自己的波大吗?不过此女的勇气倒值得钦佩,于是钟林大喊一声:
“好!就你了!”
围观之人自动让开一条通道,想要看看是哪个美女如此彪悍,然后就看到一个身材娇小,面目清秀的女孩红着脸挤到了招聘台前。
“波大?没看出来啊?”
周围之人窃窃私语,这个女孩的脸就更加通红了,然后她把一个毕业证书交给了钟林,钟林疑惑的看了女孩一眼,心想这个女孩的姿色倒也不俗,只可惜胸部小了点,就这样的胸部竟然大喊自己波大,这不是骗人吗?随后钟林把目光投向毕业证书。
“噗!”
钟林差点没有乐晕死过去,同时在心中暗骂自己下流猥琐了,这个女孩并没有撒谎,还真是波大,是宁波大学毕业的。
看着钟林怪异的眼神,女孩急声辩解:“你可别想歪了,现场这么多人,我一个弱女子如果不用这个办法怎么可能进的来?”
钟林尴尬的笑了笑:“你也别介意,我只是想看看是哪个女生有这么大的勇气,就凭你这个勇气与智慧,已经符合我们公司的应聘条件了,单瑶是吧,你被聘用了。”
热闹的招聘现场让钟林心生感触,如果不是自己突然拥有了异能,估计两年以后也会成为招聘会中挤破头应聘的一员。
最近钟林发现自己的一切都很顺利,可以用好事一篓筐来形容,先是解决了孙战的威胁,紧跟着就赛车赢了一千多万,而且还成为新一任王亭车王,每月都有近百万的红利可拿。自己这边正在为魔爪公司的启动资金不够充裕发愁,昨天晚上就连续接到三家网络公司的安全合同,而且都是年费300万的那种,这又有900万到手了。就在刚才,钟林又接到了温承福的电话,说是自己手中的几十枚太平天国铜钱找到买家了。
找到温芳怡之后,两人一起去了古玩城,在温芳怡家的古玩店古艺轩中,几个五六十岁的老头正坐在里屋品茶聊天,看到钟林到来之后,温承福热情的把钟林给拉了进去。
“小林子,快来见过葛老,冯老,祝老,还有胥老板。”
看温承福如此郑重的介绍这四人给自己认识,就可以判断这四个人的身份绝对不凡。
“小子钟林见过葛老,冯老,祝老,还有胥老板。”
“哈哈,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都上了中原电视台的新闻啊,你现在可是个名人了啊。”
“呃?”钟林奇怪,自己什么时间上新闻了?我怎么不知道?“呵呵,几位前辈说笑了,我一个穷大学生怎么有资格上新闻呢。”
冯老笑道:“我昨天晚上刚看的新闻,没想到今天温老板介绍的货主就是你啊,我还听说你把珍宝斋儿子霍东给弄到监狱里了,霍雷花大价钱走关系,才让霍东的罪名变成了抢劫未遂,现在古玩城里所有商户都叫你是英雄呢。”
钟林听后大为尴尬:“啊?英雄?这个帽子可太大了吧,英雄这个称号我可担当不起啊。”
旁边年轻一点的胥姓老板接口道:“这古玩城最近几年被珍宝斋搅的一塌糊涂,他们压价骗买的行为被古玩界人士痛骂已久,古玩这种东西低买高卖很是正常,来此出货的人日后知道上当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自己知,以至于现在很多知情的人都不来这里出货了,现在你把霍东送进了监狱,英雄二字当之无愧啊。”
寒暄之后进入正题,钟林就把几十枚太平天国的古币取出放在了桌上,四人分别拿出放大镜逐一细看。
葛老放下手中的放大镜说道:“品相不错,是一眼货,小林子,我听温老板说当时他只告诉你这货是真的,并没有说价值几何,你怎么就敢收货呢?”
钟林笑道:“我与温老板的女儿是同学,对于这些玩意虽然谈不上经通,却还有一点心得,当时也是狠了狠心才下手的,没想到竟然检漏成功,说来侥幸的很啊。”
冯老这时也放下了放大镜:“这里面最值得收藏的就是5枚圣宝和3枚长胜军,9枚后营也有一定的收藏价值,其他的就太普通了,哥几个看怎么分?”
祝老摆了摆手说道:“还能怎么分,我今天来就是看看热闹,知道你爱收藏古币,都几十年的老交情了,难道我还能夺爱吗?就让给你了。”
葛老也说道:“老祝你就别虚伪了,这几枚古钱就让给你了,温承福不是说收了几个好物件吗?一会若是我看上眼了,你们可有能给我抢哦。”
随后温承福从里屋取出两个精致的盒子放在他们四人面前,并没有回避旁边的钟林和温芳怡,同时这四位也都拿出一个锦盒放在了桌上。
温承福把他的两件东西取出,分别是一尊铜鎏金佛像和一个尊砚台。葛老拿出来的是一个精致的鼻烟壶,祝老拿出来的是一块玉佩,冯老拿出来的依然是一枚古钱,看来他真是对收藏古钱非常的痴迷,而旁边姓胥的老板拿出来的则是一幅画。
同行里关系不错的几人把自己淘来的开门货(真品)拿出来参观交流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是一种炫耀,也是让同行帮忙掌眼鉴别真假的一个借口。
几人把自己的东西在桌上放稳之后,示意对方鉴赏,钟林和温芳怡则静坐一旁仔细观看,这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在这个过程中,温芳怡把这几个人的身份都详细的说给钟林听。
葛老名叫葛宏昌,是中原市古玩收藏协会的副会长,冯老名叫冯昌飞,祝老名叫祝松厚,两人都是中原古玩收藏协会的名誉会长。这三人在中原市的古玩界可是名声显赫,而且葛宏昌还是中原大学的名誉教授。
相对年轻的胥老板名叫胥勇康,是中原市最大的珠宝公司,玲珑珠宝的老板,其身家过亿,也是中原市几大首富之一。
就在几人对桌上的东西仔细品玩之时,钟林也在用自己的异能侦察术对桌上的东西进行鉴定,温承福拿上来的铜鎏金佛像竟然是唐代的,品相完好,做工精美,对于这样的稀罕物件,钟林竟然无法在网上找到一个合适的定价。
另一个砚台是乾隆十八年清风堂砚台,品相同样不错,价值应该在万元左右。至于三老拿出来的东西同样是开门的真品,鼻烟壶的清代的,玉佩是汉代的,古钱是明代的,唯有胥勇康的画是个民国新仿物件。
虽然是仿的东西,但做工绝对一流,并且也有了一定的年限,应该值几个钱,只是几人相互交流了半天,竟然没人看出这是个仿品,把这个新仿的明代江南四大才子之一,文徵明的手绘老绢本《山水人物图》双色绫旧裱立轴鉴定成了真的。
看着相互交流的几人钟林沉默不语,看情况这个胥勇康是走眼了,一会自己要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呢?
第四卷 我非英雄 117 古玩交易会
几人依次鉴赏了对方手中的物件,分别给出评价之后就把目光放在了温承福拿出的佛像和砚台上,葛宏昌把佛像在桌上放稳之后就问起了旁边的冯老的祝老。
“这鎏金佛像品相不错,应该是当时的富贵大户的家中供奉,你们两们可有意上手?”
冯昌飞摇了摇头:“东西是个开门(真品)的老物件,有收藏的价值,只是这东西太占地了。”
祝松厚道:“这个砚台我收了,这尊佛像你就自己留着吧,温老板,这个砚台我出价15000块,你应该不走宝(亏本)吧?”
温随福哈哈大笑:“这个东西我本就没打算赚钱,就这个行价给你了,我这就给你包上?”
葛宏昌笑道:“先别着急啊,这尊佛像我给你40万怎么样?”
“呵呵,你老给的这可是个天价了,我还能说不同意吗?”
古玩界的从来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一锤子买卖,因为古董的特殊性,古玩里没有假货,即使是买到了假货也不能叫假货,而是叫做赝品。
正是因为古玩的特殊性质,即使买到了赝品事后也不可能去退货,因此古玩界中没有诈骗之说,这只能说你眼光不准,这赔的钱就算是交学费了。
就在温承福把佛像和砚台重新装进盒子里时,胥勇康再次把文徵明的手绘老绢本《山水人物图》拿了出来。
“温老板,刚才几位老哥哥给掌了掌眼,这幅画虽然品相不错,却打眼出了高价,已经没有收藏的意义,你给搂(代卖)个货怎么样?”
“这有什么,胥老板准备多少钱出手?”
钟林看到温承福想要收下这幅画,就偷偷的捏了捏温芳怡的玉手,意思就是说让她阻止一下,哪知温芳怡感觉到钟林的动作之后,羞红着脸挪了挪身子,同时狠狠的在钟林的腰上掐了一下,她竟然把钟林的小动作给当成是在轻薄她了,钟林无奈的在心中暗叹,果真是闷骚女啊,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钟林只能无奈的说道:
“温叔叔,可不可以让我看一下这幅画?”
听到钟林提出要看一下这幅画,三个老头都用一种儒子可教的眼神看着钟林:“嗯,看一下吧,古玩知识就是要理论联系实际才可以。”
钟林把文徵明的手绘老绢本《山水人物图》再次展开铺在桌子上,假装在仔细鉴赏,心中却是在思考该如何把这幅画是清代旧仿的事情给说出来。
古玩鉴赏这件事是个技术活,如果没有多年的浸淫与实践,仅凭书本上的知识就想分辨出是否是赝品只能说是天方夜谈,除非像温芳怡这种从小就受到周围的环境熏陶,否则年轻人不可能会成为古玩界的高手,所以钟林要找个合理的借口。
当钟林用精神感知再次对这幅画进行仔细查看之时,终于找到了此画的破绽。
“胥老板,我以前看到过一篇文章,具体是在哪里看的记不清了,说是有一画匠擅长临摹古人名画,而且由他临摹出来的古画几乎可以乱真,甚至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会搞混,于是他在每一幅自己临摹的古画中,都留下一个日后可以辨认的记号……”
现场几人都听出了钟林话中暗藏的意思,于是再次拿出放大镜仔细观看钟林指出的地方,这个故事他们也都听说过,并非是空穴来风。
果然,他们在画中的一处浓墨里找到了一个纹路比发丝还要细小的朱砂印记,这种细微的画痕应该是用柔软的单根兔毛画出来的,一个正常的画家不可能耗费心神画出这样的记号,唯一的可能的就是临摹者给自己方便识别留下的印记。
一群玩古玩的老学究竟然打眼了,而且还是在一个后辈面前,这下子他们看钟林的眼神就大不一样了,胥勇康哈哈大笑道:
“哈哈,小兄弟好眼光啊,看来刚才的古币你不是侥幸,而是有真本事啊。”
“胥老板说笑了,古币之事我还真是侥幸,至于这幅画也只是我恰巧想起了这个故事,细看之下才发出的破绽,依然是侥幸啊。”
“这样吧,今天下午我有一个交易会要参加,我就请小兄弟当我的顾问怎么样?”
听到胥勇康的邀请钟林心中大寒,虽然想着不让自己太过显眼,结果却事与愿违,还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旁边冯老和祝老也接口道:“小伙子不错,古玩这一行玩的就是眼力,空有知识没有眼力可不行,仅凭这点我就可以判断,你将来在古玩界的成就必定不小。”
温芳怡此时终于明白了钟林刚才偷捏自己的手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她红着脸问温承福:“爸,今天下午的交易会你去吗?”
“呵呵,我约了人去看货,你不一直想要去交易会上见识一下吗?既然胥老板请钟林去掌眼,你就一块跟着去吧,也能长长见识。”
葛宏昌听到温承福说去看货就来了兴致:“哦?是什么俏货让你连交易会都不去了?拉纤(联系)的是谁?”
温承福面露为难之色:“实不相瞒,这次的货很有可能是生坑(新出土),卖家很是小心,我还想请葛老亲自走一趟帮忙掌掌眼呢。”
葛宏昌点了点头:“今天怕是不行,我刚才有事,注意点别遇到了埋地雷(合伙骗的,如果发现有不妥之处就及时收手。”
“葛老没空啊,太可惜了,不过这件事应该假不了,先前已经看过货了,很俏,今天去就是为了取货。”
钟林的60多枚古钱最后以36万元的价格全部出手匀给了冯昌飞,同时熬不过胥勇康的邀请,钟林决定就做一回掌眼顾问,这样做不是为了葛宏昌许诺的拥金,而是想见识一下古玩界的交易会,现在自己的事业刚刚起步,什么都需要钱,而钟林又不愿意去偷去抢,所以就想着能不能在古玩上捡个便宜的大漏。
中午时钟林就在古艺轩吃的饭,下午2点时胥勇康派车来接钟林和温芳怡,而温承福则和店里的伙计,也是他的侄子一起去收货,钟林打电话给陆雅婷想要一起去古玩交易会,可陆雅婷说她今天的功课还没有做完,无法出去。
五星级裕达国贸大酒店中,组织这次交易会的租用了一个高级会议室,门外有八个身强体壮的保安把守,想要进入这个会议室若非是熟脸,就必须就邀请帖才可以,胥勇康显然经常与这些人打交道,守门的保安恭敬的向他问好之后,并没有让他出示请贴,同行的钟林和温芳怡也没有受到阻拦。
刚进入会议室,钟林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抬头一看,竟然是牛安:“呵呵,钟兄弟好雅兴啊,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种地方再见到你。”
牛安与胥勇康打过招呼之后就坐在了钟林的旁边:“胥叔叔,葛老他们几个怎么没和你一起,我正想淘个宝贝送给我家老子呢。你没找个掌眼的顾问吗?我也正想借个光。”
胥勇康扭头看着钟林:“葛老他们几个今天没来,你不是和钟林认识吗?他就是我请的顾问。”
牛安惊奇的看着钟林:“好小子,深藏不露啊,一会你可要帮我参谋参谋,上年我就打眼买了个赝品,非但没讨得老爷子开心,还被他臭骂了一顿。”
“你可别指望我,我也就是侥幸,眼力上比一般人强点,对于每件东西的价钱可是估不准,一会我只会给你们一个年代真假的判断,其他的都要你们自己掌握。”
胥勇康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古玩这行最重要的就是准确断代,如果年代成份估不准,其他一切都要抓瞎,各种古玩的收藏价值与未来走向可不是容易学会的,你小子要是连这个都知道,哪可真的是奇才了。”
古玩的交易有人喜欢去正规的公司或者拍卖行,因为这种地方的赝品相对较少,同时也更加有保障,但这种地方拿到的货在价格上都已经没有太大的上涨空间,检漏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所以去这种地方的大多是收藏爱好者,真正想凭借古玩发家致富的人更喜欢这种私人或是小公司举行的交易会。
在这种地方检漏的可能性更大,同时拿到的货有更高的利润空间,不过相对来说风险也就更大,交易会最先展示的是一件战国青铜矛,标价2万开拍,结果连叫多声却无人应答,最后这件所谓的战国青铜矛流拍出局。
在我国,青铜器是国之重器,具有很强的历史文化价值,凡是秦朝之前的青铜器,不管大小样式,几乎每一件都国宝级的东西,国家文物部门只允许流传有序和海外回流的青铜器在国内市场出现,其流通量一直不大,所以整体价格偏低。正因为如此,这件青铜矛不可能是真的,这是此次交易会举行者的一个试探行为,其目的就是想看看在坐的有没有不懂古玩的棒槌,以确定下步的拍卖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