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爷点燃了一支烟,窝在窗前的沙发里吞云吐雾。
没有开灯,温度微热,一室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在飘散。
侧着身体裸在被窝里的贾三儿满脸的疲惫,即使在睡梦中依旧会时不时地挥舞四肢,呜咽着说“他要死了”。
疼死了…………
爽死了…………
贾二爷吃了个饱也累到不行,果然是老了。
碾灭烟蒂,从落地窗前起身,他背后的天光微亮,顺着俩片窗帘间的缝隙挤进来,让贾二爷的轮廓在幽暗的房间内模糊地显现出来。
赤条条的男体,阳刚的气韵,力量的美。
胸肌、腰板、大腿、屁股、脚掌,无一处不显露雄性的强壮。
贾二爷来到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他的宝宝。
可怜的模样,满脸的泪痕,头发被汗水洇成一绺一绺,眼睛肿得像核桃,傻瓜…………
坐下去,伸手进被窝,恣意地抚摸,每一寸肌肤经过昨夜已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掀开被子的一角,贾二爷亲在了贾三儿的胸口,细细的亲、轻轻的吻,极温柔、极情色,然后一口连着乳晕一块含进嘴里,惹得贾三儿立时皱眉哼出了声…………
贾二爷又硬了,嵌了珠子的兽头狰狞,凶猛起来好似草原上的雄师,高大、强壮,威风凛凛。
手掐着自己的巨根恶趣味地戳上贾三儿的嘴唇儿,捅得肉肉的唇瓣儿难看的开合。
贾二爷激动得吐露爱液,涂擦着贾三儿的粉唇,让它看上去晶晶亮。
贾三儿醒来的时候,他正背贴着贾二爷的胸膛骑跨在倚靠在床头撑起上半身的贾二爷的大腿上颠荡起伏。
桎梏他的男人力量凶猛,自下向上一阵马达似的快插快操,每一下都顶得极深,直酥到骨头里。
“唔……你…………呼唔…………啊…………”
贾三儿的双手被反剪在腰后握着,脊椎与臀部之间的线条成“S”形,胸脯挺着,屁股撅着,下吧被掐着,除了挨操的份儿什么也做不了。
穴心儿被接二连三的袭击,贾三儿已说不清自己是想要还是不要,吚吚呀呀地哼着,直到贾二爷最猛力的一操,他整个人瞬间条件反射地抖起来,那股子灭顶的快感从脚心儿窜至天灵盖,闷哼一声快速缩动肉穴,前身一股白浆喷薄而出,一脑门儿的热汗…………
紧紧束缚他的那股力量瞬间卸掉,贾三儿像被人抽掉骨头似的摔趴在被面上。
心跳、腿抖,粘稠的精液滑出肛口贴着腿根洇入身下,剧烈的喘息…………
手机的铃声在静谧的房间内突兀响起,昏昏欲睡的贾三儿只听见那人在黑暗中接起了电话后又瞬间挂断,然后撇下他就匆匆穿衣服离去。
老爷子贾鸿升正在紧急抢救。
“贾爱国呢?这是守在急救室门外的”贾大爷见到贾二爷的第一句话。
“怎么回事儿?”贾二爷的目光冷锐,越过贾大爷直逼一反常态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孙萌脸上。
“老爷子可能不行了,贾爱国他在哪儿???”贾大爷气急败坏,略失风度。
“不行了?”目光与贾大爷的对上,兄弟俩互不相让,为什会不行?怎么会不行?昨儿还好好的今儿就不行了?必须给他一个解释。
“摔了…………”
“摔了?”
“老二,有什么话回头再说。老爷子的主治医生已经先后下达了三次病危通知,贾爱国必须得来守着!!”
贾二爷与贾大爷对视良久,最后撇开眼光,吩咐王彪去昨晚的酒店叫醒贾三儿把他带来这里。
他心疼可又万不得已,无论如何,贾三儿是老爷子的心头肉,尽孝道应义无反顾,错的话也是他错了,但不后悔昨晚的一切。
孤注一掷,一意孤行,他就是一个爱情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