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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魔道祖师之莫玄羽
作者:陌潇云
文案
只是一个小小的脑洞,圈地自萌,请不喜欢看的人不要点进来。
永远爱魔道,永远爱墨香。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仙侠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莫玄羽,金光瑶 ┃ 配角: ┃ 其它:
☆、初登金麟台
“此子仙资平平。”莫玄羽还未从惊天喜悦中缓过神来,便听到了这一句。
“也是个废物。”金光善甚是失望,对静立在一旁的男子道,“金光瑶,你带他下去。”
“是,父亲。”男子白面翠眉,眉心一点朱砂尤为耀眼。
莫玄羽自上了金麟台,就没敢抬头打量这座仙府,怕自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会惹人笑话,也怕这个从未谋面的亲生父亲会因此对自己生厌。然而,他虽未见过世面,但也知“废物”是什么意思。
这个父亲不喜欢自己,也不想认自己。
可是转念一想,不喜欢不打紧,只要让他留下来,随便修点仙法,也能让留在莫家庄的母亲脸面好看些。那个刻薄的姨母也会对母亲宽厚一些。
“我会被赶回莫家庄吗?”莫玄羽小心翼翼地问领路的金光瑶。
“不会。”金光瑶温和地笑道。这笑顿时化解了莫玄羽满腹的不安,一身金星雪浪袍在他眼中也比其他人的好看。“金麟台不至于缺这一口饭。”
“那我能学仙术吗?就是能在天上飞的那种仙术。”莫玄羽胆子大了一些。
“当然可以。”金光瑶依然笑道。不过,他没有告诉他,金光善方才没有在大厅里认他,就意味着身旁这个满脸雀跃的少年只能像个普通的门生那般学一些皮毛的术法。
可是,莫玄羽虽然是个废物,却也是金麟台接他上来的,并且还留了下来。不像自己……
金光瑶心里怎么想,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来。“玄羽,以后不必如此拘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好。”
“哦。”莫玄羽点头应道,他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这里不是他的家。突然他有点想念莫家庄那间又小又破的屋子以及屋里的娘。
“金陵台很大,以后没事就不要乱跑,以免冲撞了宗主及夫人。不过,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就住在芳菲殿。”金光瑶指着某一处庭院道。
“好。我可以,可以……”莫玄羽嗫嚅了半天,也没有吐出后半句,俊俏的面容染上一丝潮红。
“玄羽,可以什么?”金光瑶温和地问道。
“可以,可以唤你一声哥吗?”莫玄羽头都快低到胸膛上了。
闻言,金光瑶轻笑,他突然觉得面前这少年甚是有趣。“可以,不过只能在无人的时候这样唤我。”金光善并没有认莫玄羽做金家的人,若是让旁人听见了,定会到金光善面前说道一番。这个少年威胁不到他,他也不介意留他下来玩玩。
莫玄羽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无人,便连忙轻声唤道:“哥。”
“嗯。”金光瑶轻笑着应道。这一笑,莫玄羽却迷了眼。
金光瑶将需要注意的事一项项细细地交待了一遍,莫玄羽仔细地听着。忽的,一个小小的糯米团子冲了过来。
“小叔叔,你叫阿凌好找啊。”金凌抱着金光瑶的腿,抬起小小的头,眼里还有一些泪水,“上次你给我买的鹦鹉死了。”
“阿凌,别哭。下次,小叔叔再给你买一只一模一样的过来。”金光瑶蹲下身子,用手帕帮金凌擦眼角的泪痕。
“此时就去。”金凌昂起头道。
“阿凌要乖,小叔叔此时有要事在身。”金光瑶耐心地说道。
“什么事啊?比给阿凌买鹦鹉还重要?”
“小叔叔要将玄羽送到他的房间。”
金凌这才注意到莫玄羽的存在。“就是这个人吗?找个人送他过去,不就行了。诶,你站住,把他送回去。”他叫住一个路过的门生。
金光瑶无法,对门生嘱咐了几句,对莫玄羽道:“玄羽,我暂时有事,你便跟着他去吧。”
“嗯。”莫玄羽点头。
“小叔叔,走啦,走啦。”金凌连拉金光瑶的衣角。
“好,好,我们这就走。”金光瑶牵着他的手,离开了。
“看什么看啊。”门生不耐烦地道,“赶紧走,我还有事呢。”
“那位小公子是谁?”莫玄羽问道。
“那可是咱们宗主的亲孙子,宗主夫人的宝贝眼珠子。你可不要招惹他。”门生警告道。
“哦。”莫玄羽莫名觉得有些伤感,他们是一家人,而他,只能是外人。
☆、多余之人
“你是最近招的门生吧?怎么是敛芳尊亲自领你回房?”那个门生问道。他本来猜这是哪位客卿,但看莫玄羽这装束实在不像是个客卿,故而才如此问道。
“敛芳尊?”听这名号,刚认的哥哥是个大人物?
“你没听过敛芳尊?你不知道敛芳尊?你是从哪个旮旯角落里过来的?”门生用鄙夷的目光打量他。
莫玄羽尴尬地摇了摇头。
“咱们敛芳尊可是与姑苏蓝氏的泽芜君、清河聂氏的赤峰尊被仙门百家并称为三尊,在射日之征中以一己之力将温狗之首温若寒杀死的人物,你竟然都不知道?”门生甚是震惊。
“我是真的不知道。”莫玄羽道,“你给我说说呗。”
“好吧,这世上竟然还有不知敛芳尊之人。我便为你解惑吧。当年岐山温氏如日中天,温若寒先是拍碎前聂宗主的宝刀,气得前聂宗主吐血而亡。又逼得姑苏蓝氏烧毁他们的藏书阁,前蓝宗主也因此重病而辞世。后来,竟屠了莲花坞,云梦江氏满门被杀,只有小江宗主与少夫人还有那个夷陵老祖逃了出来。唉,当时仙门百家惶惶不可终日啊。再任由岐山温氏胡作非为下去,下一个可能就是我们兰陵金氏了。故而四大家族揭竿而起,这才有了射日之征。可是岐山温氏的势力实在太庞大了,那温若寒又练成了神功,想灭了这炎阳烈焰实在是难于上青天啊。就在此时,敛芳尊横空出世,割了那温若寒的喉咙,才让射日之征得以胜利。”
哥哥竟然有这么厉害。莫玄羽满眼尽是钦佩之色。
“所以,我看到敛芳尊亲自领你回房才如此吃惊。我是阿昭,还未问兄弟的名讳。”门生道。
“在下莫玄羽。”莫玄羽道。
“莫玄羽?阁下莫不是来自于莫家庄?”门生闻言,脸色立马变了。
“正是。”莫玄羽奇怪道,“怎么了?”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莫公子。这边走。”态度甚是恭敬,脸上却丝毫不见恭敬之意。
莫玄羽还想再听听哥哥的壮举,阿昭却总是将话题引到别处。
次日,莫玄羽才知道缘故。
一夜未眠,莫玄羽揉着太阳穴走出房门,找了个人问完路,径直向吃早饭的大厅走去。
还未踏进大厅的门槛,他便听见里面的人在议论自己。他收回脚,站在窗台下仔细聆听里面的声音。
“你们知道吗?金宗主派人从莫家庄带回来的那个少年竟然是个连金丹都未结的废物,其资质还不如清河聂氏那个二公子。”
“太好了,这样他就威胁不了咱们敛芳尊了。”
“我不知宗主在犹豫什么。敛芳尊也是他的儿子,位于三尊,他为何还想认一个毫无灵气的私生子回来?”
“还不是看不上敛芳尊的出身呗。”
此处是金氏门生用餐的大厅,他们倒不怕传进宗主的耳朵里。况且,金麟台无人不议论此事。自公子被鬼将军杀死后,宗主的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恐怕是撑不到金凌小公子长大成人之时。这下届宗主的人选自然是金麟台众人瞩目之事。
“唉,敛芳尊是被他的那位母亲耽误了。”
“嘘!这话你可不能乱说。谁不知道敛芳尊的母亲是他的禁忌。这话若传入敛芳尊的耳中,你还想不想活了!”
“是,是。”
“话说回来,金宗主还想不想认那个莫家主的少年作儿子了?昨日听闻金宗主于大殿之中见了此人,怎么就没有后续了呢?”
“认回来做啥?丢人现眼吗?若是金氏将来的的宗主是那个废物,恐怕金氏的列祖列宗都要被生生气活了。”
“诶,诶,你们越说越离谱了啊。别叫那小子听见了。若是他真的被认回来,小心以后不给你们好果子吃。”
他还是不要进去了吧。莫玄羽如此想道。他转身离开大厅,无头无脑地在花园之中晃悠。
正当他出神地看着池中锦鲤之时,一道温和亲切的声音响在耳旁。
“玄羽,用过早膳了吗?”
他抬头,映入眼帘的正是眉点朱砂面白唇红的金光瑶,一身金星雪浪袍在晨光中甚是耀眼。
“没……吃过了。”他闷声答道。
“瞧你这样子,不像是吃过了。正好,我也从外面刚回来,你与我一起去用膳吧。”
这温和的声音以及那张白皙的脸庞真是让莫玄羽难以拒绝。他便跟随着他,一起来到芳菲殿。
作者有话要说: 看完魔道,一直对莫玄羽在金麟台的遭遇十分感兴趣。奈何墨香不写啊,只好自己胡乱脑补了。
原书中,莫玄羽既然能进金光瑶寝室的密室,那么他们的关系应该不浅吧。莫玄羽的爱情萌芽大概也是此时萌发的吧。其实我一直想吃他与金光瑶的骨科。可是他们之间注定是个悲剧。若是莫玄羽威胁到金光瑶,金光瑶定不会留他在金麟台。所以,我觉得莫玄羽被赶回莫家庄,这中间金光瑶肯定推波助澜了。
☆、后山清泉
这大概是莫玄羽吃过的最豪华最美味的一餐,而这还仅仅是金光瑶口中“简单”的早膳。
“玄羽,父亲安排了先生教你修习灵力。吃过早膳,我便带你去校场。”金光瑶忽然道。
“父……宗主为我找了个师傅?”莫玄羽差点被口中的肉丝卷噎死。
“是的。”金光瑶点头,淡然笑道,“虽说你如今年岁已大,不过若是勤奋修习,将来兴许会有一番建树。”金光善打的什么算盘,他一清二楚。为了让宗主之位不落入自己的手上,金光善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我定会努力修习,不辜负宗主与哥的期望。”莫玄羽的面上尽是喜悦之色。
金光瑶暗道,还是让这个小傻瓜多高兴几个月吧。
然而,莫玄羽的笑容没有持续多久。第一天,他的新师傅何先生就让他把金麟台的台阶从上到下跑三百来回,跑不完不许吃午饭。
十个来回就能要了他的命。
若是身有灵气之人去跑,可能半个时辰就能跑完,而莫玄羽一个毫无灵气的普通少年竟跑了整整五个时辰,直到日落西山华灯初上,他才借着一根拐杖艰难地站在何先生面前。
“太差!太差了!”何先生边说边摇头。
莫玄羽垂下脸庞。
“明天继续。”何先生冷漠道。
莫玄羽拖着劳累过度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未来得及躺到柔软的床上,便听见三声敲门声。
“玄羽,你回来了吗?”这是金光瑶的声音。
莫玄羽连忙跑去为他开门,道:“哥,你怎么来了?”
门外的金光瑶笑道:“玄羽,我听何先生说了今天的事,便赶过来了。你吃过饭了吗?”
莫玄羽摇摇头。他太累了,只想瘫在床上。
“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顺便吃点东西。”
莫玄羽随着他来到金麟台的后山,漆黑的竹林随风摆动,“沙沙”的风声中夹着清晰的水声和笑声。穿过竹间小道,一汪清泉映入眼帘,泉中还有十几人在说笑。
“哈哈哈,你们是没看到那个小子狼狈的样子,就像一只快要跑死的废狗。”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他竟然没有一丝灵力,就这样的废物还想坐上宗主之位。”
“宗主还想让何先生单独教他。何先生是什么人啊,能不知道这个废物的能耐。多亏他能想到这一招来治废物。我看啊,要不了多久,废物就坚持不住放弃了。”
莫玄羽的拳头攥得很紧,手心被指甲掐出了血印。他转头就要回去。
“别听他们胡说,跟我来。”金光瑶牵着他的手绕过清泉避开这些人,走进旁边的小筑。
手心冰凉,但却温暖。
莫玄羽低着头随他走进其中一间屋子。屋里也有一池清泉,泉眼还汩汩冒着泡。
“你们去端点糕点和鲜果过来。”金光瑶对屋里的侍女吩咐道。
“是,公子。”两名侍女出去了,顺便带上了门。
“池里的泉水有疗伤之效。你去泡泡,明天会好过一点。”金光瑶道。
“这池泉水是谁的?”莫玄羽明知故问。
“我的。”
果不其然。
“不过,你以后都可以来此疗伤。”金光瑶笑道。
“谢谢哥。”莫玄羽低声道。
“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金光瑶道,“你的年岁不小了。何先生让你跑台阶也是一种修习方法,比较适合你。你的身子骨太弱了,若不好好锻炼,恐承受不了灵气。”
“嗯。”莫玄羽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
“你先进去吧,随后我让人给你准备衣物。”说完,他便回身往外走。
“你不泡吗?”莫玄羽问道。
“不了。”金光瑶回首轻笑,“我在外间等你。”
这一笑,入了他的心。
此后的一个月,莫玄羽在台阶上奔跑的身姿成了金麟台上的一道风景。众多外门弟子站在金麟台上,对着台阶下的莫玄羽指指点点,脸上尽是嘲讽之意。而莫玄羽不再看他们。
终于,一个月后,何先生告诉他,他可以修炼灵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的文笔太差了,求不嫌弃。
☆、风波已起
莫玄羽来金麟台已有三个月,修习灵气也快两个月了,可体内的灵气依旧微乎其微。他不免有些泄气,不过每当这时,他想起之前听门生碎嘴说金光瑶也不是修行的天才,是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地位,便又充满斗志,不再气馁。
哥是这里对他最好的人。他如此辛苦地修炼,不是为了取代哥的位置,而是想能追上他的脚步,能堂堂正正地待在他的身边。将来哥若当了家主,他定会当他最得力最忠心的下属。
最近,金光瑶经常早出晚归,莫玄羽很少能找到机会和他说上几句。这日,他从校场回来,特意绕道来到芳菲殿附近,希望能遇到从外面回来的金光瑶。然而,他没遇见想见的人,却听到金光瑶的下属在讨论什么瞭望台,似乎是宗主驳回了金光瑶的提议。
之前就知道哥也不是金夫人亲生的,今日想来,哥贵为敛芳尊,在金麟台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莫玄羽决定,以后若是没有重要的事,还是不要打扰哥。因为哥已经够忙了。
幸好,最近无论门生或者金氏子弟对他的态度都缓和了不少,甚至有一两个长辈对他嘘寒问暖,这让莫玄羽受宠若惊。
不过,宗主至今还没有再一次召见他,仿佛是忘了他这个人。
又过了几日,莫玄羽如往常一样从校场回来,边走边远远地看向芳菲殿的方向,却没注意到有不少人往大殿的方向奔去。
忽的,一人撞到他的身上。
“哎呦,你没长眼睛啊。”那个门生摸着额头喝道,待看清他撞的人莫玄羽时,瞬时换了一个面孔,“原来是莫公子啊,对不住,是李某没看路。”
“你们如此急冲冲的,有何事发生了?”莫玄羽这才注意到这些人。
“常氏被灭门一案的凶手找到了,此时正在大殿受审呢。听说凶手是我们金氏的客卿薛公子。”门生答道。
薛洋?
莫玄羽见过这个薛洋几面,每次看到薛洋嘴角的邪笑,他都会心悸,下意识地觉得他不是好人。可是薛洋是金氏招揽的客卿,金光瑶与他走得很近。有一次,他与哥说起这个,哥当时回答说薛洋的确不是个好人,可是金氏需要他,所以哥不得不与他交好。
如今看来,这个薛洋不仅不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作恶多端的坏人。
莫玄羽与门生一起来到大殿,他们到的时候,正听见金光瑶说道:“大哥,薛洋是否是凶手,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你先把刀放下吧。”
“真相?!如今证据确凿,事实就摆在面前,你们还想包庇这个凶手?金光瑶,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打得是什么算盘?!”
“这是谁?好生霸气。”莫玄羽小声地问身边的门生。
“赤锋尊聂明玦,我们敛芳尊的结拜大哥。”门生同样小声回道。
赤锋尊何止是霸气,几句话一出,金家便无人再说话。虽然薛洋没有当场死在他的刀下,但也被关入金麟台的大牢之中,等待发落。
莫玄羽看向殿里立在一旁的金光瑶,虽然还带着笑,但莫玄羽莫名觉得他的笑有些不真实。
又过了几日,莫玄羽听说金光瑶被赤锋尊从金麟台上踢了下来,生生地滚到最低的台阶上,便连忙奔到芳菲殿。
然而,他敲了三声并没有人出来开门。他以为金光瑶去了后山的灵泉治伤去了,便转身往后山走去。
才迈了几十步,他便听到开门声。莫玄羽回过头,望着立在门框边上的那人,大步走到他的面前。
“哥,你……你受伤了吗?”莫玄羽有些木讷地问道。
“只是有些皮外伤。玄羽,你怎么来了?”金光瑶温和地问道。
“我听说……”被人踢下金麟台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他还是不提为妙。“我只是好久没看到哥了,有些想哥了。”
金光瑶看着面前少年那真诚的目光,微微一怔,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他了。
“进来吧。”金光瑶轻声笑道。
莫玄羽随着他在桌旁坐下,目光还是盯着金光瑶的腿脚。
“我无事。”金光瑶道。
“上过药了吗?”莫玄羽关切地问道。
“这点小伤无碍的。”
“那好,既然无碍,那哥给我看一看你的腿吧。”莫玄羽十分坚持。
金光瑶想了想,弯腰掀起了裤腿,一大片青紫便展露无余。
“都这样了,还无事?”莫玄羽忽然蹲下来,伸手想揉一揉这片发紫的区域。
这时,金光瑶放下裤腿道:“我这里有药,晚些我自己涂。”
莫玄羽讪讪地收回手。
“方才你敲门时,我便在寝殿里上药。这才晚了些开门。”金光瑶道。
“寝殿?”他看看四周,来了几次,也没看见这里有床啊。
“玄羽,你这样看是看不到我的寝殿的。随我来。”金光瑶牵着他的手,来到一面镜子旁。
“这里?”莫玄羽有些疑惑,这不是一面普通的镜子吗?
然而金光瑶牵着他的手径直地往镜子里走,就在莫玄羽以为要撞上镜面时,眼前陡然换了一个画面。
原来,寝殿真的在这面镜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上的魔道被锁了,网上的盗版是旧版的,而我已经记不清金光瑶的寝殿是不是在镜子里,就当它在镜子里吧。
☆、夷陵老祖
镜子的另一面有两个屋子,一间是寝室,另一间则是密室。
莫玄羽此时站的地方就是密室。密室里的木架上摆放的都是战利品,莫玄羽一时看得眼花缭乱。
“玄羽,你在看什么?”金光瑶凑近问道。
莫玄羽被这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他正看着一把仙剑,上面刻着“随便”二字。金光瑶吐出的热气吹在他耳边,他的耳郭顿时染上红晕。
“这把剑的名字好有趣。”他心不在焉道。
“这是夷陵老祖的佩剑,剑如其人,他这个人就是潇洒不喜受拘束。”金光瑶道,二人离得很近,已经超过莫玄羽的安全距离,不过莫玄羽却不排斥这种亲近。
“夷陵老祖是谁?这名号好威风啊。”莫玄羽微微挪动身子,想离金光瑶更近一些。
然而金光瑶却走开了,站在另一处搁架前。“夷陵老祖,曾是搅动风云的人物,亦是极难得的天才,以一根鬼笛闻名天下,能召动千万走尸为他驱使。”
“曾是?那现在呢?”既然能纵横天下,那他的东西又怎么在这?
“玄羽真是聪慧。”金光瑶道,“夷陵老祖魏无羡早已魂飞魄散了,身子被自己养的鬼咬成齑粉。”
莫玄羽听完这番话,又看向那把剑,对金光瑶道:“我能看看那把剑吗?”
“看吧,不过它已经自动封剑。别人是拔不了它的。”金光瑶道。
莫玄羽试了试。果然打不开。他把剑又放了回去,走到金光瑶的身旁,指着搁架上的罗盘道:“这又是什么?”
“这是夷陵老祖发明的风邪盘,能指引邪物的方向。”金光瑶拿起风邪盘,又道,“听说他年少的时候说过若是有什么东西能指引邪物的方向就好了,后来他就真的将风邪盘做出来了。我们花了很大功夫才能做出复制品。”
“这是复制品?”莫玄羽问道。
金光瑶摇头:“不,这是原物。”他忽然笑道,“玄羽,自打你上了金麟台,我没有送过你什么东西。这个就送给你吧。以后风邪盘若是有异动,就说明附近有邪物出现,你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跑,离那邪物远远的。”
“不要,不要。”莫玄羽连摆手,“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拿着以后防身用吧。”金光瑶把风邪盘放在他手上,不容置喙,“如今仙门百家早已研制出复制品,修仙之人估计人人都有。”
“可是,可是这是原物啊。”莫玄羽小心翼翼地捧着风邪盘。
“对我来说,这不算什么。你看,那是夷陵老祖做的召阴旗。那个不能给你,会给你引来杀身之祸。这里夷陵老祖的东西还只占一小部分,大多是温氏的东西。那把剑就是温氏家主的佩剑。这个也不能给你,若是你不小心被它割破,也会丢掉性命。只有这个风邪盘适合你。”
“哥,多谢。”莫玄羽感动不已,一直双手拿着风邪盘,唯恐将它摔坏了。然而,这个风邪盘也挡住了他的视线,没注意看脚下,忽的他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小心。”金光瑶及时扶住他的腰。
莫玄羽怔怔地看着他那双漆黑眸子,脸蓦地红了,连忙站稳,连道:“谢谢哥。”微微低头,却看到地上一摊泛旧的纸稿。“哦,对不起。我现在就捡起来。”他把风邪盘放到一旁的桌上,弯腰去捡那些纸。
“没关系。”金光瑶走到一边,将桌子另一边的纸捡起来,又走回来,却看见莫玄羽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上的纸稿。
“玄羽?”金光瑶唤道。
“诶。哥,这些是你的手稿吗?”莫玄羽看向金光瑶问道。
“不是。”金光瑶道,“这些手稿也是夷陵老祖的。这些手稿上记录的是献舍之术,可以召唤厉鬼邪神为自己复仇,代价就是把自己的身体献给厉鬼邪神。不过没有人试过。”
夷陵老祖连这个都能研究出来,本身实力也强大过人,可惜,如此惊才艳艳却还是死了。莫玄羽对他钦佩不已。
金光瑶将他手上的手稿收起来放在搁架上,笑道:“其实魏无羡做的东西基本上都很邪门,比如阴虎符。谁持此符谁就能操控千万走尸。可惜,这东西被他临死前亲手毁了。”
“我反倒觉得,若阴虎符真的如你所说那么邪门,毁掉也好。”莫玄羽道。
“玄羽说的极是。”金光瑶避开这个话题,笑道,“我领你进来是给你看我的寝室,可我们一直聊这些无关的事,倒把正事忘了。来,穿过这道门,便是我的寝室。”
寝室的摆设倒是很简单,朱红床、黄纱帐,引人注目的不是床,反而是放在一角案几上的玄琴,通体漆黑,琴尾嵌着一朵金黄的牡丹,正是金星雪浪,似是黄金而制。
见莫玄羽的目光都被那把琴吸引住,金光瑶在案几旁盘腿坐下,笑道:“玄羽,能否听我弹一曲?”
“能听哥一曲,是玄羽的荣幸。”莫玄羽喜道,随后也在案几的另一边盘腿坐下。
金光瑶信手拨弦,琴音清亮,其声渺渺,听得莫玄羽如痴如醉。
一首弹毕,金光瑶低头望着琴弦沉思,似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又看了看莫玄羽,看得莫玄羽一头雾水。
“哥,怎么了?”
“没事。”金光瑶嘴角轻扬,笑容甚是真诚。
“玄羽,我弹得怎么样?”
“哥弹得自然是极好。我最近也在学六艺,其他的倒还行,可是这琴总是很难入门。”莫玄羽苦恼道。
“那以后哥经常弹给你听。你欢喜吗?”
“欢喜!”莫玄羽欢雀不已。
正如他待哥一样,哥待他也是不同的。
作者有话要说: 金光瑶手上的那张纸上记得正是施咒之人必须要把自己的愿望记下来,否则鬼魂是听不见你的愿望的。
☆、岁月静好
莫玄羽愈加喜欢金麟台这个地方,尤其是这里的人。
自那次金光瑶寝室之游后,莫玄羽时常能静坐在他的身边听他抚琴。金光瑶看他的目光也愈加柔和。
可是,岁月不是一直静好的。
金宗主前不久又生了一场大病,前两天才病愈。之前金家的大小事务都由金光瑶暂时执掌。金家有好几个长辈在金光瑶那里讨不了什么好处,便来向莫玄羽示好,暗中还撺掇莫玄羽去争家主之位。莫玄羽每每都装傻,他不是听不懂他们的话中之意,但是让他去和金光瑶争家长之位,这岂不是异想天开吗?且不说他还没有认祖归宗,单是依他与金光瑶的那份情意,他也不会背叛金光瑶。
这些长辈虽有些烦人,但影响不了莫玄羽的心境。真正让他心慌的是秦愫。
她温婉贤淑,是仙门闺秀。莫玄羽听下人说过,金光瑶于射日之征中救过秦愫,之后秦愫便对金光瑶芳心暗许。秦愫之父是金宗主的老部下,随金宗主出生入死多年。若是金光瑶能娶秦愫为妻,那宗主之位就是囊中之物了。
每每想到这个,莫玄羽就心慌意乱。他觉得哥心中是有自己,但是他不敢去求证。再说,就算哥心中有他又能怎样,还能娶他吗?若是他们的事情被人揭开,那他们二人可都完了。
“玄羽,怎的又在叹气?”莫玄羽抬头,见金光瑶缓步而来。
“哥,今日怎有空闲来我这里?”莫玄羽给他倒了一杯茶。
“父亲既然已经病愈,宗门之事便交还于他。我也就偷得浮生半日闲。”金光瑶笑道,“最近灵力修炼得怎么样?”
莫玄羽摇摇头:“可能这辈子都结不了丹了。”
“别丧气。”金光瑶拍拍他的肩,温和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结丹的。”
“哥……谢谢你。”莫玄羽道。
“玄羽与哥不必这么客气。对了,修炼之途,最忌心浮气躁。我观你最近总是心神不定,是否有心事?”金光瑶问道。
“我……”莫玄羽望向他平和的双眸,有些事在喉间转了转,又咽了下去,“没有。”
“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金光瑶笑了笑,“我最近向二哥学了一首《清心音》,有凝神静气之效。正好弹给你听,希望对你修炼有益。”
“好啊,那谢谢哥了。”莫玄羽知道蓝家的曲子都有一些特殊的功效,平常人是听不到的。哥难道是为了他专门去找蓝宗主学的吗?
“你随我来。”金光瑶取了琴,便带着他去了后山。
飞鸟归巢,夜幕降临,此时的后山安静祥和。
莫玄羽乖巧地坐在一旁看金光瑶抚琴。一曲毕,金光瑶双手按琴,低头不语。
“哥?哥?”莫玄羽唤道。
金光瑶缓过神来,对他笑道:“玄羽,还要再听一遍吗?”
“好。”莫玄羽双眸明亮,满含欢喜之意。
金光瑶便又弹奏了一遍。
莫玄羽微微蹙眉,这次的曲子与方才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怎么了,玄羽?”金光瑶问道。
“没事。”他又不确定二者有什么不一样,兴许是他听错了吧。
“天色还早,我们去泡温泉吧。”金光瑶起身抱琴道。
“啊?”莫玄羽的脸蓦地红了,他从来没有与金光瑶一起泡过温泉。
“你发什么楞?走啊。”金光瑶牵着他的手向私人温泉室走去。
莫玄羽便直愣愣地随着他走。
此时温泉室里空无一人,他们走进去之后,金光瑶便锁上了门。
“哥……”莫玄羽有些紧张。
“玄羽,怎么了?脱衣服啊,难道还要我帮你不成?”说着,他就向他走近几步,伸手真要解他的衣袍。
莫玄羽怔怔地看着他,任他为自己脱去外袍,在金光瑶动手解他的中衣的时候,他才止住他的手,红着脸道:“哥,还是我自己来吧。”
“也行。”金光瑶伸手去解自己的外袍。
“哥……你与我一同泡吗?”莫玄羽低声问道。
“嗯。”金光瑶将外袍叠好,放到一旁。
“哦。”莫玄羽嘴角轻扬,满心欢喜。
莫玄羽先下了水,趴在池边,背对着金光瑶,将自己的脸埋在双臂中。
啊啊啊,他与哥一起泡温泉了!
听到身后的水声,莫玄羽愈发不敢回头,他知道此时他的脸定是红得像熟透了的大闸蟹。
忽然,他的腰被一双有力的双臂抱住,金光瑶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玄羽,你在想什么呢?”
“哥……”莫玄羽的身子顿时变软,浑然使不出力气。
“玄羽,我知道你最近为何心情不好。你是在吃阿愫的醋吗?”金光瑶将他的身子扳过来,让莫玄羽正视他的双眼。
“哥,你都知道?”莫玄羽的声音也变得软软的。
“嗯。”金光瑶颔首。
“哥,就算你知道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能不娶秦愫吗?”莫玄羽道。
“那你回答哥,你喜欢哥吗?”金光瑶的声音甚是魅惑。
“嗯。”莫玄羽羞赧地低下了头。
“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是情人之间的那种喜欢吗?”金光瑶右手顶起他的下颌,强迫他正视着他。
“嗯……”莫玄羽回道,“那哥呢?哥喜欢我吗?”
“你说呢?”金光瑶轻笑,白皙的面容在雾气里愈发动人。
莫玄羽一怔,就在这时,金光瑶忽的凑近,轻啄他的双唇。
室内的温度蓦然升高,雾气腾腾,氤氲了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很喜欢磕这对骨科。不过,下一章就要虐了。请喜欢瑶妹的锅友紧急避让。我怕你们看了以后会骂我。我真的不是瑶妹黑,我也很喜欢瑶妹的。但是,但是下一章真的是剧情需要。
☆、现实残酷
莫玄羽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申时一刻,身旁空无一人。身上除了有微微不适以外,并无其他感觉。他把脸埋在被子里,待面上的红色褪去之后,才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
昨晚,是哥送他回来的吗?
昨晚,那是一场梦吗?
穿上衣物以后,莫玄羽便向芳菲殿走去,找金光瑶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
还未走进芳菲殿,莫玄羽便听见一道熟悉的琴音,正是昨晚他听到的那首。
他正要推门进去,却听到里面的琴音停了,随之传来秦愫的声音。
“阿瑶,这就是蓝家的《清心音》吗?果然名不虚传,听完后,我心静了很多。”
“这是我为你专门向二哥学的。”金光瑶温和道,“如果你喜欢听,我以后天天为你弹这首曲子。”
一道晴天霹雳响在了莫玄羽的脑中。
“嗯。唉……”秦愫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阿愫?”金光瑶关切地问道。
“阿瑶,我母亲不希望我们在一起。今天我是偷偷出来找你的。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听你弹曲。”秦愫道。
“我会尽快向秦叔叔求娶你。成亲以后,你就能天天听到了。”金光瑶轻笑道。
“谁要嫁给你啊?”秦愫轻哼道。
他要娶她了。那他昨晚为何要那样对他?
莫玄羽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却不料崴了脚。
“谁?”里面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打开了门。
“玄羽?你在这里做甚?”金光瑶脸上满是惊讶。
莫玄羽慢慢起身,盯着金光瑶道:“哥,你要娶她了吗?”
“你都听到了什么?”金光瑶蹙眉问道,“玄羽,你为何要偷听我与阿愫的谈话呢?”
“哥,你告诉我昨晚都是假的吗?”莫玄羽凄声问道。
“昨晚?昨晚什么假的?玄羽,怎么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明白呢?”金光瑶道,“昨晚,我见你睡着了,就叫人把你送回去了,然后与苏门主谈了一夜的正事。”
“不,哥,你骗我。昨晚,你明明说喜欢我的,然后与我……与我……与我缠绵了一夜!”这些羞人的话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他说的是真的吗?”秦愫问道。
“不,阿愫,你听我说。我没有,我喜欢的一直是你。”金光瑶转头瞪着莫玄羽道,“莫玄羽,你那是做梦了。我方才说了,我昨晚一夜在与苏门主谈论苏家地盘出现的怪事。哎,苏门主,你来了正好。昨晚,我是否与你讨论你家境内出现的怪事?”
“是啊。”苏涉走过来道,“这是怎么了?”
“哥,你昨夜还说喜欢的是我啊。”莫玄羽一个劲地摇头,厉声道,“你骗我。枉我那么喜欢你,那么爱你。”
“莫玄羽,你在胡说什么?”金光瑶正色道,“就算父亲没有认你,我也是把你当作亲兄弟看待的。可是没想到,你竟然对我起了这种心思。”
苏涉一脸震惊:“莫公子,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与敛芳尊可是有血缘的亲兄弟,敛芳尊一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抹黑敛芳尊?”
“我没有。我是真心喜欢哥的。我昨晚真的是和哥……”
“玄羽!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做这种梦,还把梦当了真。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我看你是魔怔了。玄羽,别说了,你赶紧回去吧,我就当没听见刚才那番疯话。”
这里的争吵声引来了不少人旁观。
“我没有疯!哥,我没有疯!我爱你,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莫玄羽高声道,“哥,你告诉他们,你也爱我,对不对?”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人群让出了一条道,金光善走到几人身前,“金光瑶,你来说,你们在吵什么?”
“父亲,我们没有吵什么?玄羽只是把梦当了真,来与我计较罢了。”金光瑶道。
“我没有做梦,那是真的。哥,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枉我这么喜欢你啊。我从来了金麟台就喜欢你了。你不知道,昨晚你告诉我你也喜欢我的时候,我有多么开心。你抱住我的身体时我有多么欢喜。可是现在,你告诉我这是一场梦。哥,哥,你叫我怎么相信?”
“金光瑶,他说的都是真的吗?”金光善怒道。
“金叔叔,阿瑶喜欢的是我。”秦愫这时走了出来,牵着金光瑶的手道,“且我,我已经有了阿瑶的孩子了。”秦愫羞得低下了头。
“阿愫,阿愫,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有我的孩子了?”金光瑶欣喜若狂,“哈哈,我要当父亲了。阿愫,我现在就去向你父亲提亲。”
“骗子!骗子!你们都是骗子!我要杀了你们!”莫玄羽奔向一位门生,伸手去夺他的剑,却被门生一脚踢倒。
“废物!这么久了,连一个门生都打不过。来人,把这个废物扔下金麟台。”金光善喝道。
“是。”
“骗子,骗子,骗……”莫玄羽忽的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更了,这次一次性更了两章,还有一章就大结局了。
那一晚真的是……梦。莫玄羽被乱魄抄扰了心魄。赶莫玄羽走的方法有很多,金光瑶还不至于献身的。当然,如果墨香的本意是他们有过什么,那么他们就有过什么……
☆、再也不见
“父亲,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吧。”金光瑶道。
金光瑶瞟了他一眼:“随你吧。”
莫玄羽醒过来时,他的东西已经被人收拾好了,而金光瑶正坐在桌子旁喝着茶。
“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莫玄羽连滚带爬,趴在金光瑶的脚边,攥着他的金星雪浪袍,哭着道,“昨晚你明明和我云雨了一番,你怎么忘了?”
金光瑶倾身看着他,定声道:“不是我忘了,而是你癔症发了。”
“不是的,不是的。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莫玄羽哭着道,“哥,我很喜欢你啊,我很爱你啊。”
“因为你不是女儿身,我也没有分桃之癖。”金光瑶轻声道,“好了,父亲发了话,叫我送你回莫家庄。”
“我不回去,我要待在这里,我要待在你身边。”莫玄羽直摇头,“我不要离开哥。”
“你还有什么脸面待在这里?你已经成了金麟台的笑话。这里已经容不下你了。”金光瑶道,“回莫家庄才是你最好的归宿。那里有你最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