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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爆发

作者:荷兰船长 当前章节:77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3:52

58.

少年的呼吸停滞了。

“柴玖……同学?”季汩第一个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 上前迈了一大步。

原本湛蓝的天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染上阴霾, 黑压压的云迅速地聚拢在一起遮挡住了太阳。

“好……”捂着胸口的少年蹙着眉毛, 艰难地煽动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下一秒,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的身体僵直地倒了下去。

“耗砸!”翟豹吓得手里的矿泉水都掉在地上, 撒了一地。

紧接着,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前的季汩伸出手臂, 接住了身子前倾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的少年,只听他气息游离地喃喃道。

“好……饿啊。”

饿。

累死了。

没能量,不想动。

好想吃焦糖布丁……

省略了一系列心理活动的小鼹鼠,说完三个字之后便一脑袋扎进了季汩的怀里,昏得不省人事。

以翟豹为首的吃瓜群众(震惊脸):What happen?这又是什么神展开!

……

“小伙子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空腹运动导致有点低血糖,输点葡萄糖再吃点高热量的东西就没事了。”

校医扶了扶眼睛架说道。

“是这样么……”季汩松了一口气, 紧绷着的肩膀也放松了下来, “真是麻烦您了。”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 翟豹便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

“我我我我回来了!”

“你你你你掉粪坑里吧?”小痞子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扇着风道, “恕在下直言,社长你身上一股垃圾味诶, 是因为偷看妹子胖次被人踹进臭水沟里了吗?”

“滚滚滚——你小子净胡说八道!一边儿待着去!只有你这种臭流氓才干那种事情呢!”

翟豹气得直炸毛上前先给了小痞子一个爆栗,接着一扭脸又邀功似的举着个小瓶子大声嚷嚷道。

“看看看!这是耗子昏倒前掉进下水道里的药!本大爷费老大劲儿终于找到了啊哈哈哈哈!”

“……”

这看智障的表情是闹哪样?就没人夸夸大爷我吗!好气哦!

“那个大夫啊,你瞧瞧这个药是治什么的?”翟豹正打算把瓶子给医生看, 便被旁边的小痞子截了胡,“喂——混蛋!能别闹吗?快给大夫——哎!”

只见小痞子打开瓶盖,将里面的黑色小球倒在手心里瞅了瞅。

“咦……社长你确定这是药?不是巧克力豆么?”

啥?翟豹捂着心脏,感觉自己受到了暴击。

她一边说着一边扔了一粒到嘴里,嚼的津津有味,

“真的是巧克力诶!还是甜死人的那种——啊,好像是我家公司最近准备出的新产品来着?之前为了做市场调查,在街道请顾客试吃,还免费送来着。”

“喂……这可是下水道里捡回来的东西,你小子居然打开吃得这么自然真的好么?”翟豹吐槽的同时有点想吐。

“只是瓶子而已啦,里面的东西不还是好的嘛。”小痞子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在下可是吃过比这个脏一百倍的东西的人。”

翟豹对此一点都不怀疑,实话说如果他不是在父母的宴会上认识对方的话,他是死都不会信这个臭流氓,会是全EVIL最知名的糖果公司的创始人的女儿。这家伙长了张特别嫩特别讨女孩子们喜欢的正太脸,如果忽略真实性别来看其实可以说帅得一批,却整天自毁形象,吃饭连盘子都要端起来舔几遍,完全没有身为豪门千金的认知感。如果给她换身破布烂衫,就是活脱脱的一个要饭的小混混。

“说到下水道,刚刚校园论坛有个帖子诶。下午的时候有一群舞蹈社的妹子在校内目击,一变态男子在球场附近掀井盖翻下水道,离开时还手握玻璃瓶仰天大笑,行为诡异疑似神经病……社长,说得那人不会是你吧?”

翟豹:……

大爷我想出去静静。

59.

柴玖醒来的时候已经夜已经很深了,某个带着一身酒气的家伙,在黑暗中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

他想都不想,便伸手揪住了对方的领带,狠狠一拽。

毫无防备的猫先生被栽倒在了床上,好半天才喘着粗气解开被拽成了死结的领带,然后跪在床上慢慢地缓过气来,摁下壁灯的开关。

“这么晚了,柴玖同学还没有休息么。”

他回过神来,微笑着起身,细心地为少年铺平了被子之后轻声说。

柴玖对此完全不作回应,而是盯着季汩的眼睛,直白地问道。

“你又去哪儿了?”

“嗯?什么……”

季汩的气色看起来并不好,脸上还有些多日宿醉导致的憔悴感,好像记忆也迟钝了许多。

“有一个典礼?仪式?慈善晚会?”

“不对。”柴玖活动着手腕摇头,“今天是周三,你说的是上周五的事情。”

“哦,是么。”季汩勉强着微笑了一下,那神情带着些疲惫,“抱歉,我喝了点酒,不记得了。我问一下娜娜吧,她一直陪着我……”

如果将‘一点’这个词,改成‘很多’的话,或许柴玖的脸色还会更难看些。

“那么,季主席,这个礼拜都在哪里过夜?”

柴玖又绕回了他之前在球场时问过的问题。

“……”季汩的眼神有些茫然,他的右手食指关节一下一下地敲着太阳穴,最后长长地呼了口气,“我不知道……”

他的两颊因为饮酒,致使得灯光下看起来很红,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眼神迷离地看着柴玖,呢喃道。

“那也不太重要啊……去了哪里?干了什么?睡在哪里?谁在乎——反正,只要像头待宰的猪一样,去娶个床上根本硬不起来的女人,然后整天装得像个正常人似的……”

只凭这句话,就知道对方醉得不清。往日清醒时的季汩,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

莫名地,看到这个样子的季汩,柴玖萌发了想狠狠地揍他一顿的想法。

忍了忍又忍,最终败给了那张灯光下染了绯色之后,异常俊美的脸。

季汩像是刚从不知哪个宴会上回来,他一改往日成熟稳重的形象,梳着大背头穿着样子十分花哨的时装,满身的香水甚至还有些烟味,这样打扮的他像个不问世事的花花公子。他用胳膊肘顶着墙壁,望着柴玖轻佻地笑了。

“他们说我要结婚啦~呵呵,想不到吧?我这种……死变态,也能娶女人……”

他像是在讲一件格外有意思的事情,一个一个地解着扣子,接下来是腰上的皮带。

“来,瞧~我啊……柴玖同学,喜欢叫我什么,‘贱货’?啊,好棒,好喜欢,最近好久没有做了,应该紧多了吧?柴玖同学总说我松……谁让我总是爱自己玩呢,要不然怎么能算是合格的贱货呢。”

“够了。”

正当裸着上身的季汩,低下头想要去舔柴玖的脖子时,对方开口了。

“季主席,你脑子烧坏了吧?”

往常一直任由其摆布的柴玖,第一次强硬地推开了季汩。

“既然已经有了未婚妻,就不要再做这样作践自己的事情了,对你、对那个女孩都不好。”

小鼹鼠掀起被自己捂得温热的被子,将裸着身子的对方裹了个严实。他抬起头只见猫先生好像懵了似的,愣怔着睁大了眼睛望着自己。

“你这个家伙……真是……欠艹又欠揍。”

柴玖皱着眉毛说道,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对方好了。

“呵呵呵……”

于是季汩醉醺醺地扬着嘴角笑了,他盯着对面桌上的电子表,直到数字显示为00:00的时刻,从被子里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生日快乐。”

季汩摘下脖子上的银项链,戴在了柴玖的脖子上。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那是个银色的十字架,因为之前一直在季汩的身上,取下来时还带着一点温度,所以并没有让人感受到预想中的那种金属冰凉的质感。

这下轮到柴玖懵了,好像对这一切一点都不能理解的样子。

“嗯……我记得学生档案上写得是今天,柴玖同学,十七岁了呢。”

柴玖愣了一会,才低下头手指摩挲着那十字架,有些茫然地说。

“是……今天么?我、我只记得旧历的生日。”

看着季汩有点惊讶的表情,柴玖只好解释道。

“我妈妈是很守旧的人,所以我们家一直都用的是旧历……上小学的时候因为这个,有次还差点错过开学的日期。”

EVIL的历法分旧历与新历,二者相差数十天,旧历是将近一千年前,EVIL还是个封建王朝时,由某位帝王制定的;而在五十多年前,王朝覆灭,EVIL被收归入联邦的版图之后,联邦便宣布废止旧历不再使用,所以现在社会上普遍使用的都是新历,但也不乏有一些思想老陈,意识还停留在王朝时代的老古董们,会坚持使用旧历。

“呀,原来是这样~太遗憾了,原本还想要柴玖同学开心一下的呢。”

没有……没有关系。柴玖想。

反正,已经很久没有人为他过生日了。

除了妈妈以外,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记得这种事情了。

“挺好的。”柴玖将那被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紧紧攥在手心里,“我妈妈就是基督教徒。”

曾经无论日子多艰难,每个礼拜天虔诚女人依然会拉着柴玖和柴玫,从贫民窟出发走上很远的路到十四区的小教堂做祷告。

她会唱非常动听的赞美诗哄妹妹入睡,她会给他们讲圣经里的故事,她一直坚信眼下穷困潦倒的生活是主的考验。

——主不会放弃每一只地面上的羔羊。

可是最终女人却昏倒在血泊中,任凭少年如何晃动,都不再睁开双眼。

主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救救妈妈?

“挺好的,”柴玖再一次重复了刚才的话,有些心不在焉地说,“没想到,都要结束了,还能收到礼物。是因为我是季主席的第一个炮友吗?”

季汩的酒瞬间醒了一半,他愕然地看着对方,不明白怎么会是这样展开,只听见柴玖淡淡道。

“我什么都知道的,不用多废话。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大少爷总是会有些奇怪的嗜好,季主席只是碍于身份,找不到合适的上床对象而已。而我这个丑八怪,又正好在那个时候出现,顺便把你搞爽了,爽得你季大少不分东南西北,也不嫌弃我的脸不好看,反正下面够大能用就好对不对?”

季汩低下了头,整张脸没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捂着头,用挫败的语气。

“原来……柴玖同学,是这样想的吗?”

“不然还能是什么呢?季主席,我和你柜子里的按/摩/棒也没什么区别,下回买个恒温的不就好了。”柴玖耸了耸肩,将十字架塞进衣服底下,“你一个人不是玩得挺好么?哦,对,就是缺个人折腾你,季主席没有人欺负是不会爽的吧。除此之外,还因为季主席实在太无聊了,需要做点什么来消遣的吧?”

柴玖叹了口气,下床倒了杯水。

“艾萨学长说得一点都不错,季主席真的很傲慢呢,因为做什么都可以很轻松,所以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直到我出现之后,你觉得有趣——终于找到了打发时间的玩具,当然也不介意,玩一玩哄小孩子的游戏了。”

柴玖一直都很清楚,这种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家伙,跟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再美好、再温柔也都是假象,但依然让人趋之若鹜。所以最开始他才会每天寸步不离的跟着季汩,不放过被欺骗玩弄的每一秒,但是从别人手里偷来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真正属于自己?

“放心吧,季主席。我不是需要礼物哄的女孩子,也不会死缠着你不放。明天我就搬出去,绝对不会多添一点麻烦的。这下,季主席可以放心地去结你的婚了吧?”

柴玖说,最后还是忍不住,多加了一句。

“你,以后,别这样了。能改掉的话,就尽量改改吧。再一个人没事瞎玩,迟早……还会被人发现的。”

无论是眼前这个裹着被子放/荡酒鬼,还是那个长发过肩圣洁美好的白裙女孩;

他与她,都是柴玖生命中应当感激的两个人,一个解救他于深水,一个解救他于烈焰。

就这样结束吧。让王子和公主在一起,才是人们最希望看到的结局。

60.

“学长觉得洛杉矶怎么样?”

林娜坐在树下,侧过脸对着季汩问道。

“洛杉矶,全美第二大城市。”季汩随手摘去了落在林娜头上的叶子,思考了几秒后说,“GDP产值很高,人口数量大,拥有各种专业和文化领域机构,在国际声誉方面……”

林娜噗嗤一声笑了。

“学长是笨蛋吗?”

“嗯?”季汩愣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想问,学长有没有在洛杉矶生活的想法。”林娜摊了摊手解释道,“爸爸希望我们订婚之后去美国读书,先在那里念一年高中,之后再申请大学。唔,如果学长对学业要求很高,希望进一步深造的话,我……我们在那里结婚也是可以的!学长可以放心去读博士。我都想好了,首先外公在洛杉矶有几处房产,我们可以住在那里;其次我有个在美国做投资的小姨也在那边长住,所以如果在生活上遇到麻烦的话,亲戚之间也能够多照应着一些。而且小姨家的孩子很多,如果、如果我们将来也有宝宝了的话,嗯……孩子们可以在一起玩,也不会太孤单。呀,是不是想得有点远?不过,不知道学长是怎么想呢?”

季汩很少见沉默了。

“学长……是不喜欢洛杉矶吗?”林娜捋了捋长发,歪着头想了一回,“嗯,其他城市也可以呀,只要学长喜欢,哪里都无所谓的。”

“不,”季汩的眼神飘向另一处,语气有些艰难地说,“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难道说,学长不想要小孩吗?”林娜惊讶地问道,她沉默了半响,攥了攥拳犹豫着说,“虽然、虽然很希望能和……学长有小孩。不过没有关系的,如果学长实在不喜欢的话,我尊重学长的意见。现在这种不要小孩子的家庭不是很常见吗?我想,如果能和爸爸好好协商的话,他们应该会支持我们的。而且,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么,至少,我们相处的空间会更大一些,也会有更多时间交流感情,还能够节省下很多精力去做事业……等我们年纪再大一点的时候,学长可以从家族里过继一个侄子过来继承家业,这样就差不多没什么问题了。学长也是这样想的吗?学长——”

季汩的脸色一片灰白,他久久地沉默着就连手指都在颤抖,仿佛身处于某个边缘进行着痛苦的抉择。

“不,不是因为这些。我……无所谓在哪里上学、哪里居住,也并不讨厌小孩子,但是……”

他垂下沉重的头,将脸埋在掌心间,好像这样就能够回避什么似的。

“那是因为……什么呢?”林娜怔怔地看着他,“学长?学长?”

——亲爱的,知道吗?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优柔寡断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诺亚小姐的声音。

季汩深呼吸了一阵,慢慢地抬起头。

“娜娜,听我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的小方盒,林娜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只见季汩用掌心托着,将它慢慢打开。

“我听说,女孩子十八岁的时候,收到银戒指的话,会幸福一辈子。”

他抬起手将戒指套入林娜的食指,那尺寸如预想中的一样精准。林娜怔怔地望着季汩,后者朝着她微笑。

“希望……我的娜娜下个月戴着这枚戒指去美国读书的时候,能够遇到一个非常好的男人。然后在洛杉矶结婚,生很多的小孩子……我可以做你丈夫的伴郎,孩子的义父。如果你过得好,我会用我的后半生祝福你;如果你过得不好,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倾尽所有,为你摆平一切麻烦。”

“不,”林娜摇头,声音哽咽,“我不要。”

这个孔雀一样的女孩,在一瞬间卸下了所有的骄傲,坐在长椅上泣不成声。

“不要!不要!不要!除了学长,我谁都不喜欢!”

“别这样,娜娜。”季汩的脸上看不见一点血色,他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勉强维持着镇定的语气,“我说过的,我是个很糟糕的人,我配不上你,真的。我尝试过两次去做那种能给你幸福的男人,一次是在初中的时候,一次是现在……但是,事实都告诉我,那是办不到的。我……”

“骗人的吧。”林娜用蒙着泪水的眼睛望着他,“学长,也会有做不到的事情吗?”

“当然。”季汩无能为力地塌下肩,无奈的苦笑,“就比如说现在,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要再哭了呢?”

——温柔没有错,但那有时候也会变成一种残忍,你明白吗?季。

Miss Ark说。

季汩从前并不理解这句话,但此刻看着抽噎着的林娜,他突然懂了。

有时候,你越是小心翼翼,就越是会伤害到那个最不想伤害的人。

“对不起,娜娜。”

我恨我自己。这是季汩没有说出口的话。

那个畸形的、扭曲的、病态的,下贱的、饥渴的、没有廉耻心的自己;不断地出卖精神,在肉体的面前屈服,只忠诚于欲望的奴隶。

无法被矫正,无法被释放,无法被原谅,无法……给你幸福啊!

这样的自己,还大言不惭地说着,要去救赎谁,真是太可笑了……

——停下来,季,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

如果Ark小姐在身边的话,一定会这样阻止他,过去的那些年里,她一直是那样做得。

但很多时候,季汩不想见到她,也不愿见到她,例如今天,例如此刻。

“哈……啊。”

宿舍的房间里,季汩的脖子被领带狠狠地绞住,当呼吸困难时眩晕感来得很快,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飘了起来,好像灵魂马上就要从这具污秽的躯壳间分离了似的。

薇薇安,里奥,珍妮……还有太多记不清的面孔。

只有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重复着痛苦,才能够让自己的错误显得不那么沉重。

与此同时,快感亦油然而生。就在那个临界点的时刻,他松开了手,大量的氧气涌入,在一瞬间带来无与伦比的兴奋感。

敲门声就是在个时候响起的。

“季少!季少你在吗?季大少——”

翟豹一边拍门嚷嚷。

咚咚咚——

沉浸在快/感中的季汩对此浑然无知觉,他浑身赤/裸修长的双腿呈M形打开着,正呆呆地望着着不远处的落地镜。

那个镜子里的人被绳索缠绕,胸前新打了个孔,一只银环穿过其中闪闪发光,下/身塞着的不是振动器,而是只红酒瓶的瓶颈。

瞧吧……我就是,这么个东西。

咔嗒一声,是钥匙在锁孔中转动的声音。

“季少?”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章 ~抱歉,说是周日更新,但写完这章的最后一个字后,已经过了十二点,结果变成周一啦捂脸。。本来以为这章能写一万字的,不过没想到七千多交代完了剧情(预算失误)。但蠢作者说好了一万字就是一万字,所以晚上十点再加一更吧~(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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